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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8 节

第406章 大冈和平最纯粹的恶!水无怜奈心如死灰,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弟弟!(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241 字

病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忧心忡忡的水无怜奈顿时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气,

这种如芒在背的阴鸷感,让她瞬间意识到,是因为什么!

房门没有任何一丁点动静,甚至也没有听到微弱的脚步声,但水无怜奈很确定,

是他来了!

“呐,你的病看起来很严重嘛!”

果然,那个戏谑中满是冷意的声音响起,仿佛在对着一具尸体开口,

停顿了下后,

“组织可不需要这样难堪大用的废物!”

水无怜奈紧紧的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装作昏迷的样子了,

即便不考虑会被深不可测的白酒识破,在白酒说出这番话后,她也必须要证明自己的作用了,

组织一直以来都是遵循实用主义,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通常都是要被清理掉的!

在短暂的沉吟之后,水无怜奈动了动,旋即悠悠起身,靠在病床床头,歪着脑袋,看向立在身侧,一脸冰冷哂笑的大冈和平。

“呵,还真是医学奇迹呢!这样就苏醒了?”

大冈和平脸上嘲弄的表情更甚,看着水无怜奈那强自镇定的蓝色眼眸,

“你早就醒来了,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装作昏迷的样子?”

他言语间的意思,看似是在猜测和询问,但水无怜奈却能感觉到,这个可怕的男人,语气应该更像是某种确认,

之所以会这么说,除了他习惯性阴阳怪气的戏谑外,更是隐藏了几分残忍和嗜血!

大冈和平的眼睛会说话,那里,只有冰冷!

水无怜奈甚至能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二三三”如极寒冰霜般,隐约可见的冰晶闪亮!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必须要保持强大的心理素质,水无怜奈很清楚这一点,

但凡她的目光有任何一分躲闪,表现出任何的底气不足,就是在自寻死路,

所以,哪怕已经清晰的看到大冈和平眼底的冰冷,她也始终迎着大冈和平的目光,以尽量平静的语气,

“这只是你毫无根据的猜测!白酒!医生的检查结果,给出的专业判断是,呼吸性碱中毒!”

大冈和平闻言,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些,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在水无怜奈的眼中,却是如野兽在呲开獠牙,让她心思转瞬沉重,

她明白,大冈和平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

“昂,东都医院的专业性嘛?我再清楚不过了!”

大冈和平嗤笑着随意回应一句,并没有在水无怜奈这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上深究,

只是,歪了歪脑袋,目光懒散的扫视病房,似是在寻找什么人一般,

这反而让水无怜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觉得大冈和平一定知道些什么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哦?那个叫本堂瑛祐的小鬼,走了?”

大冈和平的话,瞬间让水无怜奈如小猫炸毛般,汗毛倒竖,她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转圜,

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大冈和平的问话中,包藏着的险恶用心,

他会这么问,几乎已经是确定本堂瑛祐来过病房!

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就是和弟弟,双双万劫不复的结果!

在紧张的思索片刻后,水无怜奈抿了抿嘴唇,吞咽了一口唾沫,

“是要干掉他吗?我记得,你说过的吧,四年前那个CIA卧底,伊森本堂留下的一双儿女中,就有本堂瑛祐的名字!”

“你记得很清楚嘛!”

大冈和平咧开嘴笑了笑,冷冷的注视水无怜奈一会儿后,才又说道,

“所以,你也觉得应该干掉他?”

当然不行!

水无怜奈很想这么说,可形势危急,她别无选择,

“这,取决于你的意志,白酒!如果你觉得,那个无知的少年,有必要被……!”

“无知的少年?你还真是会为他添加前缀呢,基尔!”

大冈和平冷声打断水无怜奈的话,

“他无知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听到这里,水无怜奈的心已经跌入谷底,白酒不认为本堂瑛祐‘无知’,那等同于判了弟弟死刑!

水无怜奈脑袋瞬间嗡的炸响,恍惚的晕眩感袭来,差点让她真的晕厥过去,

而大冈和平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如死灰,

“那个小鬼,会不知道他那个该死的父亲,是CIA潜入组织的卧底?哼,他无知?我看他,怕是早就在考虑,要继承父亲的衣钵,去给CIA当狗了!”

白酒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他为什么连瑛祐的想法都会知道?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哪怕水无怜奈心理素质如何过硬,此时此刻,也难免瞳孔放大,神情惊骇!

