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绫子的那随着海水飘走的海草!(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绫子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了!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来想办法缓和铃木家跟大冈家的矛盾,
因为,她的男朋友足够体贴,同意由她来解决这件事,
然而,一切都在变得不一样!
小兰的出现,让大冈和平从绫子独享,变成了需要分享,
她寄希望的,通过让大冈和平在不经意间,在自己家人面前表现出足够的优秀,
以使家人们明白,
他们讨厌的大冈家族,也不全是传言中‘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他们口口相传的那个冷血无情的大冈和平,
其实是个十分直率和坦诚,只是性格稍显霸道的好人!
这个想法,也因为母亲对大冈和平的嫉妒厌恶,而破产!
铃木次郎吉伯父和父亲,都对大冈和平那么满意,
妹妹园子,也对大冈和平十分亲昵,
可因为这些好感,都是在他们不知道大冈和平出身大冈家族的前提下产生的,
有了母亲铃木朋子的前车之鉴,绫子根本就不敢相信,她的家人们会在知道大冈和平身份后,依然对他像之前那般满意。
绫子想要放弃了,她很后悔,
早知道在认识大冈和平的那天,就该把一切交给大冈和平处理的,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当初大冈和平想要坦率的直接摊牌,或许“九七七”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尤其是在听惠子说,小兰竟然借口跟园子去大阪修学旅行,实则去了京都之后,
绫子更是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惠子提到过,在高山滑雪场,她曾经一度没有找到大冈和平和小兰藏到哪里去,消失了几个小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绫子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无限落后小兰了!
再不奋起直追的话,自己曾经和小兰做出的那个约定,
‘一起作为大冈和平的女朋友,直到大冈和平做出选择的那天!’
大冈和平最终会选择的人,恐怕毫无疑问会是小兰!
她当然不认为自己对大冈和平的爱,会比小兰少,
可是,爱,有一种表达方式,是需要做的!
小兰虽然才十六岁,显然已经明白,且很可能,已经亲身践行过这个道理了,
绫子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她就真的要在这场‘较量’中,败下阵来。
当然,作为大家闺秀,又生性温柔随和,能够说出刚才那番话作为邀请,
已经是绫子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她也相信,以大冈和平的敏锐,不可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所以,在说完之后,她就已经羞涩难当,整张脸蒸腾着热气,眼睛紧闭,睫毛轻颤,全身都僵硬着!
惠子懵懂的仰头看着大冈和平的侧脸,
她虽然早慧,也略懂情侣间的感情,
但对于实际应用,不甚了了,自是没有听出绫子话里的邀请之意,
不过,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绫子姐姐的柔情蜜意,
知道这时候,自己似乎是一小电灯泡,
所以,她扯了扯大冈和平的衣袖,努了努嘴,变换了几个鼓励和邀功似的眼神后,又指了指远处的海滩,
既是示意自己去那边等他,也是为大冈和平指明,库拉索在那片海滩!
大冈和平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明悟的笑容,微微颔首,
然后,伸手在惠子头上熟练了rua了几下,把小丫头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
惠子也踮起脚,用头顶顶了几下大冈和平的手,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撒着欢跑掉了!
绫子在说出她自认为的,自己能够说出的最魅惑的话后,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男友的回应,
这让她心中的羞涩略有衰减,一缕小失望,涌上心头,
难道,老公他,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绫子缓缓睁开眼睛,脑袋向后移了一下,想要看看大冈和平的脸色,
却见大冈和平一脸那让她脸红心跳的坏坏笑容,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烈的火焰,
他,听懂了!
这个坏蛋,在故意戏弄我!
这让绫子顿时羞不可抑,松开环着的手臂,就要逃跑,
然而,大冈和平却是先一步箍住她,
“绫子,你说巧不巧,这里刚好就有一片海呢!”
那调笑的语气,让绫子更加羞涩,挥舞着小拳拳,就在大冈和平肩头轻轻的锤了两下,
“老公,你,真讨厌!”
“诶?……呀!”
话音未落,就又是一阵惊呼,大冈和平以公主抱,将她抱起,大步向海边走去!
跨过沙滩,踏过浅滩,海水渐渐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线,
这里的海水,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
让人每前进一步,就会损失一件衣物,
待到水深及腰时,绫子已经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前开襟似的泳衣设计,
镂空的布料,做成贝壳的形状,
完美的贴合浑圆的弧度,
上面用以点缀的晶莹饰物,也完全无法遮挡那两点,若隐若现,却更加晶莹的粉!
