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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节

第283章 绫子,你还真是个好姐姐呢!记忆剪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柔顺还带着微微湿意的海藻,温暖和煦洒满全身的阳光,轻轻拂过的柔和海风,

一切,都让绫子觉得懒洋洋的,不想睁开眼睛,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在激荡的情绪逐渐褪去,进入理性的贤者时间后,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边的男人。

今天,是她二十四年人生中,最大胆的一天,

在认识大冈和平之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

自己向心爱的男人奉上自己,会是这种情境之下。

碧海蓝天,阳光灿烂,

她和他,也像此间天地一般,简单直接,毫无遮掩的纯粹。

绫子闭着眼睛,当然不是在后悔这样一个结果,

也不是觉得,在这种露天的环境中,有什么不妥,

她只是有点本能的羞涩,还没调整好心绪,来面对对方罢了。

“旁边就是沙滩,如果你想学鸵鸟的话,沙子是现成的哦!”

轻柔的声音,说话间,温热的空气,让绫子感觉耳朵有些痒,

她忍不住躲闪了下,却引得那人发出一声戏谑的笑声,

这一下,绫子再也绷不住了,羞恼的睁开眼,脸颊通红的看着大冈和平,

“你好讨厌!”

老公这个家伙,非要戳穿人家最后的一点伪装吗?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

“呐,过去的几个小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绫子!唔,我想想,你是怎么说的……!”

说着,他歪了歪脑袋,脸上的戏谑笑容更甚,

“哦,你当时说的是‘你好棒’,还有……!”

“你……!”

绫子初经人事,哪里经历过这种情侣间的打情骂俏,被大冈和平这么一调戏,顿时不依,

“不准说,不准说,讨厌死了你!”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再次大笑起来。

待绫子心情平复下来后,大冈和平才收敛笑意,看着绫子,

“绫子,我在京都的这些天,园子也跑去了,我跟她之间……!”

“我知道,没关系的!”

大冈和平话还没说完,绫子就已经摇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哎呀,他这又是想把所有的事坦诚相告吧?

可是,我不想听哎!

因为肯定会涉及到小兰的,园子就是因为最好的朋友小兰一直瞒着她跟老公你的关系,才会生气的吧?

你们在京都的一些事,我已经听惠子说过了!

绫子甚至有点头疼大冈和平这种过于诚实的性格,

当然,她更多的是感动,

大冈和平,还是一直以来她认识的那样直率和坦诚,从来没有变过!

“真的没关系?我建议你还是认真听完我和园子之间……!”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绫子,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戏谑和古怪了。

“真的没关系!”

绫子果断的表示自己不想听,

特别是在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怪异的笑容,就知道他想说的话里,肯定有一些关于情情爱爱的事,

这让绫子本能的认为,大冈和平想从他跟小兰的关系说起,

即便绫子在事实上,已经跟小兰,算是亲密的‘战友’,

在特定的场合,跟大冈和平‘共同进退’过,

可是,绫子接受的教育,还是不支持她能够做到淡定的听自己老公,跟小兰之间的实操细节,

所以,她果断的选择拒绝,

完全没有考虑过,大冈和平想说的事,女主角其实是她的妹妹,铃木园子!

大冈和平眼神古怪,笑容更是莫名的注视着绫子看了好一会儿后,

“好吧,既然你不想听,那就是代表默认我随便行动了,是吧` ˇ?”

呀,这个坏家伙,好过分,

就想听人家亲口‘纵容’他,是吧?

绫子羞涩难当,粉拳紧握,想要给大冈和平一拳,

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害,算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就是这么强硬霸道到有些讨厌的性格,

“啊是是是,我不仅是默认,我是坚定的支持你那么做,满意了吗?我的坏老公!”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又一次哈哈大笑,点点头,

“我替她谢谢你!绫子,你还真是个好姐姐呢!”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园子,

而绫子听到‘姐姐’这个称呼,却忍不住再次羞涩起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跟小兰,确实已经是‘姐妹’了吧?

…………

库拉索早就从惠子口中听说,那位‘和平哥哥’已经回来了,

可是,待她真正见到大冈和平时,时间已经是黄昏,

昏黄发红的余晖铺在沙滩上,黏腻暖橘的光把沙滩表面每一粒砂砾都镀上湿淋淋的油亮质感,海水舔舐岸边的泡沫声绵密不绝。

那男人站在那里,一身黑西装布料在斜光下没有反射任何光泽——黑的密度高到把所有光线都吞噬进去,只在他身体轮廓边缘裁出一线暗金,反而让那抹黑显得更加深邃浓郁,像一道裂进现实中的虚空裂口。

