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6 节

第394章 没睡好的和叶!作为小弟,没有眼力见,活该被收拾,你说呢,琴酒!(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和叶越来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再次来到东京,本意是弄清楚自己和服部平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结果,稀里糊涂之下,不仅忘却初心,反而莫名其妙的跟红叶一起共侍,

在那之后,更是直接住进大冈和平的公寓里,昨天晚上也同样度过了一个荒唐的夜晚,

直到今天,既没有没返回大阪上学的打算,也不确定自己依然留在东京,到底还想干什么,

和叶发现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唯一的意义,好像就是像卫星一样,围绕大冈和平旋转,渐渐失去自我!

我,一定是疯了!

和叶痛苦又懊恼的甩了甩脑袋,尝试让自己清醒一些。

“嗯?你,好像在头疼?”

耳边,那个将关心,也能说出一种嘲讽和戏谑味道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和叶的身体,本能的一僵,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驾驶位上,目不斜视,只是嘴角挂着标志性嘲弄笑容的大冈和平,

这个性情怪僻的家伙,到底是在关心,还是在嘲讽我啊?

大冈和平注意到和叶的视线,嘴角上扬的弧度更甚了些,他扭转头,迎上和叶的目光,以更加戏谑的语气,

“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好吧,确定了,这个混蛋,就是在嘲讽我!

和叶顿时心中气恼,脸上却难免涌起几分红霞,

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折腾到天都快亮了才放过,你说我睡的好不好?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后,和叶才又反应过来,

呸,我刚才摇脑袋,根本不是睡得够不够好的问题,好吗?

发现自己的思路被大冈和平成功带跑偏之后,和叶更加气恼了,

尤其是,这还让她想起自己被欺负整晚的经历,更是让她羞愤交加,

最终,和叶狠狠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嘟囔着嘴,一脸气闷的不满道,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或许是有上次,大冈和平带她看日出的‘美好’回忆,

这次虽说朝阳已升,大冈和平要220她上车时,和叶还是没有拒绝,甚至连目的地,都没有询问。

大冈和平闻言,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让和叶觉得有些古怪和狠厉,

只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旋即大冈和平就已经做出回应,

“你倒是可以先睡一会儿,稍后,或许能够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和叶怔了怔,不明白大冈和平所说的‘好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恶劣的混蛋说到,‘先睡一会儿’的话,让和叶心中稍稍有些触动,

在她和他的这份古怪的感情中,和叶是很卑微和茫然的,

这份感情,和她,和任何有梦的少女幻想的恋爱,都不一样,

以至于,她需要在这种相当常规的言语间,去主动挖掘能够让自己感觉到甜蜜的清泉,

否则,跟大冈和平这样的男人相处,实在很难体会到少女憧憬的甜甜爱恋,

即便是自我陶醉,和叶也只能选择‘苦中作乐’!

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大冈和平虽然不是一个能够制造甜蜜氛围的男友,但,好像也说不上苦?

充其量,只能说是,太冷了吧?

和叶心里这么想着,少女的心思越来越沉重,她既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大冈和平的感情,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最后,她只能选择暂时逃避,顺着大冈和平所说的那样,闭上眼睛假寐,不去面对这些问题。

大冈和平见状,挑了挑眉,无声的笑了笑后,从和叶身上收回视线,

和叶在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挪开之后,心理压力也瞬间减轻了许多,

她紧绷的脊背终于缓慢松弛,肩膀线条不再僵硬地端着,整个人瘫软般陷进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

车内空调暖风持续从出风口吹拂出来,卷着皮革本身略带甜腻的鞣制气味,

还有一丝昨夜残留的、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在皮质座椅上反复浸染后,半干未干时散发的、混合了腥甜和麝香的独特味道。

和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立刻清晰地传递上来。

晨起时匆忙换上的纯棉内裤裆部早已再次湿透——或许根本没干过——温热的黏腻液体正不断从穴口渗出,

布料紧贴着饱满鼓胀的阴唇,随着她并腿的动作,那些湿润的棉纤维摩擦过敏感的阴蒂顶端。

她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

不是疼。

是昨夜被过度开发后,阴部持续处于充血状态的、过度敏感的反应。

哪怕只是棉布最轻微的刮蹭,都能让她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和叶咬着下唇,试图忽略那股从股间蔓延开的酸软。

