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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 节

第485章 唯一的突破口?怎么可能,那可是大冈和平!(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服部,大冈和平也好,贝尔摩德也罢,甚至小兰,和叶她们,都不能作为突破口!”

柯南和服部emo良久之后,语气很无奈,

“连灰原和我老妈有希子,她们都不相信大冈和平会是黑衣组织的人,小兰她们根本不知道这种可能性,又怎么可能相信我们呢?”

在遭受连番打击和重挫后,柯南似乎真的开始认清现实,不再从小兰那边,盲目寻找切入点,

特别是在今天,帝丹高中里被小兰那般决绝的拒绝见面后,他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开窍了,

“我找到了新的,可能的突破口!”

在停顿了好一会儿后,柯南脸色严肃的仰起头,看向服部平次,

“说起来,还是和你之前的想法有些关联!”

“嗯?什么?”

服部平次呆愣了下,

“你所说的新的突破~口,在哪里?”

“这也是我今天才发现的!帝丹高中,小兰的新同学,有个叫做世良真纯的女孩子-!”

柯南越说,脸色越发严肃,语气也很郑重,

“还记得吗?我请你调查的那个引起过我怀疑的老师,她,也姓世良!”

听到这里,服部平次有些恍然,将一系列信息串联起来后,他很快也理解了柯南的思路,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位世良玛丽或许不如你正在怀疑的高树音铃嫌疑大,但是,这种‘小人物’,才更有可能是关键的证据所在,对吗?”

“就是这样没错!”

柯南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作为侦探,他们两人都有过很多次的这种经历,任何微小的细节,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都有可能成为破解谜团,找出真凶的关键!

柯南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回归到最初的思路上来,着重调查世良玛丽老师,才很有可能是破局的关键所在!

“我明白了,这样的话,或许还是需要那位茱蒂老师的帮助!”

服部平次也深表认同的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后,

“说起来,那位茱蒂老师似乎也遭遇了什么事情,看样子,我们可能要先帮她解决一点麻烦才行!”

柯南呆愣了下,他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留意茱蒂老师的动向了,

此时听到服部平次提起,才想起来,今天的全国模拟考,茱蒂老师好像确实不在学校里,

茱蒂老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山公寓。

身心疲惫,状态很差的茱蒂老师,在赤井秀一联系过后,终于简单收拾了下,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出门,

她实在颓废太久了,颓废到让赤井秀一孤身奋战,让詹姆斯和卡迈尔的死,都失去意义,

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随手关上房门,紧了紧风衣衣领后,茱蒂老师眼角的余光才注意到,身旁多了一个人。

宫野明美对于和这位邻居的不期而遇,完全没有心里准备,她在惊愕了好一会儿后,才有些慌乱的躬身行礼,

在看到茱蒂老师注意到她后,才在避无可避之下,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世良玛丽,帝丹小学的老师!”

茱蒂老师怔了怔,在这个女人搬来这里之后,她就想着认识一下,却吃了闭门羹,

没想到,在自己现在完全没心思认识什么邻居之后,在这种情况下,反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茱蒂,茱蒂·斯泰琳!你好,我是帝丹高中的老师!”

茱蒂老师本来不想多关注对方,只是惊异于对方那明显外国人的容貌和名字,却有着一个很日本的姓氏,

而且,两人都是老师!

她不由得仔细看了宫野明美几眼,这些天,宫野明美既没有再见到大冈和平,也没有继续被柯南怀疑,过的很是安逸,

此时,骤然面对茱蒂老师审慎的眼神,让已经松懈的她,心头猛然一惊,表情管理顿时出了问题,眼神躲闪,

这越发引起茱蒂老师的怀疑,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她沉吟片刻,歪了下脑袋,视线越过宫野明美,看向另一面的走廊,

“世良老师,你是新搬过来的,不知道,那边的邻居妃律师,你有认识吗?”

停顿了下,茱蒂老师的目光闪烁了下,语气莫名,

“还有,另外那位,大冈先生!”

听到‘大冈先生’这个词,已经安逸了好一段时间的宫野明美,差点惊的跳起来,

虽然顶着一张别人的脸,但是,她这段时间,过的是自己的日子,

是没有再被黑衣组织的阴影笼罩的日子,

这一度让她忘记了,她实际上一直笼罩在大冈和平的阴影之下,

呼吸自由的空气,让她陶醉,连基本的警惕性都几近丧失!

