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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390章 中森银三和中森青子的濒死体验!和平先生,这句怪话是什么意思?(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诶,和平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中森银三跟大冈和平可是老熟人了,见到大冈和平‘意外’出现,几乎没有多少迟疑就迎了上去,

一句话问完,就又反应过来,在铃木财团的纪念会上,黑羽千影就表现过跟和平先生的熟稔,

有这层关系存在,和平先生出现在这里,就又显得很合理~了,

中森银三表情略微有些尴尬,意识到自己刚才显然是在问废-话,

不过,转念一想,黑羽千影和黑羽快斗现在已经被自己列为可能跟怪盗基德有所关联的人,

那跟黑羽千影关系非同一般的和平先生,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如果他什么也不知道的话,自己是不是有义务提醒他一下?

毕竟,在怪盗基德的角度来看,和平先生可是绝对的一生之敌啊!

中森银三思索间,眼神数次变换,迎上来的动作,也略有迟缓。

大冈和平的视线,先是没有多少感情波动的扫过明显感情波动剧烈的黑羽千影,而后才看向中森银三,微微颔首,

“中森警官,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见面,幸会!”

大冈和平一如中森银三印象中的举止得体,礼仪有度,让这位迷糊警官更生好感,

他更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和平先生,小心戒备一下黑羽千影,免得阴沟里翻船了,

只不过,当着黑羽千影的面,这些话自然是不太好直说的,

沉吟片刻后,他暂且压下这些想法,跟大冈和平寒暄了几句,

在寒暄之余,中森银三突兀的想起之前女儿提到过的那句怪话,

‘白酒就是大冈家族的二少爷’!

然后,再次想起,眼前的和平先生,跟那位大冈家族的二少爷,都拥有‘和平’之名,这样奇妙的缘分,

加上这位和平先生,一直以来表现的冷静、机敏、睿智,

中森银三心想,和平先生会不会对这句怪话,有什么独到的理解呢?

一念至此,中森银三先是回头看了一眼女儿中森青子,再向大冈和平凑近了些,稍稍压低了声音,

“和平先生,有句话实在让我不解,所以,想问问看你是否有所见解……!”

他看着大冈和平,

“白酒就是大冈家族的二少爷!和平先生,你,能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嘶!

中森银三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阴冷彻骨的寒意,扫过他的全身,以至于,他后面的半句话,完全是在上下牙齿打架的颤抖状态下说出来的,

什么鬼啊?

这种让人差点心脏骤停的感觉!

这医院的重症病区,还真是邪门,无端的感觉阴森森的!

中森银三心里这么想着,或许是因为距离过近,多少受到些灯下黑的影响,竟然没有察觉到大冈和平那深邃黑暗的眼底,迸发出的杀意,

距离更远一些的黑羽千影和中森青子,不如中森银三那般,需要直面抵达心底的阴冷,

对于温度骤降,她们只以为是,走廊上似乎灌进了风雪,

但,她们却比中森银三,更加直观的注意到了大冈和平眼底的冰冷,

那是在看待死人的冷漠,让她们没来由的心悸!

黑羽千影对大冈和平的冰冷阴鸷,尚且有些了解,

中森青子只跟大冈和平有过有限的接触,此时从对方眼中看到那种冷意,让她不寒而栗,

作为一个高中女生,她还不能清晰的辨认出,那冰冷,是大冈和平眼中的杀意!

她只是在奇怪,这位曾经在黑羽快斗上次眼睛受伤时,来她家拜访调查过的和平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对父亲那么冷漠,

尤其是,父亲在那之前,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似乎说的事情,跟自己有关!

中森银三在等待了好一会儿,没有等到大冈和平的回应,

甚至于,大冈和平脸上的表情,从刚才那一瞬间起,就如同万年冰块般,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直直的盯着他,这终于让他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呃……,和平先生,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他迟疑中,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慎重,小心翼翼的询问。

大冈和平又盯着中森银三看了一会儿,才终于从对方的茫然和小慌乱中确定,

这位警官,刚才的询问,并不是在掌握了什么确凿信息之后,当着自己面的挑衅和嘲讽,

他是真的,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大冈和平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嘲弄的哂笑,

“中森警官,你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

“诶?”

中森银三没想到再次眨眼之间,眼前的和平先生,就又恢复到以往那种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模样,

这让他更加懵逼,下意识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女儿,

大冈和平顺着中森银三的视线,看向中森青子,直把少女看的也懵逼起来,才似有所悟的笑笑,微微点头,

“呵,我知道了!”

