第517章 水无怜奈心里滋生的,不安的种子!(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呐,大和警官,我可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大冈和平坐在软榻上,慵懒的歪着身体,倚靠在靠垫上,
身旁,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簇拥着,小兰正跪坐在软榻一侧的蒲团上,给大冈和平按摩腿脚。
她的双手此刻正托着大冈和平的右脚,那双手——平日修炼空手道时能劈碎砖石的纤细手掌——此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带着温润的力道,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揉捏。
小兰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裙,此刻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向上缩起约十公分,露出膝盖以上那片白皙温润的大腿肌肤。裙下沿恰好卡在膝弯处,随着她身体前倾按摩的动作,布料边缘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勒出浅浅的印痕。那片肌肤的颜色比裙摆遮蔽的部位更浅一些,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看不见任何毛孔,只有膝盖上方微微凹陷的阴影,随着肌肉用力按摩的动作,阴影边缘轻轻颤动。
她的右脚搭在左腿膝盖旁边,脚尖微微向内蜷着,因为要维持平衡,整个足弓绷成一个优雅的弧形。那双裹在纯白色短袜里的脚——袜子是船袜样式,只包住脚掌前半部分,露出脚跟和足踝的骨骼线条——此刻正紧紧贴着榻榻米。袜口边缘勒进脚背肌肉,形成一圈浅浅的凹陷,透过薄薄的纯棉织物,能看见下面脚趾蜷缩时趾根关节微微凸起的轮廓。袜子侧面绣着一枚小巧的粉色蝴蝶结,此刻因为足部用力,蝴蝶结的丝线纹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大冈先生……这个力道可以吗?”小兰抬起头,脸颊微红地问。
她此刻的位置刚好在大冈和平的侧前方,从这个角度,大冈和平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她因跪坐而向前倾的上身。夏季校服的白衬衫领口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敞开,从锁骨往下延伸的那片V字形区域,皮肤白得晃眼,衬衫内侧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边缘若隐若现,蕾丝的花纹透过衬衫布料,在胸前顶出细密的纹理。随着她按摩时手臂前后推压的动作,那片被胸衣托住的软肉在衬衫内起伏晃动,布料被撑出两个浑圆的弧面,顶端那两点因为反复摩擦衣料而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投出两枚硬币大小的深色阴影。
大冈和平没有回答,只是将左脚也抬起来,架在小兰并拢的大腿上。
脚底碰到她大腿肌肤的瞬间,小兰的呼吸微微一滞。那是种微凉却又柔软的触感——她今天穿的裙子是夏季薄款,布料只有薄薄一层,几乎不阻隔热量的传递。大冈和平的脚底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的温热,那温度比寻常体温稍高,大约37.5度左右,带着少女运动后残余的微汗湿气,汗液让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感。当脚掌完全压上去时,那片充满弹性的嫩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承托凹槽,包裹住整个脚弓。
“继续。”大冈和平懒洋洋地说,将右手搭在小兰的左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颈处摩挲。
小兰抿了抿唇,重新低下头,双手握住大冈和平的右脚。她先是用拇指按压足弓中心的涌泉穴,指腹以顺时针方向打圈揉压,那处穴位被她按得微微发烫,然后双手向上移动,开始按摩小腿。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必须更前倾才能施力。裙子后摆因为臀部抬高的动作,向上缩起更多,露出大腿后方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的、最白皙细腻的皮肤。那片肌肤的颜色比膝盖上方更浅,接近牛奶的乳白,在灯光下几乎能看见皮下的淡青色血管纹路。臀部下缘饱满的弧线此刻完全暴露——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遮蔽,只有一片光滑圆润的肉丘,因为跪坐挤压而向两侧摊开,在蒲团表面压出两个饱满的半圆形压痕。压痕边缘的肌肤因为长时间受压而泛着淡粉色,皮肤纹理被压平,形成一片光洁的镜面区域。
当她开始推压小腿后侧的腓肠肌时,身体前后摇晃的幅度变大,那片裸露的臀肉随之轻轻颤动。颤动是缓慢而有节奏的——先是向上抬起约两公分,整个臀丘离开蒲团表面,在半空中悬停半秒,然后向下回落,砸回原处时发出轻微的“噗”声,肉浪向四周荡开一圈涟漪状的波纹。每次回落后,臀肉会像布丁般弹跳两到三次,弹跳的幅度逐次递减,直到恢复静止,等待下一次施力时的再次抬起。
在这个过程中,大冈和平的左手垂下来,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外侧。
