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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节

第298章 做就做到极致!静华,你也不想时间来不及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9万 字

无论抱着多么决绝的心态来见大冈和平,但当这个魔鬼真正露出他的獠牙时,服部静华还是不可避免的心中猛然惊乱,

或许是之前两次,舍弃尊严,卑微到土里,都没能让大冈和平有一丝的心意转变,反而让服部静华降低了戒心,

现在,大冈和平的态度骤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使得她的心态,没能调整过来,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大冈和平之前放过她,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特殊,只是因为在这个男人心中,一码归一码,

他对服部平次的厌恶,服部平次已经得到了惩罚,

远山和叶想让他出手救治平次,也已经同意用自己作为交换,

所以,大冈和平即便在温泉酒店,面对身无片缕的她,也没有改弦更张。

这一次,大冈和平之所以会改口,只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报复’她的理由!

警视厅对服部平次的那起案子,在上次的调查过后,就已经告一段落,此时,服部平次还未苏醒,

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受害者家属向警视厅提起申请,警视厅又怎么可能重启调查?

服部静华抿着嘴唇,果然不出她跟和叶的预料,服部平藏的决定,引起了大冈和平的不满,

不满就不满吧,也不是全无坏处不是吗?

本来就决定以身饲虎,现在能够有机会代替和叶,保全下那个人生才刚刚开始的女孩子,

这,完全不亏!

她看着大冈和平手中那晶莹剔透如工艺品般的环状物,想到了在温泉酒店那间房间中见到过的,在地板上固定着的锁扣和拉环,

即便大冈和平的这些东西做的再怎么精致,也无法掩盖它们是作为极度肮脏和糜乱用途而存在的本质。

服部静华紧紧的握住拳头,用力到长长的指甲,几乎嵌进手心的血肉中,

片刻之后,她那白皙的脸颊上,先是更加惨白,然后浮起一抹难堪的红霞,

在经过最后的心理斗争之后,服部静华伸手解开和服的束腰丸带,

因为是家庭主妇和便于修习剑道的缘故,服部静华的和服,并不是太过繁复的款式,

那更偏向居家的常服,在外衣之下,只有一件内衿,

就像她的脸色一样,是一样的雪白,

这片白,几乎将服部静华之前感觉到的,房间里的黑暗,都驱散了许多。

大冈和平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闪烁着鉴赏艺术品的光芒,

他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冰晶玉环,一边颇为轻松的点评道,

“呐,真的很难相信,静华你已经是四十二岁的主妇了,看起来,这么多年一直修习剑道,让你的身形保持的很匀称嘛!”

和未经世事的少女有很大不同,服部静华或许在做出决定之前,会权衡利弊,畏首畏尾,

但,一旦做出决定,就像剑客出剑般,一往如前,轻易不会还刀入鞘,

所以,她并没有像大冈和平想象中的,会羞怒和扭捏,

相比之下,服部静华的反应,已经是大冈和平仅见的平静和从容,自带一股淡然的气质,

这反而让大冈和平更加感兴趣了,他站起身,走到服部静华面前,

一览无余的视线,充满侵略性的审视着每一处风景,就像饥饿的野兽,等待着将猎物生吞活剥,

这种凶戾的视线,终于击穿了服部静华的心理防线,她终究还是不可能做到全无反应,身形摇曳着,倒退了两步,

“呵` ˇ!”

大冈和平很满意的笑了一声,脚下摩挲了下,将铺就的地毯挑起,踢到一边,露出同样昂贵的实木地板,

地板上,更多的拉环和锁扣,已经安装在那里,

看到那些不同距离,不同规格的锁扣,服部静华再次后退几步,几乎已经退到玄关处,

只要她转身跑出几步,就能打开房门,逃出这魔窟,

当然,她现在的状态,似乎并不方便出门,

而且,她也不能就这么离开,

能说动大冈和平同意她的乞求,就已经是意外之喜,如果她这时候离开,就是在彻底葬送服部平次苏醒的希望,

不,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退缩了!

服部静华在心里告诫过自己后,咬咬嘴唇,走回之前的位置,走到大冈和平面前,

那很不科学,却很柯学的汹涌,几乎抵在大冈和平身上,

“你,你快一些!平藏他去了警视厅,可能不会太久!”

服部静华低头垂目,语气轻微又震颤,

她能抽出时间来这里,就是服部平藏昨天看过那则新闻报道后,一早赶去警视厅想要找目暮警官沟通案情,

本来,她也以为得到的又是一次拒绝,时间肯定够,

没想到,却是峰回路转,

这样一来,时间或许就会很紧张了,毕竟,这种事,哪怕多一分钟,都会有彻底露馅的风险!

“快一些?恐怕不行!”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服部静华,只不过,并不能看到服部静华的脸,

只能越过对方低垂的脑袋,看到更加凸显的风景,

“不过,这种事本来就是需要两个人精心配合的嘛!快与不快,静华你,也一样可以决定,不是吗?”

服部静华听到这话,忍不住仰起头,悲愤的看着大冈和平,

这个魔鬼,他的意思,竟然是要我主动侍奉于他?!

那张露出嗜血又戏谑的帅气脸庞,面目可憎,让服部静华有些咬牙切齿,

大冈和平直视服部静华的眼睛,咧开嘴笑了笑,

“你如果想继续这样跟我对峙下去,浪费时间,我完全没意见!”

说着,他无所谓的摊摊手,

“我不止一次说过,我从来不勉强任何人,选择权和决定权,从始至终,都在你自己手里的,静华!”