更让水无怜奈惊惧的是,大冈和平言语间表现出的,对CIA这种红方阵营的轻蔑,并不源于立场的不同,

而是这个男人本身的认知,确实是在认为,为CIA,或是任何红方组织效力,都是甘为爪牙的当狗行为!

白酒,和琴酒,和组织里任何成员都不同,

琴酒他们,对红方阵营的敌视,来自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违反法律,违背人性,

这让他们向来行事隐秘,小心隐藏身份,

可大冈和平完全没有这种觉悟,在他那奇葩的脑回路中,竟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是危害社会的罪恶行径!

这个疯子,是这个世上,最存粹的恶!

他在作恶的时候,或许还觉得自己是在执行正义般,理所应当!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水无怜奈的惊愕,也不在乎这位CIA卧底,到底在思索什么内容,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水无怜奈看了一会儿后,微微颔首,

“昂,既然你已经知道本堂瑛祐是潜在的危险分子,想来,要不要干掉他,你也已经有答案了吧!”

他说到这里,眼中闪过让水无怜奈心惊的凶光,露出的野兽獠牙,也更加残忍了些,

“四年前,那个该死的伊森本堂就是被基尔你反杀的,那么,现在这个伊森本堂留下的同样该死的儿子,本堂瑛祐,也由你杀掉好了!”

水无怜奈惊恐的瞪大眼睛,嘴唇哆哆嗦嗦的,脱口而出就要拒绝,

可是大冈和平没有给她机会,这个男人猛然俯身下来,额头几乎撞在她头上,将她的身形逼了回去,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同样被憋了回去,

“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他找姐姐,找的这么辛苦,送他去见他的父亲,你也算是在行善积德吧?基尔!”

你这个疯子,魔鬼!

水无怜奈此时已经完全不畏惧自己眼中的愤怒,会不会被大冈和平察觉了,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她早就已经将大冈和平碎尸万段,

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要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

四年前,父亲伊森本堂在她面前自尽,是水无怜奈心中永远的痛,

几年来,支撑她坚持下来的信念,除了覆灭组织,为父报仇外,就只有弟弟本堂瑛祐这唯一的亲人,

现在,残忍的白酒,竟然要自己亲手杀了弟弟,

该死!

这绝对不行!

水无怜奈眼中的怒火,与大冈和平眼中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双方这种几乎是脸贴脸的对峙,自然各自将对方的情绪清晰的看在眼中,

大冈和平讥诮的笑了笑,

“你看起来很愤怒?怎么,对我的决定,很不满意?”

水无怜奈抱定决死之心,蓝色的眼瞳像淬了火的钢,她迎视着大冈和平那双漆黑到能把一切光亮都吸进去的眼睛,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蓝色的病号服领口处,锁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是从紧绷的喉咙里凿出来的:“那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他即便想要加入CIA,也只是年少无知的想法,白酒,生而为人,我们不应该有做人的底线吗?”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成了某种黏稠的胶质。水无怜奈英气逼人的脸微微仰着,下颌的线条因为咬紧牙关而显得格外凌厉,颈动脉在白皙的皮肤下急促地跳动,一下,又一下。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在她急促的呼吸间被撑开更宽,隐隐约约露出左边肩头下那片白皙的肩窝,还有再往下,从腋下延伸至胸口侧面那一小片未被衣物完全遮盖的弧形胸廓轮廓。那处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几根淡青色的细小血管,像瓷器上细微的冰裂纹。因为情绪激动,她胸口那片裸露出的皮肤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颗疙瘩的尖端都微微发红,那是肾上腺素飙升时毛细血管扩张的生理反应。

她的容貌,本就是女性中少有的英气十足,此刻为挽救弟弟,抱了决死之心,更显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刀。眉宇间的倔强和眼底的决绝混合在一起,反而形成一种极其矛盾却更加致命的吸引力——像是一朵在悬崖边凛然绽放的、带刺的绝壁之花。铿锵有力的嗓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恐惧和绝望而起的颤抖。这股颤抖通过共鸣腔传递到锁骨、胸腔,让病号服下那双挺拔饱满的奶肉也跟着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即便被宽松的布料遮掩,依然能从那瞬间波动的弧度,判断出那对乳峰的规模与分量——绝不是平坦或小巧的类型,而是有着成年女性成熟丰腴的肉感重量。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接话。他眯起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瞳仁里,冰冷的玩味如同冰面下的暗流在缓缓涌动。他的视线,从水无怜奈紧抿的、因失血和紧张而显得过分嫣红的嘴唇,缓慢下移,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病号服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他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审视或嘲讽,而是多了一种近乎实质性的、黏着的、带着评估和品鉴意味的穿刺感。那种目光,不再是看一个需要处理的组织成员或叛徒,而是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开、把玩透彻的、有血有肉的物品。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水无怜奈的呼吸又急又浅,带着湿润的热气,从微张的唇缝间呼出,在冰冷的空气中拉出一道极淡的白雾。大冈和平的呼吸则沉缓而绵长,几乎听不见声音,却带着某种大型肉食动物在捕猎前,屏息凝神观察猎物破绽时特有的压迫感。

