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如果有错,错的一定是这个世界!大冈和平的意志,每个人都别无选择!(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华灯初上,东京夜晚的光影映照在还未融化的雪地上,五彩斑斓,一如小兰交织复杂的内心,
要如何正视她和大冈和平之间的感情,其中掺杂了太多其他的影响因素,似乎有些超出她这个高中生的处理能力,
可是她必须要做出取舍,否则,继续下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是煎熬,
她们的大家庭规模在不断的扩大,或许某一天,还会有更多不知道的人加入,
理智告诉小兰,即便不考虑这些,只是因为母亲妃英理的缘故,她也应该退出才对,
这样,至少这个问题在母亲那里再度暴雷时,妃英理不用面临伦理道德上的沉重打击!
只不过,感情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不理智的,很多道理,仅仅只是知道,没有任何意义,
小兰在前面走着,这一路下来,也终究没有下定决心,真的开口。
大冈和平同样一路上很安静,如果不是身后那节奏步调一致的脚步声一直存在,小兰几乎要以为大冈和平没有跟上来,
只是大冈和平的沉默,也依然让小兰心中纠结,
她希望大冈和平能够主动开口,不论是她幻想中的道歉,还是更加绝情的刺痛,都可以,
这样都能够促使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
同时,小兰又不希望大冈和平开口,她害怕大冈和平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会逼迫她不得不进行抉择,
在那之后,她确定自己,一定会很快后悔!
她不想选,可大冈和平的态度,显然是在逼迫她做这个二选一!
或许,也谈不上逼迫,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没有左右她思绪的意思,
在那个雪天,他坦率的表明一切后,选择的权利,一直都在她这里!
但这正是小兰倍感煎熬和折磨的原因!
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大冈和平似乎22很喜欢让人玩二选一的游戏,她曾经也‘被迫’做过二选一,
比如在大冈和平和工藤新一之间,
可小兰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需要在这种事情上二选一!
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她自己会成为大冈和平‘折磨’人取乐的对象!
这跟她憧憬的,放弃和工藤新一看不到尽头的苦恋,开始一段甜蜜的新恋情,完全不一样,
甜蜜的时间,太过短暂,
现在,这段恋情正在往虐恋的方向上狂飙突进!
小兰身后,大冈和平似是铁了心,让这个无助的少女,自己做出选择,
当然,他很清楚,小兰哪怕是做出离开的决定,也不会有实际的意义,
他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大冈和平淡然的跟在小兰后面,有些神游天外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水无怜奈逃出医院这件事,实在微不足道,本堂瑛祐遭遇他的‘天罚’,命运掌握在他手中,水无怜奈即便跑到天涯海角,也还是得乖乖回来,
她这一生,注定被大冈和平握住了命脉,岂是她的扑腾,就能卷起什么水花的?
至于不知天高地厚的黑羽快斗,这个小子,连这里面的水有多深都不知道,就敢轻易下水救人,
呵,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黑羽千影终究是服务态度不错,加上那小鬼还有点后遗症在,也算是略施小惩,便罢了吧!
大冈和平一样是赏罚分明,
好活,当赏!
更早些时候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嘛,他们那场戏,才刚刚开端,也不必操之过急,
还有那位被大冈和平选定为组织Boss的工藤优作,至今都很沉得住气,还没有额外的动作,
主演都还没有就位,大冈和平这位总导演,自然也不可能着急,
导筒在自己手里握着,剧本是自己编写的,拍摄进度也由自己把控,
大冈和平掌握着一切,无论怎么想,
敌明我暗,敌弱我强,有心算无心,
优势在我!
“呵……!”
大冈和平像所有影视剧里的反派阴谋得逞之前畅想时那样,阴冷不屑,又志得意满的嗤笑一声。
这是一路上,两人之间,第一次有人出声,
这一声嗤笑,似乎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无形壁垒,小兰的脚步声骤然停了下来,
大冈和平虽然在神游天外,感知能力也依然敏锐,在小兰驻足的瞬间,也同时停下了脚步。
小兰紧紧的咬着嘴唇,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冈和平,
“你,很得意?”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眉角微微挑动,暂时没有做出回应。
小兰却好像对大冈和平的沉默愈发气恼了,语气中的情绪波动,也剧烈了些,
“我,妈妈,园子,绫子,和叶,很可能还有其他的什么女人,你,把我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得意吧?”
这个本性如天使般善良,却也有着天使战斗形态般果敢坚毅的女孩,以愤慨控诉,又心碎痛苦的声音,说出这番话,
任何有心的人,听在耳中,都一定会有所触动,
但很可惜,她对面站着的,是大冈和平,他,没有心,普通人常规意义上的心!
“你觉得,我的得意,是拥有你,你们,是这样吗?小兰!”
大冈和平直直的迎着小兰的目光,眼中的神采,漆黑浓郁,让小兰分不清他这句话的具体含义,
在稍微停顿之后,大冈和平迈出一步,走到小兰面前,两人只相隔几公分的距离,
这个距离,逼迫小兰只得仰起头,才能看清大冈和平的脸色,
而大冈和平也在俯视着小兰,
“好吧!我摊牌了,我确实很得意!”
又是这样!
小兰心中有些气恼,大冈和平这个家伙总是这样,在很多问题上,会以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态度,来做回应,
可明明他的回答,才更伤人才对!
