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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2 节

第400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基尔!姐弟相见,催人泪下!(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水无怜奈这两天的工作状态其实说不上太好,除了因为那位铃木财阀的老先生,肤浅自负和狂妄外,

更是因为,大冈和平主动暴露自己就是组织三号人物白酒的事实,并且隐隐提及弟弟本堂瑛佑,让水无怜奈压力陡增,

四年前,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在组织对新人的考验中,泄露了行踪,最后逼的父亲只能以一死,保全她的性命,

这是水无怜奈最痛彻心扉的记~忆,

在那之后,对于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以最谨慎的态度保持着距离,在提供生活费之外,没有任何一丁点多余的接-触,

四年下来,确实如她所愿,整个组织没有人知道已经死去的CIA卧底伊森本堂,还有一双儿女存活于世!

可这,不包括大冈和平!

白酒甚至连这对姐弟的名字,都一清二楚!

这让水无怜奈发自内心的恐惧,她无论如何,不能再失去弟弟了!

“老师,老师,你在听吗?”

助理小姐在呼唤水无怜奈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后,忍不住走到她身边,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啊呀……疼,疼!”

下一秒,助理小姐就一声痛呼,手腕被死死握住,扭曲翻转,以至于脸色煞白,整个人都踮着脚尖,蜷缩起来。

水无怜奈在本能的攻击眼前突兀出现的人后,才注意到是自己刚才的走神,误把助理小姐当成了敌人,

她赶紧松开助理小姐被拿捏的手腕,更是安抚似的帮对方搓了搓,

“啊,实在是很抱歉,我,我刚才有点走神,所以……!”

助理小姐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位新晋的超人气女主播,竟然手劲这么大,刚才那一下,她几乎感觉自己的手腕要断掉了,

只是看水无怜奈的表情,很真诚的懊恼和抱歉,助理小姐自然不便苛责,

“没关系的,老师!是我打扰到你了才对!”

停顿了下,她才又继续说道,

“不过,老师,有几个人想要见你,说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

水无怜奈怔了怔,随即拧起眉心,

她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呢?

“他们在哪里?”

“就在外……,呃,就是他们……!”

助理小姐下意识的伸手指向化妆间外,待看到出现在门口位置的身影,呆愣了下,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闯’到工作区域来。

水无怜奈顺着助理小姐的视线看过去,先是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美貌少女,

那少女一头深褐色的头发,梳着高马尾,一双水绿色的眸子,搭配系在脖颈间的草绿色围巾,相得益彰,

穿着一件深色偏蓝的外套和一条灰褐色的长裤,

这样暗色系的颜色搭配,在普遍爱穿短裙的少女穿搭里,显得有些特立独行的另类,

不过,这个少女的气质实在太过甜美可爱,即便是这样高难度的穿搭,也驾驭的很好,

尤其是现在,她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些羞恼和娇嗔,

让一个似乎在跟自己男朋友闹情绪的俏皮少女形象,清晰的展现在水无怜奈面前!

水无怜奈虽然不认识这个少女,但,这种少女青涩爱情的甜蜜和美好,还是嘴角上扬,报以友善的微笑。

只是,她的笑容,仅仅在一个瞬间后,就僵硬在脸上,

那娇嗔少女挽在臂弯的,还有一条手臂,这条手臂的主人,紧接着出现在水无怜奈的视线中,

那高大挺拔的身形,标志性的戏谑嘲弄笑容,深邃漆黑的眼睛,

大冈和平?!

白酒?!

“哗啦……!”

水无怜奈惊骇的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失态之下,座椅滑倒,发出凄厉刺耳的尖锐声响,

“是,是你?!”

助理小姐从未见过水无怜奈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怔怔的看着水无怜奈,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冈和平和远山和叶,

“老,老师,他们……?”

水无怜奈没有去看助理小姐的表情,也不待对方把心中的犹疑完整的说出来,只是警惕心拉满的注视着大冈和平,

深呼一口气,以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没事!你先出去吧!”

和叶也有点懵,眼前这个发型很有辨识度,在额头两侧各有一缕发丝垂下,眼睛也是很独特猫眼的美女,不是上午才刚见过吗?

好像,是叫贝尔摩德这个奇怪的名字吧?

