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佐藤警官,我就喜欢把你当做puta一样作贱!(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在琴酒抬头仰望烈日的时候,刚刚走出警视厅的毛利小五郎同样也在这么做,
不过,这位名侦探可没有想什么无聊的‘堂堂正正的行走在阳光下’这种对他而言,无聊的命题,
他只是感觉有点懵逼和茫然,还有些不太真实的恍惚感,
什么鬼啊?
怎么这么多人,突然就对工藤优作感兴趣了?
大冈和平、冲矢昴、现在竟然连东京警视厅也要暗中调查工藤优作,
这个家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吗?
对于目暮警官拜托他的请求,毛利小五郎自然没有拒绝,
不仅是因为一直以来,和目暮警官,和警视厅的关系纠葛,
更是因为,在被连番提及工藤优作的名字后,毛利小五郎的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
在侦探的专业能力,这位糊涂侦探或许还欠缺一些,
但在毫无调查,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对于工藤优作,不做任何不负责任的假设,
这点职业道德,毛利小五郎还是有的,
最终,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他接下了目暮警官的稳妥,
又因为很多事情,目暮警官不能跟毛利小五郎说太细,同样的,毛利小五郎也没有节外生枝的说出大冈和平,冲矢昴也在关注工藤优作,
两人都有所保留,一切终是要靠证据说话!
“老师,天上,有什么东西吗?”
送毛利小五郎过来的安室透,见这位侦探老师从警视厅出来,就仰头看天,精神恍惚的样子,心中一动,
“还是说,警视厅找老师过来,是有什么麻烦事?”
“哈?哎呦,疼,疼……!”
安室透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怔怔出神,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盯着太阳看了好一会儿,
瞬间感到眼睛刺痛,泪水难以控制的湿润了眼眶,
安室透见状,很是无语,心中忍不住直犯嘀咕,
这大叔,真的是声震日本的名侦探?
怎么看都有点名不副实的样子!
“昂,没什么,因为之前的案子,过来配合录个口供罢了!”
毛利小五郎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甚在意的龇牙咧嘴,
眼睛的刺痛缓解之后,又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哈咦,早上起太早,到这时候,竟然有点困了,好了,好了,赶紧送我回去,我要睡个回笼觉先!”
安室透:……!
安室透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马自达,在他载着毛利小五郎离开时,一辆红色的马自达,由远而近,驶向警视厅,
佐藤美和子完全没想到,她再次见到大冈和平的机会,竟然来的有些猝不及防,
龙舌兰穿着一身黑制服,在烈日下站了几个小时,汗流浃背也不找地方乘凉,
加上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副生人勿近的凶嫌模样,
最终,有热心市民以举报在逃罪犯的名义,选择报警,说是有形迹可疑的黑衣人……云云!
这段时间,警视厅内部因为黑衣组织,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对于‘黑衣人’这类词汇,异常的敏感,
虽然事后查明,都是无关紧要的误会,但这一次依然没有大意,
只是没想到,佐藤美和子赶到举报地点后,竟然发现,所谓的‘黑衣人’,竟然是大冈和平!
这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是无语,还是开心!
无语的是,现在的群众举报,越来越不靠谱了,
大冈和平固然身材高大,可是哪里算得上一脸凶相?
这是举报人的嫉妒心理在作祟吧!
更何况,大冈和平就像制冷空调一样,体温明显低于常人,对此佐藤美和子有着深刻的了解,
这家伙会在烈日下,汗流浃背?
怎么可能嘛!
至于开心的情绪,佐藤美和子很难言明,
她总感觉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大冈和平了,
当然,这段时间她也确实很忙,没空考虑这个问题,但每天在下班之后,都会被母亲佐藤忍唠叨,还是让她有些压力,
次数多了以后,佐藤美和子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对于跟大冈和平的扭曲感情,在大冈和平返回京都之前,她和他,就有过一次近乎摊牌的沟通,
那时候,佐藤美和子的心态,更多的在于跟大冈和平保持泡友关系,
她也以为,这种关系,这种心态,可以保持很久,
只是在大冈和平突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之后,佐藤美和子才惊觉,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她开始反思过往,
甚至在反思当初,在警视厅,严词拒绝大冈和平想要在象征日本警察的‘樱花纹章’下,和她共同成长的提议,是不是太过分了!
