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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3 节

第489章 bug修复?数据删除?撬动世界的大冈和平!挥霍任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462 字

帝丹高中校医医院。

贝尔摩德回到这里时已经很久了,昏暗的灯光映衬着她阴晴不定的脸,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指尖的烟蒂缓缓燃烧着,她的思绪也随着升腾的烟气,回到了四年前。

那一年,她以克丽丝·温亚德的身份来到日本,执行任务,

却没想到会结识大冈和平那样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当年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只不过当时,贝尔摩德并不知道这一点,她只知道,那是一个有着无可挑剔完美身体的帅哥,有着世人艳羡的皮囊,

这还不算完,诸天神佛仿佛把所有的偏爱,都施加在他身上,他拥有强大的实力和头脑,

让她完全无法‘逃离’他的陷阱!

“诶?杀人的手法很凌厉吗?”

“不过,要记得,女人,在我面前,不允许有任何伪装!所以,自己扯下那张假脸,或者……,我自己动手!”

“别这么紧张!举报你?我没那么无聊……,昂,不对,我很无聊!”

“怎么样?这么好玩的游戏,带我一个呗!”

“你没有拒绝的选项,就像你现在诚实的身体一样!”

“别这么急着决定,你要不要回去问问,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敢不敢把我逼到对立的立场上去?”

“呵,趁着我觉得你们比较有趣,告诉那个老家伙,做出明智的选择!”

“如果不想被我拔管,就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情!我只是来玩玩,让我觉得不好玩……哼!”

“…………!”

大冈和平实在有太多太多的话,让贝尔摩德不敢忘记,

只是,记忆太深刻,反而在很多时候,会让人很痛苦!

比如,贝尔摩德无时无刻不再幻想着组织的覆灭,那颗银色子弹的出现,

她也痛恨自己的这张脸和这具身体!

又比如,大冈和平的记忆也很清晰,清晰到凝固在获取的那一737刻,

然后,他才会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

还有,人形记录仪,库拉索!

知道的太多,本身就很危险,也很痛苦,

她如此,库拉索如此,

只有大冈和平不太一样,他是危险的源头本身!

那么大冈和平最危险的是什么呢?

他的那具身体!

贝尔摩德不确定自己该用什么词来准确的形容大冈和平的身体,

不过,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眼见过大冈和平身体发生‘变化’瞬间的那个人!

哦,对了,还有库拉索!

不过,她的记忆被大冈和平利用某种手法清除了!

那是在大冈和平加入组织之后不久,她和他,还处在极端甜腻的蜜月期时,

那个旭日初升的清晨,

连大冈和平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发生变化,以至于他自己的身体‘气化’时,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说,

不能算是气化,而是飘散!

贝尔摩德从来不会想到,一个人竟然会像投影一样,逐渐虚化,在不久之前,就会向从来不曾出现在过这个世界上一样,消失不见!

她也无法理解,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无法握住的实体!

如果用游戏的来做类比,大冈和平在那一刻,就像是即将被修复的一个bug角色,或者,被删除掉的NPC一样,即将数据清零!

这一幕,却是被突然闯入的库拉索看在眼里,记录下来,

贝尔摩德甚至至今还记得,库拉索那颗透明的眼眸,五色卡的记忆媒介几乎是瞬间在眸子里翻涌,很显然,记录眼前的异变,需要消耗她相当大的精力,

只不过,在库拉索最后晕厥倒地之后,大冈和平也很惊人的重新从虚无缥缈的状态,凝成了实体!

贝尔摩德是一个全程目击者,却也是全程懵逼脸!

而大冈和平当时也很懵逼,在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有些后知后觉,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加入黑衣组织之前,他这个外来者,对于柯学世界的世界线,没有任何拨动,

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也还是像原来一样,哪怕是发展迅猛的大冈家族,也不过是在顶级财阀的路上,走的越发长远了而已,

况且,也才几年的时间,长期且久远的影响力,并没有凸显!

不过,这一切,都在他成为‘白酒’之后,彻底改变,

大冈和平成了那个撬动整个地球的支点,变成由他来开启整个柯学世界,

加载新资料片的时候,bug的存在当然会引起程序错误,不过,这个修复的过程,自然是删除大冈和平这个异域来客更加简单直接,

只是结果却没有那么简单,大冈和平还是留了下来,而且是彻底的留了下来,

在那个清晨,大冈和平第一次获得记忆剪辑能力,也最终成为为柯学世界按下启动按钮的那个人和最大变量!