“一直以来我都很得意,得意自己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渴望得到的女人!”
大冈和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漆黑深邃的眼眸,闪过如霓虹灯般绚烂的色彩,
小兰看在眼中,暗自惊讶,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大冈和平眼中真的有那么多色彩,
总之,她能感受到,大冈和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上的巨大震荡,
这种情感波动,在一向冰冷淡漠的大冈和平身上,很难体会到,
小兰下意识以为,这句话的主角是她,于是,竟不可抑制的生出几分扭曲的感动,
只不过,她忘了这个男人叫大冈和平呀,
他给出的答案,从来都很难是她想要的那个!
“昂,没错!我说的就是你的母亲,妃英理!”
听到后面这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的补充,小兰差点没绷住,给他来一记空手道的招牌手刀打!
说这种话的时候,可以不要大喘气吗?
混蛋!
但抛开大冈和平这恶劣的说话习惯,小兰不得不承认,至少刚才的那番话,是足够真诚的,
这个混蛋,对她母亲的感情,深刻真挚,让她也不禁有几分动容!
在知道大冈和平在私生活作风上的不检点,她们的大家庭在迅速壮大之后,小兰其实很难相信,大冈和平对她们这些人,会有几分真感情,
可现在听来,她很确定,至少对母亲妃英理,他,不一样!
在明悟这一点后,小兰心中的煎熬和纠结更甚,
那是由于小兰在此前也确定过,母亲妃英理对大冈和平,同样很不一样,
在这一点上,大冈和平和妃英理,称得上双向奔赴,
所以,如果小兰选择激烈的处理方式,不管是否出于她的本意,她都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在破坏母亲的感情!
小兰自己也经历过放弃青梅竹马的工藤新一,这种艰难的决定,
她很清楚,要妃英理最终放弃一段宁愿分居十年,也没有选择离婚的感情,对妃英理来说,是何等的艰难和痛苦,
现在,母亲真的挺过来,放弃了那段长达十年的拉锯和坚持,奔赴新的感情,
自己破坏这一切的话,对母亲而言,实在太过残忍!
这种决定,对善良的小兰来说,更难抉择,
二选一的天平,在悄然发生着倾斜!
而让天平倾斜放置上去的筹码,似乎只能是她自己,
牺牲自己,维护母亲的梦吗?
小兰心思凝重,紧咬着嘴唇。
“既然聊到让我得意的话题,我不介意多说一点……!”
大冈和平似乎没有太过关注小兰的思想斗争,他好像一个孤僻的自闭症患者,突然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一般,颇有几分自说自话的意味。但他的手指却已经离开了小兰的手臂,沿着她校服外套的衣襟滑下,指节弯曲,勾住了那枚冰凉的金属拉链头。
拉链齿在寂静的雪夜中发出细碎的“嘶啦”声,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移动了三寸。东京冬夜的寒风立刻从敞开的缝隙中灌入,吹在小兰里面那件白色衬衫上,湿气在她胸前的布料表面凝成一层细密的雾珠。衬衫下摆从校服外套的束缚中挣脱出一角,随着风微微翻动。
大冈和平的视线没有移开小兰的眼睛,但他的左手已经探进了拉链敞开的缝隙。冰冷干燥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小兰肋侧的衬衫布料,透过那层单薄的棉质材料,小兰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笔和练习剑道而留下的薄茧。
“我刚才说过,我一直以来都很得意!”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小兰左肋的曲线,拇指顺着衬衫的纹理向上攀爬,在腋下弧线的尽头停顿了片刻。小兰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被校服包裹的上臂肌肉线条因紧张而凸显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的每一次搏动都撞在大冈和平的手掌边缘,像是被困在狭小容器中的鸟类在徒劳地扑腾翅膀。
大冈和平的拇指继续向上移动,越过腋下那条湿润的皱褶,触碰到衬衫侧缝的边缘——那是连接前后片的缝合线。他的指尖卡在缝线里,轻轻向外一扯。
“刺啦——”
衬衫侧缝的线头崩断了。
不是大面积的撕裂,只是腋下附近两寸长的缝线被扯开了。但这就足够了。原本贴合身体的衬衫前片和后片之间出现了一道细窄的开口,冬夜的空气从那个开口长驱直入,直接吹拂在小兰腋下那片从未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那片皮肤的纹理比手臂更加细腻,颜色也比周围的肌肤浅上半个色度,常年被衣物严密包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水煮蛋白般的质感。
小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后退,脚后跟却撞在了人行道边缘的金属栏杆上。她的身体失衡地向前倾,反而更加贴近了大冈和平的胸膛。
大冈和平趁机将整只左手从那个被扯开的侧缝开口探了进去。
冰冷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小兰裸露的腋下皮肤。
触感的差异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他的手背隔着校服外套的厚实布料,而手掌正前方却是毫无阻隔的、温热的身体。小兰腋下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细嫩,皮下脂肪层薄薄地覆盖着肋骨,当大冈和平的手掌用力按压时,小兰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肋骨的弧度、以及肋骨间隙里肌肉的震颤。
他的中指沿着腋窝底部那条凹陷的沟壑滑动,那是一条微微潮湿的、因为体温而蒸腾出淡薄热气的线。指尖收集到了细微的汗液,在皮肤表面留下黏腻的轨迹。那汗液的味道很淡,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混合了香皂残留和人体腺体分泌物的气息——不是纯粹的酸,也不是纯粹的咸,而是一种介于未成熟果实和初绽花蕾之间的、青涩的麝香调。
大冈和平的指尖在那条汗湿的沟壑里反复刮擦。
小兰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寒冷造成的颤抖,而是身体在被侵犯隐私区域时本能的应激反应。腋下这片区域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尤其敏感。当大冈和平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滑动时,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小兰的脊椎里引发一连串微弱的电流。那些电流从尾椎骨开始向上爬升,一节一节地撞击她的脊柱关节,最后在颈椎的位置炸开,化作头皮发麻的震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白色的雾气从唇间呼出,在冬夜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又一团扩散的云。那些雾气飘到大冈和平的脸上,被他冰冷的皮肤吸收、消散。