绫子挽着他的手臂,浅粉色丝质长裙被海风鼓起又贴回身体,裙摆下摆被潮气洇湿出深一圈的藕荷色渍圈。她裙腰收得很高,在肋骨下三指处用同色缎带系出蝴蝶结,这设计让胸口的布料被两团绵软撑出饱满圆润的坡面,丝质在斜光下流淌着珍珠母贝般的柔滑光泽。她的手臂从男人黑西装袖管旁露出,皮肤白到在黄昏光线下泛出半透明质感,手肘内侧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扣在男人臂弯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成椭圆,涂着透明指甲油,在昏光里像十枚小小的贝壳碎片。

然而——无论是夕阳熔金般泼洒的光,还是绫子身上那种温婉如玉的女性气息,在这片以大冈和平为核心半径三米内的空间中,都只是陪衬,都被那道浓郁到化不开的黑压了一头。那抹黑突兀,又耀眼;它不反射光,却比任何光源都更强烈的占据视野中心,像黑洞般把周围所有色彩饱和度都吸食殆尽。

只是——

这一男一女站立在沙滩上的画面,男人脸上的清冷和女人那种几乎要融化进对方身体般的小鸟依人姿态,甚至这个男人脸部线条的轮廓——从额骨到颧骨再到下颌角的转折都锋利到有种金属切割感——都让库拉索有某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熟悉感。

她站在原地,海风掀起她白色衬衫的衣角,衬衫下摆塞进黑色西装裤腰里,皮带扣在余晖里闪出一星冷光。她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来,指尖抵住掌心——那里因为常年握枪和训练,有厚厚的枪茧和几道横贯掌心的旧疤。裤腿下的赤足踩在微湿的沙子里,砂砾钻进趾缝,粗糙质地磨蹭着脚底薄茧。她的小腿肌肉线条紧绷,脚踝细瘦,脚背上淡青色筋络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风从海面吹来,裹挟着咸腥水汽,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

那是从绫子裙摆下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女性分泌爱液后略带酸甜的麝香,以及汗液蒸发后的咸涩。气味很淡,被海风稀释得只剩一线尾调,但库拉索灵敏的嗅觉系统还是捕捉到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下移到绫子的裙摆——

浅粉色丝裙贴身程度很高,在小腹处绷出一道微妙弧度。那弧度不完全是正常的腹部凸起,更像是在小腹下段子宫位置有某种……被灌满后的饱满感。裙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有几点深色水渍,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状痕迹——那是下午激烈性交时喷溅上去的体液混合液。再看绫子站立的姿势——双腿并拢得很紧,膝盖内侧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腿根部肌肉绷着,那是阴唇外翻肿胀摩擦布料时会本能采取的站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裸色细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右脚大脚趾侧边有一小块指甲油剥落,露出原本的指甲本色。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的曲线优美,脚后跟被凉鞋细带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库拉索的目光再往上移——

绫子的脖颈侧面,衣领边缘处,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淤痕,边缘已经泛紫——那是被用力吮吸啃咬后留下的吻痕。锁骨窝里有薄薄细汗,汗水沿着脖颈线条滑进衣领深处。她的脸颊泛着高潮褪去后迟迟未散的粉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到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的细小分支。嘴唇有些微肿,唇瓣比平时更饱满,唇纹深处残留着半干的口水渍子,下唇中央有一小块被牙齿咬破的结痂。她的眼眶湿润,睫毛末端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是极乐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而站在她身边的大冈和平——

黑西装外套扣子敞开,露出里面同色衬衫,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没扣,露出脖颈和一小片锁骨。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任由绫子挽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中指第二节有一道浅色旧疤。裤裆处布料有轻微的松弛褶皱——那是阴茎疲软后自然垂坠的状态,但即便疲软,那个部位的体积也比普通男性更加可观,在阴影里勾勒出鼓胀轮廓。库拉索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0.3秒,然后迅速移开,但视网膜上已经印下了那个图像:黑裤裆处布料被撑起的三角形凸起,凸起顶端有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是射精后残留的精液从龟头孔渗出,浸透了内裤后又洇到外裤。

风又吹过来。

这次带来更清晰的气味层次——最表层是海水咸腥,中间层是沙滩被阳光晒过后散发的干爽颗粒感,最底层……是绫子裙摆深处正在不断渗出的、新鲜爱液的酸甜气息,混杂着几个小时前射进宫腔深处但尚未完全流尽的精液的浓稠麝香。气味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被体温蒸腾成温热潮湿的气团,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腿部动作——比如因为紧张而收紧大腿时——就有一缕新的气息溢出。

库拉索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分析这些信息。这个叫大冈和平的男人,和她记忆中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号,但身体却本能地产生了某种……警惕,又掺杂着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反应。

她的脚尖在沙子里无意识地碾磨,砂砾被脚趾挤压发出细碎沙沙声。脚底板感受着沙子的温度——表层被夕阳晒得温热,底层因为潮气而冰凉,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汗毛竖立,那是身体面对潜在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但同时——