然后,他伸手,将手中那最后一个拉环,递到服部静华面前。

服部静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什么心情,接下的那只‘手镯’,

只是在入手之后,一股寒意彻骨的冰冷,席卷全身,让她有些牙齿打架般的冻僵感,

然后,下一秒,这寒意似乎消失无踪,又似已经被习惯了般,

身上很快又涌起暖意,

最终,那只被握在手中的手镯,竟然只散发出微微凉意,甚至,感觉有些舒适!

不得不说,这种从极寒到温暖,再到微凉的舒适,这种片刻之间的两极反转,

在极大程度上,缓解了服部静华紧绷的神经,让她已经不再似之前那般紧张,

服部静华的目光在大冈和平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后,隐隐感觉到大冈和平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鼓励的意味,

这让她慌乱的移开视线之余,竟将视线落在地板上,朝那些安置好的锁扣和拉环看去,

而且,就像大家来找茬一般,服部静华只是一眼,就已经锁定了手上的这最后一只拉环,应该安置到什么位置。

她心头一惊,忍不住再次看了大冈和平一眼,看到这个魔鬼脸上,那引人堕落的,蛊惑似的鼓励表情,更加明显和热烈了,

然后,服部静华的身形越来越矮,

慢慢下蹲,

跪坐,

趴伏!

“¨¨咔哒!”

在手上的手镯,和地板上同样材质的锁扣,扣在一起后,

今天的玩具组装,已经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玩家也已经抵达现场!

就像穿戴手镯一般,服部静华将双手从这不知是冰块,还是水晶,亦或是某种玉石的材质中,穿了过去,

能把这种用来蹂躏人的物件,做的这般像玉器首饰,迸发出别样的美感,

这再一次舒缓了服部静华的紧张感和屈辱感,

而刚才那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在接触那一只新手镯的时候,并没有袭来,似乎在昭示她已经拥有习惯,相当的抗性,

“呐,静华,你好像没有注意到哦,这里还有两个小玩意儿呢!”

大冈和平站在服部静华身侧,活动脚趾,示意了一下,

诶?

服部静华怔了怔,低头看去,看到了那垂落的风景下,

还有着两个仿佛戒指,又似项链般的小玩意儿,

那戒指或是项链坠饰的部分,应该是一样的材质,只是各有一条银质的链子连接着,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服部静华呆愣了下,片刻之后,她的脑袋嗡的炸响,

这东西出现的位置,小指大小的项圈似的戒指,以及那只有五公(王吗的)分左右长的银质链子,

它,它们是用来夹在……!

“你……!”

服部静华歪着脑袋,尽力向后扭头,又羞又怒的怒视大冈和平,

只是现在两人的身高差,以及角度的关系,

她即便已经相当努力,也难以直视大冈好和平的面庞,

“静华,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当然就要做到极致呀!你也不想时间来不及的吧!”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服部静华心头,让她无从辩驳,

“脚踝的话,我来帮你就好了!来,乖,抬脚,对,直一点吼!”

服部静华紧紧的咬着嘴唇,嘴角几乎深处血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颇费了一番周折,撤回一条手臂,

摸起那连在地板上的戒指项链。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冰晶材质坠饰的瞬间,指腹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这冰凉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小臂,让她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立起来。链子是细细的银质,长度只有五公分左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服部静华盯着手中的东西看了三秒。小指大小的环形坠饰,内径不足一厘米,边缘被打磨得光滑无比,表面刻着极细的藤蔓纹路。她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用来夹在乳尖的乳环,而且是那种穿透式的,会直接刺穿乳晕边缘的皮肤,将顶端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深褐色乳首,用冰冷的环牢牢箍住。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左胸的顶端。因为之前的动作和紧张,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薄薄的内衿布料,能清晰摸到那凸起的形状。乳晕周围一圈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和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快一点,静华。”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平静得像在提醒她该煮饭了。

服部静华闭了闭眼,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决绝。她将银链的另一端扣在地板预设的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链子被拉直了,垂落的部分只有不到两公分的余量。这意味着一旦戴上,她的左乳就会被这短短的铁链拴在地板上,连稍微抬起身都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自己左乳的下缘,将整团柔软饱满的奶肉向上托起。这个动作让乳尖更加凸显,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小点。右手捏着那枚冰晶乳环,环的边缘已经被她的体温暖得微温,但核心处依然散发着寒意。

她将环口对准乳尖。

对准的那一刻,她停顿了五秒钟。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砰砰砰,像要把肋骨撞碎。能感觉到乳尖那一小块皮肤在轻微抽搐,乳晕周围的肌肉不自觉收紧,让那颗小肉粒变得更硬更挺。

然后她手腕用力,将环口压了上去。

“唔——!”

第一层挤压感传来时,服部静华闷哼出声。乳环内径比乳首的直径小,所以不是直接套上去,而是要用蛮力将乳尖的嫩肉挤进那个狭窄的环形空间里。乳首的顶端被压扁了,原本圆润的小肉粒被挤成扁圆形,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近乎紫红。

环的边缘卡在乳晕皮肤的褶皱处。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内衣的蕾丝边摩擦都会让她不适,此刻却要被冰冷的硬物强行嵌入。服部静华咬紧牙关,手腕继续发力向下压。她能感觉到乳环在一点点突破皮肤表层的阻力,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出一点,形成一个浅浅的肉环。

冰晶材质特有的寒意在这时彻底爆发。

“嘶……吭!”

