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我要你走进我心里!(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799 字
河堤下,潺潺的流水,清澈见底,游鱼轻快的玩着逆流悬停的游戏,
河岸上,大冈和平手中的水果刀,翻转着刀花,精致刀身映射出的寒光,在对面的和叶脸上,雀跃闪动。
大冈和平倚着河边柳树,盯着对面那个看似平静,眼底却难掩一丝愤恨的少女,手腕一翻,水果刀刀柄朝外递了过去,
和叶怔了怔,如果说之前那次,大冈和平还只是暗示的怂恿,
现在,就是明晃晃的鼓励了!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愣着干什么?拿着,来,刀了我!”
大冈和平将水果刀递的更近,空着的手,在心口的位置比划了下,
“喏,心脏就在这里!嗯……,这把刀短了点,还有点钝,所以,你得用最大的力气,全部刺进去,才能刺破心脏!”
疯子的思维,不是和叶能理解的,除非她把自己也变成一个疯子!
大冈和平的这一番战术指导,彻底让和叶有点懵!
盯着眼前呆愣的少女看了好一会儿后,大冈和平挑动眉角,视线落在和叶折断的手腕上,
“嗯……,忘了这个了!”
说着,就伸手朝和叶手腕抓去,
这个举动让和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趔趄着手臂,想要躲避,
然而,她的速度和反应,怎么可能躲得过大冈和平的动作?
“你放开我!”
和叶语气声音的呵斥,同时,用力抽回手臂,
只是,大冈和平的手仿佛一道金箍,越收越紧,牢牢的制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这是你的惯用手是吧?那就先把你治好,才有力气刀我!”
大冈和平似是没有听到和叶的呵斥般,自顾自的说着,
一边说着,一边像是猥琐的揩油般,在远山和叶细腻的手腕上摩挲起来。他的手指不像是在治疗,更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指腹先是轻轻压住她手腕内侧那道因骨折而微微隆起的淤肿,然后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打着圈。和叶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皮肤透着少女特有的细腻白嫩。大冈和平的拇指能清晰感受到她尺骨和桡骨之间那片柔软凹陷处皮肤的触感,微微发凉,带着汗湿的黏滑。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别卡住她的腕骨两侧,虎口张开,将她的整个手腕圈在掌心里——这个角度,恰好让他能俯视她因疼痛而微微蜷缩的手指。
和叶虽然已经决定展开那个‘走进心里’的复仇计划,可是骤然跟大冈和平产生直接的接触,还是让她心中涌起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他的指腹太烫了,烫得像是要烙进她的皮肤里。每一次摩挲,那热度就顺着她的腕骨缝隙钻进去,钻进肌腱,钻进骨髓,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痛感。这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被异物侵入肉体的排斥反应。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她手腕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静脉血管滑动,指腹的螺纹每一次刮过皮肤表面,都会在她的小臂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鸡皮疙瘩顺着她的小臂往上蔓延,越过手肘,一直延伸到腋下,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手臂,却因为被他牢牢扣住手腕而动弹不得。
特别是在感受到对方的动作之后,她更是有种生理性呕吐的厌恶感!大冈和平的摩挲开始变得不再局限于手腕。他的拇指向上滑动,轻轻挤压着她小臂内侧那片柔软稀薄的肌肤,那片区域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蓝色的静脉网络。他的指腹按下去,先是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然后那白印迅速泛红,像是被人用口红涂过。接着,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越过手肘内侧那片敏感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苍白细嫩,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像刚剥壳的鸡蛋。他的中指指节有意无意地刮过她腋窝附近那片绒毛稀疏的区域——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平时连她自己都不会轻易触碰的地方。和叶浑身猛地一颤,肩膀不自觉地耸起,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她的呼吸在那瞬间停滞了,胸腔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上粗糙的茧子刮擦过她腋下那片极其细腻的皮肤,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能分辨出他茧子的厚度、纹理的方向、每一次刮擦产生的细微摩擦声——那是干燥的角质层擦过湿润皮肤时才会发出的、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他手指向上滑动,她的校服袖口被一点点推了上去。那件浅蓝色的水手服袖口原本只到手肘下方,现在已经被推到了大臂中段。棉质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裸露出来的那段大臂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几根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汗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大冈和平的手指就停留在了那里——她大臂内侧最柔软、最容易被忽略的位置。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块肉,不是用力掐,而是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那样,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研磨。那块肉太软了,软得几乎没有肌肉的支撑,完全是一层脂肪包裹着纤细的骨骼。他的手指陷进去,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的弹性、皮下脂肪的绵软、再往下是那层薄薄的肌肉纤维的韧性。他揉搓的力道很轻,却极有耐心,像是在用体温慢慢捂热一块冷玉。
和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面对侵犯时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她的脸颊烧得滚烫,那股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路烧到脖颈,让她脖颈处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喷出滚烫的气流。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大冈和平那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在她眼中变得扭曲、变形,像是透过水面看到的倒影。她想要别开脸,想要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眼球都无法转动。她的所有感官都被迫聚焦在了那只手上——那只在她手臂上肆意游走的手。
