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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节

第368章 要不要一起试试?绫子的跃跃欲试!(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园子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这大海中的游轮一样,随着波涛起伏,逐渐迷失。她的大脑几近宕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了。眼前的雾化玻璃因为两人贴近的身体呼出的热气而凝结水珠,那些水珠顺着重力的轨迹蜿蜒下滑,露出底下银亮的镜面。园子趴在上面,乳房被冰凉的镜面压扁摊开,嫣红的乳晕在玻璃上拓出两个圆形的湿印,乳尖在冰与热的刺激下硬得发疼。镜子里映出她被从背后进入的姿势——双腿分开站立,膝盖微微颤抖,臀肉因为撞击而不断荡开肉浪。

最初的那一下,确实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痛苦。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紧张到痉挛的穴口摸索了很久。他的指腹带着薄茧,顺着那条紧紧闭合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阴蒂,只在那两片淡粉色的阴唇边缘徘徊。园子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在收缩,每一次他的指尖掠过,那片软肉就会本能地绷紧,然后挤出几滴透明的体液。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处女膜只是一层膜而已。”

园子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里又湿又热,像是有火在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穴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一开一合地吞咽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噗唧”声。那股潮热的气息从腿间升腾起来,带着咸腥的、少女独有的麝香味,混着她刚才喝的香槟酒气,在狭窄的船舱里弥散。

然后他的龟头顶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那颗滚烫的、饱满的龟头抵在她最外层的肉唇上,微微施加压力。园子屏住呼吸,指甲抠进手掌的肉里。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前端圆润光滑,冠状沟的边缘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皱褶。接着他开始缓慢地往前推。

阻力来得比她想象中更早。

龟头挤开外阴唇的软肉,撑开一个圆形的洞口。那片淡粉色的薄膜就在洞口深处,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透出浅浅的血管纹路。它被龟头顶着,开始慢慢变形——从原本平坦的状态,被推成一个向外凸起的弧形。园子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切,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身体内部的每一根神经。她感觉到处女膜在被拉伸、被绷紧,像一层浸湿的宣纸,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张力。

“要破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话音刚落,他腰胯猛然往前一送。

那一瞬间园子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破碎的、类似小动物濒死的呜咽。处女膜的撕裂不是一次完成的——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顶开一个破口,然后破口被龟头的直径强行撑大,纤维一根根断裂,发出微不可闻的“嘶啦”声,像撕开湿透的绸布。

紧接着是血。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撕裂处涌出来,混着她之前分泌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园子低头,看到几滴嫣红的血珠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迅速泅开成暗色的圆斑。那血不多,却红得刺眼。她的子宫颈在剧烈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拼命想闭合,却被龟头的前端死死顶住,连带着整个子宫都在微微抽搐。

“疼……好疼……”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大冈和平没有停下。

他继续往里推,动作缓慢而坚定。肉棒一寸寸挤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腔道,每一丝推进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撑胀感。园子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被活生生撬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肉壁紧紧裹住入侵物,却又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是撕裂般的痛,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还有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带来的、酸麻到发痒的酥软。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道血管纹路,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她敏感肉褶时带来的细微刺痛。当他的耻骨最终压上她的阴阜时,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插了进去,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园子的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凹陷,宫腔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软——那是本能,是这具年轻身体在疼痛之外,对更深层次侵入的原始渴望。

“全进去了。”大冈和平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看镜子,园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园子被迫抬头看向镜面。

镜子里的少女满脸泪水,表情扭曲——眉毛拧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眼角还挂着泪珠。但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体的变化:她的下腹因为肉棒的全根没入而微微鼓起,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的轻微抽动在皮肤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钻。

然后他开始动了。

最初的几下抽送缓慢而艰难。园子的阴道紧得惊人,每次往外抽都带着强烈的吸吮力,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死死咬着龟头不放,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往里插的时候阻力更大——处女膜撕裂的边缘刮擦着棒身,每一下都带来新鲜的痛楚。但痛楚之外,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开始在身体深处堆积。

那种快感从子宫口开始,像电流一样往四肢百骸扩散。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重重顶在她宫颈那圈软肉上,酸、麻、痒、胀,各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体液从交合处涌出来,这次不再是透明的了——混着血的淫水变成了粉红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把腿根的皮肤染得一片狼藉。

园子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还在哭,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镜面上,和乳晕压出的汗渍混在一起。但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纯痛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掺杂着某种愉悦的呜咽。“啊……哈啊……好奇怪……那里……啊!”

