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红方阵营里,到处都是我大冈和平的(女)人,你,凭什么赢?(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柯南曾经跟警视厅,跟高木警官,千叶警官都有过接触,他来到东都医院,‘碰巧’帮助千叶警官破解炸弹魔卡片上的暗号,显得顺理成章,
加上送柯南过来的阿笠博士,是工藤优作多年的邻居,基于警视厅现在对工藤优作的怀疑,
松本管理官和目暮警官也有自己着的考量,柯南很轻易的参与到案件中来!
炸弹魔以棒球术语指代的地点,其实就是东都环状线在东西两个方向延~长线上的交汇点,
警方在展开紧锣密鼓的搜索之后,也确实发现了好几个可疑的爆炸物-,
不过,最终确认这些爆炸物都是假炸弹,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和恐慌气氛,
现在东京都的1200万人,都成了炸弹魔的人质,
逼迫警视厅必须跟他玩明天的那场游戏!
有了柯南的帮助,千叶警官自然无法继续留在医院调查照片上的男人,不过还好,白鸟警官也在,问题倒也不大,
千叶警官在带着柯南返回警视厅的路上,有些好奇,
“柯南,说起来,你只是个小学生,为什么会那么快就能推理出……?”
“呵,呵呵!我平时就喜欢玩侦探游戏,这,只是碰巧啦!”
柯南装出一副天真小男孩的样子,抓着脑袋,一脸的害羞,
停顿了下,才又转移话题,
“千叶警官,你和高木警官怎么会到东都医院来的?”
“诶?这个……?”
千叶警官怔了怔,思索片刻后,
“告诉你也没关系,是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一起特殊的交通事故……!”
柯南的小学生人畜无害模样,大大降低了千叶警官的戒心,
只要不把关于CIA的部分说出来,应该,问题不大?
柯南却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这段时间,铃木财团大肆宣扬挫败怪盗基德的事,没有人不知道,
柯南自然也听说过那位当红女主播水无怜奈,
半档直播事故,紧接着从电视台离职,这次又莫名遭遇车祸,
而这起车祸,又牵连出一桩枪击事件,
水无怜奈从整件事一开始,就显得有太多巧合了,
这是极度违背常理的事,柯南作为侦探,自然不相信会有这么巧。
千叶警官的话里,也有多处语焉不详,
加上爸爸工藤优作的提醒,以及大冈和平的存在,
事情绝不会是巧合!
所以,水无怜奈,又是什么身份,在所有事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还有爸爸提到过,千叶警官却可以隐去的那位本堂瑛祐,
他又有什么身份?
“诶?柯南,你怎么了?”
千叶偏了下脑袋,看了一眼副驾驶位上,抚着下巴,像大人一样沉思的柯南,
“在想什么?怎么,这幅表情!”
“没什么!千叶警官,关于高木警官被炸弹袭击的案件,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七年前和三年前的那个炸弹魔,他的事,能详细告诉我吗?”
“那个啊?说起来,我也是不久前,才从白鸟警官那里听来的……!”
与此同时,莫名其妙成了背锅侠的工藤优作,自然暂时不能再在东都医院出现了,
好在除了东都医院,他还另有备选方案,
大冈和平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行事作风,
虽然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但这么做,也留下了相当大的‘隐患’,
就是接触过他的人,实在太多!
比如,在铃木财团纪念会上,跟大冈和平有过颇多互动的那位黑羽太太!
江古田区,黑羽家宅邸,
工藤优作依靠在巷口的电线杆下,目光闪动间,思索良久,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这位黑羽太太对大冈和平,对那位怪盗基德,态度都相当复杂,
贸然尝试从这种人身上寻找大冈和平的突破口,是相当危险的,
但工藤优作能够从当时的情况看出,那位黑羽天天显然不是心甘情愿的站在大冈和平一边,
那更像是被握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屈从的感觉,
也正因此,工藤优作才觉得,从黑羽千影这里,很有可能获取更多,更详细的关于大冈和平的情报,
比如,在儿子新一被算计的港口袭击事件时,大冈和平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千影阿姨,快斗的身体如果好一些了,记得要他去学校,明天是全国模拟考……!”
