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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0 节

第388章 妃英理的神情表白!在那次事件之后,我才终于有了勇气!(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大冈和平,你真的该死!”

电话才刚刚接通,从听筒里传出的,如愤怒母狮咆哮般的诅咒,就冲了出来,

让妃英理办公室里,因为之前要不要听大冈和平‘坦白’,而凝固下来的气氛,变得更加怪异,

妃英理、有希子、小兰三人,齐齐下意识的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有着她们三人混乱关系曝光的‘珠玉在前’,再听到这样一个凄厉、愤慨的女性怒斥声,

她们不可避免的怀疑,电话对面的女人,怕不是也是她们这个大家庭的成员?

大冈和平这家伙,在这种事上,还真是够恶劣的!

即便是已经决心‘挽救’大冈和平的妃英理,骤然明悟到这一点,都有点绷不住了,

一个有希子便罢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此时电话里,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又算怎么回事?

冷静理智的妃英理尚且差点破防,何况,有希子和小兰?

三个女人,三双眼睛几乎是同时,注视着大冈和平,

若是正常人,面对这样的凝视,心虚之下,怕是已经自惭形秽,

可大冈和平是个疯子和异类,他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

甚至,还很一脸的淡定和坦然,微微挑眉之后,视线在妃英理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然后,才平静的回应电话对面的女人道,

“昂,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这句话,很大冈和平!

妃英理三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这个念头,

大冈和平在他自己是不是‘该死’这件事上,是很有觉悟的,

所以,诅咒他去死这种话,对他而言,其实没有任何杀伤力,

哪怕对方以何等的愤怒和怨毒的情绪,说出这样的话,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电话对面的女人,在听到大冈和平的回应后,似乎也重新认清这个事实,知道自己的诅咒,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只是,她心中的压力,恐惧和无助的情绪,终究无法排遣,

在片刻的心情激荡后,终于忍受不住,哭出声来,悲恸控诉,

“你好狠的心,好毒的手……,为什么?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现在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电话里的声音,哭的撕心裂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即便已经不似最初那句诅咒般,听的十分清晰,妃英理等人仅凭那断断续续的哭腔,也很容易升起感同身受的同情,

她们不知道在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仅仅是对方的惶恐和无助,就能大致判断出,至少在对方看来,大冈和平做的很过分,

而做过分的事,对大冈和平来说,太过司空见惯。

大冈和平听着黑羽千影的哭泣声,渐渐皱起眉心,脸色冰冷下来,

他很讨厌女人哭泣,尤其是那眼泪,不是为他而流的时候!

“如果你再这么哭哭啼啼的不说重点,我立刻挂掉电话々々!”

这句话,直接将黑羽千影的恸哭,憋了回去,

待哭声戛然而止后,大冈和平才冷哼一声,几步走到妃英理的座位上坐下,

“说吧!那个小鬼,怎么了?我只出了一拳而已!你也在那里,很清楚,当时的他,还达不到要你哭出现在这样的程度!”

大冈和平的话出口之后,电话对面,黑羽千影顿时沉默了,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感觉到大冈和平再次有些不耐烦,她才终于开口,只是,语气依然十分惊愕,

“你,你会说出这番话……,也就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怪盗基德是……?!”

“呵,这很意外吗?”

大冈和平轻呵着嗤笑一声,很是不屑,

“怪盗基德是你儿子嘛!我确实知道!”

“诶?”

大冈和平说的稀松平常,妃英理三人却是忍不住齐齐一声惊呼,

很显然,之前黑羽千影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定也是同样的震惊。

有希子惊讶的看着大冈和平,

在全球拥有极高人气的怪盗基德,竟然是正在跟大冈和平通话的这个女人的儿子?

可是,基德不是已经成名几十年了吗?

这么算起来,他怎么也该有近四十岁,

那,他的母亲,也该有小六十了吧?

那个声音,完全听不出来啊!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之前对大冈和平和这个女人关系的判断……,

嘶!

大冈和平这混蛋,还真是不挑食呢!

