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朗姆二代?大冈和平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大冈和平了!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3,173 字
“贝尔摩德,关于朗姆,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夜幕中,保时捷356A席卷着黑暗一般驶过街道,
驾驶位上,琴酒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位上的贝尔摩德,
他虽然从心底里,看不清贝尔摩德,但是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对于组织核心机密的了解,琴酒自问,远不如贝尔摩德,
尤其是今天,他第一次见到朗姆的‘真’面具,也再一次接触到当初库拉索差点被处死的秘密,
加上现在朗姆和白酒,越发突然和白热化的争斗,
琴酒在大势的裹挟之下,即便再怎么想着忠诚于那位先生,忠诚于组织,也不得不开始主动了解一些内情,
这在以往,是琴酒完全不敢想象的,
以前的他,只需要听命行事,挥洒自己的忠诚就好!
贝尔摩德从海滨别墅出来,脸色就很难看,难看到那张精致的俏丽面庞,都无法抚平这份阴郁,
要知道,这可是曾经让大冈和平那样的男人,痴迷过一阵子的,
所以,琴酒很清楚,现在的贝尔摩德内心的斗争,恐怕也相当复杂!
组织的高层机密,以及刻意隐去的环节,是没那么方便打听的,若是贝尔摩德不愿意说,琴酒还真没办法强逼她开口,
哪怕在绝大多数时候,贝尔摩德实际上都要听他的命令做事!
就在琴酒以为从贝尔摩德那里不会得到什么答案的时候,贝尔摩德按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
“我还以为你会问距离更近的,关于库拉索的那件事!”
她的烈焰红唇见,吞吐出一阵烟09气,又很快被气流裹挟着,甩在保时捷车后的夜幕里。
琴酒闻言眯了下眼睛,如果可以,他确实想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年库拉索到底看到了什么,记录了组织的什么秘密,
贝尔摩德要杀库拉索,大冈和平同样作为被暴露秘密的一方,为什么要救下她?
在这件事中,朗姆和那位先生,又分别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些,琴酒都想知道,可是他也很清楚,现在他还不配知道这些,
库拉索事件,将整个组织的三大核心人物全部囊括其中,大冈和平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清除了库拉索的记忆,消除隐患,又岂是他琴酒此时能够打听的?
所以,在一番思量之后,他选择了最有可能得到答案的,朗姆!
在和白酒的争端中,朗姆处于明显的劣势,这次由于黑田兵卫调任警视厅,让他十七年前,谋杀阿曼达和羽田浩司的案件,也变得不那么保险,
还有阿曼达的保镖浅香,在暗中蛰伏着,
这些都让朗姆越发惊疑不定,偏生他又性急如火,总觉得时不我待,时间不等人,
以至于现在颇有几分方寸大乱的味道,这般不惜自曝其短的提前布置!
这些都是琴酒能够直观感受到的,
同样的,此消彼长之下,不论自己是否愿意,白酒和朗姆相比,都毫无疑问的更像是能够主导组织活动的那个人,
贝尔摩德作为大冈和平曾经的女人,现在还享受着大冈和平庇佑的余荫,立场更不必说,
不管她想怎么选,她都只能站在大冈和平这边!
“也好在你没有问库拉索的事情,问我也不会说!”
贝尔摩德抽了一口香烟,似是被厌恶熏了一般,眯了下眼睛,
“朗姆的事,我倒是可以跟你说一点……!”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在组织语言,
“在当初,我们很多人还能像大冈和平所说的那样,行走在阳光下的时候,朗姆就已经在为组织效力了,而且,还是那位先生明面上的代表!”
嗯?
琴酒皱起眉头,如果是这样的‘当初’,那至少是五十年以前!
朗姆竟然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是那位先生的心腹了?
可,这跨越半个世纪的交情,那位先生怎么会容忍大冈和平这么欺辱朗姆?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朗姆的代号,其实是传承于他的父亲,你又会怎么想?”
贝尔摩德嘴角上扬,目视前方,讥诮的笑了一声,
似乎能够想象到琴酒此时的表情,她又继续说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的这个‘朗姆’,其实应该称呼为‘朗姆二世’才对!”
朗姆的父亲,才是真正的‘朗姆’?!
那么这个时间跨度,就已经远超五十年了!
只是这一点,琴酒就已经有点后悔自己要多嘴一问了,因为,这随便一丁点信息,都注定会涉及到那位先生的秘密,
他对那位先生,对组织,不是一无所知,即便只是管中窥豹,也能意识到其中的危险性!