那如野兽般的目露凶光,本该让人畏惧,此时却是对绫子的最佳鼓励,
她迎着大冈和平的目光,用有些颤抖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骗你,对不对?我的……老公!”
回应她的,是赞赏后更加暴戾的嗜血眼神,
绫子显然还不清楚,大冈和平阴鸷,愤怒,嗜血或是欲望,等等所有负面情绪,
一旦滋生出来,就会几何倍的无限放大,
就像释放出一头饥饿的野兽一般,在没有被喂饱之前,是不会停止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路人甲乙丙丁,他或许还能克制,
因为,折辱那些普通人,大冈和平不会有任何成就感!
绫子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释放藏在大冈和平心里的野兽,
而她,却毫不自知,
甚至,她很享受大冈和平那种嗜血的炽热眼神,那代表着她的魅力,
也代表着,她赢得约定的希望!
所以,她很愿意,再加一把火,
“昂,不对,这里的水有点深,只能看到上面这件的话,根本很难确定我有没有说谎,所以……!”
说到这里,绫子撑在大冈和平肩头的手掌轻轻下沉,食指和中指陷进他紧绷的三角肌肌肉纹路里。海水浸透的泳衣布料在掌心下变成一层滑腻的薄膜。她借着浮力向上浮起几十公分——不是匀速,而是先在水中停顿了一瞬,像在积蓄勇气,然后猛地将膝关节向胸口缩拢,大腿内侧的软肉擦过他的腰侧。
浮力托举着她的小腿向上漂荡。水波挤压着她的小腿肚,把皮肤表面细小的金色汗毛全部捋平。足弓离开沙底时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趾头向内收紧,趾腹泛出被海水浸泡后的粉白色。脚踝处的骨骼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两个小巧的弧度。左脚内侧那颗小小的褐色痣点随着水流晃动。
这几十公分弥补了她们之间的身高差距,让他们的头几乎平齐。水线滑过她的小腹,经过肚脐时在凹陷处短暂停留,积起一小汪晃动的水洼,然后继续上升到大腿根部。
同时,也将另外一件配套的小衣,隐隐露出水面。
小日子的纺织工业就像遭遇了行业危机一般,用料节省到了极致——这不仅仅是指面积,更是指结构。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布料,而是两根细到极限的墨绿色丝带,宽度不超过成年女性的小指。它们在绫子耻骨上方两公分处交汇,绑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结的左侧尾巴比右侧长了三毫米,随着海流飘荡。
两条丝带从蝴蝶结分出,沿着她髋骨的弧度向两侧延伸。在胯骨最突出的位置,各打了一个简单的活结,把丝带固定在另一条横向的、同样狭窄的布条上。那个横向布条就是整件小衣的“主体”——如果还能称之为主体的话——它只有两指宽,颜色是比丝带浅一些的翠绿色,边缘绣着锯齿状的水草纹样。
此刻这块翠绿布条正贴合在绫子最敏感的部位。
因为水的浮力,布条没有完全压迫下去,而是悬浮在她肌肤表面半毫米的位置。透过布料纤维的微小孔隙,能看见下方更深的颜色——那是她阴阜皮肤被水浸泡后的暗粉。布条中央的正下方,隐约鼓起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轮廓,那是阴蒂充血后顶起布料形成的微型穹顶。
布条的两侧边缘没有缝合,只是简单地用丝线锁了个边。右侧边缘向上翘起了一角,露出一条三毫米宽的缝隙。缝隙里是更内层的景象:深色的、湿透的羽毛从缝隙边缘钻出几缕,细绒被水粘结成小撮,贴在同样湿滑的皮肤上。那些羽毛覆盖的区域,大阴唇的轮廓在布条下显现出饱满的弧形,像两条并拢的、熟透的果实。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高度上,一切似乎都经水到渠成的,变成了一个经典的知识点!
绫子浮起的姿势让她的骨盆向前倾斜。耻骨联合的位置几乎要贴到大冈和平的小腹。那条翠绿布条构成的三角形区域,正中心对准了他泳裤下早已硬挺的轮廓。距离大概还有十五公分。海水的阻力让这个距离显得暧昧又刻意——既不是完全接触,也不是彻底分离,而是维持在一个随时可以被任何微小动作打破的临界点。
微微荡漾、上下起伏的海水,也仿佛在向这对情侣言传身教地讲解着技术要领!
