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在姐姐绫子面前,向姐姐的男朋友告白!(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7万 字
“嚯,倒是没想到,你这老头子,竟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大冈和平看着远处的幽暗海面,心不在焉的听着电话,
“怎么?朗姆觉得受了欺负,想让你来帮他找回场子?”
“呵呼……,对自己人,多少还是要有点耐心嘛,白酒!咳,咳咳!”
电话对面,一次微弱的呼吸之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有气无力的声音,
一句话刚说完,就又是一阵咳嗽,像是下一秒,就要挂了一样。
“自己人?”
大冈和平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说的是,指使库拉索来盯梢我?”
“咳,咳咳咳!”
听到这话,电话对面又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
过了好一会儿,
“他只是好奇!你也知道,朗姆的性格暴烈,远不如你智虑深远,莫说他,就算是我,也会费解你到底想干什么嘛!”
“我和他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
大冈和平语气不善,没有给对方一丁点面子,
“那家伙什么性格,我可不知道!”
说着,他又讥诮的笑了笑,
“我也不屑知道!不过想必,现在,他应该很清楚我是什么性格了!”
电话对面的老头子,沉默了很久,
再次开口时,仍是商量的口吻,
“可以的话,原谅他这一次吧!这么多年,他也算劳苦功高!这次的教训已经足够大,他的伤听说也很严重……!”
“呵,你的意思,还想让我去医治一下他?”
大冈和平嘴角扯动,不屑的撇撇嘴,
“可以啊!让他自己来求我!否则的话,就顶着那张烧伤的脸,度过下半辈子吧!”
说到这里,他眼中嘲弄之色更甚,
“反正他左眼废了这么多年,现在再毁掉半张左脸,很搭配嘛!”
老头子再次沉默良久,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所以,你的治疗能力……,又回来了?”
听说话的清晰程度,似是自己拔了氧气管的203样子。
大冈和平眼神闪烁几下,
“你这黄土都快埋到脖子根的老家伙,心思倒是比朗姆深沉很多,套我的话是吧?嗯?”
“只是适当的关心!”
电话对面,老头子的声音再次低弱下来,
“关心你,就是关心我自己嘛!”
“昂,是呀!我的治疗能力,又回来了!”
大冈和平也没有隐瞒,很随意的应了一声,
“怎么?需要我去给你续续命?”
“不,暂时不需要!四年前,你主动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说过,苟延残喘的活着,不是我的本意!”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追忆往昔的意味,
“能让我这几年,不那么辛苦,已经很好了!”
大冈和平深邃的眼眸,闪过明亮却浓郁的黑色,
“昂,说起来,如果你和组织,只是单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我还真没兴趣陪你这老头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知道!你的人生,一定要好玩嘛!”
老头子的话里浮起些笑意,
“放心,我对你的承诺,依然作数!不过,你……!”
“这不需要你提醒!我说过的话,始终有效!”
大冈和平随口打断对方的话,冷哼一声,
“银色子弹?我给他一个弹夹,他也毁灭不了组织!”
沉吟了会儿,
“既然你提到朗姆的伤,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你又想干什么,白酒?”
“琴酒应该已经向你报告过,赤井秀一受伤的事吧?你说巧不巧,他的伤也在脸上!”
大冈和平翻转下身体,慵懒的倚靠在护栏上,
“你说,让朗姆和赤井秀一互换一波身份的话,会不会很好玩?”
电话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酒,你之前才说要工藤优作取代我的位置,现在又要在一定程度上,曝光朗姆的存在,这会不会……?”
“会不会风险很大?”
大冈和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风险大,才好玩嘛!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更有意思的游戏吗?”
听到这话,老头子很想说,
问题的关键是,你在体验游戏的乐趣,承担暴露身份风险的,可是我和朗姆啊!
不过,一想到大冈和平这么多年来的行事风格,从来不多加掩饰,
一直践行着他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格言,
唉,想说服白酒适可而止,终究还是太难了!
“你这……!”
“让我出手治疗朗姆,就像我刚才说的,要么让他过来求我,要么,配合我玩玩这个游戏!我玩的开心了,倒是可以给他一点奖励!”
大冈和平边说着,视线却是看到远处甲板位置的绫子和园子,
“我要说的就这样!怎么选,看他自己喽!”
“等……!”
老头子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电话却已经传来忙音,
让朗姆去给白酒道歉?
怎么可能!
