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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7 节

第317章 和叶,真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呢!(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服部平次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脑袋很沉重,让他困的睁不开眼睛,

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寒冷感觉,让他的自我保护机制不断重启,

每次重启,那种无尽的黑暗中,全身抽疼的感觉,都会再次蔓延全身,让他痛不欲生,

不过,求生的本能通过使他陷入昏迷的方式,保护着他,

直到这一次,他的意识再次尝试重启之后,他迎来的不再是那让他绝望的无边黑暗,也不是弥漫全身的冰冷刺痛,

服部平次觉得自己似乎能够感应到一些除黑暗和冰冷以外的东西了,

比如,和叶的声音?

那个腔调古怪的嗯啊声,是和叶的声音,没错的!

是自己青梅竹马,深爱的女孩!

他一直想找到理想中最美的风景,在那里向自己一生中觉得最美的女孩表白,

和叶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刻在他脑海里,怎么会忘呢?

只不过,服部平次不知道自己现在听到的声音,到底是他在陷入凌然绝望的无边黑暗之后,心理的自我暗示生出的慰藉,

还是,就是简单而真实的现实!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和叶的极26度思念,等到和叶真的进入自己的脑海中时,

为什么会是一个在发出古怪声音的状态,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和叶又是在做什么?

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服部平次搞不懂,他很想醒过来,确定一下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醒不过来,意识依然混沌,

而且全身的疼痛,仿佛将他重新拉回了那电梯坠落的失重状态,让他的大脑重新开始晕眩,

不过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再次陷入昏迷,保持住了现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同时,在全身的剧痛之下,还有好像是万千蚂蚁撕咬着他的感觉,痛苦之余,又有些酸胀和发痒,

这是血肉和骨骼再生的感觉吧?

自己在无尽的黑暗中时,也曾经感受到过,

只是那时候,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的这般强烈,

就像是自己的骨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修复一般,

果然是个梦吧?

否则,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

服部平次这么想着,只是这种念头才刚刚升起,一阵痛彻心扉的抽痛就瞬间袭来,

他觉得自己变成一只被宰杀好后的羔羊,意识已经脱离身体,但求生的本能,已经神经的反射,让他的躯体在无意识的活动,展现着生命的活力,

那种剧烈的疼痛,是他的骨骼再次断裂带来的,就像又一次被打断了骨骼一般,

然后,那种骨骼迅速重生的酸痛和麻痒再次袭来,

如此反复几次后,服部平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再次昏迷过去!

同样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还有远山和叶。

她一个高中女生,在今天之前,绝对没有想过,初次的性体验,身体被撕开、贯穿、烙印的过程,竟然会是这样铺天盖地的感官淹没。

既不像女生私下里红着脸交流时,含糊其辞提到的“会很痛,痛得想死”,也不像有些身经百战的、靠身体赚钱的女性说得那样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次机械的活塞运动。

此刻她赤裸的、汗湿的后背紧贴着冰冷光滑的病房地板。医用酒精的冷涩气味已经彻底被另一种气味取代——她自己大腿根散出的汗酸混着下体渗出液那种独特的、发酵般的甜腥,还有一股更浓郁的、带着铁锈味的……血。那是从她身体深处被强行捅破、撕裂的处女膜流出的血,量不多,黏稠地糊在她紧并的大腿内侧和臀缝,被反复的抽插研磨成暗红色的泥泞。那股铁锈血气混杂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滑腻爱液,每一次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再刺入时,都会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伴随着空气中散开更浓的腥甜湿热。

除了个人心理上被碾碎的骄傲和无法面对的愧疚屈辱之外,身体本身,一切正在发生的触觉、听觉、视觉,都指向同一个让她不敢深想的结论——

完美!

