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有希子,你很懂怎么加快攻速的,对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675 字
“大冈和平要见诸伏高明?”
听到大和敢助的汇报,黑田兵卫的语气很惊讶,
他更惊讶的是,大冈和平到底哪里来的底气,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难道说,这个男人,真的不是~黑衣组织成员?
这种行事作风,实在很难和印象中,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匹配起来!
“那诸伏高明呢?你有联系过他吗?对于大冈和平,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诸伏并不认识大冈和平,对于大冈和平要找他‘叙旧’,他很好奇,想要直接赶过来这里,”
大和敢助目光闪动,声音低沉,
“不过,被我拒绝了!”
“你做的很对,大和!”
电话里,黑田兵卫对大和敢助的做法表示认同,而后,语气更加郑重,
“确实现在贸然接触,风险很大!趁大冈和平还没到长野县之前,让诸伏仔细回忆一下任何细节,不管是大冈和平,还是大冈家族,他能想到的任何细节!”
“我明白!”
大和敢助点头应诺,
“那么这里的案子,要控制一下进度,给诸伏留下足够的时间吗?”
“不需要,大和!我们是警察,要永远记住自己的第一使命!”
黑田兵卫没有任何迟疑,就否定了大和敢助的想法,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
“这个案子的时间,对诸伏来说,已经足够了,不是吗?以他的性格,如果迟迟见不到大冈和平,反而才会更麻烦吧!”
确实如此,诸伏高明绰号‘孔明’,具有极强的推理能力和敏锐的洞察力,
如果他能想起什么细节,不需要太多时间,就能想到,根本不需要再刻意预留时间,
拖延太久的话,不仅可能引起大冈和平的怀疑,连诸伏高明恐怕也等不了,
那个家伙,看起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平静以待,但骨子里,还是个骄傲自信到极点的家伙啊!
何况,还是要和大冈和平这样的人交锋!
“大和,我必须要再次提醒你们,哪怕不会有什么收获,也不可贸然将自己置身于大冈和平的危险中,明白吗?”
“是,黑田课长!”
大和敢助再次应诺,在调任东京警视厅之前,黑田兵卫是长野县搜查一课课长,是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的上司!
…………
有希子在浴室烧洗澡水的时候,大冈和平懒洋洋的倚靠在门边,
“昂,悄咪咪的叫我到这里来,是想要跟我鸳鸯戏水吗?有希子!”
有希子添柴的动作迟滞了下,咬了咬嘴唇,对大冈和平这种无所谓的样子和语气,有些气恼,
“柯南他,已经很深刻的在怀疑我跟你的关系,我们今后……?”
“怀疑就怀疑好了,有什么关系?”
大冈和平直接打断有希子的话,讥诮的嗤笑一声,
“嘁,我被怀疑的时候,还少吗?”
混蛋!
你说的怀疑,跟我说的怀疑,是一回事吗?
有希子心里气恼的暗自吐槽大冈和平一句,旋即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于大冈和平这种虱子多了不怕痒的态度,她确实没有办法,
这个男人身上的怀疑何止是多?
可即便是这样,这个家伙,还是没有一点这种觉悟,疯狂的在往自己身上叠debuff,越是遭人怀疑的事情,他越要往里凑,生怕自己身上的嫌疑不够大,
就像这次案子,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就硬凑!
有希子想着想着,无奈又无语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他虽然找不到实际证据,可是,他一旦起了疑心,以后我的活动,恐怕就不会很顺畅了!”
“哦?那么你的意思呢?是要我帮你解决柯南这个小鬼的麻烦?”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一个戏谑又残忍的笑容,
“彻底解决?”
有希子怔了怔,继而瞬间瞪大眼睛,明悟过来大冈和平所说的‘彻底解决’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的!他还是个孩子,你,你不能伤害……?”
“呐,我说过的吧,我的名字叫和平,是个爱好和平的男人,我从不杀人!”
大冈和平伸出食指,随意的摇晃了下,阻止有希子继续说下去,
那拨动手指的动作,就像是提线木偶的手法一般,操控着其他人的命运,让有希子心悸不已,
“我的可选办法,可是很多的,怎么样,要试试吗?”
“不,不要!”
大冈和平说的越是轻松,有希子心中越是惊慌,
“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帮我处理这个麻烦,只是跟你说一下,解决的办法,我,我自己想到了的!”