那带着凉意的戒指,在接触到目标、开始嵌入乳肉后,就像再次迸发出了冰霜寒气一般,冻结!

不是比喻。服部静华真的感觉到左乳顶端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那冰冷从乳尖的核心处炸开,瞬间沿着乳腺组织向整个乳房扩散。乳房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血管因为寒冷而剧烈收缩,让那圈深褐色的皮肤颜色都变浅了几分。

但最要命的是乳尖本身。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小肉粒,在被冰环箍住的瞬间,传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不是因为环太紧,而是因为极致的冷让敏感的神经末梢产生了错觉——仿佛整颗乳首都要被冻得碎裂开来。

服部静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蹙着眉头,闷哼一声。左手托着乳房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右手捏着乳环的手指也因为寒冷而颤抖。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左乳的变化: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小的疙瘩,乳尖被挤进环内后,顶端的那一小点嫩肉从环的另一侧微微凸出来,颜色紫红发暗,表面还凝结了一点因为温差而产生的水汽。

银质的链子垂下来,只有短短一截。她甚至不需要去拉扯,光是乳房的重量就已经让链子绷直了。左乳被向下牵引着,整团奶肉的形状从原本自然垂坠的梨形,被拉成了略微向下拉伸的水滴形。乳房的根部皮肤被扯紧,能看见几条浅浅的纹路。

她维持这个姿势缓了十秒钟。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动左乳微微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都会让乳环摩擦被挤进去的乳肉,带来一阵刺痛又冰凉的触感。

然后她抓起第二枚戒指。

右乳。

这一次,服部静华的动作快了许多。不是因为习惯,而是因为她知道拖延只会延长痛苦。她甚至没有再去托乳房,直接就用右手捏着乳环,左手捏住自己右乳的乳尖,对准,压下。

“嗯!”

又是一声闷哼。但这一次,那种极寒的痛楚没有再次袭来。

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紧迫感!

右乳的乳尖被挤进环内的过程几乎和左乳如出一辙:乳首被压扁,乳晕嫩肉外翻,环口卡进皮肤褶皱。但这一次,刺骨的冰冷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那是乳环完全嵌入后的紧绷感。

两枚乳环都戴好后,服部静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两团雪白的奶肉在薄薄的内衿布料下隆起饱满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各自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环形状,透过白色的布料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环状轮廓。银质的链子从两个环上垂落,各自只有五公分长,此刻因为她的姿势而绷得笔直,另一端死死扣在地板的锁扣上。

这意味着什么,服部静华很清楚。

她试着稍微抬了抬上半身。

“啊……”

刚抬起不到五公分,两股剧烈的拉扯力就从乳尖传来。不是疼痛——至少不完全是疼痛——而是那种乳环被拉扯时,环口边缘对乳肉造成的挤压和摩擦。乳尖那两小块最敏感的嫩肉被金属环的内壁死死箍住,随着她抬身的动作,环口向上移动,将更多乳晕周围的皮肤也挤进狭窄的空间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环在“移动”——不是真的移动,而是因为乳房皮肤被拉扯,导致环口在乳肉上“犁”过一小段距离。那种感觉诡异至极:冰冷坚硬的异物在自己最柔软敏感的部位缓慢摩擦,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刺痛中夹杂着酸麻的复杂信号。

她被迫重新趴伏下去。

这个姿势让两团奶肉自然垂落,在重力作用下被拉长,乳尖的环承受着整个乳房的重量。服部静华能清楚感觉到那两枚乳环正在持续不断地对她施加压力,乳尖被向下拉扯,乳房的根部皮肤绷紧,甚至能感觉到乳腺组织被拉伸的轻微酸胀。

而就在这时,大冈和平动了。

他走到服部静华身侧,蹲下身。视线平齐她的胸口。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鉴赏艺术品般的审视目光。

“很漂亮。”他开口,声音平静,“静华的乳房形状很好,是标准的圆碗形,饱满又没有下垂。乳晕颜色是很深的褐色,乳首大小适中,硬起来的时候会微微上翘——这些都是很优秀的性状。”

他的手伸了过来。

服部静华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但乳环的拉扯让她只能维持原状。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穿过内衿的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乳房侧缘的瞬间,她剧烈一抖。

大冈和平的手很凉,比乳环的冰凉还要凉。那是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有茧,指腹粗糙。那只手从侧缘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抚过整个乳房的弧面。

服部静华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指腹摩擦过乳房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触感;掌心贴住奶肉最饱满的部位,施加压力,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房的根部,轻轻夹了夹,测试弹性和厚度。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乳房的皮肤因为刺激而起了一层更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颜色在加深,乳尖那两枚乳环里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

“放松。”大冈和平说,手指继续动作,“你的乳腺组织很发达,奶肉捏起来很软,但又有不错的弹性。按下去之后回弹的速度很快,这说明筋膜层还很健康。四十多岁的女人能保持这种状态,很难得。”

他的手指移到了乳尖。

服部静华的呼吸骤然急促。

那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其中一枚乳环——是左乳。他没有直接触碰乳肉,而是捏着环本身,轻轻转了转。

“啊——!”

