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大冈和平为小兰提供的情绪价值!爱,既要说,也要做!(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2.7万 字
东都大厦,妃法律事务所。
栗山绿今天的工作状态有些心不在焉,有好几次客户的电话打进来,她都没能及时接起,最后转到了妃英理那里,
昨天跟好友榎本梓一起被‘欺负’,让她心乱如麻,
对于辅助大冈和平进行治疗,她其实并没有太抵触,
虽然,对方是妃英理老师的男朋友,自己那样做似乎不太道德,
但帅即正义,
更何况,大冈和平除了性格有些偏执冷酷外,几乎没有缺点,
栗山绿不觉得除了道德问题之外,还有什么问题,
只是她没想到,会把榎本梓也牵~连进来,
‘唉,孽缘啊!当初就不该把大冈先生的事,告诉小梓的!’
心里这么叹息过后,她又忍不住想到那天的-‘治疗效果’,
事实证明,自己确实是治疗大冈和平功能障碍的良药,
而且,药效似乎有点好的过头了!
栗山绿想到那最后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感觉脸颊仍是有些酸痛,
再然后,
眼神又不自觉的瞟向里间办公室的房门,想到那天,一门之隔,
门外是她,门内是大冈和平和妃英理老师,
那种背后传来的,门板震荡的体验,
“如果是切身体验的话,会散架的吧!”
栗山绿想着想着,轻声呢喃出声,脑海中想象出的那幅画面,让她脸颊通红,
片刻之后,她又甩甩脑袋,
“怎么可能嘛!老师不就没有散……咳!呸,栗山绿,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栗山绿嘀咕着骂了自己一句后,有些心虚的又瞟了办公室门一眼,
“咔哒!”
恰在此时,房门竟然打开了,
“栗山小姐,等会儿如果……,”
妃英理正准备吩咐些什么,就见栗山绿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话锋一转,关切的问道,
“诶?栗山小姐,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红?”
“没,我很好,老师!”
栗山绿完全没想到,在自己最心虚的时候,妃英理竟然刚好拉开房门,
她赶紧站了起来,微微欠身,
“老师,有事的话,您嘱咐就好!”
“你,真的没关系吗?栗山小姐?”
妃英理蹙了蹙眉,观察片刻,
“如果不舒服的话,现在下班也可以的,不必硬撑,今天好几通电话你都……!”
栗山绿连连摇头,再三表示自己没事,妃英理这才点了点头,
“好吧!我刚才想说的其实就是,待会如果我老公过来的话,下午的行程帮我推掉!”
“是,老师!”
栗山绿习惯性的点头应诺,
然后,才意识到妃英理说的‘老公’是大冈和平,
“呀!”
栗山绿身体一抖,惊叫一声。
“诶?栗山小姐?”
妃英理挑了挑眉,“你……!”
栗山绿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抱歉,老师,我只是误会了,以为您说的是毛利先生……!”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个人,栗山小姐!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妃英理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名字,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我的老公,是大冈和平!请记住这一点!”
妃英理那种几近绝情的强硬,让栗山绿心头一颤,
离婚,这个词,更是让秘书小姐极度意外,
在栗山绿看来,不管是妃英理对毛利小五郎‘残存’的感情,还是女儿小兰的存在,
哪怕有大冈和平的突然闯入,都应该会让妃英理这段婚姻关系,再存续一段时间才对,
现在这种突然的决定,她实在没有想到!
‘似乎每一个接触过大冈先生的人,都会变得很果断和决绝?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果断一些?’
栗山绿心里忍不住这么想着,嘴上回应道,
“是,老师,我记住了!”
…………
米花町,五丁目,毛利侦探事务所。
大冈和平真的很忙,他几乎是前后脚接到的妃英理和小兰这对母女的电话,
先是小兰打电话来,哭诉自己父母离异,向大冈和平寻求安慰,
在提到毛利小五郎备受打击,沮丧的如行尸走肉时,
又顺嘴提到了有一个奇怪的少女,拿着大冈和平的画像,过来要求辨认,
通过描述,大冈和平瞬间就锁定了小泉红子的身份。
再然后,就是妃英理的电话,约他去事务所,妃英理有一个消息,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分享,
在接到小兰的电话后,大冈和平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先约见了琴酒和伏特加,
那位在这个世界上,同样可以称得上是Bug的魔女,竟然在大冈和平先找她取乐之前,找上门来,
这倒是让大冈和平很意外,也觉得很有趣,
既然那位魔女想玩的话,就带她一起玩玩好了,
看看最后,魔鬼和魔女,到底谁比较Bug!
“和平,你终于来了,呜……!”
门刚打开,小兰就扑进大冈和平怀里哭了起来,
她哭的很伤心,十年来,她无数次的希望爸爸妈妈能够和好如初,
为此,她尝试过很多办法,做过很多努力,刻意去营造‘巧合’,
结果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呜啊!”
小兰越想越伤心,嚎啕大哭!
大冈和平抚着小兰的头顶,脸上的表情有些戏谑的古怪,语气更是莫名,
“没关系,你爸爸会跟你妈妈在一起的,永远!”
“嗯!”
这句话,似乎让小兰重拾信心,在大冈和平怀抱里,重重的磨蹭着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为自己提振信心,打气道,
“一定会的!爸爸妈妈一定会在一起的!”
大冈和平扫了一眼事务所内,毛利小五郎整个人仿佛瞬间颓废,领口扯开,领带散乱,一副醉鬼模样,
地上散落的酒瓶和易拉罐,到处乱丢的烟蒂,弥漫的呛人烟味,
“从早上起,爸爸就一直喝酒,喝到这样醉死过去!”
小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眼神,抽泣的低声说道,
“爸爸真的很伤心,他很爱妈妈……!”
“呵,爱?”
大冈和平不屑的呵出一口气,打断了小兰的话,
正在从大冈和平身上获取情绪价值的小兰怔了怔,仰起头,想要看大冈和平的脸色,
不过,因为还在对方的怀抱中,她只能看到大冈和平的下巴和小半张侧脸,
“爱!要么说,要么做!他做到了吗?”
“这……!”
大冈和平那哂笑的不屑语气,让小兰感觉有些过于刻薄了,
可是,那番话,她却没法反驳,
在小兰的印象中,确实有些记不清,上一次听到毛利小五郎亲口对妃英理说‘我爱你’是什么时候了,
至于‘做’,如果是小众的‘做’,他们已经分居十年,显然是不可能做的,
往大了说,毛利小五郎抽烟、喝酒、赌马、迷恋女明星、爱关注一切漂亮女人,
这无论怎么说,也确实谈不上‘爱’!
可是,那是自己的父母啊!
即便大冈和平说的是事实,小兰也忍不住有些想哭,她不自觉的抓紧大冈和平的衣服,内心很是纠结,
“爸爸他,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妈妈,妈妈也一样。他们……!”
“妃律师可不一样!”
大冈和平再次打断小兰的话,语气中那种莫名的古怪更甚,
“妃律师可是很善于表达‘爱’的呢!她表达爱的方式,眼花缭乱的很!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一起切磋交流一下心得!”
“诶?”
小兰怔了怔,
是,是吗?
她自然不明白大冈和平所说的话,藏着怎么样的深意,
只是顺着大冈和平的话,仔细回想一番后,小兰似有所悟,
好像,确实是这样?
过去的很多年中,妈妈都会送情人节、生日、纪念日的礼物,
·· ··求鲜花· ·
而且,在注意到爸爸盯着别的美女看时,会生气恼怒,
这些都足以表明妈妈的爱意,
可偏偏,爸爸就像个处在叛逆期的少年一样,越是这样,他越得意忘形!
不过,话说回来,和平他的话,怎么听起来,总是有点奇怪呢?
“昂,小兰,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房间,是在三楼吧?”
“诶?是呀,怎么……?”
小兰木木的应了一声。
“喏,你看毛利侦探都知道要给自己找一个宣泄压抑情绪的办法,你当然也一样啊!”
大冈和平一边说着,一边揽着小兰,向三楼走去,
“作为男朋友,我当然有责任为你提供情绪价值嘛!”
小兰又呆愣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味来,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等,等一下,我……!”
“我刚才说过的吧!爱,既要说,也要做!”
