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别生气,晚上我和由美一起!震动的警视厅,1200万人质!(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874 字
东京都,大田桥。
这里是社畜们最为集中的地方,往来的人流,燥热的天气,让每个社畜看起来都显得轻浮和普通,
熊猫配色的巡逻车,以疯狂到追击凶嫌般的速度驶过街道,最终,又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三池苗子,依旧紧张的握着车内把手,提心吊胆的情绪却是稍稍平复了些,
她希望大冈和平能在这一段疯狂飙车的过程中,宣泄一些压抑的怒气,
即便不能原谅宫本由美,至少也不要无端扩大牵连范围,尤其不要对警视厅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大冈和平固然实力很强,大冈家族固然是日本的顶级财阀,可是对国家的暴力机器挑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是人,不是神啊!
大冈和平!
三池苗子全然忘了,这一路上,大冈和平都是当着她这个交通部女警的面,超速飙车,肆意违章,
她此时只求大冈和平不要那么偏执和冲动,
至于自己的底线,是不是在被大冈和平一步步突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和……,大冈先生,求你不要生气,由美她的性格就是很简单直接,我保证她绝对没有……!”
“叫我和平,也没关系的!”
出乎三池苗子预料的,大冈和平竟然很平静的扭头看着她,语气也很温和,
完全看不出就在几秒钟之前,对方还是满眼疯狂,重踏油门超速行驶的状态,
“诶?”
三池苗子怔了怔,没想到大冈和平会是这个反应,
难道说,他真的没生气?
还是已经消气了?
三池苗子略显懵逼的眨了眨眼,大冈和平眉角微动,脸上重新露出戏谑的笑容,
“你刚才是想叫我和平的吧?这本就是我的名字,这么叫没问题!”
说着,他突然伸出手,撩了一下三池苗子额前的碎发,让她的眼睛无处躲闪,
“我叫和平,姓和名平!”
诶?
三池苗子更加呆滞,心中不由得有些泛起嘀咕,
大冈和平他,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吧?
他不是姓大冈吗?
小女警不知道大冈和平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她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认为对方现在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他其实心里还在生气!
沉默了下,三池苗子紧咬了下嘴唇,语气软糯哀婉,
“和平,你不要生气!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晚上会说服由美当面跟你道歉的,所以,别生气,求你!”
“生气?我没有生气!”
大冈和平轻笑着摇摇头,
“说起来,还要感谢宫本由美,她的提议,让我想起了一件往事!”
说着,他扭头看向马路对面的大田桥公寓,语气更加古怪,还带着点感慨的味道,
“也就只有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淡忘一些事的时候,才真正像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大冈和平作为异域来客,柯学世界厌弃之人,他之前的记忆,像是凝结在脑海中一般,在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永久封存保留,
不论过去多久,他都不会忘记和疏漏,随时想到,随时就能回忆起来,
这也是他觉得这个世界无聊的原因之一,
而他来到柯学世界后这十多年里的记忆,却会像正常人一样,对不那么重要的信息,逐渐淡忘,
这或许是柯学世界,对他这个异域来客,唯一和柯学土著们一视同仁的事情!
三池苗子自然不知道大冈和平身上的这些古怪,只是在听到大冈和平的感慨时,心中仍是有些感触,
像大冈和平这么完美的人,竟然也会感伤自己是否活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哲学思辨的问题吗?
小日子独特的生死观,让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会在这种事上,伤春悲秋,
但三池苗子从未想过,这也会包括大冈和平!
这个实力超强,颜值超高,家世显赫的男人,也很孤独呢!
“和平……々々!”
三池苗子想着想着,竟有些心疼大冈和平,柔情似水的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只不过,她的满腔柔情,很快就发现是喂了狗,
才刚一开口,就见大冈和平眉头一挑,歉声打断了她的话,“抱歉,我刚才好像搞错了你话里的重点!”
什么?
为什么道歉!