他现在恨不得杀了白酒!
即便知道白酒的两个条件,朗姆也宁愿顶着一张伤疤脸,不会向白酒低头!
想了好一会儿,他手指飞快点击,在手机上编辑信息,
动作完全不像说话时那般,奄奄一息,
【赤井秀一重伤逃匿,为了彻底消灭他,你脸上的伤疤,或可利用……!】
…………
看到大冈和平挂断电话后投来的视线,绫子和园子终于走了过来。海风吹过甲板,绫子和纱材质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浅口高跟鞋里若隐若现。园子跟在姐姐身后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活泼光彩的眼睛,此刻却带着紧张与羞涩,视线在地面和大冈和平的鞋尖之间游移。绫子走到距离大冈和平只有半步的位置停下,抬起白皙的脸颊望向他,月光在她脖颈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和平,之前真是谢谢你救了园子!”绫子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软,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她说话时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原本就贴身的裙子领口向下滑落几分,露出一道浅V形的乳沟边缘,胸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两团饱满奶肉顶起圆弧的轮廓。她的右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不自觉地抬起,想要触碰大冈和平的手臂,却又在距离几厘米时停住,指尖悬空,细嫩的指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老和平?”大冈和平挑了挑眉,戏谑笑道。他没有立刻回应绫子悬在半空的手,而是将视线从她紧张的面容缓缓下移,掠过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扫过被丝袜包裹的匀称大腿,最后落在她那双踩着银色浅口高跟鞋的脚上。鞋跟只有五厘米左右,但足以让她的足弓绷起一道诱人的曲线,丝袜在脚背处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透出的肤色和淡淡的青色血管。他盯着她的脚看了两秒,然后才抬起眼睛,目光重新锁定她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绫子,你要谢我的话,就是用这种称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玩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绫子的耳朵里。海风再次吹来,这次撩起了她耳侧的碎发,露出那只小巧的耳朵,耳廓边缘在月光下透出淡淡的红晕,耳垂上戴着一枚简约的珍珠耳钉,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
绫子听着大冈和平的调侃,面色微囧,悄悄看了一眼园子。园子正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低着头,脸颊通红,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绫子的视线只在妹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立刻移开,重新看向大冈和平时,她的嘴唇抿了抿,然后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才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糯糯地叫了一声:
“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软糯黏糊,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羞耻。叫出口的瞬间,绫子的耳根完全红了,那片红晕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脖颈,连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不敢再直视大冈和平的眼睛,视线下垂,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右手终于不再悬空,而是试探性地向前探出,指尖轻轻碰触到大冈和平的小臂。触感传来时,她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轻微的汗湿。
即便她在海滨别墅时,被大冈和平吃干抹净的事,在母亲铃木朋子和妹妹园子这里,已经不是秘密。但此刻,当着园子的面,叫大冈和平老公,让绫子仍是有些羞涩——不,不仅仅是羞涩,更是一种混合了背德刺激和强烈归属感的复杂情绪。她清楚地知道,园子就在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能清楚地听到她说的每一个字,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和动作。这份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想要炫耀,想要宣示主权,想要让园子亲眼看到,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不过,这一整晚下来,她思念情郎心切,却一直没有得到合适的相处时机。从晚餐开始,她就一直忍受着身体的空虚和焦躁。裙子下的内裤裆部早就被爱液浸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丝袜内侧留下半透明的湿痕。乳头顶在胸罩内衬上,因为持续的轻微勃起而隐隐作痛。她好几次在餐桌下偷偷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摩擦缓解小穴深处的瘙痒,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的身体记得被大冈和平彻底填满的滋味,记得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穴口捅进最深处的胀痛,记得子宫口被龟头顶开时的酸麻,记得精液灌满宫腔时小腹鼓胀的饱足感。这些记忆在身体里发酵翻滚,让她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大冈和平的身影。
加上园子又被大冈和平所救,这份救命之恩成了最好的催化剂,也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靠近他的理由。此刻,绫子也管不了那么多,在叫过一声老公后,就很熟练地挽起大冈和平的手臂。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大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左侧那团饱满的奶肉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从腋下的角度能看到领口被撑开的缝隙里,露出蕾丝胸罩边缘和一小片粉白的乳肉。她的手指扣进他的臂弯,指腹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掌心沁出的细汗在衬衫袖子上留下微湿的印记。
“老公,园子说要过来谢谢你!”绫子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已经恢复了部分镇定,但声音里仍带着掩饰不住的亲昵和占有欲。她说话时微微侧头看向园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发丝扫过大冈和平的肩头,洗发水的淡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性体香飘散开来——那是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气,混合着胸前散发的淡淡乳香,还有从裙摆下隐隐飘出的,爱液特有的微腥甜腻的气息。
园子站在一旁,目睹了姐姐从紧张到依偎的全过程。她的视线无法从绫子紧贴着大冈和平手臂的胸部移开,看着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弧度,看着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看着姐姐脸上那种既羞耻又满足的表情。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嫉妒涌上心头,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渴望压过了这些负面情绪。她的身体也在发热,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轻微的摩擦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穿着和姐姐相似款式的浅口高跟鞋,此刻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黏在丝袜内衬上。