大冈和平紧了紧手臂,手指陷进小兰制服外套的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衬衫,按在她脊椎两侧凹陷下去的腰窝。他的拇指在她腰骨最细的地方打着圈,力道先是轻柔,然后逐渐加重,像要把那截脆骨揉进掌心里。另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完全张开,压在她后背正中央,连带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收。小兰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变形,铺开,隔着两层衣服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绵软温热的奶肉从正中央往两侧滑散。制服的蓝色布料在她后背上绷出细小的褶皱,肩胛骨的线条在他掌下起伏。
“现在,正是践行这句话的时候!”
大冈和平的嘴唇贴到了小兰耳廓最上端的软骨。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道里灌,湿润的,带着烟草和薄荷糖混合的复杂气味。他的舌尖在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舔上了她耳垂内侧那一片薄到透光的皮肤。不是含进嘴里,而是用舌尖的尖端沿着耳垂边缘画出一道细长的湿润轨迹,从耳根到耳尖,再从耳尖折回,在耳垂最厚的那块软肉上反复打转。唾液在那一小块区域迅速积聚,变得湿滑黏腻,在事务所天花板垂落的日光灯管下泛出细碎的反光。
他的鼻尖蹭着她耳廓后凹陷的阴影区域,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薄薄一层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的弧线继续往后滑,沿着她颧骨到下颌的那道锐利线条,滑到她脖颈侧面的筋腱上。那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搏动,皮肤薄到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他用嘴唇轻轻压上去,感受那根筋腱在自己舌下绷紧又松弛的节奏。他的牙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磨,齿尖陷进皮肤表层,却没有咬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转瞬间又被血色填满。
小兰整个人在他怀里僵住了。她的两只手还抓着他西装的侧面衣襟,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能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腹部下方那道硬得发烫的轮廓。那不是隔着两层布料若隐若现的程度——大冈和平揽着她腰的手臂在收,同时胯部也往前顶,那个坚硬的凸起就径直陷进她小腹和耻丘交界的柔软凹陷里,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是模具找到了对应的空腔。那根东西隔着西装裤和她裙子的布料,在她耻骨上方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上磨,从下往上顶,力道精准而缓慢。每一次顶弄都会把她整个身体往上微微抬起,脚后跟离开地面半厘米,然后再落回去。她的两条腿在他的挤压下被迫并得更紧,膝盖内侧隔着白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你也不想我像毛利侦探一样,重蹈覆辙吧?”
这句话是含着她耳垂说的。大冈和平说话的时候舌尖没离开那块软肉,温热的气流和音节颤动一起通过那层温热的皮肉传递到她的听觉神经深处,模糊了字与字之间的界限,只剩下嗡鸣的震颤。他的拇指已经从她腰窝滑到了她脊椎最下端凹陷的骶骨区域,顺着那道深陷下去的沟壑往下按,指尖探进裤腰边缘,碰到了内裤松紧带那道硬挺的蕾丝花边。他没直接翻进去,只是用指尖的指腹在那道花边上来回刮蹭,感受着那一排细密凸起的纹路和底下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变化。那片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囊根部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滚动。
小兰懵了。
她的脑子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浆糊填充。耳朵里的嗡鸣声持续不断,混合着楼下传来毛利小五郎翻身的响动,还有窗外远处街道飘来的模糊车流。她的视线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眼前大冈和平西装领子上细密的深色竖纹,那些纹路在她眼前扭曲变形,变成晃动的水波。她闻到了属于大冈和平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更底层的东西,汗水、烟草、洗发水残留在发根的气息、皮肤表层油脂被体温蒸腾后散发的微腥麝香,还有一股属于雄性生殖器顶端分泌出的黏液那种特殊的、带着淡淡腥咸气味的复杂气息。那味道从他的裆部位置蒸腾上来,混在西装裤羊毛织物的纤维气味里,热烘烘地扑进她鼻腔深处,在嗅黏膜上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印记。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她腰部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缩。那只压在她后背的手掌在往下滑,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掠过,经过尾椎骨那个小小的凸起时停了一下,用掌根在那个点上慢慢碾。她的臀缝被那条熨帖的制服裙勾勒出两瓣紧实饱满的圆弧,在他手掌压近的时候下意识绷紧,臀肉往中间收束,那道深陷的股沟变得更明显。大冈和平的手指顺着那条缝往下滑,隔着裙子的薄布料一直滑到她大腿和臀部交界的那道弯折线。那里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发达,肌肉绷紧的时候会拉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的手掌就盖在那片浑圆的侧弧上,五指张开,完全包覆住她左侧臀瓣的大半个表面。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热度透过裙子和薄薄的三角内裤直抵皮肤。他开始揉。不是轻抚,而是五指深深陷进臀肉的揉法,让那团紧实弹韧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拉伸、堆积。每一次揉捏都会挤压到臀缝深处,隔着内裤那片薄薄的棉布,蹭过那道紧闭的细缝中央那道最敏感的区域。
小兰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她想要吸气,但肺部像是被灌满了胶水,每一次扩张都异常费力。她的小腹因为吸气而往内收缩,反而让耻骨上方那道凹陷变得更深,让大冈和平胯下那根硬物的顶端陷得更彻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头部的形状,圆润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小腹最柔软的区域磨,像是一个烧热的烙铁在那里反复熨烫。那根东西在她每一次呼吸收缩的时候都会往上顶一下,像是在呼应她身体最基础的生理节律。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内侧的骨头在撞击,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她不得不把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在大冈和平身上,两只手从他衣襟上滑到他后腰,抓住他西装外套下摆的布料,手指蜷缩,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他腰部肌肉里。
可是——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啊!
她的脑子还在试图运转逻辑。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就被身体传来的另一波信号淹没了。大冈和平的手指已经从她臀侧滑到了大腿内侧。他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紧贴着丝袜的直线下滑,从臀部和腿根的交接点一直滑到膝盖后方的腘窝。那片区域因为常年穿丝袜而保持得异常光滑,只有薄薄一层汗毛,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煮鸡蛋蛋白。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沟壑来回刮蹭,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皮肤传来的温热。然后他手掌翻过来,用指背去刮她大腿前侧最软的嫩肉。那个位置是她平时训练时很少锻炼到的区域,肌肉柔软且富有弹性,稍微一按就会深深凹陷下去。他的指尖陷进去,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慢慢刮蹭,每一次都会带起她大腿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她穿的白丝袜是那种很薄的款式,大概只有十几丹尼尔,紧贴在小腿和膝盖的部位已经有些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皮肤的青白色底色调。从膝盖往上到大腿中部开始,透明度逐渐降低,丝织物本身的乳白色压过了皮肤的颜色,但在大腿根部被内裤边缘勒住的那一圈,布料又被绷得更薄,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松紧带压出的浅浅肉痕,还有那一圈被勒得稍微发红的皮肤边缘。大冈和平的手指就停在那条松紧带下方两厘米的位置,用指腹来回刮蹭丝袜织物表面的细小纹路。他的指甲修剪得非常平整,刮在丝袜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什么细小的昆虫在布料上爬行。
诶?不对!