你没搞错重点啊!
三池苗子呆滞!
停顿了下,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戏谑更甚,眼神中也泛着热烈中带着欲望的猥琐光芒。那目光像有实质的触须,钻进她制服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缝隙里,沿着锁骨一路往下爬。他的视线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安全带勒出清晰轮廓的隆起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白色的制服面料下,淡蓝色的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左侧乳房因为刚才紧张攥着把手,乳肉被挤压得往肋侧溢出,在布料表面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三池苗子突然感到胸口发烫。她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大冈和平按着。男人的拇指正缓慢地、有规律地在她腕骨内侧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上画圈。那块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汗毛全部倒伏,被指腹碾出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画圈,拇指腹都会陷进皮肉里半毫米,温热、粗糙的触感像通电般沿着小臂一路窜到腋下,再钻进胸罩边缘,刺激得右侧乳头在蕾丝杯罩里硬硬地顶出一个凸点。
她咬住下唇,呼吸开始紊乱。车窗外是喧嚣的街道,社畜们提着公文包匆匆走过,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距离副驾驶窗玻璃不到两米。他能看见车里吗?能看到她被按住手腕的样子吗?能看到她胸口那两点不自然的凸起吗?三池苗子浑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制服裙,此刻因为坐在驾驶座上,裙摆已经向上滑到了大腿中段。深蓝色的裙料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处,汗液正悄悄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刚才说晚上会让宫本由美当面给我道歉。”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沙子。他说话时上半身又往她这边倾斜了十五度,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右耳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此刻那粒珍珠被他的鼻息吹得微微晃动,耳垂迅速充血变成半透明的嫣红色。
三池苗子想侧头躲开,可脖颈像被钉死在头枕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冈和平的嘴唇离自己的耳朵越来越近。他的嘴唇很薄,唇色偏淡,此刻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边缘。她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混着他身上某种木质香调的古龙水尾调——这气味本该清爽,此刻却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蜂蜜,一层层糊在她的鼻腔里。
“嗯……”
大冈和平发出一个拖长的鼻音。这个单音节在他喉咙里滚了至少三秒,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顺着两人紧贴的肩膀传来。三池苗子感觉自己的锁骨都在震。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唇距离自己耳垂只剩下两厘米。
然后他停了下来。
不是离开,而是停在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他的下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垂下方那块凹陷的皮肤,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每一丝气流:先是温的,吹在皮肤表面后迅速变凉,带走表层的水分,让那块皮肤微微发紧;紧接着下一口气流又补上来,重新把皮肤熏得潮湿滚烫。一冷一热交替刺激,她的耳后迅速泛起一片细密的疹子,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
“我记得晚上。”大冈和平的舌尖忽然探出来,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在她耳垂边缘舔了一下,“你也答应过要兑现承诺的吧?”
