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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3 节

第451章 拆蛋专家!和平哥哥,帝丹高中楼顶天台,一拖四,约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7万 字

佐藤美和子全程都很安静,

她其实从大冈和平推门下车时起,就一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特别是在柯南说出‘玩’的那一刻,

她就知道,这个孩子点在了大冈和平的兴趣点上,

大冈和平是真的很爱玩,各种意义上的,

女人、人性,也包括此刻的生死时速!

他连生死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意几枚炸弹?

在惠子被救出电梯,像所有不知轻重,只知道玩耍的小孩子一样,向大冈和平嚷嚷着表示要留下来一起玩的时候,

佐藤美和子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大冈和平将惠子再次交给刚刚被他‘夸奖’过的库拉索,而一直利用炸弹旁边的窃听器,监听电梯内动静的炸弹魔,也适时引爆了一颗小型炸弹,

整部电梯瞬间失重,快速坠落下去,

“大冈和平,你不准去,不要!”

就像是预判了大冈和平的行动一般,佐藤美和子语气哀婉,眼神悲切的冲大冈和平呼喊,

然而,大冈和平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轻松笑道,

“难得有兴趣,一起玩玩嘛!”

接着,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大冈和平的举动,再次让在场的所有警官们惊呆了,

他们很难理解在几分钟之前,还恶劣到将一个无辜的小男孩,无情的抛进电梯里的男人,

又怎么会在仅仅几分钟之后,就像是一个英雄般,一往无前的跳进失速坠落的电梯里呢?

同样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矛盾,像是被撕裂的两极!

只有佐藤美和子知道,大冈和平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偏执和疯狂,是全方位的,在冷和热的两面,都将这种性格底色,发挥“八三三”到极致,

大冈和平冷酷的时候,像万年坚冰一样,没有人性的温度,

热烈的时候,又像是可以把人融化,揉进身体里一样的炙热,

这既是形容,也是对事实的陈述,因为,佐藤美和子感受到大冈和平的‘热’,大多都是建立在共同成长之上的!

被解救出来的惠子却是一脸不忿,她在大冈和平出现之后,就彻底不慌了,

还开始期待她的和平哥哥能带她一起玩这种,惊险又刺激的游戏,

可是,她最终还是被落下了,

甚至,大冈和平将她再次交给库拉索的时候,明显是给了严厉的警告,这意味着,她参与游戏的可能性,愈发少了,

好讨厌啊,和平哥哥明明答应过带我一起玩,现在都还没到我的戏份!

库拉索牵着惠子的手,抿了抿嘴唇,脸色难看,

惠子转学到帝丹小学,一定是大冈和平的授意,

自己去帝丹小学当老师,却没有得到大冈和平的首肯,

而刚才,大冈和平能直接称呼她‘高树老师’,这本身就是很严厉的警告,

既是为惠子,也是会她,以及指派她行动的朗姆!

大冈和平对惠子或许会很有耐心,这毕竟是他的小号,

库拉索和朗姆,一定不会这么好运的!

“高树老师,现在不是后怕的时候,惠子小姐既然得救了,你们就赶紧撤离吧……!”

白鸟警官眼见库拉索脸色有异,只当她还是在惊惧,劝慰她带着惠子离开。

此时电梯,在超速坠落近百米后,失速保护终于再次生效,

在金属模块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声后,电梯终于再次停了下来,

“咚!”

“哎呦!”

柯南再次砸在电梯底部,痛叫一声,揉搓着膝盖坐起来后,才发现,一双黑色鞋子和裤腿,在自己的视线中,

仰起头定睛一看,竟是大冈和平,

柯南吓了一跳,本能的撑着手掌,踢踏着小腿,向后挪了几步,拉开跟大冈和平的距离,

他心中惊疑不定,

这个家伙,跟着跳下来干什么?

大冈和平似是看出柯南在想什么,不屑的嗤笑一声,

“呵,不是你说的,玩玩吗?怎么,现在才知道怕?”

死神小学生,也会怕吗?

昂,也对,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当死神!

想到这里,不待柯南做出回应,大冈和平又一副感慨,实则嘲讽的样子,

“啧啧,原来这就是电梯失速坠落的感觉吗?服部平次第一视角体验了属实是!”

柯南扶着电梯站起身,对于大冈和平这种恶劣的嘲讽,怒目而视,

作为那次事件的凶手,大冈和平这么做,等同于在他这个心气极高的侦探面前,骑脸输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柯南知道自己只能忍,大冈和平从始至终都承认自己是凶手,

现在还能这么嚣张,要怪也只能怪他找不出大冈和平的确凿罪证!

“炸弹魔的炸弹威胁还没解除,他其他的爆破地点也还没查清……!”

柯南沉默了好一会儿,严肃着脸,

“我现在没空跟你做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

他本以为以大冈和平的恶劣性格,才不会在意什么炸弹危机,1200万人质,

却没想到大冈和平很随意的挥了挥手,脸上浮起让柯南觉得面目可憎的可恶笑容,

“呐,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儿子对待的,爸爸我更不可能跟你逞口舌之力,不听话的话,打就是了!”

