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应该知道把它保管在哪里吧?黑羽千影小姐!(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铃木财团60周年纪念会的这个夜晚,注定会是万众瞩目的,
不仅因为铃木财团是全日本顶级财阀,更是因为在这次纪念会上,会上演最精彩的对决!
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奢华的游轮里,
怪盗基德能够像预告的那样,如期而至,成功夺取巨大的黑珍珠‘漆黑之星’吗?
在怪盗基德现身之后,他要怎么从这种绝境般的密室状态脱困?
在岸边接应参会者后,游轮就会驶向大海,远离海岸,
怪盗基德怎么想都不可能逃脱!
而且,为了混淆怪盗基德的视线,铃木财团定制了很多真假难辨的黑色宝石,
每一位与会的女士,都会附赠一颗,
有这数百颗以假乱真的宝石存在,基德那个混蛋,光是一一甄别,都得一整个晚上吧?
一想到怪盗基德那可能的瞠目结舌似的傻眼表情,铃木次郎吉就咧开嘴想要大笑,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也只有像他这个经验丰富的大聪明,才能想到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
今天的安排,简直天衣无缝!
铃木次郎吉志得意满,像已经得胜而回的将军一般,在游轮上视察一般,四处游荡,
看着每位女性的礼服上,都别着黑珍珠宝石后,更是格外满意,
连他这位漆黑之星的主人,一时间都难以分辨真伪,
遑论怪盗基德?
“呐,朋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铃木次郎吉转悠着,竟然看到铃木朋子在靠海一侧的甲板上,眺望远方,似乎在发呆,
“这都快黄昏了,马上就要出发!和平先生人呢?”
铃木朋子听到铃木次郎吉的声音,就感觉有点窒息,待听到大冈和平的名字,更是呼吸停滞,脑瓜子嗡嗡的,
昨天的亲身邀请,让她丢尽自尊,
最后,不仅脑袋一热,吃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更是在对方那能够年轻十余岁的蛊惑下,梅开二度,
在从那里离开之后,直到现在一天多的时间,铃木朋子都还没从这件事中舒缓过来,
“朋子,朋子,你有在听吗?”
“我听到了!”
铃木朋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语气有点不耐烦,
“那个混……,呼,和平先870生已经到了,你放心,已经按照你说的,把‘漆黑之星’交给他了!”
她再次做个深呼吸,才克制住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脏话,
“至于,他最终会把‘漆黑之星’交给哪位女士,他没有说!”
铃木次郎吉不关心铃木朋子语气中的怪异,没有什么比让怪盗基德铩羽而归,甚至直接逮捕到这个小贼,更让他兴奋的了,
这位铃木财团的顾问,大手一挥,很是豪爽,
“不说是好事!连我们都不知道真正的‘漆黑之星’在谁那的话,老夫倒要看看,怪盗基德凭什么能找到!哈哈哈哈!”
铃木次郎吉颇有些胜券在握的肆意,连声音都大了不少,
在他身后不远处,拖着托盘,在一众贵客之间游走的一位侍应生,听到这话,眉头紧蹙,
这下确实有点麻烦诶,
那个叫和平的家伙,强的像个怪物一样,漆黑之星交给他处理,我要夺取的话,倒真的会费一番波折!
黑羽快斗伪装成侍应生的身份,其实已经早就登船踩点了,
对于那些用来混淆视线的假宝石,他也进行过分辨,已经掌握了一些区分方法,只要略施小计,他就能迅速锁定真的‘漆黑之星’,
只是现在,有大冈和平这个麻烦的家伙在,让黑羽快斗有点忌惮!
当然,这个大冈和平给他带来的麻烦,其实早就已经有了,
起初黑羽快斗是想要伪装成女性角色的,这样他能更方便的区分假宝石的特点,
只不过最终他想起在上次交锋中,大冈和平那种变态的、识破伪装的能力,
万一自己伪装的女人,正好长在大冈和平的点上,
那后果……!
那个家伙,对这种事恐怕不会有任何宽容度吧!