他微微歪了歪头,颈骨发出“咔”的一声极轻的脆响。脸上戏谑冰冷的笑容没有褪去,反而加深了些,那笑容的弧度里,渗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残忍与兴奋的扭曲。“做人的底线?”他重复着这个词,语调拖得很长,像是在舌尖细细研磨一颗味道奇特的糖果,“这还真是个在组织里,很少听到的说法呢!”

他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一线,那眼缝里透出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水无怜奈强装镇定的外壳。“所以,你是觉得,我为组织消除隐患,是在……践踏你做人的底线?”他刻意把“做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嘲弄。

说话的同时,他的身体动了。不再是先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而是以一种更缓慢、更具侵略性的速度,再一次朝水无怜奈靠近。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额头相抵的压迫,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实实在在地,压向了病床。

他左手撑在了水无怜奈头侧的白色枕头上,右手则随意地搭在了病床边缘。这个动作,瞬间将水无怜奈笼罩在他身躯投下的阴影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之前的“危险”直接缩短到了“窒息”。水无怜奈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一种混合了高级雪茄的淡淡烟草尾调、某种冷冽的、像冰川融水般的须后水气味,以及更深层、更难以言喻的、独属于这个危险男人本身的、如同蛰伏猛兽般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股气息蛮横地涌过来,冲淡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也冲垮了水无怜奈试图用愤怒筑起的心理防线。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大冈和平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覆盖在她上方,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十几公分。她能感觉到从他口鼻呼出的、比空气温度稍高的气流,拂过自己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萦绕在她微微翕张的唇瓣周围。那股气流带着他口腔里清冽的气息,却如同实质般灼烫。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身体其他部位的接触。大冈和平撑在枕头上的左臂,手肘内侧无意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过了水无怜奈散落在枕边的几缕栗色发丝。而他宽阔的胸膛,虽然没有直接压下来,但那悬停的姿态,以及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空间距离,让水无怜奈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和厚度——那是充满爆发力和绝对力量感的成年男性的躯体,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她的病号服),那股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压迫感,依旧如同山岳般倾覆下来。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拉开距离,但背后就是坚硬的床头板,退无可退。这个微小的、试图逃离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绷紧。病号服棉质的布料,因为后背紧贴床头板而绷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的弧线轮廓。那两团饱满的奶肉,在布料下隆起圆润而陡峭的曲线,顶端两粒乳尖,因为寒冷、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极具侵略性的近距离压迫,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病号服胸前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小凸点。那凸点的位置,恰好就在大冈和平俯视的视线垂落之处。

水无怜奈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耳朵、脖颈、乃至锁骨附近大片裸露的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羞耻和惊恐交织的、滚烫的绯红。她猛地抬起没有被按住的左手,想要护在胸前,遮掩那该死的、暴露她内心极度不安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精准地截住。

大冈和平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床沿,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左手腕。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那股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捏疼她,却让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瞬间凝固,宛如被铁箍锁死。他的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最脆弱的那处脉搏点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血管正在她白皙薄透的皮肤下,如同失控的鼓点般疯狂跳动。

“底线?”他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爆发的红晕,也没有在意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试图遮掩的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极度贴近、极具压迫的姿势,继续用那种缓慢的、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嗓音说着,“水无怜奈……或者说,基尔。在你质问别人底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微微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滚烫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那双因为惊恐和羞愤而瞳孔放大的蓝色眼眸,“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像一个有‘底线’的‘人’吗?”