说着,大冈和平随意的挥手,瞬间变成挥舞的手臂,

让柯南下意思的响起之前历次在大冈和平手上吃瘪,不是被拍打脑袋,就是摔一个屁股墩的往事,

“你这个可恶的混……哎呦,疼!”

“呐,刚说完就又讨打是吧?棍棒底下出孝子,懂?”

大冈和平举起的手,顺势一拍,打在柯南脑门上,将柯南的吐槽和咒骂打了回去,

柯南痛叫一声,捂着脑壳,缩到电梯角落,警惕的看着大冈和平,

明明是这个恶劣的家伙,说着那么失礼的话,却还一脸理所当然教训人的模样,

哪有人会这么卑鄙的以别人爸爸自居的?

这种奇耻大辱,任谁都无法接受的吧!

你大冈和平无耻到这个地步,大冈家族知道吗?

柯南觉得此时的大冈和平简直丢进了大冈家族的脸面,哪里还有什么传统豪门,礼仪世家的底蕴?

只是这位死神小学生不知道,大冈和平现在教训他,就是在以爸爸教育儿子的心态行事,

在大冈家族中,父辈的权威不容挑衅,不敬长辈,不尊礼仪,被体罚是理所当然的,

大哥大冈承平小时候学习礼节时,可没少被收拾!

而以大冈和平和有希子的关系,自认一个‘名侦探柯南’的爸爸身份,不过分吧?

如果觉得过分的话,也没关系,

反正有希子还年轻,重练小号嘛!

在重塑父权权威后,大冈和平很满意的看着缩在角落里柯南好一会儿,

然后,迈出一步,再次走到柯南身边,

柯南心头一惊,却是已经退不可退,

紧接着,就再次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

“你放开……我!诶?”

这一次,大冈和平仍是把他随手抛了出去,

只是抛向的却是电梯轿顶,柯南慌乱之下,下意识的撑着手臂,卡在轿顶上,

面前正好就是那被安置在这里的炸弹!

这个家伙,早就精准的知道炸弹在这里?

柯南怔了一下。

“嘀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大冈和平的手机,打来电话的是佐藤美和子,她紧张的询问了一下情况,

大冈和平则是很淡定的瞥了柯南一眼,

“昂,那个小鬼已经发现炸弹了,你把拆弹工具丢下来……,我来拆弹更安全一些?你确定吗?也是,我可是拆弹专家呢!”

柯南在听到大冈和平说到自己是‘拆弹专家’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总感觉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要害之处,让他下意思的缩了缩蛋,

这个恶劣的家伙,不会是炼铜癖吧?

他说的到底是‘拆弹’还是‘拆蛋’啊!

不过,这些都不关键,

无论是从大冈和平手下自保,还是炸弹魔手下自救,柯南都必须阻止警方要大冈和平负责拆弹的提议,

“不可以!在炸弹旁边有窃听器,炸弹魔已经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他已经激活倒计时了,我想,如果警方一意孤行,要你来负责拆弹的话,他会立刻选择引爆炸弹的!”

大冈和平无所谓的笑了笑,

“呐,佐藤警官,这个小鬼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在东京铁塔外,一边听着耳麦里窃听器里的动静,一边看着电视台实况直播的炸弹魔,脸色很难看,眼神更是凶戾,

“这帮无能又胆小的警察,最后竟然是让一个小男孩和一个普通市民进入了电梯,还以为多少会有一个警察……!”

他脸色愤怒的痛骂了警察好一会儿,眼神中的疯狂也在这种对警察的憎恨中,越发暴涨,一双眼睛充斥着血丝,满是赤红,

“不过,不要紧,我的目标,嘿哈哈哈……,既然你们警方选择让无辜的普通人牺牲,那就如你们所愿,我选的地方,今天可是有很多人聚集的!嘿哈哈哈!”

炸弹魔肆意狂笑着,发动汽车,向着帝丹高中而去,

时间还早,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选择好最佳的观景地点,等待下午三点那绚烂的烟火表演了!

只是,开着开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偏离了路线,

警察的懦弱和他心中的愤怒,交相浮起,互相滋长着,吞噬他的理智,

“昂,对,我这里还有一些备用的炸弹,要一次性,彻底的解决问题,对,就是这样……!”

他先驶向了警视厅!

…………

帝丹高中. ....

刚刚结束一科考试的小兰,又忍不住看向窗外,那比平时忙碌许多的运输车辆,到底是在送什么东西进来?

考试明明已经开始了哎!

小兰身后的园子,则是一脸正襟危坐的认真表情,比她考试时还要用心,

只是认真看的话,就能发现,她耳朵里塞着耳机,显然是正在听收音机,

“诶?”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内容,园子惊愕又带着点后怕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惊呼,打断了小兰的思绪,她像红叶,和叶一样,回身看向园子,

“园子,怎么了吗?”