琴酒在明悟这一切后,很快收敛心神,他甚至都没有去问贝尔摩德凭什么能知道这些,
他相信,贝尔摩德不会信口开河,她敢说,就代表她敢对这些话负责!
自己再追问的话,不仅不礼貌,而且会很危险!
“呼!”
琴酒冷酷的面庞第一次有点绷不住了,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那么,朗姆最后所说的,关于大冈和平当年加入组织之后,在库拉索事件前的事……!”
说着,他扭头看向贝尔摩德,眼神莫名闪烁,分不清是冰冷还是质问,
“我记得,那时候你和他,正是关系最为亲密的时候吧!”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瞬间绷断,烟蒂飘出窗外,在夜色的晚风中,滑出亮丽的火星,
贝尔摩德也扭头看向琴酒,以同样阴鸷的目光迎上对方,
“你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的恶心我是吗?琴酒!”
琴酒只是挑动了下眉毛,并没有接话,
大概是中了大冈和平的毒,每一个接触过那个疯子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他的那种阴阳怪气和语气中的揶揄,
琴酒当然知道贝尔摩德自从被抛弃之后,就像个怨妇一样,很讨厌有人提起她和大冈和平的旧事,
不过,他刚才说的话,也是事实,
朗姆讲述的那件事发生时,贝尔摩德跟大冈和平正处于蜜月期,她很可能是知情的!
在回怼了琴酒一句后,贝尔摩德蹙起眉心,想了好一会儿,
“琴酒,在白酒和朗姆之间,你应该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问这么多?”
“昂,在他们两人之间,确实是这样!”
琴酒微微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但是,那位先生呢?朗姆提到了那位先生的态度,是否如朗姆所说?”
“这我可不知道!”
贝尔摩德没有丝毫犹豫,就摇头否定,
然后,从烟盒中再次抽出一支香烟,重新点燃,优雅的吸了一口,
吐出烟气后,她似是讥讽,更似自嘲的嗤笑一声,
“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我当时,可是被大冈和平玩的团团转呢?”
她在‘玩’这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读音,表明自己当时被大冈和平玩弄的,不只是身体,
作为将大冈和平引荐进入组织的介绍人,她可是劳苦功高,居功至伟呢!
为了组织的发展,不惜献身,引进了大冈和平这个人才,
这件事,至今都在被了解内情的人称道!
在自嘲之后,贝尔摩德好像也豁出去了,她急促的吸了几口香烟后,将烟蒂随手丢出窗外,
升起车窗后,她才又看向琴酒,
“我能告诉你的是,不要相信朗姆的话,他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
话音未落,她又摇摇头,阻止琴酒想要开口的追问,
“不要问那么多!朗姆还是四年前的朗姆,大冈和平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大冈和平了!他很可怕,比你想象的极限,还要可怕一万倍!”
贝尔摩德直直的盯着琴酒的720眼睛,似是在劝他不要有任何其他的念想,就像自己一样,
“不要以为我只是因为曾经是大冈和平的女人,就站在他这边!这么想,很愚蠢!”
琴酒当然能够听出贝尔摩德语气中的畏惧和坚毅,只不过,这坚毅,是坚定的站在大冈和平身边,不敢有丝毫忤逆的毅力!
可琴酒才不会在意这些,他的忠诚是对组织,更是对那位先生的,
大冈和平的所作所为对组织有利,他自然甘受驱使,
但如果,当这份忠诚,和忠于那位先生,他的选择必然是后者!
琴酒死死的盯着贝尔摩德良久,几乎是咬着牙,沉声问道,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我只想知道,他和那位先生之间……!”
“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紧密的多!”
贝尔摩德不等琴酒问完,就直接开口,
紧接着,又讥讽一笑,
“也比朗姆以为的要深刻的多!罢了,再跟你多说一点吧!”
贝尔摩德似是突然来了兴致,越说越多,
她伸手在自己的左眼上抚了抚,
“朗姆的眼睛,你注意到过吧?在当年,他的眼睛可是看谁一眼,都能记一辈子的!呵,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把库拉索视为心腹?”
说着,贝尔摩德又有些感慨的轻轻摇头,
“大冈和平向那位先生许诺过,如果他心情好,可以‘救治’一下朗姆!所以,你觉得那位先生,此时,会是什么态度?”
车窗外,夜色静谧,灯火璀璨的东京,看起来和贝尔摩德想要的生活还很遥远,
“差不多了,就到前面,放下我吧!我想自己走!”
琴酒闻言,皱了下眉,他从贝尔摩德的话里,听出了几分疲惫和异样,
“贝尔摩德……?!”
“没什么!总之,小心大冈和平,也不要忤逆大冈和平!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