佐藤美和子反思之后,觉得自己的坚持,似乎没有什么道理,
她已经不知多少次的穿着女警套装制服,满足对方的扭曲心理,
如果说在‘樱花纹章’下做这种事,是对日本警察秉持的正义的侮辱,
她和他,早就在这么做了!
唯一应该忌惮的,无非就是做的地点,从家里,变成了更加疯狂,同时也更加刺激的警视厅!
这一点,才是现在的佐藤美和子最为顾虑的!
而这次见面之后,大冈和平的冷淡和古怪,也让佐藤美和子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有了隔阂!
她和他关系的骤然拉进,源于一次又一次,深入浅出的密切配合,
现在的隔阂,源于配合次数的骤减,想来也算合情合理?
警视厅已经近在眼前,佐藤美和子忍不住悄悄打量了副驾驶的大冈和平一眼,她想要像一切柔情似水的女孩子那样,像自己的男人撒娇,
可是性格坚毅的她实在做不来这种事,话到嘴边变成了,
“大冈和平,在公园那里,我就跟你说过,是例行出警,你……,你非要跟我来警视厅,到底要干嘛々々?”
大冈和平闻言,戏谑的笑笑,轻声回应,
“当然要喽!来都来了!”
诶?
当然要什么?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日语很难get到这个陈年老梗的精髓,以至于佐藤美和子很懵逼,有点跟不上大冈和平的脑回路,
不过,听不懂梗不要紧,从大冈和平那戏谑的笑容,隐隐燃烧的火焰,
佐藤美和子还是很快悟出大冈和平的意思,她怔了一下后,慌乱的从大冈和平脸上移开视线,俏脸微红,
这个混蛋!
无耻!
她全然忘了,就在刚刚,她自己就还思考过,在‘樱花纹章’下做点什么的可能性!
佐藤美和子的视线转移后,余光仍然关注着大冈和平,注意到对方脸上的笑容更甚后,她也更加羞恼,
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家伙,恐怕已经在想着怎么欺负她了,
只是片刻之后,她才又察觉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大冈和平那漫不经心的嘲弄笑容,似乎不是完全属于她,也包括刚才错身而过的那辆车!
嗯?
那辆白色马自达,有什么问题吗?
佐藤美和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在远去的车辆,隐隐感觉对方,应该也在观察着自己这辆车,
这,又是什么人?
思索片刻后,她一脸狐疑的看着大冈和平,嘴唇轻动,
“对自己的男人,有必要这么审视吗?佐藤警官!”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收回视线,扭头看向佐藤美和子,坏笑着调侃,
“与其关心这些,不如思考一下,接下来在哪干的问题!呐,可不要说我用词粗俗,‘干’这个用词,可是你先提出的邀请!”
呸!
混蛋!
佐藤美和子暗自啐了一口,她现在才终于明白大冈和平刚才那种怪异的回答,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个恶劣的家伙,竟然故意把‘干嘛’这种常规词汇,曲解成蹩脚的动词词组,就为了满足他那些恶趣味!
“那才不是邀请!我,我才不要!”
这可是大白天,警视厅到处都是人,佐藤美和子只是想想这个‘提议’,都心脏骤停,
大冈和平可以疯狂的肆意妄为,这位警视厅之花,可没有大胆到陪他疯,
而且,佐藤美和子知道自己如果漏一丁点口风,以大冈和平的强硬和偏执,这件出格的事,恐怕就难以挽回了!
就算要那么做,也得找个人更少,更合适的机会!
“那可由不得你!”
大冈和平无视佐藤美和子的否定,目光灼灼的看着佐藤美和子,
“¨¨我刚才已经说过,来都来了!”
“你……!”
佐藤美和子无奈又气恼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她很想说点什么呵斥或者嗔怪的话,可是又真切的知道,这些不会有什么作用,
只是什么都不说的,后果好像也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也太突然了,不能在警视厅,不可以的……!”
佐藤美和子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降低了车速,根本不想回警视厅,
大冈和平察觉到佐藤美和子的小心思,轻笑出声,
“这样畏畏缩缩的,可不像你的性格呀,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闻言,怒视大冈和平,
“你就那么想作贱我,想让我连最后的尊严都丧失掉吗?”