那一舔快得像是错觉。但湿漉漉、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却真实地烙印在皮肤上。唾液蒸发时带走的凉意让三池苗子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深蓝色制服裙的褶皱瞬间绷直,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指宽——现在它停在大腿中段靠上的位置,再往上两厘米,就能看见丝袜顶端那圈黑色的防滑蕾丝边了。
她的双腿夹得太紧,以至于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全部鼓胀起来,在裙摆下方的阴影里形成两条饱满的、光滑的弧线。两腿中间的缝隙被完全压实,丝袜面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湿——不是一点点渗透,而是像打开水龙头开关,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裆布。液体太多,甚至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洇到丝袜裆部的网状编织层上,把肉色丝袜染出一小块深色的、半透明的湿痕。
湿痕的位置正好在大腿根正中央,被紧夹的双腿藏得很严实。但从大冈和平俯视的角度,只要他稍微侧头,就能透过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看见那一小片深色的、泛着水光的区域。
三池苗子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松开腿,可耻骨深处那股酸胀的、抽搐的空虚感让她反而夹得更紧。丝袜裆部湿透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粗糙的蕾丝边缘甚至陷进了肉缝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时的轻微颤动,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早就硬得像颗红豆,隔着内裤和丝袜两层布料,被蕾丝花边来回碾磨。每碾一次,就有更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把裆部浸得更湿、更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有些甚至流到了肛门口,把那个紧闭的褶皱也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车里狭小的空间此刻充斥着混合的气味:她自己的汗味——从腋下、乳沟、大腿根蒸腾出来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女性体汗;还有更隐秘的、从裙底飘散出来的味道。那是淫水特有的腥甜气息,混着丝袜尼龙纤维受热后散发出的微焦感,再裹挟着她今天早上喷在颈侧的柑橘调香水尾调,形成一种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嗅觉组合。
大冈和平的鼻子几乎贴在她颈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闻到没有?”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从声带裂缝里挤出来的,“你身体的味道……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她大腿上。不是膝盖,而是大腿中段——正好是裙摆上滑后裸露出来的那块区域。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触感光滑微凉,但表层之下,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大冈和平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他先是用掌心整个贴住她大腿外侧,感受了几秒那种细腻的、带点弹性的触感。然后五根手指慢慢收拢,像弹钢琴一样,从大拇指开始,依次按进她腿侧的软肉里。
拇指陷得最深,直接没入丝袜和皮肉,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大腿弧线缓慢往上爬,指尖偶尔蹭过丝袜表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啦”声。无名指和小指则停留在原地,轻轻揉捏着腿侧最柔软的那块脂肪。
每一根手指都在动,都在施加不同的压力、做出不同的动作。三池苗子的大腿像是被五只独立的活物同时侵犯,酥麻、酸胀、刺痒的触感从五个点同时炸开,汇成一股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唔……”
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呜咽。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咬住下唇憋回去大半,最终只变成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但就是这声闷哼,让大冈和平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挤进她紧夹的双腿之间。
丝袜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的中指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唇正中央的肉缝上。指尖陷入的瞬间,三池苗子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后脑勺重重撞在头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
她终于发出完整的音节,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手腕,但手腕还被他另一只手按着,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徒劳地弓起腰,把上半身往车窗方向缩,企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下半身更加暴露。裙摆因为她弓腰的动作又往上蹿了一大截,现在整条大腿的三分之二都裸露在外。肉色丝袜在膝盖上方渐渐过渡成半透明的肤色,大腿根部那段因为肌肉紧绷而被撑得更薄、更透——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甚至能看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而大冈和平的手指,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陷在她大腿根部的阴影里。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压在阴唇缝隙上,指腹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挤开时那种温热的、湿滑的触感。无名指则抵在更下方一点,正好卡在会阴和肛门口之间的凹陷处。
他开始动手指。不是抽插,而是缓慢地、施加压力的揉按。中指指腹像碾一颗熟透的浆果,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碾压那条湿淋淋的肉缝。每一次按下,都能感觉到两片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内裤裆部被压进穴口,粗糙的棉布纹理直接摩擦到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每一次抬起,湿透的布料又会被带起来一点,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是从穴口吸出一个小小的真空。
