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大冈和平的底细吗?那是在他加入组织不久之后!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3,393 字
海滨偏僻别墅。
库拉索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两张照片,一男一女,
“原长野县警部,现警视厅搜查一课管理官黑田兵卫!”
她指着男性照片做完介绍后,又指向旁边的女性照片,
“蕾切尔·浅香!17年前,那件案子的最大嫌疑人!”
库拉索的话,说的很简略,因为稍微详细的内容,作为那次案件的真凶,朗姆已经说过了,
十七年前,羽田浩司和阿曼达身死的案子,本该是朗姆的得意之作,
只是当时的一时大意,没有现场监督羽田浩司的死亡,以至于,在服下A药后,没有立刻死亡的羽田浩司,留下了对那位先生不利的信息,
还有作为阿曼达保镖的浅香!
更麻烦的是,黑田兵卫当年将浅香装在行李箱里,带离现场,
虽然朗姆立刻反应过来,安排大卡车想要撞死黑田兵卫,可是,浅香却借机逃离,至今下落不明!
一次得意之作,最终变成一地鸡毛,
这让朗姆很愤怒!
愤怒也就罢了,这么多年过去,该沉淀的也差不多了,
可这一次,黑田兵卫的重新起复,明摆着是冲着黑衣组织,冲着他朗姆来的,
再加上,等这个消息传出去后,那个该死的浅香,恐怕也很快会现身,
局面或许瞬间就会恶化到对他很不利的程度,
这种时候,朗姆自然没有心情再纠结跟白酒的明争暗斗,也当然没有底气,再藏头露尾,遮遮掩掩了!
他以自己的‘真’面目来面对琴酒,本身就代表,他真的有点急了!
琴酒同样的是聪明人,自然也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一点,
从内心来说,琴酒很讨厌现在这种感觉,
贝尔摩德、朗姆、还有不在场的白酒,这帮家伙,都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甚至,连侍立在一旁的库拉索,琴酒都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实在太过敏感了,
琴酒觉得自己身边,到处都是心怀鬼胎的卧底,没有一个人在像他这样真正为组织的未来着想!
全是一帮反贼!
在心有悲戚的神游片刻之后,他才重新将视线落在那两张照片上,紧接着,表情就古怪起来,
因为,他发现,朗姆、黑田兵卫、浅香三人,有着惊人的共同点,
他们都有一只眼睛,似乎有点问题!
尤其是朗姆和黑田兵卫,他们更是同样还有半张脸,留下了可怖的伤疤!
当然,朗姆脸上的伤疤,是白酒前段时间铁板烧留下的,这一点琴酒是知道的,
只是骤然见到这三个人之间除了命运纠葛之外,还有这种古怪的相似之处,让琴酒觉得有点奇怪,又有点好笑,
他甚至已经在幻想,若是大冈和平那个乐子人知道的话,怕是已经会笑出声来了。
其实,不止琴酒这么想,贝尔摩德同样觉得冥冥之中,朗姆三人,似乎真的有一根命运的线,将他们拴在了一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找到浅香之前,我们也不能动黑田兵卫,是吗々「 ?”
贝尔摩德重新点燃一支香烟,优雅的吐出一口烟气,眯着眼睛问道。
琴酒却是在扫视贝尔摩德一眼后,
“准确的说,是在确定他们没有将十七年前那件事透露给任何人之前,同步干掉他们,没错吧?”
“昂,就是这样!”
朗姆双手撑着下巴,在听到琴酒的话后,目光和他的光头一样闪亮,
“先不要动黑田兵卫,等浅香那个女人现身之后再行动!”
“这样的话,明白了!”
贝尔摩德闻言应诺一声,收起翘起的腿,站起身,
“既然不急着展开行动,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话音未落,她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贝尔摩德!”
朗姆从身后叫住了她,贝尔摩德转身之后,等了好一会儿,却又没听到朗姆说出下文,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盯着朗姆那张越发丑陋的脸,呼出一口气,
不知是刻意的调侃,还是真的是在这么想,
“如果你是想说帮你易容你的脸,没问题,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
“住口!”
朗姆在贝尔摩德开口之后,脸上的伤疤都扭曲起来,那些新生的血肉,像是蛆虫一般,扭曲蠕动,
“贝尔摩德,你是在找死!”
面对暴怒的朗姆,贝尔摩德倒是没有很担心,她淡定的眉角抖动了下,
“只是开个玩笑,别这个生气嘛,朗姆!我从那位先生那里听说过,白酒答应过你,只要你配合,他会治好你的脸,甚至你的眼睛……!”
“嘭!”
酒杯砸在壁炉上,四分五裂的声音,打断了贝尔摩德话,
朗姆从沙发上怒身而起,眼神阴鸷的看着贝尔摩德,恨不得宰了她,
不过,最终朗姆还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贝尔摩德既提到了那位先生,更提到了白酒,显然就是有恃无恐,
她就是在告诉所有人,
我就是那位先生的亲信,就是大冈和平的玩物,
即便是被大冈和平玩腻了,随手丢到一边的,又怎么样?
