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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6 节

第414章 小兰,你离不开他的!有希子和小兰隔空索敌,我想见你,在我们的家!(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妃英理法律事务所大厦外的昏暗小巷,

这里对于小兰和大冈和平来说,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

情人节那天,大冈和平在这里,第一次直接表明觊觎小兰的‘邪恶’心思,

这里也是小兰第一次提供出格服务的地方,

自那次以后,小兰对大冈和平的感情,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以至于后来,在白山公寓的浴室,在京都的高山滑雪场,都变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小兰每一次心灵上的巨大冲击,似乎都离不开这个地方,

这次也一样!

小兰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被大冈和平这个混蛋伤的这么深,明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继续堕落下去,

即便知道大冈和平不可能任由她离开,小兰觉得自己也应该表明自己的态度,

然而最终,她实际上做出的选择,却是愈加的沉沦和堕落!

那一天,在小兰逞完口舌之利后,脸颊酸胀,双腿麻木的情况下,

那个混蛋,不由分说的把她背在背上,将她之前几个小时里的羞涩和几分屈辱,尽皆化作柔情蜜意的幸福,

她也曾在迷离和感动时,不知羞耻的答应过他,以后会经常吃,

甚至同意过,会再到这条小巷里来,

而且是以跪姿……!

在两人的感情没有出现这么大的波折之前,小兰一直以为,即便自己会践行之前的承诺,也一定会在感受到恋情的甜蜜和感动后的主动表述,

她从来没想过,真正信守当初的诺言,却是在心态如此起伏的状态下,

是在对方将他的最偏执和疯狂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自己面前之后!

小兰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仍旧放不下对大冈和平的感情,不想接受自己在放弃工藤新一后,又一次失败,

还是,面对强势的大冈和平,她像其他人一样,恭顺臣服到逆来顺受!

当然这些心境上的纠结,对于此时此刻的小兰来说,都已经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她现在已经233在执行曾经在恋情最为浓烈时,做出的承诺,

连小兰自己也无法清晰的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跪下去的,

而这一幕,任谁看到的话,都会由衷的感慨,这对情侣,一定是感情好到了极点,女孩一定是爱极了男孩,才会愿意这么做,

不会有人想到,女孩其实是在情感的巨大波动,心理受到巨大创伤,不明白自己心意,浑浑噩噩的状态下之下,

小兰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别无选择,

从现实意义上而言,大冈和平不会允许她离开,她自己也没有那么想就这么结束,她没能做到理智告诉她的那般果断,

从情绪价值上来说,大冈和平和妃英理之间情感上的双向奔赴,小兰实在不忍心破坏妃英理倾注心血,付出一切的新恋情,

大冈和平的爱,太过广博,而他自己竟然意识不到任何问题,反认为理所应当,小兰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扭转大冈和平的认知,

这让她能够选择的可能性,只剩下委曲求全,安于现状!

改变的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她手里,而她的改变,也同样不被他允许!

这件事,

对她来说,很艰难,

对他来说,很简单!

就是这样!

在小兰选择委曲求全之后,内心的愤慨和悲哀,却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让她痛不欲生,

甚至,在进入正题之后,小兰觉得两人之间的隔阂,似是都消弭了很多,回到了之前那段他们最为幸福的时刻,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他,

这时候的她,也一样是他,满满的!

小巷墙角堆积的旧纸箱被拖到身下垫着,粗粝的瓦楞纸板压进大腿后侧的皮肤。膝盖跪在纸箱上,比直接接触水泥地面多了一层缓冲,却依然能感受到下方地面传来的坚硬触感。小兰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纸箱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拱起一个浅浅的弧线,校服裙摆早已被掀起堆叠在腰间。

灰蓝色的短袜褪到脚踝处,两只裸足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蜷缩又展开。月光从楼宇夹缝间漏进来一线,照在她脚背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用力蜷曲,趾关节凸显出小巧的骨节轮廓。足弓的弧度在阴影里拉长一道暗影,脚跟贴在地面,沾了些巷子里积年的灰尘,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浅灰色的细碎印子。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校裤拉链早已拉开,内裤松垮地挂在胯骨边缘。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亮液体,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线。血管虬结盘绕在柱体表面,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那股热量在冬夜寒冷的空气里蒸腾出若有若无的白雾。