三池苗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色制服衬衫的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第二颗扣子的线缝已经绷紧到极限,随时可能崩开。透过衬衫领口敞开的缝隙,能看见淡蓝色胸罩的蕾丝花边,以及被挤压得从杯罩上缘溢出来的乳肉——那团白皙的软肉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清晰的小凸点,随着晃动的节奏,一下下蹭着衬衫粗糙的面料。
“不要……外面有人……”
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可语气里全是欲拒还迎的颤抖。眼眶开始泛红,睫毛上挂起细小的泪珠,但瞳孔却涣散得没有焦点。她的视线飘向车窗外——那个中年社畜还站在那里,正低头看手表,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辆停在路边的警车内部正在发生什么。
距离不到两米。只要他稍微抬一下头,就能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副驾驶座上这个交通部女警被按在座位上、裙摆凌乱、胸口起伏、满脸潮红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三池苗子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大冈和平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液体有多烫——像刚从体内深处泵出来,带着她核心体温的热度,把丝袜和内裤裆部浸得能拧出水来。
“他们看不见。”大冈和平的嘴唇终于完全贴在她耳朵上,声音低得像耳语,湿热的气流直接灌进她耳道,“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进来只是一片暗色。除非把脸贴在玻璃上,否则什么都看不见。”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中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尝试往肉缝深处钻——不是插入阴道,而是用指尖抵住穴口那圈紧致滚烫的嫩肉,施加持续的压力,模拟龟头顶开时的撑胀感。
三池苗子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尝到了血腥味。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紧夹的力道渐渐松懈,大腿向两侧分开了一指宽的缝隙。就是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大冈和平的中指终于突破了所有障碍,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整根指节陷进了阴唇之间的凹陷里。
指尖完全陷入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穴口那圈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不是主动收缩,而是被异物刺激后产生的本能反应。一圈圈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多的淫水,把丝袜裆部浸得颜色越来越深。
液体太多了,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流到了膝盖弯,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有些直接滴到了驾驶座的皮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混着皮质座椅受潮后的淡淡霉味,形成一种淫靡到令人晕眩的氛围。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他侧过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最终停在颈动脉的位置。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感觉到脉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要冲破血管。
“心跳这么快。”他的舌尖又一次探出来,这次是舔舐她颈侧那块皮肤,用粗糙的舌面缓慢地、一遍遍地刮过,“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三池苗子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所有注意力都被下半身那根手指夺走。她只能摇头,凌乱的发丝蹭着他的脸,汗水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弄得湿滑黏腻。
然后大冈和平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无名指也开始动——不是往肉缝方向去,而是往下移了半寸,准确地按在了她肛门口那个紧闭的褶皱上。隔着丝袜和内裤,那圈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得紧紧的,像一颗小小的坚果。他用指腹缓慢地碾磨,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痛,又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位置正在被侵犯。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瞬间,三池苗子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她猛地仰起头,后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双手不再试图推开他,而是反过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企图让那两根手指陷得更深。大腿完全张开,深蓝色裙摆现在完全堆在大腿根处,露出整片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区域——警裙下没有穿安全裤,只有一条湿透的内裤和薄薄的丝袜,此刻因为她的动作,内裤边缘甚至从丝袜腰口上方露出来一点点,是淡粉色的蕾丝边,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的深粉色。
车窗外,那个中年社畜终于走了。但又有新的行人路过,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背着书包,一边走一边玩手机,距离副驾驶窗玻璃只有一米五。
三池苗子看见了。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矛盾的反应——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可肉体却因为这层“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而更加兴奋。穴口收缩的频率突然加快,淫水涌出的量达到峰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从内裤裆部满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座椅皮质都浸湿了一小块。