手掌覆盖的面积大约是二十乘十五公分,刚好能握住她大腿中段最饱满的部位。那片皮肤的温度比脚底感受到的更高,大约是38度,带着运动后的微汗湿气,汗液让手掌和皮肤接触时产生轻微的黏附感,每次手掌上下滑动,都能带起一层薄薄的水膜,发出“滋啦”的微响。皮肤质地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但皮下那层肌肉却紧实饱满,按压时能感受到明显的弹性回馈——那是长期练习空手道锻炼出的紧致肌群,不是软绵绵的脂肪,而是充满力量的、富有生命力的肉体。
大冈和平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摩挲她大腿内侧那片更柔软的皮肤。
那处的肤质和大腿外侧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多肌肉覆盖,触感更柔软温润,像浸在温水里的丝绸。拇指每次划过,皮肤表面都会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毛孔在刺激下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聚集在皮肤凹陷处,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拇指持续向上移动,渐渐接近裙摆边缘,触碰到布料下沿时,能感受到棉质布料已经被大腿根部的汗液浸湿,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形成一圈深色的、边缘模糊的湿痕。
小兰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她咬着下唇,呼吸频率开始改变——从原本平稳的鼻息,变成短促而轻微的喘息,每次吸气时胸腔扩张,衬衫胸前的纽扣被绷紧,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扣眼边缘出现细微的拉扯变形,仿佛随时会崩开。她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开始扩散,逐渐蔓延到耳根、脖颈,最后连锁骨那片裸露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大冈先生……这样……有点痒……”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大冈和平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拇指继续向上探,指尖已经触碰到裙摆下沿内侧那片更隐秘的区域。
那里比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柔软温热,温度大约有39度,像刚出炉的蒸糕表层,细腻得几乎感受不到纹理。指尖轻轻划过时,能感觉到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在颤动,颤动的频率和她呼吸节奏完全同步——每次吸气时紧绷,呼气时松弛。汗液在这里聚集得更多,湿漉漉的水汽透过裙摆布料向外蒸腾,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微咸汗味的体味。那气味并不浓郁,只有凑到极近的距离才能闻到,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小兰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按摩的动作几乎停滞了,双手只是虚握在大冈和平的脚踝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向上扯起更多——原本只到大腿中段的裙摆,此刻已经缩到距离大腿根部只有不足五公分的位置,整条大腿几乎完全裸露。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皮肤表面那层薄汗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
跪坐的姿势让双腿并得很紧,但因为要容纳大冈和平架在上面的左脚,双腿之间还是留下一条约三指宽的缝隙。从缝隙深处,隐约能看见最底部那片纯白色的布料——那是内裤的边缘,纯棉材质,边缘缝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蕾丝因为被汗液浸湿而紧贴皮肤,布料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在缝隙深处投下一片三角形的阴影。
阴影区域的正中央,棉质布料表面已经出现一小片椭圆形的深色湿痕。湿痕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边缘向外洇开,颜色从中心最深的灰白色渐变到边缘的透明。那片区域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隆起的阴阜轮廓——那是块饱满的耻丘,因为跪坐挤压而向两侧摊开,在内裤布料下形成两个浑圆的半球形隆起,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将布料顶出一条笔直的竖纹,竖纹从阴阜顶端一直延伸到会阴处。
“小兰的腿……很软呢。”大冈和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小兰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在大冈和平的脚踝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
就在这个时刻,大冈和平的拇指终于突破裙摆最后的阻碍,向上滑入那片完全裸露的大腿根部区域。
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蕾丝的瞬间,小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咿!”