“张嘴。”

两个字,命令式的短句。

小兰抬起眼,视线从那双沾尘的裸足上移,经过自己光裸的大腿、堆叠的裙摆,最后落在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肉棒上。喉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张开嘴,先呼出一团白气,然后缓缓将嘴唇凑近龟头前端。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马眼处。

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那滴清液被舌尖卷入口腔,温热微黏的触感。她闭上眼,继续往前凑,唇瓣包裹住龟头前端。滚烫的温度从口腔黏膜传递到整个面部神经。

大冈和平的手按在她后脑。

不是抚摸,是按压。

力道沉稳持续地往下施加,小兰的头部被迫前倾,嘴唇被迫张开更大的角度。龟头挤开齿关,擦过上颚,往喉咙深处推进。她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喉间肌肉应激性地收缩,试图抗拒异物的侵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但那只手没有停。

继续往下压。

肉棒一寸一寸往喉咙里塞,粗壮的柱体撑开狭窄的食道入口,黏膜被迫拉伸,发出细微的“咕”的吞咽声。小兰的双手下意识抓住大冈和平的裤腿,指尖将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她仰着头,脖颈绷直,喉结位置的皮肤下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柱状凸起在缓慢下移。

整根没入。

鼻尖抵在小腹的耻毛上,浓密的毛发带着汗液微湿的气息,钻进鼻孔。小兰的呼吸完全被阻断,只能用鼻腔发出急促短促的抽气声,每次抽气都带着喉间肉壁摩擦肉棒的颤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校服衬衫的领口,洇开深色的湿痕。

“含紧。”

又是短促的命令。

小兰的喉间肌肉被迫放松,食道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深入其中的肉棒,黏膜分泌出更多粘液试图润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的搏动,血管的跳动、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所有细节都通过被撑到极限的食道壁传递上来。

大冈和平开始抽送。

腰部前后运动,肉棒从喉咙深处缓缓拔出,裹满唾液和食道粘液的柱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淫亮的水光。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齿关时,停顿半秒,然后猛地贯穿重新顶入。

噗呲。

每一下插入都带出粘稠的水声。

小兰的眼睛已经翻起,瞳孔上移露出大面积眼白,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的双手仍抓着裤腿,但力道已经减弱,整个人随着头部被按压的动作前后摇晃。校服裙摆随着摇晃的动作在腰间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布料声。

喉咙被持续撑开又收缩,食道壁的肌肉在长期训练下已经学会主动配合,每次拔出时会下意识收紧裹吸,每次插入时会放松打开。这种本能的迎合让大冈和平的呼吸逐渐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开始加大力道和速度。

啪啪啪。

头部碰撞小腹的声音在寂静小巷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小兰的意识开始涣散。缺氧让大脑晕眩,但肉棒在喉咙深处持续的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又拉扯着神智。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布料中心已经湿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淫水从穴口渗出,浸湿内裤裆部,又渗透过内裤布料,在校服裙的内侧留下深色的圆形湿痕。

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打开。

膝盖在纸箱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裸足踩在地面上,脚趾蜷曲又舒展,足弓绷直又放松,脚跟在地面蹭出浅浅的白印——那是灰尘被汗水浸湿后留下的痕迹。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撩开堆在腰间的裙摆,手指直接探进内裤边缘。布料被食指勾住往下扯,棉质内裤被扯到大腿中段,卡在蜷曲的双腿之间。

冷空气骤然接触到湿透的阴部。

小兰猛地一颤。

月光斜斜照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阴阜完全暴露,浓密的耻毛被淫水浸透,一绺一绺贴在饱满的肉丘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穴口不断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穴的褶皱,滴在垫在下面的纸箱表面,发出“啪嗒”的轻响。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那片阴唇的边缘,往外轻轻拉扯。

那片软肉被拉伸,露出内侧更浅的粉红色,以及阴唇内侧边缘一颗米粒大小的深色肉粒——那是长期摩擦留下的微小增生,平时藏在褶皱里完全看不见。

他的指尖在那颗肉粒上按了按。

小兰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高亢的闷哼,被肉棒堵住的声音扭曲变形,变成怪异的“唔唔”声。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双腿张开到极限,脚踝在地面摩擦,灰蓝色的短袜彻底脱落,两只裸足完全踩在水泥地上,足弓高高拱起,足趾用力蜷曲到几乎痉挛。