海风持续吹拂,月光洒在三人身上。甲板上很安静,远处宴会厅的音乐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角落,只能听到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以及三个人轻微却各不相同的呼吸声。绫子的呼吸略微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紧贴在大冈和平手臂上的奶肉微微颤动。园子的呼吸则更浅更快,像是紧张得快要窒息。而大冈和平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他的视线在姐妹两人身上缓缓移动,从绫子红透的耳根,到园子紧咬的下唇,从绫子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腿曲线,到园子同样纤细却更加紧绷的脚踝。
绫子的手指在大冈和平手臂上悄悄移动,指尖沿着他衬衫袖子的纹理慢慢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几乎像是无意识的触碰。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她在海滨别墅那几天里学会的小动作,每次她这样轻划的时候,大冈和平都会给她回应,有时是更深的亲吻,有时是直接将她按在墙上进入。此刻,她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微微仰起脸看向大冈和平,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渴求和试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甜味。
“园子……”绫子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糯了几分,像是浸了蜜糖,“你不是有话要对和平哥哥说吗?”
她故意用了“和平哥哥”这个称呼,而不是“老公”,这是专门说给园子听的,既维持了姐妹间表面的客气,又暗示了她自己拥有更亲密的称呼权。说话时,她的身体又往大冈和平身上贴近了几分,右侧大腿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腿上,丝袜光滑的质感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传来,腿侧的体温也一点点传递过去。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动,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大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
园子听到姐姐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先是看向绫子,然后又看向大冈和平。视线接触到大冈和平眼睛的瞬间,她的脸更红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胸口露出的那片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双手仍然紧紧抓着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我……我……”园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几次尝试都没能完整地说出话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大冈和平的腰部,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在想那天在京都酒店房间里,大冈和平将她按在墙上时,胯部顶在她腿间的坚硬触感。在想如果当时没有那通电话,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在想此刻,在这个月光下的甲板上,如果她像姐姐一样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些念头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根处留下更明显的湿痕。她清楚地感觉到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的温度和黏腻,这让她更加羞耻,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阻止液体的流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更加刺激的快感。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极限,足弓高高拱起,脚心完全离开鞋底,只有脚掌前部和脚跟还贴着鞋内衬。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腿肌肉紧绷,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更加清晰,脚踝处的骨骼凸起也更加明显。
大冈和平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园子。他看着她纠结的表情,看着她身体细微的反应,看着她丝袜上隐约可见的湿痕。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抹玩味的弧度,但眼神深处却有着更加浓厚的兴趣。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像是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绫子感受到大冈和平对园子的注视,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她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对和平有想法,这原本应该让她感到愤怒和受伤,但此刻,在月光下,在甲板上,在和平的手臂被她紧紧挽住的情况下,她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她的男人,连她的妹妹都想要,却只能远远看着,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贴在他身上,可以叫他老公,可以和他做最亲密的事。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衬,在大腿根处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向大冈和平倾斜。这个动作让她左侧的奶肉更加深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乳头顶着胸罩内衬,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甲板上却清晰可闻。哼出声的瞬间,她的脸颊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甚至有意无意地微微扭动腰肢,让乳房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摩擦。
“园子?”绫子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还有一丝炫耀,“你不是一直说要亲自道谢吗?现在和平哥哥就在这里哦。”
她的左手从大冈和平的臂弯里抽出来,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小臂,最后落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凉,但掌心却滚烫,贴在他手背上的时候,那种温差让两人都微微一颤。她轻轻扣住他的手指,试图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做出十指交扣的姿势,但这个动作进行得很慢,像是故意要给园子足够的时间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园子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看着姐姐的手扣住大冈和平的手,看着两人的手指交缠,看着姐姐脸上那种满足又羞耻的表情。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不想再只是看着了。她想要也碰触他,想要也叫他老公,想要也像姐姐那样贴在他身上,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做出反应——她往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很小,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但却让她进入了一个更加暧昧的空间。现在她和姐姐、大冈和平形成了一个几乎等边的三角形,三人之间的距离都很近,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姐姐身上的香气,能闻到从大冈和平身上传来的淡淡古龙水味道,还能闻到……空气中隐隐飘散的,那种混合了女性体液甜腥气的色情气息。
