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和叶,我已经完成约定了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902 字
东都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漆黑的夜色里,整栋楼的灯光都很微弱,唯独服部平次的这间病房,光线很充足,
充足到即便拉着窗帘,病房里晃动的人影,都还能在窗帘上留下几丝飘忽的阴影,
这阴影晃动的很有规律,也很迅速,就像刻意的在留下残影一般,
只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医院里,实在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种模糊的光影效果,
而这光影之间所代表的热烈,还在病房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和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温暖的太阳笼罩着一般,让她整个人都有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治愈之光,是大冈和平的超能力,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病房,
似乎在欢呼自己这份救死扶伤的治愈之力,第一次在合适的地方发挥着作用,
可那圣洁浓郁的白光中心包裹着的,却是一具正被彻底开发的年轻女体。
和叶的身体被大冈和平按在病床边缘的金属扶手上,冰凉的钢铁硌着她的小腹。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白色护士服的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浅粉色纯棉内裤裆部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半小时前她听说平次即将苏醒时,又惊又怕渗出的冷汗和失禁流出的爱液混合浸透的。
现在那条内裤被褪到右脚的脚踝处,松垮垮地耷拉着。左脚则光裸着,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蜷缩又张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着。足弓绷出青涩的弧度,脚背皮肤下的血管微微显现,是象牙白基底上淡青色的细小脉络。
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双腿被最大幅度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迫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嫣红、微微张合着的穴口。阴唇内侧的嫩肉在暖光灯下泛着水淋淋的油光,边缘翻出的肉褶里,能清晰地看到一颗米粒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像一粒熟透的小浆果嵌在肉缝顶端。
穴口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那些液体很稀,温度却烫得惊人——滴落到金属扶手上时,发出“滋”一声轻响,腾起一小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汽。
大冈和平就站在她身后。
他的黑色西装裤褪到膝盖,腰胯紧贴着和叶的臀部。那根深褐色、青筋虬结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和叶的骚穴深处,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抽插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和叶的身体往前耸动,小腹撞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她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垂坠着,在白色护士服下摆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两团软肉被自身的重量拉成扁圆形,奶头顶端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栏杆上反复摩擦。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疼,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
“咕叽……噗嗤……”
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爱液和内壁嫩肉翻卷的声响。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刮过阴道最深处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颈口那块软肉。和叶能清楚地感觉到——不是想象,是切实的肉体感知——自己的子宫像一颗被反复敲击的铃铛,在腹腔深处震颤。宫颈那块嫩肉已经被顶得微微凹陷,随时都会失守。
插入时又是另一种感觉。
滚烫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攻城槌,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横状肉褶被强行捋平、碾开,发出“啵啵”的细微气泡破裂声。最深处的宫口被龟头顶着,往腹腔深处凹陷进去一寸,又弹回来。她的下腹部——小腹正中央——随着每次深插,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那凸起的位置很高,几乎在肚脐下方两指处,轮廓分明地勾勒出龟头闯入宫腔边缘的形状。
然后凸起回落,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顶起来。
循环往复。
和叶的双手死死抓着病床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上,眼睛紧闭,睫毛被汗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哈……啊……齁……齁齁……”
像溺水的人拼命喘气。
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在下巴处挂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最终滴落到栏杆上,和她小腹处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更让她崩溃的是听觉。
病房里除了肉体撞击声、水声、她的喘息,还有另一种存在——
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服部平次躺在病床上。
他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心电图机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呼吸面罩罩着他的口鼻,透明的塑料管随着他微弱的呼吸,泛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白雾。
他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因为长期昏迷,脸颊有些凹陷,肤色是病态的苍白。但嘴唇已经有了血色——那是治愈之光起效的标志。
他随时会醒。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反复烫灼着和叶的神经。
可越是害怕,身体的反应就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每一次抽插,穴肉都会紧紧裹上去,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落地包裹、挤压、按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最初的稀薄透明,变成了乳白色粘稠的浆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糊满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空洞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从宫腔最深处那个还未被侵入的、紧窄的入口处弥漫开来的。
她想要被填满。
想要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捅开最后一道防线,闯进那个最私密、最神圣、本该只为未来丈夫孕育生命准备的地方。
“不……不可以……”
和叶拼命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想把腿并拢,想逃离这个位置,想立刻穿上裤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大冈和平的双手牢牢钳着她的胯骨,拇指深深陷进她臀瓣的软肉里。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插入都用到腰胯的全部力量,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卵蛋重重拍在她裸露的阴唇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龟头碾过宫颈口。
那块软肉已经软烂如熟透的柿子,轻易就被顶出一个凹陷。
“平次……平次就在那里……”
和叶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夹在剧烈的喘息里:
“他会听见……会看见……不要……求求你……换个地方……”
大冈和平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战栗。
“听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意的愉悦:
“听见什么?听见你被我肏得流水的声音?听见你骚屄被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是听见你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子宫口主动往我龟头上送?”
