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小孩子在,看这种影片不合适吧?有希子!(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217 字
“爸爸,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些!我们现在正准备去灰原提到的那个工作社,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柯南一手扶着耳塞,一边跟工藤优作通话,
“你那边,还好吗?”
“我很好,倒是你们,要多加小心!组织既然已经先一步将宫野明美的关系人抹杀,工作社那边或许也会有状况,一定要多加留意!”
工藤优作的声音有些疲惫和沙哑,显然状况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一方面,警视厅在加大力度追踪出现在东都医院,制造爆炸案的炸弹魔同伙,遭受无妄之灾的工藤优作,行走必须要掩人耳目,小心翼翼,
另一方面,他的后宅也不太平静,这几天来,和有希子的电话沟通,都不太顺畅,
要么反应很冷淡,要么说不了几句,就会争执起来,
这实在让他~有点着急上火。
好在,柯南还不算太蠢,在听出工藤优作的嗓音有异后,略微-思索了下,
“呃……,你和老妈还在闹脾气呀?”
一直以来,柯南都认为父母的闹脾气是在秀恩爱,因而一直不甚在意,
现在想想,这次有希子老妈耍小性子,好像是有点久唉!
“咳,是,是还有点!”
工藤优作尴尬的轻咳一声,语气迟疑。
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这种时候了,还只是‘有点’吗?
“说起来,老妈这些天是有点古怪,那天我去帝丹高中的路上,她还打电话来,说想问我什么事来着……!”
柯南一边说着,一边凝神回忆着,只是,恍惚间,他还真不记得有希子到底想问什么,
当时为了小兰心急如焚,跟有希子通电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实在不清楚细节。
“呃,抱歉,她最后没说,就把电话挂了,要不我现在打过去问问?”
“罢了,她现在心情也不太好,你打过去除了挨骂,不会有什么作用!”
工藤优作沉吟片刻,摇头拒绝,
柯南:……!
停顿了下,工藤优作又叹了口气,
“你先去忙你那边的事,等结束之后,你再试试吧!也只能这样了!”
“好吧!”
柯南应了一声,父子道别之后,挂断电话,
再回过神后,才注意到灰原哀表情怪异的看着自己,
“诶?灰原,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灰原哀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她本来想说,
工藤,你忘了你当初跟小兰的状态了吗?
遇到什么问题和误会,不第一时间想着去解决,结果呢?
现在小兰在哪里?
现在,你和你父亲工藤优作,面对有希子的状况,又是这样,
你们真的不怕有希子像小兰一样,突然有一天,彻底从你们的世界离开?
腹黑又傲娇的灰原哀很想这么说,可是,这么说,无异于拿刀子在捅柯南的心窝,
而且,有希子是他们的家人,信任自己的家人,这本身没有错,
自己真把这些话说出来,怎么看都像是在挑拨人家的夫妻和母子关系,
这实在有点可恨!
只不过,灰原哀真的隐隐有点这种危机感,她习惯性的把每件事往恶劣的结果上去思索,对待有希子的问题,也是一样!
“嗯?灰原……?”
柯南看出灰原哀的迟疑和犹豫,本能的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的认为灰原哀是想起了什么关于黑衣组织,大冈和平,或是这次去工作室找她父母留下的东西相关的事!
“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些事!”
灰原哀收敛心神,摇摇头表示否认,
“我只是想到一些感情上的事罢了!”
“诶?”
柯南怔了怔,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在神情微怔之后,他又忍不住心中吐槽,
‘女人就是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还以为是想起了什么线索呢!’
灰原哀看到柯南的表情和眼神变化后,就很快猜出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了,
她差点大脑缺氧到窒息,狠狠的咬咬牙齿,几乎要忍不住脱口而出,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
不过,话到嘴边,她还是忍住了,
‘工藤,你这混蛋,活该失去小兰!’
灰原哀在心里这么想着。
…………
“和平哥哥,你对库拉索姐姐的态度,好奇怪哦!”
小丫头惠子高举着手臂,被大冈和平牵着手,
“你不要吓库拉索姐姐嘛,她人真的很好的!”
“昂,她嘛,对小孩子确实很好!好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大冈和平讥诮的笑了笑,语气很是不屑,
说着,又微微低头,看着仰头注视自己的小姑娘,
“我说的可不止是你!”
