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特殊日子,开心嘛!那就点了天皇的皇宫助助兴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958 字
今天,是10月1日。
在那让大冈和平极度厌恶的治愈能力,融入他的身体之后,
他才终于有多余的心思,确定这一点,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深深的埋藏在他的脑海深处~,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很少刻意去记录时间和日期,只是,在此时蓦-然想起,
还是会让他有些微微-失神!
在这柯学世界,隔壁那个古老的国度,于他而言,更多的只能是聊以慰藉,
大冈和平很清楚,在这个时空中,那不是他的母国,他不是来自那里!
今天这个日子,不过是更加让他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罢了,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为母国祈福,
口中轻声呢喃,
“生日快乐!”
“诶,和平哥哥,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身旁,惠子听到大冈和平呢喃,终是没有忍住,开始好奇的询问,
她其实从早餐的时候,就留意到大冈和平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特别是在知道今天的日期之后,阴郁的心情中,更是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不过,让小丫头稍稍安心的是,之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那种,暴躁愤怒的情绪,削弱了很多。
大冈和平很坦然的点点头,祖国母亲的生日,没什么好隐瞒的,
“昂,是呀!一个很重要,也很美丽的存在,今天,是她的生日!”
停顿了下,才又补充道,
“只不过,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后面的这句话,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更多的是遗憾。
惠子即便再怎么精通人性,懂得察言观色,毕竟还小,还理解不了这其中的区别,
陪侍着共进早餐的妃英理和大冈红叶,却是敏锐的听出这其中的差别,
不过,她们也只以为是大冈和平在为错失某位红颜知己而遗憾!
两人早上看到过立在山巅,迎接朝阳升起的大冈和平那孤独的背影,
再联想到大冈和平刚才语气中的缅怀之意,
两人齐齐心头一颤,大受震撼。
妃英理心中有些恍然,心道,
难怪老公会一大早,孤独的站在那里,等待太阳升起,
他一定是响起那个她了吧?
大冈红叶却是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在心底里会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哪怕是曾经,二哥最宠溺自己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种温柔!
红叶思索间,脑海中不可抑制的再次升起不久之前那个,
关于大冈和平是天使,还是魔鬼的纠缠!
她心中忍不住涌起那么一丝丝悸动,
或许,有可能,二哥真的有作为天使的一面?
只是自己,确实不够好,在服部平次的问题上,瞻前顾后,当断不断,
才让二哥那般恼怒?
想到这些,红叶顿时有些愧疚,握着筷子的手,绷的指节发白!
在场的两大一小,三位女性正在各自思索间,大冈和平却是很快从之前的遗憾情绪中摆脱出来,
他伸手在惠子头上rua了一把,低头看着小丫头,笑道,
“惠子,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要不要跟我去玩点什么有趣的项目,助助兴?”
“诶?”
惠子怔了怔,一想到‘有趣’,就来了兴致,重重的点头,
“好呀,好呀!”
大冈和平笑着眯起眼睛,
“嗯……,我想想,玩些什么好呢?”
想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突然灿烂起来,
“既然是庆祝生日,那怎么能少得了烟火呢?那我们去把京都御所点了,助助兴吧!”
“好哎!放烟火,惠子最喜欢了!”
惠子不知道京都御所是什么地方,只get到重点是‘放烟火’,
不过很快,她又苦恼起来,
“可是,和平哥哥,白天放烟火的话,会不会看不清楚啊!”
大冈和平脸上,却是肆无忌惮的疯狂笑容,很随意的摆摆手,
“没关系,只要点的火足够大,白天也能够看得清楚的!”
直到这时,妃英理和红叶才从刚才听到‘京都御所’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大冈和平的意思,竟然是要放火烧了京都御所?
那可是从平安时代,一直到明治维新起,1000多年间,历代天皇的居所!
大冈和平竟然要烧了它?
大冈红叶惊呆了!
二哥,理论上来说,天皇还是有可能回京都来的,
况且,我们大冈家族一直认为京都是都城,
你现在竟然要烧了京都御所,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妃英理也同样惊呆了!
自己的老公,竟然在自己这个‘律政界女王’面前,毫不避讳的,跟一个小女孩商量如何纵火,
而且,烧的还是拥有悠远历史的京都御所,
这让妃英理有点瞠目结舌,大脑宕机。
两个女人都知道大冈和平既然会这么说,就不止是说说而已,
然而,她们两人又完全没有把握,自认为能够劝阻得了大冈和平!