他讥诮的笑了笑,

水无怜奈嘛!

你,还真是很有想法呢!

中森银三的意思是,那句话他是从中森青子那里听来的,但看中森青子的一脸茫然的模样,显然没有知道那句话含义的觉悟,

那中森青子的情报来源就很明显了,

只有上次,受大冈和平指派,代为关注黑羽千影却意外把视线落在中森青子的水无怜奈了!

而且,在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中,也就只有实为CIA卧底的水无怜奈,会用这种模棱两可,遮遮掩掩的方式,把真实的信息传递出去,

她,在惧怕她的弟弟,受到伤害!

大冈和平转瞬间,就已经明白水无怜奈的投鼠忌器。

中森银三再次一怔,

“诶?和平先生,你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不过,让他费解的是,大冈和平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明白这句怪话的意思,

但他轻呵的语气,似乎又变现的心中很是不屑,

这是怎么回事?

“昂,我是知道!”

大冈和平很坦然的点点头,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露出一个更加可堪玩味的笑容,

他微微颔首,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中森银三,

“这句话就是说,大冈家族的那位大冈和平,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这个身份的代号,称做白酒!”

“诶?”

中森银三呆愣住了,

不为人知的身份?

代号白酒?

这,是豪门二世祖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

中森银三倒是知道很多所谓的上流人物,为了称门面,会给自己安上各种身份前缀和头衔,

所以,那位大冈和平也是这样吗?

中森银三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嘴唇动了几下,似是想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听这位和平先生能够直截了当的说出大冈家族的二少爷,叫做大冈和平,还能说出对方‘不为人知’的身份,似乎对此,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中森银三也不知道自己了解这种对他的警察本职来说,更像是花边新闻的信息,有什么实质意义,

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开口追问,却是没有注意到,注意到他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意思的大冈和平,眼中寒意再起,

这位警官显然不明白一个道理,

大冈和平在某种意义上,很坦诚,从不隐瞒任何事情,

但有些事情,再问就不礼貌了!

在中森银三自寻死路,还不自知之前,黑羽千影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快斗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她的语气很软糯,本能的带着哀婉和乞求,看向大冈和平的眼神,更是楚楚可怜,彷徨无助,

在刚才大冈和平骤然迸发冷意的时候,黑羽千影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再遭逢变故,

好在很快,大冈和平就自我调整回来,恢复了原状,

所以,这一次,黑羽千影一看到大冈和平又有再次转向冰冷的趋势,她就赶忙上来开口了,

·· ··求鲜花··· ···

这位心忧儿子的母亲,可承受不了这种坐过山车般的心跳刺激。

“是呀,爸爸!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

中森青子全程懵逼,此时听到快斗的名字,也条件反射般,回过神来,跟着黑羽千影一起打断了中森银三跟大冈和平两人之间的‘友好’寒暄。

大冈和平眼含深意的视线,在中森青子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把视线转向黑羽千影,

黑羽千影在被大冈和平注视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等待聆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噤若寒蝉,

只是神情,依然哀婉,透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

与她在中森银三和中森青子印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不过,父女俩对此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任哪个父母,遇到子女遭遇这种事情,恐怕都会惊慌失措的吧?

黑羽千影等待的审判,并没有间隔太久,在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沉寂下去之前,

那个冷淡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那小鬼在哪,带路!”

黑羽千影在大冈和平开口的瞬间,就跟随自己颤抖的心,条件反射般抖了一下,

待听到这冰冷的言语背后,隐藏的力量和温度,她才如重获新生一样的轻松和激动起来,

.. .. 0

黑羽千影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激荡的泪花,看着大冈和平,几乎快要忍不住哭出来,

“在这边,这边!”

声音颤抖着,话都没说完,脚下已经是抑制不住的带路了。

这直把中森银三和中森青子看的面面相觑,不明白以黑羽快斗的情况,这时候,不去找医生确定手术细节,带大冈和平去病房干什么,

难道说,这位精通格斗技巧,又见微知著,心思敏捷的和平先生,还有着一个神医的身份?

中森银三怔怔出神,莫名其妙的想起刚才和平先生所说的,

那个大冈和平,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代号叫做白酒,

嗯……,现在的人,都这么多身份马甲的吗?

中森警官稍微有点懵!