他说话时,攥着她手腕的拇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在她腕内那处娇嫩的、跳动着脉搏的皮肤上,画着微小的圆圈。那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细密的、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的战栗,从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愤怒的急促,而是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紧张和感官过载而产生的、短促而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胸口那对饱满的奶肉都会更加明显地向上挺起,让病号服上那两个凸点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每一次呼气,都会有温热湿润的气流,混杂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因为紧张而分泌过多的唾液气息,喷吐在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下颌和脖颈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并的双腿内侧,那处最隐秘、最柔软、最不应该在这种时刻产生任何反应的部位,竟然也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压迫、以及身体被粗暴侵入安全距离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开始分泌出一点点……湿润而黏滑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温热液体。那液体缓慢地从紧闭的肉缝深处渗出,浸湿了最里层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带来一种让她无比羞耻的、滑腻而温热的触感。病号服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块被浸润的、变得极其敏感的布料,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在放大那种背叛她理智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我……”水无怜奈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得可怕,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想抽回手,想扭开脸,想踢开这个该死的男人,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动弹不得。那只按在她脉搏上的拇指,如同一个小小的、冰冷的开关,不仅控制着她的行动,更在微妙地撩拨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那双漆黑的眼睛深深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惊恐、羞愤、绝望、以及那深藏眼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属于雌性生物在被强大雄性彻底压制时本能产生的、混合着恐惧与臣服的微妙颤栗——都清晰地烙印在眼底。

时间在两人之间粘稠的对峙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每一分感官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水无怜奈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沉重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她能感觉到自己额头、鼻尖、乃至锁骨凹槽处渗出的、冰冷粘腻的细汗。她能闻到两人呼吸热气混合后,在极近处形成的、带着彼此唾液气息和体温的、极其私密且暧昧的空气团。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乳房的下缘,因为身体微微侧倾躲避的姿势,已经若有若无地、轻轻地蹭到了大冈和平撑在床边、靠近她腰侧位置的右臂外侧。隔着两层布料,那温热、柔软、饱含弹性的触感,与他手臂坚实肌肉的硬度,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

大冈和平的喉结,在她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冰冷漆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点燃,那不再是纯粹的残酷或玩味,而是多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灼热、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欲望。那目光扫过她绯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被他攥住、无力反抗的手腕上,然后,微微下移,似乎隔着病号服和被子,也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开始违背主人意志、悄然湿润变化的隐秘花园。

“你看,基尔。”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被砂石打磨过的磁性,“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太多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水无怜奈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她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更加汹涌的、羞耻到极致的红潮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一层水汽迅速弥漫上来,模糊了视线。

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手腕。但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拿开,而是沿着她的小臂内侧,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蹭的速度,向上滑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她手臂内侧细腻光滑的皮肤,激起她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最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肘弯内侧,那个同样柔软、同样敏感、同样跳动着脉搏的位置,轻轻按着。

他直起了身体,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股笼罩性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他俯视着她,脸上那残忍而肆意的笑容再次浮现,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傲慢和掌控者的惬意。

“所以,不要再跟我谈什么‘底线’,基尔。”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如同冰冷的蛛丝,将她从头到脚缠绕得密密实实,“在我面前,你没有资格,也没有……‘底线’可言。你,和那个本堂瑛祐一样,都只是……”他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几个字,“等待被处理的……物品罢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麻痒,却让她如坠冰窟。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彻底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水无怜奈,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的近距离压迫和言语凌迟,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随手为之的游戏。

“你这混蛋,在偷换概念!”水无怜奈嘴唇哆嗦着,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如同呻吟。她眼中的怒火依旧在燃烧,但火焰深处,已经清晰地映出了濒临崩溃的裂痕和深不见底的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温热黏滑的湿意,已经扩散得更大了。这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可耻的背叛,比任何言语的羞辱和肢体的威胁,都更让她感到绝望。这个男人,不仅仅是要摧毁她的意志,更要践踏她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和防线。而他,似乎已经……轻而易举地,做到了第一步。

大冈和平对她那句无力的反驳充耳不闻,只是嘴角那抹残忍的笑容更加深刻了些。他眼中的冰冷,此刻混合着一种捕食者玩弄到手猎物时的快意。水无怜奈的愤怒、她强装的镇定、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她眼中那抹绝望的裂痕……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入他的眼底,成为他愉悦的佐证。这个以折磨他人精神为乐的男人,显然找到了新的、更加有趣的玩法。而眼前这个英气又倔强的女卧底,无疑是一个……相当优质的玩具。

你这混蛋,在偷换概念!

