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敬畏?心动?残忍?服部静华,妃英理和红叶!(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743 字
服部静华此时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纠结,只有她自己知道,
和叶说出的可能性,让她心中的那一丝期冀,被无限放大,
如果真如和叶说的那样,大冈和平至少拥有一手极为神奇的正骨技巧,
那对平次的伤势恢复来说,确实是难以估量的好消息,
服部静华当然也认可和叶的判断,而且,比和叶想象的,还要更加认可那个可能性,
因为,有句俗语说得好,久病成良医!
大冈和平既然拥有极为精湛的格斗技巧,那么,他对正骨之类的医术,有所掌握,也是有可能的,
这是最基本的逻辑,就如同精通剑道的她一样,
对于如何保养刀剑,自是手到擒来,
甚至是如何锻刀,她也略知一二,远超普通的匠人!
更何况,和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
事关服部平次,大冈和平还是凶手,和叶如果明知大冈和平没有那个能力,还这么说,
那不是在欺骗别人,而是在自欺欺人,
和叶没有理由这么做!
在绝境之中,大冈和平不仅给和叶带来了一丝曙光,也让服部静华,看到了一线光明!
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有两件事,
首先还是要确认一下,大冈和平是否真的会医术,至少,是正骨和接骨方向上的技巧,
其次,就是想办法,让大冈和平答应,为平次治疗!
前面那个,很好解决,关键是怎么请大冈和平出手医治?
自己的儿子,就是被这个混蛋迫害的,他的心肠歹毒至此,又怎么可能会好心的帮助治疗?
对方是大冈家族子弟,在物质上,服部家,是永远不可能满足得了他的160,
至于其他的……!
服部静华沉思良久,猛然惊醒,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那白皙的面庞上,更是瞬间惨白!
‘要不,太太,你想想办法,让我敬畏一下?’
“我觉得,以太太你的能力,肯定能让我敬畏的!”
服部静华想到了那天,在东都医院,她和丈夫服部平藏跟大冈和平对峙时,
大冈和平那肆意的挑衅和放肆的眼神,
那个混蛋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种如野兽一般嗜血和疯狂的热切眼神,
是任何一个女性,都能感觉到的贪婪!
服部静华知道,当时大冈和平会那么说,目的当然是为了,激怒服部平藏,
不过,他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他心中所想的,
那个恶劣又放肆的混账,是真的在想,想让我给他‘敬畏’一下!
这种龌龊的念头,让服部静华自然心生厌恶,也不可能去那么做,
不过,这再怎么说,也是在确定大冈和平有没有治好平次的能力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服部静华轻轻的拍打着和叶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和叶在情绪剧烈震荡,哭泣很久之后,意识也渐渐陷入困倦,
“睡吧,和叶,睡一觉,会好起来的,睡吧!”
…………
大冈家宅邸。
依山傍水而建的房屋,古朴的木质结构,让这10月的秋老虎,最后一缕酷热,也消弭于无形,
妃英理趴扶在窗户边,抿着嘴唇,眼波流转,眉目含情的看着眼前的湖面,
平静的湖面,和偶尔飘落下来的几片红叶,
动与静的结合,组成这个季节,最美的风景。
只不过,在妃英理眼中,湖面也是动态的,因为她在动!
身在动,心也在动!
在跟着大冈和平回家之前,甚至,在知道大冈家族的安排,在知道大冈红叶背负的家族使命之前,
妃英理都没有什么太多更深远的想法,比如,和大冈和平的未来之类的问题,
她都没有太深入的考虑过!
在见过大冈家族的长辈和大冈红叶之后,妃英理才蓦然发现,她跟大冈和平在一起,并不是普通的情侣恋爱,
自己爱着的男人,身上也是带着家族属性的,这个庞大的家族,需要大冈和平承担应有的责任,
哪怕这些所谓的责任,对大冈和平来说,他并不在意!
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吗?
这个念头,在妃英理脑海中已经浮浮沉沉许久了,此前,或许是因为已经有了小兰这个女儿的关系,
又或者是她自己已经三十多岁,早就过了最应该考虑生儿育女这种事的年纪,
所以,妃英理不自觉的忘记了,她选择的这个男人,其实才二十二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生儿育女是他接下来几年,都需要面临的人生大事,
就像大冈家族为红叶决定的命运那样!
