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有希子,那个男人能力很强吧?妃英理和有希子的谈心!(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小兰,今天下雪了哎!”
清晨,园子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用往日的声调,呼喊着小兰,
天气的变化,似乎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化了许多,
小兰笑着点点头,
“是呀,昨天半夜我就感觉到冷,把空调打开了!”
两人是很好的朋友,一时的尴尬,没能对她们的友谊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这样啊,难怪我昨天睡的好香,还是小兰你够细心哎!”
园子坦然的跟小兰聊着天,
在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后,园子还是放弃了立刻向大冈和平表白的想法~,
在她看来,现在大冈和平喜欢的是小兰,她去表白,除了让三人更加尴尬外,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小兰已经有了男朋友,面对大冈和平的心意,她应该很快会做出选择的吧?
只是,万一小兰像放弃工藤新一那样,放弃她现在的男朋友,投入和平哥哥的怀抱,
自己要怎么办?
园子不知道,所以,她只能逼迫自己,暂时不去想。
“叮咚!”
门铃声响起,让园子和小兰都有些意外,
“这么早,是谁啊?”
园子一边嘟囔着,一边快步跑去开门,
“园子姐姐!”
门外,惠子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去玩雪吧?”
“诶?惠子?”
园子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然后,才看到还在走廊上的大冈和平,
“和平哥哥!红叶,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和小兰,住在这里?!”
“这家酒店,是我家的生意!”
大冈和平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
关西地区是大冈家族传统势力范围,京都更是大冈家族的大本营,
想找一两个人出来,易如反掌!
“小兰呢?”
“小兰还在穿衣服呢!和平哥哥,要进去参观一下吗?”
园子看热闹不嫌事大,顺势的一句调侃,
哪知大冈和平却是当了真,
“好呀!”
他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在颔首应诺的同时,就越过园子,径直朝房间里走去,
园子傻了,怔了好一会儿,
她想象中的,小兰的惊声尖叫,也没有响起,
园子跟着转身回到房间,却见小兰的衣服只穿好一半,上身还穿着睡衣,
虽然没有露出多少风景,可是这样,也应该足以让一个高中女生,难以面对一个男人的视线才对,
可是小兰却比她想象中的淡定许多,仅仅有一些面颊微红罢了,
甚至,还在小心的整理着短裙的下摆!
小兰的从容,让园子心头一沉,
这意味着小兰,并不反感和平哥哥,
这是在对和平哥哥做出积极的回应吗?
那你东京的那个新交的男朋友怎么办?
小兰,你这样也太渣了吧!
园子忍不住心里这么想着,
似乎,在小兰决定放弃工藤新一后,就彻底放飞自我,释放天性了?
当然选择更好的男人,这本书无可厚非,
园子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自己也总是迷恋帅哥中的帅哥,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喜欢的和平哥哥呢,小兰!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穿衣,小兰确实没有多大的心理压力,莫说自己现在只剩下上衣还没换,就是全果换装,
大冈和平也是见过的,就在白山公寓,他的家里!
