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58 节

第356章 没关系,白酒会出手!贝尔摩德和基尔的言语机锋!(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基尔,我的肋骨断了,先送我离开这里……,咳!”

贝尔摩德精致的俏脸上,沾染着黑灰,嘴角溢血,看起来很是狼狈,

她的语调也很微弱,显然伤势不轻。

每一声咳嗽都牵动着胸前那道被爆炸冲击波撕裂的伤口——黑色紧身衣从锁骨下缘一路撕开到肋骨边缘,深可见肉的创口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血渍像泼洒的浆液般浸透了黑色布料,又被风干凝成硬块。她侧躺在越野车后座,右臂不自然地蜷曲着护住胸口,左肋下方有明显凹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摩擦音——那是断裂的肋骨刺破胸膜后与肺叶摩擦发出的濒死前奏。汗水从她苍白的额头沿着颧骨往下淌,混着血污在下巴处汇聚成浑浊的黏稠液滴,一滴,两滴,砸在真皮座椅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水无怜奈以电视台采访记者的身份出现在现场,又在警方抵达拉开警戒后,被隔绝在外,

这让她有机会将贝尔摩德轻松带离这里。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向后座,指尖擦过贝尔摩德汗湿的脖颈,触碰到那处衣领撕裂的边缘——黑色紧身衣的弹力纤维在爆炸高温下部分熔融,此刻紧贴着皮肤,剥离时会扯下薄薄一层表皮。“得先处理伤口。”水无怜奈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你这样子撑不到安全屋就会失血休克。”

贝尔摩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没有拒绝。疼痛已经淹没了她的警觉,身体的本能告诉她需要帮助——即便这帮助来自一个她并不完全信任的同僚。越野车拐进一条废弃工业区的辅路,最终停在一栋半坍塌的仓库阴影里。水无怜奈熄了火,拉下手刹,转身跨过座椅中央扶手,直接跪在了后座贝尔摩德身侧的狭窄空间里。

视觉的冲击在此刻才完全展现。仓库顶部破损处透下的月光斜斜照进车厢,在贝尔摩德身上切割出明暗交界。她平躺下来后,胸前那道伤口的全貌终于暴露——从左锁骨下方四十五度斜切至右肋第六根肋骨处,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最深的地方能看到灰白色的骨膜反光。伤口边缘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抽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暗红色的血,顺着胸廓的弧度往下淌,流经乳肉侧缘,在紧身衣上洇出更大范围的深色湿痕。她左边那团奶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布料撕裂后,乳肉从破口处挤出来——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濒死的苍白,乳尖因为失血和低温而硬挺着,微微发紫,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右侧乳房还被残破的布料勉强遮盖,但布料已经被血和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晕边缘清晰的圆形轮廓,以及中央那颗同样硬挺的凸起。

水无怜奈从副驾驶座底下拖出一个简易医疗箱,打开,取出碘伏、纱布、医用胶带,还有一把锋利的手术剪。她先用剪刀尖端挑开贝尔摩德紧身衣领口的拉链头——金属拉链齿已经变形卡死,她不得不加大力道。“忍着点。”话音未落,剪刀的锋刃已经贴着皮肤插进去,沿着衣领的缝合线一路往下剪。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异常清晰。剪刀的冰凉触感时不时擦过贝尔摩德的锁骨、胸骨上窝、乳沟正中。随着黑色外壳被剥离,贝尔摩德的上半身逐渐裸露出来。伤口完全暴露时,水无怜奈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那不是简单的撕裂伤——爆炸冲击波在胸前形成了扇形分布的多处穿透伤,除了那道主伤口,锁骨下方、胸骨正中、两侧乳肉边缘还有不下七八个细小的深孔,每个孔洞里都在缓慢渗出暗红色的血,像一簇簇微型泉眼。最致命的是左侧第三、四根肋骨的骨折断端已经刺破皮肤,露出两截灰白色的骨茬,随着贝尔摩德的呼吸轻轻颤动。

“要去医院吗?贝尔摩德!”

水无怜奈从车内后视镜里,观察一下贝尔摩德的表情后,眼神闪烁了下,

停顿片刻,又莫名的补充问道,

“去东都医院?要不要我代为把这里的事,通报给白酒?”

