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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7 节

第493章 才不那样,库拉索姐姐,你对我很重要!(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100 字

“就这?”

大冈和平静静的听惠子讲完后,有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他的反应,出乎惠子和库拉索意料之外,让她们都愣了一下,

大冈和平却是伸出手指,在惠子额头上弹了一下,

“这件事算不了什么,不过你这个小丫头,我说过会带你一起玩,你倒好,自作主张的就闯进来!该打!”

这一次,惠子真正的感觉到痛了,反而没有痛呼出声,

她能够从大冈和平眼底的色彩里,看出大冈和平的真实心意,

所以,哪怕大冈和平心在的态度很轻松,她也能确定,至少在她‘贸然’打乱大冈和平布置这件事上,

她的和平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大冈和平能够容许组织成员们做蠢事,出纰漏,自然也能容忍惠子的一点点逃脱,略施薄惩之后,也就不再在意,

波本的问题,早晚是要解决的,惠子虽然提前闯了进来,也就将错就错吧,

倒是库拉索……!

“你想说的也是这个?”

大冈和平调整了下姿势,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

库拉索却是不敢大意,她能够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轻松态度之下,但凡她接下来的回答,有一点纰漏,就会迎来这个男人暴涨的怒火!

她微微垂下眼皮,想了一会儿后,又仰头眼神闪烁的在大冈和平和惠子之间,来回扫视了下,

大冈和平歪了下脑袋,

“如果是那个光头佬的事,直说就是了!”

听到光头佬,惠子怔了一下,很快想起什么,

“诶?库拉索姐姐,你又见到那个铁板烧了?”

铁板烧这个称呼的出现,让几人之间的气氛顿时一变,大冈和平脸上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库拉索也差点没绷住,

明明心里紧张又忐忑,却又差点被惠子的话逗笑,让她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的扭曲,

不过很快,她又有点不安起来,

大冈和平越来越不避讳在组织以外的人面前,讨论组织内部的事,

这是不是在说明,大冈和平在按下加速键,想要做些什么更大胆的事?

警视厅遇袭事件,已经超乎组织内所有人的预料,如果大冈和平真的还有进一步的动作,那想必,会让所有人惊的三魂皆冒吧?

库拉索却是不知道,警视厅遇袭事件,完全是一次意外事件,根本不在大冈和平的预设游戏之列,

最多算是因宫本由美的一句‘戏言’,触发的随即事件,对大冈和平的游戏进程,没有什么影响!

“朗姆召集了贝尔摩德和琴酒,说了一件十七年前的往事,关于羽田浩司和阿曼达的…….〃 !”

说到这里,库拉索停顿了下,用眼角的余光短暂又谨慎的扫了一眼大冈和平,想看看他的反应,

只见大冈和平只是略微怔了怔,旋即眼神中就闪过恍然,

“昂,我大概想起来了!你继续说!”

库拉索总觉得大冈和平刚才的样子,很像检索自己记忆时,找到想要提取的记忆时的样子,抿了抿嘴唇,才又再次开口,

“他说要等浅香再次出现后,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在这之前,那位黑田兵卫暂时搁置!”

“这与我无关,也没有兴趣!说点跟我有关的,或者好玩的事情听听!”

大冈和平从桌案上抓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口,随意的挥挥手,

“你不会跟我说,没有什么事,跟我有关吧?”

这后半句中不屑的嘲弄语气,让库拉索再次紧咬嘴唇,

“他还提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这个时间节点一开口,库拉索本能的身体一紧,忍不住颤抖了下,

那种被蛇蝎阴毒的目光锁定的感觉,骤然降临在身上,让她不寒而栗,

“呵,还真巧呢!妃律师,昨晚刚刚询问过我四年前的事!”

大冈和平似笑非笑的呵了一声,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库拉索,

“那么你呢,你也对四年前的一些事情,很好奇吧?所以,你这次来,除了告诉我这些,更重要的,是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事,对吧?”

这确实是库拉索的目的,她想要知道自己被剥夺的四年前的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那段记忆让她蒙受杀身之祸,她知道自己如果找回记忆的话,一定会再次面临这种处境,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这种冲动,

尤其是在想到大冈和平这个名字时,不会再让她生理性的头痛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努力的尝试去回忆那段空洞的记忆!

“我应该跟你说过,不要再打那个主意!”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凝视库拉索,

“这跟你是否有决死之心,没有任何关系!是有些事本身,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我能容忍你活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明白吗?”

