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怀疑我的诚信,你考虑过后果吗?星野护士!(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东京。
有希子在跟妃英理通了很久的电话后,解开了部分心结,
这让她终于有了些精神,想起自己的儿子,才刚刚出院,
所以,即便身体因为这些天一直处在亢奋与疲惫的交替中,让她很是疲累,
她还是去了一趟阿笠博士家,想看望一下柯南,
然后,她就得知了,柯南从灰原哀那里拿到了临时解毒剂,为了见小兰,已经去了关西!
更准确的说,是去了京都!
阿笠博士最近关注过京都御所被焚毁的新闻,在那些新闻报道中,他利用研发出来的软件,解析过多张图片,
从某张新闻报道的图片中,意外的在围观群众中,发现了园子的身影,从而确定了小兰她们现在就在京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刚刚在妃英理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她探讨过大冈和平问题的有希子,
在听到京都这个地方后,第一反应就是认为柯南一定会遇到大冈和平,
而且,极大的可能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
大冈和平为什么要耗费巨资,委托毛利小五郎找工藤新一,还未可知,
但那个性情暴虐,喜怒无常的男人,有希子本能“一六零”的还是希望工藤新一不要招惹他,
那就是个做事只看心情,不计后果的疯子!
已经深陷其中,从心理到物理,都难以自拔的有希子,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有任何损伤!
大概是大冈和平偶然间流露出那种如野兽般的凶光,以及他说过的那个目标,
让有希子惊恐的想到了动物世界里的狮子!
在狮子的社会中,雄狮会杀掉母狮以前生下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小狮子,
以期让母狮重新从心理和身体上都做好准备,更快的生下属于雄狮的后代!
如野兽一般的大冈和平,会不会也这样?
有希子不敢想象!
一切的现有条件,似乎都和狮子的故事一模一样,
但,那不是有希子想要的结局,新一绝对不能有事!
有希子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慌乱心情,离开的阿笠博士家,
她双手颤抖,紧张到无法自主呼吸,只能堪堪将车驶离二番地的小巷后,就停在了路边,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次大冈和平打电话给她,让她接受那张影片时,留下过一个电话号码,
有希子在这些天的煎熬中,不止一次的,差点被翻涌的欲望支配,拨通这个恶魔的电话,
现在,这个电话,或许是他打探大冈和平口风,了解对方有没有见过工藤新一的最后机会,
这让她终于有相对合理的借口,过了心里的那一关,拨通了电话,
在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跳了出来,
然而,那部手机,只是大冈家族常规的联络电话,确实是大冈和平的,不过,他并没有带在身上,
好在电话对面的,听声音有些狂放不羁的男人,听说她找大冈和平后,竟然很好心的,帮她了解了一下大冈和平在哪,
那个男人,似乎是大冈家族里能够说得上话的人物,只不过,对方言语间的语气和笑声,总让有希子觉得有些古怪,
就像是有女人找大冈和平,他很乐见其成一般!
当然,这些对有希子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联络大冈和平,确定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有没有事!
漫长的等待,让有希子倍感煎熬,忐忑不安,
她一直不敢挂断电话,只祈求电话对面出现大冈和平的声音,
大概是神听到了她的祈祷,在一阵嘈杂之后,
“是我,说!”
是大冈和平的声音,只不过,比有希子想象的要冷淡!
这让有希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不久之前,对方还表现的恨不得吃掉她,影片中的那种嗜血狂热,还历历在目,
明明自己已经调整心态,对或许摆脱他的事,没那么抵触,
他竟然这么快,就像是无情的忘掉了一切一般!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有希子心中悲苦的这么想着,然后,才猛然惊觉,
还有一个可能,
就是大冈和平已经见过工藤新一,他的冷淡,因工藤新一而起!
他不会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却知道自己就是工藤新一的母亲!
有希子没有觉察到,担心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自己的第二反应,
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见到新一?”
有希子问出的这句话,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既想知道答案,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电话对面,那个男人沉默了许久,只有一些哗哗的水声,微弱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
“昂,见到了!”
这简短的回答,让有希子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你……,他……!”
有希子语无伦次到不知道该怎么询问详情,诺诺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大冈和平却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
“你是想知道他有没有事?”