她的询问并没有立刻得到回答。因为此刻她的双手正做着与语言完全无关的事——左手按住贝尔摩德的左肩固定,右手捏着浸透碘伏的棉球,开始清理伤口。碘伏的凉意触碰到翻卷的皮肉时,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水无怜奈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她擦拭得很仔细,棉球从伤口上缘开始,沿着撕裂边缘一寸寸往下挪,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组织液的暗红色血液。碘伏的棕色液体与血混在一起,变成浑浊的紫黑色,顺着胸廓的弧度往下流,流经左侧暴露的乳肉时,在乳尖处汇聚成滴,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肋弓,最终消失在紧身裤的腰际边缘。

清理完胸前的主伤口,水无怜奈换了新的棉球,开始处理那些细小的穿透伤。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贝尔摩德的皮肤——因为失血而冰凉,但皮下深处依然保持着生命体特有的柔软弹性。当她清理到左侧乳肉边缘的一个伤口时,棉球擦过了乳晕的外缘。贝尔摩德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不完全是疼痛——她的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乳晕周围的肌肉轻微收缩,那颗深紫色的乳头在月光下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珠。水无怜奈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擦拭,但这次棉球绕着乳晕画了个完整的圆,把整个左侧乳房都涂抹上了碘伏。冰凉液体覆盖乳肉的触感让贝尔摩德咬紧了牙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牵动着伤口,又挤出更多血。

“肋骨断端需要复位固定,否则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刺穿肺叶。”水无怜奈的声音依旧平静,她从医疗箱里取出两片金属夹板,还有一卷弹性绷带,“没有麻醉剂,你得忍着。”

她说话的同时,左手已经按在了贝尔摩德左侧胸廓上——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暴露的乳肉,五指张开,指腹深深陷进柔软的组织里,用整个手掌的力道将乳房往右侧推移,暴露出下方肋骨的断端。这个动作让贝尔摩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但立刻被水无怜奈的膝盖压住了大腿。“别动。”水无怜奈右手捏住一片金属夹板,用边缘抵住那截突出的骨茬,然后猛地发力往里一推——

咔嚓。

轻微的骨摩擦音。贝尔摩德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混着血的唾液。水无怜奈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用同样的手法处理了第二根肋骨,然后在贝尔摩德胸前摆好夹板,开始缠绕弹性绷带。

绷带一圈圈缠绕的过程,是对那具赤裸上身的再一次全面接触。水无怜奈的手臂从贝尔摩德背后穿过,将绷带卷从她身下递到另一侧,每一次环绕都会将贝尔摩德的乳肉挤压变形——第一次缠绕时绷带从乳房下缘勒过,将两团奶肉往上托起,乳尖被迫向上翘起;第二次缠绕时绷带直接从乳沟上方压过,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压,乳肉侧缘的软肉从绷带边缘溢出来;第三次、第四次……当整个胸廓被绷带紧紧包裹固定后,贝尔摩德的乳房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束缚的状态——绷带在乳沟处勒出深深的凹陷,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从绷带上缘和下缘溢出来,乳尖因为挤压而更加凸出,隔着纱布绷带能看到两颗深色的凸起轮廓。

“剩下的伤口需要清创缝合,但这里条件不够。”水无怜奈说着,终于将目光从贝尔摩德的胸口移开,看向她的脸,“所以,回答我——要去医院吗?贝尔摩德!”

停顿,月光的阴影在她脸上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然后她补充了那句真正致命的话:“去东都医院?要不要我代为把这里的事,通报给白酒?”

此刻车厢里的情景是一幅完整的堕落图景。贝尔摩德仰躺在后座,上半身除了绷带外一丝不挂,月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辉。绷带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肋弓上缘,将胸廓紧紧束缚,但同时也将她乳肉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绷带上缘上方是两团被挤压溢出的乳肉根部,白皙的软肉上残留着碘伏的棕色痕迹和干涸的血渍;绷带下缘下方是平坦的小腹,马甲线因为疼痛而紧绷着,皮肤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紧身裤腰际边缘还保持着完好,黑色弹力布料紧贴着髋骨,但裤子在爆炸中也多处破损,右侧大腿外侧有一道二十厘米长的撕裂口,露出里面同样苍白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紧身裤裆部的位置,有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那不是血,那是另一种液体在高温下蒸腾后又冷却留下的痕迹。

水无怜奈的目光扫过那片湿痕,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冰冷。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爆炸发生前,贝尔摩德正处在什么状态下,她通过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女人跪在大冈和平面前,仰着头,喉咙被肉棒填满时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与陶醉的表情,以及她高潮时从紧身裤裆部渗出的那一大滩透明液体,都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而现在,这具刚刚被那个男人彻底侵犯过的身体,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她面前,任由她处置。

