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摩天轮72号轿厢,佐藤警官,今天,就现在,我要把你……!(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
今天孩子们都很开心,先是一个很灵动可爱的小女孩转学到他们班上,
再是新来的英文老师,也是一个很特别,很漂亮的大姐姐,
那左右异瞳的眸色,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脸部线条分明,乍看起来,感觉有些难以接近,
稍加接触之后,孩子们发现这位英文老师真的像邻家姐姐一样,非常温柔。
库拉索起初对自己的这次任务,是非常不安的,
即便朗姆的最终目的,是通过接触柯南和灰原哀,间接获知一些关于白酒和工藤优作的事情,
但问题就出在惠子也几乎同时转学过来,这不得不让库拉索认定,惠子的转学一定是白酒决定的,
绫子和惠子这样的救命恩人,在库拉索心中是最柔软的一块,她不希望绫子她们跟组织有所关联,
可是有白酒的存在,注定这一切都是奢望,
绫子和惠子她们不可避免的愈陷愈深。
不过,在看到这坐满整个教室的小孩子,看到他们眼中那好奇和雀跃的欣喜,库拉索暂时忘却了这些困扰和威胁,
她向来很喜欢,也很关心小孩子,哪怕自己只是个假老师,至少这些孩子们不知道,孩子们是真心的在欢迎她的到来,
库拉索视线飞快的扫视整个教室,每个孩子的脸庞和名字,都已经深深刻进她的记忆里,无比鲜活,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欠身,
“那么,我们的初次见面就到这里了哦!放学时间到,明天见,大家!”
孩子们顿时沸腾的欢呼雀跃起来,
“明天见,高树老师!”
只有柯南眉心微蹙,他先是看了一眼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跟在大冈和平身边的那个叫做惠子的小女孩一眼,
接着,又看向被孩子们簇拥着的库拉索,
侦探的本能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即便不谈这个名叫高树音铃的老师是不是有古怪,只是想到惠子跟大冈和平关系匪浅22,柯南就有理由怀疑一切,
而在起了这份疑心之后,高树音铃这个名字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片假名和罗马音转换组合之后,这个名字直译过来,是RinGoShu,
橘子酒!
黑衣组织的阴影笼罩在柯南心头实在太久太久,至今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这让他现在对任何‘酒’,都极其敏感,
这位新来的英文老师名字竟然是橘子酒!
柯南知道靠这样拆解对方名字的方式,就认定对方有问题,极不符合侦探的理念,也很不负责,
但对酒厂的忌惮,几乎成为本能,是他下意识做出的判断,
而事实上,库拉索这个代号本身,就是橘子酒的一种,
这并不是库拉索大意,而是她取高树音铃作为自己的名字时,可不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学,竟会藏着一个神奇的小学生!
柯南思索着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斜后方的富泽惠子,恰好富泽惠子也在看着他,
两人隔空对视,柯南看到惠子眼中似乎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怔了一下,
这让柯南的眉心拧的更紧,他总觉得这个小女孩有什么神奇的能力,能够穿透迷雾,看清真相,
怎么回事?
大冈和平实力成迷,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
现在,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竟然也有古怪?
柯南回过头,凝神思索了好一会儿,
直到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催促,才回过神来,
然后,他才堪堪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灰原哀好像沉寂了很久,
“灰原,你怎么了?”
灰原哀微微垂着脑袋,头发披散在脸颊上,看不清脸色,只是从她双手握拳紧绷,能够看出她相当紧张,
“工藤……!”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和颤抖,这份恐惧之余,还有几分困惑,
这一幕,似曾相识,柯南呆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
“灰原,你,是感觉到了他们,对不对?”
“嗯!”
灰原哀轻应了一声,
只是这一声,就让柯南的目光瞬间凌厉,猛然抬头看向正被孩子们簇拥着走出教室的库拉索,
是这个女人吧?
一定是的,她果然是酒厂那帮黑衣人的同伙!
不过,灰原哀紧接着又摇摇头,
“工藤,只是一刹那的感觉,很微弱,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安逸太久,产生了错觉!”
她会这么觉得,是有理由的,
公交车绑架案那次,灰原哀就感觉到黑衣组织成员的存在,可是直到现在,唯一的怀疑对象还是作为学长的大冈和平,
只是灰原哀实在无法从大冈和平身上,感觉到组织的恐怖气息,
再加上这段时间,她除了在杯户城市饭店,遭遇琴酒,伏特加和皮斯克的生死威胁时,有过那种感觉外,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雷达时灵时不灵,让灰原哀自己都有些不太自信,却给了柯南极度的自信,
他本就从高树音铃这个名字和富泽惠子跟大冈和平的关系上,判断事情有鬼,
现在,灰原哀的反应,几乎给他这份怀疑来了一记实锤!