说着,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哂笑,
“放心,他没事!我可没有为难过他!刚才下人回报说,他消失了,大概是自己离开了吧!”
有希子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冈和平的坦诚,还是值得信赖的,
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
只是,让有希子不解的是,大冈和平花费重金寻找工藤新一,见到之后,却什么也不做,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有希子斟酌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困惑。
电话对面,大冈和平慵懒的靠在温泉池边的光滑岩石上,温泉水刚好漫过他结实的胸膛,水面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红色波纹。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听筒紧贴耳廓,能清晰听到有希子那边压抑的呼吸声。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抚在跪坐在温泉水中的小兰头顶那一头披散的秀发里,五指深深插进湿透的发根。
小兰全身浸泡在温度偏高的泉水中,皮肤被烫得泛起一层薄红,从锁骨到肩膀再到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都浮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的脸颊贴着水面以下的位置,脸侧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紧实的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根在水下微微搏动的粗硬肉棒。她正尽职尽责地张开嘴唇含住那根东西,舌尖沿着龟头棱沟一圈圈打转,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
只是在听出大冈和平跟电话对面的‘星野护士’讨论的是工藤新一后,小兰含着肉棒的嘴唇动作稍稍停顿了下,牙齿不小心轻磕到龟头边缘的敏感冠状带。这让她立刻感觉到头顶传来大冈和平手掌的冷意——那手的温度比温泉水低很多,五指在她发间收紧,指关节压住头皮微微用力下压。水下那只大手也同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部深处摁去。
“唔……咕……”小兰鼻腔里挤出闷哼,嘴唇被迫更深地吞入那根粗物,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她能清晰感觉到喉部软骨被硬物挤压的酸胀感,食管被迫打开一条通道,黏膜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前端。温泉水顺势涌入口腔,混合着舌尖分泌的唾液和她先前主动舔舐时留在肉棒上的淫水,形成温热咸腥的液体在口腔内翻滚。男人大腿肌肉的震颤透过脸颊传递过来,水下那根东西在她喉咙口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脸颊两侧微微鼓起。
这让她很快将“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带来的短暂分心抛诸脑后。她重新集中注意力,口腔肌肉放松,喉咙配合着吞咽动作,让那根粗硬肉棒更深地滑进食道。舌尖从冠状带转移到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处,用舌尖最柔软的肉尖快速刮擦。右手也悄悄探入水下,摸索到男人阴囊的位置,手指轻柔地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指腹能感受到蛋皮表面细密的褶皱和皮下血管搏动的节奏。左手则按在对方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靠近会阴的部位,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
她的脸颊完全埋在水面以下,只有后脑勺和背部露出水面。温泉水在她动作时荡起一圈圈涟漪,水珠沿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往下淌,发梢黏在肩膀和锁骨上。水滴顺着她脖子滑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在晃动的双乳之间积出一个小水洼。因为跪姿和低头含吮的姿势,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受到重力影响完全下垂,在水下摊开成扁圆形,乳尖硬挺地顶起乳晕,像两颗红樱桃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从水面俯视的角度,能看到她白皙的背部曲线,脊柱沟里积着细小的水珠,腰窝处的水面微微凹陷,再往下则是跪坐时臀肉向两侧摊开的丰满轮廓,臀缝被温泉水浸透,隐约能看到菊穴的粉嫩褶皱。