那片被拉扯的阴唇内侧已经渗出更多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淫水的味道混合着巷子里潮湿的霉味,在冷空气里缓慢扩散——腥甜中带着微酸,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

“这么湿。”

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松开那片阴唇,软肉弹回去,拍打在另一片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他的指尖转而探向穴口,没有插入,只是在入口处打转,蘸取溢出的淫水,然后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小兰眼前。

月光下,那根手指上挂着半透明的丝线,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腕,拉出超过十厘米的长度也没有断裂。粘液在冷空气里蒸腾出微弱的白气。

“看看你流了多少。”

小兰的眼睛勉强聚焦在那根手指上,视线模糊中看到那缕银丝,羞耻感瞬间淹没全身。但她张着嘴含着肉棒,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哀求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穴口又挤出一股热流,这次量更大,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的水痕。

大冈和平把那根手指按在她唇边。

粘稠的液体抹在她的嘴角,混合着之前口交流出的唾液,在她下巴上糊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咸腥的味道钻进鼻孔,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自己的淫水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复杂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

然后那只手重新按回她后脑。

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噗噗噗——

连续密集的贯穿。

小兰的头颅被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深喉。肉棒每次都顶到食道最深处的贲门,龟头挤压着胃部入口,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小包,从外部能清晰看到那根柱状凸起在喉部皮肤下移动的轨迹。

她的意识彻底涣散,眼神失焦,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角滑落的泪水,将胸前的衬衫浸透。双手已经松开裤腿,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在地面抓挠,指甲缝里塞满水泥地面的灰尘。

裸足在地面反复摩擦,足底沾满灰尘和细碎的石子,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划痕。右脚的大脚趾因为持续的蜷曲动作而微微抽搐,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在月光下反射出碎裂的光。

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

喉咙被肏带来的窒息感、肉棒摩擦食道带来的奇异刺激、阴部暴露在冷空气中不断流水的羞耻,所有感官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动、翻腾、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宫腔内壁的肌肉无规律地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宫口涌出,顺着输卵管往下流淌。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的动作突然停下。

肉棒停留在她喉咙最深处,龟头顶住贲门,不再移动。

小兰茫然地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野里看到大冈和平俯视她的脸。他的呼吸很重,腹部肌肉因为克制而紧绷,腰部微微颤抖。

“要射了。”

他说。

语气平静,但压抑着什么。

小兰想摇头,想后退,但那只按在脑后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双手重新抬起,徒劳地推着他的大腿。

没有用。

大冈和平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往食道深处又挤进半寸。小兰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喉部的软骨发出轻微的“咔”声,她的眼球骤然上翻,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角咧开,舌头不受控制地耷拉出来,唾液从舌尖往下滴落,连成一条细线。

然后喷射开始。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胃部。

滚烫浓稠的液体冲击着胃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涌入食道,冲开被肉棒堵住的通道,灌进胃袋深处。精液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胃部很快被填满,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咕噜。咕噜。

精液涌过食道的声音在她自己的耳膜里回响。

射精持续了至少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后,大冈和平才缓缓拔出肉棒。沾满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柱体从她嘴里滑出,龟头滑过舌头、齿关、嘴唇,最后彻底脱离。

小兰立刻弯腰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

每一声咳嗽都从喉咙深处带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唾液,溅在地面和纸箱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双手撑在地面,背部弓起,像一只虾米。腹部因为胃里灌满精液而明显鼓起,校服衬衫的下摆被顶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腰腹交界处能看到微微的圆弧形凸起。

大冈和平退后两步,肉棒仍半硬着垂在胯下,上面沾满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精液还从马眼处缓慢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地面,在灰尘里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弯腰捡起她褪到脚踝的灰蓝色短袜,慢条斯理地擦着肉棒上的液体。棉质布料很快被浸透,白色的精液在深蓝色袜子上晕开,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污渍。袜子擦过龟头、冠状沟、柱身,连卵蛋也仔细擦拭,每一下动作都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微微跳动。