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是日卖电视台的当红女主播!

可,她怎么突然表现的这么惊慌?

上午,大冈和平在他面前,把那个伤疤脸男人砸进雪堆里时,她都没有这般慌乱哎!

和叶歪了下脑袋,仰头看向身旁的大冈和平,

她和他,不过是花了几个小时,互相懂了懂,

结果几个小时后的现在,贝尔摩德的反应,就让她看不懂了!

大冈和平微微低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和叶,古怪的眨了眨眼,没有多做解释,

而后,很随意的带着她,走进化妆间,走到水无怜奈面前,讥诮笑道,

“你,看起来很紧张?”

水无怜奈抿了抿嘴唇,手指紧握成拳,又很快舒展,以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些,

“不,不是的!只是,很意外!”

顿了顿,才又悄悄呼出一口气,

“你突然过来,有事?”

大冈和平看着故作镇定的水无怜奈好一会儿,脸上讥笑的嘲弄表情更甚,轻轻摇头,

“我没事就不能来?”

这话说的乍听之下,有些古怪的暧昧,立时引起和叶的小小不满,

不过,水无怜奈却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紧张,嘴唇动了好几下,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似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哼,

然后,他轻松的摆摆手,

“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就足够了!心思不要这么沉重!”

大冈和平先是说了一句让和叶更加觉得他们之间关系暧昧的话,

紧接着,才咧开嘴,露出一个似是大笑,更似残忍的笑脸,

“我这次来,只是想看一场……,催人泪下的感人戏码罢了!”

水无怜奈闻言瞬间瞳孔收缩了下,

催人泪下的感人戏码?

先不谈白酒这样的家伙,能否做到‘泪下’,是否会觉得‘感人’,

只是对方这种明摆着要看戏的做派,就足以让水无怜奈心中的警惕拉满了,

这个要求女人心思不要那么沉重,自己却心思沉重,喜怒无常的混蛋,能够找上自己,

几乎已经是指名道姓的在说,

‘我要看的戏码,就是由你来倾情演出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水无怜奈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思绪飞转,思索着可能出现的状况,

催人泪下?

感人?

联想到大冈和平毫无征兆的自曝白酒身份,以及当时对方说到的内容,

水无怜奈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自己的弟弟,本堂瑛佑!

还有什么,比历经磨难的弟弟,终于找到姐姐,失去父亲后,只剩唯一亲人的姐弟久别重逢,更会让人潸然泪下的情景呢?

所以,大冈和平的意思是,他已经找到了弟弟本堂瑛佑,

而且已经把瑛佑带来了这里?

这也就是说,他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就是那对姐弟中姐姐,本堂瑛海,

他知道,我就是四年前殉职的伊森本堂的女儿?!

水无怜奈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一通百通,转瞬就已经想到这个最可怕的结果,

更关键的是,以组织内对白酒这位高深莫测的三号人物的传闻,水无怜奈觉得自己以最恶劣的局面来揣测,并不过分!

组织内盛传,任何小看白酒,或者把白酒想的‘太好’的人,最终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传言中的白酒,不仅喜怒无常,更是残忍!

而水无怜奈和白酒的第一次直接接触,就已经了解到对方的高深和可怕,还有狂妄!

大冈和平的狂妄,和那位铃木财团顾问的狂妄,有本质的不同,

大冈和平有狂妄的实力,而铃木次郎吉本身,只是一个爱出风头的老头,

白酒,是致命的危险!

看着眼前这位美女主播在极短时间内,眼底神色的数次剧烈变换,大冈和平知道,水无怜奈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很多东西,

他不得不感慨,红方阵营的这些卧底,还真是组织里难得的工作能力尚可的人,

至少,安室透和水无怜奈,比龙舌兰这种鸡肋般的混子,强出太多了!

可惜立场不同,注定不能为我所用!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真是可惜啊!

大冈和平颇为遗憾的注视着水无怜奈逐渐表情凝重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看起来,只是嘴巴说说没什么用!你的心思,真是出乎意料的沉重呢,基尔!”

他微微低头,看着已经身体紧绷,做出防御姿态的水无怜奈,

“听说你要做一档跟铃木老先生直接对话的访谈节目,我顺便来看个热闹!”