小兰口腔内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不再仅仅被动地含吮,而是开始主动用喉部肌肉挤压龟头,喉咙深处发出有节奏的吞咽声和鼻音哼鸣。每一次吞咽,食道黏膜都会紧紧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舌尖则不断在龟头敏感点打转刮擦,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冠状带,制造恰到好处的摩擦痛感。她能清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持续变硬、变粗,血管在跳动着贲张,龟头前端渗出咸腥的先走液,和她唾液混合后形成黏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在水面拉出一缕缕乳白色的细丝。
水下,她的手指也没闲着。揉捏阴囊的右手加重力道,五指将两颗卵蛋完全包在掌心,指腹按压蛋皮表面,感受着皮下精囊逐渐充盈的硬度。左手则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最终停在会阴和菊穴之间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方就是肉棒根部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震颤。她用手指模仿交合时的抽插动作,在会阴处轻轻戳刺,每一次按压都让口中的肉棒更深入一分。
大冈和平靠在池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后脑枕着光滑的岩石,闭着眼睛享受小兰的口部服务。温泉水浸没他小腹以下的部位,水流因为小兰的动作不断波动,冲刷着他大腿根部和睾九。他能清晰感觉到小兰口腔内的每一个细节——舌尖刮擦系带时的麻痒,喉咙肌肉收缩时的紧致包裹,牙齿轻啃时的刺痛,以及她吞咽时食道黏膜那种湿滑滚烫的吸力。水下那只小手揉捏阴囊的力度恰到好处,挤压精囊带来的酸胀感顺着输精管往上蔓延,小腹深处开始聚集射精的冲动。另一只手按压会阴的戳刺动作更是精准地刺激到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让精关松动一分。
他握着手机的手依然稳稳举在耳边,听筒紧贴着耳朵。能听到有希子在那头急促的呼吸,以及电话线里传来的微弱电流杂音。他另一只按在小兰头顶的手慢慢放松力道,从压迫转为抚摸,五指在她湿透的长发里缓缓穿梭,偶尔用指尖轻刮她的头皮,感受着她因为舒爽而微微颤抖的反应。她的发丝在水里散开像海藻,缠绕在他的手指间,带着洗发水和温泉矿物气息混合的香味。
小兰察觉到头顶手掌的放松,知道自己刚才的侍奉让主人满意了。她更加卖力地加深口部动作,脸颊完全埋入男人胯间,鼻尖抵在对方小腹下稀疏的阴毛上。她能闻到水下飘来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温泉的硫磺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钻进鼻腔。口腔里的肉棒已经深入到极限,龟头顶在咽喉深处的软肉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成一个圆洞,食管黏膜完全贴合着肉棒表面,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埋在水下面泛红,耳根到脖子都浮起一层潮红。肺部需要换气,但她不敢擅自抬头,只能忍耐着缺氧的窒息感,继续用喉咙挤压肉棒。水下,她的双腿因为跪姿太久开始发麻,膝盖抵在池底粗糙的岩石上磨得生疼。但这一切不适都比不上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主人手掌轻抚她头顶带来的认可感。她用鼻音发出更加黏腻的哼鸣,喉咙深处制造出有节奏的吸吮声,像婴儿吮吸奶嘴般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小兰喉咙的紧致包裹和舌尖的舔舐已经将他的敏感度推到了顶峰,水下那只小手揉捏囊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挤压出阵阵酸麻。他深吸一口气,按在小兰头顶的手突然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部深处摁去。同时腰部微微上挺,让肉棒以更陡峭的角度插进她喉咙深处。
“咕呜——!”小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喉咙被强行撑开得更宽,龟头几乎顶进了食道上端。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本能地想挣扎,但头顶那只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打开食道,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占据她的呼吸通道。眼前开始发黑,耳膜嗡嗡作响,但与此同时,口腔内那根肉棒的搏动也达到了最剧烈的程度,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喉咙深处膨胀、颤抖,血管贲张到几乎要爆开。
大冈和平对着手机那头的有希子继续说着话,声音依然慵懒,但呼吸已经明显加重:“……关于一个女人的事!你要听吗?”