她们都相信大冈和平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胆子,去烧了京都御所,
可是,这件事,能做,敢做和真的去做,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不可以的!
两个女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手足无措,却又毫无办法。
大冈和平看着对面两个慌乱的女人,脸上的肆意笑容中,多了几分戏谑,
“妃律师,你,要一起去吗?”
妃英理脑瓜子嗡嗡的,大冈和平去纵火犯罪就算了,还想拉上自己一起?
有一瞬间,她觉得‘律师’这个称呼,更像是一种嘲弄!
“去吧,很好玩的!”
“不,我不去!我不爱玩火!”
妃英理心慌意乱,连连摇头。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站起身牵着惠子朝外走去,
“妃律师,你早就已经在玩火了!”
…………
在吃过早餐之后,园子才突然惊觉一个问题,
她只是听大冈和平说回京都的家,
凭着一时冲动,才怂恿着小兰,一起来到关西地区,
可是,具体怎么找到大冈和平,园子却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没了主意。
园子却是不知道,她身边的远山和叶和小兰,都知道要怎么找到大冈和平,
可是,她们在各自明白对方对自己的警惕后,都想了解对方的想法更多一点,
所以最终,她们谁都没有率先提及去大冈家族的事!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比耐心嘛,谁怕谁?
园子在郁闷了一会儿后,很快就找到了排遣郁闷的方式,她在小兰,和叶两人肩头各自拍了拍,
“嘿,你们两个,打起精神来,京都可是有很多美景的地方,我们可以先去各个景点逛逛嘛,说不定,就会跟和平哥哥不期而遇呢?”
平安神宫、清水寺……,
然后,是京都御所!
京都御所是小日子天皇的居所,占地面积很大,就是看起来很寒酸,
见惯了气势恢宏的大殿,大冈和平对这种小家子气,勉强称得上精致的花园,其实没有太大兴趣,
他到了这里,才发现,这鬼地方,能用来烧的地方,实在是少的可怜,
唯一看起来密集一些的建筑群,是那所谓的天皇寝宫,也全是科技与狠活,
这让乘兴而来的大冈和平,有点败兴而归的意思,
心中的烦躁顿时升腾起来,
“惠子,就这里吧,从这里开始点!”
说着,他把手上的烟花分给惠子一半,指着廊下挂着的锦缎,
“喏,你瞄准那边,我对着这边,我们一起!”
惠子只要跟大冈和平在一起,就化身成无法无天的小魔头,什么都不怕,
她早就跃跃欲试,在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后,迫不及待的接过烟花,
“啾,啾,滋滋滋,噼里啪啦!”
烟花燃起,发出各色清响,
紧接着,是引燃的锦缎,经幡,炽热的火光,以及,滚滚浓烟,
再之后,是游客们震惊中夹杂着慌乱的哭喊,和凄厉的警报声。
“哈哈哈哈!”
·· ·····求鲜花· ·
“咯咯咯咯!”
大冈和平和惠子却是哈哈大笑,然后,在一种游客们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手牵手,走进火场,
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
自焚?!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对决绝的父女吗?
什么仇,什么怨,竟然选择在天皇居所自焚?
寝宫中,
大冈和平扫视一圈这简陋的陈设后,心中更加不屑,
小日子的天皇,就这?
“和平哥哥,外面的那些人,一定被我们俩吓坏了吧?咯咯咯咯!”
惠子却是很兴奋,
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这么大一处房子,
还在那些人面前,消失在火海中!
有大冈和平在身侧,惠子完全感受不到火焰的灼烧之痛,
反而能够更加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沁彻心脾的凉意,格外舒适。
戏弄普通人的把戏,大冈和平已经很多年不玩了,
今天是有惠子在,他才重新有了些玩心,
他在惠子头上rua了几下,
“是呀,那些傻瓜,都被吓傻了!”
火海外,
被吓傻的傻瓜中,有三个震惊到呆若木鸡的女孩子,
那熟悉的背影,让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小兰和园子,她们连那个被牵着的小小的背影,都认了出来,
. .... ...
“小,小兰,那,那是他们吗?和平哥哥和……惠子?”
园子是知道惠子跟大冈和平一起回京都的,所以,她其实比小兰还要确信自己的判断,
可也正是这样,她才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完全没理由啊!
和平哥哥为什么要带着惠子自焚?
而且,他们似乎还笑的很开心?