惠子本来是抱着吃瓜的心理,在一旁静静聆听,却没有想到突然之间,画风突变,

和平哥哥开始说些什么生呀死呀的内容,还对库拉索姐姐这么恶劣和绝情,

这实在让小丫头没想到,对于库拉索,她是很喜欢的,因而下意识的踢踏着小短腿,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抱住大冈和平的胳膊,

“和平哥哥……!”

“呐,别紧张!”

大冈和平抽出手臂,手掌却没有移开,反而顺势向下滑去。他的手指从惠子头顶的发丝间滑落,指节蹭过她饱满温热的前额,那层薄薄的肌肤底下是他熟悉的热度。惠子仰着脸,眼睛里还闪着未干的泪光,她感觉到和平哥哥的手指在缓慢移动,指腹顺着她额角往下滑,沿着太阳穴一路描摹到她微红的耳廓。那触碰太温柔,跟刚才那番生死话题形成古怪的反差,让惠子愣愣地眨着眼睛,鼻息间都是和平哥哥手掌传来的、带着淡淡威士忌气息的体热。

她的视线追随着大冈和平的手——那只手现在正绕过她的耳廓,停在她颈侧。拇指的指腹搭在她脖子上,那儿皮肤最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跳得很快。接着,四根手指轻轻收拢,不轻不重地托住她整个下颌骨的外缘,像在掂量一件易碎的瓷器。惠子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正透过皮肤渗进去,热烘烘的,让她脖子那块儿都开始发僵。她吞咽了一下,喉结的滚动擦过他拇指的指腹,细微的起伏被他尽收眼底。

“库拉索,”大冈和平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奇异的温和,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惠子身上了,而是越过她头顶,穿透空气中缓慢游移的光尘,落在库拉索那张混杂着不安与茫然的脸庞上。他的手指还在摩挲惠子的下颌骨,从耳根到下巴尖,一个缓慢的来回,指腹的纹理刮蹭着她婴儿般细腻柔软的皮肤,留下若隐若现的微红轨迹。“对于你来说,无知才是你最好的保护色。”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样落在了库拉索的头顶。这动作近乎同步,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质感。如果说抚在惠子头侧那只手是带着温度的掂量,那么此刻扣在库拉索头顶的这只手,力道就沉得多,也坚决得多。五根手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她大半颗头颅,掌根压在她头顶正中央,微微施力,让库拉索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她银色的短发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细碎的光泽乱糟糟地从缝隙中漏出。他的手指陷入那片柔软的发丛里,指腹能够清晰地感触到头骨坚硬的轮廓——那是生命最核心的容器,里面装着的却是被粗暴掏空过的空洞记忆。

“别愚蠢的想去舍身赴死,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像淬过火的铁钉,一枚一枚慢慢敲进空气里。与此同时,托着惠子下颌的手开始往下滑。那掌心贴着女孩颈侧的曲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往下推移。惠子感觉到和平哥哥的手掌掠过她的脖子,指尖擦过锁骨凸起的那块小骨头,然后继续向下,滑向她穿着校服衬衫的前胸。那层薄薄的棉质衬衫根本无法阻隔热度的传递,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清晰的纹路透过布料压在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惠子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小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可刚抬起一半就又僵住了——她看见和平哥哥的眼神依然平静,里面没有一丝狎昵,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检查的意味?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惠子左胸口偏上一点的位置,隔着衬衫布料,稳稳地覆盖住她心脏跳动的地方。隔着两层皮肤、一层肌肉和一层肋骨,底下那颗鲜活的器官正在急促地敲打着他的掌心,咚咚,咚咚,像受惊的小兽在撞笼子。大冈和平的拇指从她锁骨下方伸进去,指腹抵进衬衫领口的空隙里,直接触到了她颈根那一片温热的肌肤。那里汗毛很细很软,几乎感觉不到,但皮肤的温度却很高,像刚从闷热的被窝里钻出来的小兽。他拇指的指纹纹路轻轻刮过那片皮肤,留下比体温稍凉的触感,然后在那里停驻,感受着底下颈动脉更为猛烈的搏动。

而另一边,扣着库拉索头顶的手也开始了新的动作。那只手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探索。他的手指从她头顶的发丛里钻出来,沿着她颅骨的线条缓慢向下描摹。先是掠过她饱满的额骨,那儿的皮肤紧绷,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湿光。他指腹蹭过她的眉毛——库拉索的眉毛细而直,眉峰并不锋利,是一种温和的弧度——接着继续向下,停留在她紧闭的眼睑上。她的睫毛很长,在他指下不安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扫在他指腹最敏感的皮肤褶皱里,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痒感。