大概是基于摩擦生热的原理吧,和叶渐渐感觉到,大冈和平原本那双微凉的手,竟然变得出现丝丝暖意。不,不是暖意,是滚烫。那热度像是从他骨骼深处渗透出来的,带着某种灼人的侵略性,透过他的掌心、指尖,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的皮肤里。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上臂,五指张开,指根处那些粗糙的茧子正贴着她大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他的拇指还在继续向上滑动,这次直接滑到了她的腋窝边缘。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湿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拇指指腹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按在了那片湿润的、散发着少女特有汗酸味的肌肤上。
和叶的呼吸骤然窒住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用力抵着鞋底。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的温度,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腋下的皮肤都在轻微地抽搐。他的拇指没有继续深入腋窝,而是在边缘打着转,用指腹挤压着那片因为汗湿而变得格外滑腻的肌肤。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皮肉下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被捕食者按住要害部位的小动物。她的汗味混合着校服布料被太阳晒过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带着青涩感的气息。那股气息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动起来,钻进她的鼻腔,钻进他的鼻腔,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暧昧。
这种暖意,很快进入她的肌体。那不仅是温度上的传递,更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污染性的渗透。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她的皮肤表层钻进去,渗进肌肉纤维的缝隙里,顺着血管壁流淌,最后汇入她的血液循环系统。那股热所过之处,她的肌肉开始莫名其妙地松弛下来,原本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点点软了下去。她的肩膀垮了下来,耸起的肩胛骨重新贴回后背。她的腰微微塌陷,小腹不自觉地放松,连双腿都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要站不住一样,只能靠大冈和平扣住她手臂的那只手来支撑身体。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没有那么痛了!不,不止是手腕。随着那股热意的蔓延,她整个手臂的疼痛都在迅速消退。骨折处那种钻心的刺痛变成了钝钝的麻木感,淤肿处那种肿胀的胀痛也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她的手腕开始,顺着小臂蔓延到手肘,再顺着大臂蔓延到肩膀,最后扩散到半边身体。她的半边身子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松弛了下来,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她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人灌了加了安眠药的热牛奶,昏昏沉沉的只想闭上眼睛。可她不能闭眼,她知道一旦闭上眼睛,就彻底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她只能硬撑着,瞪大眼睛看着大冈和平,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烁的、像是猫玩弄老鼠般的戏谑光芒。
就在和叶的意识在清醒与迷失的边缘挣扎时,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他的手掌从她的大臂上滑下来,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腕处。但这次不再是摩挲,而是某种更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按压。他的拇指重新按住了她手腕骨折处那道最明显的凸起,食指和中指分别卡在凸起的两侧,虎口收紧,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掌心里。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用力——不是突然的暴力,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按压。他的拇指指腹深陷进她手腕的皮肉里,压着那道凸起的骨茬向下按,同时食指和中指向相反方向施加拉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下的骨骼在他的指尖下移动,骨茬摩擦时发出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咯咯”声。那声音像是从她身体内部传出来的,带着某种毛骨悚然的真实感。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而是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汗珠,从她的发际线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她的衣领上。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校服衬衫因为汗湿而紧紧贴在后背上,棉质布料被汗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和颜色。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那只被他扣住的手臂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按压。