园子仍是有点吃惊,

“是惠子!今天东京塔那边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刚才听报道说,被解救出来的是富泽家的千金,那是在说惠子吧?”

这话一出口,几个女孩子都惊惧起来,先是后怕惠子到底遭遇了什么,

接着就又想到大冈和平,

园子明显也是这样,她很快做了解答,

“报道里说,有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帅气高大的黑衣男人,现在被困在有炸弹的电梯里……!”

大冈和平!

“诶?怎么会,这样?”

小兰等人齐齐一声惊呼,旋即又很快冷静下来,

不,还不一定是他,

况且,就算是他,以他的实力,也一定没事的……吧?

几个女孩子瞬间惊疑不定,面面相觑,面对这种危机,谁也不敢这么笃定,

最终,还是大大咧咧的园子,最具行动力,直接摸出手机给大冈和平拨去电话,

电话等待的时间比她想象的长很多,还提示占线,无法接通等等,让园子越发心急,

小兰等人也越来越着急,

好在,园子又一次尝试之后,电话终于接通,

而此时几个女孩子已经不自觉的凑到园子身边,静静的聆听起来,

“哦?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和平哥哥,你现在……在哪?”

园子以尽量平静,却仍显得忐忑的语气悄声问道。

大冈和平的语气有些模糊,就像他没有正面做出的回答一样,

“有事?”

园子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冈和平没有给出明确的地点,似乎也算是一种对她们猜测的肯定,

只是这反而让她们更加担心,

沉默了好一会儿,园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和平哥哥,你中午有时间吗?我……!”

说到这里,园子停顿了下,视线快速扫过小兰,和叶,

2.4  园子的意思,连红叶都能感觉到,

园子是想以之前,她们四人说笑时那个‘取经’的笑话为借口,将这通电话继续下去,

否则,以大冈和平的性格,她们再不说点什么,电话随时就会被挂断!

小兰,和叶自然也能明白,她们脸色瞬间一红,但只是移开了视线,并没有拒绝,  “不只是我,是我们,想趁着午休时间,在楼顶天台……,一起……!”

园子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音节都像在舌尖上滚了又滚才吐出。她没说“做”也没说“陪”,可那个“一起”后面拖长的尾音,在听筒的电流杂音里颤出明显的濡湿感——那是羞耻、期待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混合。她握着手机的掌心已经沁出细汗,贴在耳廓的黑色机身边缘滑腻腻的。视线匆匆掠过小兰时,她看见小兰白皙的脖颈侧面鼓起一道吞咽的筋,喉结——其实没有喉结,女孩子的喉结只是一个柔软的凹陷——那个凹陷上下滚动了一次。和叶的呼吸从刚才起就变得短促,胸口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绷紧,隐约能看见下面白色蕾丝文胸上缘的弧度——她在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挺胸。红叶站在最外侧,右手无意识地攥着百褶裙的褶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听筒里传来骤然粗重却刻意压制的呼吸声——呼——吸——呼——吸——每一道气流都带着明显的喉部震动,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胸腔冲上来,又被强行摁了回去。那不是疲惫的喘息,而是某种更原始、更腥臊的东西在苏醒。呼吸的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连串低沉的、湿漉漉的气流,透过话筒的降噪海绵,依然能听出里面夹杂着细微的口水声——他一定在舔嘴唇或者吞咽。呼吸的热度仿佛能透过无线电波传过来,灼烧着园子的耳廓。她甚至能想象出大冈和平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嘲讽的眼会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会炸开一团暗金色的、兽性的光;他的唇角会上翘,不是平时那种虚伪的礼貌弧度,而是更直接、更血腥的、露出一点牙齿的笑;他的喉结会滚动,颈侧的血管会隆起,握着手机的手指会因为兴奋而收紧——就像现在,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塑料挤压声,那是他指尖用力时摩擦机壳的声响。

然后,是吞咽声。一声极清晰、极缓慢的“咕噜”——舌根压着唾液滚过咽部,喉管收缩,食道打开,那口酝酿已久的津液被吞下去,带着某种宣誓般的仪式感。

接着,是他的声音。

和平常那种轻佻散漫的语气完全不同,此刻的声线压得又低又沉,每一个音节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某种滚烫的质感,像是刚用烈酒漱过口,又像是在高温里炙烤过的金属:“哦?天台?一起?”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故意拉长,像在用舌头细细品味。“天”字的尾音拖出鼻腔的共鸣,“台”字舌尖抵着上颚弹开,“一起”两个字则咬得极重,重到能听出牙齿碰撞的细微磕碰声。那不是询问,是确认,是已经洞穿一切假面后、直接剥出核心的拷问。