惠子即便再聪慧,也听不懂大冈和平口中所说的‘小孩子’到底是谁,
不过,她还是能从大冈和平眸底的颜色中,看出大冈和平是真的在嘲讽,
就像之前,在公寓的房间里,他提到库拉索‘死去’时一样!
难道说,库拉索姐姐失去的记忆,是为了救某个或者某些小孩子,死过一次吗?
惠子心里这么想着,眉心也渐渐拧紧,
只是,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大冈和平的大手已经覆在她头顶,rua了两下,
“你这个小丫头,现在还不需要你心思这么深沉,别想些有些没的,库拉索的事,与你无关!”
然后,又勾起手指,抚平惠子蹙起的眉心,
“妃律师说过,不喜欢看我皱眉的样子,现在,这句话也送给你这个小丫头!”
惠子愕然了下,旋即露出一个可爱的俏皮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
“和平哥哥,你真的很喜欢妃律师哎!”
大冈和平语气随意的回应一句,
“昂,她是我的梦……,上辈子的梦!”
惠子对于这种前世今生倒没什么感悟,她的父亲富泽家主,刚去世不久,
若是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或许现在还会为此感伤,
所以,在小丫头听来,这不过是大冈和平对妃英理的‘情话’罢了,并不具备实质意义。
0 ·········求鲜花· ·····
“妃律师,好幸福!”
惠子这么感慨一句后,紧接着眼珠滴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和平哥哥,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玩呢?是去找漂亮大姐姐的,对吧?”
“嗯?”
大冈和平微微一怔,低头看到惠子眼中的戏谑后,挑了挑眉,
“你这小丫头,现在正是有恃无恐,调侃我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他的手在惠子鼻子上刮了一下,略施小惩,
“哎呦,痛!”
惠子顿时用手捂住鼻子,痛呼一声,
搓了两下后,又气鼓鼓的嘟囔着嘴,
“这次是真的痛,才不是在演戏!”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揉了揉惠子的脑袋,
“确实是要见一个漂亮姐姐!就是你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他的妈妈!”
“诶?”
惠子暂时忘记了鼻子间的疼痛,茫然的眨了眨眼,
....... ..... 0
很快,又回过神来,
“和平哥哥,我跟去的话,合适吗?毕竟,你都把库拉索姐姐打发走了诶!”
“有什么不合适的?”
大冈和平混不在意的摆摆手,
“怎么?在你眼中,你的和平哥哥和漂亮女人之间,只有那件事可做?”
“当然不是!你可是我最最最优秀的和平哥哥,怎么可能是那样!”
惠子闻言,立刻表明立场,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种阴阳怪气的味道,
小姑娘大概也知道自己的阴阳功底,在大冈和平这个鼻祖面前,还不够看,
在稍作沉吟之后,抢在大冈和平开口前,又补充道,
“我说的是真的,库拉索姐姐那么漂亮,和平哥哥你不就什么也没做嘛,对不对?”
大冈和平歪了下脑袋,看了惠子一会儿后,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反应倒是很快,还不错!”
话音未落,他稍一用力,将惠子提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咱们抄近路去吧!”
“诶,和平哥哥,是上次在京都玩过的那种近路吗?”
“是呀!”