她的视线终于有勇气再次对上大冈和平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正静静地看着她,瞳孔深处倒映着月光和她此刻通红的脸。他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不耐烦,只有平静的观察和等待,像是在等她做出最终的决定。
“和平哥哥……”园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颤抖,还要软糯,“我……我……”
她又卡住了。想要说的话在喉咙里翻滚,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要说“我喜欢你”,想要说“请和我交往”,但看着姐姐紧贴着他的身体,看着两人交扣的手指,她突然觉得这些话太过苍白,太过无力。她想要更直接的表达,想要用身体说话,就像姐姐此刻正在做的那样。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抬起右手,伸向大冈和平另一侧空着的手臂。
动作进行得很慢,很迟疑,指尖在空中微微颤抖。她甚至不敢看大冈和平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自己伸出的手,看着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一点点靠近他的衬衫袖子。距离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袖口。
触感传来的瞬间,园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碰到了!她真的碰到了!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衬衫的布料质感比她想象中更细腻,而布料下包裹的手臂肌肉,比她想象中更结实,更坚硬。
她不敢立刻握上去,只是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着,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裙子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胸前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又舒展,足弓不断绷紧放松,脚心的汗越来越多,丝袜内衬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脚掌上。
绫子看着园子的动作,眼睛微微睁大。她没想到妹妹会这么大胆,会在她面前直接去碰触和平。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来,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把园子的手拍开,但下一秒,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压过了这个冲动——她想看。她想看园子能做到哪一步,想看和平会怎么回应,想看这对姐妹在同一个男人面前争宠会是怎样的画面。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量太多了,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内侧留下一道清晰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流动的轨迹,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大冈和平,像是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安全感,或者说,宣示更多的占有权。
她的左手和大冈和平十指交扣得更紧了,手指用力扣进他的指缝,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右侧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乳房挤压变形成扁圆的形状,乳头顶着胸罩内衬,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敏感,几乎要透过两层布料顶出来。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贴合他的侧面,大腿也完全贴在了他的腿上,丝袜包裹的肌肤紧贴着西裤布料,温度互相传递。
大冈和平始终没有动。他任由绫子紧贴着自己,任由她的手指扣进自己的指缝,任由园子的指尖试探性地碰触自己的手臂。他的视线在姐妹两人身上来回移动,观察着她们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每一处身体的变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的兴趣越来越浓,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加深了一些。
终于,在园子的指尖在他袖口停留了整整十秒后,他缓缓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平稳:
“园子。”
只是叫了一声名字,却让园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保持着触碰他袖口的姿势,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等待着可能是鼓励,也可能是拒绝的判决。
“你姐姐在叫我老公。”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园子脸上缓缓移向绫子,然后又移回来,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你呢?你想叫我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园子内心深处所有的闸门。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她不再犹豫,不再迟疑,手指猛地向前一探,整个手掌紧紧抓住了大冈和平的手臂。
那是一种近乎用尽全力的抓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和温度。她的身体也随着这个动作向前倾,距离他更近了一步,现在她几乎和绫子一样,身体的大部分都贴在了他的侧面——虽然她贴的是另一侧。
“老……老公……”园子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比绫子刚才还要颤抖,还要羞耻,但却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叫出口的瞬间,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裙子上,也滴在大冈和平的衬衫袖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这不仅仅是悲伤的眼泪,更多的是一种释放,一种解脱,一种终于说出口的畅快。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不再顾及姐妹情分,不再考虑任何世俗的眼光,她只想让这个男人知道,她想要他,想要和姐姐一样叫他老公,想要和姐姐一样贴在他身上,想要和姐姐一样……成为他的女人。
绫子听到园子叫出“老公”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她抓住大冈和平手指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但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看着园子流着泪却依然紧紧抓住和平手臂的样子,看着妹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决绝的表情,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她知道那种感觉,知道那种豁出去只想被这个男人占有的感觉。
而现在,她们姐妹两人,在同一个月光下的甲板上,同时紧紧贴在这个男人身上,同时叫他老公。
这个认知让绫子的身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几乎是喷射般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在丝袜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更加用力地贴紧大冈和平,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大冈和平感受到了姐妹两人几乎同时达到的兴奋状态。他的视线在两人脸上缓缓移动,从绫子潮红喘息的脸,到园子流泪却坚定的眼睛,从绫子紧抓着他的手指,到园子用力扣住他手臂的手掌。他的嘴角终于不再只是玩味的弧度,而是扬起了一个真正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都叫老公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和掌控感,“那是不是该表示一下诚意?”