蕾丝的触感是粗糙而微凉的,但蕾丝下方那片皮肤却滚烫湿润。拇指的指腹按在内裤裆部那片湿痕的中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片软肉的形状——那是两片紧闭的阴唇,在手指按压下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细缝渗出温热的液体,液体浸透棉质布料,让布料变得透明而粘腻。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见下方那两片阴唇的颜色是熟透的草莓般的深粉色,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深色的、湿润的黏膜。
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压那片湿痕。
每一次按压,布料下的软肉都会向内凹陷,然后在压力撤去时缓慢回弹。回弹过程中,那片软肉会微微颤抖,像果冻被戳动后的余颤。液体从内深处不断涌出,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原本巴掌大的湿痕向外扩散到整个裆部,布料从灰白变成完全透明,紧紧贴附在阴部,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细节——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下方那道逐渐变宽的肉缝,再往下是会阴处那片更深色的褶皱皮肤。
液体渗出太多,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小兰的腿根处出现两道透明的水痕,水痕从内裤边缘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向下蔓延。流淌的速度很慢,因为液体本身浓稠黏腻,像稀释过的蜂蜜,在皮肤表面拖出细长的、闪闪发亮的轨迹。液体温度很高,大约有40度,比大腿皮肤的温度高出两度左右,流过时带来微烫的触感。液体在膝盖后方凹陷处积聚成一小汪水洼,水洼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啊……大冈先生……那里……不行……”小兰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但她身体的反抗却是软绵无力的——大腿肌肉不仅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向外分开,似乎是为了让那只作恶的手更容易活动。分开的动作让裙摆彻底失去支撑,向上滑到腰际,整条纯白色内裤完全暴露——那是一条最普通的三角裤,此刻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布料紧贴在阴部,勾勒出每一处凸起和凹陷的细节。
大冈和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抵在那道肉缝的正中央。
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口那片肌肉的紧缩和颤抖。那是种高频的、痉挛般的颤抖,节奏紊乱,时而紧绷得像铁块般坚硬,时而松弛得像烂泥般柔软。布料下那片软肉的温度持续升高,此刻至少有42度,像发高烧病人的皮肤,烫得吓人。液体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每次液体涌出时,阴道口那片肌肉会短暂地放松,形成一个微小的开口,允许更多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
“小兰流了好多水呢。”大冈和平轻声说,手指开始用力向内按压。
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压力下向内凹陷,布料纤维被拉扯变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凹陷的布料深深嵌入那道肉缝,把原本紧闭的阴唇向两侧挤开。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看见下方那片深粉色黏膜被挤压到变形,中心的小洞微微张开,洞口边缘的软肉在布料摩擦下向外翻卷,露出内侧更鲜红的、湿润的内壁。
小兰的身体剧烈地前倾,额头抵在大冈和平的小腿上,肩膀因为压抑喘息而不停颤抖。她的一只手死死攥住榻榻米边缘,指甲把草席掐出深深的凹痕;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前的纽扣上——那颗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啪”的一声崩开了。
纽扣崩开的瞬间,衬衫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胸衣的全貌。胸衣是前扣式,两侧杯罩将乳房托得很高,乳肉从杯罩上方挤出一条饱满的乳沟,沟壑深处那片皮肤因为汗湿而闪闪发亮。左侧杯罩的上缘,一小片淡粉色的乳晕边缘露了出来——乳晕大约有硬币大小,颜色是淡淡的樱花粉,边缘不规则,像晕开的水彩颜料,中央那颗乳头微微挺立,颜色比乳晕深一个色号,是熟透的浆果般的深粉色,顶端因为充血而硬得像小石子。
大冈和平的手指继续向内按压,湿透的内裤布料终于承受不住,“嗤啦”一声从中间撕裂开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和室里却格外清晰。撕裂处从裆部正中央开始,向两侧延伸,形成一条约十公分长的裂口。裂口边缘的布料纤维向两侧卷曲,露出下方那片完全无遮无掩的阴部。
那一瞬间,小兰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耻丘上的那片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毛发颜色是偏深的棕褐色,细软蜷曲,像刚发芽的蕨类植物的嫩芽,因为被液体打湿而紧贴在皮肤上,一绺一绺地黏成细束。阴毛向下延伸,逐渐稀疏,在靠近阴唇顶端处完全消失,露出光滑无毛的皮肤。
两片大阴唇此刻呈淡玫瑰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厚度比平时增加约一倍,像两片微微张开的、饱满的花瓣。唇肉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褶皱深处积蓄着半透明的液体,液体在灯光下反光,让整个阴唇看起来湿淋淋、油亮亮,像涂了一层蜂蜜。两片大阴唇并没有完全闭合,中间露出一条约一指宽的缝隙,缝隙深处是颜色更深的小阴唇——那是种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色,边缘不规则,像锯齿状的花边,此刻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卷,露出内侧那片更潮湿、颜色更鲜艳的黏膜。
小阴唇的顶端,那颗阴蒂完全硬挺地勃起了。
它有黄豆大小,颜色是深紫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桑葚,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整个阴蒂头从包皮中完全突出,表面光滑发亮,细小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形成蛛网状的纹路。每次小兰呼吸急促时,阴蒂都会随之微微跳动,跳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怦、怦、怦,像一颗微小而滚烫的心脏。
而那道肉缝的最深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
洞口大约有硬币大小,颜色是比小阴唇更深的酒红色,洞口边缘的软肉因为湿润而闪闪发亮,像涂了油膏。洞口周围那圈环形肌肉正在不自主地收缩——不是规律的收缩,而是紊乱的、痉挛般的抽搐,每次抽搐时洞口会短暂地缩紧成一个小点,然后慢慢松弛,松弛时洞口会张大一些,能看见里面更深处那片粉红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内壁。每次洞口张大时,一股半透明的液体就会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处的凹陷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臀下的蒲团上。液体很浓稠,流下的速度很慢,像融化的热蜂蜜,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闪闪发亮的丝线,最终滴落时在蒲团表面留下深色的圆形水渍。
大冈和平的食指终于毫无阻碍地按在了阴道口的正中央。
指尖触碰到那片软肉的瞬间,小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噫——!”