在工藤优作沉思时,黑羽家的院门被打开,
乍一看,是一个和小兰很像的女孩子,率先走了出来,
然后,又对这门内说话。
一个清澈中带着忧虑和疲惫的女声回应,
“快斗的情况,你也知道的,青子,老实说,我很不放心他这时候……!”
工藤优作分辨出,这就是自己的目标,黑羽千影。
“这番话你们已经说过了,啰嗦!我说了会去的!”
黑羽千影的话还没说完,不耐烦的少年声音就突兀响起,似乎还伴随着摔碎什么东西的动静,
工藤优作愣了一下,
叛逆期的暴躁少年吗?
听到动静,中森青子探头进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黑羽千影却是推辞着把青子又送了出来,
“没关系,别担心,青子!他身体不好,内分泌失调,脾气暴躁是正常……!”
黑羽千影压低着声音,明显不想让黑羽快斗听到这些,
她很清楚,体内的不定时会突然暴涨的激素水平,或许是原因之一,
但更关键的原因,其实是在铃木财团纪念会上,母子之间产生的隔阂,至今无法弥合!
黑羽千影无法将真相和盘托出,自然也就无法给黑羽快斗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解释,
自母亲那里感受到的,深深的背叛,
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前所未有的失败,
再加上连自己的身体和情绪,都变得不能完全自主,
说到底,黑羽快斗只是一个高中生少年,面对这样的连番打击,他只是表现的像个叛逆期的孩子,已经是极度克制后的结果了,
在体内的激素水平爆表时,很多想法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哪怕这种情况已经愈发减少了!
“放心吧,我没事,明天要考试,青子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黑羽千影说着将中森青子送出门外,
眼角的余光在注意到巷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工藤优作在同时,也转了个身,压低帽檐,不想暴露自身,
这番举动,糊弄一下吃瓜群众,或者专业能力不那么强的人,倒也罢了,
黑羽千影其实也没觉得这样一个路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这个人,没有易容的话!
她只是一眼就看出工藤优作是易容过的,
而且,相当蹩脚!
黑羽千影不确定对方只是因为被两人的交谈吸引目光,还是本意就是在关注这里,
但从对方易容过这点来看,黑羽千影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这让她心中微微一惊,又很快平复下来,
她的身份,黑羽快斗的身份,
只有大冈和平那个像神一样,全知全能的家伙才知道,
这种连易容伪装都这么蹩脚的家伙,真的有资格知道吗?
不过,话说回来,黑羽千影从对方蹩脚的易容术上,隐隐感觉到一丢丢熟悉感,
只是路灯昏暗,她又无法近距离,目光锁定对方仔细观察,故而无法确定,
在对方意图未明,是敌是友尚且可知的情况下,黑羽千影也不可能这么做,
更何况,刚才想到的大冈和平,也给了她不用过分畏惧的底气,
她是他的女人,哪怕她没有那么愿意,
那个小气的男人,也不会允许她受到伤害,
黑羽千影很确定这一点!
在送中森青子离开口,黑羽千影回到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
对于黑羽快斗,她的愧疚无以复加,
儿子越是选择用这种方式发泄,却说明心中积压的郁结越重,
她们这对母子之间,现在的关系,等同于在互相折磨,谁也没有办法解开这个死结,
除非舍弃这份家庭关系不顾,有一方选择彻底断绝这份羁绊!
黑羽千影默默的收拾着房间,黑羽快斗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目光越发愤怒的同时,也掺杂着不忍,
印象中,哪怕身处异国,都还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怎么会在母亲回国后,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变成这样了呢?
黑羽快斗真的不懂母亲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有什么样的苦衷,
他能够感觉到,这其中一定跟大冈和平脱不开干系,
可到底是为什么?
