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恶魔的奖赏!服部静华的堕落决定!(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951 字
“服部平次的伤情报告,医生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骨骼尽碎,脏器破裂!”
“远山和叶跟我的约定,是请我为那个家伙正骨,这当然没有问题……!”
“看在你今天的服务态度,让我很满意的份上,我就破例跟你多说一点吧,静华!”
“我的医术,比你们想象的要高超的多,脏器破裂的修复,我其实也小有心得……!”
“所以,别说我不给你选择的机会,你今天的服务,是用来换取服部平次脏器修复的机会,还是要替代远山和叶,自己选喽!”
“昂,当然,我再友情提醒你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有‘脏器修复’的医术,信与不信,也取决于你!怎么样,要赌一把么?”
“哈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肆意的笑声,回荡在服部静华的脑海中,
更挥之不去的,是那个魔鬼的再次蛊惑,
服部平次的伤势过于严重,人体出于自我保护的极致,这才导致他像植物人一般,昏迷不醒,
否则,清醒状态下,人类是抵抗不了那种程度的痛苦的,
如果能够正骨接骨,让骨骼的状态逐渐恢复,儿子肯定就能很快苏醒过来,
当然,骨骼的再生和愈合,是在医生的诊断之“九二三”内的,只是需要的时间未知罢了,
而且,如医生所说,即便服部平次苏醒,预后也会不佳,
他的脏器受伤同样严重,余生或许很难再做凌厉的动作,剧烈的活动。
这个结果,在服部平次昏迷未醒之前,当然是服部静华能够接受的结果,
可是现在,她以身饲虎,已经换取了儿子苏醒的机会,
如今,又有一个可以让儿子恢复如初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
要不要珍惜?
选择珍惜这次机会的话,说来很简单,自己只需要装作无视发生,
今天晚上,任由那个魔鬼,在服部平次的病房里欺辱了和叶就是,
这个结果,显然也是大冈和平想要看到的!
那个恶魔就是要让自己主动走进深渊里!
和叶,告诉伯母,伯母该怎么选?
服部静华在心里这么想着,她知道,自己会呼唤和叶的名字,让和叶为自己拿主意,
其实就已经说明了她的选择!
她知道,和叶一定会选择继续跟魔鬼做交易,来换一个服部平次完好如初的机会!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服部静华才更加觉得自己无耻到了极点!
在那公寓的房间中,起初她还觉得自己很伟大,是她以身饲虎,拯救了儿子的同时,也挽回了和叶的未来,
只是,渐渐的,她就忘记了自己的伟大,开始全情投入,甚至是主动迎合,
忘记了平次,忘记了和叶,也忘记了随时会从警视厅返回的丈夫!
再加上现在,自己心底那个罪恶的想法,
你这个堕落的女人,真是无耻之尤!
服部静华在心里这么咒骂着自己,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赎罪’,
以让自己稍后装作无事发生,可以坦然的看着和叶步入深渊,不会愧疚致死!
糟糕!平藏他肯定已经回来了!
在做出决定之后,服部静华又慌乱起来,
那个比野兽还要强壮的怪物,不知疲倦的征伐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临近中午,平藏他……!
冷静,快想想,想一个合适的借口!
服部静华一边脚步踉跄的向病房走去,一边焦急的思索着对策,
只是,服部平藏已经知晓她跟和叶在背后,暗中想要请大冈和平出手帮忙,
而服部平藏完全不相信大冈和平有那种医术水平,所以,严厉制止她们再跟大冈和平接触,
如果找的借口过于蹩脚,是一定会露馅的!
更何况,还要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这几乎不可能的!