那片软肉的温度高得惊人,至少有43度,像刚烧开不久的热水表面,烫得指尖微微发麻。肉质的触感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像戳进一块温热的猪油膏,外层是滑腻的黏膜,内里是紧实的肌层。指尖轻轻按压时,洞口周围的环形肌肉立刻紧缩,紧紧裹住指尖,收缩的力道很大,像被小嘴用力吸吮。但当指尖不再施压时,肌肉又会缓慢松弛,洞口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啵”声,仿佛在主动邀请进一步深入。
液体的涌出变得更加汹涌。每一次肌肉收缩再松弛,都会从阴道深处挤出一股热流,热流冲刷着指尖,液体浓稠得几乎有蜂蜜的黏度,在指尖周围形成一层厚厚的水膜。液体的气味此刻也变得更加明显——混合着少女体液特有的、微甜带腥的麝香味,还有一丝丝汗液蒸发后的微咸气息,两种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的荷尔蒙气味,随着水蒸气在空气中弥散。
大冈和平的食指向内慢慢推进。
推进的过程很缓慢,因为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抵抗很强烈。指尖每前进一毫米,周围的软肉都会剧烈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挤出去。收缩的力道很大,指节都能感受到那种紧箍感,但每次收缩后的松弛期,又会留下一个微小的空隙,允许指尖再前进一点。
当指尖前端完全没入时,能清晰感受到内部的结构——首先是入口那圈紧箍的环形肌肉,像橡皮筋般紧紧勒住指根,然后往里是约两公分的、相对平直的通道,通道内壁布满纵向的褶皱,褶皱很细密,像百叶窗的叶片,当指尖划过时,褶皱会被压平,然后又迅速回弹。再往里,通道开始微微向上弯曲,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温度持续升高。
指尖推进到大约三公分深度时,触碰到一个更狭窄的环状突起——那是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块区域大约有指甲盖大小,表面不平整,像一片密集的细小颗粒,轻轻按压时,整个阴道内部会剧烈地痉挛,一股更大量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冲刷过整个手指。
“啊……啊……要……要去了……”小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呜咽,每个音节都破碎不堪。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自己的胸部,隔着胸衣揉捏左侧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用力拧动,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凸起,乳晕的范围向外扩散,颜色变成更深的玫瑰红。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仿佛想压制住子宫深处那股不断向上涌的快感洪流。
大冈和平的食指继续向内深入,整根手指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指根还露在外面。
这时,指尖触碰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是一块微微凸起的、半球形的软肉,质地比阴道内壁更坚韧,像果冻中心的硬芯。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约绿豆大小的圆形洞口,洞口边缘的软肉缓缓蠕动,每蠕动一次就会分泌出一股透明的、较稀薄的液体,那是宫颈黏液,比阴道分泌物更滑腻,像蛋清的质地。
指尖没有强行闯入宫颈口,只是在那块凸起的软肉表面缓缓打圈按压。
每一次按压,小兰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双腿不自主地向外完全张开,膝盖抵在榻榻米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她的小腹因为快感而收紧,腹肌轮廓清晰可见,肚脐下方的皮肤绷得很紧,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浅坑。浅坑的下方,那片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阴毛因为湿透而紧贴皮肤,两片大阴唇此刻完全敞开,像两片被扒开的花瓣,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花蕊。
阴道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再是紊乱的痉挛,而是规律而有力的搏动,那种搏动从深处——从子宫开始,一波一波向外传导,每波收缩都像一只小手在内部紧紧握住手指,然后又慢慢松开。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从每秒一次加快到每秒三次,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肌肉蠕动的轨迹,像无数条小蛇在管道内侧缠绕绞紧。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小兰的哭喊声已经嘶哑,眼泪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胸口,把胸衣浸湿一小片。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的裤腿,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
就在这个时刻,大冈和平的食指猛然向上一顶,指尖深深嵌入G点那片颗粒区域,并以最大的力道按压下去。
“咿咿咿咿咿咿——!!!”