裤裆里,内裤布料贴着的阴部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湿润感。

库拉索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这不正常。

她从未在没有明确性刺激的情况下产生这种生理反应。但现在,仅仅是站在这里,看着这对男女,闻着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身体深处就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小片内裤裆部布料。那液体黏腻,温度略高于体温,从阴道口渗出后沿着阴唇内壁下滑,在内裤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圈深色湿痕。她能清晰感觉到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肉瓣贴合得更紧,布料摩擦时会传来一丝酥麻的电流感。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身体反应上移开,重新聚焦到那个男人脸上。

大冈和平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瞳孔深处那种黑——和西装一样的、吸光般的黑——让那温和变得极其危险。他在观察她,像观察一件物品,或者说,像观察一只掉进陷阱却还不知情的猎物。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意,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绫子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压力变化——大冈和平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她侧头看他,发现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白头发女人身上,眼神里有某种……玩味。她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甲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他手臂肌肉里。这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他下午留下的所有痕迹——从乳房上被吮吸到发红的乳头,到小腹深处被精液灌满后隐隐作胀的子宫,再到腿根处红肿外翻的阴唇——而这些痕迹,现在正被另一个女人……审视。

一股混杂着羞耻、占有欲和莫名兴奋的情绪涌上来。绫子感到自己刚平复不久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一股新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渗出,沿着肉壁滑出穴口,浸湿了内裤垫着的卫生护垫——那是下午事后她悄悄垫上的,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弄脏裙子。现在那护垫又吸收了一波新鲜分泌液,变得沉重湿热。她能感觉到液体从穴口涌出时的黏腻触感,甚至能听见极轻微的、液体浸透棉絮的滋滋声。

海风持续吹拂。

绫子裙摆被风掀得更高了些,露出膝盖上方十公分的大腿——那里的皮肤白皙光滑,但因为下午长时间保持张开腿的姿势而被粗糙沙滩磨出几道浅红印子。大腿内侧,靠近阴部的位置,有两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那是射精后从穴口溢出,沿着腿根流下来时留下的。现在被风一吹,精液半干的薄膜泛起细小白痕,像地图上的河流分支。

库拉索的视线在那几道痕迹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一秒。

她看见那些痕迹的走向:从大腿根部最深处——也就是阴唇外缘的位置——开始,呈放射状往下蔓延,最长的一道流到膝盖上方才止住。痕迹宽度大约两毫米,在绫子白得晃眼的大腿皮肤上显得极其刺目。精液已经完全干透,变成半透明的胶质状,粘着几粒细沙。

“我,认识你吗?”

库拉索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沙哑一些。喉咙有点干涩,说话时声带摩擦的震动传至胸腔,让乳头在衬衫布料下微微硬起。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着胸罩内衬的轻微压力,乳晕边缘泛起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

问完这句话,她又猛地甩甩头——银白色短发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发丝末端扫过脖颈皮肤,带来一阵酥痒。这个动作让她从短暂的失神中抽离出来,同时也让衬衫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胛连接处的凹陷。那里的皮肤被阳光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肌理紧实,有一道三公分长的旧伤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灌入更浓烈的混合气味:绫子身上的淫靡气息、大冈和平西装上残留的淡淡古龙水味、海水的咸腥、沙滩被潮气浸润后的泥土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微不可察的湿润阴部气息。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问题上:

“不,我是说,你,认识我?”

顿了顿,大概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问显得太突兀,又迅速补充:

“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惠子告诉我,是你要我暂时留在这里的,所以……”

说话时,她的左脚脚尖在沙子里画了一个无意识的圈。脚趾蜷起又展开,趾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整齐,脚趾关节因为常年赤足训练而略略粗大,但整体线条依然流畅。脚底板踩进更深层的湿沙里,冰凉触感从脚心直窜上脊椎,让她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寒颤。

这一颤,让裤裆内部湿润的内裤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唇表面——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短促到几乎听不见。

但大冈和平听见了。

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高了一毫米,嘴角那丝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他的视线从库拉索脸上往下移,滑过她紧绷的脖颈线条,扫过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胸罩轮廓——那是黑色的,全罩杯款式,边缘有蕾丝装饰——再落到她的腰胯部位。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那层黑色西装裤布料,直接看见里面正在发生的变化:内裤裆部逐渐扩大的湿痕、阴唇充血液体分泌、阴道内壁不受控制的轻微收缩……

绫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挽着大冈和平手臂的手又收紧了些,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隔着裙子布料抵住他侧胯,子宫位置因饱胀而产生的轻微坠感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宫腔里还有大量精液没有流出来——下午他射了三次,最后一次是直接顶开宫颈口射进宫腔深处的。那些精液现在还堵在里面,温热黏稠,每次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液体在宫腔内晃荡的微妙触感,甚至能听见极轻微的、液体碰撞肉壁的咕噜声。