服部静华急的几乎快要哭出来,即便在侍奉魔鬼的时候,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痛哭,
当然,那时候的哭,意义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服部静华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踉跄着回到了服部平次的重症监护室。和服下摆处,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湿透发硬——那是混合着大量淫水、汗液甚至还有残存精液的黏糊糊的痕迹,在返回途中不断摩擦着已经红肿敏感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每一次迈步都带来既刺痛又瘙痒的复杂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完全被浸透,棉质布料吸饱了液体后紧贴着阴阜,随着步伐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吧唧’声——这声音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到,但对此刻神经紧绷的服部静华来说,却响亮得如同宣告她罪恶的钟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被反复蹂躏的阴唇互相挤压,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楚。那些藏在和服深处的‘礼物’也在回应这个动作:乳头上那对冰凉的小锁扣微微摇晃,刮擦着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尖;乳晕周围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消退;被开发到前所未有的松弛程度的肛口,此刻正缓慢渗出一些带着体温的润滑剂残留——那是那个魔鬼用手指、龟头甚至不知名的物件,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侵人过的后庭后留下的痕迹。每一次括约肌的收缩,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内壁黏膜被磨破的刺痛,以及那种被异物强行扩张后留下的空洞感。
她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顶撞的酸软感。那个怪物的尺寸太可怕了,每次最深处的插入,龟头都会抵住子宫颈口,把那一圈紧闭的环状肌肉硬生生顶出凹陷。服部静华甚至能回忆起那种感觉:宫口在滚烫的龟头磨蹭下,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后来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再到最后被顶得外翻,黏膜紧紧裹住冠状沟的边缘。最深的那几下,她甚至产生了‘子宫都要被捅穿’的错觉——小腹深处传来内脏被挤压的钝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让她浑身发抖的饱胀感。
而现在,这种饱胀感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她双腿并拢时,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那个怪物在她子宫里射了不止一次,黏稠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宫腔后,又从微微张开的宫口倒灌回阴道。她走路时,那些精液就在温热湿滑的甬道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更羞耻的是,有一些已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浸湿了和服的内衬,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服部静华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止回忆这些细节。她伸手推开病房门——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宽大的和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对散发着微凉气息的手镯。金属贴着手腕内侧敏感肌肤的触感,让她又想起几个小时前,那个魔鬼是如何一边从后面猛干她,一边将这对‘奖赏’扣在她手腕上的情景。当时她被顶得上半身趴伏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手腕被他一只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腰,以近乎要将她骨盆撞碎的力度反复冲刺。每一次撞击,肥厚饱满的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拍打在那个怪物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而她被反剪的手腕,就在那样暴力的交媾中被扣上了这对手镯——金属锁扣‘咔哒’合拢的瞬间,她竟然高潮了,子宫剧烈收缩,从宫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哈啊……”服部静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脸颊瞬间烧红。她猛地摇头,将这些淫靡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丈夫服部平藏随时可能回来,如果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她推开门,视线在病房里快速扫过。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丈夫服部平藏竟然不在。
他没有回来!
服部静华整个人僵在门口,足足三秒钟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她甚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空无一人。再转回头,确认病房里只有远山和叶守在平次床边,那个让她恐惧又……的身体深处隐秘抽搐的身影,确实不在。
“……”
