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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3 节

第293章 反向委托!大冈和平的阴谋,小五郎的脑洞!(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五十亿日元?!!”

毛利小五郎被这个数字惊呆了,扯着嗓子,几乎是凄厉的惊叫出声,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先为这笔委托费震惊,

因为,大冈和平的委托,不是委托他找到线索,去洗清身上的嫌疑,

恰恰相反,这份委托,是让他去指认大冈和平本人,就是那起案子的凶手!

这同样让毛利小五郎很惊讶,只是,他的惊讶情绪,都被刚才的五十亿元消耗掉了,

所以,在回过神来后,他的惊愕更多的是觉得大冈和平在消遣他,开了个玩笑。

“呵,呵呵,大冈先生,你说笑了,那起案子目暮警官跟我说过,你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自认是那起案子的凶手,也承担了伤者的所有医药费,赔偿金,老实说,这已经做的够多了!”

毛利小五郎脸上带着悻悻的笑,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责怪自己刚才竟然真的被对方调侃进去了,

十亿日元都还没拿到手,竟然又再奢望五十亿日元,

真是贪心不足!

“大冈先生,你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这起案子,我在听过案情后,就已经回绝了!请务必放心,我毛利小五郎不可能……!”

“不,毛利侦探,我就是凶手!”

大冈和平注视毛利小五郎,脸上的调笑,似是有那么一瞬间,消失了,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懂吗?”

毛利小五郎脸上陪着的笑意,渐渐僵硬,瞠目结舌的看了大冈和平好一会儿,才稍稍有些动摇,

“大冈先生,你,认真的?”

“我不仅是凶手,还可以告诉你,我的作案手法,甚至,你想要人证,物证,都可以交给你!”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语气平静,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案子一样,

“想一想吧,毛利侦探,我承认自己是凶手,还提供人证、物证和作案手法,你只需要将你的‘推理’串联起来,说服警方,就可以完成委托,拿到五十亿日元!”

说到这里,大冈和平停顿了一下,语气终于有了些变化,似是在蛊惑人心般低沉,

“你,不心动吗?”

嘭!

毛利小五郎的心,砰的跳动了下,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任谁处在他的位置上,骤然听到五十亿日元这个数字,都会怦然心动的吧!

不过,在心动之余,毛利小五郎却是很快就摇摇头,

“很抱歉,大冈先生!你的这份委托,我很心动!”

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无比郑重且正式的看着大冈和平,

“不过,我无法接受让一个无罪的人,去承担莫须有的罪责!所以,这份委托,我拒绝接受!”

毛利小五郎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如果大冈和平是个红方人物,他一定会觉得此时的毛利小五郎,超帅的,

不过,很遗憾,大冈和平是黑方!

他脖颈后仰,歪了下脑袋,看着毛利小五郎,

过了半晌,突然嗤笑一声,拍鼓起掌,似是在为毛利小五郎喝彩,

“不愧是声震日本的名侦探呐!佩服,佩服.¨!”

听到他人的吹捧和夸奖,毛利小五郎本能的想要整理西装,摆出一副从容有度的淡然模样,

只是,双手刚捋到领口两侧,就反应过来,现在的场合,不太合适,

又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甚至开始怀疑,大冈和平的话,是不是在嘲讽他。

不过,大冈和平接下来的话,很快打消了他的疑虑,

“毛利侦探,我想你过于紧张了!这份委托,没你想的那么让你为难!”

大冈和平说着,脸上重新浮起戏谑的浅笑,

“换个角度来说,既然毛利侦探坚信我是无辜,那不是更应该厘清一切疑点,洗清我的冤屈吗?否则,以后,会不会又像这次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旧事重提?”

毛利小五郎怔了怔,

诶?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错?

本来在警视厅的卷宗里,已经算作结案的案子,

莫名其妙的再次被翻出来,这本身就很反常,

曾经作为警察的毛利小五郎,很清楚警方的办案流程,

更何况,这件案子所谓的‘唯一嫌疑人’,就是曾经被那个叫做远山和叶的女孩子指认过的大冈和平,

现在,案件重启,是有人想要针对大冈和平?

不可能吧?

以大冈和平的家世背景,会有人这么做?

不过,话说回来,警视厅调查的时候,卷宗里有写过,大冈和平确实亲口承认过,他就是凶手,

就像刚才说的一样!

唉,大冈先生,终究是太过年轻气盛了啊!

这种几乎是自爆式的说辞,在案件侦破过程中,是很致命的,

即便在之后的调查中,能够洗清身上的嫌疑,

可因为这种自认凶手的证词记录存在,如果有人想要借此搞事,确实很容易就能大做文章,

就比如这次的案件重启!

毛利小五郎想到这些,似乎有点明白大冈和平这份委托的心理活动了,

既然有人想借此搞事,那索性就以天价委托费,请一位最知名的侦探出来,彻底厘清这件案子的真相!

