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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节

第227章 妃英理、有希子和黑羽千影的太太团!(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161 字

东都医院。

有希子感觉有些奇怪,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留意着自己,

而那眼神,又不像被大冈和平那种如蛇蝎盯上一般的感觉,

只是无论她怎么突然眉头,寻迹看去,也始终未能发现那种窥视感,从何而来,

她起初在区分出那不是大冈和平的眼神后,一度以为是仰慕自己美貌的倾慕者,

然而,她是以江户川文代的胖女人形象出现,哪里会有什么仰慕者呢?

所以,在那种视线变成窥探后,

有希子就陡然紧张起来,脸色也变的谨慎又凝重,

“老……,咳,有希子姐姐,有哪里不对吗?”

最后一次出院前的检查结束之后,柯南待医护人员离开,终于开口询问,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自从确定,这家医院跟大冈和平的关系,超乎寻常之后,

柯南现在,看谁都觉得很可疑,

这里的每一个医生,护士,工作人员,都让柯南觉得,是大冈和平的眼线,

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即便这可能是一种过于神经质的想法,柯南的第一反应也是赶紧离开这里,

所以,才会联系了有希子,过来办理出院手续,

否则,有希子是很不想再次踏入这个让她恐惧,又心情复杂的地方!

特别是在她,数次重复观看那段影片,直到身心疲惫的睡去之后!

“新一,我总觉得,医院里有人在注意着我!”

有希子这些天休息不太好,很是疲惫,语气自然不似以往那般俏皮和灵动,显得有些低沉,

不过,她说起的25,毕竟是古怪的事件,语气低沉些,柯南并没有在意,

“你也有这种感觉?”

柯南似是回应,又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有希子姐姐,现在就去办理出院!”

停顿了下,他又开口道,

“对,还有平次,如果他的病情允许的话,也应该尽快转院,我得找个机会,去跟平次的父母提一下!”

柯南这么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皱起眉头,

东都医院,是东都大学的附属医院,医疗水平和资源,在整个日本,都是顶尖,

要不动声色的劝服部平次的父母转院,似乎有点难办啊!

再者说,大冈和平委派的那个名叫伊织无我的家伙,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现在想来,大冈和平竟然在每个环节,都不动声色的安插着眼线,

那个家伙的心思之阴沉,真是可怕!

柯南在脑海里这么想着,对大冈和平的警惕和怀疑,无以复加!

有希子听到柯南的轻声呢喃,微微皱眉,心中忍不住有些失望,

柯南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关心自己这个母亲?!

她一瞬间,有些理解小兰每次被忽视时,心中的酸楚!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努力抑制情绪之后,有希子才用跟易容之后的粗犷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声音说道,

“新一,你是觉得这里的医护人员,在监视你?”

“嗯!”

柯南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怀疑他们,都是大冈和平那家伙的‘眼睛’,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听到大冈和平的名字,有希子的眼神明显变化了下,

这是一个如梦魇一般的名字,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这段时间的不断强化之下,刻在有希子脑海中,

特别是在自己现在还是易容的状态之下,更是让有希子感觉浑身别扭,

那个男人,最讨厌易容和伪装,戴着面具,不那么坦诚的人!

有希子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不过,她也知道,柯南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这家医院,配合着大冈和平欺骗警方,藏匿宫野明美,

这种关系,柯南认为这整医院都有问题,也无可厚非!

“好,那你收拾一下,我先去办理出院手续!新一!”

有希子在以粗犷的声音,交待过后,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一个拿着记录本,填写着查房记录的医生,停下了在纸上画动的笔,

他的手指修长,格外好看,一双眼睛,更是格外有神,

“新一?果然是我想的那样吗?”

医生眼神和脸庞都挂着笑容,轻声呢喃,

“真的很谢谢你,有希子,帮我确认了这些!”

…………

在隔壁大楼的眼科病房中,黑羽快斗也同样接受着出院检查,

医生拿着强光眼底镜,撑开黑羽快斗的眼睛,检查眼球,

在仔细的观察过后,才点头道,

“恢复的很快,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小伙子,以后打架斗殴这种事,还是少做,那种不良少年,你这次没能打的过,以后,也怕是不行,看你的伤势……!”