有希子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最在意一个女人的容貌和年龄,在听到如此爆炸性的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无端联想这般莫名其妙的事情。

正在有希子这么胡思乱想之时,却猛然发现,大冈和平的视线,也适时向她投了过来,

这让她心中一惊,表情略显尴尬,

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脑洞风暴,被大冈和平这个敏锐到可怕的男人察觉到了,

大冈和平看有希子只是因为,有希子在很多年前,曾作为初代基德,黑羽盗一的学生,学习易容术,

他在说出黑羽快斗就是如今的怪盗基德时,本能的想起这段渊源罢了,

眼神戏谑和玩味的看了有希子一会儿后,大冈和平收回视线,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到底知道些什么了,那可以说重点了吧?我的耐心很有限,不要无谓的浪费时间!”

电话对面,黑羽千影依旧在极度的震惊之中,

虽然之前,她几度怀疑过,大冈和平是不是知道黑羽快斗的真实身份,

但当时的她,总是选择性的麻痹自己,避免自己去想这些,

可现在,当事实突兀的摆在自己面前,黑羽千影难免有些精神恍惚,

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在她悲伤控诉大冈和平对黑羽快斗的‘罪行’时,其实已经等同于在承认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的身份了!

“医生说,快斗他的肾脏保不住了……!”

黑羽千影勉强说出这句话时,仍然带着哭腔,说到儿子的情况,更是差点又没绷住,要哭出来,

她最初打电话过来,是在愤怒和无助的情绪交织之下,来怒骂大冈和平的,

此时,却在大冈和平‘耐心’询问情况时,不可避免的升起几分期冀,

这个男人,像神一样全知全能,他,一定可以救快斗的吧?

然而,大冈和平的话,却让她觉得,自己竟然会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真是脑袋坏掉了,

那个男人用混不在意的语气说,

“一个人,有两颗肾,坏一颗而已,问题不大!”

停顿了下,他的语气更加随意和不屑,

“再者,保不住就保不住了呗!反正他也用不上!”

妃英理三人听到大冈和平的话,虽然不明内情,却也难免表情古怪的看向大冈和平,心道,

那可是肾哎,真的没问题吗?

妃英理三人尚且如此,更不必说黑羽千影,她现在已是心如死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大冈和平明明是害她儿子沦落到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自己竟然还寄希望在他身上,

这种事,全天下恐怕也难以一见吧,

自己真的是疯到无可救药了!

一想到黑羽快斗才十七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注定晦暗,

黑羽千影就痛苦到几近崩溃,

这是任何一个母亲,都难以接受的事情!

而她一度报以希望的男人,还再次无情的捅了她一刀!

变体生寒的黑羽千影,面对冰冷无情的大冈和平,久久无语,

她幻想的希望,只是幻想,甚至,连基本的安慰或者道歉,都没有,

她从他那里得到的是,冷嘲热讽!

我就该知道,不能对这种混蛋,有任何一丝一毫期待的,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黑羽千影心中,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强烈,渐渐到了不吐不快的程度,

如果黑羽快斗注定不会好转,那对大冈和平咒骂和痛斥,似乎已经成为自己这个母亲,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情了吧!

“¨¨老公,东都医院的话,你要是方便,就打声招呼,让他们尽力治疗吧!”

电话里,传来的一个清冷温柔的女声,让差点变身泼妇的黑羽千影怔了怔,

片刻之后,她才意识到,对方是在为她求情,

即便默认大冈和平的绝情,是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求情,黑羽千影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也忍不住心生感激。

妃英理缓步走到大冈和平身边,那条修身的黑色西装裙随着她的步伐,紧裹着臀部的曲线微微摆动,裙摆下那双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长腿交错前行时,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在有希子和小兰的注视下,就像曾经无数次玩过的拉扯游戏一般,熟练而自然地转身,让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轻轻抵在办公桌边缘,然后整个上半身后仰,双手向后撑住桌面,以这样一个将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的姿势倚坐在办公桌上。

她的黑色西装外套本就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此时因为身体后仰的动作,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下那对将衣料撑出饱满弧度的丰腴乳房。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从大冈和平坐着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两团白皙乳肉的中间深邃沟壑,以及隐约透出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

她抬起右手,保养得宜的手指纤细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按在大冈和平紧皱的眉心上,然后缓慢而温柔地打着圈抚摸,试图将那皱褶抚平。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前倾,胸部那道乳沟的深度和宽度都变得更加明显,衬衫前襟开合的幅度变大,左边那团乳肉的上半部分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那片白皙肌肤在办公室里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要皱着眉头……”妃英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在大冈和平面前才会显露的温软腔调,那声音里混杂着轻微的鼻音,听起来既像是在劝解,又像是在撒娇,“我希望,我们的以后,都是一片坦途!”