但越是想忽视,感官反而越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

外阴唇比平时要肿胀厚实得多,像两颗熟透的软肉瓣,微微向外翻开,

内唇则完全充血裸露,嫣红的肉褶紧贴着内裤裆部,每一次呼吸起伏,湿润的褶皱都会在布料表面滑动。

还有穴口。

那个昨晚被反复撑开、捅入、捣弄的小小圆洞,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张开的松弛状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边缘的肌肉微微收缩,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弛下去,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缓缓下滑,滴落在座椅皮面上,又悄无声息地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咕啾。

车内安静到能听见她自己穴肉收缩挤压时,黏稠爱液被挤出穴口时发出的、细微的水声。

和叶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她偷偷侧过头,从睫毛缝隙里看向驾驶座上的大冈和平。

男人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闲散地搭在方向盘上,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体的异样。

但和叶知道,他一定听见了。

这个混蛋的耳朵尖得很。

羞愧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然而在这羞愧之下,却又翻滚着一种更为原始的、近乎自虐的兴奋——

在他面前,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这副模样了。

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触碰,只是坐在他身边,闻着他的气味,听着引擎的轰鸣,

穴里就开始自动分泌出黏稠的液体,子宫深处就会泛起一阵渴望被填满的空虚痉挛。

她真的是疯了。

和叶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淫乱的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紧绷而开始发酸。

她必须死死并拢双腿,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张开、想要敞开、想要把湿透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的冲动。

但同时,紧夹的动作又让棉布更深地陷进肉缝里,粗糙的布料纹理刮过阴唇内侧最嫩的软肉。

嘶……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股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股间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爬升,让她的后颈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忽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按下了空调调节钮。

风向变了。

原本直吹面部的暖风,瞬间转向,斜向下吹向她的大腿根部。

呼——

温热的气流隔着裙子布料,精准地扑在她湿透的阴部。

和叶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叫出声了。

热风裹挟着湿气,从裙摆下沿钻进去,吹拂过紧贴双腿的内侧肌肤,

然后准确无误地钻进裙底深处,包裹住那两片肿胀湿润的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阵风是如何掀开了裙子布料,

又是如何让潮湿的棉质内裤裆部被吹得微微鼓起,空气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流动,

带走了些许汗液蒸发时的凉意,却又因为风力本身的温热,让穴口的敏感度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更深处的、穴肉内壁的瘙痒。

那些昨晚被粗硬肉棒反复撑开碾平的褶皱,此刻正因为空虚而微微收缩蠕动,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却又因为无法得到实质性的填充,而变得更加空虚难耐。

和叶的呼吸乱了。

她拼命压抑着,试图让胸腔的起伏不那么明显。

但越是压抑,身体本能的反抗就越激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起来了。

没有胸罩束缚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裙子内衬的吊带背心,清晰地摩擦着布料表面。

每次呼吸时胸口起伏,乳头顶端粗糙的织物纹理刮蹭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身体在发烫。

从里到外,从穴道深处到皮肤表层,每一寸血肉都在燥热地低鸣。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怦怦、怦怦——

又快又重,像要撞碎肋骨。

而那股从股间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起初还只是缓慢渗出的湿润,现在已经变成了持续流淌的温热滑腻。

她能感觉到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的褶皱滑落,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布,

又透过布料的纤维,渗透到裙子的内衬上。

一小股液体甚至沿着臀缝,滑到了更深处——

肛门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紧,试图阻挡那股湿滑的入侵,

但昨晚同样被开发过度的后庭,本身就还残留着松弛和酸胀,

此刻被爱液一浸,括约肌收缩时带起的细微摩擦,反倒激起了又一阵羞耻的快感。

和叶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她不敢睁眼,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深。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只要她身体的颤抖再明显一点点,

那个恶劣的男人就会立刻发现她的异常。

然后,他会用那种戏谑的、嘲弄的语气,慢条斯理地点破她的狼狈——

“怎么,睡不着吗?”