他说话时,腰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已经糊成一片泥泞的浆糊状。
和叶想要反驳,可身体给出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她的子宫口——那块被反复撞击的软肉——正在主动收缩、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收缩都从宫腔深处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流,让交合处更加湿滑泥泞。
更羞耻的是她的脚。
左脚因为快感无意识地绷直,脚趾蜷缩着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足弓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右脚——那只还被内裤束缚在脚踝处的脚——却开始主动动作。脚背磨蹭着大冈和平的小腿,脚趾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下下抠抓他的腿肉。
那只脚的动作很轻,很羞怯,却暴露了她最深的渴望。
“你看。”
大冈和平伸出手,抓住她的右脚踝,把那只脚举起来。
浅粉色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像一道耻辱的镣铐。足底完全暴露出来——脚心处的皮肤比脚背更嫩,透着淡淡的粉色,有几道浅浅的褶皱。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无色的护甲油。
他把那只脚举到两人面前,让和叶能清楚地看见——
足弓弯曲的弧度。
脚趾上沾染的、从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混着爱液和汗水的粘稠水光。
还有脚踝处,内裤边缘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
“你的脚在求我。”
大冈和平的声音像毒蛇,钻进和叶的耳朵:
“它想让我肏得更深,想让我捅开你的子宫,想把精液灌进你那个本该给服部平次生孩子的地方。”
他说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这一次的插入带着破开水膜的闷响。
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和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感觉到——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子宫颈口那块软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不是撞击,不是碾压,是确确实实的“撑开”。龟头硕大的顶端像一枚楔子,蛮横地挤开那道从未被人侵入过的、紧窄的入口。宫口周围的环形肌肉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但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快感淹没。
“啵——”
一声轻微的、气泡破裂般的声响。
那是宫颈口被彻底撑开时,空气被挤入宫腔的声音。
闯进来了。
龟头闯进了她的子宫。
那块最神圣、最私密、只为孕育生命准备的柔软空间,此刻被一根侵犯者的肉棒侵入。宫腔内部的嫩肉不同于阴道——更薄、更软、更敏感。龟头顶端碾过宫壁时,和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细微肉褶的形状,感觉到宫腔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感觉到宫体在腹腔深处无助地颤抖。
她的下腹部鼓起一个更明显、位置更高的凸起。
那个凸起就在肚脐下方,像怀孕早期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伞状的边缘,粗壮的柱身。随着大冈和平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抽插,那个凸起在皮肤下移动、起伏、旋转。
视觉冲击强烈到让她眩晕。
“啊……啊啊啊——!”
和叶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声音很高,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她立刻意识到不对,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尖叫憋回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呜呜……齁齁……嗯嗯……!”