“呐,佐藤警官,我确实很喜欢作贱你,也很喜欢你被我欺负时候的样子,不过,让你丧失最后的尊严什么的,我可没有做过!”
大冈和平眉角轻轻挑动了下,对佐藤美和子的愤怒,似乎有些浑不在意,
“我有必要纠正一下,你就是你,就算被我当做puta一样作贱,你也还是你!至于丧失的尊严,从始至终,只有也只有日本警察的尊严罢了!”
puta是一个西语词汇中,经典的脏话,
佐藤美和子不会西语,却也知道这个词,
即便她不知道,结合大冈和平的语境,和自己的身份处境,也能很轻易的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佐藤美和子很清楚在大冈和平欺负她的时候,
她就是像鸡一样卑贱,却又像个女表子一样,逐渐在痴迷中沉沦!
而大冈和平对‘日本警察’这个身份的恶意,佐藤美和子更是早就知道的,
从对(了好好)殉职的松田阵平的恶意,到对她这个警视厅之花的欺辱,
以及在欺辱她的时候,在她穿上女警的套装制服后,那轰然暴涨的凶性,
还有上次,他直白的表现出,要在日本警察的象征,樱花纹章下……!
这些,都毫无疑问的证明着,大冈和平对‘日本警察’尊严的轻蔑,
他一直以来都在这么做,只是佐藤美和子自己,选择性的把这当做在共同成长时的趣味点缀罢了!
佐藤美和子当然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只是如果不这样想,不这样宽慰自己,
她又该怎么承受这样的巨大心理压力呢?
父亲的意志传承,自己的警察履历,都让她对这份职业的正义,充满崇敬,
可是偏偏,和她产生深刻交集的男人,一步步的将这份崇敬,踩进土里,一次次的突破着她的底线,
或许可以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底线其实已经不存在了?
至少,日本警察的尊严,不是她佐藤美和子能守护得了的!
大冈和平坦诚的直言不讳,让佐藤美和子陷入无尽的悔恨和挣扎,
这个男人,是黑暗的无尽深渊,她陷入泥沼后,已经无法脱身了!“好吧,既然你这么纠结,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那就大慈大悲的通融你一下,只是警视厅的停车场,这总可以了吧!”
大冈和平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宽宏大量,可那双深色瞳孔里翻涌的却是佐藤美和子再熟悉不过的、要将她彻底撕碎的征服欲。警视厅的停车场——这个让步听起来比在樱花纹章下要温和得多,可佐藤美和子的心脏却在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那不是退让,只是把赤裸的羞辱从象征物前,转移到了离那象征物仅一墙之隔的现实里。更近,更私密,更无处可逃。
对不起,父亲!
对不起,樱花纹章!
我,逃不出这深渊了叨!
这些念头在佐藤美和子脑海中炸开的瞬间,她的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紧绷的嘴唇被牙齿狠狠陷进去,留下两排泛白的齿印。右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轻轻踩下了油门。红色马自达的低吼声在耳边嗡鸣,带着她,也带着身边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加速驶向那个既定的、淫秽的终点。这是背叛,是对她所珍视一切的背叛,可她踩油门的脚没有松开,反而更重了一点。车速攀升,车窗外的景物向后飞掠,就像她正亲手将自己送往刑场——不,是送往一个明知是下坠的漩涡,却无力抗拒的欢愉地狱。
车辆稳稳驶入警视厅地下停车场的斜坡通道。昏黄的灯光将水泥墙壁染上陈旧的颜色,轮胎碾压地面的沙沙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佐藤美和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她刻意避开了平日惯常停靠的、靠近电梯的公共区域,方向盘一打,将车子驶向停车场最深处、临近备用设备间的偏僻角落。那里只有几盏亮度不足的应急灯,光线昏暗,几排空置的停车位像沉默的墓碑。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灰尘和地下空间特有的阴湿气味。
她将车停在一根粗大的混凝土承重柱后侧,车头几乎抵着墙壁。熄火,拉手刹。引擎的余温还在,驾驶室内的空气却仿佛瞬间凝固了。佐藤美和子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视线落在方向盘中央的马自达标志上,呼吸又浅又急。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
“看来,佐藤警官很清楚该选哪里。”大冈和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平静,却带着刀刃刮擦骨头的寒意。他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金属扣弹开时“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佐藤美和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向大冈和平。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那种戏谑而残忍的笑容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窗户…贴膜…”
警用车辆的前挡和驾驶侧窗贴的是符合规定的浅色膜,但后窗和后排侧窗为了便衣行动需要,贴的是深色的单向透视膜。此刻,他们停的位置背光,前后左右都没有车辆,最近的通道入口在二十米开外,深色车窗膜提供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虽然薄得可怜。
大冈和平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左手,越过副驾驶座与中控台的间隙,精准地按在了佐藤美和子穿着警裙的大腿上。警用藏蓝色一步裙的布料不算厚,他手掌的温度和重量隔着薄薄一层化纤混纺面料,沉沉地压在她绷紧的肌肉上。佐藤美和子浑身一颤,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缩紧,却没能挪开。他的手像烙铁,又像枷锁。
“自己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穿着这身皮的时候,该怎么伺候我?”