柯南先是很惊讶,也有点慌张,以为是自己或者灰原哀的身份暴露,
但他很快意识到,应该不是,
组织对他和灰原哀,可没有这么高的容忍度!
在安定下来后,柯南的心又猛然跳动起来,发现这似乎是个暗中探查的好机会,
当初跟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就是希望通过他接触到更多案件,从而发现黑衣组织的线索,
天可怜见,现在竟然有组织成员,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柯南越想越是激动,心绪几乎按捺不住,和黑衣组织成员的接触,当然是极度危险的,
一个不好,他和灰原哀的身份可能就会暴露,
但如果运作得当,或许也会有超额回报!
柯南实在太需要黑衣组织的情报了,实在不行,哪怕只是通过这位‘橘子酒’,确定一下大冈和平到底是不是狼人也好!
那个男人的实力太过惊人,又生性阴沉,行事难料,无法确定他到底是神民,还是狼人,让柯南总是束手束脚,和灰原哀之间,也难以避免的有所隔阂!
“灰原,不论是不是你的错觉,对那位高树老师,还是小心……!”
“柯南,灰原,你们今天好慢哦!快点啦,我都等不及要吃鳗鱼饭了!”
小岛元太焦急的催促着,说到鳗鱼饭的时候,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口水,
吉田步美很自来熟的向惠子发出邀请,
“那个,富泽同学,你也一起来吧!”
向来绅士的圆谷光彦也附和道,
“对呀!富泽同学,一起……!”
“不,我有事,要先走了!”
惠子语气有些冷漠的拒绝,让少年侦探团齐齐一愣,
柯南注意到惠子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抹古怪的视线,
这一次,结合惠子说话时的语气,他终于确认,
这个小姑娘,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号的大冈和平吗?
在拒绝邀请之后,气氛尴尬凝固,而惠子无视了这一切,径直离开,在校门口,上了一辆豪车,
驾驶位上坐着的正是库拉索,等到惠子上车,她温柔一笑,大概是想问一下自己今天的表现如何,
“惠子……!”
只是没想到才刚开口,就被惠子打断了,
“库拉索姐姐,你被怀疑了哦!”
诶?
库拉索怔了怔。
惠子看着库拉索,点头确认,
“江户川柯南!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他在想关于你的事情……!”
库拉索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之前的那些惴惴不安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剧烈!
柯南?!
竟然也这么巧?
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库拉索拥有强大记忆存储能力,拥有足够充足的样本可供分析,
这一点尤其如此,几乎是铁律!
所以,这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到底是什么人?
库拉索渐渐陷入沉思。
“我今天已经转学到帝丹小学了哦!和平哥哥!”
惠子的声音让库拉索思绪转醒,待听到‘和平哥哥’时,心中顿时一紧,
然而惠子接下来,连她也给卖了,
“还有库拉索姐姐,她也一起过来了,现在,是我的老师……!”
“惠……!”
库拉索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阻止惠子把这些事,透露给大冈和平,
除了有朗姆的部分原因外,更是因为,万一大冈和平趁机做些什么的话,
惠子不必担心,可是那些可爱的孩子们……!
“哦?是吗?”
电话对面,大冈和平饶有兴致的戏谑声,清晰的传了过来,
略微停顿了下后,库拉索听到大冈和平莫名的轻笑了声,
“昂,没关系!人多才热闹嘛!我最喜欢热闹了,惠子,玩的开心哦!”
惠子似是能够想到电话对面大冈和平是什么表情,她也同样眯起眼睛,一脸笑容,只是她的笑容中,比大冈和平多了几分纯真,
她是真心的想要参与到大冈和平的游戏中来,却远远低估了游戏危险的一面!
“和平哥哥,你也要玩的开心哦!”
“昂,当然!我今天会很开心的!”
在大冈和平挂断电话之前,惠子听到最后半句,
“没错吧,佐藤警官?”
诶?
和平哥哥现在跟佐藤警官在一起?
