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我今晚就兑现承诺!粉色系,很少女嘛!苗子警官!(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484 字
“巡逻时间表……?”
大冈和平坐在驾驶位上,顺手从仪表盘旁拿起一张卡片,上面隽秀的字迹写着每天的巡逻时间表,还有加油打气的寄语,和一个粉色的笑脸,
显然是三池苗子自己制作的,
“还真是干劲满满呢,三池苗子警官!”
“你……!”
副驾驶位置上,三池苗子双手握在车窗边沿的车内把手上,不过,这应该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被丝带捆在上面的,
至于这用来约束她行动的丝带,也一样来自她身上,
大冈和平视线下移,落在那一片的光洁如玉上,挑了挑眉,
三池苗子注意到大冈和平的视线,一脸羞愤的将双腿卷缩起来,减小曝光的面积,
“你不许看……!”
“我不许看?那你准备给谁看,三池苗子警官?”
大冈和平戏谑的扬了扬嘴角,
顿了顿,又晃荡了下手中的卡片,
“说起来,你再不快点的话,就要错过巡逻时间了,这样一来,宫本由美很可能会回来找你的吧!”
听到宫本由美的名字,三池苗子羞恼的眼中瞬间涌起紧张的情绪,
继而更是有些慌乱!
什么叫很可能会回来?
由美她肯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本来三池苗子就是临时返回警视厅,这么久了,还没跟“二三三”宫本由美汇合,定然会引起对方怀疑,
而宫本由美既没有打电话过来,也没有利用车载对讲呼叫,
以宫本由美风风火火的性格,她怕是十有八九,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三池苗子太了解自己这位‘肤浅’的好朋友了,她的行事逻辑总是相当的简单直接!
想到这些,三池苗子顿时更加惊慌了,
她可不想被宫本由美抓个正着,尤其是以现在这副模样,
可是三池苗子没想到,那平时很容易被勾到脱线,刚才也同样被很轻易扯烂的丝袜,
此时却像扎带一样结实,任凭她怎么扯动,拖拽,都无动于衷,
打结的位置,留着好看的蝴蝶结形,根本不应该这么牢靠才对,可她却发现,自己越是想要强行挣脱,竟然收束的更紧了些,
“呐,三池苗子警官,这么简单的蝴蝶结都打开不吗?看来这段时间,你的学习成果不太行嘛!是根本就没仔细看过那张碟片里,我的手法吧?”
“才不是!”
三池苗子下意识的反驳一句,驳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驳斥大冈和平的哪段话,顿时有些语塞,
最后,她气恼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我当然知道捏住蝴蝶结的一头,扯一下,就开了,可我现在没有手啊,
混蛋!
大冈和平却是对三池苗子的恼怒视而不见,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甚,
将手中的发片放了回去后,微微摇头,
“都这时候了,还在嘴硬!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继续吧!我说过,这只是对你放我这么久鸽子的一点小小的惩罚,你解开后,我就原谅你了!”
说着,他嘲弄的冲三池苗子眨了眨眼,
“呐,别怪我没提醒你,宫本由美要回来了哦!”
对大冈和平怒目而视的三池苗子,听到最后这半句话,再次瞪大眼睛,重新惊慌起来,
只是又使用蛮力拉拽了几下,仍是只能让情况变得更糟后,她终于不得不开始考虑其他的方式,
只是双手被缚,翻转着手腕尝试过几次,也抓不到蝴蝶结的边角,让三池苗子很是气馁,
她一直以来都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人,现在,驾驶位上的那个混蛋还始终一脸看戏的可恶模样,更是让她满脸涨红,
“还真是个可爱蠢萌的笨女人呐!都说了不要嘴硬!好吧,再给你提个醒吧,你只是手不能动,又不是残疾了!女人,要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嘛!”
混蛋!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三池苗子不确定大冈和平是真的在提醒她,还是在暗示什么,
尤其是最后面的半句话,很难不让她发散思维,往更加深入的情况去思考!
不过,话说回来,排除那些戏谑的调侃之后,大冈和平的提醒,还是很有帮助的,
至少‘嘴硬’这个词,让三池苗子想到了可行的办法,
对嘛,可以用咬的嘛!
三池苗子想到做到,后背挺的笔直,扬起脖颈,奋力向上探去,
蝴蝶结尽在眼前,只要再近一点,就能够到,
然而,她还是失败了,
上车就系安全带的习惯,在这时终究是害了她,在她的唇边,距离蝴蝶结的边角只有两三公分,呼吸甚至都能触碰到的时候,她无法再前进一分一毫!