小兰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分开?她为什么要去想分开的事?这不对劲。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粘稠的热流。那不是尿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小腹正中央那个空腔里涌上来的湿润感。那感觉来得迅猛且不讲道理,像是一股温泉水突然从地底冒出来,沿着她骨盆底部的肌肉缝往上渗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侧大腿最上端的皮肤内侧开始有汗液渗出来,粘在丝袜内衬上,让那层织物变得更贴身、更滑腻。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汗臭味,而是更复杂的、带着淡淡甜腥气的少女体液的气息,从裙底深处往上蒸腾,混在她自己身上沐浴乳残留的茉莉香里,形成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气味层次。
大冈和平的鼻子动了动。他的鼻尖从她脖颈侧面滑下来,沿着锁骨那条横贯的骨线一直滑到她胸前正中央,停在她制服外套的领口位置。他的嘴唇贴着她衬衫领子边缘裸露出来的那一小片三角形皮肤区域,那里因为紧张而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水晶吊灯的冷白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他伸出舌尖,从下往上舔过那一片皮肤,把那些细小的汗珠全部卷进嘴里。咸涩的汗液在他舌尖上化开,混合着她身上沐浴乳残留在皮肤表层的甜腻香气,变成一种复杂的味道。他的舌尖没停,继续往上,沿着她胸骨中间那条凹陷的浅沟一直舔到脖子根,然后停在那里,用牙齿轻轻叼住她喉结上方那块凸起的软骨,不轻不重地磨。
当初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肯定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分开,结果现在……!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里那股热流炸开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往上冲,直冲到她喉咙口,让她差点哽住呼吸。她的下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微小到她自己几乎意识不到,但她的耻骨却因此更紧密地压在了大冈和平胯下那根硬物上。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细节:顶端圆润饱满的龟头轮廓,沿着茎身往下逐渐变粗的弧度,表面虬结的血管纹路透过西装裤的布料在她柔软的耻丘区域烙下清晰的印记。那根东西在她顶上去的时候轻微地弹跳了一下,像是野兽被唤醒后的本能回应。
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翻进了她内裤边缘。他的指尖没有直接触碰皮肤,而是隔着内裤那片薄薄的棉布,按住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嫩肉。那片区域因为常年被内裤边缘勒住,皮肤比周围其他地方更细腻、更敏感,稍微一按就会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用指腹在那片软肉上来回碾,感受着布料底下皮肤逐渐升高的温度,还有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松弛的细微颤动。他的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分别压在她内裤前后两条松紧带的边缘,像是一把钳子,从两侧把那个小小的布片往中间挤,让那片薄薄的棉布深陷进她臀缝中央。
小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挤压在大冈和平胸膛上的绵软奶肉因此在他胸前来回磨蹭,奶尖因为摩擦和紧张而挺立起来,隔着衬衫和制服外套两层布料,在他胸前坚硬的胸肌上反复刮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被布料磨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般的刺激感。她的两条腿绷得更紧,膝盖几乎要并拢到发疼。丝袜的裆部布料被她大腿内侧渗出的汗液浸湿,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每次移动都会带起细微的拉扯感。
想到这前车之鉴,小兰很快就坦然了。
是的吧。
她放弃了思考。大脑里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只剩下身体感受到的信息铺天盖地涌进来:大冈和平滚烫的手掌按在她臀上,指尖陷进臀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指腹下颤抖;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下反复磨蹭,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耻骨发麻;他的嘴唇在她脖颈和锁骨区域游移,像是一只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流越来越汹涌,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入口,让那个地方变得湿润、温热、发胀,像是在无声地叫嚣着某种原始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正在从里往外变湿。那不是汗水浸湿的均匀湿痕,而是从耻丘正中央那个小小的肉缝里涌出来的、更粘稠的液体。那道液体渗透了棉布的内层,在布料表面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湿斑,然后往四周扩散,边缘的湿痕比中心要浅,形成一个渐变的湿润区域。那片湿痕起初还是透明的,但很快因为混合了体表和内分泌物而变成淡淡的乳白色,在白色内裤布料上并不显眼,但温度却异常高——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润区域的布料正贴在她的阴唇上,热烘烘的,像是贴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按在她臀上的手掌突然往下探得更深,直接滑进臀缝里,隔着那一小片湿透的棉布,按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他的手指很烫,指腹的力道从正中央那道肉缝的缝隙处渗透进去,把两片柔软的阴唇往中间挤得更紧。那片布料因为湿透而完全贴在皮肤上,他手指按压的动作就等于是直接按压她的穴口——先是外阴唇那道闭合的肉缝,再往里是那两片肉瓣之间紧闭的窄缝,再往里是穴口边缘那道小小的、柔软湿润的肉褶。他的指尖就停在那个最敏感的入口处,隔着湿透的棉布,不轻不重地往外翻,像是在检查那道入口的松紧程度。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气管。她的整个下半身在他指尖按进来的那个瞬间猛地绷紧,臀部的肌肉完全僵硬,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微微颤抖。那片湿透的布料在他指尖反复按压的情况下,开始发出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布料纤维被体液浸透后互相摩擦的声音,也是她穴口不断涌出的新爱液挤开原有湿润区域时发出的、类似于“叽啾”的细微声响。那股湿润的范围还在扩大,已经从裆部中央蔓延到了内裤松紧带勒住腰骨的那个前侧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有那么一滴过于饱满的液体正从穴口深处挤出来,划过那道紧闭的肉缝,滴在内裤裆部最深处,然后沿着她臀缝那道沟壑往下缓慢流淌,一直流到她尾椎骨下方那个凹陷的小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湿润。
那就如和平所说,去宣泄一下压抑的情绪的吧!
小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完全靠进大冈和平怀里,两只胳膊绕到他后颈上交叠,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发根里,紧紧抓住。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颈侧,急促的呼吸喷在他锁骨那片的皮肤上,湿热的,带着她口腔里刚喝过牛奶后特有的奶甜味。她的两条腿不再并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角度——那个角度刚好让大冈和平的膝盖插进她两腿之间,用大腿肌肉挤压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她的腰顺着那个姿势挺得更直,让胯部往前送出更多,几乎是主动地把耻骨那块凹陷嵌进他阴茎的顶端。
她的身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淌,让那道紧窄的肉缝从内往外变得黏腻湿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肿胀起来,比平时更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穴口那道缝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像是一颗熟透的、将要裂开的果实外壳,等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把它彻底撬开。她的子宫口甚至都在发胀——那个小小的肉环在她下腹深处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麻痹般的快感,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反复搔刮她腹腔最深处的某个点。
大冈和平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臀缝。那只骨节分明、掌心滚烫的手顺着她脊椎一路滑到后颈,按着她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得更深。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滑到胸前,手掌摊开,盖住了她左侧那团绵软奶肉的大部分表面。他的手指陷进去,掌心完全贴合奶肉的弧度,隔着衬衫和制服外套的布料,把那团软肉往上托,再挤向中间。他的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分别从奶肉的上下两端捏住,缓慢而坚定地揉搓,像是在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那个力道让奶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拉伸、堆积,奶尖那粒硬挺的、明显凸起的小肉粒反复在布料下碾磨,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他的嘴唇再次贴到她耳朵上。这次不是舔,而是用牙齿叼住耳垂最厚的那块软肉,然后缓缓用力,像是要把那块肉从她身体上撕扯下来。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从小兰的耳垂一路炸到她后颈,再顺着脊椎骨往下传,一直传到她尾椎骨,传到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透了的、不断收缩的肉缝入口。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被堵住的、即将爆发的哭泣。她的腿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膝盖互相撞击,发出节奏紊乱的咔哒声。她的腰在扭动,不是躲避,而是本能的、想要追逐更多摩擦的微调——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的耻骨更深地陷进他阴茎的顶端,隔着两层裤子布料,她几乎是骑在那根硬物上,用腰部的摆动来主动磨蹭那个烧热的凸起。
大冈和平突然揽着她转了个身。他的动作很快,左手箍住她腰,右手托住她臀,像抱一个没有骨架的布娃娃一样,把她从玄关往客厅里推。小兰的脚后跟在地板上拖行,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臀部和后腰被他托着,两只脚勉强能接触到地面,却没法受力。他把她一直推到客厅中央那张双人沙发前,没有马上放下去,而是弯下腰,让她上半身慢慢躺倒,下半身还被他托在手里,腰臀悬空在沙发边缘上方。那个姿势让她两腿被迫分开,裙摆往上滑到大腿中部,露出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的、线条漂亮的大腿和小腿。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张开的弧度刚好让他站在她双腿之间,胯下那根硬物就正对着她双腿中央那片被裙子阴影笼罩的区域。
她的内裤现在已经湿透了。那片白色的棉布完全贴在她阴部表面,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不是一马平川,而是有明显的、两条肥软肉瓣的突起,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布料的黏贴而凹陷出一条笔直而清晰的凹陷线。布料的颜色因为湿润而变成半透明的蛋壳色,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粉嫩的色调,还有那道肉缝最深处的阴影区域。大冈和平盯着那片湿润的布料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捏住内裤左侧的松紧带边缘,往外拉扯,再缓缓放回去。那个动作让湿透的棉布从她左半边阴唇表面剥离,发出极轻微的、带着黏腻感的“啵”一声,然后又弹回去,重新贴在皮肤上。那道湿痕在剥离的瞬间被拉扯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断掉、缩回去了。