这是这个世界第一次包容他,尝试接纳他!

但这些,不足以改变在整体上,他是一个外来者的事实,世界法则依然厌弃他!

大冈和平依然是那个世人眼中的疯子,没有太多改变!

而贝尔摩德作为大冈和平的女人,也知晓他深层秘密的人,

扭曲和偏执的占有欲,让他也不可能直接杀了她,甚至,连主观上的主动伤害,也不太想做!

只不过,他还慢慢疏远了贝尔摩德,以至于慢慢厌恶,

大冈和平的厌恶其实更多的是厌恶自己,在自己的占有欲和偏执产生冲突的时候,他确实像个疯子一样无所适从!

他的偏执和疯狂告诉他,杀了贝尔摩德一劳永逸,

他的占有欲告诉他,这是你的女人,至少此时此刻,她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伤害你!

至于库拉索,就简单的多了,在这个特殊的早晨,(ajbf)获得的记忆剪辑能力可以完美的避免后续问题,

只是在检查库拉索的记忆时,大冈和平倒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关于组织,关于那位先生,关于一切库拉索记录下来的隐秘内容!

大冈和平从不吝啬自己的赏赐,

库拉索给他提供了一点资料,那活她一命,也理所应当,

这对大冈和平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这其中的隐秘,作为旁观者的贝尔摩德,并不了解,作为后来了解一龙半爪的朗姆,更是知之甚少!

唯一知道的多一些的,也就只有那个苟延残喘的老头子罢了,

说起来,能对大冈和平的‘神异’勉强感同身受的,也就只有这个老而不死的家伙了!

不过,大冈和平留着他,只是因为他还有点意思,以及一个有趣的计划,

送他一程,为时尚早,仅此而已!

…………

“琴酒大哥,今天那位召集,意思是……?”

伏特加纠结良久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或许是有了大冈和平作为倚仗,

知道白酒大哥虽然每次见面都揍他,但其实很喜欢他的性格,这才有恃无恐吧,

伏特加现在连这种事,都敢打听。

不过,让伏特加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琴酒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冷下脸来,

或者说,琴酒一直到现在,其实都冷着脸在,

“提前布置了一些事,关于警视厅……!算了,这些不重要!”

诶?

伏特加瞬间懵逼,那可是组织二号人物朗姆吩咐的事情,竟然不重要吗?

组织传言中,朗姆虽然性急如火,但一向藏头露尾,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连电话里的声音都是变声器过的,

这次这么急切的召集琴酒大哥,会是说不重要的事?

“怎么?你不信我的话?”

琴酒似是察觉到伏特加的心思,微微转了下脸,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不要那么好奇,今天的所有事情,不要多问!伏特加!”

“是,琴酒大哥!”

伏特加心中一凛,郑重的点点头,出声应诺,

只不过,他的郑重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又忍不住开口,语气迟疑,断断续续,

“琴酒大哥,朗姆和白酒大哥的关系,似乎,可能有点不大好,你说,今天的事情,我们是不是……?”

“告诉大冈和平知道?”

琴酒替伏特加说出了后面的话,

“昂,他会知道的!不过,那也与我们无关!”

琴酒的目光闪动,在跟贝尔摩德聊过之后,他整个人都很难受,连教训伏特加都没什么兴致!

他可以不怀疑大冈和平对组织的立场,也可以在大冈和平和朗姆的争斗中,清晰的选边站,

但,在大冈和平连对那位先生的态度,都很飘忽的情况下,

琴酒无论如何都不能无条件信任大冈和平,哪怕贝尔摩德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

大冈和平很危险,一定不可以忤逆他!

但是,琴酒依然不想由他去告诉大冈和平一切,那会显得他真的成了大冈和平的马仔,

这不是他的本心,他也不需要上赶着去献投名状!

况且,朗姆今天的召集,无论是贝尔摩德,还是库拉索,大冈和平会很快知道一切的,

堂堂的组织二号人物,身边已经没有自己的人了!

伏特加不知道琴酒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朗姆说了什么,不过,跟随琴酒多年,他还是能感觉到,在这次和朗姆见面之后,

琴酒大哥的立场又发生了动摇,不再像之前那样,那么‘欣赏’白酒大哥了,

其实,伏特加很想告诉琴酒,

白酒大哥一直以来,对琴酒大哥你这么‘容忍’,无非就是琴酒大哥你,很像白酒大哥,

对于‘类己’的人,白酒大哥真的是很‘喜欢’!