或者更直白地,“下面又湿了?”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和叶就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

可身体偏偏不争气。

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子宫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缩痉挛,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捏着她的卵巢,

又酸又胀,还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撞碎。

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伸手去碰。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揉一下,就揉一下,隔着裙子揉一下胀痛的阴核,

或者把手指伸进裙底,探进湿透的内裤,用指尖抠挖一下饥渴的穴口——

只要一下,只要能让那股要命的空虚感稍微缓解一点点就好。

不行……

和叶在脑子里拼命摇头。

绝对不行。

可是……

可是真的好难受……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忽然动了。

和叶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男人只是抬起右手,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过程中,他的手肘不经意地擦过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背。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皮肤和皮肤接触,温暖干燥的男性肌肤,擦过她冰凉汗湿的手背。

和叶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那股从手背窜起的战栗,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到全身。

大脑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并拢双腿,夹紧了那股从深处涌出的、近乎失控的液体——

咕叽——

一声清晰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

完了。

和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猛地收缩,然后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黏稠的、几乎不成液体的爱液。

那不是高潮,只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和空虚混杂下,身体本能的、失控的排泄反应。

液体浸透了内裤裆部,渗透了裙子内衬,甚至有一小滴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了下来。

滑腻的触感清晰到让她头皮发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和叶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呼吸,甚至连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身上。

不是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扫视,而是直直的、专注的、像刀子一样锐利的注视。

那目光穿透她闭着的眼皮,穿透她身上薄薄的衣衫,精准无误地钉在她湿透的下体。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和叶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大冈和平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震动,钻进她耳朵里。

“继续睡。”

他用近乎耳语的低沉嗓音说,

“别乱动。”

然后,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了过来。

不是摸她的手,也不是碰她的脸。

而是直接滑向她的双腿之间——

修长滚烫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了她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

和叶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男人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用掌心完全覆盖住她鼓起饱满的阴阜,

然后,缓缓施压。

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肿胀的阴唇上。

那温度比她穴口散发的湿热要高出一些,烫得她浑身发颤。

但最要命的,是那股压力。

他的掌心紧贴着阴阜,掌根则向下沉,精准地压住了她的阴核。

隔着湿润的布料,那个因为充血而鼓胀硬挺的小肉粒,被掌根死死抵住,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粗糙的布料纹理更深地碾磨过敏感的顶端。

和叶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

她拼命咬紧牙关,才没让那声呻吟彻底破音。

“我说了,”大冈和平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别动。”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画圈。

不是揉,不是捏,只是用掌心最厚的部分,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在她阴阜上缓缓旋转按压。

每一次旋转,掌根都会刮过阴核顶端,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每一次按压,五指都会微微收紧,将布料更深地陷进她鼓胀的肉缝里。

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更清晰了。

那是布料和肌肤摩擦时,黏稠爱液被挤出来、又被压回去的、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和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抗拒,不是挣扎——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快感的臣服反应。

她能感觉到穴肉在疯狂收缩。

那些空虚的褶皱此刻正因为外界的按压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蠕动,

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更多液体,然后又在他的掌压下被挤回深处。

子宫开始酸胀地跳动。

卵巢里像是有小火苗在烧,又热又痒,让人恨不得把什么东西塞进去狠狠摩擦才能缓解。

她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鼻息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座椅靠背,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快感。

“呵……”

大冈和平又笑了一声。

这一次,他的手指动了。

原本覆盖在阴阜上的手掌微微抬起,食指和中指分开,精准地探向阴唇两侧——

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他的指尖陷进了她大腿根部最嫩的肌肤里。

然后,向两侧一掰。

没有直接触碰皮肤,只是隔着布料施加压力,将紧并的双腿缓缓撑开了一个缝隙。

和叶的嘴唇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想要敞开的冲动,此刻正随着他指尖的撑开动作,疯狂地宣泄出来。

双腿本能地松弛,向两侧微微分开——

只是一个小小的角度,大概只有几公分。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就在双腿分开的瞬间,那股一直被紧压着的、黏稠滑腻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哗——

不是水滴,而是小股液体流淌的声音。

温热的、黏滑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从被撑开的腿缝间涌出,

浸透了内裤裆部最边缘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滑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每一滴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都清晰到让她头皮发麻。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收回。

他依然保持着撑开的姿势,指尖还陷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鼻尖擦过她的耳垂。

“流出来了。”