大冈和平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腔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粉红色的液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船舱里回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园子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在镜面上摩擦,乳尖蹭得又红又肿,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臀迎合——身体在背叛理智,追求那种撞击带来的、将疼痛转化成快感的诡异体验。

“要……要去了……”她突然尖声说,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自慰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强烈快感。园子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痉挛,而是有节奏的、一波比一波强的绞紧。肉壁死死缠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宫颈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龟头顶端正好抵在那圈软肉上,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那孔的收缩。子宫在剧烈颤抖,宫腔里一片空虚的酸麻,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园子的脸在镜子里扭曲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她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呀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在抖……啊哈❤❤❤……”

然后她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肉棒在深处膨胀。

龟头顶端死死堵住了她的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宫颈那圈肉上。接着就是喷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刚刚被破开的宫腔。园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力度:第一股最猛,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宫底,烫得她浑身一颤;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灌满一部分空间,直到整个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

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微微下垂的弧度,像怀孕初期。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看到下面血管的青色纹路。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又沿着宫颈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血,在交合处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浆。

大冈和平终于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硬度。他伸手摸了摸园子隆起的小腹,指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宫腔里液体的晃动。“灌满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你的第一次,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园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看着镜子里那个下体一片狼藉、小腹微凸的少女,一种强烈的、被彻底征服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来。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含糊的气音。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镜子站着,双手撑在镜面上。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血的黏稠液体,“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园子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两片阴唇外翻红肿,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洞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白色的精浆。

“看清楚了。”大冈和平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手指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镜面完整映出那个被破开的小穴,“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处女膜没了,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记住这个画面,园子。”

园子怔怔地看着镜子。下体的痛楚还在持续,但已经被一种更深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缓缓流动,温热的、沉甸甸的,像在里面揣了一个暖水袋。小腹的鼓起清晰可见,连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凸。

整个过程,从最初的疼痛,到后来的快感,再到此刻被灌满子宫的饱胀,都在欢愉与痛苦的极致摇摆中完成。她以往那些从杂志、电影里学来的理论知识——处女第一次会很痛、会流很多血、需要温柔对待——被尽数推翻。大冈和平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告诉她:身体的欢愉可以超越疼痛,而征服的快感来自于彻底的占有。

她看着镜中那个青涩和亵渎共存的女孩子,看着那张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那具刚刚被破处、就被内射灌满子宫的身体,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属于一个人”。

然后他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力。湿滑的肉棒顺畅地插到底,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再次进入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园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是那种被二次填满的、饱胀到极致的刺激。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新一轮的抽送开始了。这次的节奏更快、更狠,每一次都直冲子宫深处。园子趴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剧烈晃动,看着小腹上的凸起随着撞击前后移动,看着穴口被肉棒撑成圆形、又收缩成一条缝的循环。快感从被破处后的敏感身体里疯狂涌出,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浪叫,那些下流的、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说的词汇脱口而出:

“啊❤……爸爸的肉棒……又把女儿的子宫……顶开了……好深……灌满了……子宫里面……被精液烫得在抖……啊哈❤❤❤……”

声音在船舱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含糊的哭吟。窗外的海面依旧平静,星空依旧璀璨,但这间船舱里正在上演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的仪式。

衣柜里的铃木朋子和绫子透过缝隙看到了全部。

她们看到园子被破处的瞬间弓起的背脊,看到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到那几滴落在毯子上的处女血,看到她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阿黑颜,看到她的小腹被精液灌满后鼓起的弧度,看到她被第二次插入时浪荡的迎合。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近在咫尺。

绫子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她感到腿间一片湿透,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透,湿黏地贴在阴唇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淫水味、精液味和血腥味的空气从衣柜的缝隙钻进来,直往她鼻腔里钻,熏得她头晕目眩。她能清晰地听到园子每一声浪叫,听到肉棒进出时黏腻的咕叽声,听到精液喷射时那种噗嗤的闷响。

