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我就是来问你,大冈和平,你需不需要售后服务!(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180 字
清晨,警视厅。
一大早,松本清长和目暮警官,就紧急开了一个碰头会,
目暮警官详细介绍了昨天兵分两路,前往小泉红子和黑羽快斗家中,却意外遭遇柯南和服部平藏父子一事,
即便这三个人,看起来就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但在这极为敏感的时刻,任何人都必须纳入警方的视野。
“服部平藏父子,认为大冈和平是那起电梯坠落案的凶手,他们仍然暂时留在东京,我能理解,但他们不去调查那起案子,反而对所谓的‘魔法’事件感兴趣,这本身就很奇怪,不是吗?目暮!”
松本清长双手抱胸,一脸严肃,脸颊上的那道伤疤微微抖动,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
“还有那个叫做柯南的小男孩,他看起来也不仅仅像你说的‘神奇’就能解释的通的!我甚至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至少,比服部平藏父子知道的要多!”
目暮警官对松本清长前面的那句话,深表认同,服部平藏父子的选择,确实有点不合常理,
他正准备点头应诺,却听到管理官对柯南竟然也在怀疑,
这让他觉得松本清长的怀疑面,有点太广泛了,
那还只是个孩子呀,这也不能放过吗?
松本清长看出目暮警官的惊愕,思索片刻,沉声解释道,
“目暮,你难道忘了,高木被来历不明的人,以变声的方式,窃取情报的事了吗?”
目暮警官怔了怔,犹疑着开口,
“松本管理官,你的意思是怀疑……?”
“嗯!我怀疑的当然不是柯南,而是柯南背后的那位!”
松本清长脸色肃然,声音低沉,
“我们去找那位阿笠博士的寻求技术咨询,却是忘了,阿笠博士本身,就是有能力制造出那种变声装置07的人之一!”
目暮警官闻言眉头皱起,陷入长考,他明白松本清长的意思,
柯南表现出来的‘不那么无知’,反而恰恰能够说明一些问题,
在柯南周围,一定有人‘很知’,
那么,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这当然是值得怀疑的!
只是,和柯南相比,阿笠博士多年来都是一个独居的单身发明家,
就算向警视厅窃取情报的,真的是他,
他知道这些,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他的邻居!目暮!”
看出目暮警官的困惑中,是什么意味的松本清长,手指在桌案上叩了叩,出言提醒!
他的邻居?
目暮警官怔了怔,
下一秒,反应过来后,惊立而起,失声叫道,
“工藤优作!”
松本清长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没错!就是那位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选择回国的名作家,工藤优作先生!”
目暮警官神情骇然,
竟然,所有的疑点,都串联起来了!
如此一来,工藤优作的嫌疑比起大冈和平来说,几何倍的提升,
不仅宫野明美透露出的有限情报,跟工藤优作完美契合,
他本人回国的时间节点,也耐人寻味,
再加上如今阿笠博士身上的疑点,如果也以工藤优作为信息锚点的话,
就同样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
目暮警官震惊良久,好不容易才恢复下来,他一手按住头顶的帽子,正色道,
“松本管理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要带工藤优作回来接受调查吗?”
松本清长看着目暮警官,反问道,
“调查些什么呢?我们掌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了吗?”
他摇摇头,似是感慨,又似无奈,
“以工藤优作的心思缜密程度,能让我们对他升起怀疑的心思,已经是他的巨大失误,又怎么可能让我们抓到实质性的把柄?”
目暮警官听到这话,也有点沮丧,叹了口气,
“是呀!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是大冈和平,坦诚到让人汗颜!”
在目暮警官看来,工藤优作的嫌疑大幅度提升,大冈和平的嫌疑自然降到最低点,
他本来就看好大冈和平,此时,更是深信不疑,
何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宫野明美被大冈和平保护的很好,
既控制在大冈和平的视线范围内,又有着明面上再正常不过的老师身份,
一个身处黑衣组织阴影里的人,实际上却生活在灿烂的阳光下,
目暮警官觉得,任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一点!
松本清长沉思良久,才再次开口,
“工藤优作那里不用刻意盯梢,以免打草惊蛇!我不相信他千里迢迢回国,会什么都不做!我们只需要等他露出破绽就可以了!”
说着,他脸上浮起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
“更何况,大冈和平不是在找他的儿子工藤新一吗?他们两人之间,接下来,不会全无接触的,对吧?”
“松本管理官,你这是还在怀疑大冈和平?”