服部静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乳环转动时,环口内壁摩擦着被挤进去的乳肉,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砂纸在乳头上轻轻打磨。冰冷坚硬的材质碾过敏感娇嫩的乳首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刺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酸麻感,从乳尖直冲小腹。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抽搐了一下。

“声音很好听。”大冈和平评价道,手指继续缓缓转动乳环,“乳环的设计就是这样,静华。它会持续不断给你的乳尖施加压力,让你时刻意识到它的存在。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步伐晃动,摩擦你的乳肉。弯腰的时候,它会因为重力而拉扯你的乳尖。就连现在这样趴着,你的乳房重量也会让它持续向下牵引。”

他又转了一圈。

这一次服部静华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声音泄出来。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身体正在对这种感觉产生反应。乳尖传来的刺痛酸麻感在积累,小腹深处的抽搐越来越频繁,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开始渗出一点湿意。

这不应该。她是个四十二岁的已婚妇人,是服部平藏的妻子,是服部平次的母亲。她不应该对这种屈辱的、变态的玩弄产生生理反应。

但她控制不了。

大冈和平松开了左乳的环,转而捏住了右乳的。这一次他没有转动,而是捏着环轻轻向上提了提。

“嗯——!”

服部静华的背部弓起一个弧度。向上提的动作比转动更致命——乳环在乳肉里向上移动,将更多乳晕周围的皮肤也挤进狭窄的空间。她能清楚感觉到乳环在自己乳房内部“犁”过一寸距离,冰冷坚硬的边缘刮过娇嫩的乳腺组织,乳尖被拉扯到极限,整个乳房的形状都被改变了。

右乳被提拉成一个扭曲的圆锥形,乳房的根部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乳环里的乳首嫩肉被拉扯到极限,颜色紫红得发黑,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看。”大冈和平松手,乳环“啪”一声弹回原位,带动整团奶肉剧烈晃动,“你的身体很诚实,静华。乳尖已经硬到极限,乳晕充血颜色变深,甚至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乳房,转而往下。

服部静华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没回过神来,等意识到那只手在往哪里去时,已经晚了。

那只手撩起了和服的下摆。

黑色的和服布料被掀开,露出底下雪白的内衿下摆,再往上,是她赤裸的双腿。因为常年练习剑道,服部静华的腿部肌肉线条很漂亮,不是少女那种纤细的柔美,而是成熟女性那种饱满紧实的曲线。大腿丰腴有肉,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只手已经探到了腿心。

“等等——!”服部静华终于找回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

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他的手指直接抵在了内裤的裆部。那里早就湿透了,白色的棉质布料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和中间那道深深的肉缝轮廓。手指压上去的瞬间,布料下的嫩肉明显凹陷下去一块。

“已经湿成这样了。”大冈和平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事实,“我只是玩了玩你的奶子而已,静华。你连下面都湿透了。”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阴户上缓慢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位置开始,沿着肉缝的走向一路往下,划过饱满的大阴唇,划过紧闭的穴口,最后停在会阴处。每划过一寸,布料下的嫩肉就会因为刺激而轻微抽搐。

服部静华的身体在发抖。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愿看到这一幕,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内裤布料粗糙的摩擦感,那只手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指尖划过肉缝时带来的酥麻痒意。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更透。

“不要……”她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什么?”大冈和平问,手指停在了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在那里画圈,“不要碰这里?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压了进去。

不是真的插入,只是隔着内裤布料,用手指按压穴口的位置。但这就够了——穴口的那圈嫩肉早就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隔着湿透的布料被按压,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穴口的细嫩褶皱,手指的压力让穴口周围的肉瓣微微凹陷,淫水被挤压出来,在布料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服部静华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这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想要更多摩擦,想要更深入的触碰。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看。”大冈和平说,手指继续在那里按压画圈,“你的穴口在收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吸我的手指。淫水已经多到能浸透两层布料了——你自己摸一下。”

他的手抓住了服部静华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往腿心去。

“不——!”服部静华剧烈挣扎起来,但乳环的拉扯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她的手腕被强行按在了自己的内裤裆部。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户上,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饱满的耻丘弧度,那道深深的肉缝凹陷,以及穴口位置那圈微微凸起的嫩肉。布料早就被淫水浸得温热,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掌心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淫水从布料纤维里被挤出来,沾湿了整个手掌。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掌心的按压下,正在一收一缩地跳动。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不断吸吮着她的掌心。

“感觉到了吗?”大冈和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距离近到呼吸能喷在她的耳廓上,“这就是你的身体,静华。四十二岁的主妇,服部平藏的妻子,在大白天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乳房的时候,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服部静华摇着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是什么样?”大冈和平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抓住了内裤的边缘,“让我看看,到底是怎样。”

“别——!”

但内裤已经被扯了下来。

不是脱,是直接撕。棉质布料从中间被撕裂,发出“嘶啦”一声脆响。湿透的布料从腿心剥离时,带着一种黏腻的阻力,剥离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从什么黏稠的液体里拔出来一样。

然后,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服部静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试图并拢双腿,但大冈和平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冷空气骤然涌向暴露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涌了上来。

首先是视觉——虽然她自己看不到,但她能想象那是个什么景象:四十二岁女人的阴户,因为生育而略显饱满的耻丘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肉瓣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内里。穴口的位置已经彻底湿透,淫水不断从那张小嘴里涌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流,在大腿内侧蜿蜒出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是嗅觉——一股浓烈的、雌性特有的腥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荷尔蒙、汗液和淫水的复杂气息,带着淡淡的咸味和麝香,在封闭的房间里迅速扩散。服部静华闻到了,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只有在最私密、最动情的时候才会散发出的气味。

最后是触觉——空气流动过暴露的阴户,带来一阵凉意。但很快,穴口内部因为暴露而产生的羞耻感,让那圈嫩肉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新的淫水。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滴下来了。”大冈和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的淫水,滴在地板上了。”

服部静华的脸烧得滚烫。她想死。

但大冈和平的下一句话让她连死的念头都被打断了。

“把地板舔干净。”

什么?