“不仅是妃律师,还包括,你放弃工藤新一……”
大冈和平说这话的时候,左手已经向上移动到了小兰左胸的外侧边缘。他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乳房,而是用手掌的侧面——小指和手掌连接处的那个坚硬骨突——顶住了小兰胸罩侧翼的布料。
那是运动型胸罩的侧翼,材质偏硬,里面有加厚的海绵衬垫和支撑钢圈。但即便是这样的防护,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显得脆弱。
大冈和平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
小兰能感觉到自己左胸侧面的软肉开始被挤压。胸罩的钢圈原本应该贴合在肋骨上,现在却在向内侧凹陷,压迫着她胸部的侧乳组织。那些柔软的脂肪被推向胸前的中央区域,在胸前堆积出更饱满的弧度。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的变化——白色衬衫的胸前部分被撑得更满了。原本平整的布料现在出现了细微的褶皱,那褶皱的形状正好勾勒出她胸部的下缘轮廓。在衬衫内侧,胸罩的罩杯边缘已经向内侧偏移了至少一厘米,她能感觉到罩杯边缘的蕾丝花边摩擦着乳房的侧面,那种刺痒的感觉让她想要伸手去调整。
但她没有动。
大冈和平的右手在这时抬了起来,两根手指捏住了小兰的下巴。他的手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疼痛,却也让她无法转动头部躲避他的视线。
“看着我的眼睛,小兰。”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此刻正在做的事跟讨论天气一样平常。
小兰被迫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确实没有疯狂,只有冷静到残忍的理性。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清楚地计算着每一个动作对小兰心理防线造成的冲击,清楚地掌控着整个局面的节奏和走向。
这种清醒的侵犯,比单纯的暴力更加令人恐惧。
“和叶放弃服部平次……”
大冈和平继续说,同时左手的压力又增加了一分。
“嘎吱——”
那是小兰胸罩侧翼钢圈发出的细微声响。金属支撑条在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变形,朝着不可能的方向弯曲。胸罩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侧缝线绷紧,随时可能断裂。
小兰左胸侧面的挤压感变得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组织在被从外侧推向内侧,那些柔软的脂肪堆积在胸前中央,形成了一个更加饱满、更加突出的半球形状。在衬衫布料下,她的左乳头因为胸罩罩杯的位移而失去了罩杯凹槽的固定,开始向上方偏移,顶在了罩杯上缘的蕾丝边缘上。
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乳头的尖端。
那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乳头,平时包裹在柔软的棉质胸罩里,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持续的摩擦刺激。乳头的表皮很薄,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此刻被粗糙的蕾丝花边反复刮擦,很快就泛起了酸麻的刺痛感。那种刺痛感并不强烈,却像细小的针尖一样,一下一下地扎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想要蜷缩起身体来缓解。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了。
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胸部被过度挤压导致的胸腔扩张受限。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平时一半分量的空气,呼气时又会感觉到左肺下方被压迫的闷痛。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羞赧的红晕,而是轻微缺氧导致的面部毛细血管扩张。
大冈和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微微松开了左手施压的力道,但仅仅够让小兰喘一口气的程度。在短暂的放松后,他改变了施力的方向——不再是从侧面挤压,而是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小兰左胸的外侧弧度。
那只手完全覆盖住了小兰左侧乳房的三分之一区域。
隔着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小兰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掌心的温度、每一根手指的关节位置。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够完全兜住她的一边乳房。小兰的胸部发育得并不夸张,属于高中女生常见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尺寸,形状饱满而挺翘,却还没有完全熟透的垂坠感。此刻被大冈和平用手掌托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胸部重量的转移——原本均匀分布在胸罩两个罩杯里的重量,现在有一半落进了他的掌心。
大冈和平开始缓慢地揉捏。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精细的、分区的揉捏。他的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钳形,卡在乳房的下缘弧度处,轻轻地捻动那里的软肉。小兰胸部下缘的皮肤因为常年承托乳房的重量,比上方的皮肤稍微厚实一点,皮下脂肪的分布也更加均匀,捏起来有种紧实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则向上移动,隔着衬衫布料寻找乳晕的边缘。因为胸罩罩杯的位移,乳晕的下半部分已经脱离了罩杯凹槽的遮挡,暴露在衬衫内侧的布料下方。大冈和平的指尖很快就定位到了那个区域——那是一圈微微隆起的、比周围胸脯皮肤颜色深上半个色度的圆形区域,直径大约三厘米,边缘模糊而柔和。
他用指尖在乳晕的外围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每一次画圈,指尖施加的压力都会递增。从最开始的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触,到后来用力按压,几乎要透过布料直接挤压到乳晕下方的腺体组织。小兰的乳晕皮肤本身就比周围敏感,此刻被如此反复刺激,很快就泛起了更加明显的深粉红色。在白色衬衫布料的映衬下,那片颜色的变化格外醒目——从浅粉色变成樱粉色,再从樱粉色变成接近玫瑰红的深粉色。
她的左乳头已经彻底变硬了。
