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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深渊里的恶魔!永坠黑暗的和叶!(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514 字

【卧底是司陶特、雷司令、阿夸维特、波……!】

朗姆反复的看着手机里讯息,眼神中闪烁着丝丝寒光,

前面的几个名字,他已经转发给了琴酒,相信以琴酒的能力,很快就能处理好这些家伙,

唯一让朗姆在意的,是库拉索最后提及的这个没有打出全称的人,

甚至,在这个人后面,或许还有着更多的名字!

不过现在说这些,无济于事,库拉索竟然失联了,

而且从这条简讯发来时的匆忙程度看,库拉索肯定已经遭遇意外!

当然,作为拥有代号的组织成员,是不能接受被警方逮捕的,

更何况,库拉索还是自己的心腹,加上能力的特殊,她掌握着组织的很多机密情报,绝对不能被泄露!

库拉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她没得来及说出的卧底名单!

朗姆在脑海中思索着代号中含‘波’,或者片假名,有类似词汇的组织成员,

只不过,这样一来,范围实在太大,朗姆粗略一想,就能想到好几个,

真要仔细追查的话,人数恐怕会更多,

这样效率实在太低了!

“或许应该把情况通报给白酒那家伙?他这段时间“一七三”一直在日本活动,或许可以尝试从警方那里,至少了解一下,库拉索是否被捕?”

朗姆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手在自己的光头上抚过,

“以及,在合适的时候,消除隐患?”

沉默许久之后,朗姆调出新的信息页面,手指拨动,

【库拉索下落不明……,警方……,如有不谐,杜绝隐患!——朗姆!】

讯息发送之后,朗姆就在等待着回讯,

不过,朗姆等待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回应,

直到他有些出离愤怒,脸上布满寒霜之时,

“滴滴,滴滴!”

手机提示音响起,

朗姆第一时间打开讯息,只是看了一眼,就眼神剧烈的收缩,从眼底都迸发出寒光,

“白酒,你大胆,放肆!”

朗姆厉声大喝,瞬间暴怒。

对于朗姆的长篇大论,手机屏幕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回应,

【你在教我做事?】

…………

东京,帝丹高中学校医院。

易容成新出明智的贝尔摩德最近的很忙,她既要梳理自己发现的一些隐秘信息,

关于柯南,关于灰原哀,

又在留意基尔的怪异举动,

那次在东都医院意外遇到基尔后,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基尔莫名其妙的去关注黑羽快斗,让她很忧心,

基于当年黑羽盗一的授业之情,贝尔摩德不希望黑羽盗一和黑羽千影卷进来,

虽然,看起来,基尔的出现在表明,他们或许已经卷进来了,

不过,在这段时间留意组织内部信息后,贝尔摩德发现,似乎不是组织在关注黑羽一家,

而是另一个更恐怖的家伙!

是大冈和平在留意!

基尔作为组织的一枚暗棋,有些正当的身份作为掩护,

如果不是大冈和平的授意,琴酒不会轻易动用她的,

何况还是黑羽快斗和黑羽千影这种跟组织毫不相关的人!

一想到大冈和平,贝尔摩德就只有深深的绝望,

她的天使,小兰,跟大冈和平越走越近,

她的coolguy,工藤新一,化身柯南,已经在大冈和平手上数次吃瘪,

连工藤新一的母亲,自己当年同门学艺的同伴,有希子,都已经卷了进来,

现在,传授自己易容术的老师,黑羽盗一的家人,也被大冈和平盯上了,

贝尔摩德前所未有的感觉到窒息,

牵涉的人越多,她越是心惊,越是知道大冈和平这次玩的很大,

那个疯子,布下了一张巨大的网,想要将所有人,都纳入其中,陪他玩一场让他尽兴到极点的游戏!

网里面的人,处在不同的阶段,或懵懂无知,或起身反抗,或各有算计,

这些人越是闹的欢腾,大冈和平一定越是兴奋,

贝尔摩德太清楚大冈和平的变态和暴虐了,

除了在男女问题上,那个神经病完全不喜欢有女人忤逆他的意思外,

在其他的任何问题上,大冈和平根本不怕别人选择跟他抗争,

反而,对方抗争的越努力,他越开心,

大冈和平那个混蛋,就喜欢看人垂死挣扎,还干不掉他的样子!

贝尔摩德想到这里,紧紧的抿着嘴唇,

她无数次的希望,有一颗银色子弹,可以毁灭组织,

可是,大冈和平的出现,让她觉得,别说一颗银色子弹,就是直接来一梭子,也都是白搭,

那个疯子,那个站在深渊里的魔鬼,偏偏是这个世界上,最受上天眷顾的男人!