小兰在听到园子的话后,身体就猛然一颤,
果然是他们吗?
我没有看错!
小兰心中的酸楚轰然涌起,眼泪顿时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溢满出来,
泪流满面的她,已经完全回答不了园子的任何问题。
远山和叶也惊呆了!
她确实有无数次想过,大冈和平怎么不去死!
可是,待到大冈和平真的在她面前,葬身火海,和叶又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了,
她完全没有那种大仇德宝的快意,甚至,有点空落落的,
和叶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种失神的情绪,从何而来,
只是,在看到身旁,伤心的泪如雨下的小兰后,
她心中的恍惚更甚!
园子本来还只是很怀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就是大冈和平和惠子两人,
这才想要询问小兰,满心期待着从小兰口中,听到不同意见,
可是没想到,小兰竟然比她想象的情绪要激动的多,
转瞬间就已经从梨花带雨,变成了涕泪横流,
受到小兰情绪的感染,园子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而且,片刻间,就已经是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
“你们死的好惨呐!和平哥哥,惠子!”
她的哭泣,不仅让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纷纷侧目,
更是一时间,连小兰和远山和叶,都被震住了,脸色复杂的看着园子,
“呐,园子,你专业哭丧吗?不过,你哭的再大声,我也是不给钱的!”
“就是呀,园子姐姐,我父亲葬礼上,你都没有哭的这么伤心过!”
突然,身后一个带着笑意的男人声音响起,
一个俏皮的小女孩的声音紧随其后,
园子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嚎了两声,才呆愣的停住,木木的转身,
小兰和远山和叶,却是先她一步转身,看到了身后带着一脸坏笑的大冈和平,
和他牵着的,脸上兴奋之色仍在的惠子。
大冈和平先是看了一眼远山和叶,
而后,看向哭的惨兮兮的小兰,调侃笑道,
“嗯……,哭的好惨呢!”
“你还笑!”
小兰听到那熟悉的戏谑调侃,顿时破涕为笑,那双刚刚还盈满泪水的桃花眼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鼻尖还挂着泪珠,唇瓣却已经抑制不住地扬起笑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嘴角晕开咸湿的渍迹,将她粉嫩的唇瓣浸得油亮诱人。
她扬起的小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却没有落在预想中的位置——大冈和平在她挥拳的瞬间不动声色地侧身,那只粉拳便擦过他敞开的衣襟边缘,整只小手几乎完全陷进他坚实胸口与温烫皮肉之间。
拳锋触碰到他肌肤的刹那,小兰感受到指节传来滚烫湿滑的触感。那是他胸肌表面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晨光与火光交织的暖色光线下泛着油亮的水光。汗水将他的皮肤浸润得光滑细腻,她的指关节触上去时几乎要打滑。接着是更深的凹陷——她的拳头撞进他饱满鼓胀的胸大肌,那片坚实如橡胶又温热如刚出炉面包的肉体将她的手整个包裹。指尖陷进去至少两公分深度,能够清晰感受到肌肉纤维束在压力下向四周挤压散开的动态轨迹。
大冈和平在她拳头撞进胸口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腔震动顺着她陷在肉里的手背传来震感。他故意没有后退卸力,而是任由她的力道全部吃进自己胸膛。那片厚实的胸肉像吸满水的海绵,先凹陷再回弹,将她的拳头向反方向推出半寸。小兰的手腕因此被往前带了一下,整条手臂的姿势变得别扭又暧昧——她的拳头卡在他胸肌与肋骨的夹角处,小臂几乎贴着他侧腹,手肘弯曲的角度让她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
她的鼻尖立刻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气味。最表层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腥味,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底调。这股味道不浓,却像有粘性的丝线般钻进鼻腔深处。再往下是衣物洗涤剂的淡香,已经被体温烘得几乎散尽。而最深层的——她猛地一惊——是一种从火场带出来的、近乎无味的焦灼感,混杂着木质燃烧后的碳化粉末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硫磺?那是烟花燃放后残留的化学气味。这些气味层层叠叠,像不同浓度的油彩涂抹在嗅觉画布上,最终勾勒出独属于他的身体印记。