她咬住下唇,努力维持表情的平静。但腿根的酸软、阴部的肿痛、小腹的饱胀感,以及此刻被另一个女人注视时产生的诡异兴奋,都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再次触发。

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这次量更大,直接浸透了卫生护垫,甚至渗透到内裤表层。绫子能清晰感觉到温热液体沿着阴唇内壁滑出的黏腻轨迹,最终在内裤棉布上晕开一片湿热的圆形痕迹。湿痕迅速扩大,很快接触到裙子内衬——浅粉色丝裙内衬是同样材质的丝绸,被液体浸湿后颜色变深,紧贴在大腿根部皮肤上,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

风把裙摆吹得紧贴身体——

那片深色湿痕在浅粉色布料上显得极其显眼。形状是椭圆形,直径大约五公分,位于小腹正下方、耻骨上缘的位置。湿痕中央颜色最深,呈深藕荷色,边缘渐淡,最外圈是比裙子本色深一级的粉。湿痕的轮廓线条柔和,没有明显的边界,更像是从布料内部渗透出来的。

库拉索看见了。

她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呼吸停滞了半秒。她能想象出那片湿痕形成的过程: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女人身体深处涌出,浸透内裤,再渗透过裙子内衬,最终在外层丝质上显形。她现在甚至能大致推断出液体的成分——70%是精液,20%是爱液,10%是少量经血或宫颈分泌物——以及液体的温度:约37.2摄氏度,比体温高0.5度,因为刚离开身体不久。

这些信息不需要思考,就直接在她大脑里浮现,像读取硬盘数据一样自然。

她感到自己裤裆里的湿润范围又扩大了。

现在湿痕已经从内裤前档蔓延到两侧腿根处的布料,大约有掌心大小。液体黏度很高,把阴唇和布料黏在一起,每次她稍微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布料被撕离肉体的轻微粘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摩擦刺激到的酥麻电流。阴蒂在这种刺激下已经半勃起,在包皮下方形成一粒硬硬的豆状凸起,顶着内裤布料,每次呼吸时胸廓起伏带动腰部轻微动作,那粒凸起就会被布料摩擦一次。

库拉索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击着胸腔,震得乳头在胸罩里硬得更明显。乳头顶端的蓓蕾已经完全凸起,隔着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都能看出隐约的凸点轮廓。她的后颈开始冒汗,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沿着脊椎沟往下滑,浸湿了衬衫后领。腋下也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汗水混合着早上涂抹的止汗露,散发出一种微酸的、略带金属的气息。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了。

“昂,是我说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铅块,沉甸甸砸进空气里。他说话时微微颔首,这个动作让他脖颈的线条拉紧,喉结滑动了一下,下颌骨到锁骨之间的凹陷阴影更深了。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库拉索,而是在她脸上缓慢移动,像在读取一串复杂密码——从她银白色的眉毛、浅灰色虹膜周围的深灰色圆环、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鼻梁侧面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疤、到嘴唇——她的嘴唇很薄,唇色很淡,现在因为紧张而紧抿着,唇线绷成一条直线。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往上勾了勾,眼底却没有笑意。那抹黑依然浓稠,像深潭底部静止的水。

“至于我们是不是认识……这取决于你。”

他停顿了一秒。

这一秒钟里,海风的声响、浪涛拍岸的哗啦声、远处海鸟的鸣叫、绫子压抑的细微呼吸声、库拉索自己愈发明显的心跳声——所有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然后在某个临界点陡然收束,变成一片死寂。

库拉索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嗡鸣。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下,沿着眉骨流进眼角,带来一丝刺痛。她眨了下眼——睫毛上沾的汗珠被挤落,滴在脸颊上,留下一条冰凉的水痕。

大冈和平继续说:

“不过,我们确实曾经见过一面。”

每个字都清晰,语调平缓,但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却像一颗投入深水中的石子,在库拉索的大脑里激起层层涟漪。

见过一面?

什么时候?

在哪里?

为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

如果只是普通的一面之缘,为什么现在站在对方面前,身体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从汗毛倒竖的警惕到阴部不受控制的湿润?