这句话钻进小兰的耳朵里时,她浑身一颤。尽管意识因为缺氧而模糊,但“女人”这个词还是让她瞬间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跪在温泉水里为这个男人口交,喉咙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像一具只知道侍奉的雌兽。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涌起的异样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喉咙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紧口中的肉棒。
这突然的紧致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冈和平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顶,胯部紧紧贴住小兰的脸。龟头在小兰喉咙最深处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精液喷射的力度很大,冲击在食道黏膜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动,量多得惊人,像永无止境般持续灌入,撑得她食道都微微鼓起。
“唔……咕咚……咕咚……”小兰被迫吞咽着涌入口腔的精液,喉咙随着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滑动。浓厚的腥咸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混合着温泉水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古怪而淫靡的滋味。精液黏稠得几乎化不开,像浓稠的浆糊般黏在她口腔内壁和舌头上,有些从嘴角溢出,在水面拉出粘稠的白丝。
水下,大冈和平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波精液喷射都伴随着他腰部的轻微挺动,肉棒在小兰喉咙深处搅动,将精液更均匀地涂抹在她食道每一个角落。精液量多得惊人,小兰已经吞咽不及,有些从她鼻孔里倒灌出来,在水面形成细小的气泡。她脸颊完全贴在他胯部,鼻尖抵着他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射精时身体的颤抖和肌肉的绷紧,以及胯部那根东西在她口腔内最后一次强烈搏动后,逐渐软化下来的过程。
射精结束后,大冈和平终于松开按在她头顶的手。小兰这才得以抬起头,猛地从水面探出脸,大口大口地喘息。温泉水从她头发和脸上哗啦啦往下淌,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精液丝线,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脸颊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泛着深红色,嘴唇被撑得有些麻木,微微张开,能看到口腔内壁和舌头上残留的乳白色精液。喉咙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腥咸的余味。
但她没有立刻清洗口腔,而是乖巧地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清理。舌尖沿着龟头棱沟一圈圈打转,将残留的精液和先走液全部舔舐干净,再将冠状带下方、系带处这些敏感缝隙里的液体也仔细清理掉。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像在清洁一件珍贵的圣物。每清理完一处,还会用嘴唇轻轻吮吸一下,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水下,她的手也没有停下。右手继续轻柔地揉捏阴囊,帮助那两颗卵蛋在射精后的酸胀感中放松。左手则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最终停在对方小腹的位置,掌心贴在那里,感受着射精后腹部肌肉逐渐松弛下来的过程。她的脸颊重新贴回男人大腿,鼻尖轻蹭着稀疏的阴毛,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带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大冈和平依然握着手机,闭着眼睛享受事后的余韵。精液在小兰食道里残留的温热感,以及她此刻温柔舔舐清理的动作,都让他身心完全放松下来。温泉水轻柔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射精后的疲惫。他能听到小兰舔舐时细微的水声,以及她因为喉咙不适而偶尔发出的轻咳。水下那只小手还在他腹部轻轻抚摸,掌心温热,像在安抚一头餍足的野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小兰湿漉漉的头顶。她还在认真清理他的肉棒,舌尖已经清理到肉棒根部和阴囊连接的位置,那里皮肤最敏感,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阵阵酥麻。他松开按在她头顶的手,转而用指尖轻挑起她一缕湿发,在手指间缠绕把玩。发丝在水里浸泡后变得柔顺无比,缠绕在指尖像黑色的绸缎。
“够了。”他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沙哑。
小兰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他。她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挂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水光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眼睛因为刚才的缺氧而泛着水光,眼尾微微发红,看向他的眼神里混合着乖巧、臣服和一丝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撑得太久,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主……主人……”
大冈和平没有回应她,而是继续对着手机那头的有希子说话,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你竟然怀疑我的诚信?星野护士,你考虑过后果吗?”
这句话钻进小兰耳朵里时,她浑身又是一颤。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星野护士”是谁,但能从这个称呼里隐约感觉到,那应该是另一个像她一样侍奉这个男人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有一丝微妙的嫉妒,又有一种“自己不是唯一一个”的诡异安心感。她重新低下头,脸颊贴在男人大腿上,像一只寻求主人抚摸的宠物般轻轻蹭着。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水面,随着水波缓缓荡漾。
水下,她的手悄悄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摸索到已经湿透的阴唇。刚才长时间的口交侍奉,以及听到主人射精时压抑的闷哼,早就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指尖轻易就探进泥泞的穴口,内壁滚烫湿滑,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用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用隐秘的自慰来缓解身体的饥渴。每一次按压,穴肉都会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混合着温泉水形成黏腻的液体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的脸颊依然紧贴着男人的大腿,鼻尖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汗味、精液味和温泉矿物味的混合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更加迷醉,穴口的指尖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按压阴蒂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热,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但主人没有命令,她不敢擅自逾矩,只能忍耐着这种磨人的饥渴,继续用指尖在阴蒂上画圈揉搓。
水波因为她双腿微微颤抖而荡漾开来,一圈圈涟漪扩散到池边。她胸前的两团乳肉在水下轻轻晃动着,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水面,带来细碎的酥麻感。后背脊柱沟里积着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滑,滑进臀缝,再滴落到池底。她整个人像一件被完全浸透、等待主人使用的淫靡器物,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渴求被填满的信号。