大冈和平伸手轻点,在身前挥舞了下,点点青芒雀跃闪动后,推门而入。杯户城市饭店的房间中。
有希子现在身心都很煎熬,对于和工藤优作离婚,她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只是妃英理草拟的离婚协议,她已经带了回来,犹豫了很久,都没有率先签字,
同时,她的身体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被彻底改造,彻底习惯了大冈和平的尺寸和节奏。即便在心思这么沉重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记忆还是像被设置好的程序一样开始运行。
她还是忍不住想到那个可恶、可恨、又可爱的男人。
这个念头在冒出来之后,就愈发抑制不住,让她浑身战栗。
不只是心理上的颤动,是生理性的、肌肉记忆般的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自发地轻微抽搐,那种抽搐从大腿根部最深处开始,像波纹一样向外扩散。膝盖内侧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孔张开,又收紧。腰窝深处传来一阵空虚酸麻,那种感觉沿着脊柱两侧向上爬升,一直蔓延到肩胛骨下方。
有希子坐在床沿,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紫色的吊带睡裙,丝绸质地在饭店房间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睡裙长及膝盖,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裙摆向上缩了一段,露出膝盖上方十公分的大腿。大腿的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网络。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热气从唇间逸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短暂的白雾。房间里空调温度开得有些低,她的皮肤表面感觉到凉意,但身体内部却开始升温。那种升温是从子宫深处开始的,像在盆腔里点燃了一小簇火苗,热量顺着血管网络向四肢百骸扩散。乳头最先察觉到变化,深紫色的薄丝绸睡裙前胸处,两点凸起慢慢变得明显,坚硬起来,把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尖挺的圆锥形轮廓。
有希子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银质手链,手链垂下一颗小小的星星吊坠,随着她手指的颤抖,那颗星星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闭上眼睛,试图阻止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没有用。
大冈和平的脸、他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轨迹、他俯身时那股笼罩下来的压迫感、还有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
更糟糕的是身体已经开始分泌体液。
有希子感觉到腿间开始湿润。那种湿润是温热而黏腻的,最初只是一小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渗出,顺着阴道壁缓慢往下淌。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流出的速度在加快,量也在增加。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从子宫口附近渗出,穿过宫颈褶皱,淌过阴道内壁那些熟悉的敏感褶皱区,最后从穴口溢出,浸湿内裤裆部的棉质布料。
睡裙下,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大冈和平的习惯——或者说要求。那天之后,她就再没在私下穿过内裤。他说要随时都能进入,要她随时保持着准备状态。最初她觉得羞耻难堪,现在身体居然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裙摆下空荡荡的,阴阜处的耻毛因为静电微微炸起一些,又因为身体出汗而黏在皮肤上。
爱液流出得越来越多,已经不只是湿润,是开始往下滴了。
有希子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浓稠的液体从穴口边缘脱离,顺着大腿内侧最嫩滑的皮肤往下滑。那滴液体的轨迹很慢,像蜗牛爬行,滑过会阴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内侧大腿肌肉最柔软的部分,留下一道在灯光下反光的、湿亮的痕迹。液体滑到膝盖后方腘窝处停住了,在那里积聚成一小滩,把皮肤浸得更加敏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吹风的低频嗡鸣。在这种安静中,那些细微的体液声音被放大了。有希子能听到自己穴口处传来轻微的“滋”声,那是内壁褶皱相互摩擦时带起爱液的声音。然后是“滴答”一声,又一滴液体从穴口落下,滴在酒店房间浅灰色的羊毛地毯上。地毯的纤维吸水性很好,液体滴上去的瞬间就被吸收,只留下一个颜色稍深的圆形痕迹。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吊带睡裙的深V领口因为她的姿势而敞得更开。从领口边缘看进去,能看到两团乳肉的上半部分。乳肉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在胸前形成两道饱满的、雪白的弧形山丘。山丘的最高点上是两颗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颜色比平时更深,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顶着丝绸面料。乳晕也比平时更膨胀,直径大概有两厘米半,表面能看到细细的、颗粒状的突起,那是蒙哥马利腺体在充血状态下隆起形成的纹理。
有希子终于忍不住了。
她睁开眼,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虹膜的蓝色被这层水雾晕染得更浅,瞳孔扩大,对光线不那么敏感了——这是身体进入性兴奋状态的标志之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下唇因为她的舔舐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她从床沿站起身。
站起来的动作让睡裙的下摆自然垂落,盖住了大腿。但丝绸面料很轻薄,裙摆贴在大腿皮肤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那些刚刚被爱液浸湿的皮肤区域,丝绸黏在上面,形成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从正面看,大腿内侧的湿痕最为明显,两条腿并拢时,湿痕在双腿交界处连接成一片。
有希子走到窗边,伸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窗帘是深灰色的,拉上之后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床头灯那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光线变暗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身体里的热度更加清晰。子宫深处的那簇火苗已经烧成了篝火,热量在盆腔里横冲直撞,烘烤着卵巢和输卵管,让那些内生殖器官也充血肿胀起来。她能感觉到卵巢在轻微地胀痛,那是卵泡在激素刺激下成熟膨胀的生理反应;输卵管也在轻微地蠕动,像两条柔软的、等待运输什么的管道。