当然,妃英理对此并不抗拒,
她和大冈和平在一起的任何一次,都没有做过安全措施,
如果能够拥有一个爱情的结晶,她从心理上也觉得理所应当,完全可以接受,
更何况,现在的身体状态,年轻了至少十岁,
妃英理也觉得,从身体机能上,也完全不算负担!
只是,在今天以前,她都没有刻意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在大冈家族,在被大冈红叶的命运,刺激之后,妃英理才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老公他既然会同意大冈家主的决定,想来,他也会想要自己的孩子吧?
毕竟,他对那个叫惠子的小姑娘,就很好,
好到几乎是纵容和疯狂的程度!
“妃律师,你是对这个知识点厌恶了吗?还是说,你对我已经厌恶了?”
正在妃英理心中思索的时候,大冈和平的声音,从耳后传了过来, “没,没有!不是!”
那披散一半的丸子头发型,秀发飞舞,遮住她半边面庞,看不清脸色,
只是在这午后的慵懒阳光中,竟然连语气也变的迷离,
却也带着动人心魄的温暖,
“老……老公,我,我想要个孩子!”
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妃英理觉得大冈和平的表情一定是神情微怔,在觉得意外,
事实上,大冈和平确实有点意外,不明白妃英理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些,
不过,他还是没有冷落妃英理太久,点点头,应了一声,
“好!”
大冈和平第一次没有加上‘妃律师’的前缀,也没有像平常那般习惯性的戏谑和调侃,
言简意赅的应了一声后,以实际行动践行着自己的答案!
他右手绕过妃英理纤细的腰肢,左手按在她撑在窗沿的手背上,十指相扣。木质窗框边缘的红漆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妃英理修剪整齐的指甲抵着窗框,指尖微微发白。大冈和平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传导过来,烫得妃英理脊背轻轻一颤。
没有更多前戏。大冈和平另一只手绕到妃英理身前,捏住她西裤的金属纽扣。咔哒。金属卡扣弹开的轻响在静谧阁楼里格外清晰。拉链齿被一拉到底的滋啦声伴随着妃英理倒吸一口气的吸气声。西裤腰线卡在髋骨上,大冈和平的手指探进去,勾住内裤边缘。
妃英理的双手仍撑在窗沿,头微微低垂,散落的发丝在脸颊两侧晃荡。她能看见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影子——半散的丸子头,被男人从后方完全覆盖的身体轮廓,以及那双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窗户外一湖之隔的对面阁楼,就是大冈红叶的房间。她知道红叶可能在看。这种认知让妃英理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涩的紧张感,随后这紧张感迅速转化成更滚烫的酥麻。
大冈和平拉开她西裤和内裤的动作利落至极。裤腰卡在大腿中部,布料堆叠在膝盖窝处。午后微凉的风从窗缝溜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臀肉。妃英理臀部的曲线饱满丰腴,三十多岁熟女特有的那种圆润肉感在日光下泛出珍珠般细腻的釉光。臀沟深处,深褐色的小穴口在紧绷的臀肉挤压下露出一线湿红肉缝。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穴口边缘凝成细细的水珠,顺着臀沟往下流淌的痕迹在光照下像蜗牛爬过的湿润轨迹。
大冈和平的手掌整个覆上那片臀肉。滚烫的掌心温度烙得妃英理低哼一声。他的手指沿臀沟往下滑,指腹压住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的阴唇。右边那片阴唇比左边略长大概两毫米,翻出来的边缘有一颗芝麻粒大小、半透明的肉粒,此刻已经充血发硬。大冈和平的拇指捻住那粒小东西,妃英理整个身体骤然绷紧。
“老……老公……”她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的哐啷声。拉链下拉的滋啦声。他的西裤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妃英理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柱状物抵上了她的臀沟。
龟头顶端圆润硕大,表面布满细密交错的血管纹理,此刻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那热度和硬度让妃英理本能地缩紧括约肌。臀肉往中间挤压,但很快就被龟头强硬地撑开一条缝隙。龟头滑腻的腺液抹在她的穴口附近,混着她自己渗出爱液,发出一声轻微的吧唧响。
窗外湖面偶尔有黑天鹅划水的涟漪声。对岸阁楼的窗户静静开着。妃英理不知道红叶是否在看着这里,但这种“可能被看见”的认知让她的心脏跳得像要撞断肋骨。同时,这认知也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大量的湿滑体液。
咕啾——
龟头顶开穴口的声音黏腻绵长。妃英理感觉自己的阴唇被缓慢而坚定地往两侧撑开。左边那片阴唇较薄,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红色薄膜状,右边那片肥厚的肉瓣则被推挤着往外翻开,边缘那颗芝麻粒大小的肉粒摩擦着龟头冠状沟底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妃英理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大冈和平没有急于肏进去。他的龟头在穴口处研磨打转,冠状沟棱刮蹭着内层敏感黏膜。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内壁一圈圈肉褶被龟头边缘刮开又合拢的过程。褶皱被撑平时带出的酸麻感让她浑身发软,撑在窗沿的手肘微微打颤。
窗玻璃上倒映出她咬住下唇的脸。脸颊潮红,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细密的牙印。散落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耳侧。这副模样让她想起自己还是毛利小五郎妻子时的每一次隐秘偷情——同样的紧张,同样的背德快感,同样的在“别人丈夫”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绿”,连带着她自己也成了被绿的一方——那个可能在对岸看着的女人,是被她男人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种认知让妃英理的穴肉猛地剧烈收缩。“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妃律师,你在想别人的丈夫吗?”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在想毛利小五郎?还是在想,对岸那个女人正在看的丈夫?”