大冈和平在这时低头看她。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前碎发上,那些被泪水打湿的发丝被吹得微微颤动。气流掠过她汗湿的额头皮肤,带来一阵凉意。接着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的吐纳变成更短促、更深的吸气,像是在闻她发顶的气味。小兰能感觉到他胸腔扩张时胸肌挤压自己拳头的力道变化,那些饱满的肉块在她指节间蠕动、鼓起、再缓慢松弛。
“拳头这么软,打人可不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耳廓边缘钻进耳道。小兰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耳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公分距离。她本能地想后退,可手腕还被他胸肌夹着,用力抽了两次都没能抽出来——那片肉像是活过来般在她手背上收缩、裹紧,掌心传来的触感从最初的坚实变成现在这种裹挟式的柔软禁锢。
他的体温透过她手背肌肤向更深层渗透。那不是简单的热传导,而是带着脉搏搏动的、有生命力的暖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皮肤下血管跳动的节奏,每一次心跳都将血液泵向体表,让那片紧贴着她拳头的皮肉变得更加滚烫。汗水不断从毛孔沁出,在她手背皮肤上积成薄薄一层水膜,两人的皮肤在这种湿滑的润滑剂作用下几乎要融为一体。
大冈和平忽然曲起手臂,用肘部轻轻压在她后腰。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顶在她腰椎第三节凹陷处。一股酥麻感立刻从那里炸开,顺着椎骨向上蔓延到肩胛,向下辐射到尾椎。小兰的腰肢本能地向前弓起,试图避开那股过于刺激的压迫感——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更贴近他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十五公分。此刻她双腿并拢站立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互相挤压,在裙底形成一道隐秘的缝隙。而随着她腰肢前挺的动作,那道缝隙被迫张开了一些——她立刻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擦过他西裤布料。布料是精纺羊毛材质,表面有细腻的绒感,但在体温作用下已经变得有些发烫。
更糟糕的是,她还穿着丝袜。
那是一双浅肉色的透明丝袜,厚度只有10D,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此刻丝袜裆部的三角区正承受着双重压力——向前是她自己大腿根部软肉的挤压,向后是他西裤布料若有若无的摩擦。丝袜的纤维在这种拉扯下绷紧,裆部那片原本平整的织物被抻出细微褶皱,布料纹理清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表面。
小兰呼吸一滞。她察觉到裙底某处开始传来湿润感——不,不是汗,至少不全是。那是她身体深处某个阀门松动后渗出的体液,量不多,但足够让丝袜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尼龙变得湿滑黏腻。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水迹在裆部中央缓慢晕开,最初只是硬币大小的圆点,很快扩散到手掌那么大的一片湿渍。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闭合的缝隙轮廓——两片肥厚饱满的唇肉被湿透的织物压着,在缝隙中央挤出一道明显的凹陷沟壑。
大冈和平的视线下移了一寸。他的目光落在她牛仔裙的腰际线,那里皮带扣将裙腰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小腹曲线。他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肘部施加的力道又加了半分。
这一次,顶在她腰椎上的不止是肘关节,还有他小臂内侧那片结实的肌肉。那片肌肉随着他手掌下压的动作绷紧、隆起,像一根滚烫的橡胶棒抵着她的脊骨。压力沿着椎骨传导,迫使她的骨盆进一步前倾——这次是明显的、无法掩饰的迎合姿态。她的胯骨顶端几乎要撞上他的大腿根部,裙摆下边缘因此被掀起半寸,露出大腿后侧更多肌肤。
丝袜在这一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湿透的裆部布料与牛仔裙内衬接触时发出的黏腻滋啦声,声音很小,却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被放大成刺耳的羞耻信号。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片湿漉漉的丝袜裆部如何紧贴着自己饱满的阴阜——布料浸透了淫水后变得更加透明,肉色丝袜下的粉色嫩肉会若隐若现,闭合的肉缝在湿滑织物的包裹下微微张开缝隙,露出内侧更加嫣红的媚肉。
“吓哭了?”