贝尔摩德每每想起当初,她和他,十分融洽的,时不时共赴生命大和谐的那段时期,内心都会充斥着不解和惊讶,

那个男人身体的奇异,她至今记忆犹新!

还有他,在某个特定的时间,会近乎本能的猛然惊醒,然后,就像换了一副身体一般!

贝尔摩德也还记得,当初正是因为自己好奇的询问这些,才最终导致大冈和平对她开始态度冷淡,直至恶劣不堪!

大冈和平的身体诡异之处,贝尔摩德其实也说不太清楚,

她有限的几次察觉,都是在跟大冈和平彻夜激战,身心疲惫的困倦中,依稀感觉到的,

比如,某一次,她是被火烧醒的,

醒来之后,发现前一晚跟大冈和平连番大战的战场,已经化为灰烬,

她身上的毛发,甚至两人结合处的,都已经被烧光,

这让贝尔摩德既羞耻,又暗道大冈和平变态,

不过,在类似奇怪诡异的事情,又经历几次之后,

贝尔摩德终于开始有所怀疑了,

只不过,那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往不科学的方向去想!

所以,她当初更多的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的询问,没想到却引来大冈和平的暴怒!

现在想想,或许自己当初的询问,恰恰触及到大冈和平最深层次的隐秘?

他的身体,果然隐藏着什么秘密?

贝尔摩德不确定,也已经无法确定,

当初她还能接触到大冈和平的时候,她没有在意那么多,

大多数时候,都全情投入到那怪物般的身体,带给她的极致欢愉中,永世沉沦!

如今有所怀疑后,却已经没有了解开大冈和平身体隐秘的机会!

“或许,我该找个人,代为探究一番?”

贝尔摩德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口中轻声呢喃,

沉默了下,她的眼神有些艰难和痛苦,

“难道,要小兰去做吗?”

想到大冈和平对小兰的觊觎,贝尔摩德现在的感觉,或许只有柯南能懂,

连呼吸都是痛的!

…………

东都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

看到突然归来的远山和叶,服部平藏很是意外,

“和叶?你怎么回来了?”

顿了顿,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问,或许会寒了和叶的心,又立刻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静华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和叶从进入病房后,第一眼就在关注服部平次的情况,

在注意到服部平次还是跟她离开之前一样,病情既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的迹象后,

她的表情哀伤又决绝,

没有希望了!

大冈和平已经是平次最后的希望了!

“和叶,你,怎么了?”

服部平藏看到和叶的脸色,顿时心头一惊,语气严肃,

“到底出了什么事?和叶!”

和叶艰难的摇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收敛情绪,

“平藏叔父,我没事!静华阿姨也没事,她只是稍微耽搁了,应该也会很快回来的!”

在看到服部平藏脸上怀疑的表情后,和叶又继续说道,

“真的没事!我刚才只是想先看看平次的情况,所以才没有立刻回应的!”

这番说辞,倒是合情合理,服部平藏虽然心中依然犹疑,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平次他这几天……!”

“平藏叔父!”

服部平藏刚要把这几天医生的检查情况,转述出来,却被和叶开口打断,

“叔父,可以给我跟平次一点独处的时间吗?我想跟平次单独说说话!”

服部平藏怔了怔,缓缓点头,一言不发的走出病房,

他即便是再硬的铁汉,面对这般深情的和叶,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更何况,这些天医生的历次复查,给出的结果都是千篇一律,如出一辙1.1,

‘病人的身体恢复很缓慢,苏醒时间很难确定,苏醒后能够恢复到什么程度,也未可知!’

这是一个十分残忍的结论,服部平藏也不忍心说出来,带给和叶更大的打击!

“平次!”

和叶眼中含泪,轻声呼唤着服部平次的名字,

她有几次想要伸手握住服部平次的手,却又担心,即便是这种程度的力量,都会让全身骨骼碎裂的服部平次感觉到疼痛,

她一想到服部平次忍受着全身剧痛,却连疼都喊不出口,就忍不住悲恸到无法呼吸。

她缓缓站起身,走向病房角落的水槽。热水从银色的金属水龙头里流淌出来,在陶瓷盆底溅出细密的水花。和叶拿过悬挂在墙边的白色毛巾,是医院统一配发的、质地略显粗糙的那种。她将毛巾完全浸入温热的水中,看着白色的织物慢慢吸水、下沉,最终完全饱和。她双手拧动毛巾,水滴从指缝间挤出,滴落在水槽里发出单调的啪嗒声。

回到病床边,和叶先是将毛巾叠成方形,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擦拭服部平次额头上渗出的细微汗珠。那些汗珠是透明的,在病房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接着,她的毛巾顺着服部平次的脖颈线条往下移动,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缠绕着纱布的伤处。