服部静华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大冈和平。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我说,把你滴在地上的淫水舔干净。”大冈和平重复了一遍,“用舌头。”

“不……”服部静华摇着头,“不可能……我做不到……”

“做不到?”大冈和平松开了扣着她膝盖的手,站起身,“那就算了。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服部平藏应该快从警视厅回来了吧。你可以穿上衣服回家,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转身要走。

“等等!”服部静华喊住他,声音嘶哑。

大冈和平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服部静华趴在地板上,看着自己双腿中间那摊水渍。淫水滴落的地方离她的脸不远,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楚看到那摊液体的形态:透明中带一点乳白的颜色,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表面泛着水光,边缘因为地板材质而不规则地扩散开来。

空气里飘着的腥臊气味更浓了。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向前挪动身体。

这个动作很艰难,因为乳环的拉扯让她上半身无法抬起,只能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往前蹭。每往前一寸,乳尖传来的拉扯痛楚就更强烈一分。乳环在乳肉里摩擦,冰冷坚硬的边缘刮过娇嫩的乳腺组织,乳尖被拉扯到极限,那种刺痛中夹杂酸麻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终于,她的脸凑到了那摊水渍前。

距离近到能清楚看到液体的细节:透明的部分像水一样清亮,乳白色的部分则显得更浓稠一些,表面漂浮着几颗细小的气泡。气味扑面而来,浓烈到让她鼻腔发痒。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私处最原始最腥臊的味道。

服部静华的脸颊滚烫。她知道,一旦做了这件事,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但她没有选择。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地板上的液体。

温的。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刚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还带着体温,接触到冰冷的舌头时,温差明显。然后才是味道——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性荷尔蒙的微妙甜味。

她的舌尖僵住了。

“全部舔干净。”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服部静华闭紧眼睛,舌头用力贴了上去。

她开始舔舐。

舌头在地板上滑动,将那一小滩淫水聚拢、卷起。液体的浓稠度比她想象中要高,不是水一样的稀薄,而是带着一点黏性,舌头卷起时会拉出细细的丝。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甜,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味道,是她此刻耻辱的证明。

她舔得很慢,也很仔细,每一寸地板都被舌头反复舔舐过,直到再也尝不到任何液体的味道。地板上的水渍消失了,只剩下光洁的木纹。

做完这一切,服部静华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动不动。舌尖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道,口腔里满是自己的体液气息。她的脸颊滚烫,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和刚才淫水滴落的位置重叠。

“很好。”大冈和平终于又蹲了下来,“现在,转过来。”

服部静华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大冈和平抓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让服部静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翻身时乳环被拉扯,两团奶肉在空中划出弧线,乳尖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是仰面朝天的姿势。

她的双手还被冰晶手镯扣在地板上,所以手臂只能举过头顶,手腕被固定在两侧的锁扣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心踩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

最羞耻的是她的阴户。

仰躺的姿势让耻丘完全隆起,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下,饱满的大阴唇因为重力而微微分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内里。穴口的位置此刻正对着天花板,那张小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粉嫩的肉瓣湿润发亮,不断有新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在穴口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要滴不滴地悬在那里。

而她的两枚乳环,此刻正以最屈辱的方式暴露着。两团雪白的奶肉因为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乳房的形状从饱满的圆碗形变成了略微扁平的碟形,乳尖那两枚深色的冰晶环在奶肉顶端凸起,周围的乳晕因为持续充血而颜色深褐,乳环里挤出来的那点乳首嫩肉紫红发暗,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然后他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的脚。

服部静华常年练习剑道,脚部的保养并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那样精致,但也不粗糙。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常年赤足练习,脚底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茧,但足背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

大冈和平抓住了她的左脚踝。

手指扣住纤细的脚踝骨,拇指在踝骨凸起的位置轻轻摩挲。服部静华浑身一颤——脚踝是她很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袜子边缘的摩擦都会让她不适。此刻被男人的手这样扣住,那只手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指腹的茧子刮过细腻的脚踝内侧,带来一种极其异样的触感。

“剑道练习对脚的要求很高。”大冈和平开口,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到小腿肚,“你的小腿肌肉很发达,线条流畅,这说明你确实没有荒废修行。脚踝的灵活性也很好,足弓的弧度完美——很适合做一些事。”

他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握住了她的左脚。

整只脚被他捧在掌心。

服部静华的脚不算小,毕竟身高在那里,但也不大,大约三十八码左右。脚掌的长度适中,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脚趾修长,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趾关节的轮廓清晰可见。足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赤足而有一层薄茧,脚心位置的那条纹路很深。

大冈和平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脚心。

“啊!”服部静华短促地叫了一声。

脚心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拇指按压下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痒意从脚心炸开,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往上冲,直冲小腹。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足弓的弧度加深,整只脚在男人掌心里微微颤抖。

“很敏感。”大冈和平评价,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加大力度,在脚心那条最深的纹路上来回研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茧子刮过细嫩的纹路,带来一种痒到骨子里的感觉。服部静华的腿开始抽搐,她想把脚抽回来,但手腕被固定,下半身根本无法发力。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但大冈和平没理她。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右脚。