·· ··求鲜花··· ···

基尔?

她不是贝尔摩德吗?

和叶瞬间呆愣,诧异的看了一眼大冈和平,又仔细的端详起眼前的水无怜奈,似是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跟之前见过的女人,有什么细微的差别,

嗯……,这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嘛!

不过,‘基尔’似乎也是一个酒名吧?

她们是一个人,还是一对双胞胎?

和叶很懵逼!

水无怜奈听到大冈和平的话,也愣了一下,

不过,她关注的重点,是后面的半句,

白酒的意思是,他要看的戏码,其实是那个访谈节目?

水无怜奈本能的觉得不太可能,

你作为折辱怪盗基德的实际执行人,会关心铃木次郎吉怎么在电视节目上自吹自擂?

况且,这种戏码哪里‘催人泪下’,哪里‘感人’了?

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傻子,不可能相信大冈和平的话,

可大冈和平既然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可能像自爆卡车一样,主动提及弟弟本堂瑛佑,或者旁敲侧击的询问相关情况,

大冈和平这种陡然反转,从给她巨大压力到瞬间卸去力量的做法,却更让水无怜奈心思沉重,

这种随时会面临‘极刑’,却不知道处刑何时会到来的未知和忐忑,让她几近窒息!

“咚,咚咚!”

化妆间的房门被敲响,助理小姐探出半个脑袋,

“抱歉打扰了,老师,直播访谈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得准备登台了!”

.. .. 0

水无怜奈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话到嘴边,才发现比想象的艰难很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煎熬的轻轻点头,轻声回应,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笑容更加肆意,看着水无怜奈的眼神,莫名的闪烁着阴冷和凶光,那眼瞳深处翻涌的占有欲与支配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粘稠液体,顺着视线流淌到水无怜奈紧绷的身体上。他嘴上却说着‘鼓励’的话,

“请开始你的表演!我会在台下,仔仔细细的看着的!”

那“仔仔细细”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每个音节都像是用舌尖抵着上颚慢碾而出,带着某种黏腻的暗示。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冈和平忽然向前迈出半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三十公分。水无怜奈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额前垂落的发丝,那温度裹挟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混杂着淡淡雪茄与威士忌的侵略性气息,直直钻进她的鼻腔。

下一秒,大冈和平的右手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水无怜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往腰后摸去——那里藏着一把袖珍型陶瓷手枪,是组织配发给核心成员的防身武器。但她的理智死死压住了本能,因为她知道,任何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徒劳的,只会让局面彻底失控。

大冈和平的手并没有攻击她,而是伸向了她胸前。

水无怜奈今天穿着主持节目用的职业套装,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系着深蓝色的细领结,外面套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衬衫的布料很薄,在化妆间顶灯的照射下,隐约能透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轮廓。大冈和平的手指并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在距离衬衫前襟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停住,虚虚地悬在那里。

他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着,像是在凭空整理着什么看不见的褶皱,又像是在隔着空气描摹她双乳的弧度。这个动作持续了三秒,足够水无怜奈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砸了五下。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乳尖却在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虚空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丝绸衬衫,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渐渐顶出布料,在白色底衬上晕开两团浅粉色的透影。

“领结歪了。”大冈和平忽然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水无怜奈和站在他身侧的和叶能听见。他的手指终于落下,却不是整理领结,而是轻轻捏住了水无怜奈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粒扣子很小,是珍珠母贝材质,在他的指腹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捏着它慢条斯理地转动了半圈,指甲边缘有意无意地刮过扣眼周围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水无怜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粒扣子被拧动时传来的细微拉扯力,连带扯动了整片前襟的布料,让紧贴乳房的丝绸更加绷紧。她的右乳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乳肉向两侧溢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在衬衫下被挤压得更加明显。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从乳尖窜起,沿着神经直冲小腹深处,让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别动。”大冈和平像是看穿了她下意识的反应,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基尔。你要是在镜头前露出这种……嗯,失态的表情,观众们会怎么想呢?”