她说这话时,左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顺着大冈和平的肩膀缓缓下滑,滑过他的手臂外侧,最后落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在有希子和小兰看来,只是很平常的肢体安抚,只有大冈和平能感觉到,那只隔着西装裤布料的手,正若有若无地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摩挲。她的指尖时而用指甲边缘划过,时而用指腹按压,隔着那层羊毛混纺的布料,传递着一种暧昧的、带着明确暗示的触感。

更过分的是,她倚坐在办公桌上的身体,在说话的间隙,那条右腿悄悄抬了起来,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地,然后膝盖微微弯曲,将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下方探入了大冈和平双腿之间的空隙。丝袜足尖先是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他的小腿外侧,然后整只脚掌都贴了上去,脚踝以一个微妙的角度转动着,让丝袜足底那片最柔软的区域,开始上下摩擦他的小腿腿骨。

那种摩擦很轻,轻到如果不刻意去感受几乎无法察觉,但丝袜面料特有的顺滑与微涩交织的质感,还是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传递到了皮肤上。妃英理的脚掌在动作时,五根涂着同色指甲油的脚趾会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又展开,脚趾蜷缩时,足弓的弧度会变得更加明显,那片被丝袜绷紧的脚背肌肤呈现出光滑紧致的状态;脚趾展开时,丝袜的尼龙纤维被拉伸,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透过那层薄透的肉色,能看到趾甲盖上淡粉色甲油的细微光泽。

她就这样一边用右手抚平他的眉心,一边用左手隔着裤子摩挲他的大腿,一边用右脚的丝袜足底摩擦他的小腿,整个人以这个半坐半倚的姿势,将这三个看似独立又相互关联的挑逗动作,在办公室这个公开场合,在有希子和小兰这两个旁观的“女儿”面前,娴熟而自然地串联起来。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婉柔和的模样,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大冈和平,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完全看不出此刻她正在桌下做着如此大胆的淫靡举动。

大冈和平向后靠了一下,这个动作表面上看是为了躲开妃英理抚平他眉心的手,或者是为了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在向后靠的同时,双腿也微微分开,给妃英理那只正在桌下摩挲他小腿的丝袜脚,腾出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他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办公椅靠背里,左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右手则看似随意地垂落,手掌恰好放在了妃英理倚坐着的办公桌边缘,就在她臀部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昂,你不喜欢我皱着眉嘛!”大冈和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句“你之前说过的,我还记得”说出口时,他的右手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桌面,食指和中指交替落下,指尖敲击实木桌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肌肉微微收紧,西装袖口向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手腕,以及手腕上那枚价值不菲的腕表。而那只手的位置——距离妃英理的臀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让这个敲击动作,无形中带上了一种掌控者和支配者才有的从容与压迫感。

妃英理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冈和平这个肢体语言里隐含的意味。她那只正在摩挲他大腿内侧的左手,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原本只是隔着裤子的轻柔摩挲,此时变成了整个手掌贴上去,五指张开,抓握住他大腿上那块结实的肌肉,然后用力捏了一下。这一捏的力道不轻,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大冈和平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指的骨骼轮廓,以及指尖按压时施加的压力。捏完之后,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这个抓握的姿势,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开始缓缓地、带着明显旋转力道的揉动。

与此同时,她那只桌下的丝袜脚,也改变了摩擦的方式。原本只是足底前后滑动,现在变成了整个脚掌侧过来,用足弓最高的那片弧度,紧紧贴着他的小腿胫骨,然后上下用力地蹭动。丝袜尼龙纤维在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小到几乎被办公室里空调的出风声完全掩盖,但大冈和平能听到,妃英理也能听到。她的脚踝在动作时,足跟时而抬起,时而下压,每一次足跟抬起,丝袜包裹的脚后跟都会短暂地离开地面,那只高跟鞋只有鞋尖还点着地,整只脚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大冈和平的小腿上;而每一次足跟落下,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板,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声响和有希子、小兰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混杂在一起,丝毫不显得突兀。