病房里。

昏迷中的黑羽快斗在打了止痛药后,眉心依然习惯性的皱起着,似是那钻心的疼痛,从未真正远离他,

这一幕,看的黑羽千影差点又一次的泪崩,

只不过,她才刚刚稍有泪目的趋势,就在大冈和平阴邪凝视之下,生生止了回去。

大冈和平看着黑羽快斗,不屑的哂笑一声,

“不论看多少次,我都还是觉得,他反正也用不上,肾什么的,坏就坏了吧!”

这番话,让黑羽千影的心,再次沉降几分,

不过,她很明智的,没有立刻出声乞求,

大冈和平若是只是来冷嘲热讽的,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在大冈和平嘲弄的嗤笑过后,他看着黑羽千影,眼神闪烁几下,

病床边侧身站立的黑羽千影被他赤裸的视线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从脖颈处因为焦虑而略微泛红的皮肤,到被素白连衣裙紧裹的腰身线条,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穿着低跟单鞋而完全暴露的足部。那双脚此刻微微内八字并拢站着,足弓曲线在灯光下显出绷紧的弧度,细嫩的脚背肌肤上隐约可见浅青色血管,十个脚趾圆润整齐,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在反光中闪着细碎的光泽。大冈和平的视线在她左脚踝骨外侧那粒小小的淡褐色痣上停留了半秒。

“有句话叫做,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些,带着某种研磨砂纸般的粗糙质感,“既然,这个号练废了……”

话音未落的同时,大冈和平已经伸手——不是礼貌的邀请,是捕食者锁定猎物后的本能动作。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精准地扣住了黑羽千影左侧腰际最凹陷的那段弧线。黑羽千影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触碰这个位置,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腰腹肌肉瞬间收紧。但这恰恰给了大冈和平更便利的抓握点。他五指收拢,不算粗粝的指腹隔着连衣裙布料压进她腰侧软肉,拇指卡在她后腰脊椎第三节下方的凹槽里,其余四指则完全陷入她小腹侧面的肉褶中。

然后——他发力,不是缓慢地拉,而是暴力地扯。

黑羽千影整个人就像被钩子挂住侧腰的布娃娃,毫无抵抗能力地被他从原本站立的位置强行拖拽过去。她脚下踉跄,左脚鞋子在地板上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吱——”响,右脚试图后撤维持平衡却只让身体更加失控。裙摆因为这股蛮横拉力而扬起,在空中荡开一圈白色涟漪,露出下方瞬间绷直的小腿肌肉线条,以及那双因为突然受力而蜷缩起的足趾——十根粉嫩趾头在鞋内惊恐地往内抠,足弓高高拱起,足背筋骨凸出清晰可见。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撞进了大冈和平怀里。

不是轻柔的拥抱,是肉与肉的撞击。她的左侧脸颊狠狠砸在他胸锁肌边缘,鼻子磕到锁骨突起的棱角,瞬间涌起酸涩痛感。她的乳房——那对即便在素裙下也看得出饱满轮廓的乳肉——结结实实地压上他胸膛。软肉被挤压后立刻向四周溢出,乳尖在薄薄一层布料的阻隔下撞上他衬衫纽扣,硬质纽扣边缘摩擦乳头顶端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刺痛与麻痒混合的异样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左右两团奶肉被他的胸膛压扁成两滩发烫的饼状,乳晕周围的肉褶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在纽扣表面细微滑动。

大冈和平的左手并没有闲着。在她撞入怀中的同一瞬间,那只手已经从她身侧抬起,五指张开如鹰爪,精准地抓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底部。不是虚扶,是完整的、用力的、指缝都嵌进乳肉里的抓握。他的虎口卡在她乳房下緣弧线的最低点,掌心完全覆盖她乳球下半部分的饱满弧面,五根手指则向上深深陷进她乳房的侧缘与顶部。黑羽千影甚至能感觉到他中指指关节抵住了她乳根与腋窝交界处最柔软的凹陷区,小指则勾着她乳房外缘靠下的部位往内挤压。

然后他收紧手指。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那团饱满柔软的组织像被模具强制定型的面团,从他指缝间溢出更多——左侧乳房靠近内缘的部分被挤得向胸骨中线隆起,形成一道肉棱;外缘部分则被他的拇指和小指往内推压,乳肉向腋下方向堆叠出几道浅浅的褶皱。最要命的是乳尖。在被抓握挤压的瞬间,那颗原本就因为惊吓而立起的乳首,此刻被布料和他掌根共同摩擦着,又硬又烫地硌在她自己乳房被揉成一团的软肉上。