而全日本,最知名的侦探,

舍我其谁?

当然,在大冈先生的角度,肯定不可能花费五十亿日元,请我这位名侦探来洗清他的嫌疑,

那样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毛利小五郎是在拿钱办事,

即便有了推理结果,也难以服众!

所以,大冈先生就反其道而行之,委托自己指证他为凶手,

将案件的一切疑点,一切能够指认大冈和平是凶手的地方,都一一推理出来!

原来如此吗?

毛利小五郎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否则,大冈和平脑子坏掉了,非得自认自己是凶手,

还要花五十亿日元,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名侦探的状态又回来了,以现在自己的思路清晰程度,再难堪破的案件,都不在话下,

在经过一番缜密的推理和脑洞风暴之后,正义的毛利小五郎口风终于软了下来,

“大冈先生,你委托的具体内容是……?”

“委托内容很简单,就是由我提供一切必要的证据,包括,大厦的所有人员,电梯的维护人员,事故后的维修人员,以及,替换下来的天梯轿厢,缆索,控制器……,总之,毛利侦探调查所需要的一切,我都可以提供!”

大冈和平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态度变化后,脸上的戏谑和嘲弄,更深了些,

“如果我被成功认定为凶手,那么,你将得到五十亿日元委托费!如果,毛利侦探做不到的话,将没有哪怕一日元!”

毛利小五郎此时的思路很开阔,脑回路异常清晰,

他很清楚大冈和平为什么会要订立这份反常规的协议,

就像之前猜测的那样,

为了保证调查结果的公正性,大冈和平不可能为了请他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付出高额的委托费,

否则,还不等他调查出个所以然,就已经不会有人相信他了,

五十亿日元,很多人都会心动,

心动的人,自然就不会相信他毛利小五郎的职业道德,即便,他刚才已经将自己的坚持,展示给大冈和平看过,

不过,这也仅限于大冈和平理解,那些外人,那些吃瓜群众,可不会在意这些,

他们只会以讹传讹的说,

‘什么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名侦探,不过就是个拿钱办事,为财阀打工的家伙罢了!’

反而,他们会对,

‘刚正不阿的名侦探,抽丝剥茧,将财阀公子送入监狱’,这样的耸人听闻的八卦,更感兴趣!

再者,这份委托,是大冈和平本人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自然也就不需要担心来自大冈家族的压力,

说白了,

对毛利小五郎而言,

如果他真的像之前那般,坚信大冈和平不可能是这起案子的凶手,

那么一番调查之后,自然能够如他所愿,彻底洗刷大冈和平身上的嫌疑,借此继续巩固跟大冈和平的良好关系;

如果事实证明,大冈和平就是本案的凶手,

那么,毛利小五郎将大冈和平送进监狱,也是在践行他坚持的正义,

而且,额外会得到五十亿日元,何乐而为呢?

更加市侩一点的说,

这个消息,只是传扬出去,就已经能给他攫取巨大的声望了!

在这个国家,社畜们苦财阀资本久矣,

如果有人能够送财阀公子入狱,哪怕只是试图挑战一下,

都会让普通人,奉为英雄!

毛利小五郎很清楚,这会让他占据很长时间的头条,

关键,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完全不需要担心大冈家族的报复!

好心动!

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不论怎么想,

都赢麻了!

“.〃嘶,呼!”

他深深的做了一次呼吸后,

“大冈先生,这份委托,我毛利小五郎接下了!”

大冈和平盯着毛利小五郎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肆意涌现,

(诺诺好)

“不愧是我一直以来都看好的毛利侦探,果然有魄力!”

“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大冈和平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极富穿透力,很清晰的穿过二楼的门窗和墙壁,传到了一楼的咖啡厅,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

栗山绿和榎本梓很疲惫,也很羞涩,还很气恼和无助,

她们一度以为,即将失去一切,

可,严格说起来,

她们好像又守住了底线!

或者说,是对方没有突破她们的底线,

因为,那个疯狂的魔鬼说,他从不逼迫任何人,

所以,只要她们不愿意,他就不会那么做!

但栗山绿的‘治疗’,不在此列,

治疗,可算不上逼迫!