小兰终于咳完了。

她瘫坐在纸箱上,校服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内裤还卡在大腿处,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穴口仍在不断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少量混合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胃部的饱胀感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胃袋里那滩滚烫的粘稠物在晃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

脸颊沾满唾液、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鬓角,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吮而红肿外翻,嘴角还挂着一缕混浊的白色丝线。她眼神涣散,瞳孔缓慢聚焦,最终定在大冈和平拿着她袜子擦拭肉棒的手上。

那只沾满精液的袜子。

她的袜子。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抽泣,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羞耻快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互相摩擦,裸足在地面蜷缩,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扣住地面。

就在这时,小巷外传来脚步声。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东都大道的人行道上响起。还有模糊的谈话声,两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在讨论工作上的事。

声音越来越近。

小兰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猛地扭头看向巷口——那里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五米,几块废弃的木板斜靠在墙边,勉强形成一道视觉屏障,但缝隙很大,如果外面的人刻意往巷子里看,绝对能看到她光裸的下半身,看到她双腿间湿漉漉的阴部,看到她腹部微凸的轮廓,看到她脸上糊满体液狼狈不堪的样子。

“别动。”

大冈和平低声说。

他上前一步,俯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这个动作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腹部,挡住了她看向巷口的视线,也挡住了巷口可能投来的视线。校服外套的下摆垂下,覆盖住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蜷缩的裸足。

脚步声停在巷口外。

谈话声变得清晰:

“……这个案子明天再整理吧,都这个点了。”

“也是,肚子都饿了。”

小兰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胃袋里那滩精液晃动,带来诡异的水声和饱胀感。阴部因为紧张而更加湿润,淫水不受控制地继续分泌,浸湿了大冈和平覆在她腿上的外套下摆。

她紧张到全身发抖,手指死死抓着他腰间的衬衫布料,指甲嵌进他腰侧的皮肤里。裸足蜷缩,足弓绷直到极限,脚趾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外面的两个男人似乎点了烟,打火机的声音,然后烟草燃烧的气味飘进小巷。他们站在原地聊了几分钟,话题从工作转到最近的棒球比赛。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小兰的额头抵在大冈和平的小腹上,鼻尖埋在他胯间,呼吸间全是精液、汗液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息。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到他腹肌下缘的皮肤,咸涩的汗味钻进来。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脚步声重新响起。

渐行渐远。

终于消失。

小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软下来,瘫在他怀里。但下一秒,她的呼吸再次屏住——大冈和平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探进敞开的校服外套,直接按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校服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大半,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只雪白的奶肉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他的手完全覆盖住右侧乳房,五指张开,掌心压住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中。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深红色的乳粒在他指缝间凸起,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缓慢地揉搓。

小兰咬住嘴唇,把呻吟憋回喉咙。

但身体已经背叛。

左侧的乳头也硬挺起来,乳晕收缩,深色的圆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脂肪被按压、揉搓、拉扯,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然后继续往下,按在她裸露的臀肉上。臀瓣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中间的臀沟完全暴露,菊穴在股缝尽头收缩,周围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

手指没有碰菊穴,而是探到她双腿之间,重新按在湿透的阴部。

这一次,没有停顿,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小巷里格外清晰。

小兰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怀里。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尖叫,但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所有声音变成沉闷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

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

粗粝的指节刮擦着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水。她的穴肉因为之前的口交和高潮而极度敏感,此刻被手指插入,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往后顶,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里面还是这么紧。”大冈和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被肏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到能夹断手指。”

小兰的呜咽声更大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重新涌出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迎合。她的双手反抱住他的腰,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在掌心拧成一团。

手指加快了速度。

噗噗噗——

三根手指一起插入,将狭窄的穴口撑开到极限,阴唇被迫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内壁肉褶。每次抽拔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将他的裤腿也浸湿。

小兰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开始累积,子宫收缩,宫口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双腿夹紧,脚踝勾住他的小腿,裸足在他小腿后侧摩擦,足底粗糙的皮肤刮擦着他腿部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想不想被真的插进去?”