母亲就在身边,她知道。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乳房发胀发疼,乳头硬得像石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穴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渴望着同样的粗暴对待。

铃木朋子的情况更糟。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柜的木板,指关节泛白。视线无法从镜子里园子被破开的穴口移开——那里红肿外翻,嫩红的肉壁清晰可见,白色的精浆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更刺眼的是园子隆起的小腹,那是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证据。作为母亲,她本该愤怒、该冲出去阻止、该给那个毁掉女儿清白的混蛋一巴掌。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体液已经浸透了裙子的内衬。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长跑,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衬衫下明显晃动。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的味道——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淡淡的骚味,在衣柜的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

最让她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趴在镜面上,如果是自己被那样粗暴地破处,如果是自己的子宫被灌满精液鼓起来……那股战栗的、背德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而这一切,镜前的两人完全不知道。

或者说,大冈和平知道。

他的余光瞥向衣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园子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撅着屁股迎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她的穴口被摩擦得通红,阴唇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体液。

“又要去了……啊❤……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爸爸的精液……灌进来了……好烫……女儿要被烫坏了……哦齁齁齁齁❤❤❤……”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大冈和平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已经半满的宫腔。园子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了一圈——现在那已经明显是个怀孕两三个月才会有的弧度了,皮肤绷得发亮,肚脐完全外凸。精液从宫颈和肉棒的缝隙里溢出来,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积起一滩白浆。

他终于退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园子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镜子前的地毯上。她的双腿大张,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嫩红的肉壁清晰可见,白色的精浆像浓稠的酸奶一样从洞口缓缓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染湿了身下的毯子。小腹鼓成一个浑圆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液体晃动的轮廓。

大冈和平蹲下身,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骚穴,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混着血的精液。然后他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抹在园子的乳房上、肚子上、脸上,最后甚至掰开她的嘴,把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口腔深处。

“舔干净。”他命令道。

园子迷迷糊糊地照做了。舌头本能地缠绕着手指,吮吸着上面咸腥的混合味道——那是她自己的血和淫水,还有他的精液。那股味道冲进鼻腔和味蕾,让她又是一阵战栗的快感。

衣柜里的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绫子的腿软了,整个人顺着衣柜壁滑坐下来。她夹紧双腿,却控制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那里在收缩,在渴望着被同样的方式填满。她能想象出精液灌进子宫时的热度,想象出小腹鼓起来的饱胀感,想象出穴口被撑开后合不拢的羞耻。

铃木朋子闭上了眼睛,但那些画面已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园子被破处时的表情,园子小腹鼓起的弧度,园子被内射后穴口涌出精液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播放。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那股成熟的、带着骚味的体液气息在衣柜里越来越浓。

而镜前的园子,此刻正仰躺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的痛楚还在,但已经变成了钝痛,混着被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还有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的酥麻。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缓缓流动,温热的、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重量的起伏。

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皮肤光滑紧绷,下面液体晃动的感觉清晰可辨。手指往下滑,触碰到红肿的穴口——那里又湿又热,肉唇外翻,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色的浆液。指尖探进去,立刻被温热的、混着精液和血的体液包裹。

“全……都是……”她喃喃自语,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某种复杂的、带着羞耻和满足的情绪,“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

大冈和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用脚踢了踢园子摊开的腿。“起来。还没结束。”

园子艰难地撑起身子。腿还在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晃动,还有下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她扶着镜面站起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精液的污渍,乳房上抹着白浆,小腹明显鼓起,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着液体。

一个刚被破处就被内射灌满子宫的、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征服的少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突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带着哭过的红肿眼角,带着嘴角流下的涎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彻底的堕落。

“还要……”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还要更多……把子宫……灌得更满……”

大冈和平笑了。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顺畅地一插到底,龟头再次挤开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冲进那个已经半满的宫腔。

园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衣柜的门缝里,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镜前的交媾。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子宫被顶开的瞬间,都像慢镜头一样在绫子和铃木朋子的视网膜上反复播放。她们能听到园子越来越放浪的呻吟,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能闻到空气中的体液味越来越浓烈。