库拉索的思维高速运转,试图从记忆库的每个角落检索相关信息。但就像试图读取一张被物理损坏的硬盘——她能感觉到那里应该有数据,但每次接近存储区域,就会遇到一堵无形的墙,或者说,一片空白。那片空白不是“没有信息”,而是“信息被刻意抹除”后留下的、边缘参差不齐的缺口。

她的头开始疼。

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钝痛,从太阳穴深处开始,缓慢向整个颅骨扩散。疼痛伴随着轻微的耳鸣,像是有无数只细小昆虫在耳道里振翅。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这个动作让衬衫袖口上滑,露出手腕上一道环状的、颜色略浅的疤痕——那是长期戴手铐训练留下的。

绫子感受到大冈和平手臂肌肉的变化——从放松状态转为极其轻微的绷紧。她侧头看他,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库拉索按住太阳穴的手上,眼神里闪过某种……满足?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踏进陷阱第一步时的表情。

绫子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生理上的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涉及到这个男人本质认知的寒意。她意识到:自己下午经历的性爱——那些激烈到让她哭出来的抽插、那些被顶开宫颈口灌满宫腔的射精、那些被掐着脖子按在沙滩上从后入侵犯的所有时刻——或许,都只是这个男人庞大计划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而现在,他正在执行计划的下一步。

目标就是这个白头发女人。

绫子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

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和某种……诡异的兴奋混杂在一起的情绪。她感觉到宫腔里的精液因为身体紧张而晃荡得更厉害,一小股液体从宫口渗出,沿着阴道壁滑出穴口——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双腿夹得更紧。

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被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纸张被揉搓。同时,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着阴唇,把她肿胀的外翻肉瓣完全包裹住,布料纹路摩擦过最敏感的阴蒂顶端——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阴蒂直窜上脊椎。

绫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挽着大冈和平手臂的手下意识握紧,指甲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他肌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又涌出一股爱液,这次量多到直接渗透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皮肤纹理下滑,速度很慢,因为黏度高而拉出细长的丝。液体流到大腿中段时,与下午残留的精液痕迹交汇,把那些干涸的胶质重新泡软,混合成一种半透明的、略带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液体继续下滑,最终滴落在沙滩上——

滴答。

声音很轻,几乎被浪涛声完全掩盖。

但大冈和平听见了。

他的头微微侧向绫子这边,视线下移,落在她裙摆下——那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正有一道新鲜的、闪着水光的湿痕在缓慢向下蔓延。湿痕在昏黄余晖里反射出细碎光泽,像一条小小的、正在流动的银河。

他笑了。

这次笑容真实了一些,眼角甚至浮现出极淡的笑纹。他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刚才一直紧握而微微凸起——然后,极其自然地、动作轻柔地,放在了绫子的后腰上。

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裙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绫子身体一僵。

那只手的位置很微妙——刚好在她后腰凹陷处,拇指按在脊椎最下端、尾椎骨上方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沿着髂骨脊往前延伸,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小腹侧面的弧线。手掌宽大,掌心滚烫,热度像是能渗透皮肤、肌肉、脂肪层,直接作用在她子宫后壁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生命线很长,贯穿整个手掌;智慧线和感情线交错,形成一个明显的十字纹;手指根部有一层薄茧,应该是经常握什么东西留下的。

那只手在她后腰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拇指开始缓慢地、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沿着尾椎骨往上滑动。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布料表面的摩擦,但绫子却觉得那股热力直接钻进了骨骼深处,让她整个盆底肌群都不受控制地收紧——

阴道猛然收缩。

像是被无形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肉壁上无数细小褶皱同时挤压,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挤出一大股。液体涌出穴口,浸湿内裤,然后渗透裙子——

这次湿痕扩大得更快。

原来那个椭圆形湿痕的直径从五公分扩大到八公分,颜色也从深藕荷色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紫红——那是大量液体在丝质布料上层层叠加后形成的视觉效果。湿痕边缘不再是柔和的渐变,而是呈现出明显的液体扩散纹路,像一滴墨水滴进水中的瞬间,无数细小分支向外蔓延。

更糟糕的是——

因为绫子穿的是浅粉色丝裙,布料被浸湿后会紧贴身体,勾勒出她小腹的完整轮廓。而现在,那片湿痕中心,明显可以看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弧形——那是她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稍微向前凸出的形状。圆弧最顶点比周围小腹平面高出大约半公分,在湿透的布料下形成一个清晰的、球形的凸起阴影。

库拉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个凸起上。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组织成员,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女性子宫被大量液体充盈后,从外部可见的生理形变。要达到这种程度的凸起,宫腔内至少需要填充50毫升以上的液体,而且必须是黏稠度高、不易被吸收的液体,比如……精液。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计算:一个健康成年男性单次射精量平均是2到5毫升,要达到50毫升以上,至少需要射精十次以上,或者单次射精量极大的个体多次内射。考虑到时间因素——从绫子身上残留的痕迹新鲜程度判断,性行为发生在三到四小时前——那么在这段时间内,这个男人至少在她体内射精了五次以上,每次射精量都超过十毫升。

这个数据让库拉索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认知上的。她知道这是异常数据,超出正常人类生理极限。但眼前这个叫大冈和平的男人,显然不属于“正常人类”范畴。他身上的黑、他目光里的危险、他仅仅用一个手势就能让身边女人身体产生剧烈反应的能力——所有这些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个人很危险,比组织里大多数代号成员都要危险。