他没有急着脱掉那条内裤,而是用指尖沿着她内裤裆部那道湿透的边界反复刮蹭。从她耻丘正中央那块微微隆起的小肉丘,刮到那道深陷下去的肉缝入口,再沿着入口边缘那道湿润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粉嫩嫩肉弧线,一直刮到她尾椎骨下方那个凹陷的骶骨窝。他的指尖所过之处,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像是手指划过潮湿的丝绸。那片湿痕在他的刮蹭下开始往两侧扩散,从裆部中央蔓延到大腿根部,又顺着臀缝那道沟壑一路往下延伸,最终在尾椎骨下方那片小小的凹陷区域汇合,在那里积成一小汪几乎透明的、微微晃动的水光。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浸湿,白丝袜的裆部布料也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道饱满浑圆的曲线。
小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布艺表面,手指弯曲,指节泛白。她的脸一片潮红,额头和鼻尖都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急速地颤动,瞳孔失焦,视线散漫地落在天花板上某个虚空的点。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细细的缝,粉嫩的舌头顶在上下排牙齿之间,轻微地颤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从那道缝隙里呼出湿热白汽。她的脖颈绷得很直,喉结那块的软骨上下滚动,锁骨线条清晰到像是用刻刀凿出来的,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肤区域布满了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水光,还有被他吻过、啃咬过、舔舐过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你湿透了。”
大冈和平的声线很低,沙哑,带着颗粒般的质感,像是什么粗糙的东西磨过她耳膜。他的手离开了她内裤边缘,转而滑到她大腿内侧,用掌心贴紧那片被汗水浸湿的丝袜皮肤,上下摩擦。那个动作很慢,力道很重,像是在用手掌丈量她大腿每一寸皮肤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她膝盖后方凹陷的腘窝区域,指腹在那道柔软的凹陷里来回刮蹭,感受着底下细小的肌腱在他指尖下跳动。
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胸前。不是隔着衣服,而是已经解开了她制服外套的扣子,衬衫的纽扣也解开了三颗,露出了底下那件浅粉色的、带蕾丝花边的少女文胸。他的手掀开了文胸左侧的罩杯,直接抓住了那团绵软弹嫩的奶肉。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奶肉的表面,手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从奶肉的根部往上推,把那团沉甸甸的脂肪完全托在手里,往中间挤。奶尖那粒硬挺的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缓慢而坚定地碾磨,像是在揉搓一颗小小的、熟透的樱桃。那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接近嫣红的艳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感,在他的碾磨下不时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在他指腹上拉出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大冈和平俯下身。他的嘴唇贴近她左侧那只完全裸露出来的乳房上方,鼻尖蹭过她乳晕边缘那道淡淡的、细小的颗粒感区域。他张开嘴,不是含,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奶尖周围那一圈深色的乳晕边缘,然后慢慢地收紧牙齿,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他的舌尖没闲着,贴着她乳晕的弧形扫过,然后卷住那颗硬挺的奶头往嘴里扯,用舌尖的顶端反复戳刺奶头顶端那个最细微的、小小的凹陷孔。奶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加肿胀,表面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整个奶头弄得湿滑黏腻,在他的吮吸和舔舐下发出极轻微的、像婴儿嘬奶一样的“啧啧”声。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声音。她的腰肢挺起,臀离开沙发垫,大腿和腹部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那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暴露得更彻底——裙摆完全堆叠在她腰际,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完全呈现出来,白色的棉布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蛋壳色,中央那道凹陷线往下延伸,在最深处那道肉缝入口的区域,布料已经湿到完全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肉唇的轮廓,还有那道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穴口。那道细缝正在微弱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汪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内裤棉布的纤维往下渗,浸湿更深层的布料,再沿着臀缝那道沟壑缓慢流淌,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区域聚集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然后他放开了她的奶头。唾液和奶头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左侧奶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从奶头顶端一直垂落到她胸口皮肤上,因为重力而微微摇晃。他把那条银丝用手指捻断,然后用那根还沾着她体液和唾液的手指,滑到她内裤边缘,捏住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边缘,往外拉扯,再猛地下拉——
那条内裤从他的指间滑脱,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闷响。那块小小的、纯白色的棉布在地板上摊开,裆部的位置是一大团明显深色的湿痕,中央最深处那片区域的颜色已经接近半透明,粘稠的爱液在地板上印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轮廓,边缘散开的细小水渍,呈现出她生殖器形状的模糊印记。
小兰的隐秘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
她那片被白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中间那一小块赤裸的区域——耻丘那块微隆的、饱满的肉丘,上面覆盖着一小片稀疏的、颜色比头发浅一些的细软阴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贴着皮肤的细软绒毛。往下是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颜色像刚剥开的生蚝肉一样粉嫩湿润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和紧张而完全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瓣。那道入口此刻不再是紧闭的细缝,而是变成了一道微微敞开的、边缘肉瓣被撑得外翻的、湿滑的窄缝,淡粉色的嫩肉从里面翻出来一小圈,边缘布满了细小的、肉粒状的纹理,散发着潮湿温暖的热气。爱液不断地、粘稠地从那道入口深处涌出来,顺着两片肉唇的弧度往下缓慢流淌,滑过会阴那道浅浅的凹陷,滴在她臀下沙发的布艺表面,留下一个颜色比周围深的、湿润的小圆点。
那股味道更浓了。那不是腥臭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类似熟透的麝香葡萄混合着海风的复杂气味,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滑的入口蒸发上来,弥散在沙发行走方寸之地的空气里,混在她身上汗水的气味、奶头分泌液的气味、还有大冈和平身上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里,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淫靡的气味组合。
大冈和平的手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把她的两腿分得更开。他的膝盖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用大腿的侧面肌肉挤压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他俯下身,脸贴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她肿胀的阴唇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在脸上下嘴唇上。他伸出舌尖,没有直接舔入口,而是先沿着她左侧阴唇的外缘缓慢往下滑,从最上端一直滑到会阴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再用舌尖的尖端在那道凹陷里打了个转,沿着右侧阴唇的内缘往上舔回来。他的舌尖刮过的那道轨迹,把她阴唇表面那层湿滑的爱液全卷进嘴里,那股咸甜中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爆炸开来。
然后他的舌尖停在了她穴口那条微张的缝隙前。他没有立刻钻进去,而是用舌尖的尖端在那道缝隙的入口处反复刮蹭,像是在确认那道入口的柔软程度和湿润程度。那片嫩肉被他舌尖刮得微微颤抖,每一次刮蹭都会从里往外挤出一小汪更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舌尖往下滴,在他下巴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水线。最后他张开嘴,含住了整个穴口,把两片肿胀的阴唇一起吸进嘴里,用舌尖撬开那道窄缝,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
小兰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她的背完全弓起,脊骨像一条被拉紧的弓弦。她的两只手从沙发垫上松开,转而死死抓住大冈和平后脑勺的短发,手指插进发根,用力到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吧声。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动物濒死般的高亢尖叫,但那个声音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咬断了,变成一连串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被反复碾碎。她的两条腿完全张开到极限,膝盖弯曲,脚跟抵在沙发垫的边缘,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大冈和平的舌头在她穴口里搅动。那不是简单的舔,而是一种更深入的、带着探索性的搅动。他的舌尖先是浅浅地钻进去一小截,刮蹭那道肉缝最外层、最敏感的入口边缘那圈细小的肉褶,感受到那片嫩肉在他舌尖下剧烈收缩、夹紧,像是无数细小的嘴唇在吸吮他的舌尖。然后他把舌尖往里送得更深,顶开那道因为紧窄而不断收缩的肉环,一直钻到阴道口那道更深、更紧的肉褶处。他的舌尖在那道肉褶上反复戳刺、刮蹭,感受着那片嫩肉每一次被顶开时那种湿润的、带着轻微阻力的触感,还有那片嫩肉每次被他舌尖刮过时那种抑制不住的、痉挛般的收缩。他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味道的层次变化——最外层是爱液的咸甜味,再往里是更浓的粘稠腥味,最深处则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麝香混合着某种酸涩体液的味道,那是她阴道壁内部深处分泌出的、准备受孕的前哨液体的特殊气味。
他的鼻尖深陷在她那片细软的阴毛里,嗅着那个气味,混杂着汗水、爱液和她皮肤表层天然油脂的复杂体味。他的脸颊完全埋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里,每一次呼吸,热气都会扑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那颗小小的、已经完全硬挺挺起来的、像一颗熟透红豆的敏感肉粒就隐藏在阴唇上方那道肉瓣的交合处,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紫红色,在他呼出的热气下微微颤动着,表面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搓她左侧那只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把她整个臀往上托起,让她的耻骨完全悬空,让那个湿滑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唇舌攻击范围内。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里游走,用指腹刮蹭那道紧致的臀沟,感受着底下臀肉在他指下收缩颤抖的节奏。他的拇指最终滑到了她肛门那个紧闭的小洞口,隔着那一小圈细密的、颜色更深的皱褶皮肤,用指腹在那道洞口边缘轻轻按压、打转。那个区域的皮肤因为常年紧箍而异常敏感,稍微一按就会让她整个下半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小兰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散开,失焦。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吐出来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抖着,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一直垂落到她颈侧,在那里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的身体在一阵阵地痉挛,从脚趾到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有电流通过一样,一抽一抽地绷紧又松弛。她的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湿热的、带着奶甜和白沫的高热喘息,那股白汽在她嘴边形成一小团模糊的水雾。