妃英理的身体因为脚上这个用力的动作,而产生了微妙的晃动。她撑在桌面上的双手不得不施加更大的力量来维持平衡,这使得她上半身向后仰的幅度略微减小,胸前的衬衫前襟也因此稍微合拢了一些,但那道乳沟的深处依旧若隐若现。她的小腹因为身体用力的关系微微收紧,西装裙的腰身被勒得更紧,勾勒出平坦腹部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以及小腹更下方那片被裙子紧紧包裹的、饱满耻丘的形状。

“你之前说过的,我还记得……”妃英理重复了一遍大冈和平的话,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甜蜜,也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那时候,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我站在你面前,你伸手拉住我,然后……”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只摩挲他大腿的手,却在此刻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手指的移动轨迹是清晰的、缓慢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五指并拢,指腹贴着西装裤的布料,从大腿中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越过膝盖上方,继续向上,直到碰触到那个因为她的挑逗而已经明显鼓起、将裤裆顶出一个凸起轮廓的部位。

她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个凸起时,停了下来,然后,整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

掌心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了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上。

妃英理的手掌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以及温度。它比平时要硬得多,也烫得多,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手掌皮肤、他的西装裤——那股灼热的温度还是穿透了过来,炙烤着她的掌心。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下方,呈现出一种饱满粗壮的圆柱体形状,顶端龟头的位置将裤裆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带着向上弧度的尖端,棒身则绷得笔直,从腰部下方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根部,长度惊人。

她覆盖上去的手掌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这样静静地贴着,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脉搏般跳动的生命力,以及布料下面,肉棒表面那些虬结血管的突起轮廓。她的五指微微收拢,不是抓握,而是像测量尺寸一般,用指尖轻轻按压,评估着它的粗度和硬度。指尖按压时,能感觉到肉棒表皮的弹性,以及皮下那坚硬如铁的柱体核心。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的时间里,妃英理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的表情,甚至她的呼吸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迷恋与征服欲的光芒。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抚平他眉心的右手——此时也落了下来,但不是收回,而是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然后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其余四指则轻轻扣住他的颈侧。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环抱、半禁锢的姿态:左手覆盖在他的裤裆上,掌控着他的性器;右手扣住他的脖颈,掌控着他的要害;身体倚坐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用那双丝袜长腿在桌下挑逗着他的小腿;而她的眼神,则牢牢锁定着他的眼睛,不允许他有任何躲闪。

在公开场合,在有希子和小兰这两个旁观者面前,妃英理就这样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却又充满了露骨性暗示的肢体宣告: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身体的掌控者,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对他进行挑逗、掌控和索取。

五秒钟后,妃英理覆盖在他裤裆上的左手,终于开始动作。她没有直接揉捏,而是先用手掌的根部——那片最厚实柔软的掌肉——压在那根肉棒的顶端龟头位置,然后缓缓向下施力,将整根肉棒压向他的小腹方向。这个动作让西装裤裆部的布料被绷得更紧,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连肉棒头部冠状沟的环状突起,都隐约透过布料浮现出来。

压到底之后,她停顿了一秒,然后手掌根部猛地向上一抬。

这个抬起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弹射般的力度,让那根被压下去的肉棒在布料下面猛地向上弹起,顶端龟头甚至击打在了裤裆布料的内层上,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到的“啪”的响声。肉棒弹起后,在她的掌心下方震颤着,那种颤动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肌肤上,带着一种生命力勃发的、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力道。

妃英理的唇角,在这一刻,勾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她的左手开始正式揉搓。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显力道的、掌控欲十足的揉捏。整只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个凸起,五指收拢,掌心用力,开始上下撸动。撸动的幅度不大,长度大概只有肉棒实际长度的三分之一,但频率却很快,手掌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会让西装裤裆部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掌心肌肤、手指关节和羊毛混纺布料相互摩擦时产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湿濡的、粘腻的质感——因为只揉了这么几下,她掌心的皮肤就因为兴奋和紧张,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汗液浸湿了手掌,也浸湿了裤子表层的布料,让摩擦时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更加色情。

揉搓的过程中,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精准地按压在了肉棒顶端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拇指的指腹反复碾压那个最敏感的马眼部位。碾压的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重的时候几乎要将那个点按进肉棒内部。每一次碾压,大冈和平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龟头前端的马眼位置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微量的前列腺液,那些透明的粘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然后透过内裤,进一步浸湿了西装裤裆部的表层,在她手掌揉搓的区域,形成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漉漉的痕迹。

妃英理当然也感觉到了那片湿痕。她的拇指在又一次碾压龟头时,刻意在那片湿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指腹感受着布料被体液浸湿后变得柔软、服帖的质感,以及湿痕中心那个小小的、因为马眼开口而微微凹陷的点。她的呼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了,白色衬衫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黑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已经明显挺立起来,将衬衫前襟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尖的凸点。

“不要皱着眉头……”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压抑的、带着情欲颤音的质感,“我希望,我们的以后,都是一片坦途!”