大冈和平也看见了那个女生。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中指开始模拟小幅度的抽插,虽然隔着布料,但每一次进出,湿透的棉质内裤都会被带进带出穴口一点,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内侧,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无名指则继续碾磨肛门口的褶皱,偶尔用指尖抵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施加旋转的压力。
前后夹击下,三池苗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视线里的车窗、行人、街道全部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手指隔着湿布料摩擦穴肉时那种黏腻的水声。鼻腔里全是自己的体液气味,腥甜滚烫,像刚剖开的成熟果实。
然后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灼热的、抽搐的痉挛感。
来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顺理成章。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黑色低跟鞋的鞋跟重重蹬在副驾驶座下方的地垫上;腰肢向上弓到极限,整个腹部肌肉全部收紧,肚脐深陷;双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最明显的反应在穴口。那圈嫩肉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淫水不再是一点点涌出,而是喷涌——不是潮吹那种喷射,而是大量的、温热的液体像失禁般冲出穴口,瞬间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穿透两层布料,直接淋在了大冈和平的手指上。
她的臀肉也在剧烈颤抖。两团饱满的臀瓣因为高潮而收紧,又放松,再收紧,在丝袜包裹下形成一圈圈颤抖的肉浪。每一次收紧,臀缝都会把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夹进臀肉里,发出“噗叽”的细响。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按压、碾磨、揉搓,直到她的高潮痉挛渐渐平息,身体软成一滩泥般瘫在座位上。
然后他抽出手。动作很慢,指尖离开穴口时,湿透的内裤布料被带出来一小截,陷进红肿的阴唇之间,又缓缓弹回去。手指完全抽离的瞬间,一滴浑浊的、混合着淫水和汗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啪”的一声掉在皮质座椅上。
三池苗子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她的制服衬衫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胸罩的颜色和轮廓。裙摆彻底凌乱,堆在大腿根处,露出整片湿漉漉的丝袜裆部——那里颜色深得不像话,像被水泼过一样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裤的粉色蕾丝边,以及阴唇被布料勒出的饱满轮廓。
大冈和平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中指和无名指都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车内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她涣散的眼睛。
“晚上。”他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只是多了几分餍足的沙哑,“我会等你和宫本由美一起来道歉。至于兑现承诺……”
他刻意停顿,视线在她湿透的下半身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刚才这个,就当是预付款。”
三池苗子闻言怔了怔,旋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只顾着纾解大冈和平的怒气,却是忘了刚才的话中,存在着明显的漏洞,
她惊愕的瞪大眼睛,嘴唇轻动,就要为自己便捷,
不过,大冈和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放得这么开!啧啧!说起来,你好像还没跟宫本由美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吧?”
说着他再次挥挥手,制止了想要开口的三池苗子,
“算了,这都不重要!既然你会这么说,就说明你有把握也有信心做到,那我就不多问了,总之,我相信你!”
三池苗子听到这里,已经瞠目结舌,
什么啊!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一想到如果按照大冈和平那么理解,今天晚上,她就要和宫本由美一起被捆……咳!
嘶!
三池苗子脑袋有点晕眩,明明刚才自己还在为大冈和平语气中的孤独而伤感,
怎么下个瞬间,事情就发展到这个方向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冈和平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恶劣和讨厌的家伙,他会做出这么大煞风景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呸!
怎么能不惊讶?
我和由美两个,可是警察啊!
呃,佐藤警官也是警察,还是超高人气的警视厅之花,她不也一样在停车场的角落,肆无忌惮的跟大冈和平……!
三池苗子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在此时此刻分裂成了两个,在脑海中不断的争执,尝试说服对方,
她不知道这番较量,最终的结果如何,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惊觉自己竟然已经在思考,怎么跟宫本由美坦白一切,又怎么说服自己这个好朋友,像大冈和平道歉,
只是,这样一来,她们两个似乎就要一起度过一个‘可怕’的夜晚,
二人世界变成三人行,这超出了三池苗子的预计,她很懵逼,
但目前的情况,好像已经在往斗地主的方向发展了,
因为,大冈和平已经推门下车,临走之前,又稍稍欠身,
“那我们晚上见喽,三池苗子警官!”
“等,等一下!”
三池苗子呆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神情焦急,语速急促的唤了一声,
然后才发现,视野中哪里还有大冈和平的身影,
她顿时呆若木鸡,双眸中懵逼的光芒和薄薄的泪光交相辉映,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紧紧的咬了咬嘴唇,从隔板的夹层里摸出手机,
“喂,由美,是我!先别挂电话……!你现在回家,在你家电视柜的抽屉里……!”
…………
大田桥公寓,1806室。
即便是大白天,这个房间也拉着厚厚的窗帘,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偶尔的火光不时闪烁,随后,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带来眼镜,面容消瘦,表情有点疯狂的井上有一,贪婪的吸嗅着火药的味道,就像在嗅闻着美人身上的清香,
他叫井上有一,名字是真是假,并不关键,
因为,他更喜欢别人叫他,
炸弹魔!