一想到每次提起大冈和平,黑羽千影要么是死硬的态度,要么沉默不语,拒绝沟通,黑羽快斗就无奈到痛苦,
· ····求鲜花·· ····
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超越他们之间的母子之情,
自己的母亲,怕不是已经疯了!
然而,从身体状况而言,疯的却更像是他,
几天下来,他的几次发病,连中森青子都被折磨的有些心力交瘁,从最初反抗时,会下意识的暴打他,
到现在,渐渐为惧怕的躲避,
今晚过来,更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让黑羽快斗的心情更加恶劣,这才没有控制住,摔了东西!
一切的一切,
在大冈和平出现后,都变了!
都怪大冈和平!
黑羽快斗越想,脑海中的愤恨和偏执越发激烈,让他脑袋嗡嗡的,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或许很快就又要不受控制了,
他猛然转身,跑向楼上的房间,
嘭的一声巨响,重重的关上房门。
黑羽千影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其实一直留意着儿子的情况,关门声响起时,就像巨锤砸在她的心口,让她身心剧震,眼神痛苦,
呆愣的想了好就之后,黑羽千影摸出手机,缓慢的编辑起短讯,
【快斗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只要你放过他,你想要我怎么样都……!】
讯息编辑到一半,她的手指又停下了,
大冈和平的乖戾性格,让黑羽千影很犹豫,她深刻怀疑自己这条讯息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那个男人,上次已经说过是‘最后的机会’这种话,
........ . .......
再加上自己是为‘别人’向他求情……,
没错,在大冈和平看来,黑羽快斗当然是别人!
他一定不会救快斗的,反而,很可能会很生气!
不,不行,这条短讯不能发!
黑羽千影想到这些,眼中闪过惊恐,手指重重的按在删除键上,将整条讯息删除,
停顿了好久,又重新编辑,【有个易容的……!】
这一次,她同样没有编辑完成,只是起了个头,就停下了,
斟酌良久后,黑羽千影退出短讯界面,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想了很久,才终于被接通,
“是我,千影,你,在忙吗?”
“昂,算是吧?”
电话对面,那个冷淡中带着戏谑的熟悉声音响起,在做出回应的时候,
他还很恶趣味的弄出了一点动静,以此告诉黑羽千影,他确实在忙——那是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的、短促而低沉的闷哼,混杂着皮肉碰撞的湿黏啪响,像是有谁正用全力收紧臀肉挨了一下击打。紧接着是“滋溜”一声淫腻水声,某种粗硬柱状物猛地从紧窄甬道拔出时带出的、大量黏稠体液被扯成丝线再崩断的粘腻响动。
黑羽千影作为大冈和平的‘姿深’合作对象,自然对电话里传出的动静,心有所悟,
甚至,从那个微弱的女声中——那声闷哼的尾音带着熟悉的上挑转音,是水无怜奈忍痛时特有的咬唇颤音——她还能脑补出相应的‘姿’态和‘深’浅:水无怜奈此刻一定是趴跪在床垫上,光滑的后背弓出紧绷的弧线,浑圆的肥臀被迫高高撅起,那个恶劣的男人正握着她的髋骨,粗长的肉棒还留在那被操得外翻嫣红的穴口外一截,龟头蘸满了从她小腹深处倒灌出来的、混着精液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粘腻的光泽。
“这个恶劣的家伙,除了这种事,就没正事可干了吗?”
黑羽千影莫名的升起几分气恼和窒息感,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她攥紧了手机,指尖陷入掌心,大腿内侧的肌肉记忆性地抽搐了一下,似乎能回忆起那根粗硬肉棒捅进最深处时、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的酸胀顶触感。
同时,大冈和平边接电话,边使坏的举动,似乎也引起了对面女人的不满——
‘呀’的一声惊叫,显然大冈和平的大胆,很是惊讶!