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悲伤的泪,是生理性的、被极致快感逼出来的泪水。
大冈和平的抽插变得缓慢而深入。
他不再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每一寸都进到最深处,龟头在宫腔里缓慢地画圈、研磨、顶撞宫底。每一次动作都让和叶的小腹凸起又回落,那画面淫靡到让人不敢直视——一个少女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鼓起,里面却不是孩子,而是一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宫腔内部的嫩肉开始痉挛。
那是高潮前兆。
“平次……平次……”
和叶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睛却死死盯着病床上昏迷的少年。
她的视线模糊,泪水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水光。但在那片水光里,她看见服部平次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
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动了。
恐惧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
她想象着——如果平次此刻醒来,睁开眼睛,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他青梅竹马、深爱多年的女孩,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病床边缘,双腿大张,骚屄被插得汁水横流。会看到那只他曾经牵过、吻过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会看到那个他发誓要保护的女孩,小腹像怀孕一样鼓起,里面是侵犯者的肉棒在子宫深处搅动。
会听到她破碎的呻吟,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会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浓郁的、精液还没射入就已经先一步散发出的腥膻气味,和她爱液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性交气味。
这个想象像一桶汽油,浇在她已经燃起的欲火上。
“不行……不可以……平次会看见……啊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却把臀部往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宫腔内部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收缩、包裹、挤压那根侵犯她的异物。
背叛的罪恶感和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猛烈、更下流、更让她绝望的高潮。
大冈和平察觉到她的变化。
他低笑一声,右手松开她的胯骨,往前伸。
那只手越过她的身体,伸向病床——
伸向服部平次的方向。
和叶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要干什么?
他要对平次做什么?
无数的恐怖想象在她脑海里炸开。
但那只手没有触碰服部平次。
它停在了半空,然后——
轻轻按在了心电图机的扬声器上。
“滴滴”声骤然放大。
原本规律的电子音,因为手掌的按压而变得扭曲、失真、带着电流的杂音。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起,盖过了肉体撞击声,盖过了她的喘息。
“让他听清楚。”
大冈和平在她耳边说,嗓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
“听清楚他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被我肏到高潮的。”
说完,他腰胯开始全力冲刺。
这一次不再有保留。
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顶到宫底那块柔软的肉垫。卵蛋拍打在她外翻的阴唇上,“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像暴雨。爱液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沫,飞溅出来,落在她大腿内侧、落在地面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病床的床单边缘。
和叶再也控制不住声音。
她的尖叫和呻吟混在一起,破碎不成调:
“啊哈——!齁齁齁……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啊!平次……平次对不起……可是……可是好舒服……要被捅穿了……齁齁齁❤!”
她的脸转向病床的方向,眼睛死死盯着服部平次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见了——
看见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很轻的弧度。
像在做噩梦。
“他在听。”
大冈和平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他在听你被我肏出来的声音。听你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求我捅得更深。”
他说话时,右手还按在心电图机的扬声器上。
那扭曲放大的“滴——滴——”声,和肉体撞击声、她的呻吟声,混合成一首下流的交响乐。
高潮来了。
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
和叶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电流般的痉挛。那种痉挛从宫底开始,沿着宫壁一路蔓延到宫颈口,再扩散到整个阴道内壁。穴肉像疯了一样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想要把龟头更深地拉进宫腔。
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不是流出,是“涌”。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淌,瞬间就把她的会阴、大腿根部、甚至膝盖上方都打湿了一大片。那些液体量多得惊人,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摊水洼,反射着病房顶灯的白光。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小腿肌肉绷紧,不受控制地颤抖。右脚踝上挂着的那条浅粉色内裤,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晃动,像一面耻辱的旗帜。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也到达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挤开已经软烂的宫颈口,深深埋进宫腔深处。然后,射精。
和叶感觉到了。
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