目暮警官神情一怔。
松本清长毫不遮掩的点点头,重复了一遍他说过好几次的话,
“在一切尘埃落定,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人都是值得被怀疑的!”
…………
白山公寓。
在一个小时前,铃木朋子就已经抵达了这里,直到现在,却都还没有下车,
她知道,自己今天下了车,就会走上一条不亏路,
昨天存着报复那姓铃木的一家人的念头时,无论有多么的愤慨和激怒,
在要真正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的此刻,都化作纠结和迟疑,
多少年来,她几乎刻进骨子里的强势,在遇到那个比他更强势的家伙后,逐渐软化,
如果今天走出这一步,她就将彻底改变人生。
不知道从哪里曾经听到过一句话,
心和身体,你只要得到一样,
那个女人就会对你唯命是从!
这句话,在铃木朋子过往的人生中,一直被她嗤之以鼻,
就像她跟铃木史郎,
她的强势,贯穿着他们携手走过的二十多年人生!
但这个认知,在遇到大冈和平之后,被打破了,
铃木朋子终于意识到,并不是这句话有多少错误,
而在于她个人,
她本质上,是个慕强的女人!
只不过,在此之前,一直没有遇到值得的那个人,
以她的身份,也越来越难以遇到这样的人!
很显然,性格随和的铃木史郎,并不是能让铃木朋子仰慕的强者,
直到大冈和平的强势出现,将她的骄傲碾进土里,
那,大冈和平就是她仰慕的强者!
铃木朋子今天走出这一步,就代表她决定屈服于强者,
即便,在表现方式上,她或许还会显得凭借本能,以示抵抗,
但她知道,在内心里,她是能够接受这个设定的!
其实,铃木朋子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纠结和迟疑,更多的是给自己寻找一点让自己不那么难堪的借口罢了,
在今后,如果偶有想起时,自己的这份迟疑,会让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你当初也犹豫过的,你本质上不想那样,都是情势所迫,不能完全怪你!’
她很清楚,这只是个托辞,
因为,在她来到这里,停下车后,她就已经第一时间,按照那个魔鬼的喜好,褪去了不必要的装备,轻装简行,
现在,那些贴身装备,还搓成一团,丢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铃木朋子还有思考过,待会要不要带上去,
那个家伙,似乎对她的这些装备,多少有点收集的癖好?
在铃木朋子主动的‘犹疑’之时,有人就比她果断的多了,
服部静华再次站到802室门前,她只犹豫了半秒钟,就抬手,想要敲门,
不过,在她敲门之前,隔壁的801室,房门先打开了,
这让本来心里就压着事的服部静华,顿时一慌,僵硬的收回手臂,向隔壁看去,
门边的铭牌上写着‘红叶’,
这似乎不像是姓氏?
服部静华怔了怔,
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衣,蓝色短款褶裙的女孩子,
哦,是一个高中女生!
认出那是夏季款的校服之后,服部静华又呆愣了下,
不过,这个女孩子,年纪不大,还真是波涛汹涌呐,比我都……!
只是她那凝脂如玉的手臂和腿脚四肢上的,
那些浅浅的、交错的红色痕迹,是什么?
她的心理活动还没做完,下一秒就瞬间瞪大眼睛,
大冈和平?!
此时还是清晨,大冈和平跟这个女孩子一起出门,
那就意味着,昨天晚上,他,他们是……?!
服部静华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总之,她有种莫名的心酸和愠怒,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生出这种情绪,但,就是控制不住,
最终,她只能安慰自己,
‘静华,你这样生气,不是为你自己,是在为和叶不值!’
她是真的对大冈和平很恼怒,
如果你真这么喜欢,像这样的女孩子,那和叶不正好符合吗?
你这混蛋,就这么急色吗?
大冈红叶在看到服部静华的时候越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注意了下大冈和平的脸色,
在看到大冈和平在稍稍意外之后,又露出标志性的嘲弄戏谑表情,就明白了些什么,
她的脸色微微暗淡了下,随后向服部静华躬身行礼之后,没有说任何话,就从服部静华身侧离开。
服部静华直到红叶快走到走廊拐角处,才回过神来,转身向红叶,回了一礼,
“静华,这么早来找我,还真是让我很惊讶呢!”