想到大冈和平那双铁拳,黑羽快斗很明智的没有选择易容成女人!
“诶?朋子,和平先生已经到了,他人呢?”
铃木次郎吉四下看了看,疑惑问道。
“我怎么知道?”
铃木朋子很气恼,顿了顿,似是更加气愤,
“怕不是被哪个女人勾走了吧!”
(becb)铃木次郎吉不仅没有听出铃木朋子语气中的几分幽怨,反而,对这等事,拥有相当高的抗性,
“哈哈哈哈,不愧是青年才俊,会吸引女人,也很正常嘛!”
铃木朋子狠狠的瞪了铃木次郎吉一眼,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这个脑袋不灵清的老头子了。
事实上,此时的大冈和平,也确实是被女人勾走了,
游轮的VIP客房中,一个体态优雅,妩媚动人的贵妇,一脸难色的看着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则一脸戏谑表情的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然伸出手,摸向对方的脸颊,
那女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闪,
“我应该跟你说过的吧,我很讨厌女人在我面前伪装,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如此!”
大冈和平的话,让女人终是在躲开半步后,停滞下来,
“嗤啦!”
那精致繁复的伪装,被整个扯了下来,露出易容之下,黑羽千影的绝美面容,
她满眼悲愤和艰难的看着大冈和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大冈和平撕下黑羽千影的伪装后,视线毫不掩饰地从她脸颊滑向脖颈,再沿着锁骨曲线缓缓下移。他用指腹擦过她下颌边缘残留的易容胶质,那黏腻的半透明物质在指尖拉出细丝。黑羽千影本能地想要后退,脚后跟刚抬起半寸,就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侧——掌根精准抵在髋骨上缘,五指张开,指节陷进礼服面料的褶皱里,体温穿透薄薄的丝质衬裙,烫在她腰窝凹陷处。
他眼神赞赏地微微点头,喉结滚动时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肯定。
“唔,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向前贴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黑羽千影甚至能看清他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睫毛颤抖的倒影。他抽回那只擦过易容胶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固定她试图转开的头颅。指尖的温度比她皮肤高出半度,那块被触碰的下颌骨开始发烫。
“不过。”他顿了顿,气息喷在她鼻尖上,带着薄荷糖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黑羽千影的眼眶里水光更盛。那不是泪,是某种生理性的应激反应——瞳孔在惊恐中放大,虹膜边缘的深褐色纹路变得清晰,眼底血管因为血压升高而微微充血。她的呼吸节奏乱了,胸口起伏时,礼服前襟那枚装饰用的黑珍珠胸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扣链碰在丝绸上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
“是你主动找上我的,不是吗?”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她试图维持的防线。“主动”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尾音拖长,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施力,迫使她必须仰起脸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能让光线充分照进她眼底,所有试图隐藏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听到这话,黑羽千影更加用力地咬了咬嘴唇。下唇被贝齿嵌进去,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松开后迅速恢复充血的红润。她深吸一口气,胸廓扩张时,礼服腰线处的布料绷紧了一瞬,勾勒出肋骨的轮廓。吸进去的空气在肺腔里打了个转,再吐出来时带着轻颤。
“没错。”她声音发紧,喉音里压着某种类似哽咽的颤抖,“是我主动要来找你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需要积攒说下一句话的勇气。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半秒后飞快地移开,落在他肩膀后方的舱壁挂画上——那是一幅印象派的海洋风景,蓝色和白色的油彩堆叠出浪花的质感。她的瞳孔没有聚焦,显然只是随便找个落点来逃避对视。
“只是没想到。”她终于把后半句说完,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挫败,“你竟然片刻之间,就能发现我的身份。”
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片刻之间"四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伴随着又一次呼吸的紊乱——吸气时肩胛骨向后收紧,呼气时胸口明显塌陷下去,那枚黑珍珠胸针随之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礼服领口边缘的蕾丝。
大冈和平闻言,嘴角上扬。那不是温和的笑,是嘴角肌肉向两侧牵扯时形成的、带着明显侵略性的弧度。他笑了笑,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低沉而短促。随意的摆摆手,那只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手松开了——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沿着她腰线向后滑动,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凹陷处,拇指指腹按在脊椎最下端那节凸起的骨头上。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脸上,观察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只按在她脊椎上的手开始缓慢地、以极小幅度画圈,指节关节隔着礼服和衬裙的布料,碾磨着她尾椎骨周围的软组织。那是人体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轻微的按压就会引发一连串的生理反应——黑羽千影的腰肌明显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束。