当浪涌从绫子背后推来,她的身体被迫向前移动五公分。耻骨擦过他的泳裤表面。布条最下端湿润的边缘扫过他龟头的顶端。布料纤维吸收的海水被挤压出来,在他龟头马眼的位置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然后浪退去,她又被带回原位。
第二波浪来了。这次幅度更大。她的整个小腹都贴了上来。翠绿布条完全压在他的肉棒上。能感觉到布料下方她阴阜的柔软弹性和温度——比海水热,比空气烫。布条中央那个鼓起的小穹顶正巧卡进他龟头冠状沟的凹陷里。完美契合。
浪退去时,布条被拉扯,发出细微的“咝”声。那是湿润布料与肌肤分离时的吸附力。布条离开时带走了他龟头表面一层薄薄的海水,留下更清晰的触感: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被一层湿布隔开,反而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细腻。
‘来吧,只需要跟着海水的节奏起伏,就能像水一样自由哦!’
绫子似乎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胸腔起伏时,那两片贝壳形状的布料也跟着上下晃动。左胸那颗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从镂空处挺立出来,顶端沾着几滴海水,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右边那颗还被贝壳边缘遮挡了一半,只露出下半圆,边缘的乳晕颜色比左边深一些,是熟透的莓果色。
她的大腿在水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海水温度适宜——而是因为肌肉的紧张和期待。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期并拢而显得格外白皙,现在因为浮力被迫分开一个角度,露出中间那条从未暴露在外的缝线。缝线从会阴处开始,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再继续向上隐入翠绿布条覆盖的阴影里。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初秋晨雾里的鹅绒。
她的脚也在动。左脚脚背弓起,足弓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五个脚趾头紧紧蜷缩着,趾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现在被海水泡得边缘有些发白。右脚则在做相反的动作——足背伸直,脚趾张开,每个趾缝都最大程度地撑开,像在感受水流从趾间穿过的触感。左脚足踝内侧那颗小小的褐色痣点旁,又多了一颗更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血点,可能是刚才踩到贝壳碎片的擦伤。
会不会像水一样自由先不说,水,反正是已经有了!
已经有水从绫子身体里渗出来了。
翠绿布条正中央的位置,颜色正在变深。从浅翠绿变成墨绿,再变成接近黑色的深绿。湿润的范围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布料的纤维吸饱了液体后微微鼓起,表面出现细小的褶皱。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布料下缘渗出,挂在那里,欲滴未滴。它在布条边缘摇晃了三秒,终于在下一波浪涌推来时的震动中脱离。
那滴液体在下坠过程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它先落在大冈和平的泳裤边缘,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然后第二滴、第三滴。液体在泳裤表面摊开,渗透进纤维,勾勒出他肉棒勃起后的轮廓——从根部到龟头,一条笔直的、粗壮的隆起。
绫子的小腹下方也开始出现变化。耻骨上方的皮肤泛出潮红,像被热水烫过一样。那些从小腹蔓延到三角区的细碎绒毛全部被液体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方向杂乱无章。最深处的羽毛区域已经湿透了,深褐色的卷曲毛发浸泡在黏液中,每一根都闪着油亮的光。
海水的盐分、她体内渗出液体的微甜腥味、还有两人皮肤蒸腾出的汗味,混合成一种复杂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这气息随着海浪的每一次推送,直接冲进大冈和平的鼻腔。它不是隐约的,而是扑面而来的、浓烈的、不容拒绝的。
绫子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每一次呼气都带出喉咙深处的气音,像呜咽又像叹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嘴角有一丝透明的唾液流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滩晃动的液体。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海水打湿,粘成几小撮。瞳孔在睫毛的阴影里放大,虹膜的褐色几乎要完全被黑色吞噬。眼神涣散,焦点落在大冈和平的喉结上,然后下滑到他的胸口,再下滑到小腹,最后定格在那条泳裤隆起的轮廓上。
她的手指还撑在他的肩头,但力度已经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支撑,而是变成了一种揉捏。五根手指轮流按压他三角肌的肌肉,像在测试弹性,又像在无意识的爱抚。拇指偶尔会滑到他锁骨的位置,在那里画着小小的圆圈。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但在阳光下显出健康的粉白色。
海浪又一次推来。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等待。在浪涌接触到她背脊的瞬间,她主动向前顶胯。
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肉棒上。翠绿布条被挤压变形,布料中央鼓起的小穹顶彻底陷入他龟头的冠状沟里。布条下缘被顶得向上翻卷,露出下方更直观的景象——