听到有希子这么说,大冈和平眉角挑动了下,略微思索了下,似有所悟,
他站直身体,直视有希子的眼睛,眼中的神采,让有希子也意识到,这个聪明的男人,应该已经猜测出了她心中所想,
是的,现在的情势之下,
柯南的怀疑越甚,越是逼迫有希子必须尽快跟工藤家进行切割!
她的心中无限悲戚,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大冈和平从始至终没有逼迫过她,逼她的竟会是自己的儿子!
只是,让大冈和平这么快就看出自己的心思,多少还是让有希子有点羞涩和恼怒,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工藤优作的妻子,工藤新一的妈妈!
不过,她的这点情绪,很快就转换成了惊愕,因为,他注意到大冈和平在走向她的时候,眼中的火焰,正在快速蹿升,
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也有着野兽一般的原始冲动,
在看到小兰等人的瞬间,有希子就知道,在跟自己分开之后,大冈和平一定又化身过无情的打桩机器,
0 ·········求鲜花· ·····
这一点,从那个叫铃木绫子脸上那种久旱逢甘霖的绵绵情意中,就能看得出来,
有希子对这种表情太清楚了,她在旷日持久的大战之后,完美的得到释放后,也是同样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又想要了?
这就是一个怪物吧?
“这种圆形浴缸的话,我还没用过呢!有希子,你应该会很愿意教我怎么用吧?”
大冈和平说着,手指已经撩开她衣襟边缘探了进去,手掌径直覆盖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肉。有希子穿着的是宽松的居家常服,薄薄一层棉质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温和轮廓。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直接烙印在乳晕上,手指精准地找到并掐住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隔着一层棉布细细研磨挤压。
“不,不行,来不及的……!”
有希子说到这里,恨不得一头扎进浴缸里淹死自己。她急促呼吸时胸部起伏的弧度让大冈和平的手掌被顶起又落下,透过棉布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在他指腹下从米粒大小膨胀到豆粒大小的过程。那层薄薄的棉布中央迅速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乳头顶端溢出的透明体液被布料吸收后形成的斑点,边缘呈放射状向外渗透。
什么来不及?
她的大脑在羞耻感和生理反应的撕扯中一片混乱。明明嘴上说着拒绝,腿却已经软了半截,脚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抵着木地板。浴室内水蒸气氤氲升腾,镜面蒙上白雾,木质浴桶边缘凝结的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滑,滴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声。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照亮了她侧脸细密的汗毛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自己难道不是应该拒绝开始,而不是在意时间是否来得及吗?
“时间一定会很充足的,你不是很懂怎么加快攻速吗?有希子!”
大冈和平笑着打断有希子的话,话音未落就已经伸手出去。他的另一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侧腹肉里。那件棉质上衣被从下摆向上掀起,堆叠在腋下的位置。布料掠过胸口时乳头与粗糙的棉线摩擦,激得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浴室内昏黄的灯光打在那对成熟饱满的乳房上,投下交叠的阴影。乳肉因为姿势微微下垂,在身体两侧摊开成饱满的弧形。乳晕是熟透的深褐色,直径足有硬币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两颗乳头此刻完全勃起挺立,颜色深得发紫,顶端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左侧乳头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前两天大冈和平留下的痕迹,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大冈和平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像鉴赏艺术品般用目光一寸寸扫过这副肉体,从锁骨凹陷处蓄积的细小汗珠,到乳沟深处皮肤褶皱里闪烁的水光,再到侧腰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淡一些,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她身为母亲、身为工藤新一母亲的印记。
“你看什么……!”