“我这人的感知能力很不错。”他继续说,身体又向前倾了半分。现在两人的鼻尖距离不超过三厘米,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流拂过自己嘴唇上缘——那里有几根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对未知的注视,感觉很敏锐。”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
然后猛地身体前倾。
不是慢慢靠近,是毫无预兆的、带着爆发力的前压。黑羽千影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后退反应,他已经俯身凑到她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是真的几乎碰到,她能感觉到他鼻梁侧面传来的体温,比她自己的皮肤温度要高,那种热度像有实质般烘烤着她的脸颊。
嘴角的笑容在这个距离下放大,变得更加肆意。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成分交织:嘴角上扬的弧度里带着狰狞,眼角微微眯起时透着残忍,眉毛挑起的那点弧度又是纯粹的调侃和戏谑。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开口说话时,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个字都像直接敲进她耳鼓里:
“当然。”
他停顿了整整三秒。这三秒里,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眼睛,最后定格在她瞳孔深处。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向前施力,迫使她的骨盆不得不微微前顶,两人下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层衣料的厚度。
“还有怪盗淑女小姐身上的气息。”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但每个音节都清晰无比。"气息"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缓慢,舌尖抵着上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缓缓吐出。
黑羽千影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不是屏住呼吸,是生理性的、因为极度紧张而导致的呼吸肌僵硬。她的胸腔维持着半扩张状态,肺里的空气既吸不进来也吐不出去。脸颊开始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是羞涩的红晕,是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从颧骨向太阳穴蔓延的绯色。
他继续说完后半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
“我可是很熟悉的呢。”
说完这句话,他又停顿了。这次停顿更长,足足五秒。在这五秒里,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那里因为紧张而吞咽了两次,喉结滚动时带动颈部肌肉的细微牵拉。再往下,是礼服领口露出的锁骨凹陷,皮肤在VIP舱室内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与她对视。
嘴角那抹笑容扩得更大了些,露出一点点上排牙齿的白色釉质。
“你。”
他吐出一个单音节词,然后再次停顿。这次停顿短暂得只有一次心跳的时间,却让整个舱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会忘了吧?”
“忘”字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近乎威胁的余韵。说话的同时,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忽然施加了明确的压力——不是按压,是向自己方向拉的力道。黑羽千影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半步,两人的身体终于彻底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的硬度透过西装面料传递过来;他下腹部那块明显的勃起轮廓正抵在她小腹下方;他大腿前侧的温度隔着两人的衣物烘烤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更致命的是,这个距离下,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回——
病房消毒水的味道。
手臂石膏的冰凉触感。
身体被压在病床边缘时,床单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粗糙感。
还有最深处,那块异物被蛮横塞入时,宫腔深处传来的、几乎要撕裂五脏六腑的撑胀感。
所有感官记忆在瞬间复苏,叠加在当前的肉体接触上,形成双重刺激。黑羽千影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小幅度的战栗,是从肩膀到脚踝的全身体痉挛,连带着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都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带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嘴唇颤抖着,下唇刚才被咬出的牙印处渗出了一点点血迹——很淡,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只是让那片唇瓣的颜色变得更加艳红、更加湿润。
大冈和平没有给她调整呼吸的机会。他保持着这个几乎鼻尖相贴的距离,继续用那种低沉而缓慢的语调说话,每个字都像在凌迟她最后那点理智:
“我这个人。”
他又停顿一下,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侧面——从颧骨最高点开始,沿着下颌线缓慢下滑,最后停在她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位置。指背的温度比她脖子皮肤凉一些,那块被触碰的区域立刻激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记性特别好。”