一股巨大的、几乎让她腿软的狂喜,猛地从脚底窜上头顶。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肌肉的酸软无力。她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全靠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从地狱到天堂,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一直没有想到合适借口的她,刚才几乎压抑的快要死掉!那种窒息般的焦虑感,让她在返回途中好几次想要转身逃跑——逃到哪里都好,只要不用面对丈夫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她甚至想过,如果真的撞见服部平藏,自己会不会当场崩溃,把一切都哭喊着说出来:说她如何主动联系那个恶魔,如何用身体换取儿子的苏醒机会,如何在那个怪物身下淫荡地迎合,如何被干到高潮迭起、子宫灌满精液,如何在对方提出要用远山和叶做第二次交易时,心底竟然涌起可耻的窃喜……
而现在,不用了。
都不用说了。
丈夫不在。
没有人知道她这一上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身体里现在还残留着什么。
服部静华扶着门框,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和服下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阵狂喜而轻微痉挛。乳头上那对锁扣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下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和诡异的酥麻——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又硬了。乳头充血挺立,把薄薄的和服内衬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赶紧收紧手臂,用宽大的袖口遮挡住胸前。这个动作又让她想起更多细节:那个怪物是如何玩弄她的乳房的。那双大手完全握不住她丰腴的乳肉,只能粗暴地抓住乳根,将整团柔软肥白的奶肉捏得变形。手指深陷进乳肉里,留下青红的指印。乳尖被他用牙齿啃咬,用舌头拨弄,甚至用那两个冰凉的锁扣夹住,一点点收紧,直到她痛得惨叫,他才松开一点,然后在接下来的抽插中,随着身体撞击的节奏,让锁扣在她乳头上摇晃、刮擦,带来连绵不断的刺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
服部静华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子宫在收缩。灌满宫腔的精液随着这个动作晃动,黏稠的液体摩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有些精液正从宫口缓缓渗出,混入阴道里早已泥泞一片的爱液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往下流,积聚在阴道口,然后浸透已经湿透的内裤,再渗到和服上。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种羞耻的流淌。但肌肉的收缩反而挤压了阴道,更多的液体被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啾’声。
该死……
服部静华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必须表现得正常,至少在远山和叶面前,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毕竟……毕竟今天晚上,这个女孩就要经历她今天上午经历过的一切了。不,可能还不止——那个怪物说过,今天晚上,他要在平次的病房里,当着昏迷的青梅竹马的面,干他的未婚妻。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服部静华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抽。不是愧疚,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小腹深处那股悸动变得更明显了,甚至带起一阵轻微的高潮般的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把更多精液挤了出来。
她竟然在期待。
期待看到远山和叶被那个怪物压在病床边的地上,被扒光衣服,被分开双腿,被粗大的肉棒捅进从未被侵人过的稚嫩小穴里。期待看到那个清纯的女孩在她青梅竹马面前,露出和自己一样淫荡的表情,发出和自己一样失控的呻吟,子宫被灌满精液,小腹凸起,最后瘫软在地上一片狼藉。
服部静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她猛地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驱散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不行。
不能再想了。
她现在是安全的。丈夫不在,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装作无事发生,只要她今晚找个借口支开服部平藏,只要她……默认这个交易继续进行。
那么平次就能彻底痊愈。
骨头能接好,脏器能修复,能醒来,能恢复如初,能继续做那个意气风发的高中生侦探。
而代价……
代价是远山和叶的清白,是那个女孩的未来,是她今晚要在青梅竹马的病房里被彻底玷污的现实。
但话说回来,和叶自己不是也同意了吗?她不是也愿意用身体换取平次的苏醒机会吗?那现在再多付出一点,换取平次的彻底痊愈,有什么不对?
对,没错。
这是和叶自己的选择。
服部静华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颊上的潮红也稍稍退去一些。她松开掐着掌心的手,整理了一下和服的领口——指尖无意间擦过锁骨,那里还有被那个怪物啃咬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试图遮盖。
然后,她终于踏进了病房。
脚步还是有些虚浮,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上午长时间保持着大开大合的姿势而酸软无力。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阴道里的精液随着步伐晃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黏腻的水声。
但她努力让表情显得平静,甚至挤出了一个不算自然的微笑。
“和,和叶,我,我回来了!”