大冈和平的动作慢得近乎残忍。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紧闭的眼睑上轻轻按压,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睁开双眼。指尖能感触到她眼球在眼皮底下轻微的转动,那是生物面对未知侵犯的本能反应。接着,他松开了手指,让它们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库拉索的鼻梁很高挺,线条干净利落,但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鼻翼翕张着,每次呼吸都变得很短促。他的指尖在她鼻尖停留了一瞬,那里皮肤的温度比额头低一些,带着一点凉意,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她紧抿的嘴唇。

库拉索的嘴唇薄而线条清晰,此刻因为紧抿而退去血色,呈现出一种缺乏生机的苍白。大冈和平的食指指腹按在她下唇中央,那里是唇纹最密集的地方,干燥的皮屑在指下碎开,留下粗糙的质感。他轻轻施力往下压,试图撬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但库拉索咬得更紧了,牙齿在下唇内侧留下深深的印痕。这让大冈和平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转换了方式——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她的两边嘴角,然后向两侧轻轻拉开。

这个动作让库拉索不得不张开嘴,嘴唇被迫形成一个僵硬的“O”形。她的牙齿露了出来,洁白整齐,但门牙紧紧咬合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她口腔深处那片微暗的阴影里,看见她的舌尖因为紧张而死死抵住上颚,舌苔呈现出健康的粉色。他没再往里深入,只是这样捏着她的嘴角,维持着这个让她羞耻又无助的姿势。

与此同时,惠子这边的状况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大冈和平覆盖在她胸前的手掌缓缓收拢,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侧胸廓那片小小的、尚未完全发育的突起。隔着一层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触到那个弧度软绵绵的质感——那不是成熟女性丰腴弹嫩的奶肉,而是一种带着青涩柔韧的、介于孩子与少女之间的过渡形态。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惠子感觉到自己那一片肌肤都开始发烫,甚至能感受到乳尖那颗小小的肉粒不受控制地微微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摩擦着他掌心的纹路。

惠子的呼吸更乱了,带着点幼兽般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想要扭动身体,但肩膀上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肩膀——有力地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大冈和平的拇指依旧抵在她颈根的皮肤上,缓慢地来回摩挲,那片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泛出清晰的绯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烫过。他的食指和中指则隔着衬衫,精准地夹住了她左侧那颗微微挺立的乳尖。

那一下夹击让惠子浑身剧颤。布料摩挲乳粒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粗糙的棉质纤维刮蹭着那点敏感得要命的嫩肉,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泪花。和平哥哥的手指没有加重力道,只是那样隔着布料轻轻夹着,像在把玩一颗温润的珍珠,用指腹感受它硬挺的轮廓和微微颤抖的质地。

时间在这间光线昏暗的客厅里仿佛凝固了。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焦香、两个女人身上各自不同的体味——惠子带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气,库拉索则是冷冽的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以及大冈和平手掌传来的、不容忽视的雄性热度。远处街道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但都被隔绝在厚厚的玻璃窗之外,显得模糊不清。

库拉索僵在原地,嘴角被捏开,视线因为眼皮无法完全抬起而只能向下看,恰好落在惠子胸前那只手上。那只手正以一种近乎亵玩的方式覆盖在女孩尚显稚嫩的胸脯上,隔着白色衬衫布料,她能看见大冈和平的手指正在缓慢收紧,布料被扯起细碎的褶皱,勾勒出他手掌张开的轮廓。惠子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薄叶,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这种诡异的、饱含性暗示却又剥离了情欲色彩的触碰,让库拉索感到一种更为深层的寒意。这不像是在发泄欲望,反倒像……像在确认什么,测量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像在把她们两个同时固定在某个坐标上,用绝对的物理接触来锚定她们在这个空间里的存在。

终于,大冈和平松开了惠子的嘴角。他收回手,库拉索猛地闭上嘴,舌尖在口腔里舔舐着干燥的唇面,尝到自己牙齿咬出的血腥味。捏着她嘴角的手指上残留着唾液蒸发后留下的微凉和咸涩。而另一边,他也从惠子的胸前收回了手,那一下抽离让女孩身体晃了晃,像失去了什么支撑。她胸前那片衬衫布料已经皱得一塌糊涂,中央一小块区域颜色明显加深——大概是汗,或许是别的什么体液——紧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乳尖那点清晰的凸起。

“对于你来说,无知才是最好的保护色。”大冈和平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但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丝毫未减。他的右手重新落回库拉索的头顶,这次不再是压制,而是轻轻地、近乎安抚地揉了两下,将她被弄乱的银色短发揉得更乱。左手则顺势下滑,从惠子的胸口滑到腰间,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女孩单薄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上他的腿侧。