说完这句话,她的左手揉搓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结束,而是转换。

那只手从撸动的姿势,变成了抓握。五指完全收拢,用力攥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最粗壮、最接近睾丸的位置——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这一拽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大冈和平的身体都因为这下拽动而微微向前倾了一下。他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被拽得笔直,棒身紧绷,龟头前端的湿痕面积因为这一拽而扩大了一圈。拽到底之后,妃英理的手没有松开,而是保持着这个抓握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力道的拧动。就像在拧一个瓶子盖,顺时针拧半圈,然后逆时针拧半圈,让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被迫做着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运动。棒身在旋转时,表层的皮肤会随着她的拧动而产生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的纹理透过浸湿的西装裤布料,隐隐约约地印在她的掌心里。

拧动了大概七八圈之后,妃英理才终于松开了手。

但松开,不代表结束。

她的左手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向了他的腰间,指尖灵巧地探入了他西装外套的下摆,然后摸到了他皮带扣的位置。那不是要解开他的皮带——在有希子和小兰面前,她不会做得那么露骨——而是用指尖勾住了皮带扣的边缘,然后轻轻向外拉扯。拉扯的力道不大,但很持续,让那个金属皮带扣微微变形,发出极其轻微的“咯吱”声。同时,她的拇指顺势按在了他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正中央,隔着西装裤和内裤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他的会阴穴上——那个位于睾丸和肛门之间的、神经密集的敏感点。

按压的力道由轻到重,指尖甚至带着一种捻动的动作,像是在揉捏一颗隐藏在皮肉下面的小珠子。那块区域本来就很敏感,加上之前肉棒被她那样揉搓拧动,已经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此时被她这样一按,大冈和平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一下,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很小,小到只有妃英理能听到。

但妃英理听到了。

她的唇角,那个弧度变得更加明显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的意味。她的右手,那只扣在他脖颈上的手,此时松开了,转而抚上了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边缘,然后,在有小兰和有希子注视的公开场合,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俯下了身。

上半身从他的正前方,压向了他。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乳肉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的脸上。白色衬衫的布料、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两团乳肉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和一丝丝汗液的微咸气味,将大冈和平的口鼻完全覆盖住。她的左乳压在了他的右脸上,乳肉从脸颊侧面一直挤压到嘴角,那团柔软饱满的肉球在他的脸颊上变形、摊开,乳尖那颗已经硬挺的凸点,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抵在了他的颧骨位置;她的右乳则压在了他的左脸上,乳肉同样摊开,乳沟的深处——那片最深邃、最柔软的区域——恰好压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每一次呼吸,吸入的空气里都混杂着她胸乳肌肤的香味、汗液微微发酵的酸咸、以及黑色蕾丝胸罩上残留的洗衣液淡香。

妃英理就这样用胸部的重量压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嘴唇凑到他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老公……你的这里……好硬……隔着裤子……我都能摸到它一跳一跳的……”

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里,温热潮湿,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分泌物的甜腥气。说话时,她的舌尖甚至探了出来,沿着他耳朵的外缘轮廓,飞快地舔了一下。那一下舔舐很轻,很快,舌尖的温度和湿度却清晰地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

不是亲吻,而是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最柔软的那块肉,然后舌尖抵在齿缝之间,开始快速地震颤。舌尖震动的频率很高,像一只高速振动的小马达,将细微的、带着电流般酥麻感的刺激,从他的耳垂传递到整个头部神经。她的牙齿在咬合时,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真的咬疼他,又能让他感受到那种被禁锢、被掌控、被玩弄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十秒钟后,妃英理松开了他的耳垂,嘴唇移到了他的耳道口,继续用气声说道:

“小兰和有希子……都在看着呢……她们只能看到我在抱你……在劝你……她们看不到……我的手在你的裤子里……我的脚在桌下蹭你的腿……我的胸压在你脸上……我的舌头在舔你的耳朵……”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的音节都拉得很长,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又充满了诱惑力的腔调:

“她们更看不到……你的肉棒……被我揉得流了好多水……裤子都湿了一小块……就在我手掌下面……”

“老公……你说……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进你的裤子里……直接握住它……她们会不会发现?”