大冈和平当然察觉到了她水下的小动作。他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的那张脸颊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大腿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她鼻腔喷出的热气。水下,她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的颤抖动作,以及手指在双腿间隐约的水声,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命令,只是任由她在这种压抑的自我安抚中煎熬。这种看着雌性在自己面前情动不已却不敢主动求欢的模样,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他继续对着手机说话,语气里的冷意越来越重,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
说完这句,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池边的石台上。金属机身撞击石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静谧的温泉池里格外刺耳。小兰被这声音惊得浑身一抖,穴口揉搓阴蒂的动作瞬间停下,手指僵在双腿之间,不敢再动。
大冈和平低头看向紧紧贴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她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水面,脸颊因为情动和温泉的热度而泛着深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眼睛从下往上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尾泛红,眼神里混合着渴望、畏惧和臣服。水下,她那只偷偷自慰的手还僵在双腿之间,指尖抵着湿透的阴唇,整个人像一只做坏事被抓现行的猫咪。
“手拿出来。”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小兰浑身一颤,慢慢将那只藏在双腿间的手抽出来。指尖湿淋淋的,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在水面拉出黏腻的细丝。她不敢看自己的手指,也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水面,等待接下来的惩罚或者命令。
但大冈和平没有惩罚她。他那只原本把玩她头发的手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指尖沾着她嘴角干涸的精液,在她唇瓣上缓慢摩挲,将那些乳白色的痕迹重新揉开,涂抹在她的嘴唇表面。她的嘴唇被揉得微微发红,像涂了一层淫靡的唇膏。
“舔干净。”他命令。
小兰立刻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唇瓣仔细舔舐,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吞下去。舌尖能尝到精液干涸后的咸腥味,以及自己淫液的微酸味。她舔得很认真,从嘴角到唇峰再到下唇,每一寸都不放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舔完后,她还张开嘴让主人检查,口腔内壁和舌头上已经没有任何残留,只有温顺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大冈和平满意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反应。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
“刚才偷听电话了?”他问,语气依然平淡。
“没……没有……”小兰立刻摇头,湿发甩出细碎的水珠,“我不敢……我只是在侍奉主人……什么都没听……”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敢刻意偷听,但那种近在耳边的对话,某些关键词还是会钻进她耳朵里。“工藤新一”、“女人”、“星野护士”这些词,她听得清清楚楚。但她知道不该承认,不该表现出对主人其他事情的过度好奇。她只是一个侍奉的器物,器物的本分是接受使用,而不是探听主人的私事。
大冈和平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像在逗弄宠物:“最好是没有。不然……”
后半句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小兰浑身又是一颤,穴口下意识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她能从主人的语气里听出,如果她真的越界了,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温柔的对待。那种被粗暴使用的恐惧和隐隐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双腿之间更加湿滑。
“转过去。”大冈和平突然命令。
小兰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顺从地在水里转过身,背对着主人跪好。这个姿势让她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脊柱沟、腰窝、丰满的臀肉曲线一览无余。臀肉因为跪姿向两侧摊开,臀缝在水下若隐若现,能看到菊穴粉嫩的褶皱和前方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她双手撑在池底,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臀部翘起来,摆出最便于被进入的姿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垂到水面。水珠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滑进臀缝,滴落在臀肉表面。她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完全下垂,在水下晃动,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池底的岩石。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在自己臀部流连,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让她穴口更加湿润,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张合。
水下传来划动的水声。她能感觉到主人靠近了,温热高大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皮肤相贴带来一阵战栗。那双大手按在了她的腰侧,手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用力将她往自己胯部方向拉近。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硬热的肉棒抵在了自己臀缝之间,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外缘摩擦,将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挤开一条缝隙。
“主……主人……”小兰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已久的饥渴,“请……请使用我……”
她主动将臀部往后顶,让那根硬物更好地对准自己的穴口。阴唇因为期待而充血肿胀,外翻出嫣红的肉褶,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水面形成黏腻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穴口戳刺试探,冠状带刮擦着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穴肉剧烈收缩,挤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龟头上。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进入。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小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指尖的揉搓精准而粗暴,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主人……那里……不要……太……太敏感了……啊——!”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在池底打滑,差点跪不稳。但腰间那只大手死死固定着她,让她无法逃避这种近乎折磨的快感。指尖在她阴蒂上快速画圈揉搓,偶尔用指甲轻刮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温泉水流淌。