“特别是。”他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语气,“关于某些……特殊体验的细节。”
“体验”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边缘翕动,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她耳道里。黑羽千影的耳尖迅速充血变红,那抹红色从耳廓尖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耳垂、甚至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蔓延。
“比如。”他继续说,那只蹭在她脖子上的手忽然改变了轨迹——不是继续下滑,而是向上,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了她的耳垂。很轻地捏了捏,指腹揉搓着那块柔软、充血、温度明显升高的软肉。“你左边耳垂后面,有一颗很小的痣。”
黑羽千影的呼吸彻底乱了。不是急促,是完全失去节奏的、深浅不一的抽气。她试图向后退,但后腰被他牢牢扣住,那只手像是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身体。更糟糕的是,当她发力想要挣脱时,两人的下腹摩擦了一下——他那块勃起的轮廓正好蹭过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坚硬的触感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淡褐色的。”他的声音更低了,近乎呢喃,“大概……米粒的三分之一大小。”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笑,是某种……满足的、回味般的轻笑。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震得两人相贴的部位都微微发颤。
“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晚我舔过那里。”
这句话他说得极其直白,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委婉。"舔"字的发音格外清晰,舌尖抵着上颚发出清脆的爆破音,然后缓缓吐出,尾音里带着某种湿漉漉的暗示。
黑羽千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在收缩和扩张之间剧烈波动,虹膜的深褐色纹路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明显。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
“你……你……”
只说了两个“你”,后面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不是不想说,是生理性的失语——大脑负责语言功能的区域像是被某种更原始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信号覆盖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可耻的酸软感,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那片区域流窜;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带动着膝盖也在微微发抖。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
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开始渗出一点点温热的湿意。
不是很多,只是刚好足够让内裤的棉质裆部吸收,形成一小块比周围布料温度略高、质地略黏的区域。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身体最赤裸的背叛:大脑还在抗拒,理智还在尖叫着要逃离,可是这具身体……这具被他调教过的、留下过深刻印记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自动做出反应。
温热。
湿润。
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和咸腥的体液气味,即使隔着礼服、衬裙和内裤三层布料,也开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很淡,但在这个鼻尖相贴的距离下,足够被他捕捉到。
大冈和平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沉了沉,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暗色的、近乎掠夺的光芒。那只捏着她耳垂的手松开了,转而用整个掌心托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根深处——不是粗暴的拉扯,是缓慢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梳理。指腹按压着头皮,顺着颅骨的弧度向后滑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按在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看来。”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喉结滚动时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你的身体记性也不错。”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是再次向前——这次不是整体身体的移动,是脖子的前倾。他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然后继续向下,嘴唇停在她颈侧那片刚才被他指背蹭过的肌肤上。
没有吻。
只是用嘴唇轻轻贴着那里,感受着她颈动脉疯狂搏动的节奏。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撞击他的唇瓣,那种生命力在血管里奔涌的律动,透过薄薄的皮肤和皮下组织传递出来,清晰而有力。
黑羽千影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不,石像不会发抖,而她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种痉挛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深层的、从肌肉纤维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震颤,像被低频电流持续刺激着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