即便是栗山绿,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只是,治疗开始后,场面就有点失控,

栗山绿这颗解药,药效似乎过于优良,

本该存在的功能障碍,就像不曾存在过一般店,

对方简直就是个怪物,

哪怕栗山绿已经使出了突破底线外的浑身解数,

甚至,最后还搭上了好友榎本梓,

整个治疗过程,也持续了半天!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满是皱褶的沙发上切割出明暗分界。

栗山绿的双腿瘫软地分开在沙发扶手两侧,米白色的丝袜从膝盖部位撕裂开一道纵向口子,破口处边缘的丝线松散垂落。右腿的丝袜完全脱落到脚踝堆积成一圈,左腿的丝袜堪堪挂在膝盖下三公分处。她身上那件粉色的衬衣纽扣全部崩开,衬衫下摆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个右侧乳房。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上布着几道浅红色的指痕,顶端嫣红的乳尖挺立着,乳晕周围泛着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阴部赤裸着,深色的阴毛被混合的体液黏成一小绺一小绺,贴在发红肿胀的大阴唇边缘。穴口微微张开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外翻,边缘的褶皱被撑平,露出内侧嫩肉的颜色——那是比周边皮肤更深的粉红色,表面湿漉漉地反着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穴缝深处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流下,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滩半透明的、带着粘稠拉丝的水迹。气味混杂着女性私处特有的酸涩腥甜和精液那种浓厚的麝香味,在温暖的室内发酵出令人头晕目眩的浓度。

栗山绿的呼吸短促而破碎,胸口起伏时那对裸露的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脸颊到脖颈一片潮红,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黏在皮肤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视线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地方。嘴巴微微张开,唇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随着呼吸拉出细长的银丝,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和那里积存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表面能看到一个微凸的弧度,那是阴道深处被灌满精液后撑起的轮廓。每次她深呼吸时,那个弧度会轻微起伏,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耻骨上方三指宽的位置。腹部的皮肤紧绷发亮,上面沾着几道干涸的白色斑痕,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边缘微微卷起。

榎本梓的状态更糟一些。她趴在沙发另一侧的地毯上,身上那套咖啡厅服务生的制服裙被推到腰际,黑色丝袜的一条腿完整穿着,另一条腿从大腿根部完全撕裂,破口处丝线杂乱地缠绕。她的内裤不知所踪,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臀肉饱满圆润,左侧臀瓣上印着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红痕从臀峰蔓延到臀沟深处,边缘已经开始泛出淤青的紫红色。

她的阴部同样赤裸着,但和栗山绿不同,榎本梓的阴唇更薄一些,此刻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红豆大小的肉粒,顶端湿润发亮。穴口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跪姿的姿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榎本梓的脸侧贴在地毯绒毛上,整张脸朝向栗山绿的方向。她的妆容完全花了,眼线晕开成黑灰色的阴影,睫毛膏的碎屑黏在下眼睑。嘴唇红肿,下唇内侧能看到一处细小的咬痕破口,血丝混着唾液让唇色染上不均匀的深红。她的舌头微微吐出来一点,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上唇,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出,把地毯绒毛打湿成一缕一缕。

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曲线,脊椎骨节在皮肤下凸起清晰的轮廓,汗水沿着脊沟流下,在后腰凹陷处积成一滩。肩胛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肌紧绷又放松,每一次放松时都会引发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

休息室中央的地毯上散落着更多痕迹。几团用过的纸巾扔在茶几脚边,纸巾展开的部分能看到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斑驳的白色污迹。一个小巧的粉色内裤搭在沙发扶手上,裆部位置湿透的布料已经半干,形成一圈硬挺的、边缘泛黄的渍痕。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只倒在电视柜旁,另一只鞋跟朝上插在垃圾桶边缘。

空气里那股混合气味越来越浓了。除了汗液蒸发后的咸涩、阴部体液发酵的酸甜、精液特有的腥膻,还混杂着地毯受潮后的霉味、皮沙发被汗水浸泡后的皮革味。这些气味在阳光加热下蒸腾起来,填满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钻进鼻腔深处,黏在喉咙后壁,让人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团温热的、有实质的雾气。

栗山绿的手指动了动。她缓慢地、艰难地将手臂抬起来,手掌按在小腹那个凸起的弧度上。隔着薄薄的腹部皮肤和脂肪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重量和温度。子宫腔内被灌满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像活物一样在宫腔里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的、酸麻胀满的异物感。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持续收缩,那些被过度撑开的肉褶缓慢蠕动着恢复原状,将残留在褶皱缝隙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推挤。穴口每一次张合,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接着是液体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的啪嗒轻响。

“梓……”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梓……你还好吗……”

榎本梓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往胸口的方向收了收。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掌印完全暴露出来,那片淤青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从深红到紫红的渐变色彩。过了大约五六秒,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气音: “嗯……绿姐……我……腿麻了……”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过后的沙哑,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吐出来。

栗山绿勉强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小腹深处那股胀满感更加清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部——两片大阴唇完全外翻着,肉缝中央的穴口像一枚张开的、湿润的肉环,边缘的黏膜组织红肿发亮,最深处还能看到一点白色液体正缓慢向外渗出。她试着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疼痛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那是长时间保持张开姿势导致肌肉痉挛的后遗症。除了酸痛,还有皮肤摩擦后的火辣感——她的腿根内侧被磨红了一大片,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和那里的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刺痛的触感。