可恶!
三池苗子心中一阵懊恼,不甘心的再次尝试了几次,仍是徒劳无功,
正在为了自由努力的她却是不知道,此时的动作,让她的身段,尽显婀娜,
斜向而下的安全带,从左肩到右腹,将她的风景,完美风隔,
在她努力的时候,风景也更加动人,
尤其是她不断挺起的动作,配合修长的脖颈,天鹅一般优雅迷人!
只是横亘在腰间,系着的安全带,限制了她向上触探的幅度,始终,差那么一点!安全带的尼龙织带在她腰腹间勒出一道浅浅的横痕,将她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小腹压得微微变形,原本平坦的腹部因为向前挺起的姿势,略微鼓起一个弧面。安全带左上方从左肩锁骨下方斜穿而过,在右乳边缘蹭过,将警视厅制服的白色衬衫绷出一道紧绷的斜线。右乳房被这斜向压力挤压着,微微往中央偏移,柔软的乳肉在制服布料下堆挤出一个饱满到快要撑开纽扣的隆起,随着三池苗子每一次向上探身的动作,那团浑圆饱满的奶肉就会往左边甩动一次,衬衫布料摩擦乳尖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乳晕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隐约浮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顶得布料表面撑出一个几乎透明的小点。
那两三公分的距离,在她涨红的脖颈面前,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安全带卡扣在她挣扎时又向下收束了一格,金属扣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她的活动范围彻底锁死。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精心捆缚的礼物,连扭动腰肢的余裕都被剥夺了,只剩下颈部的微小活动空间。三池苗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贴着安全带表面粗糙的织纹,每一次尝试伸长脖子时,下巴都会蹭到那冰冷的尼龙带子,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从小腹一路攀升到后颈。
但有句话说的好,办法总比困难多,三池苗子当然不甘心功亏一篑,面对这种窘境,她很快想到了办法。就这么两三公分,伸个舌头,就能够到的吧?她盯着近在咫尺的黑丝蝴蝶结,那是由她今天上班路上新换的连裤袜撕成的丝带打成的结。蝴蝶结的左右各有一个圆润的丝环,环的内侧因为之前挣扎时的拉扯,绷得微微泛亮,丝袜的织线在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的光线下,反射出细腻的、油润的暗黑色光泽。蝴蝶结的中央,丝带交叠处有一个小小的、收紧的结扣,那里是解开的关键,只要用舌尖轻轻挑开那个结扣的边缘,再用牙齿咬住拉拽,整条丝带就会像被触发了机关般松散开来。
只是要这么做的话,也会面临一些不大不小的问题。因为系着她双手的丝带,是她今天穿的黑丝,现在那两条细长的丝袜残片还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残留着体温。她如果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在舔自己的丝……?!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瞬间烧得滚烫,血液冲进大脑皮层,嗡嗡作响。咳,咳!!三池苗子一想到这幅场景,就感觉有点窒息,这种情境,似乎只在某些影片会看到吧。或者,是在脑补中,那些专门购买原味的猥琐男,才会做的事!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种情景:阴暗的房间里,陌生男人将女人脱下的丝袜团成一团,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然后用舌头沿着丝袜的裆部舔舐,把上面残留的汗液、分泌物全部卷进嘴里……
最最让三池苗子接受不了的是,她要是这么做的话,还有一个超近距离的观众!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驾驶座方向投来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温度,在她裸露的腿部肌肤、在她绷紧的腰腹曲线、在她因为前倾而更加突出的胸口轮廓上缓缓爬行。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品鉴物体的专注,一寸一寸扫描着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连汗毛竖起、肌肤泛起粉色、皮下毛细血管充血扩张的过程都被他尽收眼底。不行,绝对不行的……吧?