大冈和平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手指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腕骨折的裂纹方向缓慢滑动,像是用指尖在描摹一幅地图。他能感觉到皮肉下骨骼的走向、裂纹的深浅、骨茬的锋利程度。他的指腹每一次划过那道裂纹,都能引起和叶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身体面对侵入时的本能反应。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无比柔软,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橡皮泥,任他揉捏成任何形状。她的体温在升高,手腕处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股红晕顺着手腕向上蔓延,一直蔓延到小臂,让她整条手臂看起来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然后,就在和叶以为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大冈和平的手指突然改变了用力的方向。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向内侧挤压,中指和无名指向外侧拉伸,虎口猛地收紧——“咔!”一声清脆的、带着明确接合感的声响从她手腕内部传来。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就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那声轻响,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大冈和平的掌心涌出,像是烧融的金属液,顺着骨骼的裂纹灌进去,迅速填满每一道缝隙,然后凝固、硬化,将断裂的骨骼牢牢焊接在一起。
和叶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酸麻感席卷了整条手臂。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骨头里,不疼,却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重重撞在了大冈和平的胸膛上。她的鼻尖埋进了他黑色衬衫的布料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古龙水味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大脑,让她本就昏沉的意识更加模糊。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的抬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像个虚弱的病人一样挂在他身上。
大冈和平没有推开她。相反,他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背上。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他的手掌落下的位置太精准了——正好落在她脊椎中段、内衣搭扣正上方的位置。他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贴在她的脊柱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和内衣,直接熨烫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那道明显的生命线纹路,以及指根处那些粗糙的茧子。每一次轻拍,那些茧子就会隔着布料刮擦过她的脊柱,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好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现在应该不痛了吧?”
和叶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想要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气音。她的手腕确实不痛了,不止不痛,甚至灵活得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可以随意屈伸,手腕可以随意转动,那些因为骨折而僵硬了许久的关节像是被重新注入了润滑油,变得顺畅无比。但这种“治愈”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她太清楚大冈和平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样一个恶魔,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治疗她的伤?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更可怕的企图。
她想要抬起头,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她的额头还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规律得令人心慌。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指腹在她已经愈合的腕骨上缓缓摩挲着,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是否完美无瑕。那个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意味,像是在告诉她:现在这条手臂、这只手腕,甚至这个人,都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
河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湿气和柳叶的清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粘稠的、带着侵略与臣服气息的氛围。和叶的校服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光洁的膝盖因为紧张而绷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了,棉质布料紧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种黏腻不适的触感。那是恐惧的汗水,是羞耻的汗水,也是身体面对压倒性力量时最原始的反应。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他的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滑动,掠过手肘,重新回到了她的上臂,然后握住了她的肩膀。他的五指张开,指尖陷进她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里,用力的捏了捏。那力道不轻,让她闷哼了一声,肩膀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
“站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不喜欢有人靠在我身上。”
和叶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但好歹是站直了。她抬起头,对上大冈和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同情或温柔,只有一片冰冷的、像是在观赏实验品般的审视。她的后背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那个被他拍过的地方像是在隐隐发烫,灼烧着她的皮肤,灼烧着她的意识。
她意识到,这场所谓的“治疗”,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帮她。这是大冈和平对她的一次彻底的羞辱和征服,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可以随意触碰,随意揉捏,随意治愈,也随时可以再次摧毁。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骨折肿胀太久,逐渐变得麻木,
还是那摩挲的暖意,起到了活血化瘀的效果,
总之,这种感觉,还不错!
但和叶不想承认!
我怎么可以承这个混蛋的情?
都是他害的平次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我是来报复他的!
远山和叶,你给我清醒一点!
她在心里不断呵斥着自己,只是,收效甚微!