说着,他的手指离开了纽扣,沿着衬衫的襟线缓缓下滑。指尖依旧没有触碰到布料,而是悬在距离布料一厘米左右的空中,从锁骨正中一路划到胸口正中的位置,再继续向下,停在了胃部上方。那个轨迹恰好是水无怜奈乳沟的延伸线,虽然没有实际的接触,但那种被目光与无形存在同时抚摸的感觉,让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水无怜奈以为折磨即将结束时,大冈和平的手指忽然向内侧微微一勾。

这个动作太隐蔽了,隐蔽到就连站在旁边的和叶都没有察觉。但水无怜奈却浑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西装外套右侧的衣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里扯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足以让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出现一道缝隙。那道缝隙大约两指宽,从肋侧一直延伸到腰部,恰好露出了被白色衬衫包裹的腰肢曲线。更糟糕的是,因为衣襟被扯开,衬衫下摆也从西装裤的裤腰里松脱了一小截,露出一段大约三厘米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腰部肌肤。

那片肌肤在化妆间明亮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平坦,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此刻,随着水无怜奈急促的呼吸,那片裸露的腰腹正在轻微起伏,肚脐眼在呼吸的带动下时深时浅,像一只无声翕动的小嘴。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足足五秒。他的眼神很慢很仔细,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的釉面,又像是在评估一块上等肉排的脂肪分布。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重新插回了裤兜里。

“好了。”他语气轻松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现在领结正了。”

水无怜奈低头看了一眼——领结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歪在原来的位置。但她的西装衣襟确实松开了,衬衫下摆也确实露出来了,腰部那截赤裸的皮肤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细微的战栗。她知道这是故意的,是大冈和平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做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直播时永远意识到这一点:有一小片肌肤正暴露在外,正被无数观众无意识地观看,而他们永远不知道这片肌肤之所以会暴露,是因为一个男人在幕后轻轻勾了下手指。

“哦,对了。”大冈和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朝她凑近了些。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刚才忘记说了——你今天的香水很特别,基尔。前调是佛手柑和黑醋栗,中调是玫瑰和茉莉,尾调是麝香和广藿香……但我在里面闻到了别的东西。”

他的舌尖忽然探出,极快地在她的耳廓边缘舔了一下。

那个触感湿滑温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是他舌尖上的舌苔纹理。水无怜奈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唾液在自己的耳廓上迅速蒸发带来的凉意,更能感觉到那截舌尖在收回时,有意无意地刮过了她耳垂下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根炸开,顺着颈侧一路窜到尾椎,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是汗味。”大冈和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气音几乎变成了气声,带着某种恶质的愉悦,“你刚才很紧张,对吧?腋下和后背都出汗了。香水混着汗液的酸咸,还有你皮肤本身的味道……很性感,基尔。”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嘲弄的笑容。而水无怜奈站在原地,耳廓上残留的湿滑触感还在,腰部的裸露肌肤还在发凉,乳尖的硬挺依旧顶着衬衫,小腹深处的抽搐也没有完全平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屈辱混合成的生理反应。丝质内裤的衬里紧贴阴唇,将那份湿意牢牢锁在布料与肌肤之间,形成一片黏腻温热的触感区域。

作为有着杀父之仇这种血海深仇的大冈和平,水无怜奈即便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大冈和平,也毫不为过。她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大冈和平是在鼓励她。刚才那一系列举动,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与支配意味。他虚抚她的胸部,扯开她的衣襟,舔舐她的耳朵,点评她的体味……所有这些行为都没有真正的身体侵犯,却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深入骨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反应,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即便你站在聚光灯下,被千万人注视着,我依然能让你意识到,你只是我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把玩的器物。

哪怕是和叶,也感觉到了大冈和平的‘阴阳怪气’。少女站在一旁,看着大冈和平对水无怜奈做出那些暧昧又逾越的举动,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水无怜奈的香水味,也能看到大冈和平凑到对方耳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耳廓的亲密距离。虽然她没听到具体内容,但那个舔耳廓的动作实在太明显了——她亲眼看着大冈和平的舌尖在水无怜奈的耳朵边缘飞快地扫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反光。

善良的少女完全不懂,大冈和平本来是应园子的邀请到电视台来碰头的,却是在抵达之后,没有去跟园子她们汇合,反而先来嘲讽这位不知道到底是叫‘贝尔摩德’还是‘基尔’的水无怜奈。人家马上就要去上电视直播节目了,你这样来搞人心态——真的好恶劣!