小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将近三十公分,整个背部弓成一张反曲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啸声。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上翻到看不见,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嘴角张开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一缕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向下流淌,在下巴处拉出长长的丝线。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首先是子宫颈——那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的洞口猛然扩大,像吸盘般向前凸出,紧紧吸吮住指尖前端,洞口扩张到能容纳整根手指进入的大小,洞口边缘的软肉剧烈蠕动,像无数只微小的嘴在同时吸吮。一股滚烫的、稀薄的液体从宫颈深处喷射出来,液体的温度至少有45度,像刚冲好的热牛奶,冲刷过整个指节,流量很大,瞬间就把整个阴道灌满,多余的液体从阴道口反涌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聚集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然后是阴道内壁——那些纵向的褶皱全部张开,像盛放的花瓣般向外翻卷,每条褶皱都在剧烈地抽搐,抽搐的节奏混乱而狂野,时而收缩到极致勒紧手指,时而松弛到像个空洞的管道。内壁的温度持续升高,至少有44度,湿滑得像涂满润滑油的橡胶管。G点那片区域此刻完全肿胀起来,颗粒凸起增大到平时的三倍,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一小片珊瑚礁。
最后是阴道口那圈肌肉——它已经完全松弛敞开,洞口直径扩张到接近三公分,边缘的软肉向外翻出,露出内侧深红色的黏膜。洞口正上方那颗阴蒂以每秒五到六次的频率剧烈跳动,每次跳动都会喷射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液体呈抛物线溅射,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在肚脐周围积聚成一片亮晶晶的水膜。
高潮持续了约二十秒。
在这二十秒里,小兰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弓背挺腰的姿势,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连脚趾都紧紧蜷缩,短袜前端被脚趾顶出五个凸起的小点。她的呼吸完全紊乱,每次吸气都是短促的抽噎,每次呼气都是破碎的呜咽,胸廓剧烈起伏,胸衣的扣带已经崩开,左侧杯罩完全滑落,露出整个乳房——那是只形状完美的浑圆乳球,大小正好能单手握住,乳房的皮肤白得像初雪,表面布满细小的蓝色血管纹路。乳晕大约有五十元硬币大小,颜色是深绯红色,边缘不规则地向外晕开,中央那颗乳头完全硬挺勃起,长度约有1.5公分,像一颗熟透的桑葚,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溢出一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前乳,液体很稀,在乳头顶端聚集成一颗小水珠,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流淌,在乳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轨迹。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时,小兰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大冈和平的腿上,脸埋在他的大腿之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阴道仍在轻微收缩,每收缩一次都会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爱液,液体从洞口慢慢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蒲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整个阴部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液体打湿成深棕色,紧贴在皮肤上;大阴唇肿胀成平时的两倍大,颜色是深玫红色,微微向外翻开;小阴唇更是完全外翻,像两片炸开的、深红色的花瓣,边缘布满细密的锯齿状褶皱;阴道口还保持着一指宽的张开状态,洞口边缘的软肉轻轻蠕动,每次蠕动都会带出一小股泡沫状的白色液体——那是高潮时分泌过多的巴氏腺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
大冈和平把食指慢慢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同样缓慢,因为阴道内壁还在不舍地吸吮,每一次指节退出,周围的软肉都会紧紧裹住,仿佛想把它留下来。当整根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个清晰的“啵”声,洞口周围的软肉向外翻卷得更厉害了,形成一个微小的、深红色的洞穴,洞穴深处还在不断涌出液体,液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指尖离开阴道口的瞬间,小兰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她瘫软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呼吸渐渐平稳,但阴道的收缩还在继续——那是一种缓慢的、懒洋洋的搏动,每五到六秒收缩一次,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液体,液体量在逐渐减少,从最开始的小股流淌,变成细细的丝线滴落。