栗山绿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动身体,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脚踩在地毯上。脚掌触地的瞬间,一股麻刺感从脚底窜上小腿,她差点站立不稳。低头看去,她的双脚上还穿着那双米白色的丝袜,但因为之前动作的关系,丝袜的足尖部位已经破损,从破口处能看到里面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袜底完全湿透了。脚心的位置浸满了混合的液体,白色丝袜变成半透明的灰黄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弓的弧度。袜尖破口处能看到大拇指指甲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精液已经半干,形成一圈硬邦邦的涂层。她抬脚时,袜底和地毯绒毛分离发出轻微的呲啦声,那是湿透的布料和绒毛粘连又被扯开的声响。

栗山绿一步一步挪到榎本梓身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大腿内侧每摩擦一次就传来一阵刺痛。阴道里的液体随着走动不断往外流,温热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地毯上留下连续的水迹脚印。

她在榎本梓身边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再次流出更多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地毯上,在榎本梓脸颊旁边几公分处溅开一小朵水花。

“能起来吗?”栗山绿伸手去扶榎本梓的肩膀,手指触碰到对方皮肤的瞬间,榎本梓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呃……绿姐……别碰……那里很痛……”

榎本梓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栗山绿这才注意到,榎本梓的背部靠近腰窝的位置有几道细长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最深处的一道已经破皮,边缘结着细小的血痂。

“抱歉……”栗山绿收回手,改用小臂去托榎本梓的上半身,“慢慢来……我扶你……”

两个女人费了很大力气才让榎本梓坐起身。在这个过程中,栗山绿能清楚地看到榎本梓阴部的状况——穴口红肿得更厉害了,两片小阴唇像充血的水泡一样鼓胀,中央的肉缝完全敞开,里面不断有混合着白色液体的红色血丝渗出。每一次榎本梓移动身体,那些液体流出的速度就会加快,在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水痕。

“出血了……”栗山绿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懊悔和自责,“对不起,梓……我不该拖你进来的……”

“不怪绿姐……”榎本梓靠在沙发上,眼睛仍然半闭着,“是我自己……没忍住……那时候……他让你用嘴的时候……我以为只是那样就好……没想到后来……”

她说不下去了。回忆的画面碎片一样冲进脑海——栗山绿跪在男人双腿间,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吐,脸颊都凹陷进去的样子;她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抬起,阴部完全暴露,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自己穴口的触目惊心;还有更后面,当栗山绿被按在地毯上从背后进入时,她跪在栗山绿面前,两人面对面,栗山绿的舌头伸进她嘴里,两人交换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唾液的黏腻感……

榎本梓的喉咙动了动,一股反胃感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口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还没散去,舌头舔过上颚时还能尝到精液特有的、带着轻微苦味的浓稠感。她记得自己吞下去的那些——男人的龟头顶开喉咙时挤进来的滚烫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度,还有之后胃里那种温热膨胀的饱腹感。

“想吐?”栗山绿注意到她的表情。

榎本梓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就是……味道还在……”

“去漱口吧。”栗山绿说着,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又是一软,差点重新跪倒在地。她扶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不断滴水的阴部,咬了咬牙,“我们先……清理一下……”

清理的过程缓慢而尴尬。

栗山绿扶着墙走进休息室附带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出来的瞬间,她将双手伸到水流下,看着那些混合的液体从指缝间被冲走,在水池底部聚成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水流。水温很凉,但她的身体依然滚烫,皮肤接触冷水时甚至能感受到温差带来的轻微刺痛。

她脱下身上破烂的衬衫和裙子,丝袜从腿上褪下来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湿透的丝袜在脚踝处打成死结,她费了好大劲才扯开,扔进垃圾桶时,那双丝袜已经完全变形,足尖破口处绽开的丝线像一朵颓败的花。

镜子里的倒影让她愣了几秒。

那是一具被过度使用过的身体。脖颈到锁骨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已经淤血,呈现出深紫色的斑点。乳房上除了指痕,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环绕着乳晕,右侧乳头上甚至能看到一处细微的破皮,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组织液。肋骨侧面的皮肤有几道长长的抓痕,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边缘泛红,中央的伤痕已经结起细小的血痂。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部。两片大阴唇完全肿胀外翻,颜色从平时的粉褐色变成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出血点。阴蒂挺立着,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充血到发紫,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液。穴口像一枚被过度撑开的肉环,中央的阴道口完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褶皱,那些褶皱此刻松弛地垂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张合。一股白色混着淡粉色的液体正从穴口深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赤脚站立的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栗山绿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阴部,指尖刚触碰到肿胀的阴唇边缘,一股尖锐的刺痛就让她缩回手。触感滚烫,皮肤表面的温度高得异常。那些肿胀的组织里充满了体液,按压时会短暂凹陷,松开后缓慢回弹,回弹的速度比平时慢很多,像熟透的果肉。