大冈和平的右手这时才姗姗来迟地完成了它的使命——从她腰侧滑落,沿着她脊柱沟一路向下,在尾椎骨处短暂停留,感受那截骨头因为惊恐而绷紧的弧度,然后再往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右侧臀部的上缘。不是覆盖整个臀瓣,而是用虎口卡住她臀峰最高点下方约三厘米的位置,其余四指深深陷入她臀肉下半部分的饱满弧面里,拇指则压在她臀沟起始处的凹陷里。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透过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软,但带着紧张的硬度,因为她在发抖。

他就这样用左手抓着她左侧乳房,右手抓着右侧臀瓣,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她的双脚此刻已经完全离地——不是被抱起来,而是因为被这样抓握着关键部位,身体被迫前倾,只有踮着脚尖才能勉强保持平衡。那双穿着低跟单鞋的脚此刻艰难地维持着姿态:足跟提起,全身重量压在足前掌和十个蜷缩的趾头上,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足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透明甲油下的趾甲盖因为血液集中而泛出粉红色,大脚趾趾腹死死抵着鞋内衬,压出一小块苍白的凹陷。

黑羽千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昂贵古龙水、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属于男性身体的味道。她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能感受到他颈动脉沉稳有力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压着她脸颊的肉,让她颧骨附近的皮肤微微发麻。她的乳房在他左手掌中被不断揉捏调整形状——他不是静止的握持,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揉动。掌心在她乳球底部做圆周运动,五指则交替着陷入又拔出她乳肉的侧缘,每一次动作都让布料的纤维摩擦她乳尖,那层薄薄棉布已经因为乳头顶端的分泌物而洇出两小片深色水渍,位置刚好对应她乳首的轮廓。

“放……放开……”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但那声音细弱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大冈和平完全没有理会。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廓——不是亲吻,是说话时故意让吐息全部灌进她耳洞。温热潮湿的气流冲击她耳道内壁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生理性的战栗,从耳根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肩膀。

“要不要,”他的声音紧贴着她耳道入口震动,每个音节都像带电的砂纸刮擦她的鼓膜,“跟我一个练个新号?”

说话的同时,他的左手终于松开了对她乳房的完全抓握——但并不是放开,而是改变了手法。拇指和食指向上移动,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乳房的乳尖。先是整个乳首被他两指夹住,指腹压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往内按,让它陷入周围乳晕的软肉里。然后他开始捻动——拇指指腹在前,食指尖端在后,夹着那颗发烫的肉粒顺时针缓慢旋转。布料纤维随着他的捻动在她乳头上摩擦,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他指腹施加的压力,让她乳尖顶端那点最敏感的皮肤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戳,又痛又麻,还有股怪异的灼热感顺着乳头往乳房深处钻。她的右侧乳房也没被放过——他左手的手掌根正抵着她右侧乳房的侧面,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个坚硬的骨突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她乳肉的边缘,每次撞击都让那团软组织像布丁一样向内凹陷再弹回。

更过分的是他的右手。那只扣着她臀瓣的手开始往下滑——沿着她臀部的弧度,五指深深陷入臀肉,像是在测量这块软肉的厚度和弹性一般缓缓抓握,每次抓握都让她的臀瓣在他掌心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挤出鼓胀的肉棱。然后,在那只手滑到她臀沟最深处、距离她股缝入口只有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时,他停止了下行。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中指抬起,从她臀沟的凹陷中离开,沿着她尾椎骨往下的中线,隔着两层布料,缓慢地、坚定地、一点点地往下压。

布料被他的指尖压出一道向内的凹陷,凹陷的顶点正对着她股缝的正中。黑羽千影瞬间瞪大眼睛,身体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她太清楚那个位置往下是什么了。那是她内裤裆部最薄的区域,再往下就是她的会阴,再往下……

大冈和平的右手停住了。

他没有真的触碰她的私处,但他的中指指尖就停留在距离她内裤裆部边缘不到半厘米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指尖散发出的体温——烫,像一块烙铁悬在她最脆弱的区域上方,随时可能落下。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而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微微发软,全靠他左手抓着她乳房和右手扣着她臀部的支撑才没软倒。

那双被迫踮起的脚此刻抖得更厉害了。足踝的骨突因为长时间维持紧绷状态而隐隐作痛,足前掌的皮肤在鞋内反复摩擦已经发烫,十个脚趾蜷缩到极限,趾关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足弓深处传来酸胀的疲劳感,以及更深处那丝古怪的、从脊椎尾端蔓延下来的麻痒——那是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身体反应混合的产物。

大冈和平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后方的软肉,每次呼吸时唇瓣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块皮肤。那块皮肤上此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回答我。”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鼓膜上,“要不要,跟我练个新号?”