三池苗子大脑有些宕机,僵硬的转过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大冈和平。她转头的动作很慢,像生锈的机械,脖颈每一寸转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该死的安全带,尼龙织带摩擦过她敏感的锁骨窝,粗糙的纤维擦刮着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触感。她看到大冈和平仍是之前那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看戏模样,只是那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鼓励式的怂恿。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像浸在某种黏稠液体里的琥珀,倒映着她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甚至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嘴唇内侧,那是个极细微的动作,但落在三池苗子眼里却像慢镜头般清晰——他湿润的舌尖划过下唇内侧黏膜表面,留下一道短暂的水痕,然后缓缓收回。
这个家伙知道我在想什么?!三池苗子瞬间就意识到大冈和平知道她打算怎么做了,而且,他还在鼓励她!噌的一下,热血上涌,三池苗子感觉从脖颈到脸颊都蒸腾着热气,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的双颊,一定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甚至能感觉到脸颊肌肤在发烫,毛孔张开,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一层薄薄的油膜铺在她整张脸上。她的耳垂红得透明,耳廓边缘的细小绒毛因为汗水而贴伏在皮肤上,耳根后方凹陷下去的那一小块软肉处,一滴汗珠正沿着发际线滚落,滑进衣领的阴影里。
羞的她忍不住闭上双眼,选择暂时逃进自己的小世界。眼睑闭合的瞬间,视觉被切断后,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隆作响,像打桩机每一次锤击都震得胸腔微颤。她感觉到安全带在她胸口勒出的那道凹痕,布料边缘蹭过乳头时,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让衣料摩擦它,那摩擦感顺着乳尖神经直冲小腹,在下腹深处激起一阵酸软的电击般的悸动。她的大腿内侧也在出汗,光裸的臀肉紧贴在副驾驶的皮质座椅上,因为出汗而黏腻,每次微微挪动都会发出轻微的、类似撕开胶带般的吧唧声。座椅皮质表面有细小的纹理,那些纹理现在正在她臀肉上压出无数细密的、网状的红色压痕。
这样做的效果似乎很不错,在羞恼稍稍褪去之后,她选择不再去看大冈和平的反应,无视这个人的存在。她开始专注于眼前那个黑色蝴蝶结。蝴蝶结距离她的嘴唇还有不到三公分,她能看清丝袜织线的每一个细节。那是今天早上刚从便利店买的新款连裤袜,包装上写着“80D超薄哑光款”,撕开包装时她还在想这双袜子能撑多久,没想到不是在执勤时刮破,而是以这种方式被撕成布条。现在这条丝袜残片的边缘还有细小的抽丝,尼龙纤维断裂的地方,一根根白色的细丝像蒲公英的绒毛般翘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蝴蝶结中央那个结扣处,丝袜的织线因为被打结时的拉扯而绷得更紧,织线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一小块三角形空隙,从空隙里能隐约看到她手腕皮肤泛红的色泽。
然后,再次奋力向上探去,三池苗子很紧张,或者说是激动。她挺起后背,脊椎一节一节向上弓起,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猫。后背的肌肉绷紧,警视厅制服的布料被肩胛骨撑出两个小小的、凹陷的窝。她的脖颈伸长到极限,喉咙处的软骨凸起,颈动脉在白皙的皮肤下一下一下急促跳动。她仰起下巴,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和粉红色的舌尖前端。她现在的姿态表现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努力让自己的口鼻露出水面一般。不过,和溺水的人相比,她最后多伸了下舌头——湿润柔软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前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钩状。舌尖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光线中反射出湿润晶莹的光,舌尖边缘的味蕾细微凸起,像无数细小的颗粒。
只不过,和溺水的人相比,她最后多伸了下舌尖。那截粉嫩的、湿润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像一个谨慎的探索者,颤巍巍地、缓慢地向前延伸。舌尖前端微微向上抬起一个弧度,形成一个小小的钩状,尖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空气中划出几乎看不见的细微振幅。她舌面上的唾液在延伸过程中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的丝,那根丝从她下唇内侧黏膜连接到舌尖底面,像一根悬挂在两片柔软肉瓣之间的蛛丝。随着她舌尖向前,丝线越拉越长,最后在某一个位置突然断裂,断开的丝线在半空中垂落,在她的下巴边缘拉出一道短短的水痕。
在这一瞬间,羞耻,恼怒,埋怨,各种情绪混合着,充斥着她的脑海和心灵。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努力屏蔽这些过于强烈的感官信息,但身体却忠实地把它们记录下来:舌尖前方不远处那个黑色蝴蝶结散发出的气味——那是尼龙纤维本身的化学气味,混合着她今天早上涂抹在大腿内侧的爽身粉的淡淡甜香,还有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体味,那是她穿了一上午后,丝袜裆部沾染的分泌物和汗液混合后的气息,那股气息被丝袜本身的化学气味掩盖,但当她如此近距离地靠近时,依然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私处的咸腥味。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沿着鼻腔黏膜扩散,像一把细小的钩子,勾起了记忆深处某种身体反应——她的小腹深处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滑腻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渗出体外的过程:从小穴最深处的肉壁缝隙间冒出来,沿着阴道褶皱缓慢滑行,在阴道口积聚一小滩,然后被内裤棉质面料吸收,在布料纤维间扩散,形成一个温热的、潮湿的圆。