炸弹魔似乎对这次药的焰色反应很是满意,这代表着他的炸药改良,终于实现了突破,获得了威力更加强大的炸药,
这对他接下来的复仇计划,至关重要,等待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
“嘿哈哈哈……嗝!”
一想到整个东京都,都会笼罩在自己的爆炸阴影下,炸弹魔狰狞的冷笑起来,
不过,他的笑声很快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
“你是什么……!诶,是你?”
看到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人,炸弹魔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他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我记得,你好像叫……,白酒?”
大冈和平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有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
他没有理会炸弹魔,而是伸手在对方的试验台上伸手捻起一点炸药,轻轻碾磨了下,
“¨¨三年了,给你提供的资金,就只有这么点成果?”
炸弹魔对自己的炸药很自信,哪里肯忍受大冈和平的嘲讽,他梗着脖子,
“虽然三年前你为我提供庇护,又提供了一大笔钱给我,我很感激,但,炸药这种事,我才是专家!”
“专家?”
大冈和平讥诮的复述一遍,
顿了顿,点点头,
“昂,确实!说起来,那个被你炸死的松田阵平,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喜欢说什么‘这件事,就交给专家吧!’这种话!”
他俯视着炸弹魔,表情戏谑,眼神中的阴冷一闪而过,
“自称专家的人,往往都会死的很早!”
炸弹魔才不信大冈和平后面的这半句话,他是偏执疯狂的爆破专家,要死也是别人死!
“不止松田阵平,还有七年前的那个萩原研二,对了,这两个名字都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吗?”
“我怎么会忘呢?警校五人组,有两个死在你的手上!这份履历,硬要说的话,比我组织里的很多人,都要辉煌!”
大冈和平轻轻摇头,在说出这番夸赞的话时,似乎多少有几分出自真心,
“如果不是你有一份这么辉煌的战绩,我怎么可能会为你提供庇护和资金呢?你炸死松田阵平时,损坏的杯户公园摩天轮,可是我的产业!”
提起这段往事,炸弹魔似乎也反应过来,
三年前,自己实施犯罪行动时,自以为天衣无缝,警视厅也确实没有抓到他,却没想到被眼前的年轻人,找上门来,道破他的身份,
这个年轻人自称白酒,拿着一份天价损失估价表,要求他赔偿……!
后来在经过物理层面的说服后,他才被动的接受了白酒提出的‘和解’方案,
直到现在!
这一次,白酒这家伙,同样悄(了好好)无声息的进入他的房间,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炸弹魔若有所思,数次变化的眼神,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工作台,
注意到工作台的台面下,平铺着一张东京都地图,
在东都铁塔,东都环状线,等等很多地方,都做了标注,
显然,炸弹魔已经在策划新的恐怖行动,
大冈和平在地图上标记为‘文’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那里也被炸弹魔做了记号,
那里,是帝丹高中!
沉思中的炸弹魔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尤其是脖子上,有种被冰刀割裂的生疼,
这让他不得不停下了对大冈和平的揣摩,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看向窗户,确定自己是不是忘了关窗,
然后,才又反应过来,今天天气很热才对!
“这是你的复仇计划吗?”
大冈和平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张卡片,上面用垒球术语和英文,写着一些留给警察的话,既是挑衅,也是预告函,
预告他这位从七年前就开始犯案,三年前再次作案的疯狂爆破分子,要为死去的同伴,
复仇!
“震动的警视厅,1200万人质!”
大冈和平说着,随手丢弃那张卡片,阴冷的嗤笑一声,
“看起来,还真是完美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炸弹魔肩头拍了拍,
“你对警视厅的仇恨和复仇,甚合我意叨!”
淡淡的金色能量涌动,荷尔蒙的力量,悄然渗透进炸弹魔体内,
“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让你玩的更开心,更疯狂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