羞辱感像滚烫的熔岩从头顶浇下。佐藤美和子的脸瞬间涨红,耳根烫得吓人。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几秒钟的僵持后,她的右手抬起来,却没有去推开他放在腿上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制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金属纽扣很小,她的指尖因为颤抖而冰冷僵硬,抠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露出了一小截绷紧的脖颈和锁骨的凹陷。第二颗,衬衫领口松垮下来。第三颗…她的手停了下来。
大冈和平放在她腿上的手动了。没有向上探索更私密的区域,而是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滑向她的膝盖,然后绕过膝弯,来到大腿内侧。他的指尖隔着裙摆和下面的丝袜,精准地抵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佐藤美和子喉咙里挤出。那一下按压的力道穿透了布料,直接刺激到了更深处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粘滑液体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洇透丝袜和裙摆,留下潮湿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疯狂的羞耻和…更加强烈的空虚渴望。
她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更快,也更慌乱。第三颗、第四颗纽扣接连解开。藏蓝色的警用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带有蕾丝装饰边的前扣式内衣。那抹蕾丝在制服严谨的底色下显得格外扎眼,就像她此刻的处境——外在是维护秩序与正义的警官,内里却早已被调教成渴望侵犯的淫乱肉体。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她胸前。他没有急着去触碰,只是用目光缓慢地逡巡。佐藤美和子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挺拔饱满,被具有一定支撑力的警用内衣托着,乳肉从蕾丝杯罩的上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因为紧张和隐隐的兴奋,她的乳尖早已硬挺,将内衣前部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转过来。”他再次命令,同时收回了放在她腿上的手。
佐藤美和子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笨拙地在驾驶座上扭转身子。驾驶座空间有限,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抬起一条腿,膝盖蜷起,踩在座椅边缘,整个人侧身面对大冈和平。一步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拉高,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暴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整条腿部曲线,以及丝袜顶端、被大腿内侧软肉微微勒出的蕾丝袜边。她腿心处,藏蓝色底裤的轮廓在湿透的丝袜下隐约透出深色水痕,布料紧紧贴附在隆起饱满的阴阜上,中间那一道细缝的凹陷形状都清晰可见。
大冈和平终于动了。他倾身靠近,右手直接探向佐藤美和子敞开的衣襟内侧,没有去解内衣的前扣,而是用手指捏住了右侧杯罩的边缘,向下一扯。弹力蕾丝被他粗鲁地扯开,一团白皙柔嫩的乳肉瞬间弹出,脱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颜色鲜艳,中央挺立着一颗已经充血硬胀到有些发亮的乳头,像熟透的小果实。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不急不缓地捻动、揉搓。指尖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地游走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
“呃啊…哈…”佐藤美和子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喘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他如此直接地亵玩,快感像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她想并拢双腿,可驾驶座的空间和姿势让她只能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腿心处传来的空虚和湿意愈发强烈。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把丝袜都浸得滑腻不堪。
大冈和平的左手也没闲着,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袜边与大腿根部肌肤的交界处,那里因为袜边的弹性束缚,软肉微微鼓起,触感格外绵软。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划着圈,然后,毫无预警地,猛地向上一勾——指尖隔着早已湿透黏腻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闭合的缝隙中央,深深地陷进那片柔软凹陷的肉褶深处。
“咿呀——!”佐藤美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半截声音闷了回去。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他手指按压的地方,是欲望汇集的核心,是早已泥泞不堪的源泉。隔着一层薄薄湿透的布料,他指尖的热度和力道毫无阻碍地传递进来,甚至能感觉到他那一下按压,将她肿胀的阴唇向两边微微挤开,指尖几乎要嵌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一下刺激汹涌而出,内裤裆部发出了细微的“噗嗤”水声,粘稠湿滑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更大面积的布料,甚至渗透了丝袜,让他的指尖都沾染上了明显的湿痕。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味和爱液腥甜的气息,在密闭的车厢内悄然弥漫开来。
“湿成这样。”大冈和平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意。他抽回左手,将指尖举到两人之间。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的指尖泛着明显的水光,一丝半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指间。“佐藤警官,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可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