宫野明美的这种猝不及防的惊诧和畏惧,自然跳不过茱蒂老师的眼睛,已经疏于工作好几天的她,通过宫野明美瞬间找回状态,

她以前所未有的审视态度,仔细的打量起宫野明美,

这种视线,让已经乱了阵脚的宫野明美如芒在背,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她深知自己现在的安稳生活来之不易,完全是大冈和平的施舍,哪怕只是一时的,她也不想轻易放弃,

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引起怀疑,很快就会引来大冈和平,

不要!

“那,那个,抱歉,很晚了,我想早点休息了!明天还有课!再会!”

宫野明美几乎是佝偻着身子,点头致意后,手忙脚乱的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然后,逃跑似是冲进门去,顺势就要关上房门,

“咚!”

只是,房门没有被关上,一只手抵在门边,

这惊变让宫野明美猛然张开嘴,差点惊叫出声,

待看到是茱蒂老师的手后,她才稍稍放心了些!

茱蒂老师微微低着头,眼镜的镜片似是都在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她的语气低沉,提醒中又带着点审问的味道,

“世良老师,你其实可以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的!”

她说着,慢慢抬起头,看着惊愕又惊慌的宫野明美,

“因为,明天是寒假,不上课的!”

0 ·········求鲜花· ·····

宫野明美听到这话,心头猛然抖动,暗道自己真的好蠢,

竟然忘了今天是全国模拟考,事实上帝丹小学今天就已经放假了!

“啊,抱歉,职业本能,谢谢提醒!”

说着,她再次尝试关门,这一次,房门终于被关上,

只是在关上房门的刹那,她注意到茱蒂老师嘴角上扬的弧度,更甚了些,

这让宫野明美悲哀的认识到,她的身份,已经引人怀疑,

这些安逸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很快,那种心惊肉跳的生活,会再次降临,让她顿生绝望!

茱蒂老师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恢复了几分往日身为FBI搜查官的自信笑容,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轻轻摇摇头,从门前离开,

世良玛丽确实值得怀疑,但,当务之急,显然不在她身上,

除非有证据表明,她和大冈和平的‘认识’,刚才的那种惊慌,是源于大冈和平可能是黑衣组织成员的缘故,

....... .. 0

可是,大冈和平是黑衣组织成员,这个论调本身,都还只是赤井秀一的推断,也是赤井秀一这次要她帮忙确定的事,

在得出确定的结论之前,世良玛丽还不足以进入FBI的视野!

“叮!”

茱蒂低头思索着,走到电梯间,恰在此时,电梯也在这层楼停下,

“小兰的话,真的心事重重的样子,老公,你觉得要不要……?诶?茱蒂老师,好久不见!”

妃英理亲昵的挽着大冈和平的手臂,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说着之前和小兰见面的情况,

她完全没想到,在自己加班到这个时间才回家,大冈和平竟然会去事务所等她下班,

这让她充满欣喜,

所以,对于女儿出现的心理问题,她也乐得跟小兰的这位‘继父’分享,

只是这段分享,被茱蒂老师的出现打断了,

她确实已经感觉好久没有看到过茱蒂老师这位邻居了,

“呃,茱蒂老师,你看起来有点憔悴,是出了什么事吗?”

茱蒂老师同样没想到今天的不期而遇,会有这么多,

只是和刚才跟世良玛丽的不期而遇不同,她现在处理世良玛丽的位置上,面对的是大冈和平审视的目光,

这让她对刚才世良玛丽经历的一切,感同身受!

“没,没什么!妃律师……,还有,大冈先生,晚上好!” “这么巧,茱蒂老师!晚上好!”

大冈和平微微颔首,无可挑剔的略微行礼,

他的目光像两片冰片切入茱蒂·斯泰琳的瞳孔,电梯口的顶灯在镜片表面划过一道锐利弧光。茱蒂老师能感觉到那视线在自己身上缓缓移动的轨迹——从被风衣裹紧却仍显饱满的胸脯撑起的弧面开始,到衣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收束进靴筒的位置,最后停留在她下意识并拢的大腿根部。那不是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是猎食者评估猎物的审视。

“我刚才注意到,你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怎么,你,是要找我吗?”