那是在上个月一个湿漉漉的雨天午后。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白山公寓顶层落地窗,在橡木地板上投出浅淡的水纹光斑。小兰的校服裙和内裤还湿答答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来时突遇的暴雨让她浑身湿透,大冈和平递来浴巾时的眼神平静得像只是在递一杯水。她背对着他褪下黏在身上的湿布,水珠顺着脊椎沟滚进臀缝,在臀瓣交接处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浴巾擦过乳房时的重量压得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头擦过棉麻纤维绷成两颗硬翘的嫣红色肉粒。她听见身后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玻璃杯底搁在大理石桌面的轻响。他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目光像温水一样浸透她的肩胛骨、凹陷的腰窝、臀部下缘那道被体液压出的半弧曲线。
她转过身时没用手遮挡,乳尖在冷空气里颤巍巍立着,小腹下方那片深栗色的耻毛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他看了她五秒钟,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滑过乳尖,最后停在她微微并拢的腿间——那里的肉缝因为冷意和紧张闭合成一条细细的肉线,边缘渗出一点潮湿的暖光。然后他走过来,浴袍擦过她的手臂,把另一条干浴巾披在她肩上,手指在她肩头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半秒。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时带着红茶留兰香漱口水的清冽,和一种更底层的、属于雄性体温的燥热气息。
“会着凉。”
就这三个字。没有更多的触碰,没有评论她的身体。可那之后每一次在更衣室脱衣服,小兰都会想起那个雨天的午后——想起他目光的重量,想起自己转身时心跳如擂鼓却依然张开的腿,想起潮湿空气中那缕属于他的、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在那天下午被他的视线一寸寸丈量过、烙印过,从那时起,在他面前裸露就成了一种被默许的特权,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所以,相比之下,园子、惠子和红叶,才让小兰觉得压力更大一些。
在她们面前换衣,还是有些局促。倒不是羞耻,而是担心——担心自己身体上那些已经属于大冈和平的印记被她们看见。比如左乳外侧那颗深红色吻痕,昨晚他在京都塔观景台的卫生间里留下的,唇齿叼着乳晕边缘一小圈软肉反复吮咂,直到那块皮肤浮肿发烫,在嫣红的乳晕旁晕开一圈淤血般的深红。比如大腿内侧那片泛青的指痕,他握着她的腿根把她按在酒店窗玻璃上后入时留下的,五指深深陷进腿肉,每顶一次就留下更深的凹痕,第二天起床时那片皮肤还留着清晰的五指轮廓。再比如此刻她小腹下方那片耻毛——昨天在温泉旅馆的私人汤池里,他把她抱到池边石台上,分开她的腿就着月光仔细修剪过。剪刀冰凉的刃口贴着饱满的阴阜滑动,把原本茂密的深栗色耻毛修剪成整齐的心形,边缘线干净利落,像园艺师修剪过的灌木。修剪到最敏感的内侧时,她忍不住夹紧腿,剪刀尖擦过肿胀的阴唇边缘,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放下剪刀,用指腹揉了揉那片被修整得光溜溜的嫩肉,手指顺势滑进已经湿透的穴口,搅出一片咕啾水声。
“形状不错。”他当时这么说,指尖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以后就保持这样。”
所以现在,她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三个女孩面前,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只要动作稍大一点,那片被精心修剪成心形的耻毛就会从裙摆边缘露出来——那是只给他看的形状,是他的所有权的隐秘标记。还有左乳上那个吻痕,虽然被睡衣布料隔着,可如果园子站得近一点,或许能透过浅粉色棉质布料看见底下那圈深色暗影。这些痕迹像无声的告白,宣示着她这副身体已经属于谁,已经被谁在多少个夜晚打开、填满、刻上印记。
“你们先出去啦!”
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园子等人没有听出端倪。
园子甚至还催促大冈和平先出去:“和平哥哥,女孩子换衣服啦,你先去走廊等嘛!”
大冈和平却是对小兰的意思秒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在用视线丈量她睡衣下身体的轮廓——从睡衣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露出的锁骨凹陷,到薄棉布料下隐约凸起的两粒乳头形状,再到睡裙下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腿根处那片皮肤因为昨晚的激烈性爱还泛着浅浅的红,在晨光里像涂了一层淡粉色釉光。
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床边铺陈开的衣物上。那摊衣物像一幅等待完成的拼图:叠放在最上面的是纯白色蕾丝胸罩,罩杯内侧有轻微的使用压痕,右边罩杯比左边微微凹陷一些——那是她右乳稍大一点的证据。胸罩下面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是之前某次性爱后清理不彻底留下的爱液干涸痕迹。再下面是一条深红色羊毛短裙,裙摆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侧边有精致的金属拉链。最底下是一双加厚天鹅绒连裤袜,深灰色,包装袋还没拆封。
他的目光在那条红色短裙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向小兰,脸上浮起丝丝笑容。那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左眼角有极细的纹路漾开,眼神深处有种了然于胸的暖昧。他的视线在她睡裙领口露出的那片肌肤和红色短裙之间来回移动,像在脑内已经将她穿上那身衣服的模样构建出来:红色裙摆下那双裹在深灰色天鹅绒袜里的腿,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留下浅浅的凹陷,袜尖包裹的脚趾在雪地里走动时会微微顶起布料,留下五个圆润的凸起轮廓。
“那件红色的,很搭。”
他说这句话时声调平稳,像只是给出穿搭建议。但小兰听出了潜台词。她太熟悉他这种语气——每次在床上他想要她摆出某个姿势、穿上某件内衣时,用的都是这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调。他会说“转过去趴好”,或者“把那件黑色吊带袜穿上”,然后看着她照做,眼神里带着欣赏所有物的满足感。
此刻这句“很搭”也是一样。他不是在建议,而是在指令——指令她今天必须穿这条红裙子,必须在他面前展示红色布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展示裙摆下那双被天鹅绒袜包裹的腿。他甚至已经脑补出她弯腰捡东西时裙摆上移,露出袜口上方那截白皙大腿的画面;脑补出她坐在雪地上裙摆铺开,深灰色绒袜沾上雪粒后湿出深色斑点的模样;脑补出晚上回到酒店房间,他让她站在镜子前自己撩起裙摆,露出里面被体温焐得温热的天鹅绒袜,然后他从背后贴上来,手指顺着袜口边缘探进去,摸到那片滑腻滚烫的腿根软肉——