佐藤美和子羞愧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反驳,想否认,可下体传来的、那种被指尖短暂侵犯后更加难耐的空虚和瘙痒感,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被玩弄的那侧乳房在他手指的持续捻弄下,乳尖硬得发痛,却又带来更汹涌的快感。而另一侧被内衣束缚的乳房,也胀痛难耐,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接下来,”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他好整以暇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该让这里,也‘诚实’一下了。”
金属搭扣和皮带扣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如同催命的鼓点。佐藤美和子眼睁睁看着他拉下裤链,黑色的西装裤被褪到腿弯,然后是内裤。一根已经完全勃起、怒张到狰狞程度的紫红色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腺液。空气中立刻多了一股雄性气息浓郁的、略带腥膻的气味,与她身上散发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催情剂。
那尺寸,那硬度,佐藤美和子再熟悉不过。每次被这东西插入,都像是要被从内到外撑裂、捣碎。恐惧和战栗爬上心头,但与之同时升起的,是更加强烈、几乎吞噬理智的渴求。她的子宫深处甚至已经开始隐隐抽搐,仿佛在提前迎接那粗暴的贯入和填满。
“自己坐上来。”大冈和平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双手摊开放在身侧,一副完全由她主动的姿态。可这“主动”里蕴含的强迫意味,比直接的暴力更甚。“用你穿着警裙和丝袜的骚穴,自己吞下去。我要看着代表正义的佐藤警官,是怎么主动骑上这根鸡巴的。”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佐藤美和子的尊严上。她看着那根昂然挺立的凶器,又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裸露的乳房、被高高撩起的警裙和湿透的丝袜底裤。最后,她的目光掠过车窗——外面是警视厅地下停车场空旷昏暗的通道,远处隐约传来车辆驶入或离开的轮胎摩擦声,甚至可能某个瞬间,就会有同事从附近经过。
而她要在这里,穿着这身警服,主动将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
绝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病态的快感同时攫住了她。佐藤美和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屈服。她用手撑着驾驶座的座椅和中央扶手,艰难地调整姿势。一条腿跨过中控台,踩在副驾驶座的地垫上,另一条腿还蜷在驾驶座上。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她几乎是以一种劈叉般的羞耻角度,正面朝向大冈和平,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间,湿透的底裤和丝袜包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浅色的底裤裆部已经变成了深藏蓝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中间那道凹陷缝隙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缝隙顶端那颗小小阴蒂的凸起轮廓。布料边缘,一丝半透明的粘稠爱液不堪重负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拉出一道淫靡闪亮的水痕。
佐藤美和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勾住自己底裤的侧边,用力向下一扯。湿滑黏腻的布料摩擦过肿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战栗。底裤被褪到膝盖,卡在丝袜和裙摆之间。现在,她下身唯一的遮蔽,就只剩下湿得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着她的阴户,像一层几乎不存在的、湿滑的第二层皮肤。
透过丝袜,能清晰地看到两片微微外翻的、嫣红湿润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充血,颜色变得格外鲜艳,像熟透绽开的果实。中间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一点更深的、湿漉漉的暗红色媚肉,不断有新的透明粘液从深处涌出,将丝袜裆部浸染得更加湿亮。
她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用颤抖的手指笨拙地拨开自己那两片敏感滑腻的阴唇,指尖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湿热泥泞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然后,她另一只手扶住了大冈和平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粘在她掌心,滑腻滚烫。
调整角度。丝袜裆部那层湿滑的薄布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碍。她能感觉到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温度和硬度让她浑身哆嗦。她咬紧牙关,腰肢下沉——
“滋噗——”
一声极其清晰、粘腻的水声响起。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湿滑紧闭的肉缝,撑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布料,狠狠凿入湿热紧窄的穴口。仅仅是龟头没入,就带来了强烈的饱胀和撑开感。佐藤美和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全靠扶着肉棒的手和踩在副驾驶座上的腿支撑着身体。
“继、续。”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眼神却冷酷地锁着她脸上每一丝痛苦和沉迷交织的表情。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又睁开。她开始真正地、将自己的身体缓慢地往下坐。滚烫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被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凶器粗暴地碾过。湿滑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耳赤的水声。丝袜裆部已经完全被两人的体液浸透、撑开,形成了一个容纳肉棒进出的淫秽破洞。
当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只剩下根部还留在体外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深度撞击带来的酸胀和一种被顶到最深处、无处可逃的征服感,让佐藤美和子全身僵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大冈和平的胸膛上,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塞实,小腹甚至因为肉棒的深深插入而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全…全部…”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