…………
东都大道上,红色的马自达驶过,向多罗碧加乐园而去,
车厢里弥散着空调机低声嗡鸣的余音,混着午后阳光透过前挡玻璃晒在仪表盘上皮革升温后散发出的微焦气味。佐藤美和子双手握着方向盘,食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六点钟位置的真皮包裹,细微的凹凸纹理刮擦着指腹,留下淡淡的压痕。她的视线像被某种无形引力牵引着,每隔七八秒就会斜向副驾驶座,悄然观察正在接电话的大冈和平。
那男人将手机贴在耳边,左手肘搭在降下一半的车窗框上,午后的热风灌进来,吹乱他额前深棕色的碎发。他的侧脸线条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异常柔和——颧骨的弧度、下颌的轮廓、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时拉出的脖颈筋络轨迹——这一切都和她认知中那个阴鸷乖戾的男人重叠不上。听筒里漏出的声音只有几个音节,是那种压低到极致的、被胸腔过滤出奇特的温醇质感的男声,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对着话筒吐露独白。
她完全没想到,大冈和平竟然也会有说话这么温柔的时候。
不是伪装。伪装骗不过她的耳朵。她在审讯室听过太多罪犯试图用柔软语调掩盖恶意的表演,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糖衣的刀片,甜腻下藏着锋利的算计。但他的声音不是——是体温。是有人把一杯温水递到你手心时,水杯外侧渗出的、恰到好处的、能够贴合掌心所有凹陷的热度。那种热度会顺着掌纹爬进血管,再沿着静脉一路蔓延到胸腔深处,在那里轻轻叩击,叩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震动。
直到听到惠子的名字,她才想起来,在山庄绷带怪人杀人案时,就认识的那个叫惠子的小女孩。
记忆像被撕开的胶片帧。那还是几个月前,雨夜的别墅,血泊,绷带蒙面的凶手,还有蜷缩在角落被吓得脸色青白的小女孩。大冈和平是怎样走到她身边的?佐藤美和子试图回忆,画面却模糊得像隔着雨帘。只记得他的背影——肩膀很宽,把惠子整个人都笼在影子里,然后蹲下身。他蹲下时的动作是流畅的下降弧线,膝盖抵着湿漉漉的地板,没有一丝迟疑。手指穿过小女孩凌乱的头发时,指节屈起的角度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琉璃器皿。当时她站在几米外,手按在枪套上,雨水正顺着帽檐滴进颈窝,冰冷。而那个男人蹲在血与雨混杂的污迹里,脊背挺直,形成一个隔绝一切危险的屏障。
所以,大冈和平,其实很喜欢孩子?
这个念头升起后,佐藤美和子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紧接着窜过了什么画面。那些画面没有具体的轮廓,是模糊的色块与体温交织的晕染——婴儿襁褓的棉布质感、奶瓶倾斜时乳白液体流过透明瓶壁的轨迹、午后阳光里旋转的婴儿床挂铃、还有某个男人低头时垂落额发遮住眼睛的侧影。这些碎片毫无逻辑地拼凑、重叠,最后定格在一副荒诞至极的画面: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坐在窗边,小腹隆起圆润饱满的弧度,而大冈和平——他蹲在她身前,耳朵贴在她肚皮上,正在仔细听什么。他的手掌很大,从侧面托住她突起的腹部,虎口卡在腰线,五指张开,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青灰色的扇形阴影。然后他抬起眼,瞳仁里有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赤裸的专注——像一头野兽在嗅闻自己猎物最新鲜的伤口时那种全神贯注——但又不止。那专注里有种原始的温存,温存得让她心脏骤停。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飘忽和躲闪。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停了三个节拍。气流卡在气管中段,不上不下,挤压出轻微的窒息感。面颊开始泛红——不是害羞那种薄红,是从耳根处开始烧起来的、滚烫的、一路蔓延到颧骨再到双颊的潮红。毛细血管在皮肤下扩张,血液奔涌的声音像涨潮的海浪轰隆隆砸在耳膜上。她感觉到口腔深处开始分泌唾液,是那种不受控制的、黏稠的、带着淡淡金属味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时软骨摩擦气管壁,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噜”声。
更糟糕的是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
安全带斜着勒过胸前,正好卡在双乳中间那道深沟里。尼龙织带在棉质衬衫布料上压出一道笔直的凹痕,而此刻那凹痕开始发烫——不是安全带变热,是她的乳房在升温。左右两团硕大浑圆的肉球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硬,乳头在衬衫和内衣双层布料包裹下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住棉布纤维。她能感觉到乳晕在充血,一圈深粉色的肉环从原本平坦的状态迅速肿起,变得厚实、肥腴,表面浮起细密的小颗粒,像剥了皮的荔枝果肉。乳晕正中的奶头更是胀大了一圈,从樱桃核大小膨胀到小指指节那么粗,硬邦邦地杵着内衣的罩杯内衬,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两颗肉粒剧烈搏动,把血管扩张的脉冲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神经末梢。
然后是腿。