“平次,你现在一定很不舒服吧……”和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全身都是伤……身上肯定黏黏的很难受……”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开始擦拭服部平次赤裸的上身——那是在医生允许的范围内,为了散热和观察而特意暴露出来的部分皮肤。毛巾掠过锁骨凹陷处时,带走了积在那里的薄薄一层汗液。接着是胸肌的轮廓,虽然被厚重的石膏和支架固定着,但胸口中央那片没有被遮盖的肌肤,依然能看出属于少年剑道高手的紧实弧度。

和叶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擦拭都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指尖隔着湿热的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服部平次皮肤的触感——那种因为长时间卧床而略微松弛的柔软,以及皮肤表面因汗液蒸发而残留的细小盐粒般的颗粒感。

毛巾渐渐冷却时,她走回水槽重新用热水浸透。哗啦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这一次,她拧毛巾的力道更大了些,温热的水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重新回到病床边,和叶的动作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她的视线落在服部平次腋下的位置——那里因为双臂被支架固定而微微张开,形成两道深深的、被阴影笼罩的凹陷。

“这里……一定积了很多汗吧……”她轻声说着,将毛巾的一角折叠成细长的条状,然后极其缓慢地探入服部平次的右腋下。

湿热的毛巾布条触碰到了腋窝深处最隐秘的褶皱。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遮盖而异常细嫩,触感柔软得像浸泡过水的丝绸。毛巾布条在凹陷处来回移动时,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是湿润的布料与温热皮肤接触时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

和叶的动作越来越小心,她的指尖隔着毛巾,能感受到腋窝深处肌肉纹理的微妙起伏。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状态下的柔软,和她记忆中服部平次在剑道场上挥洒汗水时的紧绷坚硬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指尖在毛巾的包裹下,若有若无地划过腋窝中央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里的皮肤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浅褐色。

汗水被毛巾吸收,白色的织物表面浮现出一小片浅灰色的水渍痕迹。和叶看着那痕迹,眼神恍惚了几秒,然后将毛巾抽出,翻到干净的一面。

左腋下的擦拭过程几乎完全相同。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从容,毛巾在腋窝深处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她的手腕微微转动,让毛巾的褶皱能够更加深入地贴合腋下每一个隐秘的凹陷。在某个瞬间,她的指尖隔着布料,似乎触碰到了腋毛的根部——那些细软卷曲的毛发在湿热毛巾的按压下,温顺地贴伏在皮肤表面。

擦拭完腋下后,和叶的视线渐渐向下移动。病床上的白色被单只盖到服部平次的腰部以下,双腿的位置被特殊的支架固定着,膝盖微微弯曲。而被单之下的区域……

她的手停顿了。

许久之后,和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她的左手轻轻掀开了盖在服部平次腰腹部的白色被单——动作慢得几乎像在进行慢镜头播放。

被单下的景象映入眼帘。服部平次穿着医院配发的浅蓝色病号裤,裤子的材质是那种廉价的、洗过多次后已经有些发白的棉布。裤腰松垮地系在腰间,因为腹部和骨盆处也固定着石膏和支架,裤子的布料在那些硬质材料的挤压下,形成了不规则的褶皱。

和叶的视线停在裤腰的位置。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再次拿起毛巾,这一次,她没有立即开始擦拭,而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色织物。

“平次……”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我要帮你擦擦腿……大腿那里……一定也很难受吧……”

这些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向昏迷不醒的少年寻求某种许可——即使明知不可能有回应。

她的右手颤抖着,伸向病号裤的裤腰。棉质的系带绳结因为长时间没有解开,已经打了个死结。和叶的手指僵硬地尝试了几次,指甲抠进绳结的缝隙,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绳结松开了。

那一瞬间,和叶的手停滞在空中,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住了。她盯着那个松开的绳结,盯着裤腰处因为绳结松开而微微敞开的缝隙。从那个缝隙里,能隐约看到病号裤下更深处的阴影。

又是漫长的沉默。病房里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终于,和叶的左手颤抖着,抓住了病号裤右侧的裤腰边缘。她的指尖能感受到棉布粗糙的质感,以及布料之下身体的温热。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裤腰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最先露出来的,是服部平次右侧髋骨的轮廓。那个部位的皮肤因为石膏支架的长期压迫,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接着是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此刻因为昏迷而完全放松,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起伏。

裤腰继续下滑,露出了更深处的阴影区域。

和叶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视线固定在那个位置,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收缩。

在病号裤之下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内裤——或许是为了方便医生检查和换药,服部平次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