原本柔软的、只有绿豆大小的乳头尖端,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一颗圆润的小石子。衬衫的布料被那颗凸起的小点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山峰形状,随着小兰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大冈和平的指尖终于移到了那个凸起的正上方。
他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用指尖的侧面——指甲盖附近最坚硬的那部分——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下降高度,靠近那个凸起。小兰能够感觉到指尖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逼近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的感觉,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期待的复杂感受,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后,指尖碰到了。
不是直接按压,而是轻轻地擦过乳头凸起的侧面,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意的动作,在小兰的身体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整个左半身都痉挛了一下,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指尖,像被电流贯穿般不自觉地抽搐。
“绫子和园子的共侍……”
大冈和平说到这里的最后一个音节时,指尖终于完全按压了下去。
他的中指指腹准确地覆盖住了小兰左乳头的整个凸起,然后开始旋转碾压。
那是极其色情的动作——用指尖的螺纹面摩擦乳头最敏感的表皮,每一次旋转都像在拧一颗精巧的螺丝,施加压力的同时也在搅动、碾压、揉搓那点娇嫩的软肉。小兰的乳头表皮迅速升温,从原本的体温升高到了烫手的温度,表皮细胞因为摩擦而开始分泌微量的油脂,让那点小小的凸起在衬衫布料下变得湿滑而光亮。
大冈和平能够隔着布料感觉到那种变化。
他的指尖不再仅仅是摩擦,而是开始施加更具体、更精确的压力。每一次按压都准确地落在乳头正中央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那是乳头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按压下去能够引发一连串放射状的快感电流。那些电流从小兰的左乳扩散开来,顺着胸大肌的肌纤维向下蔓延到肋间,向上窜到锁骨,向内扩散到胸骨正中,然后在心脏周围汇合,像一张带电的网一样包裹住她的整个胸腔。
小兰开始小声地呻吟。
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哭泣前的呜咽,又像是高潮前的征兆。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过度刺激导致的肌肉痉挛。她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手臂抬不起来。
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彻底打乱了——大脑还在发出“推开他”的指令,可是传递指令的神经通路已经被乳房传来的快感电流干扰、截断、甚至劫持,那些本该流向手臂肌肉的信号被中途改道,转而去处理乳头传来的、洪水般汹涌的感官信息。
所以她只能站着,僵硬地站着,任由大冈和平的手指在自己的胸部上肆虐。
她的衬衫胸前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是汗,也不是外界的雪水,而是她的乳头在摩擦刺激下分泌出的、极少量透明润滑液。那是少女身体在被唤醒时产生的自然反应,量少而黏稠,浸湿了胸罩罩杯最上缘的蕾丝边,然后又透过蕾丝的细小孔隙,渗透到了衬衫的布料上。那一小块湿痕的形状很精确,就是一个直径大约一厘米的圆形,位置正好对应她左乳头的坐标。
在白色衬衫上,那块湿痕呈现出一块比周围布料颜色深上半个色度的区域,边缘因为液体的扩散而略微模糊,但中央区域却因为水分饱和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够看见底下胸罩蕾丝的纹路、以及蕾丝下方乳晕和乳头的轮廓。
大冈和平松开了捏着小兰下巴的右手,转而用那只手拉开了她校服外套的另一边拉链。
两边拉链同时敞开,小兰的整个上半身就只隔着一件半开的衬衫和一件变形的胸罩暴露在冬夜的空气里。寒风立刻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吹拂在她裸露的脖颈、锁骨、上臂内侧的皮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大冈和平用双手同时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左手掌握着的是已经经过充分刺激、发热发烫的左乳,乳头完全勃起,乳晕肿胀充血,整个乳房的形状都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柔软、更加“熟透”了。用手掌握上去的时候,那些柔软的脂肪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绵密而富有弹性,像是刚刚蒸好的年糕,温热而粘手。
右手握着的则是还没有被直接触碰过的右乳。那一边的胸部还保持着少女最原始的紧张状态——肌肉绷紧,脂肪组织紧密排列,乳头小巧而柔软,仅仅是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那种青涩的硬度,不像左乳那般驯服地摊开在掌心里,而是保持着一种倔强的、试图维持原状的抵抗姿态。
大冈和平的双手开始同步揉捏。
左手温和,右手粗暴。
对左乳,他采用的是包裹式的、安抚性的揉按,整个手掌贴合乳房的弧度,用体温温暖那些已经发烫的软肉,用手指梳理乳晕边缘的细小绒毛,用掌心感受乳头勃起后不断增加的硬度。
对右乳,他采用的是侵略性的、惩罚性的挤压。手指狠狠地陷进乳房的软组织里,几乎要触碰到肋骨,然后用一种向外拉扯的力道,将整个乳房从胸壁上“拔”起来,再狠狠地压下去。每一次挤压都会引发小兰短促的抽气声,她的右肩会不自觉地上抬,试图缓解那种被强行摆弄的痛苦。
但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一次粗暴的挤压之后,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小兰右乳房的乳晕边缘——不是乳头,而是乳晕外侧那圈颜色较深的皮肤。他用指甲尖掐住了那圈皮肤最薄弱的区域,然后一点一点地增加压力。
那是真正的疼痛。
不是性刺激带来的混合痛感,而是纯粹的、尖锐的、皮肤被掐住拧紧的痛苦。小兰的右乳晕皮肤迅速泛白,接着又因为缺血而变成紫红色,最后在他松手的瞬间,血液重新灌注,整片乳晕都变成了深红色,像被烫伤了一样。
疼痛让她的右乳也迅速进入了亢奋状态。
和左乳那种被温柔唤醒的状态不同,右乳是被暴力强行激活的。她的右乳头以惊人的速度勃起、变硬、充血,乳晕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乳晕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小的、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产生的紫红色斑点。