她今天穿的是警视厅制式的直筒裤,深蓝色卡其布面料。裤腰扣得很紧,勒在小腹下方一指宽的位置。而此刻,那个位置下面——耻骨正上方——开始有热流涌出。不是汗,是更黏腻、更透明、带着特殊腥甜气味的液体。她太熟悉这种失控了。每一次大冈和平靠近时,她身体的反应都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要接收到他存在的信号,子宫就会开始收缩,宫颈口会松弛,阴道内壁会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但这一次更甚。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棉布正在迅速被浸透。湿漉漉的热意从缝隙里渗出来,先是洇开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然后像墨汁滴在水面一样扩散,不到五秒钟,整个裆部都变成了深色的、湿透的、紧贴皮肤的状态。布料吸饱水后变得沉重,坠在大腿根,随着车子轻微的颠簸一下一下拍打着她饱满隆起的阴阜。
她甚至能听到布料拍打皮肉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啪嗒”声。
还有气味。
车厢密闭空间里,空调风循环着,把她下体散发出的那股子腥甜温热的气息搅散、混合、再扩散。那是荷尔蒙、阴道分泌物、汗液和体温蒸腾后混合出的独特体香。像熟透的蜜桃切开后流出的汁液,掺了一点海盐的咸,又混着某种动物性的麝香。她自己闻到了。那股味道从腿间升起,穿过裤腰,钻过衬衫下摆,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和大冈和平都罩在里面。她能想象那股气味飘到他鼻腔里时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一定会闻到。他的嗅觉敏锐得像野兽。他会侧过头,鼻翼轻轻翕动,深棕色的瞳孔里会浮起那种熟悉的、玩味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而她的身体正在为那种笑容做准备。
子宫开始痉挛式收缩。不是疼痛,是酸胀。子宫壁肌肉层一下一下地拧紧、放松、再拧紧,像有人用指节在里面按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宫腔,让更多的爱液从宫颈口渗出,沿着阴道壁往下淌,滴滴答答浸透内裤,再洇透裤子裆部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腹部——耻骨上方那片平坦区域——正在缓慢地、无法抑制地鼓起来。不是肥胖的那种赘肉堆积,是更深层的、从腹腔内部向外顶的凸起。那是充血肿胀的子宫在膨胀,宫颈口松驰后宫腔体积增加,小腹的皮肤和脂肪层被从内部撑开,形成微妙的圆弧形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拉伸时的紧绷感。
更深处,阴道正在做插入前的准备。
内壁的肉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层层叠叠的粉嫩黏膜从松弛状态开始收紧,每一道褶皱都在分泌黏液,然后彼此摩擦、挤压,将分泌出的爱液均匀涂抹在整个腔道内。温度在升高。原本温热的穴肉迅速变得滚烫,像有人往里面倒了温水,热量从阴道穹窿处开始扩散,一路蔓延到阴道口。穴口的阴唇——饱满肥厚的两片深粉色肉瓣——开始肿胀充血,边缘鼓胀得像水煮过的肥肠,表面浮起细密的静脉血管网,颜色从浅粉逐渐变成熟透的草莓那种暗红。最外沿的阴唇小阴唇更是胀大了整整一圈,像两片微微外翻的蚌肉,湿淋淋地黏在一起,随着她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动作互相摩擦,发出极其微弱的“咕啾”水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的硬度。
那颗深藏在阴唇顶端包皮里的小肉粒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充血让它的体积膨大到平时的两倍,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包皮顶端顶出来,把覆盖的皮肤撑得薄薄的、透明的,能隐约看见下面紫红色的血管纹理。它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暴露在浸透内裤的湿润布料下——每一次布料摩擦,每一次大腿肌肉收缩带动阴部皮肤拉扯,都会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激得她脊椎尾骨窜过一阵阵触电似的酥麻。
而她还在开车。
理智告诉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在路面上。前车红色的刹车灯像某种警告信号,在视野里明灭。她的脚掌本该虚虚搭在油门上,随时准备点刹或者加速。但此刻,右脚脚踝不受控制地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卡在油门踏板边缘,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踝骨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蹭到冰冷的金属踏板,凉意像针一样扎进皮肤,和她下身滚烫的体温形成刺骨的反差。大腿肌肉更是紧绷到发酸。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双腿不剧烈颤抖——但控制不了内侧的夹紧。两侧大腿死死并拢,大腿根的软肉互相挤压,把早被淫水浸透的裤裆布料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温热潮湿的密闭空间。每一次大腿肌肉无意识的收缩,都会压榨出更多爱液,让布料湿得更彻底,也让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更浓烈地弥散出来。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吸气短促,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像哮喘病人发作前的那种细碎气音。