有希子羞恼地试图用手遮住小腹,却被大冈和平扣住手腕按在身侧。他的拇指摩挲着那道疤痕的边缘,动作缓慢而专注。疤痕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缺乏直接光照,比大腿和胸部的肤色明显更白嫩细腻一些,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
“你老公见过这道疤吗?”大冈和平突然问。
有希子怔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工藤优作当然见过这道疤——那是他们共同的孩子出生的证明。可是现在,在这个男人手指的触摸下提起这件事,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背德快感。她的子宫深处莫名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内裤裆部薄薄的棉布。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没等她回答,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阔腿裤的松紧带探入臀缝。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被浸湿的布料中央那个凹陷的位置,指腹隔着内裤按压上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
布料已经湿透了,触感温热黏腻,紧紧贴在阴唇皮肤上。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布料两侧,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阴唇肥厚的轮廓、顶端阴蒂硬挺的小颗粒、还有缝隙深处不断涌出爱液的那个小孔。每按压一次,就有更多液体渗出,把内裤裆部那圈棉布彻底浸成深色。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味,混合着浴室内水蒸气的潮湿气息,钻进鼻腔深处。
“你里面……已经湿透了。”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工藤太太。”
最后三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有希子身上。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是的,她是工藤太太,是工藤优作的妻子,是工藤新一的母亲。可现在,她在自己儿子眼皮底下,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下体。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阴蒂在每一次按压下都传来尖锐的快感,子宫像是有生命般收缩着,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放开……放开我……”
她的声音虚弱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大冈和平当然听出来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浴桶。有希子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在木质浴桶边缘才稳住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阔腿裤绷紧后清晰地勾勒出臀肉的饱满弧度。
木桶里的热水已经放了大半,水面漂浮着几片干花瓣,蒸汽不断升腾起来扑在她脸上。有希子能看到水面倒映出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发丝、还有身后那个男人高大的轮廓。她看着倒影里大冈和平的手伸向她裤腰的松紧带,看着那双手把宽松的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布料剥离阴部时发出细微的“啵”声——那是湿透的内裤裆部从黏腻的阴唇皮肤上被扯开时产生的负压音。紧接着,她感觉下体骤然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凉意刺激得她浑身一抖。
但下一秒,更灼热的触感覆盖了上来。
大冈和平没有脱下她的裤子,只是把两件衣物都堆叠在膝盖位置,然后从后面贴了上来。有希子能清晰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臀缝中央。那东西又粗又烫,尺寸夸张到即使隔着衣物也能让她心头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却因为裤子卡在膝盖而做不到,只能徒劳地让膝盖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
“教我怎么用这个浴缸,有希子。”大冈和平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吸滚烫,“示范给我看。”
说着,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手掌盖住她赤裸的小腹,手指陷进柔软的腹肉里。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指腹直接按上已经完全暴露的阴部。
有希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指太烫了,像烙铁一样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而且动作毫不温柔——食指和中指直接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缝。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会阴一直刮到阴蒂,粘稠的爱液被带出,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他用拇指按住阴蒂顶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在原地打转研磨。
“啊啊……停、停下……”
有希子的腰瞬间软了,全靠撑着浴桶边缘才没瘫倒。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脊椎尾端,再顺着脊柱一路上冲到大脑。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痛,乳尖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乳肉弧度往下流淌,在肚脐上方积聚成一小滩。子宫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把大冈和平的手指彻底浸透。
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黏腻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声,混合着阴唇被翻弄时的噗嗤声。空气里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淫靡的复合气味。
大冈和平的拇指突然加重了力度,指甲边缘刮过阴蒂顶端的敏感点。有希子猛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她高潮了,而且是被他用一根手指,在裤子还卡在膝盖的情况下,站着高潮的。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大冈和平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顶端龟头直接抵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激得她浑身发颤。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饱满的伞状边缘,前端的小孔里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温度滚烫得像要灼伤她娇嫩的皮肤。
“等、等一下……那里还很敏感……”
有希子试图往前躲,但大冈和平扣在她小腹上的手牢牢固定住了她。他的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在湿润的穴口边缘打转,却没有立刻插进去。粗壮的柱身不时刮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还没教我怎么用浴缸。”大冈和平的声音里有种残酷的笑意,“是要这样吗?”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前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穴口两片肿胀的阴唇——右边那片阴唇比左边稍微长一点,被龟头挤得向外翻开,边缘一颗小米粒大小的肉粒清晰可见。穴口内侧嫩肉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强行撑开成圆形。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处,挤压着娇嫩的肉环。有希子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不是疼痛,而是过度扩张带来的酸胀麻痹。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呼吸都被卡在喉咙里。
大冈和平停住了,只让龟头前端卡在穴口三分之一的位置。这个深度刚好能让有希子完整地感受到肉棒的粗度,却又不足以填满她内部的空虚。她的阴道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把这根入侵的异物吞得更深。可每一次收缩都只能让龟头在入口处研磨,刺激得更多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继续教。”他命令道,“或者你要我自己探索?”