然后她开始潮吹。
不是那种猛烈的喷射,而是先从穴口那道窄缝里涌出一大股几乎是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量大到像是失禁,顺着他的嘴唇边缘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直滑到膝盖窝,在那里积成一团湿润的水光。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粘稠,颜色也从透明变成乳白色,混合着他唾液的气味,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洼。那股液体涌出的力道很强,几乎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某个压力很高的储水池里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一样,冲刷在他的牙齿、嘴唇、下巴和脸颊上,把他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都弄得湿淋淋的,连睫毛上都沾了几滴飞溅上去的、颤巍巍的水珠。
大冈和平没有躲。他把脸埋得更深,嘴唇死死封住她穴口,像是要强行堵住那股潮水的出口。他的手指狠狠掐进她臀肉里,指甲陷进皮肤表层,留下四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月牙形指痕。他的舌尖在她穴口最深处那道肿胀的、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口上狠狠一顶——
小兰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的背脊撞在沙发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眼眶里全是泪水,顺着脸颊两侧疯狂往下淌,和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她颈子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类似抽气般的“呃、呃、呃、呃”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她小腹深处剧烈痉挛的收缩。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到几乎要把那一把短发从脑袋上扯下来。她的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踢蹬,靴子的鞋跟蹬在沙发扶手和靠背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爱液和潮吹液完全浸湿,从小腿到大腿根部,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线条的细节,连那层细小的汗毛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大冈和平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缓缓直起身。他的脸上、下巴上、嘴唇上全是她潮吹出的液体——从透明的爱液到乳白色的粘稠分泌物,混合成一滩湿黏的水光,在他脸上往下缓慢流淌。那液体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他衬衫的领口,在那里泅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嘴唇上那层湿粘的液体,再把脸颊两侧那些飞溅上去的水珠用手背抹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那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淡黄色的浑浊质地,里面悬浮着细小的、半透明的、类似卵泡状的白色絮状物,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咸腥、还有一丝甜腻的复杂气味。
他的裆部那根硬物已经撑出了一个异常明显的轮廓。西装裤的前裆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帐篷,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正常的尺寸,隔着深色的羊毛布料,能看到龟头圆润的顶端把布料撑得紧绷,几乎要破布而出。那个帐篷的顶端已经湿润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些——那是他阴茎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还有刚才紧贴着她小腹磨蹭时沾上的、她体液的水汽渗进去留下的湿痕。
大冈和平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挺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缓慢地从内裤里掏出来。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龟头因为突然的温差而轻微地弹跳了一下。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接近熟透的茄子的颜色,表面虬结着密密麻麻的深青色血管纹路,像一截即将爆裂的、灌满了血液的橡胶水管。龟头圆润饱满,像一颗成人大拇指大小的、被剥了皮的荔枝肉,马眼那道小小的缝隙里正往外渗出一滴接一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缓慢流淌,在茎身中段汇聚成一小滩湿滑的光泽。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平均值,光是悬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不是单纯的汗味,而是更原始、更底层的、混合着精囊液那种略带腥涩的特殊气味的复杂气息。
他捏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那道湿润的缝隙,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涌出新的爱液的穴口入口。
“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眼,更像是一场野兽的低吼。
小兰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她看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到让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的肉棒,正悬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区域正上方。龟头顶端那一滴正在往下滴的透明前列腺液,刚好滴在她左侧阴唇的边缘,然后顺着那道湿润的沟壑滑下去,和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她那道湿滑的穴口入口,因为刚才高潮而微微张开,边缘肉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吞咽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入口深处的空虚感——那不是生理需求层面的空虚,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盆底部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的饥饿感,像是一个被撑开太久、突然放松后显得格外空旷的肉袋,在渴望着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重新塞满它。
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嗯”的单音节。然后她点了点头,幅度非常轻微,几乎看不出来。她的两条腿在他胯下缓缓打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弯曲,大腿向外侧翻转,让那个湿滑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头发,转而抓住了他衬衫的侧襟,手指紧紧攥住那片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闭了起来,睫毛在剧烈颤抖,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大冈和平俯下身,用龟头顶端那道湿润的马眼,对准她穴口那条湿滑的窄缝。他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反复在她穴口边缘那圈细嫩的肉褶上磨蹭,每一次磨蹭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粘稠爱液,把龟头和她的阴唇完全打湿。那个磨蹭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像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延宕她身体里的渴望,把那种期待被填满的空虚感拉升到极限。他的龟头每一次刮过穴口,都会让那个入口本能地收缩、夹紧,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然后,在某个缓慢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瞬间,他用龟头顶端那道圆润饱满的轮廓,抵住她穴口那道最细微的、已经开始微微张开的缝隙,缓缓往里压——
小兰的腰肢猛地挺起。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尖锐到破了音的嘶叫。她的两只手死死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指甲穿透布料,抠进他胸肌的表层,留下四道清晰的抓痕。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眼眶泛红,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涌。她的嘴张到最大,下巴几乎脱臼,整个脸颊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龟头顶端那道圆润饱满的肉冠,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她穴口那道紧窄的环形肉褶。那两片肿胀的、湿滑的阴唇被往两侧强行掰开,边缘外翻,露出底下更深层、颜色更淡的粉嫩嫩肉。穴口边缘那道小小的肉环在龟头的挤压下变形、拉伸、逐渐向外扩张,形成一道能清晰看到龟头轮廓的、紧箍着茎身前缘的肉箍。大量的、乳白色的粘稠爱液被龟头往里挤压、推送,顺着被撑开的缝隙往深处涌,发出清晰的“咕啾”一声,像是什么湿滑的东西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尺寸不对的容器里。那股液体从她的穴口溅出来,混合着他龟头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下的沙发垫上流了一大滩。
大冈和平没有停。他的腰继续下沉,力道缓慢而均匀,像是在用一把烧红的烙铁,往最柔软潮湿的嫩肉深处缓慢推进。龟头完全撑开那道肉环之后,开始往更深的阴道内部顶进。那道腔道紧窄得可怕,内壁的嫩肉在他龟头的挤压下迅速收紧、贴上来,每一寸褶皱都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带来一种几乎是真空的吸力,像是无数细小的、湿润的嘴唇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横向和纵向交错的褶皱纹路,在他龟头上刮过的每一个微小起伏,还有那些褶皱每一次收缩、包裹、再挤压的节奏。
整根肉棒的茎身开始逐渐没入那道湿滑的、紧窄的肉道深处。
小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两条腿死死夹住他腰部两侧,膝盖顶在他髋骨上,用力到几乎要把他骨头夹碎。她的指甲已经抠破了他衬衫的布料,深深陷进他胸肌的皮肉里,留下八道清晰的、渗出血丝的月牙形抓痕。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表情——眼睛上翻,眼角全是泪水,眼眶泛红,瞳孔散开,嘴唇张开一条大缝,舌头吐出来一小截,唾液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嘴角往下掉。她的呼吸完全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气般的尖啸,每一次呼气都喷出一大团湿热的、白色的水汽,在她脸前汇聚成一小团模糊的雾。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收缩。那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那种高频率的、几乎失去理智的痉挛式收缩,从入口的肉环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子宫颈口那片区域,整条肉道像一条被电击的蟒蛇,死死缠裹住他正在深入的那根肉棒,带来一阵阵几乎要把海绵体捏碎的碾压感。大量的、粘稠到像是粥一样的爱液从那道深处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和肉壁之间的细小缝隙往外渗,在他阴茎根部和她两片阴唇的交合处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清晰的、湿滑的“咕叽”声。