这声惊叫的音色清脆娇憨,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颤音,和刚才水无怜奈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紧接着是“噗叽”一声更响亮、更绵长的插入水声,龟头撑开另一处紧窄穴口的肉褶、挤开层层叠叠湿滑软肉的摩擦声清晰可闻,伴随着“唔嗯……!”的、被什么堵住嘴似的压抑呜咽——显然有另一张嘴正在为那根刚从水无怜奈穴里拔出来的肉棒做紧急清理,用舌头卷走上面挂着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浓稠白浆。
黑羽千影几乎能想象出画面:水无怜奈撅着还在一开一合滴着精液的骚穴喘息,旁边的少女——中森青子?还是别的什么人?——正跪在两人之间,粉嫩的嘴唇被迫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里积存的、半凝固的乳白精块。而大冈和平一边将肉棒往那温热口腔深处顶,一边可能还腾出一只手,揉捏着水无怜奈那两团因为趴跪姿势而垂坠晃动、奶尖摩擦床单早已挺立发硬的饱满肉奶。
“嘶!呼!”
黑羽千影再次对大冈和平的没有底线震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她甚至能闻到听筒里隐约飘出的、混杂着女性汗液、精液腥膻和爱液甜腻的复合气息——那是只有在激烈性交后、数具肉体交叠的狭小空间里才会酝酿出的、浓得化不开的淫靡荷尔蒙味道。
听得出来,他,确实很忙!
怪盗淑女小姐紧紧的咬了咬唇角,口腔里分泌出酸涩的唾液,小腹深处却莫名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裆部的棉布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悸动。
“你这么忙的话,就算了……!”
“呵,你是从谁那里学来的这欲擒故纵的拉扯手段?嗯?”
大冈和平讥讽的冷笑一声,语气越发恶劣。电话那头传来“咕啾……嘶溜……”的、更加用力的吮吸声,夹杂着少女喉间被深喉顶到作呕的“呃呜”哽咽,以及另一侧水无怜奈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绵长呻吟:“啊……哈啊……里面……里面又被顶开了……”
“知道我忙,刚才就直接挂断电话!没想那么做,就给我有话直说!”
更恶劣的大冈和平,黑羽千影也见过。
同样的,大冈和平真不想听她说的话,自己也可以直接挂电话——但他没有,反而在说完这句斥责后,传来了“啪”的一声清脆臀肉拍击声,以及水无怜奈陡然拔高的尖叫:“噫呀——!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紧接着是龟头强行挤开紧闭宫颈口时、那声独特而沉闷的“啵”声,像红酒瓶塞被拔出的放大版。
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做!
黑羽千影心中腾起几分扭曲的感动,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却是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她能清晰听见电话那头混乱而淫靡的交响:肉棒在紧致宫腔肉壁上粗暴搅拌的“咕噜”水声,少女努力吞咽精液却被呛到的咳嗽伴随“嗞嗞”精液从嘴角溢出的细响,还有床垫弹簧承受剧烈冲撞时发出的“嘎吱”哀鸣。所有这些声音都指向一个事实——在她打电话的这一刻,大冈和平正同时侵犯着至少两个女人,一个被开着宫腔内射,另一个被按着头口爆,而他甚至还有余裕分心接她的电话,用冷淡的语气施舍一点点关注。
这个习惯了冰冷的男人,哪怕是表现一丁点的关心,也要摆出一副万年冰山的样子吗?
“外面有个奇怪的男人,易容了的……!”黑羽千影快速说完,声音因为小腹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意正在扩散,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水痕已经蔓延到边缘,甚至渗透了外裤的薄布料,在腿根处形成一小片冰凉的黏腻。
电话对面,大冈和平安静聆听。在她说话的间隙,背景音是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臀肉拍打声越来越密集,水无怜奈的呻吟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缺氧般的抽气:“哈……哈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凸、凸出来了……青子……青子你看……小腹……小腹鼓起来了……!”
然后是另一个少女——果然是中森青子——带着哭腔和羞耻的回应:“看、看到了……怜奈小姐的肚子……被大冈桑的……顶得……一鼓一鼓的……好、好可怕……唔噗!”最后一声显然是被再度塞进嘴里的肉棒堵住了惊呼。
待黑羽千影说完之后,大冈和平沉默了会儿。
在这短暂的沉默里,电话那头的高潮却达到了顶点。
先是水无怜奈一声拉长到破音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齁——❤咿呀——!!进、进来了!热的……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咕嘟咕嘟……在流进去……哈啊……啊啊啊!!!”