而她们自己,也在密闭的衣柜里,在彼此的注视下,在女儿/妹妹被公开破处内射的画面刺激下,达到了无声的高潮。

绫子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颤抖,腿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的内衬。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那种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痉挛让她差点哭出声。

铃木朋子更糟。她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靠在衣柜壁上,双腿夹紧又松开,穴口一阵阵紧缩,涌出的体液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她甚至有一瞬间想推开门冲出去,想代替园子趴在镜面上,想被同样的方式破开、灌满、征服。

但最终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盯着镜前那对交媾的男女,盯着女儿隆起的小腹,盯着那个男人一次次将粗大的肉棒捅进女儿刚被破开的子宫,盯着白色的精浆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

而镜前的园子,此刻正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身体随着背后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轨迹。小腹已经鼓得像个皮球,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液体在里面晃动的波纹。

“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爸爸的精液……烫……烫死了……女儿要被灌成精液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

第三次射精。

这一次量大到惊人。园子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进子宫时的压力——那股液体如此之多,如此之浓,把她原本就鼓胀的宫腔撑到了极限。小腹又鼓了一圈,现在那已经是个明显的、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了,肚脐完全外凸,皮肤薄得像是随时会裂开。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之前射进去的,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在地毯上积起一大滩黏稠的白浆。

大冈和平终于停了下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最后一股精液,“噗嗤”一声溅在她臀肉上。园子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双腿依旧大张着,露出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不断涌出白色液体的穴口。小腹鼓得像个皮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涎水,整个人就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但他还没结束。

他蹲下身,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红肿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然后他捡起茶几上绫子落下的头绳——那是一条粉色的丝带头绳,上面还挂着小小的珍珠装饰。他把头绳的一端塞进园子还在不断涌出精液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整条头绳都被塞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丝带挂在洞口外。

“这是纪念品。”他轻声说,“让你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你的子宫第一次被灌满是什么感觉。”

园子感觉到那个异物被塞进身体深处,塞进满是精液的宫腔。那感觉太诡异了——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被撑开的肉壁,又被温热的精液浸泡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头绳上那颗小珍珠的形状,硬硬的,抵在子宫壁最敏感的地方。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咽。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任由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大冈和平站起身,走向衣柜的方向。

衣柜里的两人瞬间绷紧了身体。绫子的手死死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铃木朋子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们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停在衣柜门前,看着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戏谑,带着嘲弄,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他没有拉开柜门,只是转身走回园子身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向船舱深处的大床。

衣柜里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失落——那种被抓包的恐惧,和希望被抓包的隐秘渴望,在胸腔里撕扯着,让她们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绫子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裙摆,看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体液痕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从看到园子被破处的那一瞬间开始,从闻到空气中混合体液气味的那一刻开始,从感觉到自己子宫因为渴求而收缩的那一秒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铃木朋子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味道——处女血混合精液的腥膻味,少女淫水的甜腻味,还有成熟女性体液特有的骚味。那是堕落的味道,是背德的味道,是把一切伦理和道德都踩在脚下的味道。

而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渴望更多。

床的方向传来园子模糊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叽声。新一轮的交媾又开始了。这一次的声音更闷,更沉,像是从厚厚的床垫里传出来的。但那些淫秽的细节依旧清晰可闻——肉棒进出时的咕啾声,精液喷射时的噗嗤声,园子被顶到深处时破碎的尖叫。

绫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的手滑到腿间,隔着湿透的裙子按压着那片湿黏的区域。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快感瞬间炸开,混着偷窥带来的背德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蜷缩起来,在黑暗的衣柜里无声地颤抖着达到高潮。

铃木朋子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羞愧和满足的表情,看着她因为高潮而绷紧又放松的身体线条。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她也想那样做,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在女儿被侵犯的声音刺激下,自己抚慰自己。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听着,静静地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腿间的湿热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体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黏腻地贴合着皮肤。每一声从床的方向传来的呻吟,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而镜前的狼藉依旧。地毯上一大滩混合着血和精液的白浆,镜面上全是湿漉漉的手印和乳房压出的圆形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体液味。那个粉色的头绳从园子红肿的穴口露出一小截丝带,在灯光下湿漉漉地闪着光,像某种屈辱的标记。