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小心地淋在阴部。冷水接触肿胀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的舒缓,但很快就被皮肤本身的滚烫中和。水流冲过穴口时,将里面残留的液体带出来更多,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着半透明的爱液,像融化的奶酪一样从穴缝里淌出,在水流中拉成长长的丝状物,缠绕在她的大腿内侧,又随着水流被冲进排水口。

她仔细清洗着,手指小心地拨开阴唇,让水流冲进阴道深处。这个动作带来一阵酸胀感,小腹深处那个凸起的弧度随着水流灌入而轻微起伏。她能感觉到子宫腔里那些精液被稀释,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流出来,混合着冷水一起往外涌。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流出的液体颜色从浑浊的乳白变成半透明的淡粉,最后变成清水,她才关掉水龙头。

但即便清洗过后,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依然存在。子宫似乎记住了被灌满的触觉,即使现在里面已经空了,宫腔内壁的肌肉记忆依然保持着那种扩张的状态。每次她深呼吸时,都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种空洞的、却又残留着饱腹感的微妙矛盾。

栗山绿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找到一件备用的浴袍裹上。浴袍的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尖依然挺立着,乳晕周围那圈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没消退。

她走回休息室,看到榎本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表情空洞。

“梓,去洗洗吧。”栗山绿轻声说。

榎本梓缓慢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栗山绿身上,又移开,点点头,撑着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她的动作比栗山绿更艰难,每动一下眉头就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栗山绿上前扶住她,两人几乎是互相搀扶着走进洗手间。榎本梓在镜子前站定,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怔怔地看了好几秒,突然伸手拧开水龙头,将脸埋进水池。冷水哗啦啦冲下来,她把整张脸浸在水流里,肩膀开始轻微颤抖。

栗山绿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背上,感受到那些颤抖透过浴袍布料传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大约两分钟,榎本梓关掉水龙头,抬起头。镜子里那张脸依然红肿,但冷水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清醒了一些。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

“绿姐……”榎本梓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栗山绿沉默着。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她们脱光了衣服,一起站在淋浴下。热水冲下来,蒸腾起白色的水雾,将两人包裹在里面。栗山绿帮榎本梓清洗身体,手指小心地避开那些伤痕。热水流过榎本梓背部的抓痕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

“这里伤得很深。”栗山绿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抓痕边缘,“可能需要涂药。”

榎本梓摇摇头:“不用……会自己好的。”

她转身,面对栗山绿,两人在氤氲的水雾中对视。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流过她们的脸颊、脖颈、肩膀,汇聚在锁骨凹陷处,又顺着胸口中央的沟壑往下流,冲过乳房,冲过小腹,冲过腿间的私处,最后从脚踝流进排水口。

栗山绿看到榎本梓的阴部和自己的状态类似——红肿、外翻、还在轻微渗出液体。不同的是,榎本梓的穴口边缘有一处细小的撕裂伤,大约半公分长,伤口边缘的皮肉翻起,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层,每次水流冲过时都会带出一点淡淡的血丝。

“这里破皮了。”栗山绿说,语气里带着心疼。

“嗯……”榎本梓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那时候……他进得太快了……我没准备好……”

两人沉默着清洗身体。热水让肌肉逐渐放松,也让那些隐藏的酸痛感更加清晰。栗山绿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每一处擦伤,腰胯关节的每一次转动都会传来深层的钝痛。更深处,阴道内壁那些被过度撑开的肉褶在热水刺激下轻微收缩,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感。

清洗结束后,她们用浴巾擦干身体,回到休息室。沙发已经不能坐了,两人在角落的单人椅上挤着坐下,用另一条浴巾盖住身体。午后的阳光偏移了一些,百叶窗的阴影在地毯上拉得更长。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榎本梓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栗山绿没有回答。她的脑海里回放着那些画面——男人的肉棒尺寸超出常理的粗长,龟头顶端像一颗鸡蛋大小的蘑菇头,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进入时那种几乎要把身体劈开的撑胀感,每一次顶到子宫颈口时那种内脏被撞击的闷痛,还有更深处,当龟头挤开宫口闯入宫腔时,那种从腹部最深处蔓延开的、酸麻到让人失神的撑满感。

她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至少七次,或者八次?每一次的强度都超出她过往所有的经验。那种从阴道深处爆发开来的痉挛,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龟头顶端的触感,还有高潮时从乳头喷射出来的奶水,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到男人胸口、她自己脸颊、甚至榎本梓肩膀上的温热触感。

“绿姐……你那时候……流了好多……”榎本梓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栗山绿脸一红,她知道榎本梓在说什么。高潮时的潮吹,那些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量多到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还有更后面,当男人最后一次内射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顶开,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里的滚烫触感。那些液体太多太浓,撑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三个月一样。之后精液从穴口反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画面,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你不也是……”她低声回了一句。

榎本梓的脸也红了。她记得自己被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时,男人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疯狂揉搓。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高潮了,潮吹的液体喷了半面墙,之后男人射在她嘴里时,那些精液多到她吞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乳房上被揉捏出来的奶水混在一起。

两人又陷入沉默。休息室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还有窗外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模糊声响。

“他会说出去吗?”榎本梓突然问,声音里带着恐惧。

栗山绿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吧?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游戏?”