是的,在最初的、几乎撕裂灵魂的剧痛之后,和叶身体里的某些开关,被那根持续在她体内搅动、冲撞的粗硬肉棍强行撬开了。

即便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承认这一点,可事实上,大冈和平确实是一个极其懂得如何打开女人身体、尤其是处女身体的老手。

他的手很烫。在她因为恐惧而全身僵硬、牙齿打颤的时候,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就贴着她校服衬衫下沁出冷汗的小腹,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向下滑。隔着薄薄的纯白内裤,他的中指准确地按压在她最敏感、最恐惧的那道紧闭肉缝的顶端。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压力,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幼兽般无助的呜咽。“别……”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已经强硬地掰开了她试图合拢的膝盖。校服短裙被掀到腰际,纯白的内裤裆部布料,中央已经泅开一小片湿痕,边缘是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越往中央颜色越深,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形状。

“放松。”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而不是命令。“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看,这里……”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沿着肉缝从上到下划了一道。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唇和阴蒂,和叶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它比你诚实得多。”

然后内裤被褪下。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从她汗湿的大腿皮肤上剥离。裆部黏腻的布料离开阴部时,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是她从未让任何人,包括她自己仔细审视过的、完全赤裸的女性私处。

耻丘饱满,一片细软的、颜色浅淡的阴毛稀疏散落。下方,两片紧闭的、颜色是嫩粉偏肉色的阴唇,因为紧张和暴露而微微颤抖着。阴唇顶端,一颗小小的、充血成深粉色的阴蒂,从包皮中半探出头。内里那道纵向的、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肉缝,此刻紧紧闭合着,缝隙边缘的黏膜色泽是更浅淡、近乎透明的粉色,像初绽的花瓣,薄得能看见底下细微的血管。没有任何被侵入过的痕迹。在肉缝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层极薄、带着珍珠光泽的、半透明的膜,封住了入口。那就是处女膜,此刻它完整无缺,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脆弱而圣洁的光泽。

和叶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并拢腿,想用手遮挡,但手腕被大冈和平单手轻易扣住,按在头顶。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她裸露的阴部,那种审视的、评估的、不带任何情欲波动的眼神,比粗暴的抚摸更让她战栗。“形状很好。”他低声评价,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入口很紧。第一次,对吧?”

她别开脸,咬紧下唇,不肯回答。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回答我,远山和叶。”他的指尖,这次没有了任何阻挡,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的阴唇边缘。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黏膜,激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和奇异电流的酥麻。“这里,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碰过?”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很好。”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开始沿着紧闭的肉缝,上下滑动。一开始只是轻触,然后力道逐渐加重,指尖陷入柔软的唇肉,分开两侧。冰凉的空气灌入从未被开启的缝隙,激得她浑身一抖。然后,指尖抵住了最深处那层薄膜的中心点。“那么现在,看着那里,你的青梅竹马。”他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几步外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服部平次。“让他看着,你的初夜,你的第一次被打开,你的处女膜被捅破,你的子宫被初次进入……是属于谁的。”

“不……不要看着他……求你……”和叶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她的哀求被无视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开始向内施加压力。薄膜被顶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韧性和弹性,像一层薄薄的、浸了水的羊皮纸,顽强地抵抗着外力的入侵。疼痛开始蔓延,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被撑开的胀痛,从小腹深处传来。

“自己把腿分开。”大冈和平抽出了手指,命令道。“让我看清楚,你是如何自愿为我敞开的。”

耻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更深的恐惧,是害怕他的耐心耗尽,会对病床上的平次做出什么。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屈起了膝盖,然后,极其缓慢地,将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主动敞开的动作,让她感觉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离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绷紧,牵动着那处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也暴露在……平次可能存在的、混沌的感知边缘。

“乖。”大冈和平奖励般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他直起身,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叶不敢看,紧紧闭上眼睛。但黑暗中,听觉变得更加敏锐——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布料落地声,然后是……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体温和独特雄性气息靠近时,搅动的气流声。

有什么滚烫、坚硬、粗硕得可怕的柱状物,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颤抖的穴口。龟头的顶端,像一个烧红的、光滑的鹅卵石,碾压着她最娇嫩的阴蒂和上方敏感的尿道口。仅仅是抵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就已经让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那层薄膜,那层守护了她十七年的屏障,绝对无法容纳这样的凶器。