呼气时则带着轻微的颤抖,气流从微张的嘴唇间漏出来时,舌尖会无意识地抵在上颚,发出“嘶”的摩擦声。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得很大。每一次吸气,双乳都会往上顶,沉甸甸的肉球挤撞安全带,让勒在乳沟里的尼龙织带陷得更深,几乎要把两团奶肉从布料的束缚里彻底勒出来。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内衣里滑动湿滑的液体——那是乳头勃起到极致后,从乳孔里渗出的、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性兴奋时乳腺腺体分泌的特殊润滑液。那液体把内衣罩杯内衬润湿了一小块,湿透的布料贴在乳头上,又随着乳房的晃动不停摩擦敏感的乳尖,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往她脑子里扔火柴,划亮的火星噼里啪啦炸开,烧得她意识模糊。
她甚至幻听了。
耳边开始出现幻音——不是真实的声音,是记忆里大冈和平在她身体深处撞击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是阴道被粗壮肉棒撑开时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是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时滚烫气息喷进耳道里的细碎摩擦声。这些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一场环绕立体声的色情电影,在她颅腔里反复播放。而画面的主角永远是她自己——她被他按在墙上时臀部被拍打出的红痕、她骑在他腰间上下晃动时甩动的双乳、她跪在地上含住他性器时喉咙被顶出的鼓起轮廓、还有最后他射进她子宫时精液灌满宫腔的滚烫洪流感。每一个画面都带着具体到毫秒的感官记忆:温度、湿度、硬度、气味、声音、形变、疼痛、快感。
然后她意识到——她想要了。
不是普通的性欲,是野兽撕咬猎物喉咙那种原始的、暴烈的、不计后果的渴求。她想被他按在这辆马自达的副驾驶座上,想让他扯开她的衬衫扣子把脸埋进她胀痛的乳房里吸吮,想让他撕开她的裤子把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早已湿透流水的骚穴里搅动,想让他把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直接插进她饥渴痉挛的子宫颈口,一直捅到宫腔最深处,用精液把她灌满,灌到她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三个月那么圆润饱满。她想在他身下尖叫,想被他操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想让他一遍一遍地在她身体里射精,直到精液从她松驰的穴口倒流出来,淌满座椅,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这种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大脑,一口咬住理智的神经中枢,注入高热沸腾的毒液。
她的视线开始无法控制地往大冈和平下半身瞟。他穿着黑色西裤,裤裆的位置很平整,没有明显隆起。但她在脑海里自动补全了布料下面的画面——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勃起时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像一根烧热的烙铁,顶端铃口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反光。她记得那根东西插入她身体时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挤开阴唇时外翻的肉瓣形状、冠状沟刮擦阴道褶皱时拉出的水丝、肉棒完全没入后小腹被顶出的凸起轮廓、还有射精时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那一瞬间贯穿子宫的滚烫洪流。
口腔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她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舌尖不自觉地从齿间探出来,舔过上唇下唇——嘴唇已经干得发裂,起了一层细小的皮屑。她渴。渴的不是水,是某种更滚烫、更黏稠、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液体。她想含住他,想用嘴唇包裹住他龟头顶端的伞帽,想用舌尖去顶他马眼那个细小的孔洞,想把他渗出的先走液全部舔干净,然后用喉咙最深处的软肉紧紧裹住他整根肉棒,让他插到食道口,在他射精时吞下所有精液,一滴不剩。
而她身体的准备还在继续。
阴道深处,靠近宫颈口的那段肉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整个腔道的同步收缩,是那种蠕动式的、一波接一波的、从穹窿处往阴道口传递的收缩波。每一波收缩都会挤出大量爱液,透明的、带着粘性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内裤裆部后开始往外渗透。她感觉到裤裆内侧——大腿根的位置——已经有湿漉漉的凉意。那是爱液渗透布料后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部,把两片肿胀的阴唇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连阴唇顶端那颗勃起的阴蒂的形状都凸了出来,在布料表面顶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尖点。
