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我有点期待,明天早上,某些人的脸色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461 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廊下,薮内义房黑着脸,全身戒备的凝视着大冈和平,他身上的气势和架势,立刻引起了陪在大冈和平身边的小兰的警惕,
作为关东地区空手道优胜的小兰,对于这种正统的擒拿格斗技巧的起手式,再熟悉不过,
但薮内义房的注意力,只在大冈和平身上,
“你知道薮内敬子不是凶手,对不对?”
“昂,然后呢?你难道要质问我,为什么不说出来?”
大冈和平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接着,又不屑的笑笑,
“嘁,那你呢?你也一样知道,你为什么不说?”
薮内义房狠狠的咬着牙关,一时间,无言以对,在遗产分配尘埃落定之前,在卡尔洛斯确认安全之前,自己当然~不能轻易离开,
在这之后,我自然会去警局自首,但,-不是现在!
薮内义房真正奇怪的是,大冈和平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不仅是在‘阻止’自己向警方自首,
甚至,大冈和平更像是在刻意引导警方做出错误的判断!
至少那位大和敢助警官,以及那个叫柯南的小男孩,就很明显的被大冈和平深刻的影响着,
薮内义房完全不能理解,他们又不像自己一样,是真正杀死薮内真知子的凶手,何必要这么在意大冈和平的言语和神态呢?
现在的结果,对薮内义房来说,是可以的接受的,他拥有足够的时间,护佑到卡尔洛斯彻底安全的那天,
薮内敬子也会在自己自首后,平安归来,
可是这整件事的走向,在这个叫大冈和平的年轻人左右之下,还是让薮内义房很不安,
这个捉摸不透的年轻人,身上透露出的不只是冰冷淡漠,还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邪气!
小兰听到两人的对话,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人是在薮内敬子确实不是凶手,
而且,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这种瞒着警方的行为,让小兰本能的觉得不太好,何况,还有一个无辜的人,在承担着杀人的恶名,
“和平,你既然知道谁是凶手的话,这……?”
“凶手?没有什么凶手!”
大冈和平随意的挥挥手,打断小兰的话,看了一眼薮内义房后,
“放心吧,在这里的事情尘埃落定后,薮内义房先生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
薮内义房不是蠢人,听到这里,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大冈和平知道全部的真相,
包括,薮内真知子意图谋杀自己,被反杀的事实!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呐,这已经是你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大冈和平语气随意,表情更是轻松,
“和平,大冈和平,你可以在国内再多待一段时间,会对这个名字有更深的了解的!”
说着,他搂着小兰的腰,转身离开,
“这件事,与我无关,你很快,或许就在明天,你就会知道的,小兰!”
大冈和平歪了下脑袋,
“你,相信我吗?”
看着大冈和平漆黑深邃的眼眸,以及脸上淡然戏谑的微笑,小兰虽然对于大冈和平‘隐瞒’真相的做法,有所不解,
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当然相信你!”
这个男人虽说性格很偏激和恶劣,可也足够坦诚,尤其是在这种不涉及什么个人感情的问题上,小兰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疑欺瞒自己的理由,
至今为止,这个可恶的家伙,也就只在私生活上,有所隐瞒罢了!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左手那只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小兰腰间的手掌,在这一刻开始有了实质性的动作。
他的掌根先是贴着少女纤细腰线的凹陷处,向下滑动三寸——那里正是牛仔裤低腰设计的边缘,一小截光滑的肌肤裸露在初冬的空气里。虎口卡住裤沿,四根手指的指腹便完全覆盖了小兰侧腰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
皮肤接触的瞬间,小兰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惊吓,更像是一种被温热掌纹贴合时,肌肉本能收缩又放松的过程。大冈和平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这么覆盖上去时,整片侧腰完全被他掌控。他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内搭衣料传来——那是37.2度的体温,比初冬夜晚的凉意高出一整个季节。
他开始摩挲。
是真正意义上的“上下摩挲”,动作幅度很小,频率却极快。掌根压着裤沿不动,四根手指的指节却像弹钢琴般在小兰腰间那片凹陷处来回刮擦。每一次上滑,指腹都会擦过肋骨最下方的弧线;每一次下拉,指尖都会陷入侧腰那处柔软的肌肉窝。
棉质内搭衣料在这种快速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贴着皮肤传进耳膜,让小兰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她下意识想调整站姿,左腿微微向外挪了半寸,这个动作却让侧腰那片凹陷更加明显——大冈和平的手指几乎是顺势陷了进去。
四根手指的指腹同时陷入那片温软的腰肉里,指节弯曲的弧度刚好卡住骨盆上缘的骨骼轮廓。他停住了上下摩挲,改为缓慢的按压。
一点一点,施加压力。
小兰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压得向下凹陷,皮下脂肪层在指腹的压迫下向四周扩散开微小的涟漪。那处凹陷原本只有指甲盖深浅,此刻被按压得几乎要触碰到骨盆的骨骼。