那是内射。大量精液以高压灌入子宫腔时特有的、液体冲击肉壁的闷响,伴随着女性宫腔被强行撑圆、小腹肉眼可见鼓胀起来的生理反应。黑羽千影甚至能脑补出画面:水无怜奈趴跪的姿势让她的下腹部毫无遮挡,那根粗硕肉棒深深埋进她翕张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楔入宫颈,将浓稠精液直接泵入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会像吹气球一样缓缓隆起,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随着射精脉冲而一跳一跳的凸起,白皙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青紫色血管的纹路。
几乎同时,中森青子也发出了被口爆到极致的呜咽:“唔嗯嗯嗯——!咕嘟……咳咳……哈啊……喉、喉咙里……全是……从鼻子……流出来了……”
精液量太大,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和鼻孔溢出,滴落在胸口和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稠滴落声。
沉默结束。
是,工藤优作吗?
呵,红方阵营里,到处都是我大冈和平的(女)人,你,凭什么赢?
“知道了!”
随后,电话挂断!
忙音响起前最后一刻,黑羽千影还捕捉到了一连串后续的淫靡余韵:水无怜奈高潮后穴肉痉挛的“啵滋啵滋”收缩声,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沿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滴落的细响,以及中森青子一边咳嗽一边还在本能地吞咽嘴里残余精液时喉头滚动的“咕噜”声。
黑羽千影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只觉得分外安心,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绽放了些!但那笑容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得知被庇护的安心,有对自己身体竟然因为听到那种声音而发情的羞耻,有对电话那头两个女人处境的微妙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立刻赶过去加入其中的渴望。她夹紧的双腿之间,那股热流已经汇聚成一小滩,将沙发坐垫都洇湿了一小片。
(扩写插入点:电话挂断后,黑羽千影的生理反应及后续心理,连接回原文她感到“安心”的情绪,但将此情绪色情化、肉体化)
安心感像温热的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却在抵达小腹时被那股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点燃,爆发出更剧烈的渴求。黑羽千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颈侧的动脉——那里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像要挣脱血管。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内衣的棉布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边缘,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痒。乳尖下方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因为坐姿微微下垂,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摊开,又在胸罩罩杯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邃的、已经渗出细密汗珠的乳沟。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并拢的双腿间,米色家居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边缘因为布料纤维的吸水性而呈现出洇染的毛边。湿痕中心颜色最深,是爱液浸透内裤后、又渗透外裤形成的黏腻印记。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阴阜和阴唇上,随着她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腰肢,粗糙的棉布纹理摩擦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漏出。
黑羽千影猛地抬手捂住嘴,惊恐地看向二楼黑羽快斗紧闭的房门——没有动静。她松了口气,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更深的羞耻。儿子就在楼上,因为身体的异变和母子的隔阂而痛苦自闭,而身为母亲的地,却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听了一场淫乱的电话性交,就湿透了裤子,乳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空虚到阵阵抽搐。
可越是试图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是激烈。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带动着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的阴唇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般的黏腻水声。内裤裆部那片湿痕的中心,布料因为反复的挤压和释放,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的弧度,正好嵌进她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个湿透的棉布凹陷更深地陷进肉缝,碾过敏感充血、早已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头部。
“唔……”黑羽千影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口腔里大量分泌的、带着苦涩情欲味道的唾液。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天花板的纹路在眼中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电话里那些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而且自动补全了她没有“看见”的画面细节——
水无怜奈被内射时,子宫腔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个女人的小腹会鼓起多高?皮肤会被撑得多薄?会不会因为宫腔压力太大,有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阴道肉壁“咕嘟”一声涌出穴口,滴落在腿根和床单上,拉出粘稠的、半透明的丝线?