小兰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她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下摆。布料下,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地顶着棉质睡衣,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腿心深处也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湿意,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棉布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做出了反应——这副被他调教过无数次的身体,早就学会了在接收到他的性暗示时自动分泌爱液、绷紧乳尖、腿根发软。
她需要她们立刻离开。立刻。
在她体内那股热流涌得更汹涌之前。
在她睡衣下摆被腿心渗出的爱液彻底打湿之前。
在她控制不住脸上潮红让园子看出端倪之前。
“快、快点出去啦……”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了些,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冈和平看她的眼神更深了。他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脸颊上突然晕开的绯红,睡衣领口随呼吸急促起伏的弧度,还有她并拢双腿的那个微小动作。那是她湿了的时候的习惯性姿势,用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穴口传来的空虚瘙痒。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终于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在酒店地毯上闷闷地响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小兰心跳的节拍上。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了一句:
“袜子在雪地里湿了会冷。晚上回房间记得让我帮你焐热。”
说完,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园子眨眨眼,看看关上的门,又看看小兰:“和平哥哥今天怎么怪怪的……还有小兰,你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没、没有!”小兰慌忙抬手掩住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就是……暖气开太大了。你们也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她把园子、惠子和红叶半推半请地赶出卧室,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内裤边缘,布料黏在阴唇上,每次挪动脚步都会带起一阵羞耻的黏腻触感。她低头看去——浅粉色棉质内裤裆部果然已经泅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中心位置的颜色最深,边缘晕染开的水渍像一朵绽开的花。
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衣纽扣。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她走到穿衣镜前,转过身侧对着镜子,看向左乳外侧——那颗深红色吻痕在晨光里愈发显眼,像雪白乳肉上烙下的一枚印章。吻痕边缘还留着细微的齿痕,是他昨晚含着她乳头吸吮时用犬齿轻轻磨蹭留下的。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块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疼,和一股从乳尖直窜小腹的酥麻电流。
她又分开腿,看向腿心。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水渍边缘已经蔓延到内裤侧边。她脱下内裤,布料离开阴唇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拉出几缕黏稠的透明丝线。镜子映出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耻毛——深栗色的心形轮廓边缘整齐得近乎刻板,中心是完全裸露的粉嫩阴阜。此刻阴阜因为情欲充血微微鼓起,两片饱满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肉红色的穴口。穴口边缘那圈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爱液,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空气里有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那是她体液的味道,混着昨晚残留在体内的、属于他的精液的微腥。昨天后来在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他又要了她一次,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涨痛的乳房。射精时他抵着子宫口往里灌,精液冲开宫颈软肉涌进宫腔的肿胀感让她哭叫着高潮,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被他用手指按着那个凸起缓慢画圈,感受宫腔内精液晃荡的触感。
事后清理时她蹲在浴室地上,低头看着白浊混着淡粉色血丝(是宫颈被撑开时轻微撕裂出的血)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用花洒帮她冲洗,水流冲进还在敏感抽搐的穴口时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被他从背后搂住腰才站稳。冲洗完他没用毛巾擦,而是让她就那样湿淋淋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张开腿“晾干”。他说喜欢看她穴口微微红肿、挂着水珠、因为高潮余韵还在轻微痉挛的样子,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后残破却艳丽的花。
而现在,这朵“花”又湿了。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那件红色的很搭”,以及那句“晚上记得让我帮你焐热”。
小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潮。没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子宫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宫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开一合,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重新填满、撑开、灌满。