现在,她的两边胸部都完全落入了大冈和平的掌控之中。
他满意地感受着双手之间传来的温度、湿度、硬度的对称性变化,感受着小兰的乳房在他的揉弄下从青涩变得熟透、从抵抗变得驯服、从冰冷变得滚烫的过程。他的手指开始在两个乳头之间来回切换,左边摩擦三下,右边就掐捏两下,左边温柔揉按,右边就粗暴拉扯。
这种不对称的刺激彻底打乱了小兰的身体节奏。
她的呼吸变得混乱,时而急促时而停滞,时而用嘴巴吸气用鼻子呼气,时而完全忘记呼气直到肺部快要爆炸才猛地吐出一大团白雾。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不是那种因为运动产生的大量汗水,而是被极度刺激引发的、细密的、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油脂性汗液。那些汗液主要集中在她身体的敏感区域:腋下、胸前、后颈、大腿内侧。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腋下的汗液正在沿着肋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像温热的细流,缓慢地滑过肋骨之间的凹陷,汇聚在腰际,浸湿了内裤边缘的弹力带。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汗液正在乳沟里聚集,在两团乳房的挤压下变成一小汪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汗液正在濡湿内裤裆部的棉质布料,那片区域迅速从干燥变成潮湿,再从潮湿变成湿透,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大冈和平也感觉到了。
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向下移动,撩开了小兰的衬衫下摆。衬衫的下缘被她塞进了校服裙的腰封里,塞得很紧,他需要用力才能将其从裙腰的束缚中扯出来。在扯动的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小兰腹部的皮肤——那是常年练习空手道锻炼出的紧实腹肌,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温度比胸部更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烫。
衬衫完全从裙腰里拽出来了。
大冈和平的双手直接探进了敞开的两侧衣襟,从衬衫内侧,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小兰腰侧的皮肤。
那是真正的、赤裸的接触。
他的手掌比她腰侧的温度低至少三度,冰冷的触感让小兰倒吸了一口凉气,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形成了六块清晰的分块轮廓。但大冈和平的手掌很快就开始升温,不仅仅是因为吸收了她身体的温度,更是因为他开始在腰侧这片区域施加力道——他的十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了她腰际最细的部分,手指陷进软肉里,几乎要触碰到肋骨的下缘。
然后,他开始施加一个向下的压力。
不是揉捏,不是抚摸,而是一种明确的、要剥掉她下半身所有衣物的企图。
他的双手用力向下按压小兰的髋骨上缘,同时膝盖弯下,降低了身体的重心,做好了要强行下拉她校服裙的准备。小兰的校服裙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腰际有宽大的弹力腰封,前面有一个金属搭扣。要强行拽下这种裙子并不容易,尤其是当穿着者还在反抗的时候。
但大冈和平并不需要拽下整条裙子。
他只需要打开那个搭扣就够了。
他的左手继续按压着小兰的左髋骨,限制她移动的能力,右手则移到了她的肚脐正下方,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搭扣。那是校服裙正面中央位置的纽扣式搭扣,由一个小圆盘和一个金属环组成,需要对准角度才能解开。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精细的设计毫无意义。
大冈和平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搭扣的小圆盘,用力一拧。
“咔嚓。”
不是解开的声音,而是直接将金属搭扣从布料上扯断的声音。缝线的线头在空中飞散,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盘被连着一小块深蓝色的裙料一起扯了下来,像一枚残缺的战利品,被他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失去了中央搭扣的固定,校服裙的腰封立刻松开了至少两寸。百褶裙的前片开始向下滑落,露出了小兰小腹的下半部分——那是肚脐以下的区域,皮肤比腰部更加平坦光滑,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呈现出奶白色的质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刻的大理石雕塑。
在她的肚脐正下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是内裤的上缘。
那是学校统一发放的、最普通的白色纯棉内裤,材质厚实,弹性一般,腰际有一圈浅蓝色的包边,正中央印着“帝丹高中”的校徽和学号标签。此刻因为校服裙的下滑,那条内裤的上缘完全暴露了出来,在冬夜的霓虹灯光下,那片白色显得格外刺眼,像一件被强行从私密抽屉里拽出的、最不该示人的物品。
大冈和平的手指按在了那条内裤的上缘。
粗粝的指腹抵住了棉质布料的边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方小腹肌肉的紧绷。小兰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腹部肌肉收缩、放松、再收缩,她的肚脐像一个小小的漩涡,在平坦的小腹中央时深时浅地变化着形状。
他的指尖向下移动了一寸。
指尖陷入了内裤腰际和小腹皮肤之间的夹缝。那是温度最高的区域——小腹皮肤的体温大约是37度,而内裤布料的温度因为吸收了身体的湿气而略高半度,两种温度在布料的边缘交汇,产生了一股潮湿的热气。他的指尖在那股热气里滑动,刮擦着内裤布料边缘的针脚。
然后,他开始向里抠。
不是拉扯,而是用指尖嵌进内裤和小腹皮肤的夹缝,像一把楔子,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楔入。指甲的尖端抵住了小腹皮肤最柔嫩的部分——那是下腹靠近耻丘的区域,皮肤极薄,皮下脂肪几乎不存在,指甲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直接触碰到腹直肌的筋膜。
小兰开始真正地挣扎了。
不是刚才那种半推半就的僵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动物本能般的反抗。她的双手抬了起来,试图去推开大冈和平的手臂,膝盖弯曲,身体向后倾倒,想要拉开距离。但大冈和平的反应比她更快——在她抬手的瞬间,他已经用左侧肩膀抵住了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撞在了身后的金属栏杆上。
“砰!”