她转过身,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身体的兴奋而蜷缩又张开,脚踝处的筋腱随着走路的动作一凸一凹。她的脚很漂亮,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背上的皮肤薄而白,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静脉血管网络。脚趾修长,趾甲修剪成椭圆形,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大脚趾和其他脚趾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缝隙,此刻那道缝隙里也渗出了些许薄汗,让脚趾间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有希子走到了沙发边。
这是一张双人沙发,米白色的布艺面料。她在沙发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睡裙的后摆向上缩起,露出整个臀部。臀肉因为蹲姿而被挤压变形,向两侧摊开,臀缝被撑得更开,能看到臀缝深处那圈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以及肛门下方会阴处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阴部区域。
她的手伸进沙发坐垫和靠背之间的夹层缝隙里,摸索了一会儿,手指触碰到几张光滑的碟片。
那些碟片是前天大冈和平留下的。
他离开前,从随身带的包里抽出这几张碟片,随手塞进沙发夹层,说:“无聊的时候看,学学上面的女人怎么伺候男人。”当时有希子气得想用碟片砸他,但最终没敢。那男人走了之后,她好几次想把这些碟片扔掉,但手碰到的时候又会缩回来。
现在,她的指尖在几张碟片的边缘划过。碟片的塑料外壳很光滑,边缘有些锋利。她抽出了最上面那张,碟片的封面是空白的白色,只用手写字体写着一行字:“教教你什么是女人的本分。”那是大冈和平的字迹,笔锋凌厉,像他的人一样霸道。
有希子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手指在碟片外壳上收紧,塑料边缘硌进掌心软肉里,带来轻微的刺痛。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的碟片机边,蹲下身,打开碟舱,把碟片放进去。碟片进入机器的瞬间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碟舱门缓缓合上,机器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读碟嗡鸣。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先是雪花点,接着画面出现。
画面里是一个房间,摆设和这家酒店的套房很像,只是装修更奢华。镜头对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只露出光滑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女人在扭动身体,臀部向左画圆,又向右画圆,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像水波一样晃动,臀缝时开时合,能隐约看到臀缝深处那抹深色的阴影。
有希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认出来了,那是她自己。
镜头里的时间应该是三天前的晚上,大冈和平第一次带她来这家酒店的时候。她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被灌了很多酒,意识半清醒半模糊,只记得身体被各种姿势摆弄,记得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出窍的冲击,记得最后被按在落地窗前、面对着杯户町的夜景、从背后被插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的狼狈。
但她不记得被拍了视频。
画面里的她翻了个身,正面朝向镜头。镜头拉近,给了她的脸一个特写。她当时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有口水流出的痕迹,脸颊通红得像发烧。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接着镜头向下移,扫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
有希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画面里,她的胸口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齿痕。那些痕迹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密密麻麻像烙印。两颗乳头完全红肿,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上面还能看到清晰的齿痕——那是被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镜头继续向下,扫过平坦的小腹,小腹上也有指印和掐痕,皮肤因为粗暴的对待泛着不正常的红。然后镜头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有希子的双腿在画面里是张开的,张得很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都暴露无遗。阴阜因为充血高高鼓起,像一座小小的山丘,表面覆盖着浓密而卷曲的黑色耻毛。耻毛被汗水和她自己的爱液浸湿,一缕一缕地黏在皮肤上。阴唇完全外翻,深褐色的、肥厚饱满的肉瓣像两片被强行扒开的花瓣,内壁的嫩肉是更浅的粉褐色,此刻充血肿胀得快要透明,能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
穴口完全敞开,能直接看到里面更深的地方。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暂时性地摊平,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感。但深处仍在收缩,缓慢地、一紧一松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开合。有液体从深处涌出,不是清亮的爱液,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酸奶的液体——那是大冈和平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正从她的身体里缓慢地往外流。
液体流出得很多,量很大,从穴口溢出,顺着外阴唇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会阴,淌过肛门褶皱,最后滴在床单上,在浅色的床单上泅开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
画面在这里停顿了几秒,给那些流淌的液体一个特写。然后镜头拉远,画面里出现了另一双脚。那是一双男人的脚,脚很大,脚背上能看到明显的青筋,踝骨突出。那双脚踩在地毯上,接着踩上床,走到了画面中央,停在了有希子张开的双腿之间。
一只大手入镜,手指粗长,指节分明。那只手伸向有希子腿间的湿泞区域,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
“嗯啊……!”