大冈和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她眼前。三根手指上挂着一长串银丝,从指尖垂到手肘,在月光下反射出淫亮的光。那股甜腥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

小兰看着那串银丝,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

“想……想要……”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但足够清晰。

大冈和平笑了。

他将她放倒在纸箱上,纸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小兰仰面躺着,校服裙摆彻底被掀到胸口,衬衫敞开,胸罩脱落,两只雪白的乳房在冷空气里暴露,乳尖硬挺颤抖。内裤还卡在大腿根部,阴部完全暴露,穴口开合,渴望着被填满。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让她双腿大大张开。然后俯身,肉棒抵住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冠状沟刮擦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

每一下刮擦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小兰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臀部离开纸箱表面,主动去够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抓住身下的纸箱边缘,瓦楞纸板在她指下变形,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求我。”大冈和平说。

“求……求你……”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插进来……和平……求你……”

肉棒缓缓进入。

龟头顶开穴口,挤开闭合的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推进。她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拉平、熨帖在粗壮的柱体表面。淫水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在纸箱上积成一滩水渍。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

小兰的腹部高高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出现在她小腹正中,那是被肉棒顶起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通过紧密贴合的内壁传递过来。

他们还是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配合默契,一起获得情感上的巨大共鸣!

小兰无法清晰的知道未来的路,该往哪走,但现在,她能够很清晰的认可红叶的那句话,

‘你,离不开他!’

小兰确定自己真的不可能离开他了,哪怕受尽屈辱,哪怕颠覆三观!

(ccdd)  小巷的旁边,就是繁华的东都大道,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在这昏暗的小巷,却是独属于他们的一方天地,那些近在咫尺的车流和人潮,没有一丁点发现小巷子里有异状的迹象,就像她和他,从来不曾出现在这里一样,

小兰很难解释这种怪异的‘无视’,明明她眼角的余光,都能看到路过的行人,

不过,在这种环境下,做这种紧张到心脏砰砰直跳的危险举动,确实是一种很古怪和奇妙的体验,

在最初的忐忑之后,小兰逐渐放肆,旋即投入!

在这种事情上,大冈和平没有被人偷窥的癖好,

在享受极具征服感的服务时,抚在小兰头发上的手,指尖微微闪烁着青色光芒,任意门的能量涌动,在这处小巷,发生着空间折叠。

“嘀铃铃铃!”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让大冈和平蹙起眉头,

单调的铃声一直不停,传递着电话那头来讯之人的坚定心智,

大冈和平眼中的冷意闪烁流转,终于摸出手机,接通,

耳边的听筒中,一个激动,忐忑又迟疑的女人说到,

“喂,是我!”

有希子的音色还是极容易判断的,大冈和平自然听的出来,不过,他心中的不耐烦并没有因为来电的是有希子,就有所消减,

反而是小兰的服务,在实质上替有希子安抚了大冈和平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大冈和平才语气冷漠的说道,

“昂,找我有事吗?有希子!”

大冈和平做出的回应,让有希子和小兰齐齐呆愣,

老实说,他的这句话,说的很客气,可也正是因为太客气,才让有希子热切的心,骤然冷却下来,

本来电话里传出吃雪糕的声音,有希子听在耳中,就有些心塞,

结果,大冈和平的疏远态度,更让有希子的心,从激荡到沉寂,

我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才拨通这个电话,没想到,不知哪来的女人,正在吃你提供的晚餐,

你这么过分,该气恼的明明是我才对!

小兰的惊愕则是因为没想到电话那边的会是有希子阿姨,昨天,在母亲妃英理的事务所里就见过有希子阿姨,

不过当时,因为小兰心里藏着更紧要的事,她才没有过多关注有希子的出现,

现在,经历过园子、和叶等人一连串的现实教育之后,小兰对于这种突然出现在大冈和平身边的女性,近乎本能的将之列为大家庭的成员,

至少,也一定是后备役的一员!

有希子阿姨竟然也……!

小兰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极有可能,真实的事实,

那可是工藤新一的母亲,在报纸和电视上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和工藤优作感情深笃的夫妻典范!

她,竟然也跟大冈和平……!

这,不可能吧?

小兰惊讶的合不拢嘴,

哦,不对,她本来也合不拢嘴,

应该说,惊讶的更加张大了嘴巴才对!

“咳,咳咳!”