她先是语气惊喜地叫了一声和叶的名字——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没完全压抑住的本能反应。
但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
特别是在面对,算是被自己出卖的和叶,这种喜悦的语气,简直像是个人渣。
所以,她赶紧改口,恢复到压抑和低沉的情绪上去。
站在病房中央,服部静华能感觉到远山和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能穿透和服,看到她下面湿透的内裤,看到她乳头上挂着的锁扣,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镯,看到她身体里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的狼狈:阴唇因为长时间被蹂躏而微微外翻,敏感的内侧黏膜暴露在空气中,传来阵阵凉意。阴蒂还处在半充血的状态,隔着内裤布料摩擦一下,就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更深处,阴道和肛门里残留的异物感还没完全消退——那个怪物的尺寸太惊人了,就算已经抽离,被撑开到极限的肌肉记忆还在持续作祟。她甚至有种错觉,只要稍微放松,那两个洞就会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等待下一次被填满。
服部静华的手指又不受控制地抚上小腹。和服腰带束得很紧,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能摸到小腹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子宫被灌满精液后膨胀的结果。虽然不至于像怀孕那样明显,但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深处传来的饱胀感,以及子宫轻微收缩时带来的悸动。
她记得那个怪物最后一次射精时的场景。当时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双腿大张,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个怪物跪在她腿间,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然后开始射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喷射进子宫里。第一股打在宫壁上,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灌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小块。射精结束后,那个怪物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抵着宫口,感受着她子宫痉挛性地收缩,吮吸着龟头,把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
那种被填满、被灌溉、被标记的感觉……
服部静华的呼吸又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新的爱液——明明已经被干到红肿疼痛,明明子宫里还灌满了精液,但身体却因为回忆而再次兴奋起来。黏滑的液体从宫颈口渗出,混入残留的精液中,让阴道里变得更加泥泞。
她必须停止。
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服部静华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渴望。她看向远山和叶,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个即将步她后尘的女孩身上。
和叶看护着服部平次,今晚之后,她就能救回自己的青梅竹马,这个结果,她是能够接受的,
也因此,对于服部平藏和服部静华到底去做什么,她其实并不太关心,
只不过,此时的服部静华,实在是很奇怪!
就像她起初的那种惊喜的语气一般,和叶觉得服部静华的气色也很好,
整个人都显得极为精神,往日那白皙到了极点的肤色,也多了一分微红,看起来竟然有些润出水的韵味来,
还有,静华伯母今天上午出去,是去逛街了吗?
她手腕上的那只手镯,之前好像没见过?
服部静华注意到和叶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这让她有些紧张,
待看到和叶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后,她更是心头猛然一惊,
她的双手手腕上,那对不明材质,散发着微微凉意的手镯,是她全身心侍奉魔鬼后,得到的赏赐,
事实上,她得到的奖赏,远不止这一对手镯,
比如,有一对似是项链,又是戒指,实际却是发挥锁扣作用的小玩意儿,至今还夹在壮丽的风景上,没有被取下!
不是她不想取,而是在那个魔鬼面前,对方不允许他取,
而在焦急赶回来的路上,她没有机会去取!
那种最初的疼痛,中途的古怪感觉,以及激荡的情绪稳定后,重新在微痛和麻木之间转变的感觉,
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变得很奇怪!
服部静华微微缩了下手臂,将手腕收回和服宽大的袖口里,
可幸亏她习惯穿着和服,才让她今天新收到的那些礼物,能够很好的隐藏,
但她藏得住手镯,却藏不住身体其他地方的异样。乳头上那对锁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保持着挺立充血的状态,硬邦邦地顶着内衬。乳晕周围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消退,乳肉的触感也比平时更加敏感——那个怪物在玩弄她乳房时留下的指印、掐痕、吮吸留下的红痕,都还在隐隐作痛。
还有更私密的地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在体温的加热下,散发出一种微腥的、混合着男性气息的气味。这气味很淡,被和服层层包裹后几乎闻不到,但服部静华自己知道——那是她被彻底玷污、被彻底标记的证据。她的子宫里现在还装着那个怪物的精液,宫颈口微微张开,以便让过剩的精液能缓慢流出。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荡、流淌。
肛门的异样感更明显。那个地方从未被侵人过,却在今天上午被强行开发。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最后是那个怪物粗大的龟头抵在肛门口,一点点挤进去。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时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虽然那个怪物之后用了一些润滑剂,但被过度扩张的肌肉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括约肌丧失了部分闭合能力,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感觉到有空气进出,带来一阵阵凉意和诡异的空虚感。