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撞击而向两侧分开了一瞬。深粉色的肉瓣边缘从羽毛丛中显露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油亮的水光。左侧阴唇比右侧长了两毫米,下端多出一小片赘肉,像多出来的花瓣。右侧阴唇内侧靠近缝口的位置,有一颗米粒大小的深红色肉粒,那是前庭大腺开口处的凸起,此刻正充血肿胀。
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淡粉色的、半透明的小阴唇边缘从缝隙中翻出,像两片湿润的绸缎。缝隙深处不断涌出透明的粘液,沿着缝隙两侧的沟壑向下流淌,流到大腿根部,再被海水稀释带走。
撞击的力度让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声音闷在鼻腔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腰向后弓起,脊椎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进一步前倾,耻骨与他肉棒贴合的更紧。翠绿布条完全陷入两人的皮肤之间,变成一层薄薄的、滚烫的、湿透的隔膜。
浪退了。
她却没有退回原位。
相反的,她松开了撑在他肩头的手,改用双臂环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贴了上来。胸口那两片贝壳形状的布料挤压在他胸膛上。左胸那颗完全暴露的乳头直接顶在他的胸肌上,顶端坚硬的颗粒隔着薄薄的海水和汗液,摩擦着他的皮肤。右胸那颗被贝壳边缘卡住,布料边缘勒进乳肉里,切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她的脸凑近他的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
“老……公……。”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气泡破裂般的颤音。
她的嘴唇在说话时擦过他的耳垂。柔软的唇瓣触感,然后是舌尖——湿滑的、滚烫的舌尖,沿着他耳廓的轮廓舔舐了一圈。舌尖顶端扫过耳垂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留下黏腻的唾液。
“你……摸摸看……。”
她的手向下滑。从他的脖子滑到肩膀,再滑过胸肌,经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自己小腹下方。但她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抓住了他的手。
她把他的手掌按在那条翠绿布条上。
布料已经湿透了,摸上去像一层温热的、浸饱水的丝绸。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方她耻骨的硬度和阴阜的柔软。更深处,能感觉到阴阜中央那道缝隙的轮廓——微微凹陷的、不断渗出热量的沟壑。
她的手指引导着他的手指,沿着布条的边缘移动。从右侧胯骨的活结开始,顺着布条下缘,滑到正中央,再继续向左滑,最后停在左侧活结的位置。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腹感觉到了更多的细节。
布料右侧边缘向上翘起的那道缝隙还在。现在缝隙变宽了,大概有五毫米。他的指尖可以探进去。布料内侧的温度更高,几乎是烫手的。缝隙里是更湿滑的触感——那是她羽毛被体液浸泡后变成的湿润绒毯。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卷曲毛发被压平又弹起的细微阻力。
在布料正中央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鼓起的小穹顶。它比想象中更硬,像一颗埋藏在柔软脂肪下的石子。当指尖按上去时,它微微向后退缩,然后在压力消失时又弹回来,像在回应。
布条左侧的下缘黏着一根弯曲的羽毛。羽毛已经湿透了,黏在他的指尖上,随着手指移动被拉扯成一条细细的线。
她的手松开了。
但大冈和平的手没有离开。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翠绿布条。五根手指收紧,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她整个阴部。布料在他掌心下变形,紧紧贴合着她阴阜的每一道起伏。能感觉到两片大阴唇在布料下被挤压向两侧,中间的缝隙被迫张开更宽。
他的拇指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拇指指腹按在布料中央那个鼓起的小穹顶上。不是轻轻触碰,而是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画圈。
顺时针三圈。
逆时针三圈。
布料纤维在肌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湿润棉布与充血嫩肉摩擦时特有的声音,像手指摩挲湿丝绸。
绫子的身体猛地绷直。
喉咙里爆出一声拉长的“啊——”。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而是从腹腔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带着撕裂般的颤音。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汗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锁骨凹陷处积攒的汗水被这个动作震得飞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大腿在水下剧烈颤抖。不是小幅度的哆嗦,而是整个大腿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夹住他的腰侧,力道大得让他都感觉到压迫。
小腹下方,在他手掌覆盖的区域,开始出现节奏性的收缩。
不是整个阴部的收缩,而是布料下某个特定点的、快速的、细微的搏动。每一秒大概三到四次,像心脏跳动,但更急促、更紊乱。搏动的力度通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个小穹顶在他的拇指下弹跳。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了。