但同时——

裤裆里的湿润已经扩大到整个内裤前档,液体量多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库拉索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液体滑过皮肤的感觉,那触感和温度让她想起……枪管在连续射击后发烫的金属表面,或者,血液从伤口涌出时最初的温热。

她的手还按在太阳穴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头部的钝痛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强烈反应而变得更加复杂——疼痛、情欲、警惕、困惑,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大脑里搅拌,像是要把所有神经末梢都烧断。

她需要离开这里。

马上。

但在离开之前,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在哪里?”她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喉咙干涩到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摩擦砂纸,“我们是在哪里见过的?”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拇指还在绫子后腰上缓慢滑动,现在移动到了脊椎第三节腰椎的位置,那里是女性生殖系统的神经丛密集区。他按下去的力度稍微加大了一些——

绫子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内侧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骨节摩擦的咯咯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廓起伏幅度变大,让胸前的两团绵软在丝裙下剧烈晃动,顶端乳头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她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汗水沿着鬓角往下流,在下颌处汇集,滴落在锁骨窝里。

然后,一股更大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这次不只是爱液和残留精液——还有一小股新鲜的精液。那是下午最后一次内射时,有一部分精液被堵在子宫颈口附近,现在因为盆底肌群剧烈收缩而被挤出来的。液体量很大,瞬间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裙子,甚至开始往下滴——

滴答。滴答。滴答。

乳白色的、黏稠度很高的液体从她裙摆下缘滴落,落在干燥的沙滩上,迅速被沙子吸收,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每滴液体落地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声音,在黄昏的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液滴的直径大约三毫米,落地的瞬间会溅开成小朵的梅花状,边缘拉出细细的丝,在空气中停留半秒才断裂。

空气中那股淫靡气味骤然变浓。

新鲜精液的腥膻、爱液的酸甜、汗水的咸涩——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被海风搅动,形成一个以绫子为中心的、直径两米的气味场。库拉索站在气味场边缘,每一个呼吸都在吸入这些气息。她能分辨出每一种成分的比例:现在的气味中,精液成分占比上升到60%,因为新鲜排出;爱液30%;汗水5%;其他分泌物5%。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无法掩饰。

裤裆的湿痕扩展到臀部后侧,因为液体量太大,开始渗透到外层的西装裤布料上。黑色西装裤在大腿根部呈现出深灰色的、不规则形状的湿痕,湿痕边缘是逐渐扩散的暗色水印。她能感觉到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速度在加快,现在已经流到膝盖附近,黏腻触感让每一步移动都变得困难。

阴蒂完全勃起了,顶着内裤布料,每一下心跳都会带来一次脉搏跳动的胀痛感。阴道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攥紧又松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的乳头硬到几乎疼痛,乳头顶端那粒小小的蓓蕾完全凸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空气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她需要离开。

但是——

腿动不了。

不,不是真的动不了,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抗拒在阻止她离开。她的身体在说:留下来,看下去,参与进去。而她的理智在尖叫:快跑,这个人危险,这个场面危险,这一切都危险。

大冈和平终于回答了。

他没有看库拉索,而是低头看着绫子——看着这个靠在他身上、浑身颤抖、下体在不断滴漏精液的女人。他的眼神很温柔,但温柔底下是某种冰冷的、审视实验对象般的专注。

“在一个很黑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你当时……被绑着。眼睛被蒙着。嘴也被堵着。”

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库拉索的记忆壁垒上。

哐。哐。哐。

她感到头痛加剧。耳鸣变得更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大冈和平的脸在昏黄光线里分裂成两个、三个、无数个重影。每个重影都在说话,嘴唇开合,吐出同样的话:

被绑着。

眼睛被蒙着。

嘴也被堵着。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

冰冷的金属桌面。手腕被铐在桌角,铐圈很紧,勒进皮肤里。眼前一片黑暗,是那种完全不透光的布料。嘴里塞着东西,橡胶质地,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呼吸很困难,因为鼻子也被什么夹住了。身体赤裸,皮肤接触冷空气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有——

疼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撕裂性的疼痛,而是持续的、钝重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疼痛。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塞进了不该进的地方。那个地方很窄,很紧,被强行撑开时会产生撕裂感,然后是填充感,最后是被填满到几乎要爆炸的胀痛。

库拉索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椰子树干——手掌触碰到粗糙的树皮,触感真实到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头痛没有缓解,那些破碎画面还在不断闪现。

“我……”她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我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大冈和平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因为我让你忘了。”

他顿了顿,然后补充:

“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

他的拇指又往下移动,这次按在了绫子的尾椎骨最末端,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肛门。他按下去的力度很大——

绫子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声音不大,但音调很高,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时的声响。随着这声呻吟,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大冈和平身上软倒。