“睁眼。”他命令,“看着它,是怎么进入你的。”

她被迫睁开泪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那根肉棒……粗壮得不像话,紫红色的龟头饱胀狰狞,上面盘绕着怒张的青筋,棒身粗长,根部沉甸甸的卵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荡。对比她那么狭小、粉嫩的穴口,这简直是荒谬的尺寸错配。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哭着,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大冈和平单手就压制了她所有的反抗。他腰身下沉,滚烫的龟头,坚定地、缓慢地,挤开了她最外层的两片阴唇。嫩粉的唇肉被向两侧推开,黏膜被撑得发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外层的门户,正在被一个庞然大物强行拓开。然后,龟头顶端,抵住了那层薄膜的中心。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恐惧的抽气。

停顿。

然后,他猛地向下一沉腰。

“嗤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被撕裂般的轻响,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

“啊啊啊啊啊——!!!!!”

和叶的惨叫瞬间撕破了病房的死寂。那不是呻吟,不是痛呼,是真正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时,发出的、濒死般的尖啸。剧痛!无法形容的、劈开身体的剧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她的下体狠狠捅了进去,一直捅穿到小腹,捅穿了五脏六腑!那层薄膜的韧性在最后一刻达到了极限,然后像浸透水的宣纸一样,被龟头的棱缘毫不留情地划开、捅破、撕裂!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腰腹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形,脖子后仰,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嗬嗬的抽气声。眼前金星乱冒,世界一片血红。下体传来清晰无比的、被硬物撑裂、贯穿的可怕感觉。紧窄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甬道,被粗硬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内壁娇嫩的褶皱被暴力捋平,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痛!太痛了!比任何训练中受过的伤,比任何想象过的疼痛,都要惨烈千百倍!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抽动。他将肉棒整根没入到底,沉甸甸的卵蛋紧紧贴在她被泪水、汗水和血水浸湿的臀缝。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酷:“感觉到了吗?你的处女膜,破了。就在刚才那一下,‘噗’的一声,像戳破一个水泡。”他的手指抹过两人交合处,然后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着一抹鲜艳的、带着黏丝的血红。“看,你的处女血。现在,你永远都不是处女了,远山和叶。你的第一次,你的破处,你的初血,是我的。”

和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着,痉挛着。下体传来的胀满感如此恐怖,那根肉棒像是焊死在了她身体里,将她从内部完全撑开,填满,不留一丝缝隙。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某个更深、更柔软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无助地、紧贴着入侵者的顶端,微微颤抖。

“疼……拔出去……求求你……平次……平次……”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无意识地呼唤着青梅竹马的名字。

这个名字,却像点燃了炸药桶。

“平次?”大冈和平的眼神骤然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啊,让他听清楚。”

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粗硬的肉棒,带着被撑开的穴肉内壁强烈的吸吮挽留,从她鲜血淋漓的嫩穴中,狠狠抽出了一大半!被暴力开拓的嫩肉来不及合拢,空气瞬间灌入,带来一阵冰凉的空虚和更剧烈的、被摩擦的刺痛。

“啊——!”和叶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后,更猛烈的撞击接踵而至!

“砰!”

肉棒以更凶悍的力道和速度,重新撞开红肿外翻的阴唇,狠狠凿进她刚刚被破开、还在流血颤抖的嫩穴深处!这一次,龟头重重地撞在了稚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和叶的惨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小腹深处传来被重击的闷痛,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啪!啪!啪!啪!”

大冈和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高速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黏腻汁水,发出响亮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胯骨撞击着她雪白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节奏鲜明而残酷。

“叫啊!你不是想让他听见吗?”大冈和平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病床的方向,“让他听听,你的第一次被插,叫得有多骚!让他听听,你的处女穴被捅穿的声音!让他听听,你是怎么为我流血流水的!”