她说出“游戏”这个词时,自己都觉得荒谬。哪有人把这种持续半天的、近乎暴力的性交当作游戏的?但那个男人的态度就是那样——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甚至在她们都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还能一边抽插一边用那种戏谑的语气问:“还要继续吗?你们还可以的吧?”

“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榎本梓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种事要是被知道……”

“不会的。”栗山绿打断她,语气突然坚定起来,“他不会说出去。因为说出去对他没好处。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男人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次治疗,记得提前预约。”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医疗过程的一部分。仿佛她们不是两个被侵犯的女性,而是自愿接受治疗的病人。

“而且什么?”榎本梓追问。

“而且他应该还需要我们。”栗山绿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确定的猜测,“不然他不会说‘下次’。”

榎本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有下次?”

“我不知道……”栗山绿老实说,“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还能坐在这里说话……”

这句话让两人都沉默了。是的,至少还活着。在那个过程中,有那么几个瞬间,栗山绿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当男人的肉棒完全顶进宫腔,龟头在子宫内壁搅拌,那种从内脏最深处传来的、让人眼前发黑的钝痛;还有更后面,当榎本梓也被按在地毯上从背后进入,男人一边操着榎本梓一边把手指插进她后庭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但她们挺过来了。虽然身体各处都留下了痕迹,虽然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至少,她们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思考,还能坐在这里讨论“之后该怎么办”。

“绿姐……”榎本梓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栗山绿,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对不起……我之前……还怪你拖我下水……但其实……那时候……我也……我也……”

她说不出“我也想要”这几个字。但栗山绿明白。在某个时刻,当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时,理智和羞耻感都被冲垮了,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栗山绿记得榎本梓主动凑过来吻她的那个瞬间,记得榎本梓用舌头舔掉她嘴边精液的味道,记得榎本梓趴在她腿间,用嘴含住她阴部,模仿男人的动作舔舐她红肿的阴蒂和穴口的触感。

“我知道。”栗山绿轻声说,伸手摸了摸榎本梓的头发,“不怪你……也不怪我……那种情况下……谁都会失控的……”

榎本梓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扑进栗山绿怀里,肩膀剧烈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啜泣声。栗山绿抱着她,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避开那些伤痕。两人在浴巾下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榎本梓的哭泣渐渐平息。她从栗山绿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但表情平静了一些。

“绿姐……我们清理一下房间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坚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栗山绿点点头。她们重新站起来,开始收拾房间。这个过程比清洗身体更艰难,因为每一件物品、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着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栗山绿捡起地上自己那条粉色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中央有一块深色的、边缘泛黄的渍痕,那是爱液和精液混合干涸后的残留。她把它卷成一团,塞进一个塑料袋。榎本梓找到自己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从中间撕裂开,裂口处能看到断裂的丝线。她也把它塞进同一个塑料袋。

破裂的丝袜、用过的纸巾、沾满体液的地毯垫子……所有痕迹都被收集起来,塞进垃圾袋,准备带出去扔掉。栗山绿用湿毛巾擦拭沙发上的水迹,那些混合液体已经在皮面上留下了淡淡的黄色污痕,有些地方擦不掉,只能用力反复擦拭,直到颜色变浅。

榎本梓清理着墙壁和地毯上的痕迹。墙壁上她那片潮吹的水渍已经半干,形成一片模糊的、边缘扩散的暗色区域。她用毛巾蘸着清洁剂用力擦拭,但痕迹还是留在那里,只是颜色变淡了些。地毯上的精液斑痕更难处理,那些浓稠的液体已经渗进绒毛深处,即使用力刷洗,也只能让表面看起来干净些,但一踩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触感。

两人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才让房间看起来大致恢复了原状。虽然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痕迹——沙发皮面上的细微色差、地毯上几处深色的湿斑、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气味——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休息室了。

做完这一切,两人重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栗山绿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子宫收缩恢复原状时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流出来,温热地滴在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浴袍的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又流出来了……”她低声说。

榎本梓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同样有液体在缓慢渗出。“我也是……”

这是正常的,医生说过,性交后会有液体排出,持续几个小时。但这次排出的量显然超出了正常范围,而且里面混着血丝,说明内部有轻微的损伤。

“我们需要去医院吗?”榎本梓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栗山绿想了想,摇摇头:“不能去……会被问的……”

“可是……如果感染……”