大冈和平的手死死按在她腰两侧,手指陷进她侧腹最软的嫩肉里,几乎要把那截腰肢从中间掐断。他的腰开始缓慢地、一下接一下地往前顶。不是激烈的插入,而是更缓慢、更深入的推送,像是在用肉棒丈量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深度和紧致程度。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阴道前壁深处那团凸起的、肉褶密集的G点上反复碾压,刮过那片区域的每一个细微的肉粒褶皱。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整个小腹部表面鼓起一个细微的、形状清晰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轮廓,在她平坦小腹的皮肤下顶出的一个类似小鸡蛋形状的、缓慢移动的隆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往肚脐方向缓慢爬升,每前进一厘米都会在她皮肤下留下一道短暂的、缓慢扩散的涟漪。
然后他猛地一顶到底。
整根肉棒在那一瞬间完全没入她身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口那道紧闭的、环形的、柔软坚韧的小肉环上。那股撞击的力道之强,让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头和肩膀完全离开靠背,悬在空中,全靠他按在她腰上的手和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支撑着才没有摔下去。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几乎是嘶哑的、不成人声的哀嚎,然后戛然而止——那声哀嚎被她自己咬断了,变成一串沉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类似呕吐般的干呕声。
大冈和平的龟头死死顶在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上,没有立刻往里捅,而是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那道小小的、柔软的、尚未完全开放的肉环上来回碾磨。那道肉环此刻像是一枚柔软的、有弹性的、温热湿润的橡皮筋圈,紧箍着他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次研磨都会让那道肉环收缩、放松、再收缩,带来一种几乎要把龟头从茎身上挤断的恐怖压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肉环的弹性——不是完全封闭的,而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微缝隙的、像是雏菊花心那种层层叠叠的皱褶纹理的柔软结构。他的龟头在那道肉环上反复刮蹭、研磨、挤压,像是在试探那道入口的极限。每一次刮蹭都会让那道肉环分泌出少量的、粘稠的、类似蛋清般的宫颈粘液,顺着龟头和茎身的缝隙往外渗,混着阴道内壁涌出的爱液,在他阴茎根部和她阴唇交合的区域积成一滩越来越粘稠、越来越浑浊的液体,散发出一种类似生鸡蛋被打散后那种淡淡的、带着蛋白质甜腥味的特殊气味。
小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完全吐出来,悬在下巴和锁骨之间的空中,粉嫩的舌尖在剧烈颤抖,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在她胸口皮肤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然后顺着乳沟往两侧滑,浸湿了她赤裸的乳房两侧和文胸罩杯内部的棉布衬垫。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他衬衫的前襟,转而抓住了他肩膀的肌肉,指甲深深陷进三角肌的表层皮肉里,留下十个清晰的、深可见血的伤口。她的腿像两条无骨的蛇一样缠住他的后腰,脚跟死死抵在他臀部的肌肉上,用力到几乎要把他的腰椎从里面绞断。她的腹部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会带动小腹皮肤下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凸起轮廓轻微地弹跳、移位,像是在她皮肤底下藏了一颗活生生的、正在搏动的心脏。
然后,在某一个缓慢到几乎凝滞的瞬间,他的龟头顶破了那道柔软的、湿润的、紧闭的子宫颈口肉环。
不是猛烈地冲撞,而是用最慢的、最坚定的力道,像一根烧红的针,缓慢地刺穿一颗湿润的、熟透的葡萄的表皮。龟头顶端那道圆润的肉冠,先是在那道肉环的中央陷进去一个浅坑,然后那道肉环在持续的、缓慢递增的压力下,逐渐变形、拉伸、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最终在某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上,发出一个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啵”的一声——
那是肉环被彻底撑开、撕裂、让出通道的声音。
紧接着,龟头的顶端,缓慢地、坚定地、挤进了那道更深、更热、更紧致柔软的腔体深处。
子宫腔。
小兰的整个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然后再重重摔回沙发垫上。那个撞击的力道之大,让整个沙发的金属框架都发出“嘎吱”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眼睛瞪到极限,眼眶裂开般往外凸,瞳孔已经看不到任何焦距,只剩下纯粹的、翻白的眼球,布满血丝的眼白占据了她整个眼眶,像两颗被煮熟的、剥了壳的鸡蛋。她的嘴张到下巴脱臼的程度,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音节,而是那种类似野兽濒死前的、从气管最深处强制挤出来的、类似风箱漏气的“嗬——嗬——嗬——嗬”的嘶哑声响,每次吸气和呼气都伴随着唾液和肺部粘液混合成的白沫,从嘴角和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从头顶的发梢到脚趾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频率快到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她的阴道内壁和子宫颈口的肌肉在他龟头挤入的那一刻,同时收紧到了一个几乎要把整根肉棒从中间夹断的恐怖程度——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那种完全失理智的、带着毁灭性力道的收缩,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湿润温暖的肉袋,从四面八方往中心疯狂挤压。
大冈和平的整根肉棒,在那一瞬间,完全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已经顶进了子宫腔,那道最深处的、温热的、柔软得像是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气球内壁的腔体。茎身的其余部分则被她紧窄的阴道完全吞没,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个部位都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道湿滑的肉道里,被无数细小的肉褶和吸力死死包裹、绞紧、缠绕,几乎感受不到空气的存在,只有纯粹的、湿润的、滚烫的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腔里被那种温热的、粘稠的、类似羊水般的宫颈粘液完全浸泡的触感。那片腔体的温度和阴道内壁相比更高,大概高了半度到一度,湿滑得像是一个刚煮好的、剥了皮的鸽子蛋的蛋白,柔软却又带着微弱的弹性。他的龟头在里面缓慢搅动的时候,能刮到子宫最深处那片微微隆起的、类似海绵垫般柔软的胎盘着床区域,还有周围那些细小的、像是气泡膜表面那些凹凸点的子宫内膜褶皱。每一次搅动都会让那个腔体分泌出更多的、粘稠的宫颈粘液,从子宫颈口那道已经被撑开的、松弛的肉环里涌出来,顺着龟头和茎身的缝隙往外渗,混着阴道内壁的爱液和汗液,在他俩交合的部位积成一滩浑浊的、像米粥般浓稠的、散发着浓郁甜腥味的混合体液。
小兰的下腹表面,此刻正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类似怀孕般的小小隆起。
那个隆起从她耻骨上方开始,一直往上延伸到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圆润的、类似三个月左右胎儿的轮廓。在那个隆起的最顶端,能看到他龟头在她腹部皮肤下缓慢搅动时顶出的那个尖锐的凸起,像是一个小小的、会移动的肉峰,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上下左右地划过,留下短暂的、慢慢扩散的红痕和轨迹。她那片皮肤的皮下脂肪很薄,几乎能看到那个隆起的每一个细微的起伏变化——那是他龟头在子宫腔里搅动时,隔着子宫壁、腹膜、皮下脂肪和皮肤这几层组织传递到外面的、放大了的模糊轮廓。每一次搅动都会让那个隆起微微颤抖,像是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被嵌在她身体最深处。
大冈和平的手按在了那个隆起上。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她小腹皮肤的弧度,感受着皮肤底下那个温热的、缓慢蠕动的、被自己的肉棒顶起的子宫腔的轮廓。他的手指陷入她小腹两侧最柔软的那层皮肤里,像要把那截腰肢从中间捏碎。他开始缓慢地、一下接一下地在她身体里抽插。
不是激烈的、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那种缓慢的、深入的、每次都要把整根肉棒抽出到几乎完全脱离她身体,然后再重新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重新顶回到最深处的子宫腔里的、带着极端控制力的抽插。每一次完全抽出的瞬间,她穴口那道被撑开的、外翻的阴唇和穴口肉环都会猛地收缩,试图留住那根正在离开的硬物,从里面挤出一大股浑浊的、乳白色的粘稠爱液,顺着大腿和臀缝往下淌。每一次完全进入的瞬间,他龟头顶开子宫颈口那道已经松弛的肉环、重新挤回子宫腔深处时发出的轻微“噗嗤”声,混合着她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呜咽,在这个狭小的、昏暗的、弥漫着浓重体液气味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他抽插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顶入的力道都很重。那个力道让她整个身体在沙发垫上轻微地滑动,每次往前顶的时候她的头和肩膀都会往后挪一厘米,在布艺沙发上蹭出一道湿润的汗渍。她赤裸的屁股和大腿后侧紧紧压着沙发垫的表面,汗水和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把那块布料完全浸湿,颜色从原本的浅灰色变成了深灰,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水光。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剧烈颤抖,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内到外反复贯穿,每一次颤栗都会从她身体里挤出一小股体液——阴道里的爱液、子宫里的宫颈粘液、乳房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还有她嘴角和眼角不断涌出的眼泪和唾液。
她整个人,像是正在被一场缓慢的、持续的内涝从内部逐渐淹没。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了。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能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某个虚空的点。她的嘴张着,舌头耷拉出来一小截,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嘴角往下淌,在她胸口和颈子上汇聚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洼。她的脸颊一片潮红,额头和鼻尖细密的汗珠汇聚成小河,顺着颧骨的线条往下流,混着眼泪和唾液,把整张脸弄得湿黏一片。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气般的尖啸,每一次呼气都喷出一大团湿热的、白色的水汽,在她脸前形成一小团模糊的雾。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高频率地痉挛,从头顶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一条被反复电击的鱼。
大冈和平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他的腰开始有规律地往前顶,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清晰,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捣碎一个灌满了水的、黏腻的肉袋。每一次抽插都会从她穴口带出大量浑浊的、乳白色的粘稠爱液,那些液体溅在他大腿的皮肤上、溅在地板上、溅在沙发的扶手和靠背上,留下一圈一圈形状不规则的湿痕。他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子宫腔深处时,她小腹表面那个隆起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像一个正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强烈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下腹部从内部炸开的压力从精囊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一路往上冲,冲过前列腺那段狭窄的管道,冲过尿道球腺那段弯曲的区域,最终汇聚到阴茎根部,然后像是一场积蓄已久的山洪,沿着阴茎海绵体内部的静脉管道疯狂往上涌,一直涌到龟头顶端那道已经张开的马眼处——