黑羽千影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嗬……嗬……”气音。她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儿子的状况、大冈和平突如其来的暴力触碰、身体各处传来的怪异感觉、还有那双脚上不断累积的酸痛和颤抖。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汗。薄薄一层冷汗从她后颈、腋下、乳沟、大腿根冒出来,浸湿了那层连衣裙布料,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微咸的、带着体温的、女性身体特有的气息。这股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在她鼻腔里搅成一团令人眩晕的混合物。

大冈和平等了三秒。

见她没有回答,他扣着她臀部的右手终于动了——不是继续向下,而是向内。

他的手腕往内一转,手掌心完全贴上她臀沟深处,五指收拢,将她右侧臀瓣整个往他身体的方向拉拽。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被迫又往前贴紧了几分,乳房完全压扁在他胸口,乳尖的硬核隔着布料狠狠碾过他胸肌的轮廓。她的腹部也随之贴上他的小腹,下腹最柔软的部分压上他腰带扣冰冷的金属边缘。

接着,他的右手中指——那根一直悬停在她内裤裆部边缘上方的手指——终于落下。

不是粗暴的捅刺,是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按压。指尖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抵住了她股缝正中,会阴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布料因为长时间穿着已经有些被汗水微微浸湿,指尖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吸收了汗液后变得柔软服帖,紧贴着她皮肤的纹理。

黑羽千影猛地抽了一口气。

那根手指接着往下滑动——沿着股缝的中线,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被他的指尖向下推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尖划过她会阴凹陷处的弧线,然后继续向下,抵达了布料裆部正中央的缝合线。那是她内裤最薄的区域,通常只有一层或两层纱布,而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和紧张,那一小片布料已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

大冈和平的中指就停在那里。

指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抵着那片薄布,感受布料下方那两片软肉的形状和温度。黑羽千影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因为恐惧和莫名的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两片肉瓣向内收拢,夹出一道细密的肉缝。但即便如此,那个位置的体温依然高得惊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出来——烫,而且潮湿,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因为她的紧张而渗出薄薄一层汗液,混合着可能还有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零星爱液,让那一小片区域变得潮湿黏腻。

他的指尖就抵在那片潮湿上,一动不动,却像一把烧红的匕首抵着她的致命处。

“我再问最后一次。”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吐字清晰得让她每个音节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要,跟我练个新号?”

他的左手就在这时用力揉了一把她的乳房——整只手握住她左侧乳球,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以乳尖为中心狠狠拧转半圈。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成一团变形发烫的软膏,乳首被布料摩擦得又疼又麻,顶端甚至传来一丝怪异的、被磨破皮的刺痛感。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中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向内按压。

不是插入,只是施压。但那股压力已经足够让布料深深陷入她阴唇之间细密的肉褶中,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她阴唇内外侧娇嫩的皮肤,甚至可能已经浅浅地挤开了最外缘的那道肉缝。黑羽千影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的反馈——阴唇内侧的软肉因为外来压力而本能地收缩,但收缩的力量反而让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不是快感,是生理性的紧张反应,让那片布料更加潮湿。

她的双脚终于坚持不住了。

右侧足踝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是左侧。足弓因为长时间维持极限弧度而传来尖锐的酸痛,十个脚趾蜷缩到麻木,足前掌的皮肤在鞋内摩擦得发烫甚至可能已经起泡。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但大冈和平的手牢牢扣着她,没让她真的滑倒,只是让她从踮脚状态变成了勉强站直,但膝盖依然发软,全身重量几乎都挂在他两只手上。

那双脚终于可以稍微放松。足跟落地,但足踝的颤抖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突然放松,血液回流,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麻痹感和针刺般的刺痛。十个脚趾慢慢舒展开,僵硬地摊平在鞋内,大脚趾甚至因为之前的过度蜷缩而微微抽筋,趾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透明甲油下的趾甲盖因为血液回流而重新恢复血色,粉嫩中透着被挤压后的暗红。

黑羽千影闭上眼睛。她浑身都在抖——从肩膀到腰,再从大腿到那双刚刚经历折磨的脚。汗水浸湿了她的后颈发根,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她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乳房在他掌心下一上一下地蹭动,乳首被布料摩擦得更加疼痛。