“我自己处理。”栗山绿说,“我家里有抗生素……还有一些外用药……”

她毕竟是妃英理的秘书,接触过一些法律案件,知道这种程度的性侵应该报警。但报警之后呢?对方是大冈和平,大冈财阀的继承人。且不说警方会不会受理,就算受理了,她们有什么证据?房间里已经被清理过了,身体上的痕迹可以用其他理由解释,而且……

而且严格来说,她们并不完全是“被迫”的。

栗山绿记得自己主动解开男人裤链的那个瞬间,记得自己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时的触感,记得自己跪下来,张开嘴含住龟头时,那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情绪。更后面,当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她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男人进得更深,甚至在男人顶到宫口时,自己用腿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身体里拉。

榎本梓也是如此。那个平时羞涩保守的咖啡厅服务生,在某个时刻完全变了个人——主动骑到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吞吐那根肉棒,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着摩擦男人的胸口;还有更后面,她趴在栗山绿身上,两人阴部贴在一起摩擦,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交换着混合了精液的唾液。

这些画面让栗山绿的脸颊再次发烫。那是她吗?那个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操,还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个一边被操一边喊着“爸爸再深一点”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绿姐?”榎本梓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栗山绿回过神,看到榎本梓正担忧地看着她。“你还好吗?”

“还好……”栗山绿勉强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

“别想了。”榎本梓握住她的手,“想多了会……会失控的……”

栗山绿点点头。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黄昏的光线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金色条纹。

“我们回家吧。”栗山绿说,“今天……就这样吧。”

“嗯。”榎本梓点点头。

她们换上备用衣服——栗山绿从妃英理办公室拿了一套备用的职业装,虽然不太合身,但至少能遮住身体;榎本梓有储存在咖啡厅更衣室的替换制服。穿衣服的时候,每一处摩擦都带来刺痛,尤其是乳尖和内裤边缘摩擦阴部时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吸气。

走出休息室时,栗山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沙发整齐,茶几干净,地毯平整。只有她知道,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那些痕迹和气味还残留着,那些记忆还烙印在每一个角落。

而更重要的是,她知道那个男人还会再来。那句“下次治疗,记得提前预约”不是玩笑,而是一句通知。

她关上门,锁上。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合拢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尽头,楼梯间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栗山绿和榎本梓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另一侧的员工通道走去。她们不想遇到任何人,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待了整整半天,不想被看到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和肿胀的嘴唇。

员工通道的灯光很暗,楼梯盘旋向下。栗山绿扶着栏杆,每下一级台阶,大腿内侧的擦伤就传来一次刺痛。阴道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逐渐湿透,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步伐摩擦。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混合着疼痛和一种诡异的、残留的兴奋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煎熬。

榎本梓跟在她身后,脚步同样缓慢。走到一半时,榎本梓突然停下,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怎么了?”栗山绿回头问。

“肚子……很痛……”榎本梓咬着嘴唇,“像……有东西在里面搅……”

栗山绿走回去扶住她:“可能是……子宫收缩……没事的……忍一忍……”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清楚,那种疼痛远不止是正常的子宫收缩。那是被过度撑开、被暴力进入后的内部损伤,是阴道壁和宫颈口的黏膜组织撕裂后的炎症反应。她们都需要好好休息,需要药物治疗,需要时间恢复。

但时间,是她们现在最缺少的东西。

走到一楼时,咖啡厅已经打烊了。榎本梓从后门出去,栗山绿则从前门离开。两人在街角分开,各自走向回家的方向。分开前,栗山绿握住榎本梓的手: “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疼得厉害,记得给我打电话……”

“你也是,绿姐。”榎本梓点点头,眼眶又红了,“明天……还能见面吗?”

“当然。”栗山绿勉强笑了笑,“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此刻,她们需要这样的谎言来支撑自己走回家。

看着榎本梓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栗山绿才转身往自己的公寓方向走去。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逐一亮起,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不合身职业装、走路姿势怪异、脸色苍白的女人。

她走过一家便利店,玻璃橱窗倒映出她的影子。头发凌乱,妆容已花,衣服领口歪斜,露出脖颈上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她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但布料太紧,扣子扣不上,吻痕还是露在外面。她只好放弃,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身体都在疼痛。乳房在胸罩里摩擦,乳尖挺立着刮擦布料;大腿内侧的擦伤随着步伐不断被刺激;阴道里的液体还在流,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裤上,在裆部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的腥甜气味,在夜风里飘散。

路过一个巷口时,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差点撞到她。醉汉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停留了几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小姐,玩得挺嗨啊?”