水无怜奈的左手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生理盐水,右手捏着新的纱布块。她没有再问贝尔摩德的选择,而是直接开始了下一步的“清理”。纱布块浸透生理盐水后,她开始擦拭贝尔摩德的脸——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颧骨、下颌线,一点一点擦去那些黑灰和干涸的血渍。动作很轻柔,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贝尔摩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擦拭完脸部,水无怜奈的手往下移动,开始清理脖颈。她的手指隔着纱布按压在贝尔摩德的喉结位置,那里有一圈明显的红痕——那是被男人掐住脖子时留下的指印,还有几个深紫色的吻痕散布在颈侧动脉周围。纱布擦过那些痕迹时,水无怜奈能感觉到贝尔摩德喉部肌肉的僵硬收缩,以及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你很紧张。”水无怜奈轻声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怕我杀你?还是怕我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白酒?”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绷带随着呼吸起伏,勒在乳肉上的边缘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水无怜奈继续往下。纱布擦过锁骨,擦过绷带上缘溢出的乳肉根部,擦过腋下——当湿润的纱布触碰到腋窝时,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部位有细密的汗毛,还有爆炸时飞溅的碎石嵌入皮下形成的小血点,纱布擦过时牵动了那些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密集的刺痛。但更让贝尔摩德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腋窝是极其私密的部位,尤其是对她这样常年以完美形象示人的女人来说,此刻却被另一个女人用沾湿的纱布反复擦拭,甚至水无怜奈的手指隔着纱布按压到了腋窝深处的淋巴结,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清理完两侧腋下,水无怜奈的目光落在了贝尔摩德的双手上。那双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上沾满了黑灰和干涸的血,指甲缝里嵌着爆炸现场的泥土和碎屑。水无怜奈握住贝尔摩德的右手腕,将她的手举到面前,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清理。她用纱布包裹住食指,从指根开始缓慢旋转着擦拭,擦过指节,擦过指甲盖,最后伸进指甲缝里,仔细地刮出里面的污垢。这个动作缓慢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专注。贝尔摩德试图抽回手,但手腕被牢牢握住,骨折的左臂根本使不上力。

清理完双手,水无怜奈的手终于移向了贝尔摩德的腰腹。她的左手按在了贝尔摩德紧身裤的腰际扣子上,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伤口处理完了,但你的身体还很脏。”水无怜奈的声音很低,“爆炸现场的灰尘和有毒颗粒会通过皮肤吸收,需要彻底清洁。”

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你……”

“放心,只是清洁。”水无怜奈打断了她,右手已经捏住了紧身裤右侧的拉链头,“这也是在救你,贝尔摩德。”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拖得很长。首先是髋骨两侧的布料松脱,然后是腹部的束缚解除——当拉链拉到耻骨上方时,贝尔摩德整个下腹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月光照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能清晰地看到马甲线的轮廓,以及肚脐下方一道横向的手术疤痕——那是很多年前某次任务留下的痕迹。水无怜奈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拉开拉链。

嗤——

最后一段拉链到底。

紧身裤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或者说,那已经不能被称作内裤了。三角区的布料完全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灰色,蕾丝边缘还挂着几缕干涸的白色丝状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内裤的腰际松紧带已经变形,勉强挂在髋骨上,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滑落。

水无怜奈没有立刻去动那条内裤。她先是用浸透生理盐水的纱布擦拭贝尔摩德的小腹——从肚脐开始,沿着马甲线的凹陷一路往下,擦过那道手术疤痕,擦过腹股沟的褶皱。贝尔摩德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当纱布擦过肚脐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放松。”水无怜奈说,“你这样会让伤口崩开。”

她说话的同时,左手已经按在了贝尔摩德左侧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那道撕裂的伤口边缘,开始擦拭周围的皮肤。伤口本身已经在之前的爆炸中部分焦化,边缘翻卷发黑,需要更专业的清创处理,但水无怜奈现在做的只是清理周围的污垢。她的手指隔着纱布按压在大腿内侧——那个极其敏感的,几乎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区域。贝尔摩德的腿猛地收紧,但立刻被疼痛阻止。