就在小兰快要被这种过度的前戏逼疯时,那只手突然离开。紧接着,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外翻的阴唇,缓缓插了进来。
“唔……!”小兰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根东西进入得非常缓慢,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细节——首先是穴口那圈环状肌肉被强行扩张,肉褶被龟头碾平,紧紧包裹住棒身。然后是阴道前三分之一处那些密集的褶皱,被粗硬的肉棒一根根碾平、撑开,像无数张小嘴被强行撬开。肉棒的温度很高,比温泉水还要烫,插进湿滑的穴道里带来一种烙铁般的灼热感。
穴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入侵,但越是收缩,缠绕在肉棒上的力道就越紧,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和血管纹路刮擦着肉壁褶皱,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细碎的酥麻电流。龟头缓缓往深处推进,碾过宫颈口那圈软肉,带来一种酸胀的顶撞感。她的小腹因为这个深入的动作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皮肤下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顶进子宫口的压力在腹部表面形成的隆起。
大冈和平没有急着全部插入。他在插入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了下来,龟头刚好抵在宫颈口,但没有继续往里顶。这个姿势让小兰悬在半空,既没有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也逃不开这种深入带来的压迫。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臀部往后顶,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但腰间那只大手死死固定着她,不让她乱动。
“主……主人……请……请全部……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乞求,声音带着哭腔,“里面……里面好空……好痒……求您……全都插进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抓着那根肉棒,试图将它拉进更深的地方。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寸肉壁,让穴道更加湿滑紧致。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的空虚感,迫切需要被粗硬的龟头顶开宫颈口,冲进那个从没被进入过的狭小空间。
但大冈和平依然没有动作。他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入三分之二的姿势,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女人。温泉水浸泡着她的身体,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腰臀交界处,能清楚看到水下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在她臀缝之间,撑开湿透的阴唇,龟头已经顶进了最深处,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闯入宫腔。水面因为两人身体的颤抖而荡漾着细碎的波纹,倒映着池边烛光的碎片。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抚上她胸前的乳肉。五指陷入那团柔软饱满的肉球里,用力揉捏,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找到乳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小兰发出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穴肉因为这个刺激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肉棒,挤出更多的淫水。
“啊……!乳头……好疼……!但是……好舒服……!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乳尖被拧转的刺痛感顺着乳管传到乳房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快感。穴肉在疼痛刺激下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死死攥着那根肉棒,试图将它吞进最深处。
大冈和平终于开始动作。他没有抽插,而是按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往前狠狠一顶。粗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最后那道阻碍,龟头挤开紧窄的宫颈口,“啵”一声闯进了从没被进入过的宫腔深处。
“噫——!!!”小兰发出尖锐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子宫腔是一个比阴道更狭小、更柔软、更温热的空间,从未承受过如此粗硬的异物。龟头顶进那个狭窄的腔体里,瞬间被滚烫柔软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每一寸表面都贴着子宫内壁嫩肉。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温度在宫腔深处烙下印痕,宫颈口那圈软肉被强行撑开成一个小圆孔,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像一枚紧致的肉环。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着这个初次侵入的瞬间——宫腔肉壁因为陌生异物闯入而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子宫深处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泡在滚烫的羊水中,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龟头敏感度飙升。他能感觉到小兰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穴肉和宫腔肉壁都在疯狂收缩,试图排斥这个粗鲁的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主……主人……子宫……子宫被……被顶开了……!”小兰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高潮般的颤音,“里面……好胀……好满……像……像要裂开了……!啊……!不要……不要再动了……!会……会坏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臀部,让那根肉棒在宫腔里进得更深。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表面明显凸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那是龟头在宫腔深处顶出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子宫里缓慢转动,龟头棱沟刮擦着柔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圈软肉搏动收缩,紧紧吮吸着棒身。
大冈和平终于开始抽插。他没有大幅度进出,而是保持着龟头始终在宫腔内的深度,只用腰部小幅度地挺动,让龟头在子宫深处搅动旋转。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在宫腔肉壁上摩擦刮擦,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宫颈口那圈软肉被肉棒抽插着反复撑开,像一枚不断开合的肉环,紧紧箍住棒身。
小兰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脸颊贴在水面,长发散乱地浮在水上,双手死死抠着池底的岩石,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龟头在子宫里搅动,都带来一种要被从内部捣碎的快感,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她的小腹随着抽插动作不断鼓起又凹陷,能清晰看到皮肤下那根粗物在宫腔深处活动的轨迹。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温泉水流淌,水面已经浮起一层黏腻的白沫。
“主……主人……子宫……子宫里面……被……被搅得好麻……!啊——!那里……那里不行……!会……会死掉的……!哦……哦齁齁齁……噫——!!!”