小腹的鼓胀感更明显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腹腔里沉甸甸地下坠。充血让宫体膨胀,像一颗饱满熟透的水蜜桃,坠在盆腔里,压迫着膀胱和直肠,带来微妙的尿意和便意——但那都不是真的想排泄,是性兴奋时盆腔充血压迫内脏产生的错觉。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躺下时小腹会是什么样子:耻骨上方那片平坦区域会凸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像灌了半瓶温水的气球,皮肤会被撑得薄薄的、绷紧的,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那个凸起会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是对体内那根插入物的挤压和裹夹。
乳房也胀得发痛。
双乳的腺体在疯狂分泌性激素刺激下的液体,不是乳汁,是更稀薄透明的润滑液。那些液体从乳腺导管渗出来,汇聚在乳头乳晕下方,让整个乳房变得更加沉重、饱满、胀痛。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乳晕那一圈深粉色的肉环正在发烫,温度比周围乳房皮肤高出至少两度。勃起到极致的乳头顶在内衣罩杯上,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乳尖在内衬上摩擦滑动,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被舔舐时舌尖扫过乳头的湿热。
而她所有这些反应——面部潮红、呼吸紊乱、瞳孔涣散、身体颤抖、下体湿透、乳房胀痛、口腔干渴、子宫痉挛、阴道收缩——都被一个残酷的事实放大:她正在开车。正在前往多罗碧加乐园。正在大冈和平身边。而他刚刚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和一个小女孩通话,然后她产生了要为他生孩子的荒诞念头,接着性欲就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理智。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近乎崩溃。
但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情绪在滋长。她想要被发现。想要被他闻到下体散发的淫靡气味。想要他侧过头,用那种玩味的眼神打量她潮红的脸颊,然后说出一些恶劣的、下流的、能把她最后一点矜持都撕碎的调笑。想要他伸手过来,不是用温柔的动作,而是粗暴地、不由分说地、像对待所有物一样探进她裤腰,直插她湿透的骚穴。想要他当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东京街景,当着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当着斑马线上行走的路人,就在这辆警视厅配发的马自达警车里,把她操成一滩只会流口水翻白眼的烂肉。
这种想要被侵犯、被占有、被彻底物化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她血管里奔涌。
然后她注意到——
大冈和平挂断电话了。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拇指滑动屏幕结束通话,然后随手将手机丢在仪表台上。手机外壳撞击塑料台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没有立刻说话。车厢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呜呜的风声、轮胎碾过路面的胎噪声、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但他的存在感却在这寂静中无限放大。
温度。他身体散发的体温是一种比她略高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热度。那热度从副驾驶座辐射过来,像无形的触手,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皮肤,钻进她衬衫袖口,一路爬到腋下,在那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气味。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皮肤和衣物混合的、带着淡淡烟草和皮革的雄性体味——混着从她下体散发出的淫靡甜腥气,在密闭车厢里发酵、交融,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复合气息。声音。他呼吸的声音很轻很稳,每一次吸气都是鼻腔里气流摩擦黏膜的微弱嘶音,每一次呼气都是胸腔下沉时肺叶收缩的气流涌动。那声音像某种节拍器,和她自己紊乱急促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也让她更加慌乱。
她不敢看他。
视线死死锁在前方路面,双手把方向盘握得指节发白。但余光不受控制地捕捉他的每一个小动作:他左手从车窗框上收回,曲肘搭在中控台边缘,小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弛;他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背随意地蹭了蹭下巴,那里有轻微的胡茬摩擦声响;他双腿交叠,右腿膝盖顶在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侧面,裤裆的布料随着大腿抬高出现细微的褶皱变化……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
不是对着她说,是某种自言自语的、带着明显愉悦戏谑的语气:
“我今天会很开心的!没错吧,佐藤警官?”