两只脚都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服部静华的双脚因为紧张而绷紧,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蜷缩,足背的皮肤绷紧到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脚后跟的皮肤光滑,没有死皮。足底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有一层均匀的薄茧,但不粗糙,摸起来反而有一种特殊的质感——软中带硬,柔韧有弹性。

然后,他将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合在了一起。

脚心的皮肤贴在一起,薄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因为压力而更加蜷缩,趾关节凸起成一个个小疙瘩。大冈和平用一只手固定住两只脚合拢的姿态,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腿心。

服部静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用脚——!”她尖叫起来。

但已经晚了。

大冈和平握着她的双脚,将合拢的脚心,缓缓抵在了她的阴户上。

那一瞬间,服部静华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冰冷——这是第一感觉。她的脚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有些凉,脚心的温度比体温低,贴在滚烫湿滑的阴户上,温差明显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是触感——粗糙。脚心的薄茧摩擦着最娇嫩的阴唇嫩肉,那种粗糙的质感是平时任何触碰都无法比拟的。大阴唇饱满的肉瓣被挤压变形,粉红色的内里因为压力而微微翻出,穴口那张小嘴被脚心的纹路贴合,冰凉的皮肤贴着滚烫湿润的穴肉,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刺激感。

“啊……啊……!”服部静华的腰肢开始扭动,不是逃避,而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摩擦。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脚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那种痒中带麻、麻中带痛的触感,正在唤醒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大冈和平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推动。

双脚合拢的脚心,像一块粗糙的肉垫,在她阴户上来回摩擦。

“沙沙……沙沙……”

脚心皮肤摩擦阴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一种湿漉漉的摩擦声,因为她的淫水已经多得把脚心都浸湿了。每一次前后推动,脚心的薄茧就会刮过饱满的大阴唇,刮过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刮过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

阴蒂被挤压的瞬间,服部静华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哦——!”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成深红色,此刻被粗糙的脚心皮肤挤压碾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发疯的感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把贴合着的脚心彻底浸透。

“停……停下……!”她哭着哀求。

但大冈和平反而加快了速度。

双脚的摩擦频率加快,脚心在阴户上来回刮擦,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声。那是淫水被挤压、被搅动的声音。服部静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被自己的脚心摩擦得发红发肿,穴口的嫩肉因为反复刺激而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而这些淫水又被脚心刮走,涂抹在大腿内侧和脚踝上。

她的身体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

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在收缩,盆底肌在一收一紧地跳动。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双腿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脚心的薄茧都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阴唇的嫩肉里。

穴口的收缩频率在加快。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顺着脚心的纹路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气味越来越浓,那是她高潮前体液大量分泌的味道。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嘶喊出来。

但大冈和平在这一刻松手了。

双脚骤然失去了支撑,落回地板上。摩擦停止,刺激中断。

服部静华的身体僵在那里。

高潮的前奏被打断,那股已经冲到顶点的欲望突然失去了发泄的出口,卡在半空中,变成一种更折磨人的空虚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但因为没有持续刺激,始终达不到那个临界点。淫水还在不断往外涌,穴口的嫩肉一收一缩地跳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求……求你……”她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让我……让我去……”

“求我什么?”大冈和平问。

“求……求你让我高潮……”服部静华的声音嘶哑破碎,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用……用脚……继续……”

“用谁的脚?”

“用……用我自己的脚……”

“你在用你自己的脚玩弄你自己,是吗?”

“……是。”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服部静华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是……是你……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不对。”大冈和平摇摇头,“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用脚在摩擦你的骚穴,是你自己想要高潮。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

服部静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滴在耳边的地板上。她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不仅身体输了,连最后的尊严也输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一个男人用她自己的脚让她高潮。

而大冈和平终于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

这一次,他没有用脚心摩擦,而是将她的双脚调整了一下姿势。左脚在下,右脚在上,两只脚的脚底相对,形成一个夹击的姿态。然后,他将这个夹击的口,对准了她的阴户。

“自己来。”他说,“用你自己的脚,夹着你的骚穴,达到高潮。”

服部静华愣住了。

“怎么,做不到?”大冈和平松开了手,“那就算了。”

“不……我做得到……”服部静华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控制自己的双脚。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且困难的姿势。双手被固定,她只能用腰腹和腿部的力量来控制双脚。她先是将双脚的脚底贴合得更紧,形成一个更狭窄的缝隙,然后调整角度,让这个缝隙对准自己的阴户。

对准的过程很艰难。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脚底的皮肤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阴唇的嫩肉,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控制着双脚,缓缓将阴户夹进了脚底之间的缝隙里。

大阴唇饱满的肉瓣被脚底夹住,挤压变形。穴口那张小嘴因为压力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了一点。那颗硬挺的阴蒂被脚底的纹路卡住,随着夹紧的力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服部静华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开始活动脚踝,让双脚的脚底在她的阴户上摩擦。这不是刚才那种前后推动,而是一种更精细的、自下而上的研磨。脚底的薄茧反复刮擦着阴唇的每一寸嫩肉,刮过穴口,刮过阴蒂。每一次刮擦,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淫水,把脚底的皮肤浸得更湿更黏。

“咕叽……咕啾……”

湿漉漉的摩擦声越来越响。服部静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自己的脚底摩擦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穴口的收缩频率在加快,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而这些液体又被脚底刮走,涂抹在耻丘和大腿内侧。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往上挺,让阴户更深入地陷进脚底的缝隙里。脚底的摩擦力度在加大,频率在加快。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脚趾去夹紧自己的阴唇,粗糙的趾关节刮过娇嫩的肉瓣,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要……要去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腹部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在收缩,盆底肌像打嗝一样一抽一抽地跳动。穴口的嫩肉骤然收紧到极限,然后猛地喷出一股液体——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潮吹。

“哗——!”