他用那种戏谑的、慢条斯理的语气说,

“好多。”

和叶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太舒服了。

是因为身体在他面前彻底失控的样子,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

可在这羞耻之下,又有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和快感。

她真的变成这样了。

只是被他隔着裤子按了几下,只是被他掰开了双腿,

就连高潮都不需要,穴里就能流出这么多、这么黏的水。

“张嘴。”

大冈和平忽然说。

和叶愣了一下,本能地照做。

双唇分开的瞬间,男人的指尖就探了进来。

不是刚才按在她腿间的手指,而是另一只手——干净、干燥、带着皮革和烟草混合气味的手指,

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的口腔。

指尖压在舌面上,抵住上颚。

“含着。”

和叶下意识地合拢嘴唇,用温软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手指。

唾液腺因为异物的入侵而迅速分泌,湿润的液体浸湿了指尖。

然后,她听见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舔。”

和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口腔已经本能地开始动作。

舌尖卷上他的指腹,用最柔软的部分摩挲着粗糙的指纹。

然后沿着指甲边缘缓缓滑过,像小猫舔奶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舔舐。

滋……滋……

安静的车间里,响起细微的、唇舌侍弄手指的湿黏水声。

“嗯……”

和叶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说不清楚是羞愧还是愉悦。

或许两者都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在不断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胸口的衣料上。

但同时,腿间的羞耻感也越发强烈——

因为就在她专心舔他手指的时候,他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又开始动了。

不再是隔着裤子按压。

这一次,他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冰冷的空气瞬间钻进大腿内侧,激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滚烫干燥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

不,不是裆部。

是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外阴唇最饱满的那片软肉上。

“唔……!”

和叶的呻吟被手指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是如何陷进她肿胀的阴唇里,

又如何沿着肉缝的走向缓缓下滑,刮过敏感的阴蒂,然后——

戳进了内裤侧面和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

布料的边缘瞬间绷紧。

湿透的棉布勒进肉里,粗糙的纤维摩擦过最嫩的肌肤。

但更羞耻的是,他的指尖此刻就卡在那个缝隙里,

只要再稍微用力一勾,就能轻易地将湿透的内裤从她身上剥离。

和叶的身体僵硬到几乎要痉挛。

她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吞咽嘴里越来越泛滥的口水。

只能僵硬地含着那根手指,像等待判决一样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大冈和平却没有继续。

他的指尖只是卡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大概十秒钟。

温热的指腹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脉搏。

然后,他轻笑一声,缓缓抽回了手指。

不是全部抽回。

只是从她裙摆下抽出来,转而搭在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

手掌完全摊开,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五指微微分开,

像是丈量尺寸一样,缓缓地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

和叶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有多烫。

烫得那块皮肤像要烧起来。

也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有多粗糙。

粗糙的指纹刮过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战栗。

更可怕的是,他抚摸的路线。

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经过膝盖,经过腿弯,经过大腿最丰腴的部分——

然后,停在了距离她湿透的阴部只有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只差一点点。

只要再往上挪一点,指尖就会直接触碰到她肿胀的阴唇边缘。

和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冷的,不是怕的。

是一种近乎饥渴的、极度渴望被触摸的冲动。

身体在疯狂地尖叫——快点,快点摸上来,把手掌完全盖在湿透的穴上,用手指抠进饥渴的肉缝里——

但大冈和平偏偏不动了。

他的手就那么停留在那里,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五指微微蜷起,指关节似有似无地擦过她腿根最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擦过,都只是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

每一次擦过,和叶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一下,腿间溢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咕啾……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黏腻。

和叶终于忍不住了。

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双腿并拢——

不是抗拒,不是逃避。

而是想要用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他的手,想要让他的掌心更紧地贴住自己,

想要用绞紧的动作,把那几公分微不足道的距离彻底消除掉。

但就在她双腿刚刚开始动的时候——

“说了别动。”

大冈和平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困倦的慵懒,

“再动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扒光了丢在后座上肏。”

和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威胁。

是因为那句话里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现在,”男人的手指终于又动了,“把眼睛闭上,睡觉。”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向上挪。