她必须赶紧把衣服穿上。在他回来之前。在园子她们等不及再敲门之前。
她走到床边,先拿起那双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塑料包装袋撕开时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她坐到床沿,把袜筒卷到脚尖,然后小心地套上右脚。天鹅绒面料冰凉滑腻,触到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布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袜口是有弹性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时陷进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凹陷。她轻轻拉了拉,让蕾丝边缘正好停在腿根下方两公分的位置——再往上一点,就会蹭到那片湿漉漉的阴唇。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步骤。当两只脚都裹进深灰色绒袜后,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袜子包裹下的腿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天鹅绒面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哑光,像给双腿蒙上一层高级的雾面滤镜。袜尖处,十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圆润的趾尖微微顶起布料,在袜尖留下一个个小巧的凸起。她动了动脚趾,布料摩擦趾缝带来细微的痒意。
接着是内裤。她拿起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那片干涸的爱液痕迹在晨光里更加显眼了。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弯腰抬腿穿了进去。蕾丝边缘擦过阴唇时带起一阵酥麻,布料裆部那片稍厚的棉垫正好压在肿胀的阴蒂上,每走一步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刺激。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继续穿胸罩。罩杯扣上后背扣时,金属搭扣擦过脊背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后背绷直。她调整肩带,手指无意中碰到左乳那颗吻痕,疼和痒混杂的快感让她差点软了膝盖。
最后是那条深红色羊毛短裙。她提起来,金属拉链在侧面。她先套上裙子,然后抬手去拉侧边的拉链——
手在颤抖。
拉链齿扣滑到一半卡住了,卡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她低头看去,是裙子内侧的布料卷边卡进了拉链齿里。她用力拽了拽,没用。又试着把拉链往下退一点重新拉,还是卡在同样的位置。
汗水从额角渗出。她能感觉到腿心的湿意越来越汹涌,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羞耻的湿润触感。而裙子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裙摆提在大腿根部,拉链只拉到一半,侧面敞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天鹅绒袜包裹的大腿,还有袜口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腿肉。如果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内裤边缘,看见蕾丝勒进腿根软肉留下的红痕,看见——
敲门声响起。
“小兰!你换好了没?惠子她们等不及要去玩雪啦!”园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
“马、马上!”小兰慌忙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拉链……拉链有点卡住了!”
“诶?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啊!”
她用力一拽拉链,齿扣划过卡住的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不是布料撕破的声音,而是拉链齿硬生生把卷边的布料扯平的声音。拉链终于顺畅地拉到顶,金属头撞到顶端限位块发出“咔”的轻响。
她松了口气,低头整理裙摆。深红色羊毛短裙服帖地包裹住臀部,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十公分,侧面线条干净利落。深灰色天鹅绒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袜口蕾丝边在膝盖上方若隐若现。她转了个身,在镜子里检查背面的效果——裙子完美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腰臀比在红色布料的强调下显得更加惊人。臀瓣交接处那道深沟被裙子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每次走路时两侧臀肉都会随之轻微晃动,在深红色羊毛面料下荡开诱人的肉浪。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这副模样……这副裙子紧裹臀部、袜子包裹双腿、内裤湿透黏在腿心的模样……全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搭配的。红色短裙是他选的,深灰色绒袜是他喜欢的颜色,甚至连内裤上那片干涸的爱液痕迹,都是他上次射在里面后她没彻底清洗留下的。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只等着被他亲手拆开。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促了。
“小兰!真的要走啦!和平哥哥说再不出门雪要化啦!”
“来、来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被咬得嫣红发肿。这副情动模样根本瞒不过任何人,可她已经没有时间调整了。她抓起床上那件白色羽绒服套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试图用厚重的外套遮掩住身体曲线和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开门前,她鬼使神差地做了个动作——把手伸进裙子侧面的口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冰凉的小东西。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枚避孕药。铝箔包装,已经拆开了一粒,剩下的整整齐齐排列在塑料凹槽里。
是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昨晚?今早?