“不……不要……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和叶的惨叫逐渐变调。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强力的摩擦和冲撞下,开始诡异地混合进另一种感觉……一种从被反复碾压的敏感点(G点?子宫口?)滋生出的、陌生而可怕的酸麻酥痒。疼痛还在,可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带来的原始快感,像毒草一样,从疼痛的裂缝里疯狂生长出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下体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噗嗤、咕啾”声。肉壁最初是被动地承受,现在却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

“哦?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大冈和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部的微妙变化,速度稍缓,但每一次插入变得更重、更深,龟头碾磨着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咬得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水。看,血都被你的骚水冲淡了。”他抽出一截肉棒,让她看上面沾满的、粉红色的、混合着血丝和透明爱液的黏液。“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一万倍,远山和叶。”

耻辱感和这陌生的、逐渐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想反抗,想停止,可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酸胀酥麻,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臀部,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啊……哈啊……慢……慢点……呜……顶得……太……太里面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向病床上的平次。巨大的背德感像黑色的潮水,淹没了她。她竟然在自己昏迷的青梅竹马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破了处,在剧痛之后,身体还无耻地产生了快感!这种认知带来的精神冲击,竟然诡异地催化了身体的反应。每一声肉体的碰撞,每一次汁水的咕叽声,都会让她想到“平次可能听见”,而这想法带来的羞耻和罪孽感,却像燃料一样,让下体深处那把火烧得更旺。

大冈和平显然很享受这种“间接夫目前犯”的精神凌虐。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敞开得更彻底,也让他能插得更深。粗壮的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一下下捣进她红肿泥泞的嫩穴,龟头持续不断地、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最中心的那一点。

“嗯啊……!那里……不行……撞到了……啊啊!”和叶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冰冷的地板,指甲刮擦出细微的声响。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什么的冲动,伴随着剧烈的尿意(或者是别的什么)席卷而来。

“要……要出来了……不要……停一下……”她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

“出来?”大冈和平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重得像要打桩。“是这里要出来了吗?”他空出一只手,拇指用力按上她肿胀充血的阴蒂,狠狠研磨。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子宫口的重击、阴蒂的暴力按压、以及精神上极限的背德羞耻——同时爆发!和叶的眼前骤然一片空白,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下体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失控的痉挛!不是尿,而是一大波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深处同时狂喷而出!“哗——!”地一声,浇淋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甚至溅射到了地板上。与此同时,她紧窄的、刚被破开不久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死死绞住了深入其中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潮吹了。在破处的第一次性交中,在青梅竹马的“注视”下,她被干到潮吹失禁。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生理快感,将她彻底吞噬。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晶莹的唾液,整张脸因为高潮的狂乱而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全身的肌肉都在高频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肚子抽筋般绷直。

大冈和平闷哼一声,显然也被她内部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刺激得不轻。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部以最快的速度疯狂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宫口,然后——

“唔……!”他全身肌肉绷紧,龟头死死抵住她那被撞得微微松开的子宫口,猛地向里一顶!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像是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那圈柔软坚韧的宫颈口嫩肉,强行闯入了更深处——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柔软的宫殿内部,她的子宫腔!

“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和叶已经涣散的神智被这更深入的、可怕的入侵唤醒了一丝,她感到小腹深处,一个从未有知觉的区域,被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强行闯入、填满、撑开!那是一种比破处时更甚的、内脏被侵犯的饱胀感和异样感。

然后,大冈和平开始在她温软紧窄的宫腔内,猛烈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击力,直接灌入她最神圣的生殖腔。精液的温度很高,浇淋在娇嫩的宫壁上,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被注满的充实感。量很多,一波接一波,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将她的子宫腔迅速填满、撑圆。和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那个柔软的器官正在被滚烫的精液快速充盈、膨胀。她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就在子宫的位置,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从内部顶起了她的腹壁!