心地善良的人,哪怕只是接受对方的一丁点好意,都会感念于心,
这是和叶的本性,难以更改!
更何况,在心底最深层次的隐秘之地,对于自己的报复行动,注定是一个没有赢家的局面,
和叶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
善良,在很多时候,更像是套在她身上的枷锁,让她无时无刻不体验着,作茧自缚的感觉!
大冈和平掌心和指尖,那让他本能厌恶的淡淡圣洁光芒涌现,快速修复着红叶的腕伤,
这种程度的伤势,根本不需要多大的能量涌动,别说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是晚上,也不过是稀薄的荧光罢了,
大冈和平没有多少消耗,也更没有被失神的和叶察觉,
只有河里的游鱼,在他使用治愈能力的时候,不知觉的向他靠近,表现的更加欢快和亲密!
“咔!”
一声清脆的接骨声,伴随着大冈和平的最后一次用力,惊醒了陷入失神状态的和叶,
大冈和平在松开和叶手腕的同时,把另外一只手里的水果刀,塞进和叶手中,
“现在,可以继续你之前的想法了!”
他继续蛊惑着和叶,
“来试试吧!杀人,很解压的!”
只不过,大冈和平注定要失望了,
之前气血上涌的冲动过后,和叶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而且,对于大冈和平的这种蛊惑,拥有了抗性。
更何况,和叶发现了更重要的事!
自己的手腕,几十秒钟之前,还骨折肿胀,不能活动的手腕,竟然恢复如初!
和叶是懂得格斗技巧的合气道二段选手,她很清楚骨折和脱臼之间的区别,
可是,大冈和平刚才的‘手法’,竟然让她瞬间恢复,
这简直神乎其技!
这个疯子,竟然拥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至少,在正骨方面,登峰造极?!
如果在此之前,有人跟她这么说,和叶一定觉得那个人疯了,
大冈和平这种混蛋,会悬壶济世的医术,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更关键的是,如果大冈和平真的掌握着神乎其技的医术,
平次的伤……,或许看到了恢复如初的曙光?
哪怕,只是正骨也好呀!
和叶心里这么想着,看着自己那如往日般白皙,不见丝毫肿胀痕迹的手腕,怔怔出神!
她的心情很激动,也很复杂!
伤害平次的凶手,是大冈和平,
救治平次的希望,也一样是他!
这让和叶觉得命运,真是在刻意的捉弄她!
她很想要询问大冈和平,问他是不是可以像刚才治疗自己一样,治好服部平次,
哪怕只是保证身体骨骼上,没有问题也可以,
可是和叶不敢问,她知道,只要自己说出服部平次的名字,
对面这个疯子,一定会瞬间暴怒的!
他当初恨不得直接杀了服部平次,是自己和他的约定,才挽回平次一命,
如今,和叶是轻易不敢在大冈和平面前,提及服部平次的名字了!
可,平次也在等着急救啊!
他全身的脏器破裂,骨骼尽碎,不知道多久才能苏醒,
而且,医生也说了,即便苏醒过来,预后也不会太好,
大冈和平现在,似乎成了最后且唯一的希望!
和叶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现在,让这个男人,走进自己心里的理由,
又多了一个!
和叶紧紧的抿着嘴唇,心中暗道,
‘平次,等我!我很快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在大冈和平掌心微弱的治愈之光隐入身体之后,聚拢在河边的游鱼,在迷茫了几秒钟后,失去了对这件事的记忆,很快散去,
一同散去的,还有大冈和平的耐心!
“我让你杀人,你没听到吗?昂?”
大冈和平一把抓起和叶握刀的手,抵在心口,厉声怒喝,
和叶在心神恍惚间,回过神来,才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大冈和平的疯狂,是超乎她想象的,
和叶已经能看到水果刀的刀尖,划破了大冈和平那用料和做工都很讲究的黑衣,
只要自己顺势奋力刺下,
不说杀了大冈和平,伤到他,还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现在的和叶,更加下不了手!