你朗姆也好,琴酒也罢,敢对我指手画脚吗?
这一点,琴酒作为被‘杀鸡儆猴’的那个,感受尤其明显,
贝尔摩德察觉到了他的怀疑,所以,借朗姆,来震慑他!
我连二号人物朗姆都不怕,会怕你琴酒?
琴酒在这一刻,眼神比朗姆还要阴鸷,他当然知道贝尔摩德的底气,来自大冈和平,
也知道,这底气不是空穴来风,
大冈和平对于自己的女人,哪怕是玩腻了的女人,也仍然视为禁脔,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可以折辱自己的女人,其他人,敢这么做,只有死!
琴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他确实也无法对贝尔摩德做什么,
只是,贝尔摩德狐假虎威的做法,终是让他很不爽,
你这个女人,在大冈和平面前,卑微的还不如站在街角的一只鸡,现在的颐指气使,也不过就是仗着,曾经被大冈和平无情的玩弄过罢了,得意什么?
作为旁观者的库拉索,则是隐隐感觉到贝尔摩德的想法,或许不只是这样,
无论怎么想,贝尔摩德都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激怒朗姆和琴酒,她曾经是白酒的女人,这件事在组织内,人所共知,
何必刻意提醒,来激化矛盾?
她会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来激化矛盾,本身的心思,就可堪琢磨!
库拉索是组织的记忆数据库,很多事情都保存在她的脑海中,除了有关当年的那些缺失的记忆外,她对其他的很多事情,都记忆深刻,
而即便是因大冈和平而丢失的那些记忆中,也有涉及贝尔摩德的部分,
所以,此时此刻,由不得库拉索不多关注几眼,
她那透明的眼眸闪烁着,将贝尔摩德刚才的表情神态,语气动作,以及现在的每一丝细微变化都记在脑海中,
哪怕现在,她还不知道贝尔摩德想干什么,她也相信,或许在不久之后,或者其他的什么时候,
她就能得到答案!
最不济,还有大冈和平!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或许朗姆不会很乐意,但是库拉索相信,大冈和平很快就会知道!
除了朗姆以外,包括她在内的三个人,怕是都会或多或少的向大冈和平汇报这件事!
不谈朗姆和白酒的争斗,只是从任务的成功率来说,大冈和平也不是朗姆可以匹及的!
更何况,这次是要给朗姆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擦屁股,
十七年前,大冈和平尚未加入组织,倒也罢了,
这次要是要是再出纰漏的话……!
“.「 库拉索,你不是还要去找富泽家的那个小女孩吗?你可以先走了!”
朗姆的愤怒持续好一会儿后,突然开口,竟是要支开库拉索,
这让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明明这么多年来,库拉索才是朗姆的绝对心腹,
结果现在,库拉索竟然被优先驱离,这实在匪夷所思。
贝尔摩德和琴酒悄然对视一眼,又同时皱起眉头,
朗姆却是对他们两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库拉索,
“怎么还不走?嗯?”
面对朗姆的催促,库拉索这才收敛惊愕的心神,微微点头致意后,果断离开,
只是,在背对朗姆,走向门口后,她在心中叹了口气,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之后,只会疯狂滋生,是永远不会消弭的!’
在她察觉到自己曾经丢失过一段记忆,向朗姆询问详情后,她就感觉到朗姆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她信任有加,
现在,这种猜测,变成实锤,虽然早有预料,也还是让她心中有些难过!
这大概就是黑衣组织的特性吧,即便是真正的组(诺钱赵)织成员之间,也永远不会有绝对的信任!
昂,也只有大冈和平的那个异类,和所有成员都不一样,
他是真的很坦诚!
只是,同样的,自己那段记忆,到底记录了什么,让大冈和平出于保护的目的,隐去了?
“贝尔摩德,你当年要处决库拉索的事,你还记得的吧?”
在库拉索离开之后,朗姆目光直直的锁定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不知道朗姆到底想说什么,略微沉吟之后饰,
“当然!如果不是你的‘求情’,她已经死在我枪下了!”
朗姆没有在意贝尔摩德话里的嘲讽,他们其实都知道,当年真正救下库拉索的,就是大冈和平,
是大冈和平发了话,才真正的有用!
“不必阴阳怪气我,你很清楚,库拉索当年自有取死之道!如果不是大冈和平……哼!”
提到大冈和平,朗姆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们最近心思浮动在想什么,不过,白酒那家伙,对那位先生的态度,到底怎么样,你们自己会有判断!这么急着选边站,后果你们自负……!”
停顿了下,他的视线扫过贝尔摩德和琴酒,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很久,
“我真正要说的是,关于大冈和平本人的……!你们不会以为,那位先生真的对突然主动要求加入组织的他,没有任何怀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