恰在此时,大冈和平也753开口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声音就是从服部静华身后传来的,
把服部静华吓的一激灵,转身回来的时候,重心不稳,踉跄了下,
大冈和平伸手抄起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完全环握住服部静华的整条上臂。隔着薄薄一层棉质衬衫的面料,服部静华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要高半度,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那力道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精准的控制:拇指压在她二头肌最饱满的隆起处,其余四指扣住手臂内侧较为柔软的肌群,虎口卡在关节上方,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钳制结构。
服部静华的手臂肌肉在感受到触碰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常年练习剑道让她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肱二头肌在用力时会鼓起明显的弧度。此刻她的肌肉群正在那只有力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应激与羞耻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绷紧的肌肉表面停顿了半秒,指腹略微加重了按压的力度,像是在感受她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理走向。
然后那力道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了三厘米。
手掌重新张开,这次是握住她的肘关节内侧。那个位置的皮肤比手臂其他部分更薄、更敏感,几乎没有脂肪层缓冲。大冈和平的拇指直接压在了她的尺神经沟上——那是手臂内侧最脆弱的神经通路之一,轻微的压迫就能让半条手臂发麻。服部静华整个人猛地一颤,从手肘到指尖瞬间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臂。
但大冈和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手掌只是稍稍施加一个向上的力道,就稳稳托住了她因踉跄而略微失衡的身体。那动作看起来像是绅士的搀扶,但服部静华知道不是。因为在他托住她手臂的同时,他其余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腋下侧缘——衬衫袖笼与身体之间的缝隙。那里的布料因为动作而被微微扯开,露出大约两厘米宽的缝隙。
大冈和平的指尖就贴着那个缝隙的边缘。
服部静华甚至能清晰分辨出他指尖的轮廓: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直接压在了她腋窝下方的肋骨处,无名指则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胸侧最外延的弧线边缘。那是个极其暧昧的区域——再往上一厘米就是她胸罩侧翼的钢圈位置,再往内两厘米就会直接触碰到她乳房的侧边软肉。此刻那个区域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衬衫面料与她的皮肤产生微小的摩擦,也将大冈和平指尖的温度更深入地传递进去。
她能闻到从两人身体贴近处传来的气味。大冈和平身上有很淡的沐浴露味道——大概是薄荷与雪松的混合,清爽里带着一丝冷冽。但这味道之下,还混杂着另一种更为原始的气息:男性清晨刚醒来时皮肤自然分泌的、微咸的体味,混合着昨夜可能残留的、某种女性体液干涸后特有的甜腥余韵。这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随着他呼吸时胸膛的扩张而弥散开来,钻进服部静华的鼻腔。
她的心跳在那瞬间漏了一拍。
然后是第二拍、第三拍。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在耳膜处轰鸣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从耳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脖颈,再顺着锁骨向胸口扩散。胸前的皮肤因为升温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胸罩的罩杯里不受控制地发硬、凸起,坚硬的乳头边缘摩擦着蕾丝面料,产生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腹的反应。
在大冈和平的手指触碰到她腋下侧缘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阴道深处涌出。那量不算太多,但足够让她的内裤裆部迅速变得湿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从子宫口附近的腺体分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向下流淌,最终浸透棉质内裤的纤维。湿热的液体让内裤变得沉甸甸的,紧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湿布料摩擦到阴蒂最敏感的顶端。
服部静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两片饱满的阴唇在紧闭的状态下互相挤压,将更多淫水挤出缝隙,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流淌,一直渗到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高,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在皮肤上留下潮湿的触感。
而这一切,大冈和平似乎都知道。
因为他托着她手臂的手掌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现在他的拇指正抵在她腋窝最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个极其私密的、通常只有亲密伴侣才会触碰的位置。他的拇指指腹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圆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服部静华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颤抖。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大冈和平显然捕捉到了。因为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腿夹得这么紧……静华女士,你这是在防什么呢?”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温热、潮湿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耳廓瞬间变得通红。耳垂上的细小绒毛在那气流中微微颤动,耳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颅骨一路传到后颈,再沿着脊柱向下蔓延到腰骶。服部静华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要不是大冈和平还托着她的手臂,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在颤抖,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没……没有……”