医生的这番话,听的黑羽快斗很不爽,这意思岂不是在说,

我以后还会栽在大冈和平手里?

“下一次,我一定要给那个家伙好看,我可不会再失手了……,哎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剧痛,

黑羽千影揪着黑羽快斗的耳朵,拧了大半圈,

“你还敢顶嘴?嗯?医生的话,你好好听着!”

说着,她又向医生笑着致谢,

“谢谢医生,实在是太感激了!我们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是吧?”

医生在给出肯定的回答后,这才带着助手和护士,离开病房。

“就是呀,快斗,你打不过别人,就不要随便跟人动手吗?”

有了黑羽千影先开口,中森青子有样学样,数落起黑羽快斗,

“你右眼才刚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都还没有好,左眼又被人打到差点失明,竟然还不涨记性……!”

“喂,喂,你们都好啰嗦哎!”

黑羽快斗不满的嘟囔起来。

和柯南那边的动静相比,这边的病房咋咋呼呼了许多,

这主要原因是,黑羽千影的心态调整,比有希子来说,负担小的多,

她的老公,黑羽盗一失踪多年,据说已经死亡,

她自己也常年在国外旅行,没有固定的交际圈子,不像有希子那般,有着‘暗夜男爵夫人’的公众身份,

所以,即便她失去的更多,遭受的侮辱更重,比有希子更加痛恨大冈和平,

黑羽千影的压力,也没有有希子那么沉重,

莫说她是被大冈和平,以暴力手段,强行输出了几个小时,

即便她主动选择跟大冈和平共赴巫山,只要她能过得了自己心里的关卡,

那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件事,对黑羽千影来说,最大的阻碍,就是如何说服自己,或主动或被动的,接受那个事实,

当然,她能这么快的暂时搁置那件事,也得益于,她没有像有希子那样,收到影片‘礼物’!

她和他之间,简单直接的,就像是在酒吧相遇的一次,天亮就分手的艳遇!

病房外,水无怜奈令狐一般的眼睛中,闪过疑惑,

她还是没有搞懂,中森青子,这个勉强称得上女人的女孩,到底有什么值得白酒在意的,

本来,在看到黑羽千影的出现后,她是有怀疑过黑羽千影才是白酒嘱咐盯紧的女人,

可是在了解过住院的黑羽快斗和黑羽千影的社会关系后,她发现,

除了黑羽家的男主人,在很多年前,离奇死亡外,这个家庭好像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黑羽千影一直在国外旅行,甚至比白酒回到日本的时间,还要短,

白酒有什么理由注意这个女人?

所以最终,水无怜奈还是把注意放在,身为警察女儿的中森青子身上,相比之下,警方跟黑衣组织可能的交集,就多很多了,

她相信,白酒会这么吩咐,一定不是无的放矢,

对方,一定在下一盘大棋!

想到父亲之死的血海深仇,想到自己这四年来,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找出白酒的真身,

水无怜奈眼中的困惑,很快变成坚毅,

这是自己距离见到白酒,最近的一次,无论如何,这次任务,不能出现纰漏!

不过,水无怜奈恐怕160想不到,

大冈和平的意思,就是要让琴酒派人盯住黑羽千影,这唯一一个不是确切意义上的红方人物,却又知道宫野明美存在的女人!

如果大冈和平知道,水无怜奈这都能锁定错人,恐怕也会嘲弄的咒骂一声,

‘蠢女人’吧!

…………

京都,大冈家宅邸。

“妃律师,小兰,也到京都来了!”

大冈和平脸上带着淡淡的戏谑笑容,

“不过,我邀请她到家里来住,她拒绝了!”

妃英理怔了怔,小兰居然也来东京了?

她先是一喜,随后一惊,

自己毕竟是第一次跟大冈和平回家,

所以,她没有跟小兰说的太直接,只是说过自己这段时间,不在东京,

却没想到,小兰竟然追来了京都?

只是她来都来了,又不跟老公一起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昂,还有她的好朋友园子,也一起来的!”

