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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 节

第469章 经典游戏,一命换一命!你属于我还不够,这些人中,你挑一个换命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439 字

“求你,求求你……!”

水无怜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本堂瑛祐,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但很可惜,她同样也没有什么可以支付的了,

此时此刻,她只是像陷入癫狂一般,低垂着头,无意识的一遍又一遍的,以卑微的乞求语气,

“求你,救救他……!”

直到,她察觉到,大冈和平在她面前,慢慢蹲了下来,那个高大身形投下来的阴影,将身材娇小的她,完全笼罩,

水无怜奈泪眼朦胧的仰头看向大冈和平,看着在逆光中,遮天蔽日的男人,

大冈和平伸手抚向水无怜奈的侧脸,水无怜奈下意识的躲闪了下,

只是紧接着,便又不敢再动,

大冈和平像是CIA审问时,确认对方的话是否属实一般,手掌半抚半托的,贴在水无怜奈脸颊上,

手掌上传来的微微凉意,以及水无怜奈本身的心理压力,让这位CIA探员,忍不住颤抖了下,

只不过,大冈和平并没有想要审问水无怜奈的意思,只是分出大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这个举动,让水无怜奈有些错愕,呆愣当场,

她不明白,这个像是神经病一样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做着意想不到的事,

这个恶魔,真的好像一个神经病啊,

明明会是很温暖的动作,由这个疯子来做,却总是带着点让人恐惧的惊悚味道。

“你哭起来的样子,可真难看啊!”

大冈和平依旧像原来那样恶劣,言语刻薄,

“尤其是这眼泪,还不是为我而流的时候!”

水无怜奈闻言咬了咬牙,心中忍不住驳斥道,

确实不是为你而流,但却是因你而流,

你这个疯子!

只是,她心中的这种念头才刚刚升起,大冈和平拭去她眼角泪痕的动作,就瞬间一滞。

那只原本温柔擦拭她脸颊的手掌,指腹还残留着她眼角湿润的触感,此刻却猛地翻转,五指如铁钳般张开——拇指精准按压在她左侧颈动脉上,食指与中指死死扣住右侧颈动脉,无名指与小指则深深陷进她脖颈后方的肌肉缝隙里。每一根手指的力道都经过精准计算,既能瞬间截断血流供氧又不至于立刻掐碎喉骨。

他指节的温度在接触到她温热血肉的瞬间骤然降低,那是某种超自然寒意的泄露,冰霜般的触感穿透皮肤表层,直抵皮下毛细血管。水无怜奈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的节奏——每一次心跳都撞击在他冰冷指腹上,像是在用生命最后的力度向他示弱求饶。

“记住,女人在我面前要坦诚有些,我讨厌女人的任何伪装!哪怕你在痛骂我,也不准腹诽,给我骂出来,明白吗?”

大冈和平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润的热气裹挟着每一个字钻进她耳道深处,与脖颈处传来的彻骨寒意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感官折磨。她的耳垂在他吐息扫过的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耳廓边缘的绒毛根根竖立。

他扼住她脖颈的手掌开始缓缓收紧。

首先是掌心肌肤与她颈部皮肤接触面积的扩大——从最初的五个点状按压,逐渐扩散成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她脖颈的压迫性覆盖。他掌心的纹路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每一道掌纹的起伏都像是刻刀在她颈间留下专属标记。力道是循序渐进增加的:先是皮肤表层的凹陷,然后是皮下脂肪层的压缩,最后是肌肉组织被向脊柱方向推挤的钝痛。

窒息感并非瞬间降临,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凌迟。

最初只是呼吸通道被物理性压迫导致的进气困难——水无怜奈必须用力扩张鼻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的嘶嘶声,像是漏气的风箱。她的胸膛开始不规则起伏,胸骨下方的肋骨随着每一次艰难呼吸向外扩张,又因缺氧而急促收缩。那件单薄的针织衫领口在她颈部的拉扯下变形,领口的布料边缘勒进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磨出一道细红的痕。

紧接着是血液循环的阻断。

大冈和平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压迫着她双侧颈动脉,流向大脑的富氧血液被强行截流。水无怜奈先是感觉到面部温度的骤降——从额头发际线开始,一股冰麻的凉意如潮水般向下蔓延,掠过眉骨、眼窝、颧骨,最终抵达下颌线。她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从原本因情绪激动泛起的潮红,褪成缺氧的青白。嘴唇的变色最为明显:上唇中央那处原本饱满红润的唇珠最先失去血色,变成淡紫,然后整个唇周轮廓开始发绀,像是有人用蓝紫色墨水沿着她唇线描了一圈。