她的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哀鸣,像雌兽被侵犯到极致时发出的屈服尖叫。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臀部主动下沉,让那根粗物进得更深。穴肉和宫腔肉壁都在疯狂收缩吮吸,贪婪地裹紧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试图将它永远留在体内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呼吸也在加重,按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力道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温泉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剧烈荡漾,水花四溅,泼到池边的石台上,浸湿了扔在那里的手机。烛光在水面上跳跃摇晃,倒映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身体轮廓。小兰的背部布满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温泉水往下淌,在脊柱沟里积成一洼水渍。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片红印,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温泉池里。每一次撞击,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都会剧烈震动,荡起肉浪,然后又弹回原状。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眼前只剩下晃动的烛光碎片和水面波纹,听觉里只剩下自己的呻吟、主人的喘息、肉体拍打声和水花溅起的声音。嗅觉里是麝香、精液、淫水和硫磺温泉混合的淫靡气味,味觉里是口腔残留的腥咸精液味,触觉里是粗硬肉棒在子宫深处搅动带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顶穿的酥麻快感。五种感官都在过载,所有感知都汇聚到那个被彻底侵占的宫腔深处,让她彻底沦为只知道承受侵犯的雌兽。
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小兰已经濒临极限。她的宫腔肉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龟头,试图榨出精液。穴肉也收缩得紧致无比,紧紧裹着肉棒每一寸表面。她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调,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靠在他怀里颤抖,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撞击。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子宫深处那阵剧烈的痉挛就是前兆。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撞进宫腔最深处,碾压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来,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直接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双重刺激同时爆发。
“啊——!!!去了……!子宫……子宫要去了——!!!”
小兰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水面,溅起大片水花。她的穴肉在瞬间收紧到极限,紧紧箍住那根肉棒,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攥紧。子宫深处爆开一阵强烈的痉挛,宫腔肉壁剧烈颤抖着包裹住龟头,宫颈口那圈软肉疯狂收缩吮吸着肉棒根部。淫水像潮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温泉水形成黏腻的液体流淌。
她的脸颊完全埋在水里,长发散乱地浮在水面。双手死死抠着池底岩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在池底打滑,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剧烈痉挛着,只有臀部和腰部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啜泣又像满足的叹息。
大冈和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那一瞬间,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完全埋进宫腔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精液喷射的力道很强,冲击在宫腔肉壁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他能清晰感受到子宫被精液撑得再次鼓胀起来,宫腔这个小空间被滚烫的精液快速填满。
“唔……!子宫……子宫里面……好烫……!被……被灌满了……!”小兰在高潮余韵中感受到了子宫被精液冲刷的刺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动,量多得惊人,像永无止境般持续灌入。子宫被撑得鼓起,小腹表面明显凸起一个圆形的隆起,那是精液在宫腔里积聚的形状。宫颈口那圈软肉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阻止精液外流,让整个子宫成为密闭的精液容器。精液在宫腔里翻腾搅动,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柔嫩的宫壁,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部灌满的屈辱快感。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后,大冈和平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退出,被堵在宫颈口的精液找到了出口,黏稠乳白色的液体从小兰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水面拉出黏腻的丝线。她的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充血,边缘还挂着精液泡沫。小腹表面那个圆形的隆起依然明显,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形状。
小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水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她脸颊贴着水面,长发散乱地浮在水上,眼睛失神地望着池顶的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流出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后松弛下来,只有双腿之间那个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消化着那份过量的馈赠。
大冈和平从背后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在她腰上,像抱着一件珍贵的玩偶。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以及子宫深处精液翻腾的细微动静。温泉水轻柔地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带走汗水和体液。池边的烛光在水面跳跃,倒映着她失神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小兰才慢慢缓过神来。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主人,眼睛依然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一丝神采。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主……主人……”
“嗯。”大冈和平应了一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抚摸。
“……谢谢您……使用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臣服,“子宫……子宫里面……被灌得好满……会……会好好消化掉的……”
她说着,手轻轻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子宫里精液晃动的重量。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雌兽被雄性彻底标记后产生的归属感。她整个人都软在主人怀里,像一块被彻底揉皱又抚平的布料,等待下一次被使用。
温泉水依然温热,水面漂浮着他们交合后的痕迹——精液丝线、淫水泡沫、散落的长发。池边的烛光摇曳着,在石台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只被扔在石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但此刻,没人关心电话那头的人在想什么,也没人关心工藤新一去了哪里。在这个温泉池里,只有主人和侍奉他的雌兽,以及她子宫里那份滚烫的精液标记。
有希子在先松了一口气后,又很快提心吊胆起来,
新一已经自己离开了?