服部静华夹紧臀肉,试图让肛门闭合得更紧一些。但这个动作又牵扯到阴道和会阴的肌肉,带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那是被长时间激烈性交后的肌肉疲劳。大腿内侧、小腹深处、甚至腰背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她上午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跪趴着从后面被干,仰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前被干,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被干……每一个姿势都把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开发到极限,让她以最羞耻的姿态完全敞开,承受那个怪物不知疲倦的征伐。
而现在,这些姿势留下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她甚至不敢大步走路,因为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那些使用过度的肌肉,带来一阵阵酸痛。
但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持续不断的兴奋感。明明已经被干到虚脱,明明身体各处都在疼痛,但小腹深处却像有一团火在烧,子宫每隔几分钟就会痉挛性地收缩一次,挤压着里面的精液,带来一阵阵既疼痛又愉悦的复杂快感。阴道壁也在持续分泌新的爱液——她的身体记住了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记住了被顶到宫口的饱胀感,记住了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记住了高潮时失控的痉挛。
所以现在,这具身体在渴求更多。
服部静华被这个认知吓到了。她猛地摇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不,不可能。
她只是……只是因为被强迫做了那种事,身体产生了生理反应而已。对,只是生理反应。就像医学上说的,女性在遭受性侵时,身体也可能因为刺激而产生高潮反应——那不代表她享受,那只是神经系统的本能反应。
没错,一定是这样。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个理由,试图说服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反驳着她:乳头还在硬着,阴蒂还在充血,阴道还在分泌爱液,子宫还在悸动。甚至当她想起今天晚上,远山和叶也将经历这一切时,小腹深处那股火竟然烧得更旺了。
她竟然……在期待。
期待看到另一个女人,在她儿子的病房里,被那个怪物以各种姿势侵犯。期待看到远山和叶清纯的脸露出淫荡的表情,期待听到她发出失控的呻吟,期待看到她的子宫也被灌满精液,小腹隆起,最后瘫软在地上一片狼藉,就像今天上午的她一样。
服部静华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不敢再去看远山和叶,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出那些肮脏的念头。她侧过身,假装整理和服的袖口,实际上是在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腕上的手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金属贴着手腕内侧敏感肌肤的触感,再次提醒她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她想起那个怪物是如何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静华,这对镯子是我给你的标记。戴上它,你就永远是我的所有物了。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当时她被顶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作为回应。那个怪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粗暴,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把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射精时,他还用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子宫被精液撑起的轮廓,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指印。
“看,静华,你的子宫在喝我的精液呢。吸得多用力啊,就像饿坏了的母狗一样。”
那些淫秽的话语,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服部静华浑身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自己子宫痉挛着吮吸龟头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征服的诡异快感。
她赶紧甩头,把这些记忆再次压回脑海深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表现得正常。至少在远山和叶面前,必须像一个关心儿子的母亲,一个端庄的长辈。
服部静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疲惫的微笑。她转头看向远山和叶,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
“和叶,你辛苦了!去吃午饭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和,和叶,我,我回来了!”
服部静华先是语气惊喜的叫了一声和叶的名字,
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
特别是在面对,算是被自己出卖的和叶,这种喜悦的语气,简直像是个人渣,
所以,她赶紧改口,恢复到压抑和低沉的情绪上去。
和叶看护着服部平次,今晚之后,她就能救回自己的青梅竹马,这个结果,她是能够接受的,
也因此,对于服部平藏和服部静华到底去做什么,她其实并不太关心,
只不过,此时的服部静华,实在是很奇怪!
就像她起初的那种惊喜的语气一般,和叶觉得服部静华的气色也很好,
整个人都显得极为精神,往日那白皙到了极点的肤色,也多了一分微红,看起来竟然有些润出水的韵味来,
还有,静华伯母今天上午出去,是去逛街了吗?
她手腕上的那只手镯,之前好像没见过?
服部静华注意到和叶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这让她有些紧张,
待看到和叶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后,她更是心头猛然一惊,
她的双手手腕上,那对不明材质,散发着微微凉意的手镯,是她全身心侍奉魔鬼后,得到的赏赐,
事实上,她得到奖赏,远不止这一对手镯,
比如,有一对似是项链,又是戒指,实际却是发挥锁扣作用的小玩意儿,至今还夹在壮丽的风景上,没有被取下!