所以,琴酒大哥你,不要再仗着白酒大哥的‘宠信’,挥霍自己的任性了!

伏特加却是不知道,在几分钟之前,琴酒其实对他有过差不多的吐槽,

也在觉得伏特加挥霍着大冈和平赋予他的任性权利!

在白山公寓,同样有两个挥霍着任性的人,

大冈和平和妃英理,激战正酣!

客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妃英理被仰面按在钢琴烤漆的餐桌上——这正是她上个月才购入,用来代替之前那张旧餐桌的家居新品。黑曜石质感的桌面冰凉坚硬,刺激得她腰眼一阵发麻。她身上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被完全扯开,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口敞到胸口下方。白色的蕾丝胸罩被粗暴地掀到乳房上方,两只饱满白皙的肉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对熟透了的多汁奶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晕是熟透桃子般的粉褐色,直径足有三指宽。乳尖在兴奋和凉意中高高翘起,像两颗充血的小樱桃,尖端渗出透明的乳珠。汗水从她的乳沟深处渗出,沿着两团柔软奶肉的边缘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嗯……哈啊……和、和平……”

妃英理的呻吟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压抑与绵长。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餐桌边缘,另一条被大冈和平握在手中,纤细的丝袜足踝被五指牢牢箍住。她今天穿的是职业女性常用的肉色丝袜,薄薄的尼龙纤维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和足弓的弧线。丝袜裆部已经被完全撕开一个破洞,破口边缘拉扯出细密的线头,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挂在左腿脚踝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荡一荡。

大冈和平站在餐桌前,腰胯有力地挺动,肉棒每次齐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妃英理的骚穴已经完全烂熟了——外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熟透葡萄般的深紫红色,被撑开的穴口周围堆叠着细密的肉褶,每次肉棒抽出时,那些肉瓣都会外翻,露出内部嫩红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穴肉。淫水从被肏得松弛的屄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在黑色桌面上汇成一摊半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女特有的气息——不是单纯的腥味,而是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汗液、淫水和某种清雅香水后调的气味。凑到近处时,能闻到妃英理腋下散出的微酸汗味,和她颈窝处残留的柑橘调香水余韵形成反差。而最浓郁的气味源,正是两人交合处——那具被频繁抽插,不断分泌爱液的成熟女体内部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暖湿膻香。

“英理的屄……里面好紧。”

大冈和平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欣赏着身下的光景。他左手撑着桌面,右手顺着妃英理的大腿往上抚摸,指尖滑过丝袜的顺滑表面,最后停在女人右腿的丝袜膝盖位置。五指收拢,轻轻揉捏着包裹在薄尼龙下的膝窝软肉。这种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很轻,但每当他手指移动时,都能听到细微的“窸窣”声。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

三十七岁的熟女身体对这个动作反应格外敏感——膝窝是她身体最怕痒的几个位置之一。她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腿,但脚踝被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力地抽搐几下脚趾。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顿时绷紧了,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一根根蜷曲起来,在薄薄的尼龙纤维下透出粉嫩的肉色。

“啊~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不是抗拒,而是被快感冲击到失控的表现。妃英理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抓住大冈和平撑在桌面的手腕。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白金婚戒——这是她二十年前嫁给毛利小五郎时,对方用第一笔侦探委托的报酬购买的戒指。戒指样式很朴素,白金戒圈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戒圈内侧刻着两人的结婚日期。此刻,这枚象征着她人妻身份的戒指,正随着她抓握的动作,一下下硌在大冈和平的手腕皮肤上。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嘴角扯出一抹恶质的笑。他非但没有停下对膝窝的玩弄,反而变本加厉——右手中指顺着膝窝的凹陷往里钻,隔着丝袜按压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与此同时,下身加快了肏干的频率和力道。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棒每次撞进去时,龟头都会重重顶撞到深处的柔软褶皱。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如何撑开她每一寸穴肉——阴道壁已经被肏得极其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内壁上那些细密的,为了增加摩擦和吸附力而生的肉褶,此刻正疯狂地收缩裹紧入侵者,试图榨出更多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温度越来越高,穴肉在连续的抽插中变得滚烫粘腻,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每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和平……会坏掉的……”

妃英理的眼角渗出泪水,妆容有些花了。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现在完全散开,栗色的长发铺散在黑色桌面上,发尾浸在从臀部淌下的淫水里,变得湿漉漉黏糊糊。她仰着脸,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带着甜腻的尾音。

大冈和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和颈侧,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英理……你丈夫……也会这样肏你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妃英理的心底。

女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杂着背德感和羞耻感的兴奋。她的阴道壁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了肉棒,绞得大冈和平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他……”妃英理的声音抖得厉害,“他已经……很久没碰我了……”

这不是说谎。她和毛利小五郎分居多年,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那个醉醺醺的糊涂侦探,连自己的事务所都经营不好,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满足一个三十七岁,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人?