水无怜奈报以怒目而视,大冈和平的话,再次证明了他就是最纯粹的恶,

也让水无怜奈明白,自己跟这样的‘恶’,来争论生而为‘人’的问题,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

这个疯子,根本就不是人!

水无怜奈最终选择以无声作为最后的反抗手段,不再继续跟大冈和平做无谓的争辩,

大冈和平却不知是故意,还有无意,以争辩的最终胜利者自居,露出肆意的残忍笑容,

他直起身体,不再紧贴着水无怜奈,而是居高临下,俯视水无怜奈,

“你的沉默,是在认可我刚才的话,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水无怜奈对大冈和平这般无耻的企业级理解,只能回以怒视,

不过,这种愤怒的眼神,被大冈和平无视了,

“很好!既然你也支持我的想法,看在你还生着病的份上,本堂瑛祐那个小鬼,就由我去抓到你面前,再让你来处决好了!”

这一次,水无怜奈再也忍不住,从病床上惊立而起,

然而,大冈和平一脸残忍的肆意笑容,伸手按在水无怜奈肩头,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好好养病,别乱动弹!也别再我说没有人性,呐,你看,我这次不就很关心你吗?”

大冈和平的力量大的出奇,只是单手,就有如千钧之力,按压之下,竟让水无怜奈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水无怜奈被重新按回去之后,内心的绝望,就已经满溢出来,

可怕的白酒,竟然要亲自出手对付弟弟!

这让水无怜奈根本想不出本堂瑛祐能够逃离魔掌的任何一丁点可能性!

瑛祐!

水无怜奈在心中疯狂呐喊,可是却无能为力,

这一次,任她再怎么坚强,也终是彻底慌了神,眼眶中,泪光闪动,朝眼角汇聚,

这位CIA卧底嘴唇轻动,不知是想要求饶,还是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但,大冈和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按在水无怜奈肩头的手,滑过锁骨,扼住她的脖颈,大拇指和食指张开的虎口,卡住她的下颚,让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压出如野兽般,没有实际意义的嘶吼,

“你可能对我的性格不太了解,基尔!我很讨厌,有人尝试改变我的决定!”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逐渐用力,

“所以,不该说,你也没有资格,不配说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你,明白吗?”

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让水无怜奈感觉到死亡的临近,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其实并不陌生,在父亲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在想到弟弟也会死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都有过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现在也一样,她觉得还不如就这样死掉,死掉之后,就不用面对,可能要亲手杀死弟弟的凄惨未来!

可掐着她脖颈的是,是以折磨人为乐的白酒,这个疯子,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死掉呢?

在水无怜奈意识逐渐涣散时,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脖颈,

散发着微微冰凉的手掌,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蹭了几下,似是在嫌弃刚才从眼角滑落,滴在他手上的泪,

“身为合格的组织成员,不需要这种没有意义的情感!本堂瑛祐,就当做组织对你迟来的考验!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基尔!”

水无怜奈听到弟弟的名字,听到考验,浑身就是一颤,

心如死灰的她,除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感染到她,引起她情感波动的了!

3.3  她现在无比后悔,后悔之前和本堂瑛祐的相认,后悔她委托弟弟去做的事,

这,简直是在推着弟弟往死路上走!

从一开始,就应该让弟弟逃的,逃的越远越好!

…………

与此同时,江古田区,黑羽家宅邸.. ..

本堂瑛祐脸色严肃,眼神中满是焦虑,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门铃,期待着尽快有人应门,

但最终,他还是失望了,这家人,今天都不在家!

想到姐姐的郑重委托,本堂瑛祐心急如焚!

“诶?你是……?”

身后,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传来,本堂瑛祐焦急的心,被惊的猛然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到是一个看起来跟他同龄的少女,才稍稍放心了些,

细看之下,眼前的少女,竟跟他心动的对象,小兰,有几分相似,

当然,只是五官的轮廓相像,发型以及身材比例上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这个少女,平的像是个男孩子一样,没有多少发育的迹象!

中森青子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某个学校高中制服,戴着眼镜,一脸秀气到迷糊的少年,戒心大减,

“你是要找这户人家吗?是……来找快斗的?”

“快斗?啊,是的,是的!”

本堂瑛祐怔了一下,才似是脑袋秀逗般反应过来,在中森青子诧异的目光中,上前一步,

“你知道他在哪吗?”

“快斗他生病了,正在东都医院住院,我刚刚放学,更要去看望他的……!”

“东都……医院?”

本堂瑛祐有点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