然后他松开了。
被压迫的腰肉瞬间回弹,柔软肌理恢复原状的短暂瞬间,与指腹的离开形成一种奇妙的黏连感——像潮湿的手指从镜面上抬起时,那一瞬的吸附。
“嗯……”
小兰没能完全憋住那声轻哼。声音从喉间溢出时已经压得很低,却还是被夜晚的寂静放大成某种暧昧的信号。她下意识咬住下唇,耳根开始发烫。
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
他的手掌并没有离开,反而改变了动作模式。原先只是手掌单方面的接触,现在变成了整只手完全贴合小兰的腰侧曲线——从肋骨下缘到骨盆上缘,从脊柱侧线到腹部侧缘,他的手掌像模具般牢牢罩住那片区域。
然后他开始旋转。
不是摩擦,是掌心肌肉贴着少女腰肉缓慢而深沉的旋转揉搓。
这个动作的侵入感要强得多。旋转时,掌心的纹路会碾过小兰侧腰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虎口的位置会顶住她的脊椎侧突;小指的指节则会陷进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那是靠近肚脐的侧腹部,平时很少被触碰的位置,此刻却被男性的手掌完全掌控。
小兰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腰侧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那是身体在被异性触摸时,那种既想躲闪又想迎合的矛盾反应。牛仔裤低腰设计的那截裸露肌肤,此刻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被摩挲得微微发烫。
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
不是直接伸进裤子里,而是沿着牛仔裤裤腰的内侧边缘,用指尖的侧面去刮擦。这个动作比直接的抚摸更加刺人——指尖的侧面比指腹更薄,触感更锐利,每一次刮擦,都会让裤腰内侧的缝线边缘蹭过小兰腹部最下方的那片肌肤。
那是距离女性最私密部位只有一掌之隔的区域。
“哈……”
小兰的呼吸声里开始夹杂短促的气音。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下意识抬起,想去按住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手指在空中悬停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她只是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入掌心软肉,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大冈和平察觉到了她这个动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不是从声带震动传出的,更像是胸腔共鸣产生的嗡鸣,贴着两人的身体接触面传递过来。
小兰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
“这么紧张?”
他压低声音问,说话时的热气正好喷在小兰的耳廓边缘。
距离太近了。近到小兰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不是香烟,是雪茄的后调,混着一种男性剃须水的冷冽香气。那股气息钻进鼻腔,让她的头脑有些发晕。
大冈和平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不是继续在腰间纠缠,而是向上抬起,搭在了小兰的左侧肩膀上。这个动作看似比腰间的抚摸要“安全”得多,却让两人的身体距离进一步缩短。
现在小兰几乎是完全被他圈在怀里的姿态。
肩膀上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张开,掌根压住锁骨末端突出的骨节,手指则顺着斜方肌的线条向下滑动。他的指尖很长,这么一滑,直接覆盖了小兰整个肩背的上半部分。
然后他收拢手指。
不是抓握,是缓慢而有力地收紧——像正在测量什么尺寸般,五指逐渐收拢的力度让小兰的肩胛骨区域传来清晰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肌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脊椎两侧的肌肉束被手指的力道分开又聚拢。
“你的肌肉很紧。”
大冈和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语气里却带着某种品鉴的意味。他的手指继续收拢,直到指腹完全陷入小兰肩胛骨与脊椎之间的那处凹陷。
那是空手道练习者身上很常见的肌肉结构——长期训练形成的背部肌理紧实而富有弹性,此刻被男性的手指按压时,那种紧绷感里又透出些许被压抑的柔软。
小兰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身体在被异性触碰敏感区域时,那种本能的防御性紧绷。可这种紧绷恰恰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肌肉绷得越紧,被按压时反弹的力道就越明显;呼吸压得越轻,偶尔漏出的气音就越撩人。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肩背那个凹陷处停留了十秒钟。
十秒钟里,他的指腹做了几个小动作:先是顺时针旋转半圈,刮擦过那片皮肤上最细腻的纹理;然后向下按压三分力,让指腹完全陷入肌肉的深处;最后突然松开,在肌肉回弹的瞬间,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小勾。
小兰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脊椎末端直接涌上头顶的酥麻,像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她甚至没忍住,鼻腔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嗯”声,音量不大,在寂静的夜晚却清晰得刺耳。
她猛地咬紧牙关,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抱歉,那里很敏感?”