但话说出口的瞬间,妃英理还是感到了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她是妃英理——东京最顶尖的律师之一,法庭上战无不胜的“律政女王”。她是毛利兰的母亲,是有夫之妇,是有着完整社会地位和家庭责任的成熟女性。可现在,她正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按在自家餐桌上,肏得浪叫连连,腿都合不拢。

最可耻的是……她并不抗拒。

非但不抗拒,她甚至在渴望,在迎合,在主动收紧阴道去吮吸那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肉棒。

泪水涌得更凶了。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

“那就对了。”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冰冷刺骨,“因为只有我能给英理这样的快感……只有我能把英理肏到哭,肏到失神,肏到连自己是律师,是人妻,是母亲的身份都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只想着挨肏。”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妃英理被推到胸罩上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多汁的乳肉里,掌心正好包裹住那颗充血的乳头,重重揉捏。熟女的乳房手感极好——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紧绷的弹性,而是一种完全熟透后的柔软绵密。乳肉像灌满水的乳胶垫,手指按下去时会深深陷进,松开后又会缓慢回弹,留下浅红色的指痕。被反复揉捏后,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乳头也胀大到平时的两倍,像两颗熟透的红提子,尖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前乳。

“你看,英理的奶子……”大冈和平低下头,舌尖舔过那颗肿胀的乳头,“这么敏感,这么贪吃……一碰就流水。”

他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力吸吮。

“唔!”

妃英理的身体弹弓般向上拱起,背脊离开桌面又重重落下。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的头发,另一只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摸索,最后抓住了餐桌边缘。指甲刮过光滑的烤漆,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这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侵占意味的,近乎掠夺的吮吸。大冈和平的舌头绕着她乳晕打转,用舌尖剐蹭最敏感的边缘,然后含住整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嘬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腺被吸得发胀,前乳不受控制地从乳孔里涌出,被他一口口咽下去。

“不、不要吸了……会、会出奶的……”

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但身体却在出卖她——她的腰胯开始主动往上顶,去迎合每一次插入。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大冈和平的腰,脚后跟用力抵住男人紧绷的臀肌,像是在催促他肏得更深更狠。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因为用力而绷紧,足弓弯出极致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蜷曲得紧紧的,趾尖隔着薄薄的尼龙顶在大冈和平的后腰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一次次地顶撞,研磨。

那是一块更柔软,更敏感,也更深邃的内腔入口。平时紧紧闭合的小口,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抽插而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承装精液的小小容器入口。每次龟头顶过来时,子宫口都会被撞得往里凹陷,然后又弹性十足地弹回来,包裹住龟头最前端的形状。那种被深入,被探查,被撑开最深私密处的感觉,让妃英理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开始胡言乱语。

“和平……肏、肏烂我……把我这个别人老婆的骚屄肏烂……啊!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

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湿痕。她完全放弃了矜持,放弃了理智,放弃了那个作为“妃英理律师”的身份外壳。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成熟的,饥渴的,被年轻肉棒填满的女体。

“对,就是这样。”大冈和平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盯着她失神泛红的眼睛,“告诉所有人……你妃英理,东京的律政女王,有夫之妇……现在正在被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男人肏,而且肏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想挨肏。”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肏干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妃英理的臀肉每次被撞击时,都会荡开一圈清晰的肉浪——那是熟女特有的,柔软饱满又带着弹性的臀肉晃动轨迹。臀肉拍打在大冈和平小腹上的声音闷闷的,但每次撞击后,臀部的白肉都会泛起一阵粉红色的涟漪,需要几秒钟才能平复。

她的下腹部开始出现清晰的凸起。

那是大冈和平的肉棒捅得太深,龟头顶进了宫颈口,在腹腔内撑起的形状。妃英理本就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在耻骨上方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随着抽插动作而上下移动的鼓包。每当肉棒整根没入时,那个鼓包就会凸起到极致,像怀孕早期那种隐约可见的隆起。而当肉棒抽出时,鼓包又会平复下去,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被顶起来的凹陷轨迹。