他没有具体说明要什么诚意,但姐妹两人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绫子的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踮起脚尖,仰起脸将嘴唇贴向他的脸颊。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唇瓣在他的脸颊上停留的时间只有一秒,但吻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挤压在他手臂上的乳房也随着呼吸不断摩擦晃动。
吻完后,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仰脸的姿势,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
“老公……今晚……想要……”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大冈和平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情欲,但这情欲被他很好地控制住了,没有立刻爆发出来。
园子看到姐姐吻了他,身体又是一僵。她知道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但第一次在姐姐面前做这么亲密的事,让她羞耻得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她的手还在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但因为紧张和羞耻,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掌心沁出的汗越来越多,在衬衫袖子上留下一片更明显的湿痕。
大冈和平注意到了园子的犹豫。他没有催促,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被园子抓住的手臂——这个动作带着园子的手一起抬起来,让她的身体也不得不随之微微前倾。然后,他侧过头,将脸颊转向园子的方向。
这是一个无声的示意。
园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看着那上面姐姐刚才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唇印痕迹,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视线从脸颊移到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正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也像是在鼓励。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要完成一个重大的仪式。然后,她踮起脚尖——她的身高比绫子稍矮一些,需要踮得更高才能碰到他的脸颊——将颤抖的嘴唇贴了上去。
她的吻比绫子更加生涩,更加小心翼翼,唇瓣贴上去的时候甚至因为太紧张而微微发凉。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紧张,反而更加真实,更加动人。吻上去的瞬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纯粹的感动和幸福——她终于,终于吻到他了。
吻完后,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踮脚贴在他脸颊上的姿势,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湿润,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甜美气息。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但因为踮脚的动作,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了那只手上,这让她的抓握更加用力,也更加依赖。
大冈和平感受着两侧脸颊上先后传来的柔软触感,感受着姐妹两人几乎同步的紧张和兴奋,感受着她们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的温度和颤抖。他的视线缓缓扫过甲板,远处宴会厅的灯光依然明亮,隐约还能听到音乐声和欢笑声,但在这个角落,只有月光、海浪声,以及这对姐妹越来越明显的喘息。
“诚意还不够。”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带着更加明显的掌控和戏谑,“只亲脸颊的话,可不够叫我老公哦。”
这句话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姐妹两人心里激起了剧烈的波澜。绫子的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明白了大冈和平的意思。她微微侧过头,将嘴唇移向他的嘴唇方向——但她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在距离他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停下,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在他的唇上。
“那……这样呢……”她的声音更加软糯,几乎是气音,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老公……”
说话的同时,她的左手从和大冈和平十指交扣的状态松开,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往上滑,指尖划过他的小臂、上臂,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指尖很轻很轻地按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暗示,也像是在邀请。
园子看着姐姐的动作,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知道姐姐要吻他了,而且是在她面前。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涌上来,让她几乎要立刻把姐姐推开,自己取而代之。但她没有这么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视线死死盯着姐姐嘴唇和他嘴唇之间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大冈和平没有让绫子等太久。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唇瓣。
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一开始只是唇与唇的简单碰触,但下一秒,绫子就像是得到了许可般,立刻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舐他的下唇,然后在他微微张开嘴唇的瞬间,灵巧地钻了进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虽然被她极力压抑,但在安静的甲板上依然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大冈和平身上,左侧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右侧乳房也紧贴着他的胸膛,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间,扣住他的头,让他更加深入这个吻。
这是一个深吻,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渴求的深吻。绫子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不断探索舔舐,像是要尝遍他所有的气息,又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温热潮湿。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才没有滑倒,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互相摩擦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把丝袜内侧完全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
园子就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姐姐和他深吻。她的视线无法从两人紧贴的嘴唇上移开,看着姐姐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看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看着姐姐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和平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姐姐的腰上,然后顺着腰线缓缓往下滑,最后停在她包裹在丝袜中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紧紧扣住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
那只手扣住姐姐臀部的时候,园子清楚地看到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更加用力地贴紧他,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声,像是快乐,又像是哀求。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臀瓣在他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丝袜光滑的质感在月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园子看得全身发热。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湿黏,爱液不断涌出,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后方,在丝袜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但因为紧张和兴奋,抓握的力度越来越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胸罩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从领口露出来,一小片粉白的乳肉也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大冈和平才缓缓松开绫子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最后断裂,滴落在绫子的胸口,在她裙子的领口处留下一小片微湿的痕迹。
绫子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挤压在他身上的乳房也随着呼吸不断晃动摩擦,带来更多的刺激。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老……老公……”她喘息着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明显的渴求和满足。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捏了捏,丝袜光滑的质感下,是柔软饱满的臀肉,捏下去的时候,肉从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他的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园子。
“到你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里的情欲已经不再掩饰,“既然也叫老公了,那就该得到同样的待遇,不是吗?”