“啊……哈啊……肚子……肚子凸起来了……精液……好多……装满了……”她失神地喃喃着,手指颤抖着按上自己小腹那个微凸的、温热的弧度。里面,是她刚被破开的子宫,此刻正满满当当地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让她刚刚有所回落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推向一个颤抖的峰值。

大冈和平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入她宫腔深处,然后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壮的柱身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淡红血丝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泊泊”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汩汩流淌到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液体。她的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向外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肉壁和那个还在缓缓溢出精液、深不见底的穴口。穴口上方的阴蒂,肿胀成深红色,高高翘起,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体液。整个阴部一片狼藉,写满了被暴力破处、内射、灌满的痕迹。

大冈和平退开后,随手抓过她脱下的、沾满血渍和爱液的纯白内裤,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同样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然后将那条已经完全污秽不堪的内裤,扔到了和叶汗湿赤裸的小腹上,盖住了那个微微隆起的、精液充盈的子宫位置。

“第一次就子宫内射,还灌得这么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下体狼藉一片的和叶,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受孕。说不定,这里……”他用脚尖,极其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她小腹上那被内裤覆盖的微凸处,“已经有一颗种子种下了。”

和叶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巨大的恐惧。她看着不远处病床上,依旧毫无动静的服部平次,又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那片污秽的隆起,一股灭顶的绝望和荒诞感涌上心头。她为了救平次,献出了自己的初夜。结果,初夜不仅仅是被夺走,而是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征服、贯穿、烙印,甚至可能在子宫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印记。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心心念念要拯救的青梅竹马面前。

除了个人心理上觉得被彻底碾碎、再也拼不回来的屈辱和绝望之外,身体深处残留的、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温热感,以及高潮后浑身酥软无力、每个细胞都在餍足叹息的余韵……都在冷酷地提醒她那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一切的体验,都很……

完美!

是的,在纯粹的、剥离了道德和情感的肉体层面上,这初次被破开、贯穿、内射的体验,完美得可怕。大冈和平精准地掌控了她的恐惧、疼痛、快感的所有阈值,像一个最高明的琴师,在她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女身体上,弹奏出了一曲从撕裂惨叫到高潮潮吹、再到子宫灌满的、完整而狂暴的破处交响乐。

她甚至开始恐惧地意识到,有了这样极致的初次体验,以后……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和平次……她的身体,还会对平次有反应吗?还会记得被这样粗壮、滚烫、直接撞进子宫内射的滋味吗?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大冈和平已经整理好了衣裤,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征伐、将她彻底摧毁的男人不是他。他走到病床边,手掌虚按在服部平次被绷带包裹的胸口,淡淡的、带着圣洁气息的乳白色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浓郁了许多。

“记住这种感觉,远山和叶。”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记住你的第一次是怎么被我打开的,记住你的子宫第一次被灌满是什么感觉,记住你现在肚子里装着的是谁的精液。更要记住,你是在谁的面前,展现出这副被玩坏了的、下流的样子。”

“这,就是我们之间交易的开始。也是你……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和叶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体的胀痛、小腹的饱胀、浑身的酸软,以及精神上彻底崩塌的废墟,让她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泪水无声地、持续地从眼角滑落。远处病床上,服部平次的腿,似乎又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做这件事的初衷,是在以身饲虎,侍奉恶魔,来换服部平次脱离深渊。

在她被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放飞”、重塑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关注病床上的服部平次了。在她被快感淹没、被疼痛撕裂、被内射灌满、被耻辱吞噬的整个过程中,那个昏迷的青梅竹马,像一个沉默的、黑色的背景板,存在于她意识的边缘,却不再是焦点。

在她的认知里,在这一切尘埃落地——也就是她被彻底使用、征服、标记之后,大冈和平才会遵守承诺,真正开始治疗服部平次。

所以,只是在起初被强迫看着平次、承受精神凌虐的时候,她还会留意自己的那位青梅竹马。

在多次关注(或者说,被强迫关注)都发现对方没什么清醒的变化后,她或主动(迎合快感时)或被动的(承受冲击时),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被破处”这件事情本身中去。