大冈和平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
指节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液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像稀释的麦芽糖,在指尖和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闪闪发亮的丝线。液体散发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少女分泌物的微腥微甜、汗水蒸发的微咸,还有高潮过后特有的、类似杏仁般的特殊荷尔蒙气味。指腹上还沾着一些更浓稠的、乳白色的斑点——那是宫颈黏液的残留,比爱液更黏腻,像融化的奶酪。
他把手指凑到小兰唇边。
小兰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液体。她的舌头是粉红色的,舌尖很尖,舔舐时的动作很缓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每次舔舐都会把液体卷进口中,喉咙轻轻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当舔到指尖内侧那片沾染了宫颈黏液的位置时,她的舌头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好像那里有特别吸引她的味道。
“小兰的味道……很好吃呢。”大冈和平轻声说,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
小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涣散,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依然有些微微上翻。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唾液还是高潮时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下巴处形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把脸重新埋进大冈和平的腿间,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轻轻蹭着。
而她的阴部此刻仍在缓缓渗出液体——那些液体从依然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在膝盖后方积聚,然后继续向下,最后从脚踝处滴落,在榻榻米上聚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液体渗出的速度很慢,但一直持续,仿佛她的身体深处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那些象征着快感和臣服的体液。
跪坐在一旁的绫子和园子姐妹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个过程,但她们没有出声,只是继续默默地揉肩捶背,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只有她们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透露出她们内心同样翻涌的欲望。
“是那个叫柯南的小鬼告诉你,我从仓库‘偷’走了什么东西,是吧?”
听到柯南的名字,小兰手上按摩的动作骤然停滞了一分,瞬间凝眉,
所以,是柯南那孩子又在针对和平吗?
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自从明白柯南对自己的畸形之爱后,不管小兰本意如何,柯南都在实质上把大冈和平当成了情敌,
这一点,小兰很无奈,
就在她和园子她们天台取经的那天,自己都那么绝情的让学校保安,把柯南丢出去了,做到这种地步,柯南都还不放弃,
小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只是柯南这种处处使绊子,恶意针对大冈和平的行为,越发让她觉得恶心了,
大冈和平慵懒的仰头喝了一口酒,放下酒瓶后,在小兰手背上摩挲了下,示意小兰继续,
在他身后,绫子和园子姐妹,正在帮他揉肩捶背,
这一幕情景,让盘腿端坐在对面的大和敢助,心头很不是滋味,
权贵的生活,果然是彩色的!
更夸张的是,围绕着大冈和平的这三个女孩子,先不说她们的家世,只是她们个人的条件,都足以配的上一份美好甜蜜的爱情,
可是现在……!
这大冈和平,何德何能?
铃木财阀跟他大冈家族比起来,就算不如,也没有差很多吧,铃木家的这两位千金,何至于此?
唉,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懂啊!
大和敢助再稍稍在这种问题上失神片刻后,就很快回过神来,他盯着大冈和平看了一会儿,
“那么,大冈先生的意思是,你没有见过那些东西?”
“呐,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多少有点问题?大和警官!”
大冈和平讥讽的嗤笑09一声,微微眯着眼睛,斜视大和敢助一眼,
“我只是说那东西不在我这里,可没有我说我没见过!”
大和敢助说话时的语气和用词,相当豪爽,甚至有点粗鲁,面向凶恶,性格也比较冲动,
再被大冈和平这般轻视和挑衅,差点就沉不住气暴起发难,
只是想到黑田兵卫的嘱咐,会专门打电话过来,就是在告诫自己,要学会忍耐,
大和敢助在胸膛剧烈起伏一阵后,长呼一口气,脸色严肃的点点头,
“那请大冈先生告知那东西的所在!”
停顿了下,他的右眼闪动了下,语气中带着有点怨气的揶揄,
“大冈先生自诩配合警方工作的优秀市民,不会不实言相告吧?”
“呵!”
大冈和平闻言,绷不住的哂笑一声,
“呵,大和警官,你这可不像‘请’的语气!”
他眼眸中的冷意,有一瞬间的翻涌,让大和敢助猛然心惊,眼睛和腿脚的旧伤,似是都有些隐隐作痛,
不过,这种感觉紧紧持续了一息,
大冈和平随意的摆摆手,
“罢了,谁让我跟诸伏……高明,是老朋友呢!我就大慈大悲的原谅你这一次!”