不是她不想取,而是在那个魔鬼面前,对方不允许他取,
而在焦急赶回来的路上,她没有机会去取!
那种最初的疼痛,中途的古怪感觉,以及激荡的情绪稳定后,重新在微痛和麻木之间转变的感觉,
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变得很奇怪!
服部静华微微缩了下手臂,将手腕收回和服宽大的袖口里,
可幸亏她习惯穿着和服,才让她今天新收到的那些礼物,能够很好的隐藏,
“和叶,你辛苦了!去吃午饭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和叶自然能够感觉到服部静华刚才的不自在,那刻意藏起手腕的动作,以及现在刻意支开她的言辞,都是为了化解尴尬,
既然明白这一点,和叶当然不会装作听不懂,微微点头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只是在跟服部静华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忍不住心中有些悲苦,
静华伯母,竟然已经有心情去逛街,挑首饰了吗?
她是已经能够坦然的接受我的牺牲了,是吗?
虽然和叶是绝对心甘情愿的,要用自己换回服部平次,
她也不要求,服部家对她如何的感恩戴德,
但是,在发现服部静华离开了一早上,再回来就红光满面,神采飞扬,还置办了新首饰后,
她还是难免心中悲苦和失落!
是呀,他们依然会是幸福的服部一家,
牺牲的是我和叶,
远山和叶!
在身形交错的这一刻,和叶眼角的一滴泪,终究没有忍住,滴落在服部静华肩头,隐入和服后,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自然,也不会有人关心,
就像和叶此时感慨着的,她自己那无人关注的命运!
服部静华确实没有关注到和叶的情绪变化,
她还沉浸在自己今天的行踪,没有被服部平藏发现的意外之喜中,
当然,这种惊喜也包括,她的儿子,服部平次马上就会完好的回到她身边,
只需要今天晚上,自己再想个办法,支开服部平藏,给和叶留在充足的时间……!
不,不对,是给大冈和平留下充足的时间!
服部静华想到这些,忍不住紧咬嘴唇,
在心中咒骂过自己是个无耻到了极点的女人之后,她现在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似乎高了很多,
毕竟,她都能卑微下贱到,自己动手,主动将那些用来蹂躏她的小物件,安置在合适的位置上,
和叶在她青梅竹马的病房前失去一切,好像也不算什么?
尊严既然注定会跌入泥潭,又何必继续纠结于此呢?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对吧,和叶!
服部静华最终保持了沉默,就代表,她选择继续跟魔鬼做交易,
至于大冈和平所说的,他是否拥有‘脏器修复’的能力,需要她自己赌一赌运气,
这一点,服部静华其实丝毫不会怀疑,
她相信,大冈和平既然敢说,就一定不是空口白话,
那个混蛋,他的行径,即便再怎么像个魔鬼,也是个言行0.8一致的魔鬼!
服部静华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输,
大冈和平,是值得信赖的!
…………
警视厅.. ..
“警官,真的再也没有了,我们连那天的工作餐吃的是什么,都已经详细告诉你了,真的就这些了!”
几个维修人员哀鸿遍野,几近崩溃,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狐狸眼警官,实在是太骇人了,
同样的问题,来来回回询问了好几遍,一旦出现前后不一的说辞,就会被他审讯似的逼问。
服部平藏看着眼前几乎写满一本卷宗的问询笔录,
“先别急着抱怨,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确定,那些金属疲劳的缆索,除了断开的那一段,其他部分,都是几近崭新的吗?”
几名维修工都快哭出来了,
“我们真的很确定!真的!我们从业这么多年来,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那种金属疲劳,‘精准’的可怕!很难想象,是机械运动能够造成的!”
“那么,你们说的,那些极寒的冰块,有没有可能造成金属在短时间内……?”
“警官,你刚才不是说是‘最后一个问题’……!好吧,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们说就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