温热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夹击着的脚底上。量很大,喷发的力度很强,液体飞溅出去,淋湿了两只脚的大半部分,甚至溅到了小腿和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浓烈的、带着淡淡甜味的腥臊气息。

服部静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癫痫发作一样。她的腿在空中抽搐,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穴口在持续不断地喷发液体,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子宫深处的一阵收缩痉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喷发终于停止时,她已经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脚还夹在阴户上,脚底满是湿滑黏腻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在脚心聚成黏糊糊的一摊。阴户因为高潮而更加红肿,大阴唇完全翻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粉红色的内里,穴口那张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开合,每开合一次,就会有一股新的液体流出来。

大冈和平松开了固定她双脚的手。

双脚无力地垂落下来,脚底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服部静华维持着仰躺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她的乳房因为呼吸而上下晃动,乳尖那两枚冰晶环也跟着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高潮过后,乳尖的敏感度更高了,环口摩擦乳肉的感觉更加清晰。乳晕周围的颜色深得发黑,乳环里挤出来的那点乳首嫩肉紫红肿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汗,是乳汁的前液。

四十二岁的主妇,在剧烈高潮之后,乳头开始分泌乳汁的前液。

大冈和平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指伸过去,捏住了其中一枚乳环,轻轻一提。

“啊……!”服部静华短促地叫了一声。乳环被提起的瞬间,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环被提起,那颗乳首嫩肉顶端的小孔里,真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挂在乳尖上,要滴不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出奶了。”大冈和平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虽然只是前液,但也是奶。”

他低下头,凑了过去。

服部静华甚至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到左乳的乳尖被一个湿热的口腔含住了。

“唔……!”

大冈和平含住了那枚乳环,舌头绕着环口打转,舔舐着被挤出来的乳首嫩肉,以及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将那滴液体舔入口中。服部静华能清楚感觉到那种触感:舌头湿热的温度,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刮过乳尖的皮肤,牙齿偶尔轻咬乳环的边缘,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舔舐吸吮,她的乳房深处开始涌起一种奇异的胀痛感。那是乳腺被刺激后开始工作的信号,是乳汁酝酿的感觉。她的右乳也开始有同样的感觉,乳尖的小孔里又渗出了几滴透明液体。

“不……不要吸……”她的声音虚弱无力。

但大冈和平没理她。他换了一边,含住了右乳的乳环。同样的舔舐,同样的吸吮,同样的刺激。服部静华感觉到自己的两团奶肉都在发胀,乳房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的颜色深得快要发黑,乳尖那两枚环在男人的口腔里被反复玩弄,环口摩擦乳肉带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新一波的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味道不错。”他说,“咸咸的,带一点甜味。这是你身体最原始的味道,静华——汗味,淫水的味道,乳汁前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服部静华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但大冈和平的下一句话让她不得不睁开眼。

“现在,轮到你的嘴了。”

什么?

没等她反应过来,大冈和平已经解开了裤子的纽扣。

服部静华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这是第一反应。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那么粗,表面的青筋虬结,颜色深紫发黑,龟头硕大饱满,蘑菇状的边缘高高翘起,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长度也很惊人,目测超过二十公分,而且还没有完全勃起到极限的状态。

那根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公分。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那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着一点汗味和先走液的甜腥。

“舔。”大冈和平说,只一个字。

服部静华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动了动。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忍不住恐惧。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大冈和平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耐心有限,静华。要么你现在开始,要么你就穿上衣服滚出去,带着你那永远醒不过来的儿子一起。”

服部静华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她没再犹豫。

她抬起头,张开嘴,凑了过去。

第一口,她只舔了龟头的顶端。

舌尖触碰到马眼的瞬间,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先走液的味道,比她的淫水要浓烈得多,带着一种纯粹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气息。她舔得很小心,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将那滴液体舔入口中。舌面触碰到龟头的表面,感受到那种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质感,以及表面凸起的血管纹路。

“含进去。”大冈和平命令。

服部静华迟疑了一秒,然后张大了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这是第二反应。龟头的直径超过她的嘴巴能轻松容纳的极限,只是含进龟头,她的脸颊就被撑得鼓起,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口腔里的形状:蘑菇状的边缘卡在牙齿后面,硕大的头部压着她的舌面,马眼的位置抵在上颚,每一次呼吸,那股雄性气息就会从鼻腔直冲大脑。

她开始用舌头去舔舐。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转,刮过每一道沟壑,扫过系带的位置。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着先走液,把龟头浸得湿漉漉的。她试着吮吸,口腔内壁收紧,形成微弱的吸力,舌头在龟头底部来回扫动。

“啧……啧……”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服部静华闭着眼睛,专注于口中的动作。她的技巧并不熟练——毕竟她这辈子只给服部平藏口交过,而次数屈指可数。但她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尽最大努力。舌头在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舔过,嘴唇包裹着茎身的前端,口腔内壁收紧去挤压。