还有一行用黑色马克笔写在铝箔包装背面的小字:
“今天不用吃。晚上直接灌满。”
字体遒劲有力,是他一贯的字迹。
小兰的手猛地一颤,药片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把它塞回口袋,指尖触到铝箔边缘时还在发抖。那行字像带着电流,顺着指尖窜进脊椎,一路烧到尾椎,最后在腿心深处炸开一团滚烫的火。
“直接灌满”。
三个字,四个音节,却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宫腔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像在提前演练晚上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满时的反应。内裤裆部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这次量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天鹅绒袜袜口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门外传来大冈和平平静的声音:
“小兰,需要帮忙吗?”
他就在门外。一直就在门外。也许从她开始换衣服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就站在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后,听着里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着她拉链卡住时的焦急喘息,甚至可能……闻到了从门缝里飘出去的、属于她情动时分泌的体液气味。
小兰咬紧牙关,把羽绒服拉链又往上拉了拉,直到领口紧紧箍住脖子。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
旋转,拉开。
门外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逆光里,大冈和平的身影站在门口,比她高了近一个头,肩宽腿长,投下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绯红的脸颊滑到紧抿的嘴唇,滑到羽绒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再滑到深红色短裙下那双裹在深灰色绒袜里的腿。
他的视线在袜口那片深色水渍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只有她能看懂的弧度。
“很适合你。”他说,声音低沉平稳,像在评价一件所有物,“红色。”
小兰的腿彻底软了。她扶住门框才站稳,指尖掐进木头纹理里。园子从一旁探出头:“哇!小兰你今天这身好好看!红色超级显白!不过你脸怎么还是这么红?真的没发烧吗?”
“没、没有……”小兰的声音发虚,“就是……暖气开太大了。我们快走吧。”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房间,快步走向电梯。天鹅绒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袜口边缘摩擦大腿根部那片湿黏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刺痒。她能感觉到背后大冈和平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准确地说是黏在她深红色裙摆下随步伐晃动的臀部曲线上。他的目光有重量,压得她脊背发麻,压得她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电梯厢镜面墙壁映出他们五人的身影。小兰站在最前面,深红色短裙在镜子里像一团燃烧的火,深灰色绒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袜口那片水渍在镜面反射下更加明显了。大冈和平站在她右后方,微微侧着头,视线落在她裙摆和袜子交接处那一小截裸露的腿肉上。他的眼神平静,但镜面反射里,小兰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正有节奏地轻轻敲击大腿侧面——那是他不耐烦或者……兴奋时的习惯动作。
电梯下行,失重感让小兰腿心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她咬住下唇忍住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羽绒服下摆。口袋里的那板避孕药硌着大腿,铝箔包装边缘的冰凉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来,提醒着她晚上将要发生的事。
“直接灌满”。
那行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倒刺,刮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提前痉挛,宫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渴望被粗硬的肉棒重新顶开,渴望被滚烫浓厚的精液灌满,渴望小腹再次鼓起那种被撑胀到极致的、饱足的凸起。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酒店大堂的冷空气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却吹不散体内那团燎原的火。
大冈和平率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她。他的目光扫过她被冷风吹得微微发抖的身体,最后停在她深红色裙摆下那双裹在绒袜里的腿。
“冷吗?”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冷。”小兰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袜子湿了会冷。”他说,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晚上记得让我帮你焐热。我说话算话。”
说完,他转身朝酒店大门走去,黑色大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度。
小兰站在原地,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湿滑的爱液,这次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内裤裆部,渗透了天鹅绒袜袜口的蕾丝边缘,在深灰色绒袜上洇开一小片形状暧昧的深色水痕。
她低头看着那片水痕,在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下,它的颜色比周围布料深了两个色号,边缘还在缓慢晕开。水痕中心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她的穴口,那片湿热的、饥渴的、已经为他彻底敞开的嫩肉。
园子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走啦小兰!发什么呆呢?”