视觉的变化紧随其后。

她的视网膜供血不足,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暗影——从四角向中心蚕食的黑暗斑块,像是墨水滴进清水般晕染扩散。大冈和平那张居高临下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五官轮廓开始晃动重影。她只能勉强分辨出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还有那双在逆光中泛着非人光泽的眼眸——此刻那双眼正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缺氧反应的每一个细节,像是在欣赏某种精密的生理实验。

听觉也出现异常。

先是耳鸣,尖锐的蜂鸣声从耳道深处炸开,盖过了外界所有声响。然后蜂鸣声逐渐演变成低沉的隆隆声,像是远处雷暴在地底滚动。在这片混乱的听觉背景中,大冈和平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脑髓上:

“感受到了吗?这是你生命流逝的节奏。”

他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水无怜奈的喉软骨在他掌心中发出细微的咯咯声,那是软骨结构在承受极限压力时即将碎裂的前兆。她的气管被压迫到极限,呼吸彻底停止,胸腔的起伏变成徒劳的痉挛性抽搐。肺部残留的空气在肺泡里困兽般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身体的本能反应开始全面失控。

她的双手猛地抬起,十指痉挛着抓住大冈和平扼住她脖颈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西装袖口的布料,穿过羊绒面料,刺进底下衬衫的棉质纤维,最后抵住他手臂坚实的肌肉。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边缘与甲床连接处渗出细小的血珠——那是甲缘皮肤撕裂的痕迹。

双腿的反应更为剧烈。她原本跪坐的姿态被求生本能打破,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疯狂摩擦,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让她能站起来反抗。丝袜的膝部在摩擦中迅速磨损,先是勾丝,然后是大片经纬线的崩断,最终露出底下膝盖皮肤——那里已经磨破皮,渗出的血珠与丝袜纤维黏在一起,形成暗红色的斑块。脚上的高跟鞋在蹬踏中脱落,一只甩飞到墙角,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她腿部的抽搐摇晃。

裙摆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掀翻。

那条及膝的A字裙因为双腿的剧烈动作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大腿中段,然后是更往上的部位。裙摆边缘卡在她大腿根部,布料紧绷地勒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里,压出一道深陷的凹痕。裙下的风光暴露无遗——黑色的蕾丝吊带袜顶端,束袜带边缘的弹性花边深深嵌进她大腿皮肉,在白皙肌肤上勒出一圈细密的网格状红印。束袜带上方的三角区域,是同材质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出一小块深色水渍,那水渍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大冈和平的视线理所当然地落在那片暴露的区域。

他的目光带着某种外科医生般的冷静审视,从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扫过束袜带勒出的红痕,最终停在那片湿润的黑色蕾丝上。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将扼住她脖颈的手又施加了一分力——这一分力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水无怜奈的瞳孔开始扩散。

原本因惊恐而收缩的瞳孔,在缺氧达到临界点时失去了肌肉控制,朝着虹膜边缘缓慢散开。蓝色虹膜的中央,漆黑的瞳孔像融化的墨水般向外晕染,占满整个眼孔。她的眼白开始充血,细密的毛细血管在眼睑下方破裂,血红丝从眼角向瞳孔方向蔓延,像是某种诡异的花纹。

口水失去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先是透明的唾液,顺着她青紫色的下唇边缘流淌,在下颌处汇聚成滴,然后坠落——第一滴落在她自己胸前,在针织衫上洇开一个小圆点;第二滴落在地面,在积尘中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紧接着是更多,她的口腔肌肉彻底松弛,舌根后坠,整个口腔像失去闸门的水库般向外溢出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唾液与她之前哭泣时倒流进喉咙的泪水,呈现出淡淡的浑浊。

身体的最后挣扎是骨盆区域的痉挛。

在濒死边缘,她的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是生物在极端状态下排泄腔道紧缩的本能反应。但此刻这种收缩带来的是另一种效果:她双腿猛地向内并拢,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连带带动了会阴区域所有肌肉的震颤。那片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原本就湿润的布料被这阵痉挛挤压出一小股新的液体——透明的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在蕾丝袜口上方汇聚,然后沿着丝袜的经纬线缓慢扩散,将一片黑色蕾丝染成深灰。

那股液体的气味在密闭空间中弥漫开来。

不是单纯的爱液腥甜,而是混合了恐惧汗液、濒死肾上腺素分泌物的复杂气息——前调是海水般的微咸,中调是麝香般的动物性气息,尾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像是熟透的水果即将腐败前的最后芬芳。这气味从她双腿之间升起,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盘旋,钻进大冈和平的鼻腔。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手。