大冈和平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歉意,反而带着某种戏谑的笑意。说话时,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小兰的耳垂。
热气和声音一起灌进耳道,小兰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开合的细微震动。那些震动通过空气和骨传导双重路径钻进她的大脑,搅得她的思维一片混乱。
她想说什么,比如“请不要这样”,比如“太近了”,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些破碎的气音。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的肩膀上手突然改变了动作方向。
不再按压,而是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下滑。
指尖贴着脊椎棘突的凸起,一节一节向下移动:先是颈椎末端,然后是胸椎区段,最后抵达腰椎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小兰能清晰感知到每一节脊椎骨被指尖掠过的触感——有些骨节突出明显,有些相对平缓,指尖擦过时带来的摩擦感也各不相同。
最要命的是,当他的手指滑到腰椎中段时,刚好碰到小兰的脊椎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那处弧度。
指腹陷入那片凹陷。
小兰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因为大冈和平的指尖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在那里停了下来。腰椎中段——那是距离尾椎只有一掌之隔的位置,再往下就是尾椎,再往下就是……
她不敢继续想。
但大冈和平的手指却已经开始动作。不是抚摸,也不是按压,而是用食指的指尖,在那处腰椎凹陷的皮肤上来回画着圈。
很小的圈,半径不超过一厘米。
可那个区域原本就是脊椎神经末梢的聚集区,平时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产生强烈的刺激感,此刻被这样细致而缓慢地画圈,那种酥麻感几乎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
小兰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背部完全贴上了大冈和平的胸口。
更近了。
现在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性躯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衣物,那股热意还是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他的胸膛很宽,此刻完全笼罩住她的后背曲线;心跳的震动透过肌肉和骨骼传递,频率平稳而有力,和小兰自己那已经乱糟糟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还有那股气息。
男性的身体在轻微运动后会散发的温热体味,混着雪茄烟丝的淡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纯粹属于雄性的掠夺性气场。那股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小兰,钻进她的鼻腔,渗透她的皮肤,甚至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的大脑开始缺氧。
“你……”
终于能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嗯?”大冈和平懒洋洋地回应,那只在腰椎处画圈的手没有停,另一只手却从她腰侧上移动——这次的目标是肋骨的边缘。
手掌覆盖,五指收拢。
他不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测量什么尺寸。虎口卡住最下方那根肋骨的外缘,食指和中指则陷入肋间隙的凹陷。那个区域平时很少被触碰,皮肤薄到几乎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此刻被男性的指腹按压,传来的触感几乎是穿透性的。
小兰甚至能“听”到自己肋骨在他指压下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不是骨骼摩擦,是皮肤和皮下组织被挤压时发出的那种低沉响声。
“你的骨架很小。”大冈和平再次做出评价,语气依旧像在品鉴某件物品,“但肌肉覆盖得很好,所以摸起来手感很……独特。”
他用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小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大脑已经彻底宕机,身体则在本能地做出各种自相矛盾的反应——想躲,却又被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吸引;想推开他,双腿却软得连站稳都需要努力;想让他停止这些过分亲密的触碰,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而最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不是情感层面的变化,是纯粹生理层面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那种热意不是从外部传导而来,是从子宫深处某个点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个盆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需要被满足的本能在蠢蠢欲动;胸口也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的束缚下逐渐硬挺,擦过棉质布料时传来的刺激感让她一阵阵头皮发麻。
而这些变化,大冈和平似乎全都察觉到了。
因为他那只在肋骨边缘的手,开始顺着肋骨的曲线向内侧移动。
一点一点,缓慢但坚定地向内侧滑动。
那个方向最终会抵达哪里,小兰再清楚不过。肋骨的末端连接着胸骨的侧面,再往内侧就是胸骨下缘,再往上就是……
“等等……”
她用残存的理智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大冈和平的手指停在了距离胸部侧缘只有一寸的位置。
就那么悬停着。
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收回。
这种悬停带来的紧张感,比直接触碰还要折磨人。小兰的整个注意力都被那只手抓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乳尖在内衣里硬挺到几乎发痛的程度,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房在布料束缚下轻微晃动——而这些晃动带来的摩擦感,此刻都成了某种酷刑。
“等什么?”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耳语,热气直接灌进小兰的耳蜗。
他没等小兰回答,那只悬停的手继续动了——不是向内侧前进,而是换了个方向,向下移动。