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

掌心依然紧贴着肌肤,五指依然微微分开,

但这一次,他抚摸的路线变成了从腿根到膝盖的、缓慢而持久的滑动。

一下。

又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小动物。

和叶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渐渐松弛下来。

不是因为快感平息了。

恰恰相反,腿间那股空虚的骚动依然在持续,穴肉依旧在饥渴地收缩蠕动,

子宫深处依旧一阵阵发酸发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但那种持续不断的、缓慢而轻柔的抚摸,就像一种另类的安抚。

它告诉她的身体——你被掌控着,你无处可逃,所以你不需要再抵抗,不需要再羞耻,只需要安静地接受这一切就好。

和叶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的双腿完全松弛下来,向两侧微微分开,任由那只滚烫的手掌在大腿内侧反复抚摸。

她不再试图夹紧,不再试图掩饰腿间不断流淌的湿黏液体,

甚至不再压抑喉咙里那些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身体彻底臣服。

然后,困意终于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单纯的疲惫,而是一种被彻底支配后,精神放松下来的、近乎麻痹的困倦。

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终于不需要再思考任何问题,只需要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就能得到解脱。

和叶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越来越模糊。

但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隐约感觉到大冈和平的手指又重新探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抚摸大腿。

而是用指尖轻轻地、缓慢地、若有似无地——

划过她湿透的阴唇边缘。

只是边缘。

连布料的阻碍都没有掀开,只是隔着薄薄的内裤裆部,用指尖最轻的力气,

沿着肿胀的肉缝走向,从阴蒂顶端开始,缓慢地划到会阴,再缓缓划回来。

一下。

又一下。

像在确认一件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又像在用最隐秘的方式宣示主权。

和叶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听见大冈和平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嘲弄,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餍足的、慢条斯理的愉悦。

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

在戒备的心思衰减之后,彻夜未眠带来的,精神上的疲惫很快翻涌起来,

和叶渐渐沉沉睡去。

大冈和平的目光,也随着和叶的沉沉睡去,看向前路时(ccdd),也越发坚毅和冰冷,仿佛重新凝结起的万年坚冰,散发着惊人寒意,

随着他一脚油门轰下,黑色的保时捷356A飞快驶过两边堆砌着积雪的街道。

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站在风雪停止后,气温更低的早晨,

从呼吸间呵出的热气已经不甚明显来看,他们显然站了有好一段时间了。

伏特加脸上那准备面见白酒大哥而提前准备好的谄媚笑容,现在几乎已经冻的僵在脸上,

而琴酒,那本就冰冷到冷酷的脸,此时更是不满寒霜,连眼神都阴鸷的想要杀人。

伏特加从琴酒那节奏越来越缓慢的呼吸上,判断出琴酒大哥接近暴走的边缘,他心中暗暗叫苦,

白酒和琴酒两位大哥,每次这样,受伤的都会是他这个本本分分的小弟,

伏特加几乎已经预见到,自己会被按在雪堆里暴打了!

“咳,琴酒大哥,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店坐坐?”

伏特加干咳一声,谨慎的给出建议,

至少也要尝试消弭琴酒大哥的怒气,降低双方爆发冲突的可能性才行!

琴酒冷冷的看了伏特加一眼,紧接着,瞳孔收缩了下,视线越过伏特加看向街道尽头,

“我觉得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否则……,很容易挨打!”

伏特加怔了怔,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琴酒的意思,

这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身体瞬间矮了许多,迟疑着扭动僵硬的脖颈,

果然,就看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356A已经近在眼前。

车辆在两人身边停下,随后车窗降了下来,

“昂,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伏特加听到这话,像是受到惊吓般,踉跄了下,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琴酒则是在大冈和平开口之前,在车窗落下的时候,就注意到副驾驶位上,歪着脑袋睡着一个少女,

这让他的眉心瞬间拧紧了下,不确定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冈和平顺着琴酒的视线,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和叶,

“哦,她睡着了,所以,车,还要等会再还你!”

他这么说着,根本不在意琴酒是否会有不满,就已经将视线转向伏特加,

“倒是你,伏特加,我刚才隔着老远,就看到你缩着脖子,一副弱受的模样,现在又这幅反应……!”

说到这里,大冈和平的眼睛渐渐眯起,

“你这个家伙,刚才在背后非议我?”