而在她倒下的瞬间——

裙摆被风完全掀起。

昏黄光线下,库拉索看见了。

清楚的、毫无遮挡的看见了——

绫子的双腿之间,那片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区域。

内裤是白色的纯棉材质,现在已经被染成半透明的乳黄色,紧贴在阴部,完美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两片肉瓣因为长时间性交而肿胀外翻,颜色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紫红色,边缘有细小的、半透明的絮状黏膜组织。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像一粒饱满的红色豆子,顶端湿润,闪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有乳白色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精液,黏稠度高,流动速度很慢,像是浓稠的蜂蜜。液体涌出穴口后,沿着外翻的阴唇内壁下滑,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轨迹。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子宫位置的凸起在躺倒姿势下更加明显——那是一个球形的、直径大约十公分的凸起,把小腹下段撑得圆润饱满。凸起表面皮肤被撑得很薄,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凸起的最高点比周围腹部平面高出至少两公分,形成一个完美的小半球。当绫子因为颤抖而腹部肌肉收缩时,那个半球会轻微晃动,里面的液体也随之晃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噜声——那是大量液体在封闭空间内晃荡的声音。

库拉索的呼吸停止了。

她盯着那个凸起,盯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精液,盯着绫子因为高潮余韵而失神涣散的脸。她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记住这一幕,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女人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的状态。

然后,她的裤子也湿透了。

不是慢慢渗透,而是一股大股的液体直接从体内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外裤,甚至开始往下滴。液体量很大,滴落在沙地上,发出和绫子那边一样的滴答声。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处深色的湿痕在迅速扩大,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黑色的西装裤布料被液体浸湿后变成更深的黑色,在昏光里像是破了一个洞,洞里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她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触摸,仅仅是通过视觉刺激和对话暗示,就达到了完整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了十几次,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液体。子宫在抽搐,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排出来,但里面是空的,所以只有剧烈的、痉挛般的疼痛快感。阴蒂在最后一次收缩中达到了顶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耳鸣达到了顶点。

她扶着树干的手滑了下来。

身体沿着树干往下滑,最终跪坐在沙滩上。膝盖陷入湿沙里,沙子粗糙的质地磨蹭着皮肤。她大口喘气,汗如雨下,衬衫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腰腹的线条。银色短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滴着汗。

大冈和平低头看她。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那抹黑在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他搂着绫子的手收紧,把她完全抱在怀里。绫子还在轻微颤抖,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在他衬衫上呵出湿热的雾气。

“你看,”大冈和平对库拉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身体比记忆诚实。”

他顿了顿,然后补充:

“无论我让你忘了什么,你的身体都记得。”

“记得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记得我是怎么填满你的。”

“记得我是怎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

库拉索跪在沙滩上,抬起头看他。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刺痛感让她不断眨眼。视线模糊,但大冈和平的脸在昏黄光线里异常清晰——那双黑到极致的眼睛,那个微微勾起的嘴角,那个看似温和实则冷酷的表情。

“你……”她开口,声音破碎到几乎无法辨认,“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低头,在绫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库拉索。

“做了和你现在想象中……一模一样的事。”

他说完,停顿了三秒钟,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发酵。

然后他笑了。

那是库拉索在今天看见的第一个真正的、完整的笑容——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牙齿,眼角笑纹深刻,甚至能看见他左边脸颊有一个极浅的酒窝。但这个笑容没有丝毫温暖,反而充满了某种……捕食者终于撕开猎物喉咙时的满足感。

“而且,”他继续说,语气轻快得近乎残忍,“我会再做一次。”

“在你完全想起来之前。”

“或者,”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在你完全想不起来,但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之后。”

海风还在吹。

浪涛还在响。

远处,太阳终于沉入海平面以下,最后一线金光在海天交界处熄灭。

黑暗降临。

浓郁到化不开的、和那个男人同源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沙滩、海水、树木、以及跪在地上的库拉索,还有抱着绫子的大冈和平,全部吞噬进去。

在彻底失去光线的前一秒,库拉索最后看见的画面是:

大冈和平低下头,在绫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绫子颤抖着点头,然后,在他怀里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旁边的椰子树。

裙子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

浑圆的臀部在昏暗中呈现出柔和的曲线,臀缝深处,那个还在不断滴漏精液的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熟透的花。

然后——

大冈和平往前一步。

他的胯部贴上了她的臀部。

黑西裤裆部那个鼓胀的轮廓,抵住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湿润的入口。

没有进入,只是抵着。

但那个姿态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黑暗彻底笼罩。

库拉索闭上了眼睛。

但她依然能听见——

绫子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还有,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的咕啾声。

这些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正在剧烈收缩、不断涌出液体的地方。

她跪在沙地里,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喘气。

汗水、泪水、还有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温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坑。

远处,大冈和平的低语传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你看,她比你乖多了。”

“乖的孩子,会有奖励。”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啵声。

接着是绫子失控的尖叫——

短促,尖锐,充满痛苦和极乐。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只剩下浪涛声,风声,还有库拉索自己粗重到几乎要断裂的呼吸声。

以及,身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温热的涌流。

“我,认识你吗?”