“没有?”大冈和平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嘲弄更浓了。他的拇指在她腋下凹陷处又按压了一次,这次力道更重,指腹几乎陷进她柔软的肌肉里。“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大腿内侧在发抖?还有——”
他的视线向下扫了一眼。
服部静华顺着他视线的方向低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在她深蓝色的及膝裙裆部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部分略深的区域正在逐渐扩散。那是内裤被淫水浸透后,湿痕透过裙子面料呈现出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在清晨光线的斜射下,那深色区域的边缘正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这里是怎么回事?”大冈和平慢条斯理地问完下半句。
服部静华的脸色瞬间从通红转为惨白。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要立刻转身逃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抹去这具身体所有不堪的反应。但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脚掌紧贴着地面,十根脚趾在黑色平底皮鞋里死死蜷缩起来,指甲紧扣着鞋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足弓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成一道凌厉的弧线,脚掌边缘的皮肤被鞋帮挤压出浅浅的凹陷。
然而大冈和平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托着她手臂的手掌开始缓慢向下移动。
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住了她上臂的皮肤,然后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滑动。那动作慢得近乎折磨——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处茧子粗糙的质感、每一度温度的变化。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整个上臂的三分之二,五指收拢时指尖几乎能在手臂内侧相接。
而在滑动的过程中,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皮肤。
那根拇指的指腹就贴着她手臂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从肘关节上方一直滑到手腕的位置。服部静华能感觉到自己手臂内侧的皮肤在那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升温,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位置向四周扩散,让她整个手臂都变得酥麻无力。
更糟糕的是,随着他手掌下滑,她的衣袖也被带着向上卷起了一部分。
棉质衬衫的面料原本贴合着手臂,现在却被推挤着堆叠在肘关节上方,露出了她从小臂到手腕的一整段皮肤。那段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显得格外白皙,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皮肤表面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血管纹理,像某种精致的水墨画,在手腕内侧最薄的位置蜿蜒分布。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她裸露的小臂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松开了手。
但那只手掌并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在松开手臂的瞬间,顺势向下滑到了她的手腕位置。五指张开,这次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整个右手腕。
他的手掌环住她手腕时,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相触,在她细骨突出的腕骨周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环。那圈握痕刚好卡在她腕骨最突出的位置,指腹压在桡动脉上,能清晰感觉到她脉搏剧烈跳动的频率。
噗通——噗通——噗通——
每一次心跳都通过动脉的搏动传递到他的指尖。那频率快得惊人,像是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又像是某种小型动物在濒死前的最后挣扎。大冈和平的拇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服部静华立刻就感觉到一股血流被短暂阻断后的胀痛感,紧接着是血液重新冲开阻碍时带来的、更加剧烈的搏动。
“脉搏一百二。”大冈和平低声报出一个数字,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静华女士,你看起来很紧张啊。”
服部静华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下唇柔软的皮肤上刻出了深深的印痕,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大概是嘴唇被咬破了。但她不敢松口,因为一旦松开,她怕自己会立刻发出某些更不堪的声音。
而大冈和平还在继续。
握住她手腕的手掌开始缓慢旋转。
那是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他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腕骨,然后手腕轻轻一拧,就让服部静华的整个右手掌被迫向外翻转了三十度。现在她的掌心朝上,五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指关节泛着青白的颜色。
她的手掌不大,但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常年握竹刀让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茧,主要集中在手掌根部和大鱼际的位置。皮肤因为常年戴护具而显得比其他女性要粗糙一些,但手指内侧的皮肤依然保持着细腻的质感。此刻那些指尖正在微微颤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她掌心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指腹轻轻划过了她掌心的纹路。
从手腕根部开始,顺着生命线的弧线一路向上,划过掌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再沿着感情线的走向滑向食指根部。他的动作很轻,指甲边缘甚至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的皮肤,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缓缓摩擦。
但那轻如羽毛的触碰,却让服部静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酥麻感从掌心直窜向大脑。她下意识地想要握拳,想要把那只作恶的手指包裹起来、隔绝开来,但大冈和平捏着她腕骨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让她无法完成握拳的动作。
“别动。”他低声命令,声音沉了几分,“让我好好看看。”
服部静华僵住了。