这句话说完,她的左手——那只原本按在他皮带扣上的左手——果然开始了新的动作。指尖不再勾着皮带扣,而是向下移动,落在了他西装裤的拉链头上。那不是金属拉链,而是隐藏式的尼龙拉链,拉链头很小,很隐蔽,藏在裤裆正中央那条缝线的下方。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个小小的拉链头,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拉动。

尼龙拉链齿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啦”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大岡和平的耳朵里,那声音却清晰得如同雷鸣。他能感觉到,拉链每向下移动一毫米,裤裆前襟的开口就变大了一毫米,办公室里的冷空气就从那个缝隙里钻进去一丝,吹在他内裤表面那片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区域,带来一种微凉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妃英理的手指在拉动拉链时,指关节偶尔会蹭到他内裤下面那根勃起的肉棒,每一次蹭到,都会让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顶端马眼的位置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他更能感觉到,随着拉链向下移动,他裤裆的开口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可能完全敞开,然后妃英理的手就会毫无阻碍地伸进去,直接握住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在有希子和小兰的注视下,开始真正的、毫无隔阂的手淫。

拉链向下移动了大概三厘米。

这个长度,已经足够让裤裆前襟敞开一个不小的口子,足够让一只手伸进去了。

妃英理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没有再继续下拉,但也没有把拉链拉回去,而是就这样让拉链停在了那里,让那个敞开的、三厘米长的缝隙,暴露在办公室的空气里,暴露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却有四个人在场的这个暧昧空间里。她的指尖松开了拉链头,转而从那个缝隙的边缘探了进去——不是伸进去,而是探进去,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一点点地,拨开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内裤是棉质的,很薄,因为被前列腺液浸湿,布料变得柔软服帖,紧紧贴在他的肉棒表面。她的指尖拨开松紧带时,布料和内裤下面那根肉棒之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漉漉的“啵”声,那是湿布料从皮肤上被剥离时的声音。拨开之后,她的指尖没有立刻触碰肉棒,而是悬停在了那个缝隙的上方,距离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棒身皮肤,大概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从那个缝隙里涌出来的、更加浓郁的前列腺液的气味,混合着他下体的体味,一种雄性气息十足的、带着淡淡腥咸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从那根肉棒上辐射出来的滚烫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指尖灼伤;她更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指尖下方,因为兴奋和期待而不停脉动、跳动的生命力。

妃英理维持着这个姿势,保持着指尖悬停在肉棒上方不到两毫米的状态,嘴唇依旧贴在大冈和平的耳边,继续用气声说道:

“老公……你的这里……在叫我呢……它在说……想要我……想要我握紧它……想要我搓它……想要我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又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然后,在有希子和小兰面前,让我用手……帮你射出来……”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整个手掌,只是一根食指的指尖。

那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食指,从上方落下,精准地点在了大冈和平肉棒的正中央,棒身的表面,龟头和棒身连接处的那道冠状沟的边缘。

指尖皮肤和他的肉棒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他的肉棒表面,顺着她的指尖,传递到她的手臂,再传递到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压在他脸上的胸部乳肉也随之一颤,乳尖那颗硬挺的凸点,在他的颧骨位置重重地碾了一下。

指尖落下之后,没有立刻移动,而是就这样点在那里,指腹感受着他肉棒皮肤的温度、硬度、以及那层因为兴奋而变得格外敏感细腻的肌肤质感。然后,她的指尖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圆。画圆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肌肤表层的摩擦,但正因为轻,那种酥麻感才更加明显,更加难以忍受。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她的指尖终于不再局限于冠状沟,而是开始向上移动,顺着肉棒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向上爬行。指尖爬行的速度极其缓慢,每一个毫米的移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而煎熬的酷刑,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而细致的外科手术,要将这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轮廓、每一寸皮肤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都彻底摸清、记牢,然后刻进她的记忆深处。