“看到了吗?”大冈和平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正好覆盖住那个鼓包的位置,“我的鸡巴……正在英理的肚子里顶着。再深一点……就能捅进子宫了。”

妃英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野兽呜咽般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啊噫!……顶……顶进来了……子宫口……被、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黑色瞳孔往上移动,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的口水彻底失控,拉出长长的银丝,从脸颊一直垂到桌面。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从脚尖开始,痉挛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后是脖颈和脸颊。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餐桌上弹跳,扭动。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无比强烈。

阴道里,穴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那不是单纯的收紧,而是一波接一波的,从外到内的蠕动挤压。每一层褶皱都在拼命裹紧肉棒,试图把他留在深处。子宫口也完全松弛开了,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小花,等待着被彻底灌满。

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量多得惊人——不仅是从交合处喷出,甚至连尿道口都因为高潮的连带反应而失禁,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彻底淋湿了两人的下身和桌面。空气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复杂,那是淫水、尿液、汗液和精液前液混合后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咸腥膻味。

大冈和平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被妃英理的宫颈口紧紧箍住,那股吸力强烈得几乎要把他的精囊都抽空。他没有再忍耐,腰胯重重往前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闯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妃英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结实的背肌里,留下十道清晰的血痕。子宫被异物闯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断路。

然后,大冈和平射了。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妃英理的宫腔深处。第一股是最浓稠的,像滚烫的浓奶油,黏糊糊地糊满了子宫内壁。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脉冲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褶皱,把那个小小的,原本只用来孕育生命的内腔,灌成了一只充满精液的肉囊。

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射进身体深处的轨迹——滚烫,粘稠,量大到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她的子宫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在腹腔里撑开,下腹部的隆起变得比刚才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子宫被精液撑出的椭圆轮廓。

“啊……好、好胀……被、被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都是和平的精液……”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现在装着至少几十毫升滚烫的精液,像怀孕一样沉甸甸的,坠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晃荡,每一次呼吸时,液体都会随着腹腔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冲刷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妃英理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大滩白浊的水痕。她的屄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两片红肿的阴唇无力地翻开,露出内部还在微微收缩的嫩红穴肉,以及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不断往外渗出精液的子宫口。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不仅填满了子宫,还灌满了整个阴道。当肉棒抽出后,失去堵塞的穴口开始往外“咕嘟咕嘟”地冒泡,一个个带着白沫的精液气泡从深处涌出,破裂,在空气里留下淡淡的海腥味。

妃英理瘫在桌面上,像一滩烂泥。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神经末梢,让她时不时地轻颤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依然蜷曲着,足弓绷得很紧,但随着高潮结束,那股紧绷的力道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

大冈和平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餐桌上,三十七岁的成熟女律师仰面躺着,衣衫不整,乳房外露,双腿大开。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下身的骚穴还在一开一合,往外渗出白浊的液体。肉色丝袜的一条腿已经被完全扯破,破洞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另一条腿的丝袜还勉强完好,但膝盖和脚踝处都被拉扯得起了毛球。挂在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蕾丝纤维上洇开一片。

妃英理的无名指上,那枚白金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戒指的边缘沾了一点她自己的淫水,此刻正缓慢地往下流淌,在指节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大冈和平伸出手,握住妃英理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他的拇指摩挲着戒圈,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枚戒指从她无名指上褪了下来。

妃英理的眼睛睁开了。她的眼神还很涣散,但看到这个动作时,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枚戒指……”大冈和平把戒指举到灯光下,细细端详,“不太适合现在的英理。”

他没有扔掉戒指,也没有销毁它,而是随手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就在妃英理散开的长发旁边。白金戒指在黑色的桌面上格外显眼,像一个小小的,被遗弃在情欲战场上的道德标志。

妃英理看着那枚戒指,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和平……我……”

“嘘。”大冈和平弯下腰,用一个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这是一个漫长的,带着精液和体液咸腥味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尖。妃英理本能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完全贴上去。

吻结束后,大冈和平在她耳边轻声说:

“英理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妃英理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有去捡那枚戒指。

她的手指摸索着,抓住了大冈和平的手,然后,主动地,把那只手贴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那只被灌满精液,沉甸甸地坠着的子宫,还在微微发烫。

“里面……都是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这是一句宣告,也是一句臣服。

妃英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在物理层面和心灵契合度上,都如此接近大冈和平的时刻——从肉体到灵魂,从身份到欲望,她都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