惠子能感觉到和平哥哥大腿肌肉结实饱满的质感,隔着裤料传来温热的体温,还有他胯部那个部位隐约的轮廓——没有硬挺,没有性奋,只是平静地存在着,像蛰伏的兽。这个姿势让她的臀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触到他体温最高的区域就汇集在那里。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胸口那一片被摸过的地方还在持续发烫,乳尖的敏感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番玩弄而变得格外脆弱,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战栗。

库拉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她的头顶还残留着大冈和平手掌的温度,那热度沉甸甸地渗进颅骨里,像是某种烙印。嘴角被捏开的触感也依然清晰,唾液腺因为刚才的紧张分泌出了更多液体,此刻正缓慢地沿着下颌线滑下去,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凉意。

她忽然明白了大冈和平刚才在做的是什么。那不是性骚扰,不是调情,甚至不是警告。那是一次精确的、物理层面的确认——确认她们的存在,确认她们身体的边界在哪里,确认他对她们拥有怎样程度的掌控。他摸过惠子的心脏,捏过她的乳尖,捏开过库拉索的嘴,按过她的眼睑,每一寸触碰都在说:你们的身体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的生死也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你们的记忆,你们的未来,你们的所有可能性,都得由我来决定何时打开,何时关上。

“别愚蠢的想去舍身赴死,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大冈和平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与此同时,他圈在惠子腰间的手臂收紧,几乎是将小姑娘整个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身体完全悬挂在他的臂弯里。惠子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膝盖夹紧,大腿内侧擦过他结实的大腿外侧。那个姿势让她被迫张开双腿,校服裙的布料因此被扯起来,露出底下深色的打底裤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纹理,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奶油般柔滑的光泽。

库拉索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了那抹雪白上。她看见惠子的腿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打底裤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那片凹陷里的皮肤被压得微微泛红,汗毛因为应激反应而根根竖起。紧接着,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也动了——不是去碰惠子裸露的腿根,而是抬起来,重新覆上了库拉索的后颈。

那只手的温度比之前更高,几乎是滚烫的。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库拉索的整个后颈,指节陷入她颈椎骨节的缝隙里,缓慢却有力地向下施加压力。库拉索被迫低头,额头几乎要撞上自己的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脊柱都暴露了出来,衬衫后领被扯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背肌肤,上面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

两个女人以截然不同的姿态被他固定在身边——一个被抱着腰肢悬空张开双腿,一个被按着后颈弯下脊柱。空气里的威士忌香气混合着她们身上因为这番触碰而变得更加浓郁的体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复合气息。惠子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短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而库拉索的呼吸则被压制在胸口,沉闷而费力。

“别愚蠢的想去舍身赴死,”大冈和平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每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在给什么咒语注入最后的魔力,“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然后,他松开了手。

动作是同时进行的——惠子被轻轻放回地上,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只能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支撑住身体。库拉索则感觉到后颈那只手抽离,那股强制下压的力量消失的瞬间,她的脊柱猛地弹直,颈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惠子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校服裙已经恢复原位遮住了大腿,但裙摆边缘还卡在大腿根那儿,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痕。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衬衫布料下那两处小小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布料潮湿的轮廓也没有完全消退。库拉索则坐在原地,后颈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大冈和平掌心的热度,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持续发烫。她抬手摸了摸后颈,摸到皮肤上清晰的指印轮廓,以及一层薄薄的、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

大冈和平靠回沙发里,重新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落到衬衫领口,在布料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放下酒瓶,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视线在惠子和库拉索身上缓慢扫过,像是欣赏自己刚完成的某种作品。

“昂,是的吧,”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慵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你的命对我而言,确实没那么重要。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库拉索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又转向惠子那双还闪着泪光的眼睛,

“能不死的话,还是不死的好。”

惠子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下来。她抬手想要擦,但手腕却被他伸手握住。那只手温热干燥,握住她纤细腕骨的力道并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儿是她心跳通过手腕脉搏最清晰的传递点。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读取她心跳的密码,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执拗。

库拉索看着这一幕,喉咙里涌上一股奇异的酸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被触碰的那些地方,那些被手指侵入过的身体边界,此刻都在持续不断地回馈着触感的记忆。她的头顶还在发烫,嘴角还在干涩,眼睑还在颤抖,后颈还在灼热——每一个被碰过的地方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审查。