但大冈和平显然不满意。

“深一点。”他说。

服部静华犹豫了一下,然后尝试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送。

这是个艰难的过程。龟头挤过舌根,挤进喉咙入口,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呕吐反射。她的喉咙肌肉在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推出去。眼泪涌了上来,鼻涕也开始流。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前行的过程:龟头挤开喉咙的括约肌,茎身紧跟着挤进去,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喉壁,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肉棒在往更深处前进。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呼吸困难,每次吸气都带着哽咽的呜咽声。

终于,龟头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她的鼻子已经贴在了大冈和平的小腹上,嘴唇紧贴着肉棒的根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彻底撑开,喉壁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呼吸极度困难,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鼻腔里灌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汗水、先走液、以及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浓烈到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发红,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流下来,滴在胸口和地板上。

“动。”大冈和平命令。

服部静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这是个更艰难的动作。肉棒在喉咙里进出的过程,带来了更大的刺激。每一次后撤,龟头从喉咙深处抽出,摩擦着喉壁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呕吐反射。每一次前进,龟头再次挤进喉咙最深处,顶到会厌的位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她的口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混着鼻涕和眼泪,从嘴角不断往下流。嘴角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麻木,嘴唇内侧的皮肤被牙齿磨破,渗出血丝,血丝混进唾液里,让口腔里的味道又多了一丝铁锈味。

“快一点。”大冈和平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服部静华被迫加快了速度。头部前后移动的频率加快,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的速度也在加快。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喉壁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热发痛,呕吐反射越来越强烈,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每一下吞咽,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喉咙深处撞击,那种感觉让她的小穴又开始湿润。

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呼吸在加重。

这是一个信号。

她更加卖力了。舌头在龟头抽出时拼命舔舐冠状沟,在龟头插入时放松喉咙肌肉,让肉棒能更顺利地深入。口腔内壁收紧挤压,喉咙有节奏地收缩,模仿着性交时的吮吸感。她的手虽然被固定,但手腕在用力,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

终于,大冈和平的身体明显绷紧。

“唔……!”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按住她后脑的手骤然发力,将她的头死死按了下去。

那是射精的信号。

服部静华感觉到喉咙里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射进她的喉咙最深处。量很大,冲击力很强,第一股就直接喷进了她的食道,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从食道倒灌回口腔。

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那是比先走液更浓烈十倍的雄性味道,带着一种微妙的咸味和淡淡的苦味,粘稠得像是蜂蜜,但温度却滚烫得像是岩浆。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将那些精液吞下去。但量太大了,她的喉咙和口腔很快就被灌满,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抽出来。他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让肉棒在她喉咙里继续跳动,持续喷射。服部静华感觉到自己的食道、胃里,都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填充、被注入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

等大冈和平终于松开她后脑的手,将肉棒抽出来时,服部静华已经浑身瘫软,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剧烈咳嗽起来,大量精液从口腔里喷出来,混着唾液,喷在她的胸口、腹部和地板上。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上全是乳白色的精液,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喉咙里依然残留着那种滚烫粘腻的感觉,鼻腔里满是腥膻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向大冈和平。

那张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表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鼻涕、眼泪和血丝,但依然挺立着,龟头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最后几滴精液。

“舔干净。”他又说。

这一次,服部静华没有任何犹豫。

她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舌头扫过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精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血液味道,在口腔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龟头的冠状沟,系带的位置,马眼——那里还有一滴精液在往外渗,她用舌尖轻轻舔过,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最后,她甚至将两颗卵蛋也含进口中,用舌头去舔舐那褶皱的皮肤。

等她终于舔干净时,整根肉棒已经恢复了光洁,除了依然挺立,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脸上、胸口、腹部,以及地板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的体液味道混合后的复杂气味。

服部静华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大口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喉咙里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粘腻的残留,胃里装满了刚刚吞下去的精液,小腹有一种微微发胀的感觉。

而她的乳房,还在因为她激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动,乳尖那两枚冰晶环也在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以及——更多的乳汁前液从乳尖的小孔里渗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

从乳房,到阴户,到脚,到嘴,到喉咙,到胃。

每一个部位,都被大冈和平以不同的方式玩弄、调教、开发过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她只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冰晶手镯。

“咔哒”两声轻响,手镯被取下来了。

服部静华的手臂终于恢复了自由,但因为长时间固定而麻木,她甚至无法立刻抬起手。她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看着大冈和平又蹲下身,解开了她胸前那两枚乳环和地板的连接。

但乳环本身,还留在她的乳尖上。

“这是礼物。”大冈和平说,“送给你了。以后戴着它们生活,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出门买菜的时候,都戴着。如果你敢摘下来——后果你应该清楚。”

服部静华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枚深色的冰晶环。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环口紧紧箍着她的乳尖嫩肉,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挤压而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印记。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两枚环将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她耻辱的、永恒的烙印。

“至于你的儿子——”大冈和平站起身,走向浴室,“我晚上会去警视厅。在我回来之前,你如果还想再见到他苏醒的样子,就乖乖在这里等着。”

他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响了起来。

服部静华依然跪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青紫,手腕上有一圈深红色的勒痕,嘴角、胸口、腹部、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混合物。空气里的气味浓烈到让她想吐。

但她没有动。

她就这么趴着,等着。

等着那个魔鬼回来,等着他兑现承诺,等着她的儿子能够苏醒。

而胸口的乳环,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晃动,刺痛地提醒着她——

她已经不再是什么服部夫人,不是什么剑道高手,不是什么母亲。

她只是一件玩具。一件被开发、被使用、被调教完毕,等待主人下次使用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