园子感觉自己的耳廓烧起来了。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物理上的灼烧感——从耳道深处开始发烫,沿着软骨蔓延到整个耳廓,连耳垂都烫得发胀。她甚至怀疑听筒外壳都被她的体温烤热了。她不敢看小兰她们,只死死盯着教室窗外的某个点,声音像蚊子哼哼:“嗯……一、一起……就是……上次说的……那个……”

“上次说的哪个?”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几乎贴着话筒在说,那种近在咫尺的耳语感让园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那个……‘取经’的笑话?还是……”他故意停顿,听筒里传来指甲轻轻敲击手机外壳的“嗒、嗒”声,每一下都敲在园子的心跳节拍上,“还是你们四个小姑娘终于想通了,要一起……”

他没说完。但没说完的部分比说出来更可怕。

因为听筒里传来另一道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布料摩擦声。很轻,很慢,是某种厚重的、有质感的织物(大概是西装裤)被什么东西顶起,然后布料纤维承受不住张力,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清晰。清晰到园子能瞬间在脑海里构建出画面:黑色西装裤裆部,某个物体正在缓慢地、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把平整的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越来越高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织线的经纬被拉直、变形,在光线照射下会反射出不同角度的光泽;裤缝因为形变而微微歪斜,拉链会承受额外的侧向压力,金属齿扣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哒”轻响;而那个凸起的顶端,大概正顶在裤裆最中央的位置,把布料撑出一个浑圆的、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甚至能看出龟头形状的隐约轮廓……

园子的呼吸停了。

旁边的小兰也僵住了。她离园子最近,听筒漏音虽然轻微,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声布料拉伸的“嘶啦”。她的脸色瞬间从担忧的苍白变成羞耻的潮红,耳根、脖颈、锁骨窝,一片皮肤肉眼可见地泛出粉红色。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黑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膝盖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校服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轻微抖动了一下。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食指指腹按在自己下唇上,用力到指甲盖都泛白了。

和叶的反应更直接。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声音虽然轻,但在安静的教室角落格外明显。她的身体往后缩了半寸,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校服衬衫纽扣承受了额外的拉力——第三颗扣子本来就因为胸围丰满而绷得有点紧,现在更是被撑得往外凸,扣眼边缘的布料开始出现细微的褶皱。她的大腿肌肉也在用力,膝盖靠在一起,小腿却微微分开,形成一个别扭的姿势。她咬住了下唇,唇色因为用力而发白。

红叶是唯一还保持表面平静的。但她攥着裙边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指关节发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浮现。她的视线垂落在地面,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可阴影里瞳孔却在急速收缩——她也在听,在捕捉听筒里每一点细微的动静。而她紧抿的唇角,正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强压某种生理反应的征兆。

然后,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压抑,而是彻底舒展开的、带着明显愉悦和某种猎食者得逞后的慵懒:“好呀!我很有空!”

他笑了。不是轻笑,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笑声,沙哑性感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电流的细微杂音,像有无数只小蚂蚁顺着耳道爬进大脑,在神经末梢上叮咬、爬行、释放信息素。他说“很有空”时,那个“有”字咬得特别重,舌尖抵着上颚弹开发出清脆的爆破音,仿佛在强调某种充裕的、随时可以挥霍的精力储备。

园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松得太过明显,以至于她的肩膀都垮了下去,握着手机的手也微微发抖。有空的话,就说明没事,说明他现在安全,说明东京塔电梯里的炸弹威胁要么是假的要么已经解决,说明他依然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和平哥哥。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这口气松得有多矛盾:一方面庆幸他平安,另一方面却在懊恼——平安就意味着,刚才那个带着性暗示的邀请,已经没有了“担心他安危所以冲动行事”的借口,变成了纯粹的、蓄谋已久的、羞耻的献身宣告。

可是,真的只是献身吗?

园子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几分钟前听收音机时听到的新闻片段——“……被解救出来的是富泽家的千金……”“……一个帅气高大的黑衣男人……现在被困在有炸弹的电梯里……”那瞬间涌上来的恐慌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她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会后怕地抽紧。那种恐慌催生出的冲动,催生出的“只要他平安什么都愿意做”的破釜沉舟,现在想来既荒唐又……滚烫。荒唐是因为她们居然真的说出了那种话,滚烫是因为——当她说出“我们想一起”那个瞬间,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确实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最中央那小块棉布。

而现在,恐慌褪去,羞耻感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每一个毛孔。

小兰等人也终于冷静下来——不,不是冷静,是陷入了更深的窘迫。小兰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白色的室内鞋鞋头圆润干净,鞋带系得一丝不苟,可她知道,袜子里面的脚趾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蜷缩起来,紧紧抠着鞋垫。脚心在出汗,薄棉袜的纤维吸收了汗液,变得湿答答地贴在足底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袜子和皮肤之间滑腻的摩擦。她的大腿根部也在出汗,汗液顺着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的袜口边缘——黑色及膝袜的松紧带上面那一圈皮肤,现在已经湿漉漉地黏在袜边蕾丝上,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微凉的湿意。