妃英理疯狂摇头。丸子头剩余的头发散开,乌黑的发丝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没……没有……老公……我只想老公……”
话音未落,大冈和平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硬的肉棒整根贯入的声音混着汁液挤压的咕叽声。妃英理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胸口撞上窗框。乳房隔着丝质衬衫和文胸重重压在冷硬木质上,奶肉被挤扁,乳晕边缘摩擦布料带出细微的刺痛痒麻。她慌忙抬手抵住玻璃窗才稳住身体,指尖在玻璃上按出雾蒙蒙的指印。
大冈和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插入的瞬间他就开始抽送。腰胯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啪声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妃英理趴扶的窗框微微震颤,窗框边缘松动的红漆屑簌簌掉落。
视觉被剥夺了。妃英理只能看见眼前窗玻璃上自己呵出的白雾,以及玻璃对面平静的湖面和偶尔飘落的红叶。但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听见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时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咕叽——。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滴落的啪嗒声。臀肉被男人的小腹撞击时,两团软肉相互拍击的噗噗闷响。她自己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啊……哈……老公……慢……慢一点……”
触觉更是铺天盖地。
肉棒每一次全根拔出时,龟头刮蹭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肉褶。褶皱被逆着方向刮开的摩擦感让她脚趾蜷缩。每一次狠狠顶到底时,龟头圆钝的顶端撞上子宫颈口。那个深埋在体内的柔软肉环被撞得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来挤压龟头尖端。撞击的钝痛瞬间转化成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宫腔深处正在变热、变软。三十多岁熟女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孕育的准备,子宫壁黏膜增厚,宫颈口松软。此刻被肉棒反复撞击,宫颈口的软肉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像熟透的果实等待种子破开最后一层薄膜。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感。那是渴望被灌满、被填满的本能。她想要这个男人的种子,想要他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想要被灌溉到小腹隆起。这种欲望强烈到让她的子宫颈口主动收缩、吮吸每一次撞上来的龟头尖端。
“啊……啊啊……老公……顶……顶到了……子宫……子宫口……”妃英理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哭腔。她一只手仍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向后摸索,试图抓住身后男人的衣角。指尖碰到他紧绷的衬衫面料,随即被他抓住手腕,按回窗沿。
“妃律师,你想要谁的种?”大冈和平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在加重,“是法律上还是别人妻子的你,想要我的种。还是已经绿了丈夫的你,还想要绿了另一个女人的丈夫的种?”