他在说到‘诸伏高明’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下,让大和敢助不由得蹙起眉头,
这一下,大和敢助更不确定大冈和平对诸伏高明的态度,是敌是友了,
况且,大冈和平的停顿,结合诸伏高明对这个冰冷阴鸷,又深不可测,辨识度极高的男人毫无印象这一点来看,
难道说,他说的‘老朋友’,另有其人?
可,既能跟诸伏高明有关,又是大冈和平这种家伙的‘老朋友’,
这样的人,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吧?
大和敢助心里这么想着,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大冈和平计较口舌之利,
对于大冈和平说话时的尖酸刻薄和阴阳怪气,他是已经领教过的,
这种事,现在不重要!
“这里是薮内家,你应该找薮内家族的人询问,才对!”
大冈和平轻笑一声,嘲弄的摇摇头,
接着,又在大和敢助想要说什么之前,挑动下眉角,
“呐,你想知道的,我已经给了你答案,如你所见,大和警官……!”
他歪了歪脑袋,朝小兰的位置示意了下,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有怂恿你过来的那个小鬼,晚安!”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大和敢助自然不可能留下来,他脸色肃然的看了一眼大冈和平,缓缓起身,拄着拐杖,向门外走去,
“大和警官……!”
大冈和平突然出声,大和敢助疑惑又谨慎的回头,
只见大冈和平依旧是那副身体倾斜,慵懒倚靠的模样,但脸上的戏谑和嘲弄,已经抑制不住的明显到了极点,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笑道,
“今天的推理,很精彩!”
大和敢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他很清晰的感觉到,大冈和平毫无疑问是在阴阳怪气,
不过,这阴阳怪气的对象,或许不只是对他!
柯南……!
大和敢助再次想到这个让他觉得很奇怪的小男孩,眼神闪烁几次后,
“谢谢夸奖,大冈先生!”
话音未落,已经拉开移门,架着拐杖走了出去。
在门外的走廊尽头,柯南已经等在那里有一会儿了,他强行抑制自己靠近那间房间的念头,
他知道小兰现在就在那间房里,如果靠近的话,迟早会忍不住想要冲进去,‘解救’小兰出魔窟,
这样的念头和行动,柯南已经做了很多次,最终的结果,只会被小兰更加厌恶,
一想到这个,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待看到大和敢助同样阴沉的脸色后,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大和警官,那个家伙……!”
“仓库里的东西,不在大冈和平那里!”
大和敢助注视着柯南,语气平静,眼神却稍有异色。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柯南愿意接受的,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
“不可能,他说谎,绝对是那个家伙拿……!”
“不管是不是他取走了那东西,现在,都不在他那里了!”
大和敢助盯着柯南看了很久,摇摇头,没有说把那东西可能在哪里的信息,告诉柯南,
柯南在怔了一下之后,也意识到大和敢助没有跟他详细述说详情的意思,这让他有些急迫,
“大和警官……!”
“昂,柯南,你还是个小孩子,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打听的!”
大和敢助边说,边从柯南身侧离开,走出两步后,才又重新站定,语气似是有些讥讽,
“呵,这件案子的凶手,薮内敬子,可是我这个‘沉睡的大和敢助’揪出来的,不是吗?”
柯南愕然的怔了怔,仰头看着大和敢助慢慢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嘴后,
又看向大冈和平房间的方向,心中暗自思索,
这个混蛋,到底跟大和敢助说过些什么?
大和敢助对自己有所怀疑,柯南其实是有所预料的,可是,现在,在这份怀疑,明显被大冈和平强化过后,
柯南心中难免惴惴,很担心大冈和平又在设计什么阴谋,更担心,自己在无意之中,会被大冈和平利用,成为他的帮凶,
亦或者说,这个魔鬼,就是期望自己像现在这样,在心中埋下一颗不安的种子,
他就是这样一鳞半爪的‘高深’模样,就能让自己反应过激,并以此为乐,满足他那变态的恶趣味,
不,不可能只是恶趣味,一定是很惊人的罪恶!
…………
东京,东都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水无怜奈在确定本堂瑛祐睡着之后,才走出病房,外面,白鸟任三郎和千叶和伸已经等候多时,
“抱歉,两位警官,久等了!瑛祐他刚刚才睡下,你们知道的,他现在的病,要安稳的睡着,有些困难!”