这次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布料下渗出,迅速浸透他的整个掌心。液体沿着他的掌缘流出,顺着他的手腕内侧向下流淌,划出一道闪亮的痕迹。液体接触到海水时没有立刻被稀释,而是先在水面铺开一层油亮的薄膜,然后才慢慢扩散。
气味也随之变得更浓烈。
之前还是隐约的、飘忽的,现在变成了扑面而来的、具象的气味。甜腻中带着微腥,像熟透的水果切开后放置太久即将发酵的气息,但混合了海水的盐分和两人汗液的咸味后,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极具侵略性的催情剂。
绫子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每一次吸气都短促得像被呛到,呼气时带着哭腔的抽噎。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睫毛剧烈颤抖,眼睑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嘴唇张开到最大,舌头吐出来一小截,舌尖抵在下唇上,不断滴落透明的唾液。唾液混着汗水沿着下巴流过脖子,最后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积成一小滩晃动的液体。
她的手在水下摸索。
左手还环着他的脖子,右手则向下探去。手指划过他的侧腰,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他的泳裤边缘。不是直接从上方伸进去,而是先从侧面探入,指尖钻进化纤布料和大腿根部皮肤的缝隙里。
指尖是冰凉的——被海水浸泡久了。
但触摸到的皮肤是滚烫的。
她的食指和中指钻进缝隙,沿着他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划过股沟的皮肤,感受到那里密密麻麻的短硬毛发。继续向上,触碰到他阴囊的边缘。阴囊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此刻因为兴奋而收紧,像一颗包裹在薄皮里的核桃。温度比大腿皮肤更高,几乎是烫手的。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中指指腹轻轻按压阴囊表面,感受里面两颗卵蛋的硬度和滚动。然后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肉棒的根部。
不是龟头,也不是茎身,而是最根部,耻骨下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薄,能直接感觉到海绵体膨胀后的硬度。她的食指沿着根部向后滑动,一直滑到会阴处,在那里按压下去。
这个动作让大冈和平的腰部也跟着向前顶了一下。
于是肉棒更用力地顶在了她的手掌覆盖的翠绿布条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龟头的轮廓几乎要嵌进她阴阜的缝隙里。
绫子的手指从会阴处移开,向上握住了茎身。
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环握。拇指和食指扣成圈,勉强能圈住三分之二。手掌沿着茎身向上滑动,从根部到中部,再从中部滑到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海水润滑,但更主要的润滑来自她自己——她的掌心已经沾满了从布料下渗出的黏液,这些黏液现在涂抹在他的茎身上,在阳光下反射出油亮的、淫靡的光。
她的拇指找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里也在渗出透明的液体,比她的液体更稀薄一些,带着独特的咸腥味。她的拇指指腹在马眼上打圈,收集那些渗出的液体,然后抹开在整个龟头表面。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按在她阴部的手掌也开始动作。
不再是单纯的按压和画圈,而是变成了揉捏。他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她整个阴阜。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她耻骨的软肉里,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下的阴唇向两侧翻开。拇指和中指找到两片大阴唇最饱满的位置,像捏住果实的蒂一样捏住,然后向两侧轻轻拉开。
布料被这个动作拉扯变形。下缘向上翻卷得更厉害,露出下方更多的景象——
左侧大阴唇已经完全翻出来,那片多出来的赘肉在阳光下显出透明的粉红色,边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黏液。右侧大阴唇内侧那颗深红色的肉粒也暴露出来,它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顶端有个小小的开口,正在随着脉搏跳动。
两片小阴唇从缝隙中完全翻出,像两片被剥开的、湿润的花瓣。颜色是比大阴唇更浅的肉粉色,边缘有不规则的锯齿状褶皱。褶皱纹路里积满了透明的粘液,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最深处的缝隙口已经张开到直径大概一公分的宽度。能看到里面更深色的、不断收缩的嫩肉。肉质的颜色像熟透的石榴籽,湿润得反光。缝隙口周围的肌肉在节奏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泡沫状的粘液,粘液挂在羽毛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海浪还在继续。
每一波浪涌推来,都会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也会让布料摩擦的力度更大,让液体渗出的速度更快。
绫子的手掌还握着他的肉棒,但动作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上下滑动,而是变成了拧转。她的手腕向内旋转,让掌心贴着他茎身的螺旋纹路,像在拧开一个瓶盖。每一次拧转,虎口都会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像要给那里系上一个无形的结。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啊……哈……老公……要……要在水里……么……?”