不是一次性完全松开,而是分阶段解除压力:无名指与小指先离开她颈后肌肉,然后是食指与中指从颈动脉上抬起,最后是拇指——在离开前还用指腹在她左侧颈动脉搏动处重重按压了一下,留下一个深紫色的指痕。

空气重新涌进水无怜奈的肺叶。

那不是一个顺畅的过程。她的气管在被长时间压迫后出现水肿,每一次进气都带着尖锐的疼痛和嘶哑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铁片刮过粗糙的水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肋骨像是要刺破皮肤般向外凸起又落下。大量涌入的氧气让她的血液循环系统过载,血液从四肢末端向核心器官回流——先是手脚冰冷的麻痹感,然后是面部潮红的突然回归,青紫色的嘴唇在几秒钟内变成不正常的鲜红。

她瘫软在地,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膝盖再也支撑不住体重,上半身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部弓起,脊椎的每一节骨突都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臀部的曲线在她趴伏的姿态下被完全凸显——裙摆依然卡在大腿根部,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在黑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形成两个完美的半球形。内裤的裆部布料被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扩散到整个三角区域,甚至沿着臀沟向下蔓延,在尾骨下方洇出一小片湿痕。

大冈和平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精准按在她阴唇最饱满的位置。布料已经完全失去阻隔效果,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阴唇的轮廓: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因之前的痉挛而充血肿胀,此刻正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向他指尖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水无怜奈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反抗,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在濒死体验后的极度敏感状态下,任何外部刺激都会引发过激反应。她的盆底肌群再一次收紧,将他的手指向内吸吮了一小段距离。内裤裆部的湿润布料在他指腹压力下变形,凹陷出一个指形的坑,更多的爱液从布料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大冈和平的声音依然贴着她的耳朵,这一次他的嘴唇真的碰到了她的耳廓——不是轻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最柔软的部分,在齿间细细研磨。耳垂的皮肤在他齿尖下变形,毛细血管破裂,泛起一小片红痕。他说话时的震动通过牙齿传导到她耳软骨,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凿进她颅骨:

“嘴上说着想死,身体却在缺氧高潮时泄得一塌糊涂。这就是你所谓的决心?嗯?”

他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插入,而是在她阴唇表面隔着布料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指腹始终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核在蕾丝布料下已经肿胀到黄豆大小,硬度像一颗石子,在他指腹的碾压下不断改变形状。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她全身的连锁颤抖:先是小腹肌肉的痉挛,然后是脊椎的弓起,最后是脚尖的蜷缩——那双失去高跟鞋的脚,此刻正赤裸地踩在地面上,十个脚趾因快感的冲击而紧紧抠住地面,趾关节发白。

水无怜奈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是语言,而是气流通过水肿气管时产生的无意义摩擦音。她想说话,想反驳,想骂他疯子,但声带完全不听从大脑指令。她能做的只有被动承受——承受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部位的撩拨,承受他牙齿在她耳垂上的啃咬,承受濒死体验后身体异常敏感状态下被强加的性刺激。

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催生的爱液,而是纯粹的性反应分泌物——量大到淹没了之前的所有痕迹。透明的黏稠液体从她阴道口溢出,浸透内裤裆部的每一根纤维,然后沿着布料边缘向下流淌,汇聚在她会阴与臀沟的交界处。一部分液体顺着臀沟的凹陷向下滑,滴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另一部分则横向扩散,将她臀部下方的地面洇湿一小片。

空气中那股混合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牙齿,也移开了手指。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水无怜奈。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般的尾音。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两片肿胀的肉瓣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还在缓慢渗出透明的黏液。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话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濒死凌辱从未发生。只是水无怜奈脖颈上深紫色的指痕、耳垂上的齿印、大腿内侧流淌的液体,以及地面上那摊湿润的水渍,都在无声地证明着一切真实发生过。

大冈和平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手上越发用力,手掌越发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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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让水无怜奈正在脸涨红扭曲起来,身体四肢,也在求生的本能之下,无意识的作着反抗,

只是她抓住大冈和平的手臂,尝试挣脱出来,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渐渐地,连反击的力量,也衰弱下去,眼神涣散着,品味死亡的临近,

水无怜奈在临死之前,竟是又有些自嘲,

刚才还那么决绝的想要去死,没想到,在被大冈和平救下之后,竟然就这么丧失了再次去死的勇气,

被他掐死的话,不是很好吗?