“……嗯。”小兰机械地迈开脚步。天鹅绒袜摩擦腿根湿黏皮肤,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咕啾水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是爱液被布料挤压、搅动、渗出的声音。
酒店旋转门外,京都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被风卷着扑在脸上,冰凉刺骨。小兰裹紧羽绒服,踩进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的雪地里。深灰色天鹅绒袜袜尖立刻被雪洇湿,颜色深下去,布料紧贴着脚趾,传来刺骨的寒意。
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这寒冷,而是因为——
因为知道今晚回到温暖房间后,这双被雪浸湿的袜子会被他亲手脱下。他会让她坐在床沿,抬起她的脚踝,把湿透的绒袜一寸寸从她腿上剥下来,露出里面被焐得温热、被汗水爱液浸得滑腻的腿肉。他会用嘴唇去吻袜口在腿上勒出的红痕,用舌尖去舔腿根那片湿黏的皮肤,然后顺着湿滑的腿肉一路往上,直到找到那片已经湿透、已经为他彻底盛开的——
“小兰!快来呀!我们来堆雪人!”惠子的喊声把她从幻想里拽出来。
小兰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她踩进更深的雪里,深红色裙摆被风扬起,露出下面深灰色绒袜包裹的小腿。袜子上已经沾满了雪粒,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脚踝轮廓和修长的小腿线条。
不远处,大冈和平站在一棵覆雪的松树下,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静静地看着她。雪花落在他肩头,落在他黑色的发梢,落在他沉静的眼睫上。他的目光穿过飘飞的雪幕,准确无误地锁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正在雪景里移动的、属于他的艺术品。
小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别开视线,弯腰去抓地上的雪,冰凉刺骨的白雪触到指尖时让她哆嗦了一下。可是体内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腿心湿滑,烧得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他触碰,渴望被他进入,渴望被他用滚烫的精液从里到外彻底灌满、标记、占有。
深红色短裙的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上移,露出大腿后侧更多肌肤。深灰色绒袜袜口那片深色水痕在雪地反光下无所遁形,湿漉漉地闪着淫靡的光。
大冈和平的嘴角又勾起了那个弧度。
他抬起手,对着她勾了勾食指。
一个简单的、不容置疑的手势。
小兰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直起身,朝他走去,深红色裙摆在雪地里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每一步,腿心都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浸透内裤,浸透绒袜,在寒冷的空气里蒸腾出隐约的白汽——那是她体温和情欲的热度,是从她为他彻底敞开的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无声的告白。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很深,映出她绯红的脸和湿润的眼。雪花在他们之间飘落,有几片落在他睫毛上,被他轻轻一眨,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冷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冷。”小兰诚实地说,声音发颤,“袜子……湿透了。”
“我知道。”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裙摆下那片深色水痕上,“晚上帮你焐热。用我的方式。”
他的方式。
小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暖流,顺着腿根往下淌,这次多得连厚厚的羽绒服下摆都沾湿了一小块。
大冈和平看见了。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替她拢了拢羽绒服领口,指尖无意中擦过她滚烫的颈侧皮肤。
“去玩吧。”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晚上再说。”
晚上再说。
四个字,像一句延迟兑现的承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像一根已经点燃的引信,在她体内滋滋作响,等待着一个时机——
彻底引爆。
说完,他转身走开,黑色大衣下摆扫过覆雪的枯草,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小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飘飞的雪幕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住身边那棵松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掌心,传来的刺痛感才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可是没用。体内的那团火已经燎原,烧遍了每一个角落,烧得她理智全无,烧得她只想现在就冲回酒店房间,脱掉这身碍事的衣服,张开腿等他用最粗鲁最彻底的方式把她填满、灌满、撑满。
深红色短裙,深灰色绒袜,湿透的内裤,还有口袋里那板写着“直接灌满”的避孕药。
这一切,全都是他精心布置的前戏。从早上他走进房间看到那摊衣物的那一刻起,这场狩猎就已经开始了。他选定了猎物,布下了诱饵,设好了陷阱,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待夜晚降临。
等待猎物自愿走进笼子。
等待那场注定会发生、注定会激烈、注定会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打上他印记的——
性爱。
小兰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冷气灌进肺里,却怎么也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像宫口已经在提前演练被肉棒顶开的痛与快,像子宫已经在提前渴求被精液灌满的饱与足。
“小兰!你怎么还不过来!”园子的喊声再次传来。
“……来了。”
小兰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大冈和平离开的方向。雪地上只留下一串脚印,蜿蜒着消失在酒店侧门的方向。她知道他去了哪里——酒店顶层的套房,那个有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京都雪景的房间。那个房间里有一张足够大的床,有足够柔软的被子,有足够隐秘的空间,可以让他用他所谓的“方式”,彻底“焐热”她这双湿透的袜子,和袜子下这具湿透的、为他彻底敞开的身体。
她转身朝园子那边走去,深红色裙摆在雪地里划出鲜艳的弧线。每走一步,腿心的湿意就更汹涌一分,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随着步伐摩擦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电流。
天鹅绒袜袜口那片深色水痕越来越大,已经在深灰色绒袜上晕开一个巴掌大小的湿圈。湿圈边缘还在缓慢扩张,像一朵在雪地里无声绽放的、淫靡的花。
而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真正的“绽放”,要等到晚上。
等到他亲手来摘。
今天惠子提议去玩雪,妃英理并没有一起来,
原因只是因为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有希子打来的!