将自己修习合气道的扎实基本功和扛击打能力——腰腹核心的力量、大腿的柔韧与力量、臀部肌肉的承受力——完整地展现在大冈和平面前,承受一切横冲直撞的、几乎要捣烂内脏的冲击后,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或者说,被强行激发的)身体状态和承受力!甚至在剧痛之后,还能被干到潮吹,被内射到子宫凸起。

连大冈和平都不得不佩服,像和叶和小兰这种,从小修习合气道和空手道的女孩子,在身体素质上,确实非同一般。肌肉紧实匀称,柔韧性极佳,核心力量强,耐受力高,恢复力也比普通女孩快。不是大冈红叶或者铃木绫子那种养尊处优、皮肤娇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淤青的家族小姐身体可比的。

棋逢对手,能够极大地提升征服和蹂躏的体验。尤其是征服一个身体素质优秀、意志力顽强(至少在最初)的处女,看着她从挣扎反抗,到崩溃哭泣,再到身体背叛、高潮失神,最后子宫被灌满、小腹凸起……这个过程带来的满足感,远超过对付一个柔弱的、轻易就瘫软如泥的猎物。

远山和叶,你很不错!

大冈和平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愿意”给这样的对手“足够的尊重”——比如,用更狂暴的冲击、更深入的贯穿、更大量的内射,来彻底击溃她。

所以,在她初次适应、甚至开始产生不应有的快感反应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地、一波接一波地、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冲击着对方娇嫩的身体,探索着她每一种可能的反应,将她当作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按照自己的喜好,狠狠雕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当然,为了避免在兴头上无法控制的恶魔欲望(以及享受她痛苦与快感交织表情的恶趣味),真正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严重伤害(比如撕裂伤过重),影响后续的“使用”,他的治愈能力,也随着性交的激烈程度,相应地提升了一些强度。

圣洁纯净的治愈能力,从最初只是浅浅笼罩两人身体、缓解她破处剧痛的程度,变得浓郁、实质化。乳白色的光晕,逐渐跟病房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灯光基调底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这光芒在保护远山和叶,快速修复她下体被暴力破开、冲撞造成的细微撕裂和红肿,恢复她被榨干的体力,确保她能持续承受的同时……

也顺带着,以更高的效率,治愈着cos木乃伊的服部平次!修复他断裂的骨骼,再生的血肉,滋养他受损的神经……让他从深度的昏迷中,一点点,向着更表层的、能感知外界(尤其是某种特定声响和场景)的混沌状态复苏。

“咚!”

植物人一般的服部平次,毫无征兆的踢了一下腿,就像是青蛙的膝跳反射一般,极为有力,重重的砸了一下病床床板,

发出的沉闷响声,和弄出947的动静,让一旁弯折成惊人弧度的和叶,顿时从堕落的沉醉中回过神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又是在哪干这种事了!

被抛弃许久的委屈,羞涩,愤怒和懊恼,重新占据她的脑海,驱散了她那些疯狂和堕落的念头,

和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推搡了一把,想要摆脱面临的窘境,

然而,她的对面,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

她的力气,在山岭面前,微不足道,

反而,这番举动,让大冈和平眉头一挑,瞥了一眼服部平次,

“看到他能动,你第一反应难道不是该感谢我的信守承诺吗?”

大冈和平目光灼灼,眼底闪过的冷意,让和叶有些胆寒,

“还是说,你改主意了,不想他苏醒?如果是这样的话,你随时告诉我,我可以……!”

“不,不是的!”

和叶连连摇头,

在紧咬嘴唇之后,

“我,我是不想他,不想他……这个时候,醒过来,我……!”

“呵,原来是这样吗?放心吧,他不会醒过来的!”

大冈和平轻蔑的嗤笑一声,

“只是恢复一点活动能力,想苏醒,还早着呢!”

“更何况,你不会以为,我会喜欢一个该死的混蛋,偷窥我跟自己女人的乐事吧?”

大冈和平盯着和叶,眼中凶光骤现,

“你说呢,远山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