她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指在她掌心缓慢游走。指腹划过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薄茧、每一寸细腻的皮肤。那动作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鉴赏一件精致的器物,又像是在检查一件新入手的玩具。
然后那只手指停在了她掌心的正中央。
那里是她掌纹最密集的区域,三条主线——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在此交汇,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凹陷。大冈和平的食指指腹就压在那个凹陷处,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圆圈按压。
揉。
一圈。
又一圈。
指腹压着柔软的掌心肌肤,顺时针旋转,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皮肤微微凹陷下去,但又不会造成疼痛。每一次旋转都带动她掌心的肌肉纤维产生细微的形变,皮肤表面的纹路被推挤、拉伸、再恢复原状。
服部静华能清晰感觉到那指腹的质感——略微有些粗糙,大概是常年握持什么硬物留下的茧子,但在粗糙之下,又有着男性手指特有的、骨节分明的硬度。当那指腹压在她掌心最柔软的位置时,她能感觉到指骨关节的形状,以及关节之间肌腱的弹性。
而随着按压的持续,她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液。
起初只是微小的湿润,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但很快,那湿润就变得明显起来——汗液从汗腺口涌出,汇聚在掌心的凹陷处,让她的皮肤变得滑腻、潮湿。当大冈和平的手指继续在上面画圈时,摩擦的阻力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的、黏腻的触感,还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那是汗液被手指挤压、推开时产生的声音。
服部静华的脸更红了。
她能闻到自己掌心散发出的、淡淡的汗味——不算难闻,是一种混合着皮肤自然气息的、微咸的体味。但在这公然的场合、在这种被掌控的姿态下,这气味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她想要抽回手,想要把手藏起来,想要立刻冲进洗手间用肥皂反复搓洗。
但大冈和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在她掌心画了十圈之后,终于停下了动作。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服部静华几乎要尖叫出来的事——
他将压在她掌心的食指微微抬起,然后向前探出,用指尖抵住了她蜷曲的中指指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指关节紧绷着,皮肤被拉伸到极致。他的指尖就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挑,就将她蜷曲的中指掰直了。
一根。
然后是食指、无名指、小指。
最后是拇指。
他一根一根地、用指尖从指根向上推、拨,将服部静华五根蜷缩的手指全部掰开、摊平。现在她的整个手掌完全展开在他面前,五指微微分开,指关节因为之前的用力而显得有些僵硬。
“手很漂亮。”大冈和平低声评价,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就是太紧张了。”
说着,他将那只张开的手掌向上托了托,让她的掌心完全朝上。然后他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的掌心。
服部静华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她掌心汗湿皮肤上的温热气流,能闻到他嘴唇上残留的某种淡淡的、大概是牙膏的薄荷味,能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里、舌尖探出的那一点点猩红的轮廓。
他要做什么?
舔她的掌心?
在这个公寓走廊里?在随时可能有邻居经过的地方?
服部静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大冈和平最终没有舔下去。
他只是将嘴唇停在她掌心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让呼吸的气流持续吹拂着她汗湿的皮肤。那温热、潮湿的气流让掌心的汗液加速蒸发,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热量,让她整个手掌产生一种冰凉、酥麻的错觉。
然后他抬起头,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
服部静华的手臂立刻垂落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提线木偶。她能感觉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握过的触感——一圈微微发热的皮肤,桡动脉的位置还在因为之前的压迫而隐隐跳动。掌心更是湿滑一片,汗液正在迅速冷却,让皮肤变得黏腻不堪。
她下意识地将那只手藏到了身后,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手腕,仿佛那样就能抹去所有刚才发生的痕迹。
而大冈和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个动作,然后才用那种标志性的、带着讥诮的语气继续说道:
“难道是那个小鬼的伤势反复,你来找我要求售后服务?”
即便没有大冈和平搀扶,以服部静华的身手,踉跄一步罢了,也绝不会跌倒,
不过,大冈和平出手拉住她,终究让她感到一丝甜蜜,
哪怕这更多的可能只是她的自我感动!
“不是,平次他已经完全恢复了!”
顿了顿,服部静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开口致谢,
“说起来,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救平次!”
这话说完之后,服部静华自己都有些痛恨自己,
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向他道谢?
你跟和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忘了吗?
这种念头,在服部静华脑海中,只持续了一瞬,
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些,
只是,她今天过来,是请求,不,是乞求大冈和平能够高抬贵手,原谅服部平藏父子接下来可能的冒犯,
在这个前提下,服部静华的姿态,就不可能摆的很高,
当然,不能摆高姿态,跟直接卑微的土里,还是有点区别的,
但这种区别,以服部静华现在复杂的心理状态,已经无关紧要了!
“哦,这样吗?”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颇为玩味的应了一声,
然后,手上一用力,将服部静华拉近了些,
只有半步之遥,
他直直的注视着服部静华,扬起一个肆意的戏谑笑容,
“你不是来要求售后服务的,那么,是来提供售后服务的吗?”
服部静华对大冈和平这种类型的调侃,已经具有相当程度的抗性,
何况,她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对售后服务什么的,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在物理意义上,也还算熟练,
所以,仅仅在抿了抿嘴唇后,服部静华就相当淡定且坦然的点点头,
“是,是的!就像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平次的伤势需不需要售后服务一样……!”
“我就是来询问你,需不需售后服务的!”
她仰头看着大冈和平,眼中未知的情绪蔓延,波光流转,
“你需要吗?大冈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