那一瞬间——
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大脑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某种滚烫粘稠的东西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阴道壁一路往下冲,冲破穴口的束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了内裤裆部。那是爱液——但比平时的更热、更稀、量更大,带着子宫腔内部特有的、像铁锈混着蜜糖的浓烈气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涌出时冲刷阴道壁的触感,像有人用温水从水壶里倒出来,直接浇在最敏感的肉褶上。液体在裤裆布料里扩散,从一小片迅速蔓延到整个裆部,然后多余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紧身警裤内侧画出两道蜿蜒的水痕,一直流到膝盖窝。裤子布料湿透后颜色明显变深,深蓝色的卡其布变成了接近黑色的湿漉漉的一片,紧贴皮肤,勾勒出大腿根和阴部的每一条曲线。
更可怕的是——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一句话。因为一句他根本没对着她说的、语调轻佻的、像是随口调笑的话。
子宫开始痉挛式收缩,不是一波,是连续三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剧烈。第一波收缩像有只手在里面攥紧,五指深深掐进宫体肌肉层里,拧出一个真空般的抽吸力,把阴道里所有爱液都吸回宫腔,在宫颈口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第二波收缩是喷射式的,宫体剧烈弹跳,把刚刚吸进去的液体全部挤出来,混合着更多的分泌物,像潮吹一样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湿透的内裤上,发出“噗嗤”的闷响。第三波收缩则绵长得多,宫体持续颤抖,从核心往四周扩散出环状的收缩波,每一次颤抖都让宫腔壁的黏膜彼此摩擦,激发出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再炸成金花。
她甚至没来得及控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像被人扼住喉咙时挤出来的短促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呃嗯——!”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像玻璃碎裂。
她浑身僵住。
完了。
被他听到了。
肯定。
她能感觉到副驾驶座那道视线转了过来,像两道滚烫的探照灯,从她潮红的面颊一路往下扫,扫过因剧烈呼吸起伏的胸口,扫过紧握方向盘颤抖的双手,扫过被安全带勒出深沟的乳峰,最后定格在她双腿并拢、裤裆湿透、大腿内侧水痕蜿蜒的下半身。那道视线是有重量的,像实质性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裤裆上按压、揉捏、勾勒出那两片肿胀阴唇的形状,甚至试图穿透布料去触摸那颗勃起到极致的阴蒂。
她的身体在这视线的注视下彻底背叛了她。
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这次不是爱液,更接近尿——但不是尿失禁,是性高潮时尿道旁腺分泌的、稀薄的、透明的液体,量不多,但足够让已经湿透的裤裆变得更加狼藉。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冷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而大冈和平——
他笑了。
不是大笑,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轻笑,像琴弦被指甲轻轻刮过时发出的嗡鸣。然后他说话了,语气里那种玩味的恶意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来:
“哦呀……佐藤警官,你怎么了?脸好红啊。”
她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硌出深深的印痕。想反驳,想骂他,想用警校学过的所有格斗技巧把他按在仪表台上揍一顿——但她做不到。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四肢百骸,全身肌肉都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只有下体那个还在抽搐痉挛的地方还在持续释放着酥麻的快感余韵。她能感觉到乳头还在勃起,乳晕周围痒得发烫,想被他揉捏、舔舐、啃咬。子宫还在轻轻颤抖,像刚刚被狠狠侵犯过一样空虚,想被什么东西填满,最好是粗壮滚烫的肉棒,一直插到宫腔最深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浅层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渴求插入。
她甚至能数清楚自己心跳的次数——
124,125,126……
太快了。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而车厢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无法忽视。她的淫液、汗液、腺体分泌液混合出的甜腥气息,和他身上的雄性体味搅在一起,发酵成一种近乎淫秽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催情剂,把身体里刚刚平复的欲火重新点燃。
她甚至没发现马自达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前车缓缓刹停。佐藤美和子本能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等红灯的时间只有45秒——电子计时器在路口信号灯旁跳动着数字:44,43,42……
45秒。
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足够大冈和平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左手撑在她驾驶座的椅背上,右手探过来,不是去触碰她,而是虚悬在她大腿上方——距离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只有三公分。他能感受到从那里蒸腾上来的湿热气息,带着浓郁的、属于她性器官的独特气味。
足够他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压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呼吸:
“湿透了呢……佐藤警官。”
他的吐息喷在她耳道里,激得她浑身一颤。耳垂到脖颈那一片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晕,像被开水烫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听到我用温柔的语气跟惠子说话的时候?”
他继续说着,话语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她最后的矜持:
“还是在我提到‘孩子’那个词的时候?”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想摇头,想否认,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甚至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感觉到子宫又抽搐了一下,挤出几滴新的爱液,让裤裆那片湿痕又扩散了一圈。
“啊……又流出来了。”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他的右手终于落下——没有直接按在她腿上,是指尖,只用五根手指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卡其布警裤,轻轻点在裤裆最中央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她阴唇的裂缝,两片肿胀肉瓣贴合的地方。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她皮肤温度略低,凉意透过湿透的布料渗进来,激得阴蒂猛地一缩。
“这里,”他的指尖开始画圈,不是按压,是隔着布料极其轻微地摩擦,“已经硬了吧?我知道的,你那颗小豆子,每次一兴奋就会胀成这种样子。”
她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咽下更多毫无意义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要痉挛了。
“要不要猜猜看,”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垂了,声音压得更低,像某种恶魔的低语,“我现在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但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乳头又硬了一圈,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的皮肤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在想,”他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她的理智,“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进你裤子里,直接捅进去,你会喷多少水出来。”
“这里,”他的指尖往下一按,隔着布料陷进那片柔软的阴阜肉里,“应该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吧?湿乎乎的,热腾腾的,一捅就能捅到底,对不对?”