中森青子被口爆时,精液从鼻孔溢出的狼狈。那些浓稠的白浆会不会堵住她的鼻腔,让她呼吸困难,只能张开嘴大口喘息,却让更多精液从嘴角“吧嗒吧嗒”滴落,挂在下巴和胸口,在白皙皮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她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会不会因为窒息和高潮而翻白,眼角挤出屈辱又愉悦的生理性泪水?
还有大冈和平。那个男人一定站在两个女人之间,像主宰一样俯视着自己的“作品”。他的肉棒刚从水无怜奈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里拔出,龟头和柱身上还沾着从她子宫深处带出来的、混着爱液和浓精的乳白浆液。然后他会随手抓过中森青子的头发,把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青子会呜咽着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舔掉那些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直到那根肉棒再次变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准备进行下一轮征伐……
“哈啊……哈……不、不行……”黑羽千影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淫靡的想象。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捂着嘴的位置滑落,指尖颤抖着探向家居裤的纽扣。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的小腹皮肤时,两者之间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哆嗦。纽扣被解开,拉链下滑,束缚解除的瞬间,一直被紧勒着的下腹部骤然一松,随即是更汹涌的热流从穴口深处涌出。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因为失去了外裤的压力,啪嗒一下贴合在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唇上。布料吸饱了爱液,变得沉重而冰凉,紧贴着每一寸敏感褶皱。阴蒂隔着那层湿布被按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
黑羽千影的左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颤抖着探进敞开的裤腰,指尖掠过小腹柔软细腻的皮肤,掠过微微鼓起的、因为情动而充血的阴阜,最终触碰到内裤边缘那片湿冷黏腻的布料。
她停顿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指尖猛地用力,将那片湿透的棉布从紧贴的肉缝中扯开——
“啵。”
一声轻微的、粘稠的剥离声。吸饱爱液的内裤裆部从阴唇上撕开时,拉出了数条透明到乳白的黏丝,在空中断裂后,一部分弹回她湿滑的阴唇表面,一部分沾在指尖和布料上。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头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啊……”黑羽千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已经深陷进那片泥泞的、水光淋漓的肉缝里。指尖轻易地分开了因为充血而肥厚饱满、颜色嫣红发紫的阴唇内壁。两片小阴唇像被水泡发般肿胀外翻,边缘因为反复的充血收缩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网。更深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个饥渴的小嘴般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爱液,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在沙发坐垫上积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中带着微腥的、独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期的浓烈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远比电话里想象的要真实、要更直接地冲击着她的鼻腔和理智。
黑羽千影的指尖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穴口边缘。那里的肉褶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滚烫绵软,像煮过头的花瓣,轻轻一碰就向内凹陷。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
将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咕啾。”
紧致滚烫的肉壁瞬间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像活物般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她的指节。穴腔深处早已湿透泥泞,爱液多到随着插入的动作从指缝间“噗嗤”一声溢出,溅在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阴道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褶皱纹路刮擦过指腹的皮肤,带来粗糙又滑腻的矛盾触感。她屈起手指,指腹摸索着向深处探去——
碰到了宫颈口。
那个小小的、紧闭的肉环此刻正微微凹陷,像一枚等待被顶开的软塞。她用指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环口边缘的肌肉在痉挛般收缩,又在她施加的压力下微微松弛。如果再用力一点,再往里顶一点,就能像电话里水无怜奈经历的那样……
“不!”黑羽千影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拉丝的爱液。她像被烫到般将湿漉漉的手甩开,整个人陷入沙发深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不行。不能在客厅。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儿子就在楼上的时候。
可是身体里的那把火已经烧得太旺了。小腹深处那种空虚无助的、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的瘙痒感,已经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腰肢酸麻。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后穴甚至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开拓的悸动。
她需要……她需要……
黑羽千影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通话记录界面。大冈和平的名字就在最上面。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着,挣扎着。
如果打过去……如果他接起来……如果她像刚才那样,听着电话那头淫乱的声响,然后告诉他,她这里也湿透了,也想要……
他会怎么说?会像嘲讽水无怜奈和中森青子那样嘲讽她吗?还是会用那种冷淡又戏谑的语气,命令她“自己坐上来”?或者更恶劣的,让她在这里,就在客厅里,自己用手指插到高潮,然后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手机话筒边,让他听她穴肉收缩时挤出的水声?