电视的音响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是有希子的声音,沙哑而软糯,带着哭腔。
有希子本人在电视机前已经浑身僵硬。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画面里自己的那个部位被两根手指插进去,插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穴口周围的肌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收缩、放松,能看到当手指弯曲时阴道内壁被勾起的轮廓,能看到更多的混合液体被手指带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电视音响里传来,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那只手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镜头给那只手一个特写,液体在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滴落时在空中颤了颤才断开。然后那只手伸到镜头前——准确说,是伸到有希子面前,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舔干净。”画面外传来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画面里的有希子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的液体。她舔得很认真,舌尖在指缝间穿梭,把每一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都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下去。眼睛向上瞟着镜头方向,眼神里一半是屈辱,一半是某种……驯服。
有希子感觉自己的腿软了。
她靠着电视柜慢慢滑坐到地毯上,眼睛还盯着屏幕。她的身体在这段视频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进入了兴奋状态。子宫在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抽痛,像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阴道内壁的褶皱在自发地蠕动,一紧一松地收缩,空虚感从骨盆深处蔓延到四肢。乳头硬得发痛,隔着丝绸睡裙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量大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那些液体是透明的,但很黏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处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肉在轻微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褶皱。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伸到睡裙下摆,然后往上撩。丝绸面料滑过大腿、臀肉、腰腹,最后被她拉到胸口上方,堆叠在脖颈处。她现在全裸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电视柜,面对着电视机屏幕上还在播放的画面。
电视里,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这次是从背后进入的姿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大冈和平从后面进入她,每一次冲撞都又快又深,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臀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褐色的肛门褶皱也在随着节奏收缩放松。每一次撞击时,她的腹部会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那是被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甚至直接进入了宫腔的标志。
“啊啊啊……哈啊……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画面里她的哭叫声传来,断断续续,掺杂着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有希子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撑在地面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自己腿间。她的手指很凉,碰到火热湿润的阴部时,温差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没有犹豫,食指和中指并拢,像画面里大冈和平做的那样,直接插进了自己的穴口。
“嗯……!”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指进入的感觉很熟悉。阴道内壁立刻收紧,裹住了她的手指,褶皱挤压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里面很烫,温度比体温高至少两度,烫得她的手指都有些发麻。里面也很湿,爱液又多又稠,手指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电视里传来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模仿着画面里的节奏,一下深一下浅地抽插。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凸起在阴唇上缘。指尖刚碰到,一阵强烈的电流就从会阴处窜到后腰,让她腰部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咬着下唇忍耐着,指尖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那颗肉粒。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快感像海啸一样在骨盆中积聚。子宫在剧烈收缩,卵巢胀痛得更厉害了,输卵管像有虫子在爬,酸痒感一直蔓延到腰侧。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电视里的画面又切换了,这次是特写。镜头紧紧贴着她穴口的位置拍,能清楚地看到大冈和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时,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时,那根肉棒会把那些液体重新怼回去,挤得从穴口边缘溢出。肉棒的顶端龟头每次都会顶开子宫口,挤进宫腔一小截,这个过程中能看到她下腹部的皮肤明显地凸起一块,那块凸起随着肉棒的动作前后移动。
“要、要去了……啊哈……又要去了……第三、第三次了……”画面里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崩溃的哭腔,“子宫里面……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一刻,有希子感觉骨盆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紧,把她的手指死死夹住,紧到指节都发白。子宫颈口猛地张开又合拢,像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爱液,是某种更稀薄的、带点咸腥味的液体——她在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地毯上,溅在她的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几滴在她的肚子上。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量很大,像小型喷泉。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弓起又塌下,脚趾蜷缩到极致,脚背都绷成了弓形。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左乳的乳晕上停住,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在乳头尖端挂了一会儿,最后滴落。
高潮持续了大概二十秒,然后慢慢平复。
有希子瘫软在地毯上喘息,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大腿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仍在缓慢地溢出混合液体。电视里的视频还在播放,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无比:
她想见大冈和平。现在就想。想被他紧紧抱住,想被他用那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方式进入,想被他填满到胃部都在往上顶,想听他在耳边说那些羞耻的话,想在他的操弄下再次达到高潮,哪怕身体崩溃也无所谓。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紧到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还有小孩子在呢,最好不要看这种限制级影片的好!”
一个清冷的唏嘘声音,从房门口的方向悄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