“这就对了。”大冈和平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他的手掌滚烫,带着绝对掌控的力量。“现在,自己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用你的骚穴套弄这根鸡巴。让我看看警视厅之花,是怎么在执勤车里摇屁股的。”
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佐藤美和子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巨大肉棒填满占有的极致快感,和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羞辱,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烧毁了她所有的抵抗。
她开始动了起来。起初是生涩的、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湿热的肉壁就依依不舍地裹吮着抽离的肉棒,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更多的粘液;每一次坐下,粗硬的肉棒就再次狠狠撞进最深处,碾过敏感的肉褶,直顶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漏出的“嗯…哈…啊…”的喘息。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大冈和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西装布料。身体随着起伏的动作前后晃动,敞开的衬衫下,那对被释放的乳房荡出诱人的乳浪,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肌肉线条分明,膝盖微微颤抖。湿透的丝袜裆部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变形,破口被撑得更大,边缘的丝线甚至有些崩断,缠绕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带来细微的、额外的摩擦刺激。
快感在累积。从被填满的饱胀,到肉壁被反复摩擦刮蹭带来的酥麻酸痒,再到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宫口时,那股直冲脑髓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佐藤美和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不再试图压抑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啊…顶…顶到了…太深了…和平…啊哈…要…要坏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咿呀!”
大冈和平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他依旧没有主动抽插,只是用双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并时不时在她坐到最深处时,猛地向上一顶胯,让龟头更重、更狠地夯进她柔软的宫口。每一次这样的重顶,都会让佐藤美和子浑身剧颤,发出近乎尖叫的泣音,下体绞紧,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浸湿他的小腹,也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车厢内的空气炽热而淫靡,弥漫着汗水、爱液、雄性气息混合的浓烈气味。车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引擎的低吼,甚至有一次,好像有脚步声从不太远的地方走过。每一次外界声音的靠近,都让佐藤美和子身体绷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而体内的肉壁也会因为紧张和背德的刺激,猛地剧烈收缩,将大冈和平的肉棒绞得更紧。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不仅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敏感、更加激烈。
“有人…外面…可能有…”在一次大冈和平格外凶狠的上顶时,佐藤美和子终于崩溃般地呜咽出声,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肉里,身体内部剧烈痉挛。
“那就夹紧。”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笑意,“别让人听见,佐藤警官。用你的骚穴,好好咬住它。”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在停车场通道里响起,还伴随着两个男人低沉的交谈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他们所在的大致方向而来!
佐藤美和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车窗外。透过单向透视膜和玻璃上的雾气,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的轮廓,正沿着通道,朝这边走来!他们距离这辆车,可能只有十几米了!
她的心脏几乎要停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深深埋着大冈和平粗壮的肉棒,两人下身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只要外面的人走到合适的角度,或者用手电筒照一下,就能隐约看到车内这淫乱不堪的景象!被发现的结果她不敢想象——警视厅之花的职业生涯,父亲的名誉,她所守护的一切,都将彻底毁灭。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她。但同时,在恐惧的催逼下,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到极点的快感和背德刺激,却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她紧紧夹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肉壁痉挛般疯狂收缩、吸吮,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让她的小腹内部都传来阵阵抽搐的酸胀感。她的身体一边因为恐惧而颤抖,一边又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绷紧。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他的眼神危险地眯起,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握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腰腹用力,开始由下而上地、快速地、短促地顶撞起来!