哦,园子也在啊,难怪小兰没有答应过来!

自己那个善良的女儿,是在担心,铃木家和大冈家长辈的夙愿,会让气氛尴尬,园子难堪吧?

想到这里,妃英理很快就再在意这件事,摇了摇头,

“小兰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勉强了!老公……!”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大冈和平却又开口,补充道,

“还有你见过的那个,远山和叶!她也是一起过来的!”

妃英理听到远山和叶的名字,眼睛瞬间瞪的老大,

她猛然想起,在来京都前一天的晚上,远山和叶找到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那种眼神中的决绝,

这让妃英理瞬间警觉,远山和叶来者不善!

“哦?妃律师,你这副表情,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吗?”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伸出食指,勾起妃英理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压在她下颌骨边缘的软肉上,陷进半分。他指腹的硬茧擦过她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火辣感,那是常年握刀或枪械留下的印记,与她颊侧绵软细腻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妃英理被迫仰起脸,下巴和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在那个仰角下微微隆出一点,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清晰地映出大冈和平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以及他眼底深处某种近乎实质性的审视与掌控。他的目光像无形的探针,从她颤动的眼睫,到抿紧的唇线,再到她因为紧张而显得特别敏感的颈部肌肤。她能清晰地闻到他指尖残留的某种清冽的气息,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基底,还有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侵占她的感官。

“你难道忘了,这是大冈家族?”大冈和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再是平常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平和,而是糅杂着砂砾质感的沉哑,每一个字音都像是贴着耳膜摩擦。“如果欺瞒老公的话,可是会被执行家法的哦。”

“执行家法”四个字,被他用舌尖卷着,以一种异常缓慢而清晰的节奏吐出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说话间,他的手臂已经从她身侧滑过,手肘抵住了她身后的书桌边缘,将她整个囚禁在那方寸的空间里。他整个人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投下浓重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出的温热,透过她身上薄薄的丝质家居服,熨帖在她的肩胛骨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不再仅仅停留在下巴,而是顺着她的下颌线,以指关节的内侧,缓慢地、带着碾磨力道地,刮过她的腮帮,滑向她敏感的耳后那片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细小血管隐约可见。他粗糙的指节蹭过时,妃英理控制不住地打了个细微的寒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沿着颈侧一路窜到尾椎,让她脊背瞬间僵硬,随即又涌起一阵虚软的无力感。她试图偏头躲开,但扣在下巴上的手指微微施力,轻易地固定了她的动作。

“唔……”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妃英理喉咙里逸出,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薄红从耳根蔓延开来,逐渐染上双颊,连着眼角都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窘迫,眼神开始闪躲,不敢再直视大冈和平的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失序,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撞得她耳膜都在鼓噪。

大冈和平俯得更低了些,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额发和眼皮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潮湿而灼人。“妃律师……不,该叫你英理才对。”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清晰,“在我的家里,只有诚实和顺从的妻子,没有伶牙俐齿、藏着秘密的辩护律师。”

他的拇指开始动作,不再是静止的施压,而是沿着她下巴的轮廓,极为缓慢地来回摩挲。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和审视意味的动作。每一次摩挲的起点,都从她的嘴角外侧开始,用拇指腹按压下去,感受她脸颊肌肉瞬间的收紧,然后沿着下颌骨硬朗的线条一路滑到耳垂下方,停顿片刻,再原路返回。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刮蹭,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将她皮肤下敏感的神经末梢一一勾起。妃英理被他这过于狎昵、充满掌控感的动作弄得浑身发僵,却又不敢有大的挣扎。一种混合着屈从、羞耻、以及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发酵,让她呼吸越发急促。

“远山和叶……她对你说了什么?”大冈和平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烫得她耳尖一阵发麻。他甚至恶劣地,极其轻微地对着她精巧的耳廓吹了口气,看着那白皙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上面的细小绒毛都微微立起。

妃英理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幅度更大。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内侧紧紧相贴,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不合时宜的热意和空虚感。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家居服的丝质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丝滑的布料在她掌心被揉搓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没什么特别……”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干涩沙哑得厉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在法庭上的清亮和冷静。她用力清了清嗓子,才勉强接下去,“她只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关于服部平次……还有她自己的决定……”