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栏杆上,栏杆的震动通过脊柱传递上来,震得她的后脑勺嗡嗡作响。栏杆的高度正好在她腰际偏下的位置,横杆的顶部边缘卡进她的尾椎骨附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而大冈和平的手,已经将她的内裤腰际向下拽开了至少三寸。
纯棉的白色内裤被强行拉到了髋骨的最高点,腰际的布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够看见布料下方皮肤的颜色——那是比腹部更浅的、近乎瓷白的肤色,在肚脐下方十厘米的位置,开始出现细小的、淡金色的绒毛。
那是阴毛的开始。
还不是茂密的、卷曲的毛发,仅仅是青春期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稀疏而柔软的绒毛,颜色很淡,像在皮肤表面铺了一层浅浅的金色粉末,不仔细看甚至不会察觉。那些绒毛从耻丘的最高点向两侧蔓延,顺着髋骨的弧度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腹股沟的褶皱里。
大冈和平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区域的上方。
他的指尖距离那些绒毛只有不到一厘米。小兰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散发出的热量,那种热量像有形状的实体,穿透了她内裤的布料,直接烘烤在她最私密的皮肤表面。那片皮肤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开始出油,温热的汗液从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表面形成了极薄的一层水膜。那层水膜让内裤的布料略微发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耻丘的完整形状——一个饱满而圆润的、像小山丘般隆起的弧面,正中有一条细窄的凹陷,那是大阴唇闭合后形成的缝隙。
他的指尖,就悬停在那条缝隙正上方的布料外侧。
只要再向下移动一点点,就能直接触碰到。
小兰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她的神经系统中负责“逃离危险”的那部分已经被彻底过载,大量的感官信息涌进大脑,让她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能力。她只能站着,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栏杆,胸口被大冈和平的肩膀压得喘不过气,小腹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内裤被拽到极限,最私密的部位上悬停着一只随时可能落下的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向下坠。
那是过度紧张导致的盆底肌痉挛。她的子宫、膀胱、肠道都在剧烈地收缩,试图保护自己免受侵犯,但这种收缩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些器官的存在——子宫像一颗紧握的拳头,在盆腔中央震颤;膀胱因为之前的恐惧而产生了尿意,现在正被强制关闭的尿道括约肌憋得发胀;肠道里的气体在混乱地窜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不是体力耗尽,而是膝关节的韧带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和紧张而产生了延迟性的松弛反应。她的膝盖骨轻微地颤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小腿肚的腓肠肌像两颗跳动的心脏,在她薄薄的皮肤下疯狂搏动。
然后,大冈和平的手指移动了。
不是向下,而是横向移动。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内裤腰际的边缘,从她的身体正中央,缓慢地滑向了右侧髋骨。指尖刮擦着内裤布料的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布料随之产生细小的褶皱,像被风吹动的丝绸。在移动的过程中,他的指尖始终保持着与皮肤的接触——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小兰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指甲的形状、指纹的纹路、指关节凸起的硬度。
那种触感极其精确,像是在用手术刀进行解剖前的划线标记。
当他到达右侧髋骨的最高点时,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移动,沿着髋骨的弧度,探进了内裤边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这一次,他是从侧面楔入的。
小兰的右髋关节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右腿几乎要脱离控制地踢出去,但大冈和平的膝盖已经提前抵住了她的大腿上侧,将她的整条右腿都固定在了栏杆和他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他的手指从侧面探进了她的内裤。
指尖的温度比皮肤高,也比内裤布料高。当那两根手指进入内裤内侧的瞬间,小兰感觉到了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不是真正的烧伤,而是极度敏感的区域突然接触高温物体时的错觉。她的皮肤表面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小疙瘩从髋骨开始,迅速向大腿、小腹、甚至侧腰蔓延。
大冈和平的手指继续向里探索。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小兰右侧大腿根的皮肤。那是大腿内侧最上端的区域,皮肤极其柔嫩,常年被衣物遮盖,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吹弹可破的质地。皮下脂肪的分布很均匀,捏起来柔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稍微用力就能留下青红色的指印。
他的手指在那片软肉上停留了三秒,用指腹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湿度、弹性。小兰的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紧张而出汗了,汗液让那片皮肤变得湿润而光滑,他的指腹在上面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是在抚摸一块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绸。
然后,他的手指转向了内侧。