和叶则在懊恼地咬嘴唇。她咬得很用力,下唇被牙齿硌出明显的白印,松开后又迅速充血变成更深的红色。她在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园子,为什么要默许甚至……期待那个邀请说出口。是的,期待。当园子说出“我们一起”时,和叶的心脏确实狂跳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兴奋。那种兴奋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收紧,让她的阴唇在瞬间充血肿胀,挤压着内裤的裆部布料——现在那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虽然面积不大,但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温度、还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里正在不断渗出新的爱液,温热稀薄,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淡淡的微腥甜味。这味道她自己能闻到——因为离得太近,而且校服裙摆拢着,形成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气味会往上蒸腾。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如果脱掉内裤,那片嫩肉会是什么样子: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饱满的嫣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花瓣;阴蒂会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硬硬的小豆粒,碰一下就会敏感地颤抖;穴口会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够了!

和叶在脑子里尖叫,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可身体不听话。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变硬,硬到隔着文胸和衬衫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乳头顶端摩擦着蕾丝花边,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积聚,往下坠,往子宫里坠,沉甸甸的、酸胀的、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坠胀感。

红叶的眼神依然垂着,但她的呼吸频率已经乱了。原本平稳的胸廓起伏变得急促,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锁骨清晰的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皮肤。她攥着裙边的手指松开了,但松开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手指已经酸麻到失去知觉。她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汗液在掌心纹路里积成一小摊,黏腻滑溜。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颤抖,是兴奋的、压抑的、因为某种巨大期待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不自觉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内部吮吸着不存在的东西。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湿透的面积正在不断扩大,从中央往两侧蔓延,连内裤边缘的松紧带都沾上了粘液。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把两片柔软的嫩肉压得微微变形,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如果现在有人能撩开她的裙子看,一定能看到白色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水渍正中央甚至能隐约看出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形状。

完了呀!

这个念头同时在四个女孩子脑子里炸开。这次玩的好像有点太大了,这里可是学校啊!午休时间,楼顶天台,四个人一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她们腿软。天台的水泥地粗糙冰冷,铁质栏杆锈迹斑斑,远处的教学楼传来午休的喧闹声,可能有学生经过楼下,可能有老师在天台门口抽烟,可能有清洁工在打扫……而她们,四个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女生,要在那种地方,对同一个男人打开身体,让他把那些羞耻的、淫靡的、只该在私密空间里做的事情,全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一遍。

甚至不止一遍。

因为电话还没挂断。听筒里传来大冈和平起身的声音——布料窸窣,皮鞋踩踏地面的闷响,然后是他带着笑意的低语:“我现在就过去。东京铁塔这边……呵,让那个小鬼自己玩吧。你们乖乖在天台等我,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某种哄诱的宠溺。说完,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园子慢慢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还亮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她抬头看向小兰,小兰也正看向她,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又迅速错开。谁都没说话。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午休的预备铃还没响,但时间已经不多了。

和叶则是悄悄用胳膊撞了一下红叶,凑到红叶耳边,呼吸因为紧张而急促,热气喷在红叶的耳廓上:“红叶,你要怎么办?顺势挑明,大家一起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不只是声音,她贴过来的身体也在抖——胳膊碰到红叶手臂的瞬间,红叶能清晰感觉到和叶皮肤的温度比平时高,而且紧绷着,肌肉僵直。和叶的校服袖口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手腕内侧一小片细腻的皮肤,那里正在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凝成小水珠,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呼吸里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甜香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口腔深处逸出的微腥——那是紧张时唾液腺分泌加剧、来不及完全吞咽的味道。

红叶眼神闪动了几下,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她能感觉到和叶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痒痒的。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耳廓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和园子刚才一样,从耳道深处开始发烫,烫到耳垂都像要烧起来。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又快又重,撞击着胸腔肋骨,震得指尖发麻。

她该怎么回答?

顺势挑明?那就意味着她们四个真的要一起去天台,一起做那种事。四个人,同时,在同一个男人面前,袒露身体,打开腿,让他看,让他摸,让他进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红叶的子宫就一阵剧烈的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酸、麻、胀、痛,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阴唇因为充血而胀大,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如果现在站起来走路,湿透的内裤一定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如果弯腰,爱液可能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丝袜的袜口;如果……如果大冈和平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撩开她的裙子,脱下她的内裤,他一定会看见那片泥泞的、水光淋漓的嫩肉,会闻到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微腥的浓烈气味,会伸手摸到满手粘滑的液体……

红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染上一层水光,瞳孔深处有无法掩饰的暗潮在涌动。她的嘴唇动了动,正待说些什么——

“诶?漂亮的姑娘们,你们从刚才一起就凑在一起说些什么呢?我刚才好像听到‘和平哥哥’,是在聊大冈先生吗?”