大冈和平的声音在“我”字上刻意放缓,音节从齿缝间挤出时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像蜂蜜滴进温水里缓慢弥散开的甜腻。他说完这句话时,向前踏出半步。这半步的距离计算得精准——恰好进入社交距离的边界线以下,空气里属于他体热的温度骤然爬升到茱蒂皮肤表层。男人身上混着雪松木香和某种金属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茱蒂的鼻腔黏膜被这陌生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微微收缩。

妃英理诧异的扭头看向大冈和平,不明白自己老公到底想干什么,

她挽着丈夫手臂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妃英理能感受到大冈和平绷紧的小臂肌肉线条在自己掌心下的变化——刚才还放松的肌束此刻像收紧的弓弦,每一道纤维都排列出蓄势待发的姿态。她的目光在丈夫侧脸和自己这位失联多日的邻居脸上来回移动,某种异样的电流开始在三人之间的空气里滋滋作响。

怎么突然间,这么自恋,

紧接着,又看向脸色明显变的有异的茱蒂老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茱蒂·斯泰琳的脸色确实变了。那层勉强维持的职业性微笑像水面上的油彩被风吹皱,从嘴角开始崩解。她的嘴唇失去血色,上唇人中位置那道细微的纵纹因为紧张而加深,像被指甲划过似的清晰。她的喉结——不,作为女性她没有喉结,但脖颈正中那道吞咽时才会显现的凹陷此刻正在上下滑动,频率快得不自然。

“诶?老公,你和茱蒂老师之间……?”

妃英理这句疑问的尾音在空气里拖曳出试探的弧度。她松开挽住大冈和平的手——那只手在脱离丈夫臂弯的瞬间,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西装袖口上多停留了半秒。布料下男人肱二头肌的温热透过羊绒传递到她指腹,那里坚硬的肌理感让她心头莫名一颤。她转而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侧面,米色风衣的面料被她攥出细密的褶皱。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之前和大冈先生的认识……!”

茱蒂的回答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分之一。她说话时侧过身子,试图把半边脸藏在电梯门框的阴影里。这个动作暴露出她脖颈侧面的青蓝色血管——那几道细管在苍白皮肤下凸起、搏动,频率急促得像被追赶的小动物。她右手抓住左臂手肘,指甲隔着风衣面料掐进自己的皮肉。那是一种自我防御的姿态,也让她本就丰满的上围被双臂挤压得更加明显,乳肉在深蓝色风衣里侧向挤出饱满的弧度,布料表面隐约浮现出文胸钢圈的勒痕。

“昂,你是说在旁边的那条巷子里吗?茱蒂老师?”

大冈和平的嘴角向上提起一个极度缓慢的弧度。那不是笑,是肌肉被精准控制的表演——唇线两侧的梨涡位置牵拉出两道浅浅的沟壑,可上半张脸的眼角和眉尾完全静止。他说话时舌尖抵住上颚,“那条巷子”四个字用牙齿轻咬住,每个音节都像细针轻轻刺破空气薄膜。

电梯间的沉默突然有了重量。

这沉默像潮湿的海绵压在茱蒂胸口,她的呼吸开始变浅,每一次吸气都只够填满肺叶上半部。她能闻到更多细节——大冈和平领口散出的须后水后调里有佛手柑的微苦,混合着妃英理身上玫瑰香水的甜腻。这两种气味在空气里交织,再被电梯井里涌上的金属锈味和机油味搅乱。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

“那条巷子”四个字像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她刻意封存的记忆闸门。

————————————————————

那是三个月前的雨夜。

茱蒂记得巷子地面沥青被雨水泡得发黑的颜色,积水表面漂浮着便利店塑料袋和烟蒂。霓虹灯招牌的红光从巷口斜射进来,在水洼里碎裂成无数片颤抖的光斑。她穿着便装跟踪一个疑似的组织外围成员,白色衬衫和卡其裤被雨淋得紧贴皮肤——衬衫布料变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黑色文胸的蕾丝花纹和乳沟上方那颗小小的痣。雨水顺着发丝流进领口,沿着脊椎沟往下滑,在后腰内裤边缘积蓄成一片冰凉。

然后目标跟丢了。

就在她懊恼地踢开脚边易拉罐时,巷子深处传来皮鞋踩进水洼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她转身的瞬间,大冈和平已经站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

男人没打伞,雨水把他银灰色的头发打湿成一缕缕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消失在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他的眼镜镜片上布满细密水珠,目光穿过那层模糊的屏障落在她身上时,显得异常深邃——像从深海底部向上看的视点。