“决定?”大冈和平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拇指摩挲的动作停了下来,改为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柔软的下唇,微微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让她被迫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一小片湿润的粉色内唇和洁白的贝齿。他的眼神骤然加深,盯着那微微开启的唇缝,以及里面隐约可见的、湿润而柔软的口腔内部。“什么决定,会让你露出刚才那种……既警觉又心虚的表情?”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唇,反而借着这个姿势,用拇指的指腹,缓慢而有力地碾过她下唇饱满的弧度,感受着那柔嫩唇肉的弹性和温热。唇瓣上的神经末梢是全身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在他近乎狎玩的按压和揉碾下,妃英理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嘴唇直冲脑门,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他的玩弄下,竟然微微肿胀起来,变得更加丰润嫣红,甚至在他拇指离开的瞬间,留下了一小片带着湿痕的、诱人的水光。

“我……”妃英理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和身体上不断被点燃的陌生感受,正在迅速瓦解她的理智和防线。她感到口渴,不自觉地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上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落入大冈和平眼中,让他眼中的墨色又浓重了几分。

“看来,家法需要提前预习一下,你才能想起来该怎么对丈夫说实话。”大冈和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下巴和嘴唇的手,但并未放过她。

那只原本抵在书桌边缘的手臂,此刻完全环了过来,铁箍般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大手的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腰侧凹陷的曲线。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妃英理腰侧的肌肤一阵紧缩。更让她惊慌的是,他的手掌并未停留在腰际,而是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上方,那片与饱满臀瓣连接的光滑背脊处。

他的手掌贴在那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的下半身,更紧密地压向他自己。

“呃啊……”妃英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从胸膛到下腹,几乎严丝合缝。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衣物,男人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小腹肌肉,以及……那从紧身裤布料下,明显隆起、带着惊人硬度和热度的某处,正不容忽视地、充满侵略性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那个抵着她的硬物,尺寸和轮廓都清晰得骇人,带着滚烫的温度,甚至还在她惊惶僵硬的颤动中,微微搏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这种赤裸裸的、充满雄性占有欲的生理信号,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妃英理,让她四肢百骸都涌起一种既恐惧又战栗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羞耻的地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硬的压迫和摩擦,不争气地泛起一股温热的湿意。那湿意悄然浸润了她薄薄的内裤边缘,带来一种黏腻而私密的触感,让她瞬间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搭在她臀上的手,轻轻拍了拍那饱满紧实的臀肉,感受着布料下惊人的弹性和丰腴。“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得多。”他的点评带着露骨的讥诮和满意。

紧接着,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揽在她腰背和臀部的手同时用力,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些许,然后一个旋身,将她转了个方向,变成了他背靠着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而她则被按着腰,半强迫地夹站在他的双腿之间,正面紧贴着他。这个姿势更为暧昧,也更为被动。她被迫完全仰视着他,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倚靠在他身上和他身后的桌沿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妃英理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以及更深处某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气息网,将她牢牢笼罩。她的视线避无可避,只能落在他线条锐利的下颌,以及那微微勾起的、带着冷冽笑意的薄唇上。

“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共振出来,带着一种磨人的磁性,“远山和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一字不漏。”

说话间,他原本环在她腰臀处的手下滑,隔着丝质家居裤,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一侧饱满而挺翘的臀瓣。五指收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揉捏起来。那丰腴的臀肉在他掌下被挤压、变形,又随着他手指的揉搓而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弹性和绝佳手感。家居裤的丝滑面料,使得他掌心的热度与摩擦感更加直接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甚至能听到布料与肌肤、以及布料与他手掌之间,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啊……不……别……”妃英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狎昵和羞辱意味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的推拒在那堵坚实的胸膛前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男人胸膛的肌肉硬邦邦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与她慌乱失序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导权。

她的推拒似乎刺激到了大冈和平。他覆在她臀上的手,揉捏的力道骤然加重,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触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探向了她的领口。