水无怜奈的擦拭很有章法。她先从大腿外侧开始,沿着腿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擦过膝盖,擦过小腿,最后来到脚踝。贝尔摩德穿着黑色的战术靴,但右脚的靴子已经在爆炸中变形脱落,此刻她的右脚赤裸着,脚背上沾满了黑灰,脚趾缝里嵌着砂石。水无怜奈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仔细清理。

那是一只典型的西方女性的脚——足弓高挺,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但此刻已经被灰尘覆盖。水无怜奈用纱布包住贝尔摩德的脚后跟,从跟腱开始,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擦到脚掌,然后是每一根脚趾。她的动作很慢,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揉捏着趾根处的关节。贝尔摩德的脚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趾不自然地勾着,趾甲刮擦着水无怜奈大腿上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清理完右脚,水无怜奈如法炮制,脱掉了贝尔摩德左脚的靴子,开始清理左脚。两只脚都清理干净后,她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将贝尔摩德的双脚并拢,放在自己大腿上,用纱布最后一次擦拭脚背。月光下,那双赤裸的脚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皮肤很薄,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足弓的弧度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保持得很好,脚趾修长笔直,趾甲上的深紫色指甲油在擦去灰尘后显露出原本的光泽。脚后跟的皮肤因为常年摩擦而略有粗糙,但足底的皮肤却异常柔软,脚掌中央那处最敏感的肉垫随着贝尔摩德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水无怜奈的拇指隔着纱布按压在那处肉垫上,缓缓画着圈。贝尔摩德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住……住手……”

“这是足底按摩,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防止休克。”水无怜奈平静地回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失血过多,需要这个。”

她的拇指加大了力道,从足跟一路推压到脚掌前端,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贝尔摩德的整条腿微微颤抖。当她的拇指按压到脚掌中央最敏感的那处穴位时,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绷带裹着的胸口剧烈起伏,受伤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水无怜奈终于放开了她的脚,转而将注意力移回贝尔摩德的下半身。她的左手按在了那条黑色内裤的腰际边缘,指尖勾住了松紧带。“最后一步,清洁这里。”她说,“爆炸时的冲击波可能会导致灰尘和碎片进入,如果不清理干净,会引发感染。”

贝尔摩德的眼睛瞪大了,她想说什么,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水无怜奈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浸透体液的布料从髋骨上滑落,先是露出耻骨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浅金色毛发,然后是饱满鼓胀的阴阜,最后是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还残留着大量体液痕迹的——

阴唇。

正确的说法是,两片因为长时间撑开和摩擦而微微外翻的,呈现出深粉红色的阴唇。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之前的痉挛而尚未完全闭合,从中间那道肉缝里能看到内层小阴唇的边缘,呈现出更深的玫红色,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饱满的豆粒从包皮中凸出来,顶端还有一丝未干的透明粘液。更深处,那道肉缝的入口处,还在缓慢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反光。

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处时,水无怜奈看到了更多——贝尔摩德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那是被男人用力掰开双腿时留下的;会阴处有一小片擦伤,皮肤破皮露出红色的真皮层;肛门外围的褶皱处,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的残留物。

整个下半身,从耻骨到膝盖,没有一处不是被侵犯过的痕迹。

水无怜奈的眼神暗了暗,她从医疗箱里取出最后一块干净的纱布,浸透了生理盐水。然后,她伸出左手,轻轻拨开了贝尔摩德紧闭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贝尔摩德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水无怜奈没有看她,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纱布上。她先用纱布擦拭大腿内侧的指痕,从腹股沟开始,沿着那些深红色的印记一路往下擦,擦过腿根的褶皱,擦过会阴处的那片擦伤。纱布触碰到敏感皮肤时,贝尔摩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脚趾死死抠进座椅真皮里,指甲划过皮革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擦拭完大腿,水无怜奈的手终于移向了最核心的区域。她将纱布折叠成小块,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按在了贝尔摩德的阴阜上。先是缓缓打圈,清理那片浅金色的毛发——毛发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结成一缕缕硬块,需要用生理盐水软化后才能擦掉。贝尔摩德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腹部肌肉紧绷,那道手术疤痕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清理完阴阜,纱布往下移动,来到了阴唇外缘。水无怜奈的动作很轻柔,她顺着大阴唇的弧度,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开始,沿着肉缝的边缘一路往下擦拭。每一次擦拭都会带出更多的浑浊液体——那里面有爱液,有精液,有爆炸的灰尘,还有少量的血丝。纱布很快就被染成了浑浊的黄色。