她躲闪着,慌乱的想要收回手臂,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不,我不要!”
“你不是一直想为服部平次报仇吗?你这次来京都,也是这么想的吧?”
大冈和平手上更加用力,握的和叶的手,有些生疼,
“现在,我给你机会,来,杀我!”
和叶能够感觉到,刀尖的深入,刺破了衣服的内衬,毫无阻隔的贴在大冈和平心口之上,
“不,不是!”
和叶的心思,被大冈和平说破,本能的否认,
可说谎毕竟不是她的本性,何况是在这种心神摇曳之下,
被大冈和平逼迫的和叶,眼中噙满泪水,随着她的摇头否定,甩出眼眶,
“不,不是,我不要杀人!”
这次她说的‘不是’,是在否定刚才的‘不是’,
只是这种似是饶舌的绕口令一般的心境,大冈和平并不在乎,
他真正烦躁的是,和叶的不配合!
怂恿和蛊惑之下,教唆一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子杀人,还算有些意思,
只是,如果连匕首刺入心脏的那一步,也要他来做的话,真是半点乐趣也无!
特别是在远山和叶哭的梨花带雨之后,大冈和平戏谑玩闹之心,更是荡然无存,
在感觉意兴阑珊后,大冈和平松开和叶的手腕,从她手中拿回水果刀,
“既然不敢杀我,还在这里干什么?从我眼前消失,立刻!”
他冷淡的挥了挥手,做驱赶状,而后,手腕一翻,水果刀脱手而出,扎入河中,
一条肥美的游鱼,突然遭受无妄之灾,被牢牢的钉在河底,转瞬即逝,
只有随着水流,绽放的最后一抹血色,是它曾经活着的最后印记!
“我,我不走!”
和叶低垂着头,模样很弱势,语气却很坚定,
只是,她的话,没有得到大冈和平的任何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才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约定过的,让你走进……我心里,我们一直不见面的话,要怎么完成这个约定?”
说到这里,和叶似乎越说越顺畅,仰起头,看向大冈和平的背影,
160 “你不是一直标榜,说到做到吗?难道,你忘了我们的那个约定吗?”
大冈和平眉心微蹙,终于转身,看向和叶,目光中带着审视,
他暂时没有明白,这个女孩,想干什么!
和叶却是知道,自己后面的那句话,说到了大冈和平最在意的地方,
‘说到做到’,是大冈和平自信到自负的表现,在他彻底遭遇失败之前,他都不可能轻易更改这个设定,
他现在的审视,不过是最后的考验罢了!
明白这些的和叶,紧握着拳头,仰头迎着大冈和平的目光,直视过去,
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性格之中,有些难以想象的坚韧!
大冈和平凝神注视和叶好一会儿后,挑了挑眉,
随即,审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嘲笑,
“远山和叶,你,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都还是太稚嫩了些,你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我!”
嘲弄的表情,却用平静的语气开口,这让和叶心中不免有些惴惴,
对哦!这个男人,不仅是个疯子,同时也是个恶魔!
只是刚才,大冈和平几番疯狂的举动,让和叶一时间忘记了他身上的魔鬼属性,
当然,和叶想到这些,并不是在打退堂鼓,
哪怕仅凭大冈和平或许是治好服部平次唯一的希望这点,和叶也不会退缩!
“既然,你这么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大冈和平停顿了下后,继续开口,
然后,他俯身而下,凑近和叶,贴在她耳边,
“不过,这个游戏,输了的人,可是会一无所有的哦!和叶小姐!”
…………
东京,东都医院,重症病房。
“银司郎说,和叶跟两个东京来的女孩子一起去旅行了!”
服部平藏放下电话,扭头对妻子说道,
“去的京都!”
服部静华闻言瞬间眉心拧紧,显得忧心忡忡,
她之前就总觉得,和叶心里好像有事,
所以,一直心神不宁,连续两天都打电话回去,
结果昨天还是和叶接的,今天就变成了和叶的父亲,远山银司郎!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找和叶回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服部静华似是在询问服部平藏的意见,更似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