一个清脆爽朗、带着明显好奇的女声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四个人同时惊得一颤。

园子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小兰猛地挺直了腰背,和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胳膊,红叶则迅速垂下眼睑,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波动。

来人是世良真纯。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们身边,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男孩子气的爽朗笑容。她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饱满的耳垂。她的视线在四个人脸上扫过,从园子红透的脸颊、小兰躲闪的眼神、和叶紧绷的嘴角,再到红叶垂落的睫毛,最后落在园子还握着的手机上。

“刚才是在跟大冈先生打电话吗?”世良笑着问,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可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一丝探究的光,“我好像听到什么‘天台’‘一起’之类的……是约了午休时间见面吗?”

空气凝固了。

四个女孩子谁都没说话。园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小兰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和叶的呼吸停滞了几秒,然后才重新开始急促地喘息。红叶依然垂着眼,但她的右手已经悄悄伸到身后,攥住了裙摆,攥得那么用力,连指关节都凸了出来。

她们都能感觉到,就在世良出现、她们因为惊吓而身体僵直的瞬间,某些身体反应被强行压了下去,但又没完全压住——比如小兰夹紧的双腿其实还在微微颤抖,比如和叶的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比如园子握着手机的掌心再次渗出新的汗水,滑腻到几乎握不住手机,比如红叶的大腿根部,因为突然的惊吓而剧烈收缩的阴道,又挤出更多爱液,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甚至渗透到校服裙的布料上,在深蓝色的百褶裙裆部,留下一小块颜色更深的、隐约的水渍痕迹。

而更可怕的是,她们都能闻到。

四个人凑在一起,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又是刚刚经历过那种电话刺激,身体分泌出的荷尔蒙、汗水、还有从裙底蒸腾上来的、混合着爱液微腥的潮湿气息,其实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眼看不见却嗅觉可辨的“场”。这个“场”里充斥着少女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汗液里夹杂的淡淡酸味,爱液挥发后留下的微腥甜味,皮肤升温后散发的、类似奶香的体味,还有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带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暧昧、极其私密、极其“不对劲”的氛围。

世良真纯当然闻到了。她的鼻子很灵——作为侦探的妹妹,她从小就接受过观察力的训练,包括对气味的敏感度。此刻,她能清晰地闻到从这四个女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同寻常的气味。那不是什么香水或者洗发水的味道,是更原始、更肉体、更……色情的气味。她甚至能分辨出,这气味里混杂着至少三种不同的汗味:园子的是因为紧张而出的冷汗,带着点咸涩;小兰的是因为羞耻而出的热汗,温润微酸;和叶和红叶的……则更复杂一点,除了汗味,还有一种更粘稠、更湿滑的、类似于……体液的气味。

世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舒展。她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更深了几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我懂”的促狭语气说:“哎呀,被我抓到了哦?午休时间约男生来学校天台……你们四个一起?哇哦,大冈先生真是……厉害呢。”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个“厉害”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暗示。

园子的脸已经红到快要爆炸了。她磕磕巴巴地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世良笑眯眯地看着她,“只是担心大冈先生在东京塔遇到危险,所以打电话确认一下?然后顺便……约了个会?”

她说“约会”时,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四个女孩子的脸,又往下,扫过她们因为紧张而挺直的腰背、因为夹紧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明显的胸口。她的视线甚至在小兰的第三颗纽扣上停留了一瞬——那颗纽扣因为胸口的起伏而绷得更紧,扣眼边缘的布料已经出现轻微的撕裂痕。

“我、我们……”小兰终于开口,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哼,“我们真的只是……担心他……”

“嗯嗯,担心。”世良点点头,一脸“我信了”的表情,可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不过大冈先生既然答应了要来,那就说明他没事,对吧?那你们……”她故意停顿,视线再次扫过四个人,“还要去天台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四个女孩子同时僵住。

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现在找个借口还来得及。可以说“啊突然想起还有作业”“啊老师叫我们去办公室”“啊肚子疼”……随便什么借口,只要能逃离这个尴尬的、被当面揭穿的现场。

可是……

园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被电话撩拨起来的、滚烫的欲望,并没有因为世良的出现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扩大,粘稠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浸湿棉布,甚至渗透到校服裙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两片柔软的嫩肉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坠在腿间,稍微一动就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文胸的蕾丝花边,摩擦时带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因为兴奋而轻微痉挛,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钻出来。

小兰也在挣扎。她的右手还按在下唇上,指尖能感觉到嘴唇的柔软和湿润——刚才她咬嘴唇时,牙齿在唇上留下了细微的齿痕,现在那些齿痕正在慢慢消退,但皮肤的触感依然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上脸颊,冲上耳廓,冲上脖颈,把每一寸皮肤都烧得滚烫。她的腿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兴奋的、期待的、因为某种禁忌即将被打破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她知道自己的内裤也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黑色及膝袜的袜口边缘已经能感觉到湿意,那是爱液顺着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丝袜。如果现在撩起裙子看,白色内裤的裆部一定深色一片,甚至可能已经湿透到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和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汗味和爱液微腥的气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到发痛,乳头顶端摩擦着文胸的花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内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她的子宫也在收缩,沉甸甸地往下坠,酸、胀、麻,混杂着某种空洞的痛苦和强烈的渴求。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去,如果现在逃走,这股积压的欲望会憋得她发疯。她会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会不停地夹紧双腿摩擦,会控制不住地把手伸进裙子里,会在课堂上就湿得一塌糊涂……