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脑子在融化。理智融化成黏稠的糖浆,从七窍里流出来。她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他粗长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骚穴里,指节弯曲,抠挖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把更多的爱液搅出来,然后在她高潮时用虎口按住她阴蒂狠狠碾压……
“红灯还有20秒。”
大冈和平突然撤回手指,直起身,重新靠回副驾驶座,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轻描淡写的戏谑:
“真遗憾呢,佐藤警官。不过没关系——”
他顿了顿,侧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她这辈子见过最恶劣、最下流、也最让她浑身发软的微笑:
“反正马上就要到多罗碧加乐园了。72号轿厢……我会让你喷到脱水。”
绿灯亮起。
前车启动的尾灯红光熄灭。电子计时器归零。
佐藤美和子几乎是凭着本能踩下油门,马自达重新加速,汇入车流。她全身都在抖,抖得像秋天的落叶,抖得连方向盘都快握不住。裤裆湿漉漉黏腻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因为一个男人对小女孩说话温柔就高潮到湿透整条裤子,被他在红灯45秒里隔空调戏到几乎崩溃,而现在,她正载着他前往那个特殊的摩天轮,去完成他“今天会很开心”的承诺。
而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乳房在胀痛,乳头在滴水——全都是为他准备的,为即将到来的、在松田阵平殉职的摩天轮轿厢里发生的、被彻底侵犯占有的性爱准备的。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踩油门加速时,双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正随着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摩擦过肿胀的阴唇,激起新一轮快感的涟漪。
而大冈和平坐在副驾驶座,重新把手肘搭在车窗框上,任由热风吹乱头发。他看着前方道路,嘴角勾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已经预见了几十分钟后,在72号轿厢里,佐藤美和子被他操到翻白眼吐舌头、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开、阴唇外翻红肿、精液从松驰穴口倒淌而出滴满座椅的画面。
风里有她淫液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他很满意。
不过,她这份异样的心思,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冈和平就是大冈和平,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对浪漫和感动过敏一般,
每次在类似的这种‘温馨’时刻,总是会大煞风景的说些混蛋话,
“我今天会很开心的!没错吧,佐藤警官?”
混蛋!
跟你通电话的可是个小女孩,你竟然在这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过,在数不清多少次,深入浅出的互相了解之后,
佐藤美和子现在对大冈和平的心性,多少有了几分了解,
她知道,这个混蛋会突然把话题转向自己,一定是察觉到她刚才的那些异样,
这让佐藤美和子格外的羞涩和恼怒,心中暗自责怪自233己,
刚才昏了头,在那个瞬间,竟然迫切的想为他生孩子!
即便,她现在的目的地,就是多罗碧加乐园,去那里要做的事,和刚才那个念头,分外契合!
被大冈和平这样调侃,佐藤美和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泰然处之,她只得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还没说,为什么你会在案发现场?”
她是因为警视厅接到匿名电话举报,说是那起交通事故,因枪击事件而起,所以才去现场勘察,
却是没想到,具体的线索还没发现,倒是先发现了大冈和平,
哦,对了,还有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
不过由于午休时间发生的一些小插曲,佐藤美和子刻意避开了她们的视线!
“呐,佐藤警官,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举报的热心市民?”
大冈和平眨了眨眼睛,戏谑笑道,
看到佐藤美和子一脸惊愕和不相信的表情,他又挑着眉角,似是不满,
“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你忘了,我可是和警视厅有良好合作经历的吗?”
佐藤美和子闻言,顿时语塞,
这确实让人难以接受,无法无天,无视一切法律正义的大冈和平,竟然是警视厅排得上号的警民合作的典范,
真是莫名的荒诞!
“不过,这都不重要!佐藤警官,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就现在,要和你去多罗碧加乐园吗?”
这是什么问题?
我拒绝回答!
佐藤美和子抿了抿嘴唇,
混蛋!
要那样的话,做就是了,非得逼我说出来,
我才不要!
大冈和平今天的心情,似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很不错,对于佐藤美和子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没有恼怒,
反而身体一歪,朝佐藤美和子靠近了些,
“嘿,摩天轮72号轿厢,我今天很想在那里,好好的把你……!”
“混蛋,不许说出来!”
佐藤美和子涨红着脸颊,嗔怪的怒视大冈和平,
这个恶劣的家伙,这么扭曲的变态心理就算了,还偏偏要堂而皇之的往外说,
真是可恶!
72号轿厢,是松田阵平殉职的摩天轮编号,
也是她遭受大冈和平第一次深刻的心灵拷问的地方,
在那里,她为他,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
那是一个从多个角度而言,都极其特殊的地方!
只是,佐藤美和子还是不明白,
大冈和平突然的这般性急,到底是为什么呢?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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