一切都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个少女的贞洁在这里被夺走,她的子宫在这里被三次灌满精液,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全过程,都在这个房间里,在镜子前,在衣柜里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完成。

而衣柜里的两位观众,也在这个过程中,完成了她们自己的堕落。

绫子瘫软在衣柜角落,双腿大张,裙摆掀到腰际,露出湿透的内裤和亮晶晶的大腿内侧。她的手还按在腿间,手指因为高潮后的痉挛微微颤抖。眼睛失神地望着衣柜顶板,脑子里全是园子被破处的画面,全是精液从红肿穴口涌出的画面,全是小腹鼓起、肚脐外凸的画面。

铃木朋子依旧站着,但站姿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挺拔。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背脊靠在衣柜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腿根都开始发痒。更让她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回忆——回忆很多年前自己的第一次,回忆那个时候的疼痛和紧张,回忆那时候丈夫温柔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动作。

和眼前这场暴虐的、彻底征服式的破处比起来,那些回忆苍白得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她甚至开始嫉妒园子。嫉妒园子能被那样粗暴地占有,嫉妒园子的子宫能被灌得那么满,嫉妒园子能体验到那种极致的、痛与快交织的巅峰。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羞愧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紧接着,那股背德的快感又涌上来,把羞愧冲得七零八落。她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而床上的第二轮还在继续。

园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类似哭喊的尖叫。伴随着尖叫的,是肉体碰撞的密集啪啪声,还有液体喷射的噗嗤声。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大冈和平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一次次把精液灌进她刚刚被破开的子宫。

绫子和铃木朋子在衣柜里听着,闻着,感受着。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帧画面都被牢牢刻进记忆深处。她们能想象出园子现在的样子——小腹鼓得像临盆的孕妇,穴口肿得像熟烂的桃子,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迹,双眼翻白,口水横流,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而她们自己,也在这次偷窥中,完成了从旁观者到共犯的蜕变。

当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床的方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是园子的,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抽泣般的梦呓。大冈和平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他下床的窸窣声,然后是走向浴室的脚步声,再后来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衣柜里的两人这才意识到,她们已经在黑暗里站了几个小时。

绫子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酸痛不堪。她扶着衣柜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到自己裙子上湿透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深色的布料上明显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铃木朋子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丝袜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从大腿到脚踝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衬衫的后背也因为出汗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那股成熟的、带着骚味的体液气息,在密闭的衣柜里愈发浓烈,混着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和血腥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的复合气息。

她们对视了一眼,在黑暗中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狼狈和欲望。绫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铃木朋子摇了摇头,示意她保持安静。

浴室的水声停了。

大冈和平走了出来。他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的月光,她们能看到他赤裸的背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窄而紧实的腰臀线条。他走到床边,俯身似乎在查看园子的状况。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转身看向衣柜的方向。

绫子和铃木朋子瞬间僵住了。

但他没有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衣柜,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月光勾勒出他脸上模糊的表情——那是一种似笑非笑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然后他转身,重新回到床上,把园子搂进怀里。

衣柜里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又过了许久,确认床上的人已经睡着后,铃木朋子才小心翼翼地推开衣柜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她们屏住呼吸,等了几秒,床上没有任何动静。

绫子率先从衣柜里爬出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铃木朋子扶住她,两人互相搀扶着,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经过床边时,她们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园子侧躺着,蜷缩在大冈和平怀里,像个婴儿。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手臂。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的污渍,嘴角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最刺眼的是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腹——那里明显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皮肤光滑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下面,双腿间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而那个粉色的头绳,从她双腿间的缝隙里露出一小截丝带,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大腿内侧。

绫子的呼吸一滞。她能想象出头绳的另一端塞在什么地方——塞在园子刚刚被破开的子宫里,浸泡在浓稠的精液中,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那种背德的画面让她腿又是一软。