指尖沿着大腿根内侧的凹陷——那是耻骨联合和大腿肌肉之间的天然沟壑——向身体中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刮擦到小兰的皮肤,以及皮肤表面那些细小的、刚刚开始发育的绒毛。那些绒毛很软,在指腹的摩擦下纷纷倒伏,然后又顽强地重新竖立起来,像一片金色的、柔软的刷毛。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片湿热的源头。
不是阴唇,不是阴蒂,甚至不是会阴——而是比那更靠外侧一点的位置,是大阴唇脂肪垫外侧的、靠近股沟的皮肤交界处。那是阴部最外围的区域,皮肤的颜色开始从浅金色过渡到淡粉色,皮下脂肪的厚度增加,形成了圆润的弧面,弧面内侧就是大阴唇的外缘。
此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仅仅是汗,还有一种更加黏稠、更加透明、更加温热的液体——那是少女在极度紧张和恐惧时,阴道前庭腺体分泌的润滑液。量不多,仅仅够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但那层水膜的质地和气味却与普通的汗水完全不同:更加滑腻,更加粘稠,拉丝性更强;气味也更加复杂,除了汗液的咸味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介于蜂蜜和杏仁之间的甜腥气,那是处女膜完好无损的青春期少女特有的体味。
大冈和平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从外向内,顺时针旋转,半径大约是两厘米。在旋转的过程中,他的指尖不断地收集那些黏稠的液体,指腹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层透明发亮的水光。那些液体在他的体温下开始升温,变得像融化的糖浆,拉出细长的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小兰的皮肤。
当他画完第四圈时,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大阴唇的外缘。
那是右侧大阴唇脂肪垫的最外侧边缘,皮肤比周围的区域更厚,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红色,皮下脂肪的厚度明显增加,捏起来像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海绵。因为小兰的双腿被迫并拢站立,大阴唇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闭合,形成了一个饱满而紧实的隆起,像两片紧紧贴合的花瓣,中间只留下一条几乎是直线的细缝。
大冈和平的指尖就停在那条细缝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去掰开,而是用指甲的尖端轻轻地刮擦那条细缝的起点——从会阴处开始,向上移动大约一厘米的距离,在大阴唇闭合线的最下端反复刮擦。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压力,但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小兰的身体产生了最剧烈的反应。
她的整个盆底肌群开始痉挛。
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神经反射引发的、不受控制的震颤。那些肌肉从耻骨联合开始,沿着盆底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震颤,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池水后引发的涟漪。每一次震颤都会挤压阴道壁、尿道括约肌、肛门括约肌,让她产生一种想要排尿、想要排便、想要夹紧双腿的混合冲动。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这一次的量比之前要大得多,不再是仅仅润湿外阴皮肤的程度,而是足够在阴道前庭形成一小汪清晰的积水。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阴唇闭合的缝隙向下流淌,一部分被内裤的布料吸收,另一部分则沿着股沟向下滑,最后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大冈和平能够清楚地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
“啪嗒。”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雪夜里却清晰得像钟摆的节拍。
他收回了手。
不是因为停止了侵犯,而是为了调整位置。他松开了抵住小兰胸口的肩膀,改用手臂环过她的腰,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小兰的重量对他来说几乎不存在——常年练习空手道的少女体重不会超过50公斤,而他锻炼出的手臂力量足以轻松提起她。
他将她抱离地面大约十厘米的高度,然后转了个身,将她放在了栏杆的横杆上。
那是人行道边缘的金属栏杆,横杆宽度大约五厘米,冰冷而坚硬。小兰的臀部正中央正好坐在横杆上,那根狭窄的铁条卡进了她的臀缝,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后缘,将她的两瓣臀肉从正中央分开了。她的臀部被迫向两侧摊开,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坠,在横杆两侧形成了饱满的弧面。
她的大腿被打开了。
因为坐在横杆上,她的双腿无法并拢,膝盖不得不向外分开,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放松,暴露出双腿之间那块从未暴露的区域。她的校服裙因为之前的暴力拉扯已经彻底失去了固定,此刻完全从腰际滑落下来,堆叠在大腿根部,像一团深蓝色的、褶皱的布料,勉强遮盖住她的大腿中段,却将膝盖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以及,膝盖以上的所有部分。
她的上半身依然穿着敞开的衬衫和变形的胸罩,下半身却只剩下一条被拽到极限的白色内裤、以及堆叠在大腿根的校服裙。那条内裤因为臀部的坐姿而被向下拉伸,原本应该贴合在小腹的位置现在被迫下移到了耻丘的下缘,内裤的前片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耻丘隆起的弧度,甚至隐约能够看见阴唇闭合线的形状——一条细窄的、从耻丘正中向下延伸的凹陷,在内裤布料的拉伸下变得更加明显,像一条用最细的笔尖画出的粉红色线条。
而内裤的后片,则已经完全陷进了她的臀缝里。
棉质布料被臀肉从两侧挤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那条沟壑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布料紧贴皮肤,清晰地勾勒出臀缝的每一个起伏、凹陷、转折。在臀缝的最下端——那是肛门括约肌的正上方——布料因为臀肉的挤压而产生了一个小小的褶皱,褶皱的中央透出比周围颜色更深的褐色,那是她肛门的颜色。
大冈和平站在她的正面。