他的性格,怎么可能?
大冈和平以嘲弄的语气说出那种话,很显然,他也不相信!
也就是说,大冈和平其实已经做好准备,在等工藤新一再次出现,
这是在挑战大冈和平的耐心!
有希子在想明白这一切后,比刚才还要惊恐,
大冈和平就是一个纯粹的疯子,虽然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到工藤新一,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有希子知道,只要工藤新一再有一次不依不饶的举动,
立刻就会遭到大冈和平最冷酷的反击!
“不,不行!你得答应我,不能伤害新一!”
有希子惊慌失措,似是要求,更是乞求.. .....
大冈和平脸上浮起不屑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残忍的笑,
他一边轻轻的抚着那一头柔顺的秀发,一边开口,
只是不知道这番话,到底是说给身前的小兰听,还是在说给电话那头的有希子听,
“是他找上我,不是我找上他,所以,毛利侦探的委托,并不算完成,我自然没有跟他说过,我找他什么事!”
停顿了下,又以阴冷嘲弄又肆意疯狂的语气,接着说道,
“这一次,我和他聊的事,是关于一个女人的,你要听吗?”
大冈和平没有说,到底找工藤新一什么事?
小兰和有希子心中齐齐一愣,
这让她们很费解,10亿日元对大冈和平来说,虽然只是九牛一毛,
可是,合着他拿这些钱,就是听个响,
还是说,必须要让毛利小五郎赚走这份钱?
当然,这点困惑,在后面的半句话那里,已经不算什么,
关于一个女人的事!
小兰和有希子都瞬间觉得,这个女人,指的是自己!
小兰完全没搞懂,星野护士,到底是什么人,
既认识工藤新一,又有资格从大冈和平口中,知道自己的事!
她很好奇,大冈和平这样强壮如同怪物一般的人,有什么需要跟护士这种医护人员打交道的时候。
相比之下,有希子在听到大冈和平后半句话后,差点惊的把手机丢出去,
大冈和平竟然把他和自己的事,告诉给工藤新一了!
我的儿子,知道我做了特别出格的事了!
这个恶劣的男人不是说过,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吗?
有希子一时间心1.1绪复杂无比,即便她知道,大冈和平即便说,也是以‘星野护士’的称呼来指代她,
并不会让工藤新一以此联想到太多核心的东西,
不过,她仍然觉得有些难堪,工藤新一母亲的身份,似乎正在从她身上剥离!
就像她为了找到大冈和平,也同样借用了‘星野护士’的身份一般,
星野护士这个称呼,从某种程度上,已经代表了一层身份关系,
当初,在那间病房,她做出那个决定之前,就说过,
‘我不是有希子,我是星野护士’!
有希子觉得自己和星野护士,就像是工藤新一和柯南一般,
一个人的双面人生!
所以,比起担心工藤新一识破她的身份,她更埋怨大冈和平没有信守承诺!
这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对大冈和平的信任,瞬间崩解!
“你,你不守承诺!”
有希子的话,暗含着哭腔,似是已经梨花带雨。
大冈和平听到电话里的啜泣声,挑了挑眉,冷声道,
“你应该知道他来京都的目的吧?所以,你竟然怀疑我的诚信?星野护士,你考虑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