园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知道下一个被吻的人就是自己。她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脸颊红得发烫,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但因为紧张,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大冈和平缓缓抬起那只被园子抓住的手臂,这个动作带着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她的脸颊——但就在园子以为他会像刚才对姐姐那样,让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的嘴唇却直接落在了她的唇上。
没有试探,没有等待,直接就是一个深吻。
“嗯……!”园子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她的嘴唇被完全覆盖,他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的口腔,攫取她的一切。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姐姐刚才那种温柔试探的吻,更加霸道,更加直接,更加充满了占有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唾液,像是在品尝她的每一寸。
园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霸道。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感受着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动作,感受着他的气息完全包裹住她,感受着他的手——那只没有搂着姐姐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的腰上。
和落在姐姐臀上的手不同,这只手落在她腰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按在她的腰侧,然后缓缓往下滑,划过她的胯骨,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外侧。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大腿外侧的大片肌肤,透过丝袜,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带着掌控意味的力度。
这个触碰让园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终于,终于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碰触他的舌尖,然后在他更加深入吮吸的瞬间,主动缠了上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回应用力而生涩,完全没有姐姐那种熟练和技巧,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加真实,更加动人。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微微向前倾,紧贴在他身上——虽然不是像姐姐那样完全贴在侧面,但也足够亲密了。她的左手还抓着他的手臂,但右手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在空中悬了几秒后,终于试探性地抬起,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
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还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吻得更加投入,更加用力。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不断探索,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热情和渴望,像是在用这个吻诉说她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慕。
大冈和平感受着园子生涩却热情的回应,嘴角微微扬起。他的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指尖划过丝袜光滑的质感,感受着底下年轻肌肤的紧致和弹性。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绫子的臀部继续揉捏玩弄,五指深深陷进柔软饱满的臀肉里,隔着丝袜和内裤,能感受到臀瓣的温热和肉感。
绫子就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他深吻。她的心情很复杂——有嫉妒,有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看着妹妹生涩却热情的回应,看着和平那只落在妹妹大腿上的手,看着两人紧贴的嘴唇间不断交换的唾液,看着妹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幅画面而更加兴奋,小穴深处不断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甚至直接渗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试图缓解小穴深处的空虚和瘙痒,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带来更加刺激的快感。她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甲板上依然清晰可闻。
大冈和平听到了绫子的呻吟,也感受到了园子越来越热情的回应。他的吻终于缓缓结束,嘴唇离开园子的唇瓣时,同样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次断裂后滴落在园子的胸口,在她裙子的领口处留下一小片更加明显的湿痕。
园子已经完全软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他的唾液,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按在他胸口上的手也微微发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她的双腿更是抖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老……老公……”她也喘息着叫了一声,声音比姐姐更加颤抖,更加羞耻,但却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怀里的姐妹两人,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视线在两人潮红的脸颊上游移,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停留,在两人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最后落在两人大腿内侧那些明显湿透的丝袜痕迹上。
“都湿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掌控,“看来,你们都很想要,不是吗?”