即便是在这段时间,下班之后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肆意妄为时,三池苗子也没有这样做过。她会脱掉警视厅制服,换上宽松的睡衣,打开那个男人寄来的录像带,在屏幕幽蓝的光线里看着那个男人演示各种绳结手法。她会一边看着,一边把手伸进睡裤,用手指揉搓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指尖沿着阴蒂包皮的褶皱打转,把敏感的肉粒搓到充血肿大,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把手指插进去,模仿着录像带里男女性交时的抽插频率,让指节在她紧致的肉壁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会幻想着现在这种情景——被那个男人用她自己的丝袜捆住双手,像现在这样坐在狭小的副驾驶座上,在他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做出种种羞耻不堪的动作。她会在自慰时把枕头夹在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软肉挤压着枕头边缘,模拟被男人骑在跨上撞击的感觉。她会用另一只手拧自己的乳尖,把这两颗小小的肉粒捏得又红又肿,想象那是男人的牙齿在啃咬。她会在高潮来临的瞬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破碎的呻吟,阴道一阵阵痉挛,潮热的淫水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把睡裤裆部浸成一片深色的、温热的湿地。
但现在,她却在大冈和平面前……!真实的处境比任何幻想都更让她浑身发烫。幻想中的那个男人就在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她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能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的手肘搭在驾驶座扶手上,指尖在皮革表面轻轻敲击的节奏。每一声指尖敲击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让阴道深处的肌肉不自觉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这次量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阴道内壁滑下来时,滑腻的触感擦过阴道褶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内裤裆部现在肯定已经湿透了,棉质布料被淫液泡得发软,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表面,布料纤维陷进阴唇的肉缝里,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摩擦到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
只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三池苗子也是豁出去了。她那截探出的舌尖又往前延伸了一点点,现在距离黑丝蝴蝶结的边缘只有不到一公分。她能清楚地看到丝袜织线的纹理——每一根尼龙丝线都细得像蛛丝,无数根这样的丝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格。蝴蝶结边缘因为撕扯而有些毛糙,几根断开的白色纤维像被拔掉的羽毛根部般翘起来。蝴蝶结结扣的中心点,尼龙纤维紧绷到极限,形成一个微小的、下凹的凹陷处,那里就是解开的关键。只要舌尖够到那里,轻轻一挑——
她微微张嘴,尝试勾住蝴蝶结的边角。先是用舌尖的前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丝袜表面。碰触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质感传到舌头的味蕾上:尼龙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粉末状的爽身粉残留,舌尖舔上去时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滑腻的、干爽的粉末质感,那粉末在舌尖表面融化,散开一种微甜的、类似婴儿爽身粉的香味。紧接着,粉末层下方,就是丝袜本身——那是一种微凉、细腻、带着些许弹性的织物质感。她的舌尖能感觉到每一根尼龙纤维的走向,那些纤维在她舌头的压力下微微下陷,形成一个浅浅的、舌形的凹陷,但很快又因为丝袜本身的弹性而回弹。她尝试着用舌尖的前缘去够那个结扣凹陷,但伸到极限时,舌尖长度还是差一点点。于是她不得不把嘴巴张得更大,下巴向下压,脖颈向上抬,整个面部的肌肉都因为这个姿势而扭曲——她现在是真正的噘起嘴唇,像在索吻一般,对准那个蝴蝶结的中心点,把湿润的舌尖尽可能往前探。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张开的嘴角溢出来,一滴透明的涎水沿着她的下巴边缘滑落,在下巴尖端挂成一个饱满的水珠,那水珠在重力作用下越拉越长,最后终于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水滴落在大腿正面,在那片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后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安全带就会勒得更紧一些,把她的乳房轮廓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两个浑圆的、饱满的乳球在制服衬衫下被挤压得向两边摊开,乳尖顶起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凸起会在布料表面摩擦,布料纤维刮擦着乳头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小腹酸软的酥麻感。她的右乳因为安全带的压迫而往左边偏移,左边奶子的侧缘挤出了一个更加饱满的弧度,乳肉从安全带下方溢出来,堆在肋下,被挤压的乳晕边缘透过衬衫布料隐约透出一圈深色的晕痕。