当纱布的尖端触碰到阴蒂时,贝尔摩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那颗完全勃起的豆粒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生理反应。透过纱布,水无怜奈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的硬度,以及它在触碰下的跳动。她没有停留,继续往下清理小阴唇——那片更娇嫩的,布满褶皱的内层组织。她用纱布的尖端轻轻撑开肉缝,开始清理内侧的皱褶。

咕吱。

细微的水声。那是纱布摩擦湿润肉壁时发出的声音。水无怜奈的指尖探得更深了一点,她仔细清理着每一道褶皱,将里面残留的异物一点一点刮出来。贝尔摩德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车顶,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续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口绷带的起伏。

清理完外部,水无怜奈换了一块新的纱布,折叠成更细的长条。她将纱布的一角缓缓探入那道肉缝的入口——贝尔摩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立刻被水无怜奈的膝盖顶住。纱布条缓缓滑入,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甬道。

水无怜奈的动作非常慢,她一寸一寸地将纱布往里送,同时缓缓旋转,确保纱布能接触到内壁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痉挛收缩——那具身体即便在重伤濒死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敏感度。纱布条进入到大约三厘米深时,碰到了第一道阻碍——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在非生育期处于闭合状态,但此刻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水无怜奈用纱布的尖端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打转,刮出里面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块。

贝尔摩德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哭泣的呜咽,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水无怜奈看到她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在下巴处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终于,水无怜奈缓缓抽出了纱布条。那条原本洁白的纱布已经被染成了浑浊的乳黄色,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和少量血丝。她将用过的纱布扔进医疗废物袋,然后取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瓶医用级的阴道清洗液,和一个带软管的冲洗器。

“内部也需要冲洗。”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个标准的医疗程序,“确保没有异物残留。”

贝尔摩德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水无怜奈将那根软管缓缓插入她那已经被彻底清理过的,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肉穴里。

挤压瓶身。

温热的清洗液顺着软管灌入,在阴道内部冲刷。水无怜奈能感觉到瓶身传来的阻力,那是内壁肌肉在无意识收缩时形成的压力。她缓慢挤压,让液体充分接触每一寸内壁,然后拔出软管,让混合着残留精液和组织的浑浊液体顺着肉缝流出来,流过大腿,最终浸湿了座椅的真皮。

重复三次。

直到流出的液体变得清澈。

整个过程,贝尔摩德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偶尔的颤抖,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终于,水无怜奈结束了“清洁”。她将用过的工具全部收进医疗废物袋,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盖在了贝尔摩德赤裸的身体上。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越野车缓缓驶出废弃仓库的阴影,重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后座上,贝尔摩德在毯子下蜷缩成婴儿般的姿势,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睫毛在剧烈颤抖。毯子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从领口处能看到绷带边缘,以及下方那具刚刚被彻底“清洁”过的,伤痕累累的,依然残留着另一个女人指尖触感的——

肉体。

水无怜奈从车内后视镜里,观察一下贝尔摩德的表情后,眼神闪烁了下,

停顿片刻,又莫名的补充问道,

“去东都医院?要不要我代为把这里的事,通报给白酒?”

听到水无怜奈提起东都医院和白酒,贝尔摩德即便身受重伤,眼神也瞬间冷冽起来,

“基尔,你是在找死?”

她在此前的几次接触中,就感觉水无怜奈对白酒,有些过分关注,

似乎很想尽快确认白酒的真实身份,

大家都是聪明人,水无怜奈的心思,不可能完全瞒过贝尔摩德,

再加上这次行动,本身就是她的擅自行动,

如今从结果来看,她想要抹杀灰原哀的计划,很显然是失败了,

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还在担心怎么承受大冈和平知晓详情之后的怒火,

在这种情况下,水无怜奈自作聪明的,想要从贝尔摩德口中套取关于白酒的情报,怎么可能不让引起她的警惕?

贝尔摩德躲大冈和平都来不及,遑论“二零三”去通报给大冈和平知道?

你这是想我死!

水无怜奈注意到贝尔摩德眼中冷冽的杀意,那是超脱于她被怀疑是组织内部卧底身份之外的杀机,

略微思索,水无怜奈终于意识到,

贝尔摩德如此惊慌和震怒,不是在因为任务失败,而是今天发生的事,恐怕白酒并不知情!

这个女人,竟然敢瞒着白酒行事?