比他手指的温度高,比她自己颈侧皮肤的温度也高。那片被贴住的区域像是被烙铁烫到般,迅速地、不可抑制地泛红、发烫。血液涌向那个点,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形成一片明显的绯色红晕——从被他嘴唇贴住的地方开始,呈放射性向四周扩散,很快就蔓延到了锁骨上方。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呼出的气流吹在她颈侧肌肤上,带起一小片汗毛的竖立。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很稳,很慢,和她自己紊乱急促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节奏上的压制感,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人窒息——他在告诉她:他完全掌控着局面,而她已经彻底失控。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这个姿势维持了可能有十秒,也可能有三十秒,黑羽千影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判断能力。她只能感觉到:颈侧的脉搏在他嘴唇下跳得越来越快;小腹深处那股酸软感正在向下蔓延,聚集到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后腰被他手掌扣住的地方,五个指印的位置开始发烫,像是被他的体温烙印进了皮肤深层。
然后,他终于动了。
不是离开,是嘴唇从那片肌肤上微微抬起——只有几毫米,刚好足够让空气进入两人皮肤之间那点微小的缝隙。接着,他说话了,声音直接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每个音节都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感:
“麝香味。”
他吐出三个字,然后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侧那片红透的肌肤,像在确认什么。
“还有一点点……”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普通的呼吸,是特意用力的、带着明显嗅闻意味的吸气。气流拂过她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咸味。”
黑羽千影闭上了眼睛。
不是想逃避,是承受不住的生理反应——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聚成液体,从睫毛根部渗出来,不是成串的泪珠,是细细的两道水痕,沿着脸颊的弧度缓慢下滑,在下颌边缘汇集成两滴透明的水珠,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
他在闻她。
闻她身体因为恐惧、紧张、还有那该死的生理反应而分泌出的体液气味。更可怕的是,他在描述那种气味,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词汇——“麝香”、“咸”。这两个词像两把钝刀,缓慢地、持续地切割着她仅存的那点尊严。
“和那晚一样。”
他继续说,嘴唇又贴回她颈侧,这次不只是贴着,是微微张开唇瓣,用下唇最柔软的内侧肌肤轻轻摩擦她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那一点。摩擦的速度很慢,力道很轻,但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跟着颤抖。
“东都医院,609病房。”
他说出具体的房间号。每个数字都念得很清晰。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他说出具体的时间。精确到分钟。
“你趴在病床边缘,右腿跪在地上,左腿搭在床沿。”
他开始描述具体的姿势。每一个细节。
“后背弓着,脊椎第二节到第五节凸得很明显。”
黑羽千影的呼吸彻底变成了抽泣。不是大哭,是那种压抑到极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流得更快了,那两滴挂在下颌的水珠终于坠落,一滴砸在她自己锁骨凹陷处,另一滴正好落进礼服领口的蕾丝缝隙里,在白色蕾丝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我抓着你的腰。”
他不管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那只扣在她后腰的手配合地收紧,五根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几乎要嵌进腹腔深处。“你太瘦了,我一用力,就能摸到你髂骨边缘的形状。”
说到这里,他稍微松了点力道,转而用拇指沿着她腰椎侧面那节凸起的骨头,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从第十二胸椎开始,到第五腰椎结束,每一个椎骨间隙都被他的拇指指腹用力碾过。那是脊柱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向双腿蔓延。
“然后。”
他顿了顿,嘴唇从她颈侧移开,沿着下颌线的弧度缓慢向上滑动,最后停在距离她耳廓只有一厘米的位置。这次不只是说话,他的舌尖伸出来了一点点——只有舌尖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很轻地、像羽毛拂过般,擦过她耳垂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黑羽千影猛地抽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进了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不是故意的,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咳嗽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枚黑珍珠胸针直接撞在了他西装的纽扣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大冈和平没有停。他等她这阵咳嗽稍微平复一点——其实也就两三秒,就继续用那种低沉到危险的语调说话,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翕动:
“我问你:‘紧吗?’”