红叶的睫毛颤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湿透了,汗液黏腻滑溜,几乎握不住拳。她的呼吸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能看见里面锁骨清晰的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皮肤——那片皮肤现在泛着淡淡的粉色,是兴奋时的充血反应。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把两片柔软的嫩肉压得微微变形,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丝丝的,滑腻腻的,浸湿了丝袜。如果现在站起来,湿透的内裤可能会在裙子上印出隐约的水痕;如果走路,可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如果……如果大冈和平真的来了,看见她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对她?

四个女孩子,四个不同的身体,却有着相同的反应——羞耻、窘迫、恐惧,却又无法抑制地兴奋、期待、渴望。

而世良真纯还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等待着答案。

午休的预备铃突然响了。“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教室里的寂静,也划破了四个女孩子之间僵持的空气。

铃声像一声发令枪。

园子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眼神却已经变得决绝。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世良,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已经清晰了很多:“世良同学,我们……我们确实约了和平哥哥。他一会儿就来。所以……”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喉结——虽然没有喉结——那个柔软的凹陷上下滚动了一次:“所以,能请你……别告诉老师吗?”

世良挑了挑眉,笑容更深了。她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放心,我可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不过……”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五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天台那地方,中午偶尔会有老师上去抽烟哦。还有清洁工大叔,有时候会在楼梯间午睡。你们……确定要在那里?”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四个女孩子滚烫的身体上。

但泼下去的不是冷水,是油。

因为下一秒,世良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眼睛眯成两道弯月,里面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不过,如果你们真的要去,我可以帮你们望风哦。楼梯口那边,我帮你们守着,有人来了就发信号。怎么样?”

园子愣住了。小兰愣住了。和叶愣住了。连一直垂着眼的红叶,都猛地抬起头,看向世良。

世良依然在笑,可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玩味的观察,一种“我想看看你们能做到哪一步”的兴致盎然。

“为什么?”园子下意识地问。

“为什么?”世良歪了歪头,短发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因为……好玩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好玩”就是最大的理由。“而且,我也挺好奇的。大冈先生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们四个都……”她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四个女孩子谁都没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世良拍拍手,直起身子:“那就这么说定了?午休铃正式响之前,你们先去天台做准备。我去楼梯口那边守着。放心,我不会偷看的——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偷看。”

她眨眨眼,转身就要走,却又停住脚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提醒你们一下。天台的水泥地很粗糙,跪上去的话,膝盖会磨红的。还有,栏杆那边风大,裙子容易被吹起来。你们……自己注意哦。”

说完,她真的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只狡黠的猫。

留下四个女孩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一个比一个红,呼吸一个比一个乱,身体一个比一个僵硬。

午休的正式铃响了。“叮铃铃铃铃——”更长,更急促,宣告着午休时间正式开始。

走廊上传来学生们的喧闹声,脚步声,说笑声。教室门被推开,几个同学走了进来,看见她们四个还站在角落,随口问:“园子,小兰,你们不去吃饭吗?”

“啊,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去!”园子慌忙回答,声音有点发飘。

“那我们先去食堂啦!”同学摆摆手,走了。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园子看向小兰,小兰看向和叶,和叶看向红叶,红叶……红叶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可眼底深处那团暗潮却比刚才更汹涌。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走吧。”

一个字,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园子咬了咬牙,点头:“走。”

小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走。”

和叶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走。”

四个女孩子,像赴刑场一样,迈开了脚步。

脚步很轻,很慢,却异常坚定。

她们穿过教室后门,走进空无一人的走廊。走廊尽头是通往天台的楼梯间。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食堂或者操场,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嗒、嗒、嗒,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心跳上。

园子走在最前面,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楼梯扶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随着走路的动作,两片肿胀的嫩肉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丝丝的,滑腻腻的,浸湿了丝袜的袜口边缘。如果现在撩起裙子看,白色内裤的裆部一定深色一片,甚至可能已经湿透到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嫣红色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穴口,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小兰跟在园子后面,她的腿有点发软,每上一级台阶都需要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上脸颊,冲上耳廓,冲上脖颈,把每一寸皮肤都烧得滚烫。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文胸的蕾丝花边,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晃动,摩擦带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的内裤也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黑色及膝袜的袜口边缘已经能感觉到湿意,那是爱液顺着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丝袜。如果现在撩起裙子看,白色内裤的裆部一定深色一片,甚至可能已经湿透到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和叶走在第三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汗味和爱液微腥的气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到发痛,乳头顶端摩擦着文胸的花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内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她的子宫也在收缩,沉甸甸地往下坠,酸、胀、麻,混杂着某种空洞的痛苦和强烈的渴求……