她终于把舌尖够到了那个结扣的边缘。舌尖的味蕾清晰地感受到了尼龙纤维紧绷的触感,那个结扣的边缘像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环形山,中间凹陷处的尼龙纤维因为之前的拉扯而变得有些松散,几根纤维翘起,形成一个微小的豁口。她用舌尖的前端试探性地挤进那个豁口,湿润的舌头表面立刻沾上了丝袜纤维上残留的汗液和分泌物——那是她自己大腿内侧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类似海水的麝香气味。她舔了一下,把舌尖伸进去一点点,然后用力往外挑。结扣的纤维在她舌头的力道下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尼龙丝被拉扯时的滋滋声。她用舌尖勾住一根稍微松动的纤维,把它往外拖拽。丝袜纤维在她的舌尖表面擦过,那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柔软的舌肉,带来一种奇怪的电击般的快感。她的脸更红了,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用舌头舔自己的丝袜,还是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这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但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近乎崩溃的羞耻快感从小腹深处涌出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像幼猫呜咽般的声音,那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唾液润湿的嘴唇缝隙间漏出来,带着某种柔软的、黏腻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从脚趾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肉都在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动作中绷紧,又在某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击下松弛。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光裸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汗湿的皮肉蹭动的沙沙声。她的阴唇在潮湿的内裤里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从内裤边缘挤出来一点点,湿润的阴唇肉缝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间不断有滑腻的淫水渗出,把内裤的棉质面料浸得更湿,布料紧紧贴在小穴口,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水痕斑斑的圆形区域。
“嘶!专业!”
可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传来一声表扬式的惊叹,
三池苗子怔了一下,那个混蛋在惊讶什么啊?
本来这样做就很让人紧张和羞涩,也不怪三池苗子会被外界因素干扰,
她本能的想了一会儿后,才终于惊愕的发现,
自己刚才的动作,像极了一些动作电影中的专业技能,只是针对的目标略有区别,
而这个‘目标’,旁边的这个混蛋,确实有!
这家伙真的好可恶啊!
三池苗子在心中恨恨的吐槽着大冈和平,然后告诫自己,不要理会这个家伙,
只是很可惜,在她刚才愣神的片刻间,
前面舌尖上完美完成的半套动作,没有后续,机会稍纵即逝,
她最终没能咬住蝴蝶结的边角,
她还是失败了!
“不准干扰我!”
三池苗子气恼的怒视大冈和平,
“你好讨厌!”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大笑着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没有说话.. ..
三池苗子羞愤的看了一会儿大冈和平的可恶的笑脸,扭过头去,经历刚才的失败,她需要调整情绪,再尝试一次,
好在有过经验之后,这一次的心理建设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她很快就准备好了,
但好像有人不愿意她准备的这么充分,
“滴,滴滴!”
车辆轻声鸣笛是声音响起,提醒着三池苗子有车过来了,
更关键的是,她听出来这就是交通部的巡逻车鸣笛声,而且这鸣笛的习惯,显然就是宫本由美!
由美回来了!
三池苗子惊讶的瞪大眼睛,不及多想,就再次尝试,
可越急越乱,她尝试了几次,甚至连舌尖上的前置动作,都无法完成,
眼见着宫本由美的警车已经进入视野,只需要拐个弯,两车就会直面相对,三池苗子急的几乎快哭出来了,
她惊慌之下,求饶式的看向大冈和平,语气急切却很哀婉,
“求你,帮我解开吧,由美回来,不可以被她知道的!快点!”
大冈3.3和平却似铁石心肠,无动于衷,依旧是那副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还可恶的朝三池苗子眨了两下眼,
三池苗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得什么理智不理智,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我兑现承诺,三天内……,明天,不,今天,今天晚上我就联系你,这总可以了吧!”
“昂,这个提议似乎还不错!”
大冈和平戏谑的点点头,视线顺势下移,落在那双光洁如玉上,笑道,
“别忘了,你还有腿的嘛!”
三池苗子怔了怔,片刻之后,尽力向后仰倒,腾出空间,
而后,双腿并举,做了个极为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若非她的身形足够娇小,又有些柔道功底,副驾驶的狭小空间,怕是施展不开,
不过,在做到这高难度动作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脚显然好用多了,
脚趾夹住蝴蝶结的边角,轻轻一扯,系带遂解!
“呼!”
三池苗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终于得救了!
好险!
过了好几秒,直到感觉到旁边那古怪热切的视线,还有稍显清凉的感觉袭来,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去,
大冈和平调侃着轻笑一声,
“呵,粉色系,很少女嘛!三池苗子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