你这是又在反抗什么?

水无怜奈很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但是她的身体本能,做出了让她觉得耻辱的选择,

或许,自己求死的决心,并没有那么决绝,

只是选择像举枪自尽这样,让自己来不及反应的死亡方式,帮自己战胜了恐惧罢了!

‘我,没有你的勇气,父亲!对不起,实在很对不起!’

水无怜奈想到父亲的自尽,是在咬断自己的手腕,坦然的布置好一切,还对自己百般叮嘱后,才自杀而死的,

相比之下,她实在缺乏勇气!

其实,水无怜奈完全没有必要抱歉,她和伊森本堂面临的局面完全不同,这不是是否具有自杀的勇气就能界定的,

在伊森本堂看来,

于公,以自己的死,让女儿继续在组织潜伏下去,这样他们的正义事业,就还有希望,

于私,即便自己身死,他也相信女儿可以照顾好本堂瑛祐,她们姐弟俩还能相偎相依,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对此刻的水无怜奈来说,

她既看不到任务继续下去的希望,也看不到弟弟存活的可能,

在这种局面下,她当然有决心去死,只是,大冈和平从枪口下救下她的举动,让她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抹不该有的希望,

她知道,即便尚存一息生机,她要付出的代价,也注定会很难承受,

可是,她别无选择!

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

但,有希望,也同样可怕!

这会让人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水无怜奈意识逐渐混沌,似乎已经可以依稀看到父亲的音容笑貌时,她的耳边,响起了那个恶魔冰冷的声音,

“你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支付的了,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一命换一命……!”

听到‘一命换一命’的提议,水无怜奈本能的就想要逃避,

她不想杀人,尤其是无辜的人!

以大冈和平的疯狂和扭曲,在他的立场上,他要杀的人,绝对是百分百无辜的!

不过,还没待水无怜奈拒绝,大冈和平自己竟是有些犯难,他自顾自的点出一连串名字,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赤井秀一,还是波本?唔……,还真是难选哎!”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看着水无怜奈,咧开嘴笑道,

“昂,好吧,反正都无所谓!这些人,你随便拿谁的命来换,都可以!”

大冈和平说着,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水无怜奈,

“你,换那个小鬼不死,他们中的任意一个,换那个小鬼康复!要选谁,看你喽!CIA探员,本堂瑛海小姐!昂,不对,你说过要当一个‘好人’,那么,我该继续称呼你,基尔才对!”

扭曲的疯子!

病态的恶魔!

水无怜奈听到大冈和平那肆意癫狂的戏谑,心中悲愤又绝望,

只是一想到刚才,这个男人禁止她腹诽的那番话,就又紧张的抛开这些念头,

“呵,终于学聪明一点了!”

大冈和平那恐怖的感知能力,让他嗤笑一声,

“很好,那我这个专家,倒是可以不吝啬的给你一点建议,作为赏赐,这些人中,你选择……!”

“不,请你不要建议!”

水无怜奈语气慌乱,更是急促的阻止大冈和平‘建议’,

对被像‘专家’一样对待,建议他不要建议,大冈和平也不气恼,反而在盯着水无怜奈看了一会儿后,嘲弄的点点头,

“昂,看来,你已经有人选了!那么,交易达成!我等着验收的那一天!”

水无怜奈惊恐的看着大冈和平,心中愈发惊骇,

这个疯子,是真的猜出了我心中所想,还是在说出这些人的名字时,就已经设下了圈套?

她选择一命换一命的对象是,

波本!

这是显而易见的,在她的视角看来,波本是黑衣组织成员,

即便不知道大冈和平抱有敌意的人中,为什么会有波本,水无怜奈也只能选择这个人!

工藤新一,在组织内部的死亡名单上,有传言说,工藤新一重新出现过,

比如,在京都,

又比如,在铃木财团的纪念会上,

可是事后都证明,那更像是人为伪装,

先不谈工藤新一是否还活着,单单是找到他本尊,就很困难,

水无怜奈等的起,弟弟瑛祐也等不起!

服部平次的名字也不陌生,和工藤新一齐名的关西名侦探,曾经和大冈和平有过一段(bece)不太愉快的经历,

不过,以大冈和平睚眦必报的性格,仍旧对服部平次怀恨在心,倒也不是不可能!

赤井秀一自不必说,FBI探员,让组织忌惮的‘银色子弹’,这个人选是水无怜奈直接pass掉的,

剩下的也就只有波本了,

相比之下,也只有波本,怎么看都是最合适去换命的那个!