有希子咬住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颤抖着双手撑住浴桶边缘,腰胯开始尝试着往后挪,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一点。但裤子卡在膝盖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每次只能往后移动几厘米。龟头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向里推进,撑开紧致的穴肉。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身,产生强烈的压迫感。
她能听到交合处传来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还有肉壁被撑开发出的细微撕裂声,就像湿透的绸缎被强行拉伸。她的身体太湿了,湿到每推进一寸都会有汁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的布料上积成一滩深色水渍。
终于,龟头顶端触碰到了深处那个小小的肉环——子宫颈口。
有希子浑身一僵。那个部位在非排卵期通常处于紧闭状态,直径只有铅笔粗细。但现在,在肉棒的顶撞和快感的刺激下,它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她能感受到龟头前端的伞状边缘正在试探性地研磨那个小孔,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子宫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这、这里是……子宫口……”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不能……不能进去……”
“为什么?”大冈和平贴在她耳边问,同时腰胯再次前挺了一小截,“你不是教我怎么用浴缸吗?那也应该教我……这个孔洞的用法吧,工藤太太?”
“噫——!”
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龟头顶端撑开了子宫颈口最外层的肉环。那个部位比阴道内壁敏感十倍,每一寸扩张都伴随着强烈的酸胀感和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肉洞正在被强行撑开——从铅笔粗细被撑到拇指粗细,再到足以容纳龟头前端的大小。
子宫颈的肌肉试图收缩抵抗,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龟头在肉环上研磨得更深入。前列腺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被挤进子宫腔内,温热地冲刷着内壁。有希子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空荡荡的饱胀感——那是子宫被液体灌入后产生的错觉。
然后大冈和平突然松开了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有希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她的双脚离地,裤子还卡在膝盖弯,肉棒因为姿势变化在她体内滑出一截,又因为重力重新插回去,这一次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噗嗤——!”
粗大的龟头完全挤开了子宫颈口,闯进了宫腔。
那个瞬间,有希子听到了细微的“啵”声——那是子宫颈肉环被彻底撑开后发出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腹部最深处炸开。龟头填满了整个宫腔底部,伞状边缘紧紧抵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肉袋,紧贴着入侵的异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大冈和平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浴桶。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上下滑动一小截——在阴道里滑出一半,又在重力作用下重新插回子宫。这种反复的顶撞让有希子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续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沟里。
“示范,有希子。”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此刻做的一切都理所当然,“教我怎么用这个浴缸。”
说完,他抱着她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下半身。水面因为突然加入的重量而剧烈波动,打湿了浴桶边缘的木料。有希子被面对面地放在大冈和平腿上,她的膝盖跪在浴桶底部,双腿因为裤子还卡在那里而无法完全分开,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跨坐着。水位刚好淹到她胸口下方,水波荡漾时不断冲刷着她赤裸的乳房。
而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
水的浮力减轻了部分体重压迫,让有希子稍微能喘口气。但下一秒,大冈和平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腰,迫使她往下坐得更深。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圈圈涟漪,混合着体液的浑浊液体从他们交合处溢出,在水里化开成乳白色的丝状物。
“现在,示范给我看。”大冈和平往后靠在浴桶边缘,双手扶着她的髋骨,“用你的子宫,夹紧我。”
有希子颤抖着吸气,试图收缩下腹的肌肉。但子宫此刻被完全填满,她能做的只有让宫腔内部的褶皱蠕动,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的前端。温热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在宫腔里混合,形成黏腻的浆液,随着子宫的收缩被挤出又吸回,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水面下的交合处不断有水泡冒出来——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带进空气形成的。每一个气泡破裂都会释放出浓郁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浴室里。有希子的长发被打湿,黏在肩颈和脸颊上,几缕发梢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荡漾。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腰胯。每一次上抬,肉棒就会滑出宫腔,龟头边缘刮过子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下落,粗壮的柱身又会重新顶进最深处,把她的子宫撑成龟头的形状。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能更顺畅地完成这个动作,却也稀释了爱液,让交合处传来的咕叽声变得更加响亮。
“对,就是这样。”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的手从她的髋骨滑到臀瓣,手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工藤优作……看过你这副样子吗?”