“这绝对没有!白酒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伏特加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差点快被吓死了,立刻站稳身形,神色严肃,大声表态自己的忠心耿耿,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大冈和平似笑非笑的凝视伏特加,

“没看到有人在睡觉吗?吵醒了她,我扭了你的脖子!”

这话一出口,伏特加又像刚才一样,耸起双肩,缩着脖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出声。

琴酒听到这些,却是更加眉头紧皱,又看了睡着的和叶一眼,

他注意到这个昏睡的少女,似乎已经被刚才的对话吵醒了,迷迷糊糊中,怕是很快就会醒来,

琴酒相信,大冈和平肯定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刚才对伏特加所说的,或许更多的只是表明态度。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大冈和平回头看了一眼和叶之后,推门下车,

伏特加见状,更加恭顺的佝偻着身体,低垂着脑袋,

待看到一双黑鞋出现在视线中,伏特加的心猛然提起,知道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白酒大哥……!”

伏特加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刚叫了一个名字,就瞬间被大冈和平按住后颈,

一阵巨力袭来,伏特加整个人被掀翻,在空中转体一周半后,‘噗’的一声,双膝跪地,一头栽进堆砌的雪堆里。

“作为小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被收拾!你说呢,琴酒!”

大冈和平随意的甩了甩手,嘴上的话看似在说伏特加,却让琴酒听来分外难受,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在稍稍教训过伏特加后,大冈和平走到副驾驶位置,拉扯车门,把似是半梦半醒,又似刻意装睡的和叶抱了出来,

“车还你!”

转身走出几步后,才又回头看向琴酒,

“昂,还有,给你们放个假!眼睛和耳朵,都收起来!”

琴酒闻言,瞳孔瞬间收缩,

“你说过,不会插手我在日本的一切……!”

“别想太多!我可没有插手你的事!接下来的,只是我的事,跟你们无关!”

大冈和平轻笑一声,打断琴酒的话,

他盯着琴酒看了一会儿,大概是看出琴酒不甘于做一个聋子和瞎子,才似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呐,好吧,既然你也想看戏的话,那就好好看着!”

停顿了下,他的表情瞬间冰冷起来,

“但,也就是看着!如果你敢插手我的事……!”

“别想太多!我可不打算插手你的事!”

这一次,轮到琴酒打断大冈和平的话了,而且,还是用的大冈和平刚刚说过的话。

大冈和平目光直直的凝视琴酒好一会儿,脸上的笑容突然绽放,似是有些感慨,

“你跟我真的是很像!要你低头,可不容易呢!”

话音未落,就已经转身离开,

“走了!还有,别继续把头扎在雪里不出来了,真难看啊,伏特加!”

一直跪在地上,头扎在雪堆里的伏特加,听到大冈和平临别之言,绷紧的身体顿时一泄,眼看着就朝雪里扎的更深了几分,

这一幕,看的琴酒眉角狂跳,脸上寒霜遍布,

伏特加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丑态,被两位大哥看在眼里,再这么下去,连琴酒大哥估计也得揍他,赶紧身体拔了出来,

站起身,胡乱的拍掉身上的雪后,才又悻悻的看向琴酒,问道,

“大哥,白酒大哥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我们既不能听,也不能看?”

琴酒目光冰冷的扫视伏特加一会儿,直把伏特加看的心底发憷,才幽幽开口,

“不止是白酒,跟朗姆也有关,你,确定想知道?”

“呃,这……,不,我不想知道!”

只是一个性情喜怒无常的白酒大哥,伏特加就有点吃不消了,再加上一个急性火爆,又刚刚被做了铁板烧的朗姆,

伏特加觉得,自己贸然去了解这两位大佬之间的权力斗争,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在喝退伏特加后,琴酒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白酒、朗姆、库拉索、贝尔摩德、基尔和波本,

大冈和平最近几乎把他们每个人都接触了一遍,

琴酒可不相信,习惯于把所有人都纳入同一场游戏里,供他取乐的白酒,会单单只是设计一下朗姆,

而且,按白酒最初的心思,他本不想自己了解任何细节,

最后才稍稍回转心意,不反对自己旁观,

所以,在刚才排除了自己和伏特加之后,剩下的那些人,各自在这次游戏里,扮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