他在复述那晚的话。一模一样的问题,一模一样的语调,甚至连停顿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黑羽千影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不是默默流泪,是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那声音很轻,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听起来更像受伤小兽的哀鸣。她全身都在抖,抖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如果不是他那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她现在应该已经瘫软在地毯上。
而他还在继续。
“你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开始沿着她脊柱向下滑,最后停在骶骨上缘——那是尾椎上方的一块三角形骨骼,再往下就是尾椎,再往下就是……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块区域,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但我能看到你的回答。”
“你的背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肩胛骨在发抖。”
“后颈全是汗,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一直流到……”
说到这里,他再次停顿。这次停顿不是因为要观察她的反应,是因为他自己也在调整呼吸——他的呼吸节奏终于乱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足够让黑羽千影感觉到:他也在压抑着什么。某种更强烈的、更原始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
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湿润的热度,隔着三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还有她心跳的节奏——疯狂、紊乱、毫无章法,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俘虏。
所有这些反应,都在无声地告诉他:她记得。
身体记得。
每一个细胞都记得那晚发生过什么,记得那些羞辱、疼痛、以及更可怕的——那些被强行唤醒的、原本不该存在的快感。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热气全部吹进她耳道里,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现在。”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带着某种类似砂纸摩擦的粗粝质感。“告诉我。”
又一个停顿。
这次他没有再用嘴唇贴着她,而是稍微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刚好足够他能直视她的眼睛。他强迫她睁开眼——用眼神,不是用手,因为他的两只手都在固定她的身体:一只有后腰,一只有后脑。
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是深褐色的,在VIP舱室暖黄灯光下几乎变成了黑色。瞳孔深处映出她泪流满面、表情完全崩溃的脸。那里面有太多情绪:恐惧、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近乎认命的顺从。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
“不会忘了吧?”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很慢。不是一个一个音节地念,是每个字都拖出完整的音长,像在品尝某种美味的食物,要细细咀嚼里面的滋味。
“忘”字的尾音拖得最长,拖到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时,他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不是颈侧,是直接覆上她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是纯粹的、碾压式的侵入。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烫,更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撞开她紧闭的唇瓣。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抵抗,就已经被他完全占据了口腔——不是慢慢探入,是一次性闯进来,舌尖直接抵住她上颚最敏感的那块区域,用力按压,摩擦,带起一阵剧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感。
黑羽千影的呜咽声被堵住了。变成了更沉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她的手终于抬了起来——不是抵抗,是本能地抓住了他西装的衣襟,指尖用力到发白,把那块昂贵的面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这不是吻。
是标记。是宣示。是唤醒。
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无论她怎么伪装,怎么逃避,怎么试图遗忘,这具身体——从嘴唇到舌尖,从喉咙到胸腔,从小腹深处那片湿热的区域到脊椎最后一节骨髓里——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印记。
永远。
擦不掉,洗不净,逃不脱。
黑羽千影的脑袋嗡的炸响,一瞬间,那些本以为被自己尘封起来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
一片纯白的素雅病房,勉强活动的一条手臂,以及那微微冰凉的异物感,
想要取得钥匙的努力,最终,功亏一篑,
反而,在接下来的遭遇中,实际上变成了承受暴力输出的准备工作!
“田伯光,你……?!”
“哦?看起来你记忆的很深刻嘛!竟然还记得我的这个名字呢,怪盗淑女小姐!”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笑容肆意。
黑羽千影的话被大冈和平打断后,她才后知后觉,
是呀,自己对这个混蛋的印象,
竟然是‘田伯光’的代号,比他大冈和平的本名,要深刻的多!
嘶!
黑羽千影深吸一口气,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这让她瞬间眼中噙泪,为自己的下贱可耻而悲伤!
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我见犹怜!
大冈和平伸出大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滴,
“昂,在为我流泪么?很不错!”
“才不是,我才不会为你……!”
黑羽千影甩开脑袋,躲开大冈和平的手,脸上强行涌起不忿的神色,嘴硬反驳。
大冈和平对这种口是心非的心境再清楚不过,不置可否的笑笑,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黑羽千影本来找大冈和平是想要直入主题,说正事的,被大冈和平这么一打岔,脑海中被在东都医院发生的事重新占据,
此时脑瓜子嗡嗡的,之前想过的措辞,此时已经忘了个七七八八,
沉吟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组织好语言,
“哦?不会是想跟我重温旧梦吧?”
大冈和平看着久久不语的黑羽千影,讥诮着笑道,
“空虚太久,寂寞了?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
“不,不是!”