每一个字都黏连在一起,被喘息切割成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期待。
她的腿在水下缠上了他的腰。不是简单的环绕,而是用膝盖内侧夹住他的腰侧,然后用小腿肚紧紧勾住他的后背。脚掌在他的臀大肌上踩踏,五个脚趾头蜷缩着,趾甲陷进他臀部的肌肉里。脚掌的触感——足底因为长期穿鞋而有薄薄的茧,足弓的弧度柔软,脚跟圆润——全部通过肌肉的压迫传递过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他身上。全靠水的浮力和双腿的夹持支撑。上半身向后仰去,胸部那两片贝壳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几乎要撕裂。两颗乳头完全挺立,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就在这个时候,大冈和平做了最后的动作。
他按在她阴部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扯。
不是温柔地脱下,而是粗暴地、直接地、用撕扯的力道。
那条翠绿布条系在两侧的活结被瞬间拉紧,然后因为承受不住拉力而断裂。绳子不是从中间断开,而是从布条边缘被硬生生扯掉——纤维一根一根崩断,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布条从她的阴阜上被剥离。
剥离的瞬间发出湿透布料与肌肤分离时特有的“啵”声,像拔开红酒瓶塞。声音不大,但在海浪的背景音里清晰可闻。
布条离开时,带起了她羽毛丛中几根被体液黏住的毛发。那些毛发随着布料一起被扯起,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然后断裂,黏液滴落回她的小腹上,划出一道闪亮的痕迹。
布条本身已经完全变形了。中央位置颜色最深的地方,布料纤维被撑得疏松,几乎变成半透明。边缘断裂处挂着絮状的纤维,像被撕碎的叶片。布条离开她的身体后,被大冈和平随手扔向一旁。它在海面上漂浮了两秒,吸收的海水让它迅速下沉,消失在碧蓝的水下。
而绫子的阴部,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海水之间。
不,不是完全暴露——还有最后一道屏障。
但那个屏障已经不具备任何遮挡功能了。它只是一片狭窄的、半透明的、湿透了的羽毛丛。那些深褐色的卷曲毛发全部被体液浸透,黏成一绺一绺的,沿着大阴唇的轮廓贴伏。毛发丛中,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张开,像一朵怒放的花。颜色是深粉色,靠近缝隙口的位置几乎是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里都积满了黏稠的液体。
左侧大阴唇下端那片赘肉完全挺立起来,顶端有个小小的开口,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右侧那颗深红色的肉粒跳动得更剧烈了,每次跳动都会挤出一点泡沫状的分泌物。
两片小阴唇从缝隙中完全翻出,颜色是更浅的嫩粉色,边缘的锯齿状褶皱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褶皱深处,缝隙口已经张开到直径一点五公分左右,能看到里面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壁。肉壁上布满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每一粒都在渗出黏滑的爱液。
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更小的、环状的开口——那是阴道口的轮廓。此刻它也在节奏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挤出来,液体沿着小阴唇的褶皱向外流淌,然后滴落。
滴落的速度很快。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连成线的流淌。透明的液体沿着她大阴唇的弧度向下流,流过大腿根部的皮肤,在那里积成一小滩,然后被海水稀释带走。但液体分泌的速度太快了,稀释的速度跟不上,所以大腿根部的那片皮肤始终覆盖着一层油亮的、黏腻的薄膜。
气味达到了顶峰。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所有气息直接蒸腾出来。甜腻的、微腥的、带着体温的腥臊味,混合着海水的盐味和两人汗水的咸味,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片看不见的、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雾。这气雾钻进鼻腔,直接刺激大脑皮层,让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绫子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紧张,而是变成了期待和迫切的颤抖。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放大到极限,虹膜的褐色几乎消失。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只是在空中飘忽。嘴唇张着,舌头完全吐出来,舌尖抵在下巴上,不断滴落唾液。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和脖子之间。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小腿肚在他后背肌肉上摩擦,足弓弓起,五个脚趾头蜷缩着,趾甲陷进他臀部的肉里。每一次摩擦,足底的茧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粗糙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更加刺激的、更具存在感的摩擦。
她的手也从他的肉棒上移开,向上搂住他的脖子。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紧紧抓住发根。指甲刮过头皮,轻微的刺痛感。
“进……进来……老公……求求你……进来……。”
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乞求和渴望。
她在用整个身体乞求。
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小腹贴着他的小腹,阴阜正对着他肉棒的龟头。大腿夹着他的腰,脚掌踩着他的臀。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湿热的气息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她的眼睛望着他,眼神涣散却充满哀求。
她在用一切方式说:我准备好了,我的身体准备好了,我的心准备好了,我的子宫准备好了,我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你进来,只等你的肉棒捅穿我,只等你的精液灌满我。
海水还在荡漾。
每一波浪涌都像在催促。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把她变成你的东西。
把她变成只有在你的肉棒插入时才能完整的东西。
把她的子宫变成你的精液容器。
把她的身体变成你的玩具。
现在就可以开始。
就是现在。
“绫子,没想到,你很懂嘛!不愧是大学电影研究社的成员哦!”