不过,下一秒,小兰就猛然干呕着咳嗽了几声,随后气恼的扬起拳头,锤了大冈和平几下,

这个混蛋,竟然趁她惊讶的瞬间,得寸进尺!

当然,这里的得寸进尺,不是形容词,而是写实派的直观描述!

真是可恶!

小兰打了大冈和平几拳后,犹自有些气恼,仰起头想要狠狠的瞪这个混蛋几个白眼,

却看正看到对方那可恶的戏谑坏笑,甚至,还露出了几颗白牙!

这个混蛋,更可恶了!

感受到抚在头顶上的手微微用力,似是在催促她之后,

小兰又羞又恼,白了大冈和平一眼,就顺从的重操旧业,

却是忘了,在这情侣之间特有的小插曲之前,让她惊讶的有希子本身!

大冈和平在柔顺的头发上拂过,还用大拇指摩挲了几下小兰的额头,

在一声鼓励式的吸气声之后,才又吐出一口气,再次开口,

“不说就挂电话,我很忙,有需要专心的紧要事做!”

很忙,专心,紧要,这一连串的用词,让小兰既有些羞恼,又多少有几分感动,

她几乎忘了,在电话对面的,是和她,和她母亲都有关系的有希子,

如果没有大冈和平的出现,她和有希子之间,关系可能会更加亲密一些,

现在,大冈和平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一切,又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从结果上来说,她和有希子之间的关系,好像确实更加紧密了?

小兰在被刚才‘得寸进尺’的‘插’曲导致大脑宕机之后,终于又一次审视起自己和有希子的关系,

只不过此时,她已经说不上惊愕,反而多少有了几分坦然接受的意味,

这种心态变化的结果,引起的外在表现也很直观,

有希子明显感觉到从听筒里传来的,吃雪糕的动静大了很多!

就像在刻意炫耀和示威一般!

之前的几声咳嗽,从音色上听来,有希子觉得有些耳熟,她可以确定,此时跟大冈和平在一起的女人,自己一定认识,

只是一时间,她并没能想起来到底是谁,

可是对方弄出来的动静,让她感受到了莫名‘敌意’!

不论对方是有心还是无异,此时此刻,都已经不关键,

有希子向来拥有好胜的性格,连番输给妃英理,也就算了,

毕竟,妃英理不管是在思想深度上,还是大冈和平本人的主观意愿上,都不是她有希子能比的,

她的输,非战之罪!

可电话那头的女人,凭什么?

好胜心起,有希子也顾不得之前因为大冈和平的绝情,而生出的几分愤懑,在大冈和平等待了会儿,不满的发出一声鼻音后,连忙开口,

“你晚点会有时间吗?我想……,想见你!”

有希子抿了抿嘴,之前那种忐忑又期冀的复杂心情,似乎又回来了,

大冈和平看着顶着巨大的心理煎熬,恭顺至此的小兰,眯了下眼睛,

所有顺从他,让他满意的人,都应该得到奖赏,

现在的小兰,理应获得赏赐,

“我刚才说过,很忙,改天……!”

“我现在在家,我们的……家!”

有希子听出大冈和平话里的拒绝之意,她既有些伤心,更有些急迫,

伤心的是,大冈和平竟然因为对面不明身份的女人,驳回了她备受煎熬之后的主动邀请,

急迫的是,如果任由大冈和平说出决绝的话,就覆水难收,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有希子赶在大冈和平说出最后的语气助词之前,打断大冈和平的话。

听到有希子说的‘家’,大冈和平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尤其是有希子补充是‘我们的家’后,他更是眉角狂抖,

大冈和平自然知道有希子所说的‘家’,在物理意义上的地址是哪里,

但他更在意的是,‘家’这个字,刻在一个人心灵上的含义!

大冈家族是大冈和平的家吗?

是,也不是!

这个世界上,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他的家,

包括有希子动情之下,所说的‘家’,也一样如此!

不过,大冈和平还是因此有所触动,仅仅因为‘家’这个字的含义本身,

这个字,对大冈和平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国度的每个人而言,都足够有分量,重到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呼!”

大冈和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在赞赏小兰越发精湛的服务水平,还是缓和情绪的微妙波动,

过了很久,在有希子几乎绝望,泫然欲泣的时候,

大冈和平冷声做出简单的回应,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