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瞬间插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腔最里面那片柔软的内膜上,然后——
射精。
第一股精液是喷出来的。不是流,不是涌,而是像从高压水枪枪口射出来一样,从马眼那条已经扩张到最大尺寸的缝隙里,喷射进子宫腔深处。那股精液滚烫得像是刚烧开的水,量大得惊人,冲击力强到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子宫腔里四处飞溅、冲刷子宫壁内表面的每一个微小褶皱的触感。那股液体在子宫腔里迅速积累、扩散、浸泡他龟头的每一个微小缝隙,把整颗龟头完全淹没在那种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浓重蛋白质腥味的液体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力道都极其强劲,每一次喷射都会让他的龟头在子宫腔里轻微地震颤一下,带来一种几乎要把海绵体从茎身上撕裂的痉挛般的快感。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混杂着淡黄色絮状物的精液,疯狂地灌进她子宫腔里,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温热的、柔软的腔体。那股液体在她子宫腔里迅速积累,从一个小水洼,变成一个小水潭,再变成一个几乎要把那个腔体撑到极限的、满溢的储精池。
小兰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比他射精的力道更猛烈的、彻底失控制的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一台突然失控的绞肉机,疯狂地、高频率地、带着毁灭性力道的收缩、夹紧、绞动,死死缠住他射精中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肉棒从茎身上生生夹断,把每一滴精液都从海绵体里强行挤出来。子宫腔也在剧烈收缩,像一个正在剧烈痉挛的、湿润温暖的肉袋,从四面八方往中间疯狂挤压他龟头,像是在榨汁,像是在吸吮,像是在强行从最深处把那些刚射进去的、滚烫的精液更深地吸进输卵管的入口。
她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疯狂地弓起、落下、再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类似机械故障般的、从胸腔最深处强制挤压出来的、类似“嘀——————”的尖锐长鸣,中间夹杂着短促的、抽气般的“咔、咔、咔”的断裂声。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眼眶爆裂般往外凸,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球表面,像两颗被煮爆的、布满裂纹的、熟透的荔枝。她的舌头完全吐出来,耷拉在下巴和锁骨之间的空中,唾液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把脖子和胸口完全濡湿。她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嘴角歪向一边,鼻孔往外翻,鼻涕和唾液的混合物从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眼泪和汗水,整张脸都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她开始潮吹。
这一次不是爱液,而是一大股几乎是透明的水,量大到像是真的失禁,从她穴口那道已经被撑开的、外翻的肉缝里喷射出来,冲击力强到溅起半米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弧线,然后洒在沙发垫上、地板上、她的胸口和大腿上,把她整个人弄得湿淋淋的,像刚从浴缸里捞出来。那股液体带着淡淡的、类似麝香葡萄的甜腥味,混合着他的精液的气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成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从她身体里挤出新的液体——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子宫里被他精液浸泡后再流出的混合液体、胸口奶尖挤出的透明粘液、嘴角掉落的唾液、眼眶里涌出的泪水、皮肤上渗出的汗水……
她整个人,像是正在从内部溶解、液化、变成一滩温热的、湿黏的、不断涌出液体的肉。
大冈和平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挤出去,他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缓慢地、一下接一下地脉动着,将残余的液体缓慢推送进她子宫最深处。他的龟头还死死顶在子宫腔里,感受着那个腔体已经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满,像是一个刚被灌满热水的、温热的、柔软的水气球,紧贴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那个隆起——比之前更大、更圆润、更饱满,像是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的小腹。那个隆起在他手掌下缓慢地、微弱地搏动着,里面灌满了他刚射进去的、滚烫的精液,像是一个温热的、正在缓慢蠕动的、被受精卵完全侵占的肉囊。
他缓慢地、缓慢地、把肉棒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抽。
那个过程极其缓慢,因为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死命地缠裹、绞紧、吸吮,像是无数细小的、湿润的嘴唇在不舍地告别一根即将离开的硬物。龟头顶开子宫颈口那道已经被撑开的、松弛的肉环,重新挤回阴道里时,发出一个轻微的“噗”的声音。然后整根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肉道里缓慢往外滑,每往外抽出一厘米,都会从她穴口带出大量浑浊的、乳白色的、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和臀缝往下淌,在她臀下的沙发垫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像粥一样浓稠的水洼。
当他的龟头最终从她穴口那条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圆的、外翻的、红肿的肉缝里滑出来时,那道紧箍着他茎身末端的肉环猛地收缩,试图留住最后一点残留的硬物。那个收缩的力道很强,像是要把他的龟头从中间掐断。然后那股力道消失,他的龟头彻底脱离她身体。
“啵。”
一个清晰的、带着轻微水声的、像是从湿润的肉壁上剥离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浑浊的、乳白色的、像浓稠酸奶般的液体从她穴口那道被撑开的圆洞里涌出来——那不是缓慢流出,而是像一个小型喷泉一样,从那个小洞里持续不断地往外涌,量大到几乎把她整个臀部和沙发垫都完全浸湿。那股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缓慢慢流淌,在她膝盖窝积成一滩,然后滴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黏声响。
她的穴口那道被撑开的、红肿的小圆洞,此刻正缓慢地、微弱地一张一合,像是一颗刚被摘除了果核的、湿润的、熟透的水果肉洞。从那个洞里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少量的、更稀薄的、透明中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液体,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那个洞的边缘,阴唇已经肿得发亮,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接近紫葡萄的颜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被撑裂的毛细血管破裂点,还有他肉棒抽插时留下的、清晰可见的摩擦红痕。两片肉瓣完全外翻,向两侧摊开,露出底下更深层、颜色更粉嫩的肉褶,每一道皱褶都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甜腥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复杂气味。
小兰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依然翻着白眼,瞳孔不见踪影,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白占据眼眶。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耷拉出来,唾液和鼻涕的混合物从嘴角和鼻孔往外流,在她脸颊和胸口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水迹。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气般的尖啸,喷出湿热的、白色的水汽。她的手还抓着他肩膀的肌肉,指甲深深陷进去,留下十个清晰的、渗血的伤口。她的腿还缠着他的后腰,膝盖顶在他髋骨上,力道却已经松懈了很多,只剩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
她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大腿内侧到膝盖窝,再到小腿肚,白丝袜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湿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线条的轮廓。裆部的位置,丝袜的裆部布料已经因为被液体浸透而变得透明,能看到底下她红肿的阴唇和穴口的那个小圆洞的模糊轮廓,还有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袜子的纤维缓慢地往四周扩散,染出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她臀下的沙发垫已经完全湿透,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黑,布料的表面吸饱了液体,用手一按就能挤出一滩浑浊的、黏糊糊的水。
她的腹部依然保持着那个清晰的隆起。
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那一片皮肤明显地、圆润地、饱满地鼓起,形状像是一个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孕妇的小腹,轮廓清晰到能看到子宫在皮肤下那缓慢的、微弱的搏动。那片隆起表面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显得光滑发亮,皮下的一些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被撑得微微往外凸,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内凸形状。那片隆起的底部,从她两腿之间那道红肿的穴口深处,还在缓慢地、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出一滴滴浑浊的、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滴在地板上,发出缓慢的“啪嗒、啪嗒”声。
那个隆起里,灌满了他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的、浓稠的、像酸奶一样的精液。
那些液体正在她子宫腔里缓慢地、安静地浸泡着,像是一锅温热的、粘稠的、正在慢慢凝固的蛋白质浓汤,紧贴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个细小褶皱,渗进输卵管的开口,漫过宫颈粘液那片区域,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下沉,在她小腹底部那片区域积成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水洼,在她皮肤底下形成一个清晰的、缓慢移动的液体囊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充盈感——不是疼痛,不是胀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盆最底部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的、饱胀的、被完全填满的、湿润的、滚烫的充实感。那股感觉像是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她子宫深处往四肢百骸扩散,带来一阵阵麻痹般的、缓慢扩散的、余韵般的高潮余波。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因为那种充实感而微微颤抖,骨盆的肌肉在轻微收紧、放松、再收紧,像是本能地在试图留住那些液体,不让它们那么快从身体里流失。
大冈和平的手还按在她小腹那个隆起上。他的指尖陷进她皮肤最柔软的区域,感受着皮肤底下那个温热的、缓慢搏动的、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轮廓。他的拇指在她肚脐那个微微外凸的小凹陷上打转,用指腹刮蹭那片敏感皮肤的边缘。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字眼:
“现在,情绪是不是好多了?”