而更可怕的是,大冈和平似乎已经完成了审查,得出了结论。他现在只是握着惠子的手腕,拇指轻轻地在手腕内侧那片嫩肉上画圈,那个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但库拉索知道,只要他愿意,那双刚才还那么强硬地分开她嘴唇、压制她后颈、覆盖她头顶的手,下一秒就能换一种方式对待这两个女人。

惠子还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往前挪了一小步,让自己更靠近大冈和平。她的手主动反握上去,五根细小的手指攀住他的手掌边缘,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大冈和平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那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易碎品。

“别哭了,丑死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但惠子听到这句话,反而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鼻涕都流了出来。大冈和平啧了声,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胡乱地抹在她脸上,擦掉眼泪鼻涕,动作粗鲁得毫无怜惜,但惠子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手里凑。

库拉索看着这一幕,忽然很想抽烟。她伸手去摸口袋,才发现自己今天出门时太匆忙,根本没带烟盒。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身体各处被触摸过的地方传来的触感记忆太清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触手反复舔舐,怎么也甩不掉。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惠子的手,小姑娘立刻把手缩回去,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像是在护住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胸前那片衬衫布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乳尖那点凸起在揉皱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被护住之后也依然顽强地挺立着,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有些秘密,压抑了太久,若是以当初那种方式,泄露过的话,好像也很有趣!哪怕,只是曾经很有趣!”

大冈和平说完这句话,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空酒瓶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库拉索怔了怔,她总觉得大冈和平话里的似乎含着一点深意,不像单纯的在说她的记忆,

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舍身赴死’,这么古怪的词汇?

惠子也觉得大冈和平有点奇怪,忍不住仰头凝视他的眼睛,在大冈和平的眼神中,点点紫色翻涌,

这让惠子知道,此时的和平哥哥是在回忆着什么,

只是让小姑娘不理解的是,根据情况来看,和平哥哥回忆的内容,应该就是库拉索姐姐‘舍身赴死’的记忆才对,

可这,怎么可能?

库拉索姐姐,已经死过一次了?

为谁而死?

为什么而死?

惠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好奇的视线在大冈和平和库拉索之间,来回逡巡,

不过这一次,她很安分的没有贸然开口,大冈和平如果不想说的话,她再怎么仗着大冈和平的怜爱,也得不到答案,

尤其是在库拉索姐姐面前,和平哥哥是肯定不会说的!

库拉索也从大冈和平语气中,分析出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味道来,

不过,她只以为是四年前那次事件,或者,差点被贝尔摩德处决,死在枪口之下的经历,

虽然,在‘为谁而死’的问题上,还有点不太融洽的地方,

但库拉索已经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

“` ‖我的命,对我,对你,对任何人,都没有那么重要,如果能让我找回……!”

“才不是这样!”

库拉索的话还没有说完,惠子已经猛然起身,扯着嗓子,尖利的大喊出声,

这突如其来的惊喝,让库拉索的话戛然而止,她呆愣的看着惠子,

“惠子……!”

“库拉索姐姐,你才不是不重要,至少,惠子不希望你有事!”

惠子郑重又着急的看着库拉索,眼中泪光闪动,

停顿了下,又扭头看向大冈和平,

“还有和平哥哥,他也不想你死的!”

大冈和平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似乎并不认同惠子的话,

惠子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有点孩子气的气恼,

“和平哥哥,你才不要否认,你就是不想库拉索姐姐死,否则的话,照你说的,四年前,库拉索姐姐就该死了,不是吗?”

大冈和平眉角挑动了下,视线转向惠子,

“你这个小丫头(赵李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揶揄了,是吗?”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或许是没有生气,

很快又重新目光落回库拉索身上,

“昂,是的吧!你的命对我而言,确实没那么重要,不过,能不死的话,还是不死的好识!”

说着,他扬起头,举起酒瓶,将剩下的大半瓶酒液一饮而尽,

然后很没有形象的呵出一口酒气,

“有些秘密,压抑了太久,若是以当初那种方式,泄露过的话,好像也很有趣!哪怕,只是曾经很有趣!”

他的话说的莫名其妙,至少库拉索和惠子都听不懂,

若是贝尔摩德在场的话,可能会知道的多一些,得益于大冈和平女人的身份,贝尔摩德除了被打入冷宫外,连记忆都还保留着,

只是,大冈和平的‘神异’,也在贝尔摩德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让她完全没有任何忤逆大冈和平的心思!

房间里的气氛就这样沉寂了好一会儿,

直到大冈和平再次挥挥手,

“罢了,这件事,我不想再谈!昂,今天既然你来了,有件事交给你去办,还有惠子,关于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