铃木朋子拖着她,快步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床上,在大冈和平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眼睛闭着,但嘴角似乎还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戏谑的笑。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铃木朋子浑身一颤,几乎是狼狈地拉开门,拖着绫子逃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房间里浓郁的体液味,也隔绝了那个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少女,和那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绫子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还在抖。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大腿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腿间一片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液在内裤里流动的羞耻触感。

铃木朋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丝袜完全湿透,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衬衫的后背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那股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逃离了现场而愈发强烈。

“妈……妈妈……”绫子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哭了很久,“我们……”

“什么都别说。”铃木朋子打断她,声音同样沙哑,“回去睡觉。忘掉今晚的一切。”

但她知道,忘不掉了。

园子被破处的画面,园子小腹鼓起的画面,园子穴口涌出精液的画面,还有那个从她双腿间露出的粉色头绳——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记忆深处。还有她们自己在衣柜里的反应,她们那股湿透的裙子,她们那股控制不住的高潮。

这些都忘不掉了。

绫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自己的船舱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滑,每一步都能回想起园子浪叫的声音,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痉挛。

而铃木朋子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转过身,往自己的船舱走去。她的脚步很慢,不是因为腿软,而是因为她需要时间——时间来消化今晚的一切,来理清那些混乱的、背德的、让她恐慌又兴奋的情绪。

走廊的尽头有一面镜子。她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因为被牙齿咬过而微微红肿,眼睛里有种陌生的、湿漉漉的光。衬衫的扣子松开了几颗,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裙摆皱巴巴的,大腿的位置明显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一个刚刚偷窥了女儿被破处、并且因此湿得一塌糊涂的母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哭过的痕迹,带着羞愧,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然后她抬起手,慢慢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让衣襟敞开。月光从她身后的舷窗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胸部投下暧昧的光影。乳房因为年龄微微下垂,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的颜色更深,此刻正硬硬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抚上右边的乳房,指尖按压乳头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园子被破处的画面——园子弓起的背脊,园子扭曲的脸,园子被顶得鼓起的小腹,园子穴口涌出的精液……

呼吸开始急促。

另一只手滑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那个湿黏的区域。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她背靠着墙壁,身体慢慢下滑,最后跌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啊……”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脑海里,园子的形象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趴在镜子前,是她自己被粗暴地破开,是她自己的子宫被灌满精液鼓起来,是她自己的穴口涌出白色的浆液……

快感开始堆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着丝袜用力摩擦那片湿透的区域。布料沾满了她的体液,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然后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腿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丝袜和内裤。那股液体如此之多,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压回喉咙里,但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还是持续了十几秒。

高潮褪去后,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乳房上全是汗,在月光下闪着水光。腿间一片狼藉,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股成熟的、浓烈的、带着骚味的女人气息。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她慢慢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然后她走向舷窗,看着窗外平静的海面和璀璨的星空。

一切好像都没变。

但一切都变了。

园子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被她亲眼目睹。她自己从母亲变成了偷窥者,并且因此达到了多年来最强烈的高潮。绫子从姐姐变成了共犯,湿着裙子逃回了自己的船舱。而那个男人,那个叫大冈和平的男人,用最暴虐的方式夺走了一个少女的第一次,并且让两个旁观者也彻底沦陷。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钻进鼻腔。她能闻到风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从那个船舱里飘出来的味道——精液的腥膻,血腥的铁锈味,少女淫水的甜腻,还有她自己高潮后留下的骚味。

那是一个少女失去贞洁的味道,也是一个女人彻底堕落的开端。

她转身,慢慢往自己的船舱走。脚步不再踉跄,背脊重新挺直,那种属于铃木财阀女主人的仪态又回到了身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湿透的裙子和丝袜下面,在那副端庄的外表下面,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掉了。

推开自己船舱的门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园子的船舱的门。门紧闭着,里面一片寂静。但她知道,在那扇门后面,她的女儿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小腹被精液灌得鼓鼓的,子宫里塞着一个粉色的头绳,像个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而她自己,也是这场征服的一部分。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重归寂静,只有地毯上那一小滩水渍,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体质问题,还是大冈和平经验足够丰富,

总之,这些都不关键,在不会提心吊胆之后,剩下的,就是如她所言,

最暴虐的对待!