妃英理身上穿着的是大冈家为她准备的丝质家居服,上衣是宽松的v领设计。大冈和平的指尖轻易地挑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冰凉的指尖随即探入,沿着她锁骨的凹陷,一路滑向她圆润的肩头,再轻轻一扯——半边光滑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带着优美弧线的胸口肌肤,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肌肤暴露的瞬间,妃英理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手臂护住自己。但大冈和平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另一边的领口,轻轻一拉,将另一边的肩膀也暴露出来。柔软的丝质衣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臂弯处,上半身几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蕾丝镶边的丝质吊带内衣,勉强遮盖着胸前的高耸。那吊带内衣的设计精致而性感,薄透的白色丝料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两点凸起的轮廓。

大冈和平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在那片暴露的肌肤和薄透内衣上游走。他看到她的锁骨因为紧张而显得越发精致突出,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因为紧张和羞怯,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可爱的小疙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被内衣包裹着的饱满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在薄薄的丝料下清晰地顶出诱人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蕾丝花边浅浅陷入乳肉边缘的痕迹。

“不说?”大冈和平的声音已经彻底被欲望浸透,沙哑而危险。“看来,家法的预习需要更深入一些。”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嘴唇不由分说地,重重地烙在了她暴露的、细腻的肩窝处。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与吮吸。他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研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妃英理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松开了牙齿,改为用湿热的舌尖,反复地、用力地舔舐那被牙齿蹂躏过的、微微发红的肌肤,然后,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呻吟从妃英理喉间冲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肩窝处传来的、混合着刺痛、麻痒和灼热的复杂感受,更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透过她的皮肉,直接吸走她的灵魂。她知道,那里一定会留下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吻痕,那是他专属的标记。

这还没完。他在她肩上留下印记后,嘴唇沿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路向上,来到她敏感得不住的耳后。他的鼻息喷在她耳廓内侧,带着炽热的湿气。“英理……”他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绕着那柔软的耳垂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抵着耳垂后面的凹陷,往里钻。“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你的身体,热得像要融化……”

他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湿热的吐息和舌尖邪恶的动作,钻入她的耳孔,直抵大脑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妃英理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体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完全依靠他揽在腰间和臀后的手臂支撑。她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早已失去了推拒的力气,改为无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更让她羞耻不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因为身体各处不断被点燃的火焰和他持续的、充满侵略性的压迫,彻底湿润泥泞。黏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娇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底档,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慢地蜿蜒而下,带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滑腻感。私密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与现实中被他身体紧密压迫、撩拨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底档被爱液浸湿后,与身体最敏感的那处地方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在她听来无比清晰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羞耻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原本停在她臀瓣上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从她的后腰,顺着尾椎,滑向她两片饱满臀瓣中间的深邃沟壑。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家居裤,精准地、带着试探性地,按压在了那道凹陷的、温热的、此刻正微微濡湿的臀缝顶端——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只有一线之隔。

“湿透了,嗯?”他在她耳边吐气,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满意和戏谑,“还没开始,就自己准备得这么充分……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不……不是……”妃英理被他言语的羞辱和手指那近乎亵渎的触碰,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带着哭腔的否认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被他身体卡住而无法做到。他停留在她臀缝边缘的手指,甚至坏心眼地,用指尖隔着布料,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轻轻划了一个小圈。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肌肤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快感的诡异感受。妃英理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瞬间将内裤底档浸得更湿,也让她臀后那被布料包裹的、被指尖若即若离触碰的地方,温度骤然升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个坚硬灼热的巨物,在她身体产生这种剧烈反应的瞬间,也陡然变得更加滚烫、更加硬挺,甚至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了一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大冈和平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停下了在她耳后的舔舐,抬起头,深邃的墨色眼眸牢牢锁住她那双已经完全迷蒙泛着水光、瞳孔涣散的眸子。“最后一次机会,英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说。”

他的手指,从她的臀缝边缘,缓缓移开。但这不是放过,而是更直接的威胁——那只手,顺着她因为家居裤滑落而暴露出的、光滑细腻的侧腰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前探去,目标直指她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黏腻的腿心……

妃英理最后的心理防线,在他这毫不掩饰的、即将入侵她最隐秘核心地带的威胁下,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