那具属于少年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大腿根部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嫩,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象牙色。在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域,浓密的深色毛发蜷曲着,形成一片茂密的、带着青春气息的丛林。那些毛发的生长方向并不规整,有些向上卷曲地贴着下腹,有些则向着大腿内侧的方向蔓延。

而在那片丛林的中央,是属于男性最私密的器官——此刻因为昏迷而柔软地耷拉着,半掩在毛发中。那是沉睡状态下的、毫无防备的模样,呈现出一种略带粉调的浅褐色。下方的囊袋松弛地垂坠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皮肤。

和叶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出那具赤裸的、毫无保留的男性身体。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那种滚烫的温度几乎能点燃空气。

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但同时,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也在心底滋生——那是混着怜惜、悲伤、以及某种……禁忌的、不该有的情绪。

“我……我只是想帮你擦干净……”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平次你现在不能动……身上不干净的话……会生褥疮的……医生说的……”

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但这一次,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湿热的毛巾,缓缓地覆上了服部平次的大腿根部。

最先接触到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是全身最柔软敏感的区域之一。毛巾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服部平次的腿部肌肉似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那或许是神经的反射,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反应。

和叶的手腕极其缓慢地移动着,让毛巾在大腿内侧来回擦拭。那里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触感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湿润毛巾的摩擦下泛出淡淡的粉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指尖隔着布料,正触摸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毛巾移到了更深处。

布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浓密的毛发。湿润的织物压过蜷曲的毛发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嗤嗤”声响——那是水分被毛发吸收、又被按压变形的声音。毛发在毛巾的擦拭下变得湿润,紧贴在皮肤表面,勾勒出根部皮肤的轮廓。

和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病床的金属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毛巾继续移动,来到了那片区域的正中央。

当湿润的布料不可避免地包裹住那个柔软的器官时,和叶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器官的形状——那是沉睡状态下的、毫无攻击性的、甚至带着某种脆弱感的形状。热毛巾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去,让那个器官表面的皮肤变得更加温热。

她擦拭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动。毛巾布料的纤维纹理,摩擦过那个器官最敏感的顶端——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隙,此刻因为擦拭而微微张开了一点点。

然后是下方的囊袋。毛巾包裹住那两团柔软的组织时,和叶能感受到它们在布料挤压下的微妙形变。那种触感……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不是坚硬也不是粗糙,而是一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像装着温水的薄皮水袋。

她的指尖隔着毛巾,若有若无地托起那两团组织,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擦拭着下方的褶皱。那里的皮肤颜色更深一些,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湿润毛巾的擦拭下,纹路变得更加明显。

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和叶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

毛巾渐渐冷却了。但和叶没有立刻去换水。她的手停留在那个部位,隔着已经不再温热的布料,静静地感受着掌心下身体的温度。

她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羞耻、悲伤、怜惜、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该出现的悸动。眼泪再次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悲恸的泪水,而是混杂着太多情绪的、滚烫的液体。

“平次……”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我这样碰你……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

没有回应。只有病床上少年平稳的呼吸声——那是呼吸机辅助下的、毫无生命力的机械节奏。

许久之后,和叶终于收回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将毛巾从那个禁忌的部位移开时,白色的布料表面已经留下了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那是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以及极其微量的汗液。

她没有去看那些痕迹,只是将毛巾捧在手里,呆呆地站在病床边。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体。她的脸离服部平次的脸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少年呼吸时喷出的、带着消毒水气息的温热气流。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轻轻地、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一样,吻在了服部平次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停留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一瞬。

“再等等,我已经找到治好你的办法了!”

和叶直起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羞耻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她重新为服部平次拉好裤腰,系紧绳结,盖好被单,将一切都恢复原状,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站在病床边,看着那张被纱布包裹、仅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属于青梅竹马的脸。

“一命换一命!能用我的命,换你平安无事!这,很值得!”

说到这里,和叶沉默了很久,眼角终于有一滴泪滑落。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悬垂了片刻,最终滴落在病床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形水渍。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或许是自己能够为服部平次留下的最后一滴泪了。

然后,

“平次,我很喜欢你,但是,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和叶,终于能够坦然接受,被大冈和平那个魔鬼,撕扯着,坠入深渊的结局了!她最后深深地看了服部平次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太多,十七年来青梅竹马的情谊,懵懂暧昧的情愫,还有此刻诀别的绝望。接着,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每一步都踩得极其沉重,像是要将所有的留恋和不舍都踩碎在脚下。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少年,也隔绝了她十七年来的全部青春。走廊惨白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年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走向刑场般的平静。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与恶魔交易、换取平次性命的筹码。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电梯的金属门后,如同她的纯真,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