栗山绿没有回答,加快脚步离开。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脸颊发烫。那个醉汉的视线,还有那句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里意味着什么——一个刚刚经历激烈性爱的女人,一个被男人玩弄得浑身痕迹的女人,一个不知廉耻的、放荡的女人。

她咬紧嘴唇,忍着不哭出来。走到公寓楼下时,她已经精疲力尽。电梯停在高层,她不想等,选择走楼梯。六层楼的台阶,她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爬上去,每上一层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扶着栏杆喘息。

终于,她站在自己公寓门口,掏出钥匙。手指颤抖着,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试了三次,才终于打开门。

她走进黑暗的公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然后,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汹涌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胸口的衣服上,浸湿布料。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着,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压抑的、破碎的气音。

哭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眼泪流干,眼睛红肿刺痛,她才慢慢抬起头。

公寓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方块。她站起来,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房间里的陈设。

一切如常。沙发、茶几、电视、书架,所有东西都保持着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但对她来说,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她脱下衣服,一件一件扔在地上。脱光后,她走进浴室,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身体。

吻痕、牙印、抓痕、淤青……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乳房上那些牙印很深,有些已经破皮,渗出透明的组织液。小腹那个凸起的弧度已经消下去了,但皮肤还是紧绷的,子宫收缩时的钝痛一阵阵传来。阴部依然红肿,两片大阴唇像两颗熟透的草莓,表面布满细小的出血点。穴口微微张开着,边缘的撕裂伤还在渗着一点血丝。

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下来。这次只有她一个人,不用掩饰,不用假装坚强。热水流过伤口时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吸气,但也带来一种真实的、活着的感受。

洗完后,她从医药箱里找出抗生素和外用药膏。她坐在马桶上,分开双腿,用棉签蘸着药膏,小心地涂抹在阴部的每一处伤痕上。药膏接触伤口时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她咬着嘴唇忍住。

涂抹到穴口时,她的手指颤抖着。棉签伸进阴道口一点点,内壁的肉褶立刻收缩,带来一阵酸麻。她看到棉签上沾了一点白色混着粉色的液体,那是残留的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她扔掉棉签,换一根新的,蘸着药膏,更小心地往里面涂抹。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极其煎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疼痛,但更糟糕的是,疼痛中混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残留。当棉签碰触到阴蒂时,那颗红肿的肉粒敏感地挺立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立刻移开棉签,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

但真的是吗?

涂抹完药,她吞下两粒抗生素,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没有吃晚餐的胃口,她直接走进卧室,倒在床上。

床单很干净,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但她躺在上面,却感觉浑身不自在。皮肤接触布料的触感被放大,每一处伤痕都在提醒她今天发生了什么。她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最后,她侧躺着,双腿夹着一个枕头,手臂抱着另一个枕头。这个姿势让阴部得到了一些支撑,疼痛减轻了些。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一闭上眼睛,画面就涌进来。

男人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俯视着她时的眼神;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处抚过、揉捏、抓挠的触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穴口时那种几乎撕裂的胀痛,顶到宫颈口时那种内脏被撞击的闷响,挤进宫腔时那种深处被填满的酸麻……

还有榎本梓。榎本梓那张潮红的脸,布满泪水却依然张开的嘴唇;榎本梓的乳房在她手中被揉捏变形的触感;榎本梓趴在她腿间,舌头舔舐她阴部时的湿热……

栗山绿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睡着了。

床头柜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听着秒针走动的声音,数着自己的心跳。大约凌晨两点时,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收缩——那是子宫恢复原状时的生理痉挛。

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有只手在腹腔里攥紧了又松开。她蜷缩起身体,额头抵着膝盖,咬牙忍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陌生的号码,但内容让她瞬间僵住:

“药效持续48小时。明天同一时间,我需要第二次治疗。带上你的朋友。地址稍后发你。不准迟到。”

短信的末尾,是一个详细的地址,位于港区的高级住宅区。

栗山绿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颤抖着。她想删除这条短信,想拉黑这个号码,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那个男人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下达命令。而且,他说“药效持续48小时”——栗山绿突然想起,治疗开始前,男人给她注射的那针药剂。她以为那是麻醉剂或者止痛剂,但现在看来,那不是。

那是什么?催情剂?毒品?还是某种控制神经的药物?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明天同一时间,她必须出现在那个地址。而且必须带上榎本梓。

否则呢?

男人没有说“否则”会怎样,但那种不言而喻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恐吓都更可怕。

栗山绿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入睡,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随着窗外车灯扫过而不断变化。

明天。

明天同一时间。

第二次治疗。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某种咒语。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治疗”会进行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和榎本梓能不能撑过去。

她只知道一件事:

大冈和平,那个看起来优雅从容的财阀公子,那个被无数人敬畏和羡慕的男人,

是个怪物。

而她,还有榎本梓,

已经成为这个怪物的猎物。

而且,看起来,

这场狩猎,

才刚刚开始。

魔鬼一样的怪物!

这个栗山绿和榎本梓共同的想法!

现在,她们已经很清楚的知道,

大冈和平到底行不行,

到底有没有被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