千叶和伸是见过本堂瑛祐的,自然知道那个少年现在的状态,可不止是‘有些困难’这么简单,
他的‘渐冻症’,让他时刻保持在‘冻’的程度,即便已经很疲惫,不断传递出来的寒气,还是会刺激他的神经重新清醒,
这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折磨,让千叶警官不由得想到,在某些国家的情报组织内部,高强度的审讯和拷问时,会采用这种消磨人意志的想法,
他对本堂瑛祐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能坚持这么久,还是很钦佩的,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和念想,支撑他做到这般,难道真的是他父亲FBI的精神传承?
千叶和伸不确定是不是这样,他在微微摇头,将这些情绪甩出脑海后,先悄然看了一眼白鸟任三郎的脸色,
然后,才看向水无怜奈,
“呃,是这样的水无小姐,经过你的转述,我们才知道这位本堂瑛祐少年,其实是FBI搜查官的遗孤,你之前的请求,我也已经报告给这位白鸟警官……!”
白鸟警官在千叶警官提到自己后,也点点头,
“你的请求,没有问题!警察综合医院那边,已经准备好接收……!”
“不,已经不需要了!”
水无怜奈没等白鸟警官把话说完,就已经摇头拒绝,
这种反应让两位警官都没有想到,他们对视一眼后,白鸟警官蹙着眉心,问道,
“水无小姐,为什……?!”
“两位警官,你们这次过来,也不仅仅是因为瑛祐的事情吧?”
水无怜奈再次打断白鸟警官的话,她的俏脸,英气十足,在拒绝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魄力,
白鸟任三郎在盯着水无怜奈看了一会儿后,明白不管水无怜奈到底因为什么改变的想法,此刻,都不是他和千叶警官能够再次改变心志的,
更何况,水无怜奈的话,说的也没错,本堂瑛祐确实不是他们此行的重点,
再怎么说,本堂瑛祐是FBI搜查官的遗孤,他们警视厅代为照顾是情分,即便什么也不做,也无人可以指摘什么!
在沉吟片刻之后,白鸟警官脸上的表情严肃许多,
“水无小姐,我们这次来,想了解的是,在你,你们住院期间,有没有什么人,很刻意的……留意,或者接近过你们?”
他这么问,是因为有证据显示,那位炸弹魔的同伙,曾经关注过水无怜奈和本堂瑛祐的病房,
这肯定不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如果那个做过易容的‘同伙’,真的750就是工藤新一的话,
水无怜奈作为一个媒体工作人员,不可能认不出来,
或者,她和他,本来就认识?
然而,白鸟警官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想的是工藤优作,在水无怜奈听来,却是直指大冈和平!
有那么一瞬间,水无怜奈真的想要把一切说出来,在她的一切,还没有被大冈和平收走之前,
毕竟,在黑衣组织的问题上,日本警方可是CIA的盟友!
但仅仅是下个瞬间,水无怜奈就否定了这个天真的念头,大冈和平已经提前堵死了她的这条路,
警视厅总部的遇袭坍塌,就是对她的最好警告!
更何况,在知道本堂瑛祐有机会恢复健康之后,她又怎么甘心,弟弟以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样子,苟延残喘的度过余生呢?
“没有,我和瑛祐,都没有见到过任何可疑的人!”
水无怜奈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白鸟警官和千叶警官任何继续这个话题的可能性!
不过,她却是没有意识到,她的回答存在严重的纰漏,
“呃,那个,水无小姐,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不要下意识的就回答!”
千叶警官心地善良,不会把任何人往不好的地方思索,
“再说了,即便你没有见到过,你又怎么保证在本堂瑛祐的病房周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呢,你这样说,未免太武断了吧?”
连千叶和伸都能听出问题,白鸟任三郎更不必说,
但他心里猜想却跟千叶警官截然不同,在他看来,水无怜奈这么急着否认,当然是在说谎,
不过,她说谎的真正原因在于,保护‘那个人’!
果然是那样,
是你吧,工藤优作!
白鸟警官再次凝视水无怜奈一会儿后,淡然的点点头,
“昂,千叶警官,没关系!”
停顿了下,
“那么,水无小姐,如果你后续想到什么细节的话,随时联络警视厅!”
千叶警官的直率,不足为虑,反而是白鸟警官的态度,让水无怜奈心里不安,默默祈祷
可千万不要横生枝节才好啊!
在本堂瑛祐得救之前,她不想又任何不确定因素存在,
只是现在,这种不确定因素还是出现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主动联系大冈和平来夺走我的一切吗?’
‘可是,不这样的话,不知道那个白鸟警官接下来,会搞出什么事端来,万一……!’
想到这里,水无怜奈既痛苦纠结,又愈发绝望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