“有希子,我最近这段时间不在东京,所以,有什么事的话,你方便在电话里吗?”
听出有希子声音里,异样的低沉后,妃英理在好奇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她和有希子,从学生时代起的很多年里,都是互相暗暗较劲的竞争对手,
不过,在妃英理年轻了十岁之后,
当年,毛利小五郎的那张票,到底投给谁,已经无关紧要,
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之争,已经尘埃落定!
妃英理现在,可以以胜利者的心态,面对有希子了,
当然,那仅限于平时的情况,如今有希子明显遇到了事情,妃英理自然不会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只不过,有希子想要约见她面谈这一点,她实在无法做到。
电话对面,有希子沉默了很久,
她在东都医院,遭遇那件事后,整个人的压力都很大,
在收到那张影片后,她更是像中了毒一般,几天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重复观看,
每次观看呼,要么是身心疲惫的沉沉睡去,
要么是在贤者时间,陷入无尽的悔恨,
痛恨自己如饮鸩止渴一般,明知道那是毒药,还一次又一次的服进肚子里!
这种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觉,快把有希子逼疯了,
和黑羽千影相比,有希子遭遇的,严格说起来,就还好,
可是,她无法像黑羽千影那般,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后,很快的走出来,
有希子有尝试过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这也确实有些效果,
可是,每每想起工藤优作,就会让她几何倍的感受痛苦,
这让有希子根本无法真正让自己接受现实!
所以,在不知所措的迷茫中,她想到了唯一的倾诉对象,也是唯一可能理解她,给她有效建议的人,
妃英理!
妃英理手指上那巨大的钻戒,明显不是和毛利小五郎结婚时的那只,
再加上那天,妃英理脸上的容光焕发和眉眼间的春意盎然,
这些都让有希子能够肯定,妃英理已经移情别恋,而且,和对方有了实质性的行动,
更关键的是,妃英理的心态调整的很好,极为坦然!
这是有希子最想要了解的部分,
她当然不想出轨大冈和平,舍弃工藤优作,
但是,妃英理的经验,至少可以当做有希子的教训,给她警醒,
或许其中,就藏着摆脱煎熬的钥匙呢?
妃英理,是有希子能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
“英理,你爱上了毛利以外的男人,对吗?”
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有希子终于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一句话,就让妃英理眉心微蹙,眉角狂抖,沉吟片刻,
“是!”
妃英理简短的回应,让有希子听出了力量,
她不得不佩服,在这方面,妃英理比她要理智和有勇气的多,
是因为职业是律师的缘故吗?
“你跟那个男人,已经进行到那一步了,是吗?”
有希子的再次追问,让妃英理感觉到了一丝冒犯,
如果不是有希子的声音,实在不像她以往那种俏皮可爱的强调,
妃英理一定会认为有希子这是在借机嘲讽她!
在深深的做了一次呼吸之后,妃英理坦诚且淡然的开口,
“是的!而且,已经很多次!”
说着,她似是还是没有压抑住那心口的一缕怒气般,语气有些多少带了些往日针锋相对的意思,
“如果有希子你对我们用的什么知识,也感兴趣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你角落一下!”