红叶走在最后,她的脚步最稳,可攥着裙摆的手却用力到指关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湿透了,汗液黏腻滑溜,几乎握不住拳。她的呼吸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能看见里面锁骨清晰的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皮肤——那片皮肤现在泛着淡淡的粉色,是兴奋时的充血反应。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把两片柔软的嫩肉压得微微变形,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丝丝的,滑腻腻的,浸湿了丝袜……

楼梯间的光线昏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零星的日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灰尘的气味,还有……越来越浓的、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爱液微腥的、暧昧的、情欲的气息。

终于,她们走到了顶层。通往天台的铁门就在眼前,锈迹斑斑,门把手上挂着一条粗重的铁链,但没有锁——平时为了方便通风,这道门只是虚掩着。

园子伸出手,握住门把手。金属冰凉粗糙的触感让她的掌心微微一颤。她回头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小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和叶咬着下唇,唇色因为用力而发白;红叶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退缩。

园子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门。

“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午后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四个女孩子同时眯起了眼。风也跟着涌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空气,还有远处操场上学生们的喧闹声。

天台很大,很空旷。水泥地面粗糙不平,有些地方长着苔藓;四周是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有几处已经脱落;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课桌椅,上面落满了灰尘和鸟粪;中央有一小片空地被清扫过,大概是之前有学生在这里午休或者社团活动留下的痕迹。

但此刻,这片空地上空无一人。

只有风,只有阳光,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喧闹声,还有……她们四个站在门口,像四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兽,紧张、羞耻、渴望,混杂着无法掩饰的、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滚烫的欲望。

园子第一个走了进去。她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风立刻吹起了她的裙摆,深蓝色的百褶裙布料在风里翻飞,露出下面包裹着黑色及膝袜的小腿线条——线条匀称紧致,膝盖圆润,小腿肚微微隆起,再往下是纤细的脚踝和白色的室内鞋。风很大,裙摆被吹得几乎要掀起来,园子慌忙用手压住,可手压不住那股从腿间蒸腾上来的热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风吹过时,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可凉意下面,是更滚烫的、从穴口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

小兰第二个走进来。她的腿还有点发软,走得很慢。风同样吹起了她的裙摆,黑色的及膝袜在阳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袜子边缘的蕾丝花边在风里轻微晃动。她的右手还按在裙摆上,可左手已经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个地方,子宫所在的位置,此刻正沉甸甸地往下坠,酸、胀、麻,混杂着强烈的渴求。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文胸的蕾丝花边,摩擦时带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和叶第三个走进来。她走得很急,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可一进来又猛地停住,僵硬地站在原地。风把她栗色的短发吹得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纽扣因为呼吸而绷紧,第三颗扣子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扣眼边缘的布料已经出现明显的撕裂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随着走路的动作,两片肿胀的嫩肉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红叶最后一个走进来。她的脚步最稳,可攥着裙摆的手却用力到指关节发白。风同样吹起了她的裙摆,深蓝色的百褶裙布料在风里翻飞,露出下面包裹着黑色及膝袜的小腿线条——线条修长笔直,膝盖圆润,小腿肚紧绷,再往下是纤细的脚踝和白色的室内鞋。她没有用手去压裙摆,任由风把裙子吹得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隐约的水渍痕迹——湿透的内裤在裙子上印出深色的、椭圆形的湿痕,湿痕正中央能隐约看出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形状……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四个女孩子站在空旷的天台中央,面面相觑。

风很大,阳光很烈,远处操场上学生们的喧闹声隐约可闻。可她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彼此泛红的脸颊,彼此颤抖的身体,还有……从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汗味和爱液微腥的、滚烫的、情欲的气息。

她们在等。

等那个男人来。

等他来,把她们那些羞耻的、淫靡的、只敢在想象里出现的幻想,变成现实。

而此刻,在楼梯间里,世良真纯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微微歪着头,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铁门关上的“哐当”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玩味的光芒。

“有意思……”她轻声自语,“四个乖乖女,午休时间,天台,秘密约会……大冈和平,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调出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存着一些从哥哥那里“借”来的案件资料。其中一份,标题赫然是:“东京塔连环炸弹案——嫌疑人侧写(机密)”。

文件夹没有打开。

世良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听着楼梯间里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从楼上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女孩子们压抑的喘息声。

那几个女孩子,现在在天台上干什么呢?

是在紧张地等待,还是在……做某种“准备”?

世良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她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空气里隐约传来的、那股暧昧的气味。

然后,她直起身,走到楼梯间的窗口边,往外看去。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校门口那条路。如果有车开进来,一定能第一时间看见。

而她,要等那辆车。

要等那个男人来。

要看看,这场“好玩”的约会,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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