小兰的眼睛缓慢地、缓慢地、重新聚焦。
她的瞳孔逐渐从失焦的散开状态重新收缩回正常的大小,眼眶里的眼白逐渐被黑色的瞳孔重新占据。她的视线缓慢地、费力地移动,最终落在他脸上。
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耷拉在外面,唾液还在往下滴。但她点了点头,幅度非常轻微,几乎看不出来。她的喉结那个小小的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破碎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碾碎了再勉强拼起来的单音节:
“嗯……”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完全陷进沙发垫里。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落,掉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掌心朝上,露出指甲缝里残留着的、从他肩膀上抠下来的血迹和皮屑。她的腿从他后腰上松开,滑落到沙发垫上,膝盖微微分开,让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红肿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她的胸口还在缓慢起伏,但呼吸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不再有那种抽气般的尖啸,只剩轻微的、带着鼻腔湿润嗡鸣的平缓气息。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晶莹的光点。
大冈和平直起身,从她身体上方退开。他的肉棒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茎身上沾满了她爱液、宫颈粘液和他自己精液混合成的浑浊液体,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浆糊般的液体正顺着茎身的弧度缓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黏声响。他随手扯过沙发旁边搭着的一条毛毯,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把那条沾满混合体液的毛毯扔在地板上。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只剩下小兰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她赤裸的下半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穴口那道被撑开的、红肿的小圆洞还在缓慢地、微弱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越来越大的湿润区域。她腹部那个隆起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个小小的、怀孕般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那片隆起在她呼吸时轻微起伏,皮肤光滑发亮,皮下那些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从那个隆起底部,她双腿之间那道红肿的穴口深处,还在往外缓慢地渗出一滴滴浑浊的、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混合液体,一滴接一滴,滴在地板上,发出缓慢的、持续的“啪嗒、啪嗒”声。
房间里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宫颈粘液、汗水、唾液、眼泪、还有皮肤表层天然油脂挥发后的复杂气味,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的客厅空间里肆意弥漫,钻进每一个角落,附着在每一寸家具表面,像一个看不见的、粘稠的、淫靡的茧,把这个空间和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
窗外远处,米花町街道上的车流声依然模糊地传来。
楼下,毛利小五郎醉死的鼾声依然沉重地响起。
但这个世界,好像已经离得很远了。
小兰闭着眼睛,胸口缓慢起伏,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被一场缓慢的、持续的内涝从里到外彻底冲刷过之后的、余波般的残余痉挛。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思考,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层面的、生理性的残留刺激,像电流一样在她神经末梢缓慢地、微弱地爬行。
然后洗手间的水声响了起来。
大冈和平在里面冲洗身体,水流冲击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兰的手指动了一下。她的指尖在沙发垫上轻轻地、无意识地划了一道,然后停住了。她的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只是缓慢地、缓慢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单音节:
“嗯……”
是的吧。
那就如和平所说,去宣泄一下压抑的情绪的吧。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缓慢地、无声地回响了一遍,然后消散。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胸口起伏的节奏逐渐放缓。
她的身体依然赤裸,依然湿透,依然沾满了各种粘稠的体液,依然散发着浓重的、淫靡的气味。但她好像,真的,感觉好多了。
某种积压在胸口十年的、沉甸甸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的东西,似乎真的,被这场剧烈的、近乎毁灭的、从内到外彻底冲刷的宣泄,给短暂地冲散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
哪怕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更无法言说的空虚感。
但那至少,是一种全新的、不同的空虚感。
不是十年来日日夜夜期盼父母和好却始终落空的、无望的空虚感。
而是被某种更粗野、更原始、更暴力的东西,从内部彻底填满、然后又被强硬地抽离之后,留下的那种短暂的、麻痹的、带着余温的、湿润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她的嘴角,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往上勾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极其短暂、几乎看不到的、微弱的弧度。
然后消失了。
她依然闭着眼睛,依然赤裸地躺在湿透的沙发垫上,依然像一滩被彻底榨干、然后随手丢弃的、湿漉漉的肉。
但她的呼吸,真的,逐渐平稳了。
***
在小兰需要有人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佐藤美和子也是一样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很需要有人能够理解她的感受,
大冈和平那个魔鬼,逐渐占据着她的身体和灵魂,随时都会吞噬殆尽,
而在宫野明美的问题上,松本管理官和目暮警官达成一致,
将这个棘手的关键人物,交由大冈和平代为保护,
他们相信,以大冈和平当初在公交车绑架案中勇救小女孩的正义感,以及在历次案件中,表现出的对警方工作的配合,
还有,大冈和平个人的身手,
以上种种,足以让他出色的完成警视厅的委托!
松本管理官和目暮警官深信这一点,只有佐藤美和子心中惴惴,
只有她知道,大冈和平其实对道德和法律,完全没有敬畏之心,那个男人做事,全凭自己喜好,
这件事,大冈和平毫无疑问,有能力完成,
而且除了大冈和平外,警视厅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可以替代的人,
这是一次豪赌,
佐藤美和子却无法反驳!
她也没有信心能够说服两位上司,和宫野明美背后牵涉的巨大隐秘比起来,
佐藤美和子能够用来证明,选择大冈和平是所托非人的错误决定的,好像只有私生活上的问题,
这种问题说出来,虽然毫无疑问会震撼整个警视厅,但,说到底只是道德层面的瑕疵,
以大冈和平的家世背景和个人条件,想必很多人都会理解,
反而,她这位万人仰慕的警视厅之花,私底下,竟然堕落到那种程度,倒是会成为更能引起警界地震的大新闻!
于公于私,佐藤美和子都发现,在宫野明美的问题上,
自己都没有立场和理由,去质疑两位上司的决定!
当然,警视厅里苦恼的并不只有佐藤美和子一个,高木警官现在也有点无语,
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自己对于宫野明美的怀疑说出来,
尤其是在了解到松本清长对于宫野明美的重视之后,作为菜鸟警官的他,更是不敢把自己没有太多依据的猜测说出来,
‘唉,果然还是应该先跟佐藤前辈说比较好,只是,佐藤警官她,好像现在也没空搭理我?’
高木涉悄咪咪的看了佐藤美和子一眼,又想到这些天来自己接到的电话,都是被人给耍了,
顿时更加沮丧,短时间内,怕是连跟佐藤美和子说话的勇气都没了!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