这句话让姐妹两人的脸颊同时变得更红。绫子害羞地低下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他,大腿蹭了蹭他的腿,丝袜光滑的质感带来细微的摩擦声。园子则更加羞耻,她想要辩解,想要否认,但身体的状态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的丝袜内侧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的肩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姐姐。
大冈和平感受着姐妹两人几乎同步的羞耻和兴奋,感受着她们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的温度和颤抖,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两人爱液甜腥气的色情气息。他的视线再次扫过甲板,远处宴会厅的灯光依然明亮,音乐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角落,只有月光、海浪声,以及这对姐妹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和渴望。
“既然都叫老公了……”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无比,“那今晚,就一起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判决。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涌起巨大的兴奋和期待。她知道“一起”是什么意思,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知道她和园子……会一起成为他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几乎是喷射般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在丝袜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园子听到“一起”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也猛地一颤。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羞耻和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说什么,想要表达自己的感受,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抓紧他的手臂,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用这个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同意和渴望。
大冈和平感受着姐妹两人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加深邃。他的手在绫子的臀部轻轻拍了拍,又在园子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松开两人,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让姐妹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涌起一股不安——他要走了吗?他要反悔了吗?
但大冈和平没有走。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们,视线在两人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上缓缓移动,最后落在她们的脚上。
绫子和园子都穿着浅口高跟鞋,丝袜包裹的脚背在月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诱人,脚踝纤细精致。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两人的脚趾都不安地在鞋子里蜷缩又舒展,足弓不断绷紧放松,脚心沁出的汗珠让丝袜内衬变得更加湿黏。
“把鞋脱了。”大冈和平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姐妹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但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照做。绫子先动了,她微微弯腰,右手扶住大冈和平的手臂保持平衡,左手伸向自己的脚。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是在脱鞋这种日常动作里,也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仪态。她的手指扣住高跟鞋的后跟,轻轻一提,左脚从鞋子里滑出来,然后是右脚。
脱掉鞋子的瞬间,她赤裸的脚直接踩在了甲板的木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底接触到微凉的地板,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脚趾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微微蜷缩,足弓绷起一道更加诱人的弧度。她的脚很小,只有35码左右,丝袜包裹下的脚型纤细精致,脚趾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脚掌前部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脚心和足弓的肌肤依然细腻柔滑,透过丝袜能看到底下淡淡的肤色和青色的血管。
园子看到姐姐脱了鞋,也立刻跟着照做。她的动作比姐姐更加仓促,更加慌乱,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踢掉了高跟鞋。她的脚比姐姐稍大一些,大概36码,脚型也更加丰满一些,脚趾比姐姐稍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同样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脱掉鞋子的瞬间,她也因为甲板地板的微凉而轻哼了一声,脚趾蜷缩,足弓绷起。
现在,姐妹两人都赤脚站在甲板上,丝袜包裹的脚直接接触着微凉的木质地板,脚趾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脚踝处的线条更加清晰诱人。月光洒在她们脚上,丝袜反光,让那双脚看起来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充满了活生生的肉感。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姐妹两人的脚上停留了很久,从绫子纤细精致的脚型,到园子更加丰满的脚掌,从她们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到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脚心肌肤。他的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欣赏和占有欲,然后缓缓抬起视线,重新看向她们的脸。
“过来。”他简单地说。
姐妹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向前迈了一步——但她们迈步的方向不同。绫子想要靠近他,园子也想要靠近他,结果就是两人几乎同时撞进了他的怀里,身体紧贴在一起,也紧贴着他。
这个意外的碰撞让姐妹两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涌起一阵羞耻——她们竟然在争抢同一个男人的怀抱。但下一秒,大冈和平的手臂同时搂住了两人的腰,将她们完全按进自己怀里。
“不用争。”他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们的耳廓上,“今晚,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这句话让姐妹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涌起巨大的兴奋和满足。绫子更加用力地贴紧他,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湿润。园子也紧紧抱着他,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现在,姐妹两人都完全贴在他身上,身体紧挨着身体,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大腿紧贴着他的腿,丝袜包裹的脚踩在他的鞋面上。三人的体温互相传递,呼吸交错,心跳几乎同步,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两人体香、爱液甜腥气、以及淡淡古龙水味道的色情气息。
远处宴会厅的音乐声隐约传来,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持续不断,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在甲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在这个安静的角落,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占有,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园子在刚醒来的时候,很懵逼,
她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在醒来之后,才被惠子告知,她稀里糊涂的,差点就被卷进绞肉机里,是大冈和平救了她,
至于,她是怎么去的厨房,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园子一概不知。
不仅是园子,除了(ccdd)库拉索和惠子,没有任何人知道详情,
即便是厨房里那些听到惨叫声的工作人员,也只以为是那个叫胁田兼则的厨师,独眼操作难度太大,遭遇了工伤事故,
在铃木财团表示报销一切医疗费用,及工伤损害赔偿后,这件事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至于铃木家的二小姐,差点卷进绞肉机里这件事,
也同样是提及起来,会让人后怕的安全事故罢了,
铃木次郎吉好不容易折辱怪盗基德,明天一大早就会登上各种渠道的头版头条,他可不想这些插曲,让他今晚的大胜蒙羞,
财大气粗的他,当即决定废弃这艘游轮。
这些小插曲,都不影响园子现在的心境,
在知道自己是被大冈和平所救之后,园子的心情很复杂,
但,复杂的很清晰。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很喜欢大冈和平,
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姐姐绫子,已经跟大冈和平走到一起,
自己的好朋友小兰,也是大冈和平的女朋友,
甚至,连她的妈妈铃木朋子,似乎也在面对大冈和平时,有些出格的举动,
想到那天发现的,妈妈去见大冈和平时,会选择轻装简行,
园子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本以为绫子和小兰的‘约定’,就够离谱的了,
没想到,连母亲也……!