虽然琴酒不止一次的提及过,白酒身在日本,但并不主动干涉组织成员的行动,

可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堂堂的组织三号人物,对于每次任务,要不要亲自指挥是一回事,该不该知道,是另一回事!

“那,要联络琴酒?我来的时候,看到直升机……!”

“住口!”

水无怜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贝尔摩德厉声喝止,

“话太多的人,往往死的会很快!基尔!”

面对贝尔摩德的死亡威胁,水无怜奈微微一怔,旋即不甚在意的嘴角扬了扬,笑道,

“你可真够大胆的,贝尔摩德!与其关心我会不会死的很快,你更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先死掉的那个吧!”

这番话,明面上听起来好像是在说贝尔摩德的伤势,

实际上,是水无怜奈听出贝尔摩德言语背后的意思,

这个女人的行动,不仅胆大包天的在瞒着白酒,

她也一样在瞒着琴酒!

呵,竟然敢同时瞒着组织里最冷酷的两个家伙,

你是仗着那位先生的宠信,

还是仗着曾经你跟白酒有过一段‘蜜月期’?

水无怜奈在洞悉贝尔摩德这次肆意妄为的举动后,眼神飘忽,嘴角带着莫名笑意,

你也会怕啊?贝尔摩德!

你这么怕,倒是让我好奇,组织内部当年盛传你跟白酒的绯闻,

怎么现在,你们的‘交情’,好像保不住你的命了?

“咔哒!”

贝尔摩德一手捂着剧痛的小腹,一手举起手枪,瞄准水无怜奈的太阳穴,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收起你的小聪明!否则,在白酒知道你对他的事很好奇之前,我就可以杀了你!”

水无怜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是吗?我记住了!”

顿了顿,又轻声感慨,

“白酒,还真可怕呢!”

…………

“白酒,还真可怕呢!”

直升机上,基安蒂从琴酒手中接过狙击枪,重新拆卸后,仔细的保养着配件,

“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不仅是赤井秀一,连我们的举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琴酒对此也很震惊,不过,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一脸冷酷,

之前,大冈和平竟然让他从基安蒂手中接过枪,这显然是能够看到他们的,

更关键的是,连开枪的时机,大冈和平都能准确洞悉,

这实在让琴酒难以理解,

如果让他来选择射击时机,琴酒很难保证能够精准击中赤井秀一这种程度的高手,

即便他对自己的狙击技巧,有足够的自信!

“白酒,真的在那里?”

琴酒思索良久,看向伏特加,

“一直在?”

伏特加用手指按住耳麦,仔细听了一会儿,

“是的,琴酒大哥!白酒大哥一直在现场,而且,听起来,还让那个小贼吃了个大瘪!”

听到伏特加的汇报,琴酒眉心瞬间拧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冈和平是怎么做到的!

每一步,每一个时机,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操控着,按部就班的走下每一步,

这种厚重的设计感,让琴酒无名火起!

“来了,来了!那个小贼要公开道歉了,哦豁,这可会是个大新闻,明天……!”

伏特加就像在做电台转播一般,一边听着耳麦里的声音,一边转述给琴酒听,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琴酒到底在想什么。

“闭嘴!”

琴酒只想知道大冈和平的动向,对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小贼有没有得手,一点也不关心,

有大冈和平在,琴酒不用多想,也知道只要大冈和平不愿意,基德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在喝止伏特加后,琴酒摸出手机,开始编辑讯息。

伏特加见状,心里有些愁苦,在他看来,

白酒大哥也是大哥,

白酒大哥越厉害,这不是好事嘛!

至少,被白酒大哥指挥着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赢啊!

就像今天,琴酒大哥,我们不就成功复仇了吗?

上次雪夜,在杯户城市饭店楼顶,我们可是被赤井秀一那混蛋,狙击的很是狼狈,

现在总算找回场子了,

这可是白酒大哥给我们的复仇机会哎!

伏特加一直以来,对大冈和平都是心服口服的,

他也明白大冈和平很器重琴酒大哥,

只是,琴酒大哥只对那位先生绝对忠诚,

都是为组织效力,琴酒大哥这样真的很让人困扰唉!

一阵熟悉的儿歌旋律响起,琴酒将今天的事情,大致编辑成讯息,发送出去,

【贝尔摩德甚至行动,恐怕……,赤井秀一受伤……,】

内容包括贝尔摩德莫名其妙的擅自行动,以及最后的结果,

然后,询问了下,后续的处理意见。

只是几个呼吸之后,琴酒的手机就‘滴滴’想了两声,

那位先生的回复,比琴酒想象的要来的快很多,

【事情到目前为止,做的都很好!至于你的担心,如果她真的……,没关系,白酒会出手!】

看到讯息最后的内容,琴酒的眼神瞬间凛冽,

‘没关系,白酒会出手!’