“FBI的搜查官小姐,这种天气独自在这种地方,很危险。”

他说这话时向前走了一步。茱蒂下意识后退,鞋跟撞到身后的垃圾桶,金属闷响在狭窄巷道里荡开回声。她的后背贴上潮湿的砖墙,墙面粗糙的颗粒感透过湿透的衬衫布料碾磨着肩胛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茱蒂的声音比想象中更稳,但尾音里那丝细微的颤抖骗不了人。她右手缓慢移向腰后枪套——动作在湿透的衣服下变得明显,指关节按在格洛克握柄上时,布料绷紧的褶皱暴露了位置。

大冈和平看到了。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浮出细纹,牙齿在昏暗光线里白得耀眼。他抬起右手,不是掏武器,而是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失去镜片遮挡的眼睛在雨水冲刷过的街灯光晕里像两颗黑曜石,瞳孔扩张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这个动作会害死你,茱蒂·斯泰琳。”

他说到“害死”两个字时,左手已经按在她腰侧。不是按住枪——那只手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武器,掌心平贴在她右侧髋骨上方。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裤子面料,茱蒂能清楚感受到那只手掌心的温度:滚烫,和雨水带来的寒意形成刺骨的温度差。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髋骨最凸起的位置,顺时针缓慢画圈。粗糙的指纹颗粒碾磨着她皮肤表层的细小绒毛,那个圈越画越大,指腹开始向内移动,滑向她小腹柔软的区域。

“你——”

茱蒂拔枪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大冈和平的右手已经搭上她手腕。不是用力制止,只是轻轻覆盖。可那只手的力度精准得可怕——五根手指像钢钳锁住她尺骨和桡骨之间的缝隙,指腹按压在肌腱交接处,稍微施加压力就让她整条手臂从指尖开始发麻。格洛克从麻木的手指间滑落,掉进积水里,噗通一声。

“嘘。”

大冈和平把食指竖在唇前。这个动作让他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上茱蒂被雨水淋得起伏不定的胸脯。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的心跳——节奏平稳,每一下搏动都像钟摆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而与之对比鲜明的是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心脏撞击胸骨的震动传导到乳肉表面,让湿透的衬衫布料下乳头硬挺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你调查我很久了吧?从半年前那起码头爆炸案开始?还是更早?我在FBI的档案有多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左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雨水的凉意灌进她耳道,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被吹得倒伏。茱蒂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充血肿胀,血液涌进那片软肉的热度让她头皮发麻。她想扭头避开,可大冈和平按在她髋骨的手指突然用力——那力道穿透肌肉层直达骨骼,疼痛像电流从骨盆炸开,窜上脊椎。

“我……我不知……”

“说谎。”

大冈和平打断她,右手从她手腕移开,缓慢上滑。那只手沿着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皮肤一路抚过,指尖在她腋窝边缘停留半秒——仅仅是指甲边缘轻轻擦过,就让茱蒂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腋下那片细嫩的皮肤平时被衣物严密保护,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又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渗出细密的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变成黏腻的液体。

那只手最终停在她颈侧。

拇指和食指张开,虎口卡住她下颌骨下方,指腹按在颈动脉壁上。茱蒂的脉搏在那两根手指下疯狂跳动,每一次收缩扩张都把滚烫的血浆泵进她的大脑。她的视野开始出现细小的黑点,缺氧的窒息感从胸腔深处蔓延开。

“你很紧张,茱蒂老师。”

大冈和平说“老师”这个词时,舌尖抵住上齿龈,发出黏腻的齿音。他拇指开始缓慢移动,沿着她颈侧那道最明显的静脉向上滑动,经过喉结位置时——虽然她没有,但吞咽肌肉收缩形成的凸起同样敏感——指腹微微用力按压。茱蒂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喉部肌肉在那根手指下蠕动、收紧,然后放松。

这个吞咽动作取悦了大冈和平。

他低笑,胸腔震动通过两人贴紧的胸口传递到茱蒂身上。她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乳房已经完全压在了对方胸口。湿透的衬衫布料根本形同虚设,乳头硬挺的两点隔着两层薄薄的湿布顶在男人胸肌表面,每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会被对方完整感知。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腿——因为刚才后退时岔开腿抵住垃圾桶的动作——此刻内侧几乎夹住了大冈和平的右腿。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坚实坚硬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裤料,那温度烫得惊人。

“你知道吗,茱蒂?”