这一点,确实被执行的很好,

园子贴在冰凉的镜面上,也没能让自己的火焰熄灭多少,

只是她总感觉,在这镜面之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观察自己,

哦,不,是两双!

园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在战场转移到衣柜这里后,

她期待的暴虐更甚,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思考这种问题。

铃木朋子和绫子已经紧张,惊愕的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衣柜的无节奏震荡,让她们的心神,也随之震颤,

园子的成长,就在她们面前,近在咫尺。

那个混蛋,就像洞悉一切般,故意在使坏,

特别是,当她们悄然看向大冈和平时,见到对方脸上那肆意的戏谑和嘲弄,

他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们在这里!

铃木朋子抿着嘴唇,握紧拳头,绫子则是一脸错愕,还有些幽怨。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

这时候肯定是出不去的,那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尴尬,

当然,这不包括大冈和平。

那个混蛋怕是就在等她们做出抉择吧!

园子仰起头,挺起脖颈,压抑着嘶吼,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好在,终于再一次切换了场地,

双手撑在低矮的茶几上,承受新一轮的输出,

然后,茶几上的头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接着是旁边沙发上的束带,

诶?

这些好像是老姐绫子的东西吧?

园子怔了怔,

所以,刚才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是老姐?

园子扭头看向衣柜的方向,想要确认一下,

“园子,怎么了?你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大冈和平见状,讥诮的笑笑,

“竟然还能分心,这可是让我感觉到侮辱了哦!”

“诶?不是……!哈……!”

园子本能的表示否定,只是才刚开口,就已经被强行打断,

好讨厌啊!

老姐在这里,被她看到了!

只是刚才,明明是感觉到两双眼睛,除了老姐,还有……!

老妈吗?

想到这些,园子先是心中涌起无限羞涩,这种羞涩也表现在物理意义上,

“嘶々々!”

大冈和平轻轻倒吸一口凉气,是对此的最大褒奖,

这让园子更加羞恼,在羞涩之余,一想到老妈和老姐正在看着,又升起某种突破禁忌之感。

铃木朋子和绫子只觉得衣柜里有些窒息和闷热,还带着些难以明言的古怪味道,

她们都有些扭捏起来,很清楚那种味道是什么,

真够羞耻的!

那可是你们的女儿和妹妹啊,作为旁观者,你们在干什么!

铃木朋子和绫子全身有些忍不住的战栗,

这是惊慌,恐惧,忐忑和禁忌的震颤。

再这么下去一定会露馅的!

只是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蛊惑着她们,

只要推开衣柜门,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要不要试试?

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绫子确实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因为母亲在这里,她还做不到那么下贱,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第一个来找大冈和平,但,多年受到的教育还不足以让她无视母亲的存在。

绫子的跃跃欲试,让铃木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好怕绫子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绫子当然不会是去阻止他们,而是去加入他们的,

这虽然让铃木朋子难以接受,可以现在的情势,她似乎也无法阻挠,

她真正在意的是,绫子冲出去之后,自己也会露馅,

铃木朋子可没有做好在两个女儿面前,卑微的承受屈辱的心理准备。

好在,绫子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让铃木朋子长舒了一口气,

“绫子……!”

她凑到绫子耳边,轻声开口,

“哎呀!”

这种亲昵的举动,让猝不及防的绫子惊叫一声,

绫子赶紧捂住嘴巴,看向母亲,眼神迷离间,透露着疑惑,是在询问母亲想说什么,

不过,在铃木朋子开口之前,由于两人近距离的亲密动作,

绫子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特殊感觉,

诶?

母亲她,来见大冈和平,是轻装简行?

铃木朋子本来想明确说服绫子不要冲动,但见绫子的表情错愕,

她略一沉吟,才猛然反应过来,应激一般,惊跳一下,拉开了距离,

“绫子,我……!”

“妈妈,我明白的!”

绫子微微颔首,打断铃木朋子的话。

铃木朋子神情一怔,

我都什么都没说,你明白什么了?

…………

“工藤,我说的,你明白了吗?”

阿笠博士宅邸中,灰原哀脸色严肃的看着柯南,

“赤井秀一,也在好奇大冈和平的身份!”