大冈和平眼中已经充斥着野兽的凶光,却仍是先露出一脸笑容,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那笑容更多的是跟眼神如出一辙的残忍和嗜血,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打趣我!
真讨厌!
绫子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倾尽毕生所学了,没想到这个坏胚子,还在调笑她!
她已经羞涩难以自持,才不想对大冈和平的调笑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
只是,海浪,似乎大了一些?
所以,绫子随着海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很多!
碧蓝的海水中,一抹两指宽的翠绿海草,挥舞着长长的丝带,缓缓飘向远方!
…………
就像海水中的局面一样,警视厅此时也是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突然状况的出现,让整个警察本部乱唱一团,
入侵者是库拉索,还是宫野明美?
是FBI的情报有误,还是警方想的太多?
宫野明美到底是谁?
东都医院精神病院的病人手环,又是怎么回事?
宫野明美这次莫名其妙的出现,是黑衣组织对警方肆无忌惮的大胆挑衅,还是别有深意?
实在有太多的疑点和问题,需要得到解释!
“佐藤,既然那个女人带着东都医院的手环,你立刻带人去东都医院,病例,监控,人证,务必搞清楚宫野明美的底细!”
松本清长管理官在将现有信息梳理过后,开始发号施令,
“千叶,高木,你们带人迅速翻阅所有近期整理的卷宗,找到其中是否有跟宫野明美这个名字相关的信息,我觉得佐藤警官所说的,对那个女性嫌犯的‘熟悉感’,似乎是很重要的线索!”
“……!”
在一道道命令下达之后,很会作战会议室中,就只剩下心腹目暮警官,
“目暮,事态紧急,我才不得不独断专行……!”
“不,松本管理官,这时候有你坐镇指挥,再合适不过!”
目暮警官摇摇头,他自问,急切间,是没有松本清长这般魄力的0 ........
松本清长脸色严肃的点点头,沉默了下,
“目暮,你去联络FBI方面,向他们确认关于库拉索的信息是否有误,另外,他们的资料中,如果宫野明美这个人,一起索要过来!”
停顿片刻,他有些不安的叹了口气,
“我总感觉这件事背后,处处透露着诡异的设计感,似乎,有谁挖好了坑,在等着我们…0.2…,不,或许不只是我们,去跳!”
松本清长的后半句话,让本来准备领命而去的目暮警官,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松本……管理官,你的意思是……?”
“哦,不,没什么!只是一点胡思乱想罢了!”
松本清长摇摇头,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对了,目暮,你跟那位大冈家族的公子有过几面之缘,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请他说明一下情况!”
目暮警官应了一声,
“没有问题!那位大冈和平,说起来只是看着冷酷,不好接近,其实,几次案子的接触下来,是很好说话,也很愿意配合警方的人!”
松本清长也曾听说过大冈和平在公交车绑架案时,面对即将爆炸的公交车,救过一个小女孩,
这种壮举,天然的会得到警方的好感,
“嗯,他的事,我有所耳闻!财阀子弟中,像他这样的,不多了!”
…………
东都大道路边的银灰色雪佛兰中,
赤井秀一冷峻的双眼中,满是震惊,惊喜,和难以置信,
滑落在一边的电话中,
“喂,喂,赤井先生,你有在听吗?”
安德鲁·卡迈尔略微大声的喊了几声,
“日本警方通报说,黑衣组织成员,宫野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