大冈和平突然改了称呼,去掉姓氏和敬语,只剩下赤裸裸的名字。他嘴唇擦着她耳廓边缘继续说话,这次舌尖探出来,用舌尖最柔软的前端舔舐了一下她耳廓上方那小块软骨。

湿热、粘滑、带着生物碱微苦的味道。

茱蒂全身剧烈颤抖,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双腿一软,膝盖弯曲的瞬间,大冈和平的大腿恰到好处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胯部完全贴合在男人大腿根部。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茱蒂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位置某种坚硬的、滚烫的轮廓正在缓慢胀大——是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的状态,粗硕的柱体斜斜顶在她小腹下方,龟头顶端的位置几乎抵上她耻骨。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条器官表面的血管脉络,在勃起状态下像虬结的树藤缠绕着柱身。那温度高得不正常,像烧红的铁棍隔着湿布料熨烫她下腹最脆弱的皮肤。

“你……放开……”

“放开什么?”

大冈和平的嘴唇贴着她耳垂说话,每一次开合,唇瓣都会轻轻摩擦那块充血肿大的软肉。他的右手从她颈侧滑下,这次滑向她胸口。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她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湿透的布料很轻易就被撬开——指尖擦过乳沟,触碰到文胸中间那道搭扣。

茱蒂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钩住了金属搭扣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挑,前扣式文胸就会弹开,被雨水和汗水浸润的乳房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雨夜的空气里,暴露在这个危险男人的视线下。

“不要……”

这次的声音带了哭腔。茱蒂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她经历过枪战、追车、爆炸,在FBI的受训课程里包括被俘后的抗刑讯训练。可此刻,被一个男人在雨夜的巷子里用身体压制,用指尖触碰最私密的衣物搭扣,她大脑里那根名为“专业素养”的弦正在寸寸崩断。

“你的心跳得很快。”

大冈和平没有继续挑开搭扣,而是手掌整个覆盖住她左侧乳房。不是隔着文胸,是直接从衬衫和文胸上沿的缝隙探进去,掌心完整地贴上乳肉。他的手很大,茱蒂那对即使在西方女性中也算出众的丰乳被他单手握住时,边缘仍有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那触感让茱蒂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他的手心烫得惊人,滚烫的温度像烙铁印在她敏感的乳肉上。拇指和食指分开,钳住她的乳头——那颗早已硬挺的肉粒被两根手指捏住的瞬间,茱蒂的下腹深处猛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

她高潮了。

仅仅是乳尖被捏住,就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被一个可能是黑衣组织高层成员的男人压在墙上,高潮了。

快感来得凶猛又短暂,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小腹深处再迅速抽出。她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膝盖发软到几乎完全跪倒,全靠大冈和平挤在她腿间的大腿支撑才没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像电流残留在脊髓里,每半秒就炸开一次细小的火花,让她脚趾在湿透的靴子里蜷缩、绷直,再蜷缩。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茱蒂。”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多了某种餍足的笑意。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缓慢打转,指甲边缘偶尔刮擦过乳尖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刮擦都会引发茱蒂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乳头在他指下变得更硬,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珠,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

雨还在下,水珠从男人银灰色的发梢滴落,砸在茱蒂因为高潮而张开的嘴唇上。她尝到雨水的味道——混着城市空气里的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记住今晚的感觉,茱蒂老师。”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捏住她乳头的手。那只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时,指腹在她乳晕边缘多停留了一秒,按压那片已经充血肿胀的深色皮肤。然后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

骤然失去支撑,茱蒂顺着墙壁滑坐到积水中。冰凉的污水浸透裤子,冻得她一个激灵。她抬头,看见大冈和平弯腰捡起她掉落的格洛克,用西装下摆仔细擦干枪身上的水渍,然后插回她腰间的枪套。

动作自然得像在替她整理衣领。

“下次跟踪我的时候,记得带把伞。淋湿了,容易感冒。”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巷子深处的黑暗,脚步声很快被雨声吞没。

茱蒂在积水里坐了至少五分钟,才颤抖着用麻木的手臂支撑身体站起来。她的衬衫纽扣崩开了两颗,第三颗勉强挂着,乳沟和湿透的黑色蕾丝文胸大半暴露在空气里。她颤抖着手扣纽扣,指尖冰凉得不听使唤,试了三次才勉强把扣子塞进扣眼。

然后她摸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棉质面料吸饱了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和尿液,变得沉重、黏腻,紧贴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阴唇。那片湿热感像耻辱的烙印,烫得她眼眶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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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电梯间的空气重新流动,妃英理的声音把茱蒂从三个月前的雨夜拽回现实:

“老公……你在巷子里遇到茱蒂老师?什么时候的事?”