听到这话,有希子明白,自己的问题,让妃英理感觉过界了,
不过,她想确定的事情,都已经确定,
自然没有再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的意义,
“不是的,英理,我是有其他的事,想要咨询你!”
有希子的语气,让妃英理感觉很奇怪,这么多年,两人每次都会针尖对麦芒般的互相挤兑,
这一次,有希子竟然像是毫无斗志一般,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思索片刻后,
“有希子,你说吧,我能帮你的,一定不会拒绝!”
“我想知道,你抛弃毛利,选择跟现在这个男人在一起,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心里转变!”
有希子闻言,没有任何迟疑,就开口回应,
显然,这句话,是她埋藏在心里许久了的!
妃英理在听到有希子的话后,差点直接把手机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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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想干什么啊?
故意装出这种心事重重的语气,来奚落我吗?
不过,最后的理智,还是告诉妃英理,
有希子,你是了解她的,她没有这么无聊!
在斟酌好一会儿后,妃英理没有先回答有希子的问题,而是试探性的问道,
“有希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停顿了下,又更精准的缩小范围,
“是因为优作以外的男人?”
电话对面长时间的沉默,让妃英理明白,确实如此!
然后,她也震惊的半晌无语!
有希子遇到的问题,竟然是感情上的问题,
而且,看情况,这件事,已经对她造成了困扰!
可有希子,你不是刚回日本,还没有多久吗?
怎么会这么快就……?
不过,妃英理很快就又想起,事实上,自己和大冈和平,其实也没有认识多久,
现在,自己不仅跟大冈和平,已经共同研习了很多知识点,
甚至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孕育一个爱情的结晶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有希子这样,似乎也不算什么?
“有希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对方,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你和她已经……?”
妃英理心知,要解决有希子心中的纠结,首先要确定有希子和对方,处于什么阶段,这决定着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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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话很快被有希子慌乱的语气打断,
“没,没有!我跟他还没有做过……,”
迟疑了下,又改口道,
“没完全做过!”
做了,但没完全做?
这个回答,让妃英理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呆愣片刻,在脑海中复习了一下必要的知识点后,妃英理才算是明白有希子这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最后的底线还在?
呼,这样的话,那如果有希子不想结束和工藤优作的感情,似乎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妃英理却是不知道,有希子所说的‘做了,但没完全做’到底是种什么情况,
因为那个知识点,被省去了很多的解题环节,直接给出了答案,
当然,答案也给的并不完整!
但,在做最后的这道大题之前,本着先易后难的原则,其他的知识点,基本都已经过了一遍!
这些,有希子自然不敢跟妃英理说!
妃英理思索许久之后,问道最核心的问题,
“那有希子,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爱他吗?”
“当然不爱,我只爱优作一个人!”
有希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慌乱的惊叫起来,
接着,又像在说服自己相信一般,补充,
“永远!”
对于这种‘永远’之类的表态,妃英理以前是信的,毕竟,她当初和毛利小五郎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现在呢?
那个混蛋每天只会盯着别的飘落女人,
自己也舍弃了他,选择了大冈和平!
“你清晰的知道自己爱着谁,那你在纠结和迟疑什么?”
妃英理的话,直击问题的核心,
“怎么选择,不是很明显吗?”
“不,不是的,没这么简单!”
有希子摇着脑袋否定,言语间似乎还因为妃英理无法理解她的痛苦,带着些许哭腔。
妃英理很是不解,有希子既然不爱那个男人,又没跟那个男人逾越底线,离开就好了,纠结什么?
有希子的态度,真是太奇怪了!
在沉吟许久之后,妃英理的眼睛睁大了些,想到了一个可能,
然后,问道,
“那个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很强?”
如果电话对面,不是多年的好友有希子,
换成另外的任何一个人,妃英理都问不出这个让她也觉得难堪的问题,
不过,妃英理确实知道,那种事,会上瘾的,
特别是跟能力出众的人配合,
就像她和大冈和平!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哪怕现在这个想法再怎么让人难堪,妃英理也觉得或许就是有希子,下定不了决心离开对方的原因!
跟有希子纠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一定是太强了!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