和叶的小手忍不住攥紧了大冈和平的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外套的羊毛呢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嫉妒,又像是委屈,还夹杂着对水无怜奈的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茫然——她完全看不懂大冈和平和水无怜奈之间的互动到底是什么性质。如果是敌人,为什么要做这么暧昧的动作?如果是情人……不不不,不可能,上午的时候水无怜奈还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而且大冈和平看她的眼神里分明是冰冷的戏谑,没有任何温情。

这到底是在干嘛哦!

水无怜奈心思沉重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冷汗正从自己的后背渗出,浸湿了衬衫的布料,让丝绸紧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片黏腻的触感。腋下的汗液也在积累,她能闻到那股混合了香水尾调的、属于自己身体的酸咸气息正从衣料缝隙中散发出来——正如大冈和平所说。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那一系列刺激,她的阴部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丝质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清晰轮廓。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湿透的内裤布料都会随着阴唇的张合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麻痒。

远山和叶茫然无知地站在一旁,小手依旧攥着大冈和平的衣角。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水无怜奈此刻身体的窘境,只是凭直觉感到气氛的诡异。她的目光在水无怜奈脸上扫过,注意到对方的表情虽然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暴露了内心的波澜。还有那双独特的猫眼——瞳孔的收缩幅度明显比正常状态要大,眼白处隐隐能看到细微的血丝,那是极度紧张与恐惧的生理表现。

大冈和平却显得很轻松惬意。他像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恶作剧,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伸手揽住了和叶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很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和叶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指尖恰好抵在她肚脐侧方的位置,隔着毛衣和打底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腹腔随着呼吸的起伏。

“差不多了。”大冈和平笑着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性暗示从未发生,“去跟园子她们汇合吧!好戏,快要开场喽!”

他说着,揽着和叶转身向化妆间外走去。但在跨出门槛的前一刻,他又回头看了水无怜奈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半秒,却包含了太多内容:警告,嘲讽,期待,还有某种野兽般赤裸的食欲。他的视线在水无怜奈裸露的腰部肌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她胸前隐约凸起的乳尖,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他走了。

化妆间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房间内只剩下水无怜奈一个人,还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大冈和平的雪茄与威士忌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香水与汗味,形成一种淫靡而屈辱的嗅觉记忆。

水无怜奈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十秒才终于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部——那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肚脐眼因为刚才紧张而收缩,此刻正缓缓舒张开来。她伸手想要将衬衫下摆塞回裤腰,但指尖触碰到那片肌肤时,却感觉到了异样的温度:那里的皮肤比周围要凉一些,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了,但指尖按压下去,又能感受到皮下深处传来的、属于血液循环的热度。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廓。那一小块被舌尖舔过的皮肤此刻已经完全干了,但记忆中的湿滑触感却依旧鲜明。她能回忆起大冈和平舌尖的纹理划过时的细微颗粒感,还有唾液蒸发留下的那一点点黏。更让她心悸的是,当他的气息灌进耳道时,她居然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阵生理性的战栗——那种混合了恐惧与屈辱、却又夹杂着某种被侵犯的快感的复杂反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水无怜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化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中的女人有着一张精致姣好的脸,独特的猫眼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瞳孔深处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波澜。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唇线绷成一条僵直的线,唇色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额前垂落的发丝被冷汗打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她先是将西装衣襟重新拢好,扣上了最下面的那颗纽扣。但这样一来,之前被扯开的缝隙虽然合拢了,衬衫下摆却依旧露在外面——她必须解开裤腰才能把它塞回去。水无怜奈咬了咬牙,手指摸向腰侧的皮带扣。金属扣具发出“咔”一声轻响,皮带松开了。她又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拉开拉链,这才终于能将衬衫下摆重新整理好。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丝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触感温热黏腻。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肿胀,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缝隙间正不断渗出新的爱液,将内裤裆部的湿痕进一步扩大。那份湿意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的衬里,浸润到了外层的西装裤布料上——虽然肉眼还看不出来,但用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比其他地方要厚实、温软一些。