羞辱性的语言像鞭子抽在妃英理的心上,却意外地激发出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感到自己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黏腻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她的西裤裆部和大腿内侧浸得一塌糊涂。半干的西裤布料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小穴被肉棒撑开的凸起轮廓。
“都……都是……”妃英理语无伦次地回答。她被肏得意识模糊,额头抵着玻璃窗,玻璃的冰凉和体内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我是……老公的女人……给老公……生……生孩子……子宫……子宫里要老公的……啊啊啊——”
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大冈和平突然抓住她的丸子头发髻,向后猛地一扯。妃英理被迫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下方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白,此刻因为窒息般的快感而透出薄红。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透明的丝线,滴落在窗沿的木板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肏得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凿着宫颈口往里顶。妃英理能感觉到那个软肉环正在一点点被撑开,被撑圆。宫颈口边缘的褶皱像花瓣般往外翻开,紧紧包裹住龟头的顶端。然后,“啵”的一声轻响——那层薄膜终于被彻底顶开了。
龟头闯进了宫腔。
一种完全不同的紧致温软包裹感瞬间吞没了大冈和平的龟头。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热、更软嫩,黏膜紧密地吸附着龟头表面。没有褶皱,只有平滑柔软的肉壁缓缓蠕动,像婴儿的口腔吮吸乳头。
妃英理的身体僵住了。几秒钟的空白,随后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肚子最深处那个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被丈夫以外男人的生殖器彻底入侵了。子宫——那个本该只为丈夫孕育后代的地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粗硬的龟头在里面搅拌、研磨。
耻辱感。背德感。快感。三种情绪混合成浓稠的毒药,让妃英理彻底崩溃。
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绞紧,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用力吮吸。爱液和潮吹液混合着喷射而出,哗啦啦地浇淋在大冈和平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大量透明黏稠的体液顺着妃英理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渍,倒映着午后的阳光。
但大冈和平还没有射。
他保持着龟头插在宫腔里的姿势,腰胯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小圈研磨。龟头在温软的宫腔内部旋转、搅动,刮蹭着最敏感的宫体底部。妃英理被这种绵长、深入的研磨刺激得浑身发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依然极度敏感,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小腹痉挛。
“老……老公……不行了……太深了……子宫里面……啊啊……”妃英理哭叫着求饶,双手死死抠住窗框边缘,指甲缝里塞满了剥落的红漆碎屑。
就在这时,对岸阁楼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关窗的轻响。
红叶关上了窗户。
妃英理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个本该是正妻的女人,亲眼目睹了她丈夫把别的女人的子宫当成性器随意肏弄。而那个“别的女人”,在法律上还是另一位侦探的妻子。
这种多重背德的刺激让妃英理的宫腔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她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不是爱液,不是潮吹液,是更稀薄、更大量的透明液体,带着浓浓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失禁了。在被龟头深入宫腔研磨的同时,她耻辱地失禁了。
温热的热水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往下流,和之前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积出更大一滩水洼。尿骚味混杂着性交的腥甜气味,在密闭的阁楼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妃英理的脸颊烧得滚烫。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但身体却因为这次耻辱的失禁而迎来更猛烈的高潮。子宫疯狂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根部的冠状沟,像婴儿的嘴唇吮吸奶嘴。阴道内壁的肉褶也层层叠叠地绞紧,榨取着体内肉棒的每一滴精液。
大冈和平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不再忍耐,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捣进宫腔最深处,抵住最柔软的宫底。
然后他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妃英理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的粘稠液体,像烧融的蜡一样浇淋在子宫内壁上。那热度烫得她子宫猛地收缩,小腹传来一阵被灌满的饱胀感。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击力强劲,打在宫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浓稠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宫腔的空间。妃英理感觉自己肚子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腔体正在被撑大,被灌满。滚烫的精液浸泡着子宫内壁每一个角落,那种被彻底占据、被灌到满溢的满足感让她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虽然只是轻微的鼓起,但确确实实存在。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里挤占空间形成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一个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包块。那是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精液,在她这个法律上还是别人妻子的子宫里,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池。
大冈和平的精量惊人。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还没有停止。精液从灌满的宫腔里溢出来,顺着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被紧窄的阴道肉壁裹挟着、挤压着,一点点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渗。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妃英理透明的爱液和尿液,形成乳白色的黏稠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终于,大冈和平的射精停止了。但肉棒仍插在宫腔深处,龟头被紧窄宫颈口死死咬着。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俯身吻了吻妃英理汗湿的后颈。
“妃律师,现在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种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法律上还是毛利小五郎妻子的子宫,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你说,这会怀上我的孩子吗?”