妃英理的语气里已经没了疑问,只剩某种压抑着的不安。她看着丈夫的侧脸,又看向茱蒂那张血色尽失的脸,瞳孔里倒映出两人之间那种过于熟悉、过于私密、又过于扭曲的氛围。她的手重新挽上大冈和平的手臂,这次用了力气,指甲隔着西装布料几乎陷进男人手臂的肌肉里。

大冈和平低头看妃英理,眼神瞬间切换。刚才那副捕食者的锐利融化成一池温水的柔和,他伸手覆上妻子攥紧自己手臂的手背,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只是偶然遇到。茱蒂老师好像迷路了,在巷子里淋雨,我给她指了路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说话时目光仍然锁定在茱蒂脸上。那视线从她颤抖的眼睑滑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她脖颈——那里,在她右侧颈动脉的位置,还留着那天他用虎口卡住留下的淤青吗?或许早就消了,但皮肤下面的肌肉记忆还在。

茱蒂感觉到自己颈侧那片皮肤开始发烫。

不是真的烫,是神经末梢在回忆刺激下产生的幻觉——就好像那根拇指还按在那里,指腹的螺纹碾磨着她的脉搏。她的心跳又开始失控,血液涌上脸颊和耳廓,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嫣红。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腹深处——那个三个月前在高潮中剧烈抽搐的位置——突然抽动了一下。子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像被无形的手指捏住,酸麻的快感从盆腔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阴道口溢出,浸透了她内裤裆部最核心的那片棉布。

她又湿了。

仅仅是被他提起那晚,仅仅是被他用那种眼神注视,仅仅是被他用“茱蒂老师”这个称呼反复咀嚼,她的身体就背叛理智,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她看见大冈和平的视线下移了大约十五厘米——精准地落在她双腿并拢的位置。他似乎能透过风衣、西裤、内裤三层布料,看见里面那片正在被爱液浸湿的棉布,看见她阴唇在快感刺激下充血肿胀的轮廓,看见她无意识收紧大腿挤压那片湿热的羞耻。

他看见了。

茱蒂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这个信息。那眼神像X光穿透她的衣物,把她体内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微微抬起一边眉毛,那动作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可茱蒂捕捉到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微表情。

“原来是这样……”

妃英理的脸色缓和了些。她靠紧丈夫,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呼吸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松懈:“茱蒂老师确实有点路痴呢,之前去学校的教师联谊都迟到了,说是走错路了。不过老公你也真是的,遇到邻居迷路,怎么不带她回来,还让人家淋雨。”

她说这话时语气亲昵,手指在大冈和平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带着几分娇嗔的责备。可她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茱蒂脸上,像在观察这位邻居对这番解释的反应。

茱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圆谎,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她咽了口唾沫,喉部肌肉滚动的时候,颈侧那片皮肤又传来幻觉般的触碰感——粗糙的拇指螺纹,缓慢地画着圈。

“没、没事的,妃律师。大冈先生……确实帮我指了路。是我自己忘了带伞。”

她终于把话说完整,只是每个字都像用小刀从声带上刮下来的,带着血丝。她的右手又抓住了左臂手肘,指甲掐得更深,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下腹那片湿热感还在扩散,爱液从阴道口缓慢涌出,量多得惊人,已经浸透内裤裆部最核心的棉层,开始向两侧边缘渗透。她能感觉到那片温热的液体贴在小阴唇外侧的皮肤上,黏腻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那就好。不过茱蒂老师你今天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喝杯茶?”

妃英理说着,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那眼神里是真的关切——作为邻居,作为曾经在教师聚餐时聊过几次天的同行,妃英理对这位热情开朗的美国女老师印象一直不错。可她此刻看到的茱蒂,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眶下的淤青在走廊灯光下投出深色的阴影,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整张脸像被抽干了生命力的娃娃。

“不、不了!”