那位先生对大冈和平的信任,竟然远远超过了多年以来,对贝尔摩德宠信,

这是给了白酒生杀予夺的特权?

包括,贝尔摩德的性命!

琴酒心中凛然,又很不解,才加入组织四年的大冈和平,何德何能受到这般信任?

…………

宴会厅里,在那颗宝石露出真容,确认那就是真正的漆黑之星后,结局就已经注定,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很不解,漆黑之星到底经过怎么样的处理,才能让它在基德这等绝对权威的鉴宝专家眼中,成为一颗赝品,

但这未解之谜,现在已经不关键了,

基德不能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这会显得他输不起,

吃瓜群众们不会再纠结这个问题,这可能会让他们错过世纪名画,

想一想,稍后就会亲眼见证,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鞠躬致歉,承认自己这次失了手,甚至还看走了眼,

这种时刻,对于基德粉来说,固然会很难受,

可这种世间罕见的情景,同样也让人期待,

每个人心里的阴暗角落里,总是会或多或少存在某种恶意,

在一个人,最为风光的时候,会期待着他,跌的粉身碎骨,

对亲朋好友,尚且既怕他们过得苦,又怕他们开路虎,

何况是基德?

基德能够成名,得益于他出人意料的盗窃手法,极具绅士风度的个人魅力,出色的鉴宝能力,以及盗亦有道的归还珍宝,

但这一次,基德毫无疑问,全方位的失手了,

他制造混乱的手法,没能甄别出真正的漆黑之星,

他鉴宝能力,这次也看走了眼,

甚至当场破防,有些气急败坏的质疑起宝石的真伪,

结果惨遭打脸,

这一切,都让过往的基德,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彻底塌房,

粉转黑,

有时候,可能只欠缺一个契机!

如今,这个契机已经有了,

“道歉!快道歉!你这个拙劣的小贼……!”

“没错,道歉!”

“道歉!道歉!”

“……!”

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被煽动起来,呼喝着要求怪盗基德立刻道歉,

基德只觉得遍体生寒,

黑羽千影则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之前还在庆幸,还好大冈和平在之前疯狂输出她的时候,掉包了宝石,她最后的一丝尊严,才得以保全,

此时,才深刻的意识到,她的这一丝尊严,是要用怪盗基德的全部尊严来换取的!

在真正面临这种局面之前,她还在想,只是道歉而已,

受到影响的是怪盗基德,自己的儿子黑羽快斗,只要不曝光身份,就没有关系,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怪盗基德就是黑羽快斗,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呢?

“不,不对!”

黑羽千影带着哭腔,嘶喊起来,

“他不是真正的怪盗基德,他连宝石都鉴别不了,肯定是个冒牌货!”

否定怪盗基德,就是在否定黑羽快斗!

但这次,基德确实看走眼了,名誉不保,

3.3黑羽千影能想到的办法,只能是尝试将场中的这个基德,定性为冒牌货,

这样的话,真正的怪盗基德,仍然还是那个基德,

只要在下一次,避开大冈和平,成功得手一次,证明给世人看,

那就一切都还是之前的样子!

黑羽千影的哭喊,让吃瓜群众们也愣了一下,

诶?

好像是哦!

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么蹩脚,真的是基德大人?

不会真是个冒牌货吧?

想到这里,吃瓜群众们暂时停止了喝倒彩,狐疑的看向基德,

大冈和平转瞬间就已经明白黑羽千影的想法,讥诮的笑了笑,

“你还真是这小贼的忠实粉丝呢!竟然想这样为他开脱!”

说着,他看向基德,挑了挑眉,

“那么你呢?你要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吗?”

说到这里,他伸出两根手指,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按照你之前说的,像铃木家鞠躬致歉!第二,你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扯下伪装,让大家看看你易容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基德环视一周后,看着大冈和平,良久,

“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

他强忍着后腰的疼痛,直起身,努力维持自己的尊严,

“我是怪盗基德!如假包换!”

然后,他终于向铃木次郎吉等人弯腰鞠躬,

““铃木老先生,以及铃木财团的各位……!实在是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