妃英理浑身剧颤。她的双腿发软,全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小腹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宫腔里浓稠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子宫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白色的丝质衬衫下摆被体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腹部轮廓。那是被精液撑圆的子宫。
妃英理的手颤抖着覆上那处隆起。隔着衬衫布料,能摸到温热柔软的凸起。她能想象此刻自己的子宫里是怎样一幅淫靡景象:乳白色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精液表面浮着一层透明的爱液和尿液混合而成的油光,宫壁黏膜被精液浸泡得更加柔软肥厚,宫颈口紧紧闭合,像塞子一样把男人的种子全部锁在里面。
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以及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在妃英理胸口炸开。
她缓缓转头,看向对岸的阁楼。那扇窗户已经关上了,但她知道红叶一定看见了刚才的一切——看见了她的丈夫把别的女人的子宫当成精液容器,灌得满满当当,灌到小腹凸起。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微颤和沙哑:
“老……老公……再射一点……全部……全部射进来……把我这个别人妻子的子宫……彻底灌满……灌到怀上老公的孩子为止……”
话音刚落,她感到体内仍硬挺的肉棒猛地一颤,又一波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淋在她已经满溢的宫腔里。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带来新一波被灌满的快感。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来,顺着交合处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窗外的湖面上,一只黑天鹅优雅地划开水面,留下长长的波纹。湖面倒映着午后逐渐西斜的日光,也倒映着阁楼窗户里,那个法律上还是别人妻子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腹部微凸的淫靡画面。
妃英理很快从攻速拉满、输出爆炸的结果中,明确了大冈和平的心意。老公果然是喜欢小孩子的吧?那种如野兽一般的嗜血冲击力,清晰的阐述着这个事实!
不过,她很快就没有多余的大脑算力,来思考这些问题。在小腹深处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每一次细微晃动都会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时,在精液正缓慢渗透进她宫壁黏膜、可能正在与某个卵子结合时,妃英理的思维已经被生理上的被占有快感彻底淹没。
在目的明确之后,知识点的讲解就变得简单直接许多。她已经把自己的子宫变成了丈夫的私有精液容器,随时为孕育他的种子做好准备。
当然,这也需要更全心全意的投入。妃英理不再压抑自己的反应,不再顾虑对岸可能的目光,不再纠结自己法律上还是别人的妻子。她只是张开腿,让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子宫当成专属的精液储存室,一次次灌满,灌到小腹隆起,灌到可能真的怀孕为止。
抛弃幻想,迎接战斗!
在一湖之隔的对面,那另一边的阁楼中,
一夜未眠的大冈红叶,终于在这个午后,感觉到困顿,她趴着木质窗户的边框,浅浅的睡去,
身上的伤痕,已经出乎意料的恢复了大半,
这让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快速适应了这种事情,
毕竟,她在心理上,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件事!
大冈家族对她的安排,她的命运,她都全盘接受,
大冈和平对待她的方式,在承受无尽痛苦之余,也会隐隐泛起让她羞耻的欢愉,
特别是现在,身体上的伤痕,似乎也在适应节奏后,恢复的很快,
就像在随时准备着迎来下一次的暴虐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红叶整个人似乎无论是身心,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唯一让她觉得内疚和遗憾的是,
家族赋予她的使命,短时间内,她或许难以完成了!
大冈和平很残忍和故意的,把她,以及大冈家族最需要的东西,
挥霍在她身体的各个位置,除了那最该出现的地方!
“就在里面,不要出去!”
睡梦中,红叶梦呓般的呢喃着,
身体也像在时刻准备着迎接洗礼般的微微绷紧,轻轻震颤,
再之后,梦境的虚幻中,红叶似乎终于得到了她和家族梦寐以求的东西,修长的脖颈绷起,一如湖里自由自在的那几只黑天鹅,
在做完这个仰头的动作之后,过了好久,红叶才从梦境结束的迷失中,回过神来,
然后,她的午睡,也就到此为止了,
梦境和现实的交互,让刚刚睡醒的她,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
片刻之后,她才意识到,之前梦到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梦,
那种完成使命,享受欢愉的满足和甜蜜,那么真实的画面,都是她的臆想,
那个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红叶这么想着,因梦境的画面影响而紧咬的嘴唇,咬的更紧了,
她下意识的超对面的阁楼看去,那里,是妃英理居住的地方,
自己的男人,现在,就在那里吧!
午后斑驳的阳光,在渐渐泛红,偶有飘零的红叶之下,显得格外慵懒和惬意,
不过,红叶看到的画面,却打破了这种懒散的氛围,
那里正在爆发一场相当激烈,却明显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
散乱飞舞的秀发,遮住一半的面庞,
午后阳光下,铺洒金色光晕的白皙,骤然扬起的修长脖颈,
红叶即便只是看到一只被向后拉扯着的手臂,
也能那种肆意的迷离和狂乱之中,明白那小窗之后的人与事,
一如不久之前,在梦境中,得到一切的自己!
妃英理!
她可以轻易从大冈和平那里,得到自己即便满身伤痕,也得不到的东西!
爱与礼物!
红叶之前因为做了个好梦,而倍感轻松的身心,瞬间又压抑和悲戚起来,
为什么?
即便我曾经心里装着服部平次,可是,妃英理还是别人的妻子呢?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