更离谱的是,园子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
竟然不是来拆散她们,而是想要加入她们!
铃木园子,你真是疯了!
她在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下一秒,脑海中的另一个自己,就跳了出来,
就算你疯了,先疯掉的,也是你姐姐绫子,是你闺蜜小兰,是你母亲朋子!
是她们先疯掉的,
她们可以疯,你凭什么不可以疯?
大胆做自己吧,园子!
想想之前的你,如果你还像之前那样,见到帅气的男人,就一如反顾的主动邀约,
哪里会有现在这么多事?
就是你一改往日的直率,才会让这么多人趁虚而入,抢先得手的,
你到现在,还不醒悟,做回自己吗?
况且,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哎!
英雄救美,不正是你曾经,无数次憧憬的,那些罗曼蒂克的戏码吗?
“和平哥哥,我,我……,谢谢你救了我!”
她本来想说的是‘我喜欢你’,话到嘴边,看到姐姐温婉幸福的挽着大冈和平的臂弯,又临时改了口,
这让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丧失殆尽,
‘还是应该像姐姐和小兰约定的那样,先跟姐姐她们都沟通一下,达成一个约定,更好一些吧?否则,这样也太突然了!’
“不用谢我!说起来,你会遭遇危险,也怪我当初让你放下发箍的缘故!”
大冈和平微微摇头,言语间带着些许歉意。
园子怔了怔,
她犹记得当初,在京都的时候,自己实际上把大冈和平惹怒了的,
那天,如果不是临时有一通电话进来,
在那间酒店客房里,大冈和平或许就已经向她展示自己的怒火了。
当时园子还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
现在想起来,却是很后悔,
如果当初,选择承受大冈和平的怒火,如今或许已经是快刀斩乱麻的结果了,
现在,听到大冈和平那极为平静,甚至是略带歉意的语气,
园子只感觉到悲哀,悲哀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让她眼中泛起泪光,
“和平哥哥……!”
大冈和平怔了怔,一时间没有明白园子到底在哭什么,
他刚才的话,是在说,园子取下发箍后,和宫野志保有七八分相似,这才被朗姆盯上,引来杀身之祸,
摘下发箍的提议,是他当初要求的,
园子照做之后,遇到危险,他出手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还有大冈和平更在意的小魔头,惠子的安危。
绫子不明所以,起初只以为园子是感念大冈和平的救命之恩,太过感动,这才泪眼婆娑,
然后,眼见着妹妹越哭越悲伤,
“园子,你这是,怎么了?”
园子又哭了一会儿,就在绫子松开大冈和平手臂,
准备牵起她的手,安慰她时,
园子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向绫子鞠了一躬,
“姐姐,真的很对不起!”
“诶?什么?”
绫子神情微怔。
园子直起身,仰头看向大冈和平,仍噙满泪水的双眸间,满是柔情,
“和平哥哥,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到这里时,她又不敢继续看大冈和平的脸了,惊慌的移开视线,
语气却更加坚定,
“请务必和我交往!”
大冈和平眉角微动,笑容戏谑,
铃木绫子彻底呆滞,状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