从这个角度,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她双腿之间的一切:被内裤勉强遮盖的耻丘,绷紧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阴唇轮廓,大腿根部湿润的水光,以及内裤后片陷在臀缝里的淫秽形状。
他的双手再次抬起,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按在了小兰赤裸的双膝上。
他的手掌托住了她膝盖弯的内侧——那是腘窝,皮肤极薄,血管清晰可见,温度比其他部位更高,像两个小小的火炉。他用手指捏住了她腘窝里最柔软的那片软肉,用力向外掰开。
小兰的双腿被暴力地掰成了一个标准的、超过九十度的大开角度。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从鼠蹊部到膝盖内侧的整条筋腱都绷紧得像要断裂,皮肤表面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然后又在血液重新灌注后变成深红色。膝盖关节发出细碎的“咔咔”声,那是韧带被强行扭曲时发出的警告信号。
这种姿势让她的阴部彻底暴露了。
耻丘完全向前凸起,高高地耸立在两腿之间,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粉色火山。大阴唇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失去了大腿内侧的挤压,自然地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更加细窄的缝隙——那是小阴唇闭合后形成的、真正意义上的阴道入口。
那道缝隙只有不到一厘米宽,颜色比周围的大阴唇更加粉嫩,像刚刚绽放的樱花花蕊。缝隙的起点在尿道口下方,终点在会阴上方,全长大约三厘米,边缘呈现出精细的花瓣状褶皱,每一条褶皱都像用最细的画笔勾勒出的线条,在霓虹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那些水光就是之前分泌的润滑液。
此刻,大量的透明液体正从那道缝隙里不断地渗出来,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液体顺着小阴唇的褶皱向下流淌,在缝隙的正中央汇聚成一小滴,然后因为重力而坠落,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最后滴落在栏杆的横杆上。
“嘀嗒。”
“嘀嗒。”
“嘀嗒。”
规律的滴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座精准的钟表在计时。每一滴液体落在金属横杆上时都会溅出微小的水花,水花在冰冷的金属表面迅速晕开,形成一小片潮湿的痕迹,然后又因为冬夜的低温而迅速结冰,变成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冰晶。
那些冰晶堆积在栏杆上,像一条条微缩的钟乳石,从她的臀缝下方垂挂下来,在霓虹灯下反射出五彩的光。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你在意的这些事情,确实都让很得意!”
大冈和平越说越有点疯狂的模样,
“但凡是有我参与的,让这个世界因我的心意而产生的每一分变化,都让我很得意!这就是我,你们口中的疯子,魔鬼!”
说到最后,他猛然伸手抓住小兰双臂,
“我从来不会去适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任何事!如果世界上的某件事,在我这里是错误的,那么,错的一定是这个世界!从来只有这个世界来适应我!你,明白吗?”
小兰瞪大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大冈和平,这番话,只有疯子才说的出来,
然而,即便大冈和平的动作和表情都很疯狂,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想象的那般沉重,小兰根本没有感觉到痛感,
更关键的是,大冈和平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依然黑的澄澈明亮,
这些都表明,大冈和平是在极度的理智状态下,说出的这番疯狂的话,
那么,这就不能轻易的用‘疯狂’来概述这番话,它反映的是大冈和平将之视为理所当然常识般的认知!
小兰终于明白,大冈和平为什么会在她们之间的关系上,这般淡定,淡定到冷漠,
原来,在大冈和平的233认知中,从来不觉得她和妃英理的母女关系,是什么障碍,
如果有人认为这是背离道德的,那这个人,需要改变一下他的认知观念,来契合大冈和平的认知!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的态度,从始至终就是要自己坦然接受?
在接受和绫子姐姐共享之后,继续接受新加入的园子,和叶,以及其他暂时还不知道的姐妹?
而这些姐妹中,也要包括妃英理!
小兰当场石化,CPU彻底转不动了,大冈和平的三观炸裂程度,超乎她的想象,也超出了当初红叶话里话外的几番劝慰,
虽然当时,红叶话里的意思,也不止一次的告诉她,在大冈和平身边,要学会接受和顺从,
但是小兰从未想过,要接受和顺从的,是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世界观!
大冈和平不是象征意义上的,要做自己女人世界里的主宰,他是要做这个真实世界里的神!
当真实世界的一切和他产生交集的时候,他的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
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
同一时间,
在结伴返回白山公寓的路上,红叶也正跟和叶聊到类似的问题,
作为一起斗过地主的亲密战友,她们俩之间的交流,就要轻松和顺畅的多了,
即便再炸裂的三观,在红叶将自己跟大冈和平的关系表明之后,在一起合作过之后,和叶也都具有了一定的抗性,
而红叶自不必说,她在大家庭里的地位,起点最低,心理包袱自然也最少,偏偏对大冈和平的了解却是最深,
说来也是讽刺,最了解大冈和平的人,反而最是卑微和低贱!
“二哥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不论是大冈家族,还是你我,或者世界上其他的什么人,什么事!二哥的想法,才是最关键的!所以,和叶,如果想要收获幸福的话,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接受!接受二哥的一切!”
红叶看着有些懵懵懂懂的和叶,
“我知道,这幸福可能像你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你,离不开他,自然也就,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红叶的结束词,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和叶心头,
不仅是她,对任何人,任何事而言,这个词,都是足够贴切的,
大冈和平的意志,决定一切,
他愿意给每个人自主选择的机会,
但实际上,任何人都,
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