“唔嗯——!”佐藤美和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一声尖叫闷了回去。突如其来的主动抽插又快又狠,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高速进出,碾过每一寸敏感点,龟头次次精准地冲撞她酸软不堪的子宫颈口。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阴毛摩擦着她湿透的阴阜和丝袜,带来粗糙的触感。
外面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就在车侧几米外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两个人似乎在查看什么,或者是在商量。只要他们再往前走几步,或者转头看向这辆停在角落的车…
就在这被发现的风险达到顶点的瞬间,大冈和平的抽插速度和力道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佐藤美和子往自己身上重重一按,粗长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向最深处凶狠凿入!
“噗嗤——!”
湿透的肉穴被撑开到极限,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因高潮而颤抖松软的子宫颈口肉环,传来一声微不可闻但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的“啵”的突破声。紧接着,是更加凶猛的深入。佐藤美和子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蛮横地挤入了她最深处、最私密、最神圣的宫殿——温软、紧致、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子宫腔内部。
被子宫腔完全包裹、填满的极致触感,和被彻底征服、被侵入到生命孕育之地的巨大刺激,让佐藤美和子的身体和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失焦。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一缕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敞开的胸口。整个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双腿在空中痉挛地蹬踏,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下身最深处,子宫腔壁本能地、疯狂地裹紧、吸吮着闯入的龟头,阴道肉壁则是一波接一波地剧烈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浓稠、极具冲击力的热流,从大冈和平的肉棒深处,通过那刚刚被撬开的子宫颈口,猛烈地、几乎是无休止地喷射进她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
“呜噫噫噫噫——————❤”
佐藤美和子被手背死死堵住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长而扭曲的、泣不成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哀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浓稠烫热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冲刷着她娇嫩敏感的宫腔壁,迅速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填满、灌胀。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热流灌注冲刷的撑胀感和饱腹感,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积聚、涌动。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小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在腹部表面投下的淫靡轮廓。
内射。在警视厅的地下停车场,在她执勤的车里,穿着几乎被撕扯凌乱的警服,被内射到子宫最深处。
高潮像海啸般淹没了她。身体内部的剧烈痉挛和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持续了数十秒,才渐渐褪去。佐藤美和子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大冈和平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脸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敞开的衬衫下,裸露的乳房上布满了情动的红痕和指印,乳尖依旧硬挺红肿。
车窗外,那两个男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在停顿了十几秒后,似乎没发现异常,又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停车场通道的另一端。
危险解除。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高潮后极致的生理餍足感交织在一起,抽空了佐藤美和子最后一丝力气。她趴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混杂着自己体液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以及子宫腔壁被精液浸泡的温烫粘腻触感,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又变成了什么。
大冈和平缓慢地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肉穴中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着乳白色精液的粘稠爱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瞬间染湿了她臀下的座椅皮革,也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画出淫秽的水痕。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佐藤美和子失神恍惚、眼角带泪的脸,伸出手,用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唾液,然后在她脸上拍了拍。
“清理一下,佐藤警官。”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嘲弄,“然后,送我上去。我的车子,应该还在门口。”
佐藤美和子慢慢抬起头,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将她拖入深渊、又将她在深渊里彻底揉碎的脸。几秒钟后,她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跌坐回驾驶座。双腿软得几乎无法并拢,丝袜和内裤湿冷地黏在皮肤上。她颤抖着手,拉起被褪到膝盖的湿透底裤,勉强穿好。然后整理敞开的衬衫,扣上纽扣,拉平褶皱的警裙。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无力。
大冈和平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除了西裤上不可避免的、被爱液和精液浸染的深色水渍。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靠回椅背,看向窗外停车场昏暗的灯光。
佐藤美和子发动了车子。引擎启动的声音让她哆嗦了一下。她不敢去看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也不敢去看后视镜里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她只是握紧方向盘,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车倒出角落,驶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车轮碾过地面。车身轻微摇晃。每一次晃动,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些灌满子宫的精液在随之荡漾、搅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粘腻的、温热的饱胀感。一股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她自身甜腥的、淫靡至极的气味,从她腿心深处、从湿透的布料下,随着体温蒸腾,悄然弥漫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加速的车辆,是最好的回答。现在,这回答里,又多了一份无法清除的、深入骨髓的、滚烫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