第一股。
打在宫底那块最敏感的肉垫上,烫得她浑身剧颤。
第二股。
灌满了宫腔下半部分,液体充盈的感觉从腹腔深处传来。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量多得惊人,像永远射不完一样,持续不断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宫腔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填满。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不是之前那种龟头形状的凸起,而是更圆润、更饱满、位置更低的隆起——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彻底灌满、撑圆。
皮肤绷紧,肚脐的形状都因为腹部的鼓起而微微变形。
“呜……啊啊……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涨……齁齁齁❤……”
和叶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却还混杂着高潮的余韵。她的眼睛失焦,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在下巴处挂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最终滴落到自己鼓起的小腹上。
那画面淫靡到极致——一个少女躺在青梅竹马的病床边,小腹像怀孕一样鼓起,里面灌满了侵犯者的精液。双腿还大张着,骚屄被插得合不拢,穴口处正缓缓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浆糊,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到地面上。
右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浅粉色内裤,像战败者的白旗。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抽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右手从心电图机上移开,转而按在和叶鼓起的小腹上。
手掌贴着皮肤,缓慢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抚摸着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手指偶尔按压,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觉到宫壁的柔软和饱满。
“感觉到了吗?”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精液便器。里面装着的,都是我的东西。”
他说话时,腰胯还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在宫腔里搅动,带出“咕噜”一声水声——那是精液在宫腔里晃荡的声音。
和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穴肉本能地收缩,想要留住那根正在抽离的肉棒,想要留住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堕落的充实感。
她不敢看自己的小腹。
不敢看地面上那摊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
更不敢看病床上的服部平次。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但身体给出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她的子宫——那个刚刚被侵犯、被灌满精液的器官——还在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想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最深处。小腹鼓起的弧度没有立刻消下去,反而因为宫缩变得更加明显,皮肤绷得更紧。
那是一个被彻底标记、彻底征服的身体,在炫耀自己的堕落。
大冈和平的黑色眼眸,漆黑深邃,即便连最神奇的神圣治愈之力,都无法掩盖,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黑暗,冰冷又深刻,
在极致的白光映衬下,他的黑暗,就像他本人一般更加特立独行,
这是世界的一个Bug,天生的破坏者,
来崩坏整个柯学世界的秩序,
病房外,
服部静华已经从最开始担心服部平藏随时会回来的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态,
变成愧疚又无力,还有些羞恼和感慨的心境,
现在,她连这种内疚和羞怒的感觉,都已经没有了!
如果说之前,她多少还有些不忍和内疚,
这时候她是真的不会这么想了,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算陌生,
很难再说,今天的事,对和叶,对她们而言,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至少,在医治服部平次的这件事,进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时,
服部静华觉得,即便是和叶本人,也不会否定,
就像在白山公寓时的自己一样!
服部静华很清楚这种感觉下,心态的转变,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怪物般强壮的体魄,加上爆发性的冲击力,是真的占据着极大的优势,
不论是作为临阵对敌的格斗技巧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大帅哥!
这足以称得上,老天爷赏饭吃,
命运何其偏爱大冈和平,
让这个疯子,物理攻击极为强大,魔法攻击也得以拉满,
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致命的!
抛开大冈和平是个性格偏执疯狂的恶魔不谈,这个疯子,确实是一个能够无限突破上限的合作伙伴,
他能够很轻易的通过物理攻击的方式,直达心灵深处!
服部静华在背靠墙壁,以自己为蓝本脑补之后,
她也同样感觉光线有些过于温暖,
这种温暖她也相当熟悉,会让人消除疲惫,达到身体的最佳状态,
她当然不知道,这种圣光,是充盈着治愈能力的神奇力量,
可以治疗这世间的一切伤痛,
相比之下,她更先回想起当时的情况,
这种念头浮起后,是手腕和脚踝上的那冰晶制成的饰品,散发出的微微凉意,都无法克制的,
服部静华紧紧的握着拳头,紧咬嘴唇,似乎想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颤巍巍的在和服左衽里找着什么东西,
摸索片刻后,掏出一条项链,那银质的链条连接着戒指装的卡扣挂饰,
是和手腕上的镯子同样的冰晶材质,
散发着丝丝冰霜凉意。
在迟疑和纠结片刻后,她握着项链的挂饰部分,将之收回,
然后就见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是感觉到了几分不适,
大概是被冰晶的冷意刺痛了吧,
不过,这皱起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
服部静华再收回手时,此时手上的项链已经不知去向,
只是那种透彻的冰凉,让她整个人也有些坐立难安的惊慌和战栗,
“咳!”