库拉索不知道是在自问,还是在问大冈和平,

问完之后,又不待大冈和平回答,飞快的甩甩脑袋,从略微失神中恢复过来,

“不,我是说,你,认识我?”

然后,大概是觉得第一次见面,自己这样说,显得太无厘头,又赶紧补充道,

“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惠子告诉我,是你要我暂时留在这里的,所以……!”

“昂,是我说的!”

大冈和平看着有些茫然的库拉索,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至于我们是不是认识……,这取决于你,不过,我们确实曾经见过一面!”

诶?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吗?

小丫头惠子听到这话有点懵,

她的和平哥哥,跟库拉索之间,有着那么多的相似之处,

除了眼底的色彩外,在偶然间露出的凌冽气息,也别无二致,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绫子却是第一次知道,大冈和平竟然会认识库拉索,也觉得很意外,

对于这个自己意外救起的女人,绫子其实一直都没有很放心,

库拉索救起惠子那次展露出的迅捷身手,实在让她的坠海失忆,显得疑点重重,

当然,这些疑虑,都在大冈和平说出认识库拉索后,烟消云散,

绫子本就是贤妻良母型的温婉性格,

在走出实质性的一步后,对心理上,更是对大冈和平很是依赖,

他,就是她的天!

库拉索听到大冈和平的话,有点困惑,

‘只见过一面’?

那自己之前,想到‘大冈和平’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种短暂的精神恍惚和头痛欲裂,是怎么回事?

其实,除此之外,

库拉索暂时也没有意识到,在面对大冈和平的时候,她完全没有那种面对‘陌生人’的疏离和警惕,

甚至,连凌厉的眼神,都不曾有!

大冈和平盯着库拉索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不认识’自己,并不是伪装后,才笑道,

“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既然你想不起来我,那就算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库拉索对大冈和平的‘失忆’,确实是有原因的!

记忆剪辑!

这是大冈和平曾经获得过的能力!

这么多年来,他也只获得过一次这种能力,也只使用过一次,

就是在库拉索身上!

选择用在她身上的原因,固然有库拉索看到了不那么应该看到的东西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冈和平自己的恶趣味,

他想试试自己的记忆剪辑能力和库拉索超强记忆存储能力相比,谁的能力,更强一些!

现在,结果显而易见!

记忆剪辑能力,持续的效果,比自己想象中持续的要更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绫子和惠子自然不知道大冈和平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心情很好的样子,

就像她们同样不会知道大冈和平什么时候,会突然暴怒一般,

大冈和平的喜怒无常,已经是她们认知中的性格底色,自然不会少见多怪,

库拉索却显得很懵逼,

这个男人是神经病吗?

托话让我留在这里等他回来,结果见面之后,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

然后,就让自己离开!

这就完了?

你在逗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黑衣组织的成员,时间有多紧张?

合着,我几天没回组织,搁这儿等你,就是为了让你图一乐是吧?

嘶!

呼!

库拉索一吸一呼间,仍然感觉大脑有点缺氧,

若不是在场的人中,有救她性命的绫子,有她喜欢的小朋友惠子,

库拉索一定就已经出手,好好教训一下大冈和平这个耍着人玩的二世祖了!

大冈家族的名号,能糊弄得了普通人,可吓不倒黑衣组织的成员,

库拉索在心理上,完全不怵!

大冈和平将库拉索的怒意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意,

“` 」(的得的)昂,生气了?”

随意的摆摆手,

“我今天心情好,所以,你可以走了!”

听到‘心情好’,绫子的俏脸噌的一下红了,

她本能的想到这‘心情好’中,有她的一份‘功劳’,

库拉索却是拳头瞬间捏的嘎吱作响,

这个恶劣的家伙,因为耍了自己,寻了个乐子之后,就像垃圾一样,把自己扫地出门,

真是该死!

“我们会再见面的,大冈和平先生!”

库拉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盯着大冈和平说道。

大冈和平对库拉索语气中的威胁不以为意,微微颔首,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会很快!”

停顿了下,语气更加轻快和嘲弄,

“希望再次见面时,库拉索小姐,还能保持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十!”

库拉索目光凌厉如刀,牢牢锁定大冈和平,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又视线扫过绫子和惠子,

在目光稍微柔和,以作告别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在库拉索离开之后,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绽放,这终于让惠子忍不住了,

小姑娘扯了扯大冈和平衣角,让大冈和平俯身下来,

然后,凑到大冈和平耳边,轻声道,

“和平哥哥,你在玩的游戏,带我一个呗!”

大冈和平歪了歪脑袋,看着小丫头期冀的眼神,咧开嘴笑道,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