被大冈和平这些话一激,黑羽千影也顾不得思索措辞了,连忙否认,
她担心,如果自己不第一时间否认的话,
眼前这个恶魔,会真的毫无犹豫采取下一步行动的,
而她对自己会不会真的会选择抗争,也没有信心,
因为,在听到‘重温旧梦’这个词的时候,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咚的一声!
黑羽千影不敢再在那种问题上,继续深想,否则,很难说这次事情会往哪个方向上发展,
“我是,我是想求你,不要抓捕怪盗基德的!”
大冈和平其实对此早有预料,不过,眼前慌乱的美人,让他玩心大起,
他眼神闪烁几下后,故作不解,
“哦?你竟然会乞求我这种事?”
顿了顿,似是有些恍然,
“难道说,怪盗基德那家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了,你们本质上,都是贼来着!”
黑羽千影听到大冈和平的话,瞬间惊恐的瞪大眼睛,
她此前就曾怀疑过,大冈和平会不会已经知道黑羽快斗的真实身份,
但,之前的她,根本不敢去想这种可能,
现在,面对大冈和平的怀疑,黑羽千影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套否认三连打出,
“不,才没有!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乱说!”
似是担心大冈和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刻怀疑,她又补充道,
“我只是,只是怪盗基德大人的粉丝,不希望他被捕,他不能有事,就,就是这样!”
“嚯,怪盗淑女是怪盗基德的粉丝吗?”
大冈和平脸色戏谑,语气更是嘲弄,
“所以,你是在为了一个所谓的‘偶像’,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来乞求跟你共同成长过的男人?”
说到最后,他的表情瞬间阴冷起来,
“你是觉得,我没有脾气吗?嗯?”
大冈和平的突然暴怒,让黑羽千影心头一颤,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才是那次共同成长的受害者,
这个疯子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些,
他那偏执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形势比人强,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对错,对她真正找大冈和平的事情,没有任何助益,
在纠结片刻后,黑羽千影抿了抿嘴唇,决定顺从大冈和平的意思,
“不,不是的!我也不想你生气的,只是……!”
只是,怪盗基德实际上是我的儿子,黑羽快斗啊!
但这些话,注定说不出口,
黑羽千影‘只是’了半天,也没能在急切间,想到合适的借口。
大冈和平听着她看了一会儿,烦躁的甩甩手,
“没有什么‘只是’,你不是说不想我生气吗?好呀!”
黑羽千影听出大冈和平语气里,似乎有所松动,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然后,就见大冈和平从荷包里摸出一颗黑珍珠宝石,
乍一看,就像她登船时,铃木财团的侍者附赠的那颗,别在胸口礼服上的宝石一样!
“这就是‘漆黑之星’!”
大冈和平将那颗硕大的黑珍珠展示给黑羽千影看,待注意到黑羽千影脸上的表情变化后,点点头,
“没错!就是你那位偶像,怪盗基德觊觎的宝石!”
他的语气极为嘲讽,笑容更是扭曲到残忍,神色癫狂,
“你不是不想我逮捕那个小贼吗?好呀!我现在把它交给你!”
目光灼灼的看着黑羽千影,以蛊惑的言语,将她拉回往日的记忆里,
“你应该知道怎么保管它的吧?桥本护士!”
桥本护士的称呼,是黑羽千影在东都医院病房里的身份,
也是她和大冈和平之间,共同成长的密码,
田伯光和桥本护士!
黑羽千影被这个称呼,拉回那段回忆里,自然也就知道,大冈和平想要她用怎么样的方式,来保管这颗硕大的黑珍珠!
这种极端的侮辱,让黑羽千影羞愤的几乎死掉,她飞快的摇摇头,
不,不可以的!
那次,是这个恶魔放置的,我还可以以此安慰自己,
这一次,他竟然要我自己动手!
这绝对不行!
“怪盗基德无法得手的话,我自然可以放他一马!否则,他既得到了‘漆黑之星’,又能全身而退,我的面子往哪搁?”
大冈和平既戏谑,又愤怒,还残忍,更扭曲的说道,
“怎么选,看你喽!怪盗基德的小迷妹,黑羽千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