有希子摇头,眼泪混着水滴一起往下淌。没有,当然没有。工藤优作是个绅士,做爱时永远温柔克制,从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浴缸里,用肉棒捅进她的子宫,还一边做一边问她丈夫的事。这种彻底的亵渎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子宫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大冈和平突然按住她的腰,不再让她自己动作。他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从下往上顶。水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波浪拍打在浴桶内壁上发出哗啦的响声。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宫腔最深处,龟头前端死死抵着子宫壁最娇嫩的那一点研磨旋转。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有希子终于哭喊出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大冈和平胸膛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乳房随着撞击在水里上下晃动,乳尖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肌,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水面下的交合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在水里扩散开。她的下腹部因为顶撞而不断鼓起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子宫里搅动时形成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腹壁肌肉能看到移动的轨迹。
浴桶里的水越来越浑浊,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汗水、还有从她子宫里溢出的粘液。水面漂浮着泡沫,在烛光下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空气里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实体化,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那股甜腥的味道。
“快了……”大冈和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顶撞的频率快到让有希子几乎晕厥,“让我射在你子宫里,有希子。让一个不是工藤优作的男人,把精液灌进你这具……人妻的身体里。”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有希子哭着摇头,但身体却本能地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会、会怀孕的……!”
“那不是更好吗?”大冈和平残忍地笑了,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生一个我的孩子,然后告诉他,他是工藤家的……嗯?”
话音刚落,他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的那一点,然后开始射精。
有希子感受到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时的温度——滚烫得像岩浆一样,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来,迅速填满整个宫腔。她的子宫像一个被强行灌满的肉袋,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从平坦变得圆润,再到微微凸出。水面上,她下腹的弧度清晰可见,像怀孕早期的孕妇一样隆起。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有希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到极限,内壁传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但大冈和平还在持续射精,每一股喷射都会让她的腹部再鼓起一分。多余的粘稠白浆开始从他们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水在腿间化开,形成乳白色的浑浊液带。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歇。最后几股精液时力度已经减弱,变成缓慢的涌出,温热地浸泡着她的子宫内部。有希子的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灌进来的精液吸收得更深,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饱胀感更加明显。她的下腹现在完全鼓起来了,像一个装满水的小气球,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子宫颈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物,在水里化开。紧接着,被撑开的阴道口无法立刻闭合,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白色浆液。那些液体从她的腿间溢出,在水面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漂浮物。
有希子瘫软在他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腹部鼓胀得像是怀了孕。而她的儿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查案,她的丈夫……她名义上的丈夫远在东京。
“等,等一下,别把我衣服弄湿了啊……!”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虚弱地说出这句话。但为时已晚,那件堆在腋下的棉质上衣早就被浴缸里的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大冈和平笑了,他伸手把那件湿透的上衣完全扯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坐直。"湿就湿了吧,一会儿我会替你弄干的!"他的手覆盖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缓慢地揉按着,感受底下子宫里黏稠精液的晃动,"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另一个地方需要‘弄干’……你说呢,工藤太太?"
有希子咬住嘴唇,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看着那被撑圆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感觉异常清晰——温热、黏稠、带着轻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这是彻底被侵占、被标记的证明。而她竟然为此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意。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水面漂浮的浊液在缓缓扩散。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放大后投射在雾气蒙蒙的瓷砖上。有希子能看到那个影子里,自己挺着凸起小腹的轮廓,还有身后男人扶着她的腰的手。
她的子宫深处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点精液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
另一边,柯南还不知道在他的眼皮子底线,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时候,他的母亲有希子竟然还能找到机会和大冈和平纠缠在一起,
他依然在搜查着这起敏感的证据,而且,已经找到了凶手,只是还缺乏实质性的证据!
不过,柯南并没有发现仓库里的那些薮内家主在世时和薮内义房的通信,自然也就不知道卡尔洛斯才是薮内义房的儿子,薮内家主的侄子,
同时也是这次遗产继承人之一!
薮内家这些勾心斗角争夺遗产的人,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目标!
当然,柯南现在也实在意识到不到这些问题,小兰和有希子的连番打击,已经让他很难清晰的思考,
更何况,在原本的时空中,他的推理方向也同样出现了偏差,
若非当初工藤优作也为追回有希子跟了过来,解释了真正的真相,柯南那次的推理就已然出现了大的纰漏!
而现在,有希子确实和工藤优作生出了矛盾,但,这矛盾却比原时空要严重的多,
再加上工藤优作自己现在也是琐事缠身,他根本脱不开身追着有希子来到这里,
没有父亲为柯南托着后路,柯南如今正在错误的道路上,策马狂奔!
他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要时不时的去关注小兰的动向,
可是这种办法,并不长久,紧紧几分钟后,在小兰再次‘闯入’他视线中后,柯南就会立刻破功,
然后,再重新做一番心理建设!
这极大的动摇了柯南的心志,大大延缓了破案进度!
这给有希子提供了相当充足的教导时间,来指点大冈和平使用圆形的浴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