水无怜奈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停留了一瞬。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阴唇上缘的耻丘部位,那里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摸到一个柔软的肉丘轮廓。再往下一点,就是阴唇的交合处,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但在指尖的按压下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缝隙,以及从那缝隙中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的液体。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脸上浮现出一层难堪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愤怒与屈辱混合成的血色。她快速将衬衫下摆塞好,重新扣上裤子,系紧皮带。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五秒,但她的呼吸却因为这番动作而变得更加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更大了,被丝绸衬衫包裹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磨蹭,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带着刺痛感的快意。

“冷静……”水无怜奈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冷静下来,基尔。你是组织的高级成员,是CIA训练有素的特工,你不能……”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完全不符合一个特工该有的状态。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容虽然依旧精致,但眼底的神色却出卖了内心的慌乱。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产生反应——乳尖依旧硬挺,阴部依旧湿润,小腹深处那股混合了紧张与屈辱的酥麻感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的刺激,并且在不受控制地延续那种反应。

水无怜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训练时学过的呼吸控制法,尝试平复心跳与激素分泌。但就在她即将成功时,那股混合了汗味与香水的气味又钻进了鼻腔——那是大冈和平刚才凑在她耳边时,她闻到的、属于他的气息。那气息里还残留着威士忌的酒香,雪茄的烟草焦香,以及一种……一种纯粹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阴部又抽搐了一下。内裤裆部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该死……”水无怜奈睁开眼睛,看着镜中脸颊绯红的自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她知道,今晚的直播将会是一场煎熬。她不仅要面对镜头,面对观众,面对铃木次郎吉,还要时刻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湿透的内裤,裸露过的腰部,被舔过的耳朵,硬挺的乳尖,还有那个男人在台下“仔仔细细”的注视。

他会怎么看她?会欣赏她的窘迫吗?会期待她在镜头前失态吗?会不会在她回答问题时,用那种无形的力量再次扯开她的衣襟?或者在她微笑时,舔舐她的耳廓?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水无怜奈的思维里,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必须上台,必须完成这场直播,必须扮演好日卖电视台当红女主播水无怜奈的角色。而在那之后……

水无怜奈不敢去想之后。她只希望这场“好戏”能早点结束,希望大冈和平能在看完热闹后离开,希望自己能保住弟弟瑛佑的安全。至于自己的身体……

她看了一眼镜中那个腰肢纤细、胸部饱满、脸上带着屈辱红晕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具身体,大概已经从遇见大冈和平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外面传来助理小姐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老师,时间真的差不多了……”

水无怜奈最后整理了一下领结——这次它真的歪了,她把它扶正——然后挺直脊背,推开了化妆间的门。走向演播室的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黏腻的触感。那份触感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提醒她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走廊的灯光很亮,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演播室的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还有导演通过麦克风传出的指令。水无怜奈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进眼底最深处,脸上扬起职业化的、完美的微笑。

表演,开始了。

…………

直播演播室,非工作人员等候区。

园子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大大咧咧的拍着本堂瑛佑瘦弱的肩膀,

“安啦,安啦!放心,我已经跟次郎吉伯父说过了,会在直播的时候跟主持人提一下你辛苦寻找自己姐姐的事!”

她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帮助了自己的同学,

“你就做好登台的准备吧!可别等会面对直播镜头,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哈哈哈哈!”

老实说,本堂瑛佑确实有点紧张,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电视台碰碰运气,可铃木财团的钞能力,却足以让他直接登台,面对全日本,甚至也包括国外的观众,来寻找自己的姐姐!

但不可否认,这确实会很有效率,只是好像,也有点风险哎!

会给姐姐带来危险的吧?

本堂瑛佑在两难的抉择之下,既心动,又迟疑!

园子没有本堂瑛佑这么多纠结心思,她眼看着直播访谈即将开始,扬起脖子四下看了看,嘴上稍稍失望的呢喃着,

“和平哥哥他,怎么还没过来呢……?!”

话音未落,她就眼睛一亮,踮着脚尖,挥舞手臂,

“和平哥哥,这里,哦,还有和叶,在这里……!”

小兰、红叶、世良真纯忍不住齐齐朝园子挥手的方向看去,

本堂瑛佑没有这样做,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一边被助理小姐整理着妆容,一边将手边的资料收拢在一起,

姐姐?!

本堂瑛佑的心,骤然停止跳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