而他的手指还抵着她那里——隔着湿透的布料,一动不动,像一截烧红的铁钉钉在她最脆弱的私处。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但她说不出口——那个“要”字卡在喉咙里,像一团烧红的炭,烫得她声带痉挛。

大冈和平又等了两秒。

然后,他右手中指终于动了——不是继续施压,而是收回来,离开了那片潮湿的区域。黑羽千影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吐完,那只右手就重新扣住了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臀肉,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带。

不是放开她,是调整了姿势。

他从正面抱着她变成了侧面——他转身,带着她一起转,直到她的侧腰抵住病床冰凉的金属栏杆,而她的正面依然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踮起脚尖才能站稳,那双刚刚缓过劲的脚再次承担起全身重量,足弓被迫重新绷紧,脚趾在鞋内痛苦地蜷缩起来。

“看起来,”大冈和平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清晰的嘲弄,“你还没想好。”

他松开了抓着她乳房的左手。

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沿着她的肋侧下滑,掠过她腰际,划过她大腿外侧,最后抵达了她膝盖后方腘窝的凹陷。他的掌心贴上那块柔软敏感的皮肤,五指收拢,轻轻捏了一下那片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略有薄茧的皮肤。黑羽千影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没关系。”他继续说,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我给你时间考虑。”

他的左手从她膝窝离开,向上提起——这次没再去碰她的乳房,而是抬起来,绕过她的后颈,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指腹按压着她头皮,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按向他颈侧。她的鼻子再次撞上他锁骨,嘴唇被迫贴上他颈动脉搏动的那块皮肤。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咸的,带着烟草和古龙水的余韵。

“但在此之前,”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去,“记住一件事。”

他的右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臀部。

也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黑羽千影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失去了支撑,顺着病床栏杆往下滑。她的双腿发软,膝盖根本绷不直,那双脚也因为突然失去平衡而乱踩,左脚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右脚脚踝向内歪了一下,足外侧的皮肤狠狠磕在床脚金属边沿,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她跪倒在地,单手撑住地面才没完全趴下。膝盖砸在冷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手背上,溅开细小的水渍。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隐隐作痛,乳尖还残留着布料摩擦的灼热感。她的下身——那片被指尖抵过的位置——此刻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潮湿的、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而那双脚……那双脚从足跟到脚趾都在痛,足弓酸痛得像要断裂,脚踝骨刚才磕到的位置已经泛起一片青紫,大脚趾抽筋的余韵还在,让整个足前掌都微微痉挛。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倒在地上的狼狈姿态,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然后他蹲下来,蹲在她面前。

右手抬起,不是要扶她,而是伸向她的脚。

他抓住了她的左脚踝——不是粗暴的抓握,是指尖轻轻扣住她脚踝骨外侧那粒淡褐色痣所在的位置。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那颗痣的轮廓,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细腻度。然后,他的手向下滑,握住了她的足跟。

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她足跟的弧线,五指收拢,将她整个足跟包裹在掌中。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脚——足跟皮肤光滑,几乎没有老茧,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练就的紧致肌肉线条从足跟向上延伸,形成一道清晰的、弓弦般的弧线。他的拇指按在她足跟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扣住她足跟外侧,感受着她足踝骨清晰突出的棱角。

“考虑的时间不会很长。”他捏着她的足跟,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在你儿子手术结束之前,给我答案。”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

黑羽千影依然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的左脚踝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触感,足跟那圈被他握过的皮肤像是被烙印过一样发烫。而那双脚——经历了刚才的踮脚、蜷缩、磕碰后,此刻无力地摊在地上,足弓松弛,脚趾舒展,十个粉嫩的趾头因为疼痛和疲惫而微微分开,趾缝间的皮肤也因为汗湿而泛着水光。透明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破碎的光,像她此刻破碎的尊严。

大冈和平没再看她,转身走回病床边,重新望向昏迷中的黑羽快斗。

“要不要,”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跟我一个练个新号?”

黑羽千影怔怔的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冈和平所说的‘废号’、‘练新号’之类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瞬间瞪大眼睛,在确定大冈和平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后,飞快且艰难的摇着脑袋,

只是,要她严词拒绝,在如今有求于人的情况下,她实在有心无力,这样的表态,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大冈和平俯视强烈表示抗议的黑羽千影好一会儿,出人意料的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笑容残忍,

“看起来,你觉得留着这小鬼的肾,还有用……!”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看向病床上的黑羽快斗,

“既然是这样的话,放心,我会如电话里承诺的,完全治好他的!”

最后,他重新看向黑羽千影,

“而且,会前所未有的……‘好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