顺着肋骨的末端向下,滑过侧腹部的柔软曲线,最终抵达了之前一直在触碰的那个位置——牛仔裤裤腰的边缘,腹部最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但这次不是隔着布料。
他的指尖直接贴上了皮肤。
真正的,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
小兰的呼吸骤然停止。
因为大冈和平的手指温度比她的肌肤要高,接触的瞬间,那种温热而粗糙的触感几乎是长驱直入地刺进神经末梢。他的指尖皮肤上有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摩擦过小兰腹部那片最细腻的肌肤时,带起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
而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也跟着动了。
顺着裤沿的内侧边缘,缓慢而用力地摩挲。那个位置距离腹股沟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每一次摩擦,裤腰内侧的缝线边缘都会刮擦过小腹部最下方的皮肤。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密集程度堪称全身最高,此刻被这样反复摩擦,传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小兰的双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她很可能已经瘫软下去。可那只揽腰的手此刻也成了帮凶——因为它正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力道,将小兰的身体向着身后的男性躯体更紧密地按压。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曲线完全贴合上了某个坚硬的部位。
不是膝盖,不是大腿。
是更高,更中央,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位置。
那个部位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分更高,硬度也远超正常状态,此刻正充满压迫感地抵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隔着两层布料,小兰依旧能清晰感知到那个部位的形状、尺寸、以及那股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被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击穿的呆滞。大脑还在试图运转,思考着“这不对”“这不可以”,但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另一个完全相反的信号——那个信号太过强烈,几乎要压垮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大冈和平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反应。
他低笑了一声,那只在腹部摩擦的拇指突然用力,深深陷进了小腹最下方那片柔软肌肉的褶皱里。那处褶皱平时只有在弯腰或坐下时才会出现,此刻被外力按压,皮肤的拉伸感带来一种奇怪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
“呜……”
小兰终于还是漏出了一声呜咽。
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混着湿漉漉的气音,像某种濒临崩溃的小兽。
也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突然松开了所有动作。
腰间的、背部的、腹部的——所有触碰在瞬间撤回,快得让小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刚刚被充分刺激过的肌肤此刻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刚才的触碰还要强烈。
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几下,最终只能撑住旁边的廊柱。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大冈和平退开半步,双手插回裤兜,恢复到之前那种慵懒的站姿。他看着小兰此刻的狼狈模样,脸上依旧是戏谑的笑意。
笑了几声后,语气突然变得嘲弄起来,
“诶?有些人?谁?”
小兰神情一怔,下意识的追问,
不过,大冈和平只是微微摇头,一脸嘲弄的笑容,没有回答,
小兰稍稍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回廊下,脸色阴晴不定的薮内义房,
是这个老先生吗?
…………
“新,新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有希子的嗓音低沉,脸色也有点阴沉,语气更是迟缓,
柯南的脸色像此时的薮内义房一样,阴晴不定,这让有希子看在眼里,心里无比紧张,
在案子‘解决’之后,柯南终于要着手继续之前的怀疑,要‘解决’自己和大冈和平之前关系了吗?
有希子对此很心虚,
在浴室里,胡作非为了很久,很难说会不会有什么证据,被四处乱跑的柯南发觉!
0 ·········求鲜花· ·····
事实上,柯南现在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有希子身上,他依然在思考薮内真知子的案子,
他越想越不对劲,也越想越觉得心惊,
大冈和平那个混蛋,他到底在什么时候误导我的?
薮内敬子真的不是凶手?
那,薮内义房……?
柯南在脑海中仔细的复盘着整起案子的线索,可是,依然有一个横亘不去的问题,
薮内义房有什么理由杀害薮内真知子?
是我对他的身份,判断错误了?
他和那个卡尔洛斯……?
“新一?”
有希子忐忑不安的再次开口叫了一声,
“妈妈,你之前说,大冈和平去了哪里?”
“仓库……,诶?我什么时候说……?”
有希子下意识的说出这个地方后,才猛然惊醒,之前那次柯南询问时,自己可是说过,自己不知道大冈和平去了哪的,
完了!
被柯南诈出来了!
有希子心中惴惴,又不由得气恼,
这个混小子,总是趁我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诈我!
可恶!
不过,柯南似乎没有意识到有希子的话,有暴露其他什么信息,他现在关注的重点,只在大冈和平身上,
在得到仓库这个地点后,柯南没有任何犹疑,就跑向那里,
他一定要去看一下,大冈和平在仓库里到底做过什么,或者,在那里发现过什么!
大冈和平之前那副洞悉一切真相的表情,如果说,他没有得到什么有力的线索支撑,柯南绝对不会相信,
仓库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才对!
柯南搜集证据的能力绝对一流,他在检索仓库之后,很快发现,仓库门后的夹层中,之前应该放置着什么东西,
只不过,现在被取走了,
从那些灰尘的痕迹和轮廓来看,
“是信笺之类的东西?”
柯南皱着眉头,轻声呢喃,
“所以,上面到底写着什么,能让大冈和平对一切了然于胸?是薮内义房和卡尔洛斯的真实身份吗?”
他心里这么想着,心跳已经抑制不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之前指证薮内敬子是凶手的推理,就完全是冤假错案,
这下,真的糟了!
柯南神情惊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