服部静华从喉咙里挤出半个音阶后,就紧咬嘴唇,
凭借身为修习剑道的强大意志力,将剩下的半个音节生生咽了回去,憋成一声闷咳,
她那白皙的面庞上,都在这瞬息之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战栗不止的惊恐感觉,让她对自己痛恨到战栗,不可自持。
服部静华很恨自己,恨自己枉为人妇,枉为人母,
自己的丈夫外出未归,自己的儿子在病床上能否恢复还未可知,
和叶也还在独立面对着魔鬼,
可是她,竟然将这一切都抛诸脑后,沉迷于自己的扭曲和病态,
真是可耻至极!
这比在大冈家族宅邸外的公园,自己打断自己的手臂,卑微的乞求对方出手,救治她的儿子时,
还要可耻!
只是这种深刻耻辱的负罪感,在此时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更加将服部静华引向毁灭的毒药,
让她有种抑制不住的(acbg)惊慌恐惧,
一直以来的淡定从容,修习剑道带来的修身养性和坚韧性格,让服部静华的人生中,其实很少面临进退失据的情况,
她也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的痛恨自己的懦弱,
这似乎是她四十二年人生,近二十年家庭主妇生命里,最肆无忌惮的一次,
在这个自己的儿子得到救治,即将苏醒的前夜,
最大胆的肆意妄为!
…………
又来了!
那种把自己全身骨头打断,再飞快拼接长好的感觉,又来了!
服部平次脑海里出现的不再是无边的黑暗和阴冷,而是这种感觉,
就像是嫌弃之前的骨头没长好一般,重新折断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
骨骼再生的蚂蚁撕咬感,又让他全身酸痒,
不过这一次,他的身体保护机制似乎没有再次命令他陷入昏迷来抵挡这种疼痛,
反而,这次的疼痛和酸麻,似乎在提醒着他,
嘿,小子,你很走运,还活着呢!
服部平次确实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那种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无尽黑暗和冰冷,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温暖感觉替代了,
他不知道这种温暖的源头,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着,
更关键的是,在他的意识中,第一次出现了光,
就像置身于黑暗的甬道中,突然升起的一束火把一般,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服部平次向着那片火把慢慢爬去,
然后是,走,小跑,健步如飞的狂奔,
光明距离他越来越近,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在这耀眼的白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片模糊的投影,就像是灯光下,人的影子一般,
这个发型和鼻翼的轮廓,好像自己深爱的那个女孩哎!
是和叶吗?
服部平次想要看清楚一些,可是他暂时无法击中精力,
他尝试击中精力去看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明显高大很多的身影,那绝不是和叶,
果然,是看错了吧?
自己应该是太想念和叶了,才会生出这样的错觉!
只是,我好像也听到了和叶的声音?
和叶是在哭吗?
越来越高亢,不成节奏的哭声,似乎反映出和叶的心情很激动和委屈,
这让服部平次很着急,他想要回到和叶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到,他既动不了,也感应不到具体的位置,
一切,都像是皮影戏一般,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虚影,
只有和叶的哭声,越来越短促,每个音阶都似是抢着冲出她的喉咙一样,
和叶,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服部平次无比焦虑,他用尽全力,大喊一声,
“和叶……!”
声音之大,把自己的脑仁都喊的生疼,浑浑噩噩的脑海中,一阵嗡鸣,
持续昏迷成为植物人恒昌一段时间的服部平次,刚刚恢复一些感知能力的意识,也在这声呼喝之下,再次一抽,又一次晕了过去!
于此同时,
大冈和平瞥了眼刚才发出一声微弱叫声的服部平次,
这个该死的小鬼,
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声呐喊,其实也不过是一声气若游丝的呢喃罢了,
若非大冈和平是个怪物,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的话,是不可能听到的,
更不必说,投入另外一份更重要工作中的和叶了,
在这完全不做他想的时刻,和叶的一切心思都被随之清空,
她既没有听到刚才,服部平次从昏迷中发出的一声呢喃,也没有注意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和叶,我已经完成约定了哦!”
大冈和平凑到和叶耳边,声音低微,戏谑开口。
“嗯?!”
和叶慵懒的应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个意思是……?!
他什么时候做到的?!
不,不对,现在不是关心这个时候,
重要的是,平次他,
随时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