光是想象这些可能性,就让她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叮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新讯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大冈和平。
黑羽千影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抓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讯息——
【解决易容男需要时间。在我到之前,自己处理干净。别弄得满屋子都是你的骚水。】
讯息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明显是刚才通话时拍的,视角是从大冈和平的位置俯瞰。画面里,水无怜奈还趴跪在床上,浑圆的肥臀高高撅起,两片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正大大张开着一个肉洞,从那个深处,“咕嘟咕嘟”地向外涌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浆。她的下腹部明显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撑得皮肤发亮,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临时“孕肚”。
在照片边缘,还能看见另一只属于女性的、白皙纤细的手,正颤抖着伸向那个还在涌出精液的穴口,指尖似乎想要堵住精液外流,却又因为犹豫而停在半空。是中森青子的手。
照片只配了两个字:【榜样。】
黑羽千影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模仿性的痉挛,仿佛她自己的子宫也在渴望被同样的浓精灌满、撑圆。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又挤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更多爱液从她大张的腿间滴落,在沙发坐垫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自己处理干净。
“呵……呵呵……”黑羽千影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自嘲和彻底的放弃。她扔开手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家居裤的纽扣,将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完全暴露的下体,阴蒂在空气中硬挺地勃起,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
她向后靠在沙发里,双腿大大分开,将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旷的客厅中。左手抓住自己左边那团沉甸甸的奶肉,指尖粗暴地揉捏挤压,隔着内衣布料都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右手则颤抖着再次探向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两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回喉咙,变成破碎的呜咽。手指撑开紧窄穴口的瞬间,肉壁传来的挤压感和被填满的空虚缓解感,让她浑身一阵剧烈颤抖。她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到极点的水声。指关节弯曲,刻意地剐蹭过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每一次刮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溅在沙发和她的腿上。
不够。还是不够。手指太细,太短,不够粗,不够长,顶不到子宫口,填不满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虚渴望。
黑羽千影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她喘息着,呜咽着,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掐住硬挺的乳头,拧动拉扯,带来尖锐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像一首淫靡的自渎协奏曲。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那张照片。
水无怜奈被灌满精液后鼓起的小腹。中森青子颤抖着伸向那个精液涌出穴口的手。
还有大冈和平冷淡的声音:【榜样。】
“哈啊……哈……榜样……我也可以……我也可以被灌满……子宫……子宫也想要……”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从她唇间溢出,“大冈大人……千影的子宫……也想要被灌满……灌得鼓起来……像怜奈那样……凸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千影的子宫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
右手的指尖猛地向深处狠狠一顶!
这一次,她精准地戳中了宫颈口那个紧闭的肉环。用力之下,环口被顶得向内凹陷,传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冲击。
“噫呀——!!”