只是,大冈和平的态度,又让水无怜奈惊疑不定起来,怀疑波本会不会,也没有那么‘忠心’,

他会不会也是某个红方阵营的卧底?

可话说回来,如果波本真的像自己一样,是红方的卧底,大冈和平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亦或者,让琴酒动手也行啊?

在心中犹豫之后,水无怜奈又不像之前那么笃定了,

但她却还是没有意识到最重要的一点,她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接受了大冈和平一命换一命的交易条件!

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此刻,在水无怜奈脑海中,只剩下在服部平次和波本之间的纠结,

服部平次是一个和弟弟同龄的高中生,何其无辜?

相比之下,波本确实没那么无辜,

可是大冈和平刚才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又要怎么解释?

“怎么?又突然纠结起来了?”

大冈和平似是有点不耐烦,言语间,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水无怜奈紧咬了下嘴唇,语气半是柔弱,半是坚定,

“你刚才说过,我自己选,现在又要我立刻做出决定吗?”

大冈和平眼神闪烁了下,看了水无怜奈好一会儿,

水无怜奈迎着大冈和平的目光对视过来,身形几度摇曳,却终是没有退缩,将骨子里的英气和骄傲,保持到了最后,

只是在听到大冈和平嘲弄的戏谑后,还是惊骇的后退了两步,

“呵,现在这幅样子,倒是更讨喜一些!这样,玩起来,才会更有乐趣!”

她不知道大冈和平所说的‘玩’,是指接下来的整件事,

还是指,此时此刻,在这里,她这个人,

只是凭借女性的本能,在现在的环境下,她能为他提供的‘乐趣’,似乎也只有那件事了,

如果这个疯子,要她现在就像她刚才承诺的那样,‘做什么都可以’的话,

水无怜奈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过,大冈和平还是一贯的不按套路出牌,每次在她绝望的时候,都会给她希望,

在她刚升起希望时,又转瞬被掐灭,

“哦?你想我现在就先玩玩你?”

大冈和平嘲弄的扬起嘴角,眼中配合着升起几分欲望的火焰,把水无怜奈吓了一跳,

“别这么着急,我们的时间,可以有很多!不过,你那位弟弟,可没有太多时间了!”

水无怜奈听到这话,瞬间瞪大眼睛,紧张又担忧,

大冈和平却是随意的挥挥手,

“他想死,同样没那么容易!我指的是,现在有人想要从他那里打听些什么,如果那个小鬼,无意间触碰到什么‘禁忌’,你觉得,我们的交易,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基尔!”

水无怜奈闻言怔了怔,

有人,在瑛祐的病房里,想从他那里,套取什么话出来?

是谁?

还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大冈和平,他是怎么知道?

水无怜奈自然无法察觉到,在大冈和平指尖,微弱的光芒闪烁,

那是代表着极寒冰霜之力的淡蓝光芒,和代表神圣治愈能力的圣洁白光!

是他的两种能量的残留,在互相接近的反映。

…………

重症监护室中。

本堂瑛祐心急如焚,如果能说话,他只会选择请服部平次代为找到他姐姐,帮他劝说姐姐,离开这里,远离大冈和平,

对于那样超自然的力量,她们斗不过他的!

可是,服部平次显然不这么想,面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眸的动作意会的本堂瑛祐,

他不在意效率的低下,以不断的询问,在尽可能的印证自己的猜想,

只不过,极寒冰霜什么的伪科学力量,实在太过神秘,即便是猜想,也很难切中要害,

在本堂瑛祐听来,更多的是一个无意义的废话!

‘你这家伙快走吧!你难道不知道,连这间医院,也全都是大冈和平的耳目吗?再留在这里,你也会死的!’

他甚至隐隐感觉到,那个恶魔正在接近这里,

或者说,一直都在以某种方式,关注着这里的一切!

“蹬,蹬蹬!”

走廊上似乎依稀传来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让服部平次和本堂瑛祐同时心头一惊,

有人过来了,

目标,一定是来这里的!

服部平次惊愕的看了一眼本堂瑛祐,他很确定,这样的高跟鞋踩踏的脚步声,肯定不可能是医护人员,

极大概率,会是大冈和平的爪牙!

不成了,得立刻离开这里!

然而,来人比他预想的还要心急,服部平次才刚拉开病房门,

对方就已经出现在他视野中,

一个英气十足中,又似是刚哭过,带着点我见犹怜味道的猫眼美女,

那双蓝色的眼眸,和自己注视了很久的,本堂瑛祐的眼睛,

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