茱蒂的回答太快,快得几乎失礼。她在妃英理诧异的注视中后退半步,后背撞上电梯门框。金属冰冷的触感隔着风衣传递到肩胛骨,她一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似的弹开身体。

“我……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下次,下次一定!”

她说“出去”时,视线从大冈和平脸上飞快扫过。那是老鼠看到猫时的眼神——惊惧、瑟缩,又带着某种病态的被吸引。她低下头,快步从两人身边擦过,冲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前一秒,茱蒂看见大冈和平揽着妃英理的腰,低头在妻子耳边说了句什么。妃英理笑了,侧脸靠在他肩膀上,那笑容里有甜蜜,有幸福,还有一种浑然不觉的安然。

而大冈和平的目光,越过妻子的发顶,直直射向电梯内部。

隔着即将合拢的门缝,他的嘴角再次提起那个不自然的弧度。

电梯门完全关闭,金属面板隔绝了世界。

茱蒂·斯泰琳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内壁,身体沿着壁面缓缓滑坐下去。她的双腿再也没力气支撑身体重量,膝盖磕在轿厢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自己,试图阻止全身剧烈的颤抖,可没用,那颤抖从骨头深处往外冒,每个关节都在打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风衣下摆摊开在地面上,西裤裆部的位置,深色布料上已经浮现出一小块湿痕。不太明显,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可她能感觉到。那片被爱液浸湿的区域正在缓慢扩大,湿热的水汽透过裤子面料蒸腾起来,裹挟着她私处的气味——腥甜、微咸、带着体温的热度——在密闭的电梯轿厢里弥漫开。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只手。

滚烫的掌心覆盖在她乳肉上,粗砺的指腹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指甲边缘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那点……

“唔……”

茱蒂猛地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堵回去。她把手伸进风衣里侧,颤抖的指尖隔着衬衫和文胸按在自己左侧乳房上。乳头还是硬的,乳晕那圈皮肤在她指尖触碰时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乳头窜进子宫,小腹深处又一阵抽搐。

更多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把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彻底浸透,温热的湿意开始渗透西裤面料,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电梯在一楼停下。

门开的瞬间,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冻得茱蒂一个哆嗦。她慌忙站起来,借着整理风衣下摆的姿势把裆部那片湿痕遮住,低着头快步走出公寓大门。

街道上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她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拉得很长。风吹起她的头发,发丝黏在潮湿的额角。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回味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以及刚才在电梯口被那个男人的目光穿透时,下腹深处无法控制的痉挛。

她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软才在街边长椅坐下。右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隔着风衣和西裤,她能摸到自己下腹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子宫的位置,那里现在一片温热,还在因为刚才的快感余韵轻微抽搐。

茱蒂·斯泰琳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不是哭泣,是更复杂的东西——恐惧、屈辱、羞耻,还有身体背叛理智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她曾经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在FBI的训练场里可以完成所有体能考核,在靶场可以打出98环的成绩,在卧底任务中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对毒枭和军火商。

可大冈和平只用了一只手,一个眼神,两句暗示性的话,就把她打回原形。

她在他面前不是FBI搜查官,不是帝丹高中的英语老师,甚至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成年女性。

她只是一具被他轻易点燃的,会在他面前湿得一塌糊涂的,雌性肉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赤井秀一的短信:

【查到一点线索,关于大冈和平的。见面详谈,老地方。】

茱蒂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屏幕上倒映出她自己苍白扭曲的脸。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打字回复:

【好。我马上到。】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撑着长椅扶手站起来。下体那片湿意还在,走路时内裤棉布摩擦着充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会引发细微的快感,像一个隐秘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走向约定的地点,脚步比来时稳了些。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昏暗路灯下时隐时现,像一个羞耻的标记,一个永远无法洗刷的烙印。

而此刻的白山公寓电梯间,大冈和平正搂着妃英理的腰,走向自家房门。

“老公,茱蒂老师她……”

妃英理犹豫着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丈夫打断。

大冈和平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唇瓣触碰皮肤时,舌尖用微不可察的动作舔了一下她眉骨上方的位置。那是一个亲昵过头的动作,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她只是迷路了,英理。有些人,一辈子都在迷路。”

他说着,伸手拧开门把手。

门开,温暖的灯光从玄关倾泻而出。妃英理被他带进屋里,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属于茱蒂·斯泰琳的颤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