终于,她的指尖爬到了肉棒的顶端,龟头最前端的马眼位置。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泞,透明的、粘稠的、带着淡淡腥咸气味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不断渗出,将整个龟头的前端都涂抹得油光发亮。她的指尖没有犹豫,直接按在了马眼的正中央,然后,指腹用力,向内按压下去。

按压的力道不小,让那个小小的孔洞微微变形,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坑的边缘,更多的透明粘液被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指腹,流淌到她的指甲缝里,然后从指甲缝的边缘滴落,滴在了他的内裤布料上,发出“嗒”的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漉漉的响声。

妃英理的指尖在马眼上按压了三秒,然后开始旋转。顺时针旋转半圈,再逆时针旋转半圈,像是在用指尖拧一颗小小的螺丝钉,又像是在用指尖探索那个孔洞的内部结构。旋转的时候,她的指甲边缘会偶尔刮擦到马眼周围的敏感皮肤,那种轻微的、带着一丝刺痛的刮擦感,混合着按压和旋转带来的酸胀酥麻,让大冈和平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起来,虽然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他的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每一次吸气,肺部扩张时,肋骨都会微微向外撑开,然后又缓缓收缩。

旋转了大概十圈之后,妃英理的指尖终于离开了马眼。

但她没有就此罢手,而是顺着龟头的侧面滑下,滑到了肉棒的下方,然后,在那片最敏感、神经最密集的系带区域,停了下来。

她的食指指腹,按在了系带的正中央。

那里是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轻轻一碰就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妃英理的指腹按上去之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这样贴着,感受着那片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动、颤动的节奏。然后,她的指尖开始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快速地震动起来。

那不是有规律的震动,而是一种随机变化的、时快时慢的、类似于手机震动马达一般的震动。震动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高速震动的指尖皮肤,摩擦着系带那片薄嫩的皮肤,产生出一种强烈的、像是电流顺着脊椎向上窜的酥麻快感。那种快感来得迅猛而集中,几乎是在她开始震动的第三秒,大冈和平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收缩,脚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用力蹬了一下,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这声响动,终于引起了有希子和小兰的注意。

她们原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妃英理“安抚”大冈和平,虽然觉得两人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但毕竟这是多年未见后的重逢,又是夫妻关系,拥抱一下、说些悄悄话,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此刻,大冈和平脚蹬地板发出的那声轻响,让她们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有希子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小兰则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大冈和平会有这样的反应。

妃英理立刻察觉到了两人目光的变化。

她的动作,在这一刻,发生了转变。

那只抵在系带上高速震动的手指,突然停止了震动,然后,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完全贴在了大冈和平的裤裆开口处,不是握住肉棒,而是用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个敞开的、三厘米长的拉链缝隙,以及缝隙下面那根勃起的、湿漉漉的肉棒。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她的掌心完全感受到了肉棒的形状和硬度和温度,那种触感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压在大冈和平脸上的两团乳肉,起伏幅度变得更大,乳尖的硬挺凸点在他的颧骨上反复碾磨。

然后,她在有希子和小兰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在“整理衣服”的动作——她的手掌在裤裆那个位置,上下移动了两次,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帮大冈和平抚平裤子的褶皱,或者是在帮他整理因为坐下而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襟。

但实际上,她的掌心在那两次移动中,完全贴着他的肉棒表面,上下撸动了两个完整的来回。

那是没有任何布料隔阂的、肌肤直接接触肌肤的撸动。

她的掌心皮肤,摩擦着他肉棒的表皮;她的手指关节,挤压着他肉棒侧面的血管;她的拇指根部,按压着他龟头的顶端;她的掌根,则重重地碾磨着他肉棒的根部,睾丸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两个来回的撸动,虽然幅度不大,但因为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却比之前隔着裤子的所有揉搓拧动加起来,还要强烈十倍。

大冈和平的身体,在这两个来回的撸动中,完全绷成了弓形。他的后背紧紧贴着椅背,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低沉的、像是野兽受伤时的闷哼。他的双手在椅子扶手上用力抓紧,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甚至抠进了扶手的皮质表层里。他的双腿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坚硬如铁,脚掌用力踩在地板上,脚趾在皮鞋里蜷缩成一团,鞋尖甚至微微离开了地面。