柯南脸色严肃,思索间阴沉着脸,

“呃,我明白了!”

只是赤井秀一竟然想从贝尔摩德身上,找到关于大冈和平的线索,这实在让他匪夷所思,

如果FBI也在怀疑大冈和平的身份,以他们掌握的资源,相应的调查工作早就展开了才对,

赤井秀一能在行动的间隙,询问这种问题,很显然,他对大冈和平的身份,并不确定,

甚至,只是公式化的例行调查。

沉吟良久,柯南看向灰原哀,

“那么,灰原,对于大冈和平,你还坚持之前的看法吗?”

柯南的疑问,让灰原哀面色低沉了些,

经过这次事件,以及贝尔摩德的古怪反应,

如果确实如柯南所说,他和小兰绝对没有见过贝尔摩德的话

那个女人这次的网开一面,确实很可能是看在大冈和平的面子上,造成的结果。

更关键的是,在前往港口的车上,

贝尔摩德说过的那半句话,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灰原哀不得不承认,如果把这句话具体化到某个人身上的话,

大冈和平确实很符合这个设定。

只是那毕竟是她的学长,在公交车绑架案时,还救过她的命,

让灰原哀怀疑大冈和平,实在不是她的本意。

“你的答案,我明白了!”

柯南盯着灰原哀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应诺一声后,

转而说起另外一个问题,

“贝尔摩德伪装成世良玛丽老师,再加上我在学校那里看到过赤井秀一,我想,世良玛丽老师本身,恐怕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

“工藤,你是想要从世良老师身上,寻找突破口吗?”

灰原哀神情微怔。

“嗯!”

柯南嗯了一声,

“¨¨这次我明显是被人设计了,很可能有人已经在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行事不能太激进,大冈和平那里,我爸爸会留意的!那么,我就先从世良老师这里开始吧!”

说着,他想到在学校里的那次试探,世良玛丽那显而易见的慌乱,

她,确实会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提到工藤优作,这位柯学世界的天花板神情无比警惕,

在游轮莫名其妙的撞上冰山后,他和服部平次几乎没有多做思考,就明白这是大冈和平做的,

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力量,他们只觉得头皮发麻,压力山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心中其实还保留着一分侥幸心理,期待这一切都是他们想太多,

或者,像是那些魔术师一般,用了视觉欺骗的技巧,

只是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大冈和平真的是个怪物,

他们将无数常规罪犯逼上绝路,送进监狱,

但面对大冈和平这样不科学的力量,实在让人无所适从,

寻找他的罪证,或许还有机会,

只是,要怎么打败这种怪物?

工藤优作对此也毫无头绪。

对哦,有希子现在一定很生气了吧?气愤自己和新一,瞒着她在行动!

看着海平线上的微亮,工藤优作摸出手机,拨通有希子的号码,

电话里的‘嘟嘟’声,持续了很久,

就在工藤优作以为是不是惊扰了有希子的清梦时,电话被接通,

“喂……!”

有希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和疲惫,

(了的好)  “呃,很抱歉,有希子,我是吵醒你了吗?”

工藤优作只以为是自己的电话,来的太早,下意识的道歉,

只是电话的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着播放录像带的声音?

“你抱歉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个?”

有希子呼出一口气,缓了缓,语气不善。

工藤优作面色一囧,

“对不起,有希子!这次的行动,是我自作主张……!”

“算了吧!”

有希子不耐烦的打断工藤优作的话,停顿了下,

似是嘲讽,又似询问,

“所以,你这次一定找到大冈和平的罪证了吧?”

这种噎人的语气,让工藤优作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他们夫妻之间,虽然偶有争吵,但向来都直来直去,很少有这种阴阳怪气,

“有希子,我……!”

“啊哈……!”

工藤优作才刚开口,电话对面,那录像带播放的背景音,似乎突然高亢起来,如泣如诉,

诶?

这好像是有希子的声音吧龙?

“这次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有希子也被这突然而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手忙脚乱的调低音量,

“就这样吧,我想再睡个回笼觉!”

“诶?有希子……,嘟,嘟!”

工藤优作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看着发出忙音的电话,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