黑羽千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穴肉瞬间收缩到极致,紧紧绞住她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过她的指节,沿着手腕“淅淅沥沥”滴落。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那股空虚感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短暂的满足后更加汹涌地反扑。
她喘息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透明到乳白的黏稠爱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断断续续的丝线。然后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是她自己的味道。
“还不够……”她喃喃着,目光投向客厅茶几上一个细长的、装饰用的水晶花瓶。花瓶的瓶颈粗细刚好,长度足够,表面光滑冰凉。
黑羽千影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微微打颤。她踉跄着走到茶几边,抓起那个花瓶,又跌坐回沙发上。冰凉的玻璃触碰到滚烫的腿根皮肤时,她打了个哆嗦。
她将花瓶倒转,让细长的瓶颈对准自己大张的、还在翕张滴水的穴口。瓶口的边缘抵上肿胀的阴唇,传来冰凉的、坚硬的触感。
“哈啊……”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压——
冰凉的玻璃瓶颈挤开湿滑的肉褶,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唔嗯——!”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光滑、坚硬、冰凉,直径更粗,一下子就撑开了穴口所有敏感的褶皱,直抵深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却又因为物体的冰凉而带来另一种刺激。她开始摆动腰肢,让玻璃瓶颈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进出,发出比手指更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瓶身因为动作而晃动,瓶口撞击着她的小腹,带来钝重的顶触感。
“啊……哈啊……进来了……好粗……好冰……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黑羽千影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左手还在揉捏乳房,右手扶着花瓶的底部,控制着抽插的深度和速度。每一次深插,冰凉的瓶口都会重重撞击在那个紧闭的宫颈肉环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酸胀快感。
她想象这是大冈和平的肉棒。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对了,烫,玻璃太冰了,需要让它变烫。
黑羽千影停下动作,喘息着将花瓶从穴里拔出。瓶颈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爱液。她双手握住瓶身,将瓶底举到唇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地、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玻璃表面。舌尖滑过光滑的曲线,将刚才沾在上面的、自己的爱液均匀涂抹开,然后张开嘴,含住瓶口,将唾液涂满瓶颈的每一寸。
湿漉漉的瓶颈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淋淋的光泽。
她再次将它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唾液的润滑和体温的传递,玻璃不再那么冰凉,而是带着一种微温的、滑腻的触感。更接近……更接近肉棒的质感了。
“哈啊……大冈大人……千影的骚穴……在吃您的肉棒……吃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子宫口被顶开了……要进去了……要插进子宫里去了……”淫荡的自言自语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不加掩饰。黑羽千影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渎的幻象中,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玻璃瓶颈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沙发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嘎吱”作响,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形成一片片反光的湿痕。
她的右手扶着花瓶底部,左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拉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肉拍打在胸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奶头在内衣里摩擦着蕾丝边缘,已经硬得发疼。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酸……要被顶穿了……”黑羽千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破音般的尖锐,“大冈大人……请……请射进来……射进千影的子宫里……灌满它……灌得鼓起来……让千影的肚子……也像怜奈那样……凸出来……凸出来给所有人看……啊哈啊——!!”
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穴肉痉挛般收缩挤压着玻璃瓶颈,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哗啦”一声溅在沙发、茶几和她自己的大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浓烈的、甜腻微腥的气息。子宫深处也同时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从玻璃瓶颈和穴口的缝隙间“咕嘟咕嘟”地溢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沙发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黑羽千影才像被抽干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玻璃瓶颈还插在穴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将花瓶拔出。这一次,带出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淅淅沥沥”滴落了半分钟才渐渐停歇。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肉洞,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肉壁。爱液、潮吹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阴部、大腿内侧和沙发坐垫都浸得湿透。
黑羽千影瘫在沙发里,喘息渐渐平复,但那股高潮后的空虚感却更加汹涌地反扑上来。玻璃花瓶被扔在一边,瓶颈上沾满了透明到乳白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侧过头,看向刚才被扔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大冈和平的那条讯息和照片依然在。
【榜样。】
黑羽千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又扭曲的微笑。她伸手抓过手机,颤抖着点开回复界面,开始缓慢地打字。
【千影已经自己处理过了。但是不够。想要真的被灌满。想肚子也鼓起来。想像怜奈那样。主人什么时候来?千影的子宫在等。】
发送。
然后她扔掉手机,再次瘫回沙发里,双腿大大分开,将依然在滴着爱液的、一片狼藉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那里被精液灌满后鼓起的弧度,嘴角那抹扭曲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独属于女性高潮后的甜腥气息。沙发、茶几、地板,甚至空气中都飘浮着情欲的微粒。而她就这样瘫在淫乱的现场中央,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等待着被真正地、彻底地填满和征服。
黑羽千影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心跳,只觉得分外安心——一种扭曲的、建立在彻底臣服和肉体依赖之上的安心。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绽放了些,尽管那笑容里掺杂着泪痕、唾液和彻底放弃尊严后的麻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