这两个来回的撸动,几乎要把他直接推上高潮的边缘。

但妃英理在第二个来回结束之后,就立刻停下了手。

她的手掌从裤裆那个位置移开,然后,那只手上移,落在了大冈和平的皮带扣上。这次不是勾着边缘,而是用两只手——左手和右手一起——开始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整理他的皮带扣。她的手指动作很优雅,很从容,食指和拇指捏住皮带扣的金属扣头,轻轻向上一提,让皮带扣回到原位;然后,她的指尖顺着皮带的边缘,一路向下,抚平皮带上可能存在的皱褶;接着,她的手又落在了他西装外套的下摆,帮他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襟,让外套的前襟更加对称、更加服帖。

这一系列动作,在有希子和小兰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妻子在帮丈夫整理仪容的正常举动,充满了温馨和体贴的意味。她们甚至因为这一幕,而忽略了大冈和平刚才那声奇怪的闷哼,以及他身体那一瞬间的紧绷。

只有大冈和平知道,妃英理在整理他皮带扣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重重地按压了一下他小腹下方那个已经被她按得酸胀发麻的会阴穴;只有他知道,她在抚平皮带的时候,手掌侧面蹭过了他裤裆那个敞开的拉链缝隙,恰好蹭到了他肉棒的顶端,让那个已经濒临爆发的敏感点,又是狠狠一跳;只有他知道,她在整理他外套衣襟的时候,那只手伸进了外套内侧,在他腰侧的肋骨下方,用手指甲用力掐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妃英理才缓缓直起了身体。

她从他脸上移开了胸乳,那道深邃的乳沟重新被衬衫的前襟遮掩,虽然依旧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轮廓,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几乎完全暴露。她向后坐了一些,让臀部重新完全坐实在办公桌边缘,双腿也收了回来,那只在桌下摩擦他小腿的丝袜脚,也回到了地面,高跟鞋的鞋跟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她的双手则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上,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就在几秒钟之前,她还用胸乳压着他的脸,用手指玩弄着他的肉棒,用言语挑逗着他的神经,几乎要把他当众弄到射精。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柔和的表情,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大冈和平,轻声说道:

“不要皱着眉头……我希望,我们的以后,都是一片坦途!”

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

但这一次,这句话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

第一次说,是温柔的劝解;第二次说,是带着挑逗的安抚;而这第三次说,已经变成了一种宣告,一种掌控,一种在公开场合下、在有第三人注视的情况下,完成了对他的身体和欲望的彻底玩弄与掌控之后,从容不迫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宣告。

她在告诉他:看,即便在这样的场合,即便有别人在场,我依旧可以轻易地挑起你的欲望,掌控你的身体,玩弄你的敏感点,让你在我的掌心跳动、喘息、几乎失控。而我,却依旧可以保持优雅从容的姿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在温柔地安抚你。

这就是妃英理,律政界的女王,他的妻子,一个在公开场合都敢如此大胆地、如此娴熟地、如此从容地对他进行淫靡挑逗与掌控的女人。

然后,这位律政界女王用更加温婉的声音,再次说道,

“不要皱着眉头,我希望,我们的以后,都是一片坦途!”

大冈和平向后靠了一下,似是躲开妃英理抚平他眉心的手,更似为了调整一个更为舒服的坐姿,

“昂,你不喜欢我皱着眉嘛!你之前说过的,我还记得!”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说着之前和妃英理发生过的往事,

停顿了下,才挑了挑眉,看向妃英理戴在手指上的钻石戒指,

那是她和他的定情之物,

“只是,你难道忘记了,那个小贼,可是之前觊觎过你戒指的家伙!”

听大冈和平提起这个,妃英理抬起手,把手上的戒指,大方的展示出来,

随后,笑颜如花,猛的扑向大冈和平,环住他的脑袋,揽入怀中,

“我记得呀!我记得,在那次之后,我和老公的关系,我,终于有勇气直面我们的感情了申!”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辽阔壮丽,听着耳边,情意绵绵的呓语,

大冈和平眼底闪亮了几分,

旋即,又涌起以往深邃的黑暗,

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语气依旧像之前提及黑羽快斗时那般,混不在意,

乍听之下,言语之间的意思,也没什么变化,

他说,

“昂,那小鬼的伤病,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