大冈和平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像无数细小触须搔刮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小兰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通红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在说话时不经意扫过她耳廓边缘——不是完整的舔舐,只是气流带动舌尖肌肉颤动时擦过皮肤,但那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却在她心里炸开惊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脊椎尾端传来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整个后背,肩胛骨内侧的肌肉像被电流穿过般阵阵抽搐。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温度越来越高,淫水渗出的速度在加快——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流淌,在膝盖后弯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丝袜纤维被完全浸透后失去弹性,紧贴皮肤的部分开始起皱,像泡软的纸张一样耷拉在腿弯处,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腘窝皮肤。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肘部的压迫。但他没有完全放开——他的手顺着她后腰滑下去,手掌宽厚粗糙,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都能感觉到掌心炽热的温度。那只手停在她臀瓣上缘,拇指卡在腰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拇指的第一节指节陷进她臀沟上端的凹陷。那处皮肤因为长期被布料覆盖而格外娇嫩细腻,此刻被粗糙的拇指腹按压,立刻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他故意用拇指在凹陷处缓慢画圈,指甲边缘时不时擦过尾椎骨末端的皮肤。小兰的尾椎像被通了电,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股沟向下传递,最终汇聚到已经湿透的阴阜。
她的阴唇在丝袜裆部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片肥厚的媚肉像被捏住的海绵般向内挤压,又从挤压中心向外膨胀。湿黏的淫水被这突然的收缩从肉缝深处挤出,发出轻微的“噗呲”声——声音隔着丝袜和牛仔裙被闷住,变成模糊的闷响,但紧贴着她胯部的大冈和平一定听见了。
因为他的拇指立刻加重力道,往她臀沟深处又陷进半寸。
“啧,裤子湿了?”
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小兰的脸瞬间烧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她想摇头否认,可身体做出的反应比语言诚实得多——又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这次量更大,将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液体甚至冲破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渗到牛仔裙的内衬布料上。她能感觉到裙底那片棉质内衬迅速吸水,从干燥变得潮湿,再从潮湿变成湿漉漉地紧贴皮肤。
大冈和平的手掌终于从她臀瓣上缘移开。但这不是结束——那只手顺着她腰侧滑向前方,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按在她小腹上。
掌心完全覆盖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恰好是子宫的体表投影。他的手掌宽大滚烫,五指张开时几乎能包住她整个下腹。隔着T恤布料,小兰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理,以及掌心肌肉的柔韧硬度。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压,掌腹肌肉向下陷,将她小腹柔软的皮肉压得微微凹陷。
压力透过皮肉和腹腔脂肪层,直接作用在更深处的器官上。小兰的子宫在这股外力压迫下轻微收缩,像受到惊吓般向内蜷缩。但紧接着,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那是身体被占有、被标记、被掌控时本能的兴奋。她的宫颈口在子宫收缩的瞬间微微张开,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向下流淌,将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浇得更加泥泞。
“这么敏感?”
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笑意,热气喷在她耳后最娇嫩的皮肤上。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倒竖。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夹着她拳头的手臂——终于松开,手掌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肋骨的弧线一路向下,停在她腰际的另一侧。
现在他双手一前一后将她整个腰肢圈在怀里。前面的手掌按着小腹,后面的手掌托着后腰,两只手形成一个完整的禁锢环。这个姿势看似只是普通的半拥抱,但只有身处其中的小兰知道,他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拇指正顶着耻骨上缘,指尖陷进柔软的脂肪层,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骨头。
而她后腰那只手,则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顶在她两侧腰窝的凹陷处。那两个凹陷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被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此刻被他用指节精准按压,更是让她双腿一颤,差点当场跪倒。
大冈和平适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彻底贴在一起——她湿透的牛仔裙裆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完全压在他西裤拉链凸起的部位。
小兰浑身一僵。
她清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硬度和热度。那不是普通站立状态会有的硬度,而是明显充血勃起的、带着脉搏搏动的器官形状。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西裤羊毛布料和她的牛仔裙,直接烙在她湿润的阴阜上。那片肥厚的媚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源刺激,本能地向上拱起,试图贴近更多温暖。
她的肉缝因此张开更宽的缝隙,两片饱满的阴唇向两侧翻开,像成熟到极点等待采摘的果实。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被挤进肉缝深处,粗糙的织物边缘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淫水源源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挤进肉缝的布料彻底浸成半透明的胶状物,紧紧贴在两片媚肉内侧。
大冈和平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更加粗重。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慢画圈,掌心肌肉在她柔软的皮肉上碾磨。每画一圈,掌心都会向下施加压力,让她的小腹微微凹陷,子宫体被迫挤压,又挤出更多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到膝盖,裆部那片区域更是黏腻得像糊了一层胶水。内裤的棉质布料完全吸水饱和,沉甸甸地耷拉在阴户上,布料边缘紧紧勒进大阴唇的肉褶里,压出一条深红色的勒痕。
“和、和平……”小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别……很多人看……”
她眼角余光瞥见周围的游客——大火虽然已经被扑灭,但现场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园子站在三步之外,正用某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远山和叶咬着嘴唇,脸上表情晦暗不明;惠子则牵着他的衣角,仰着的小脸上满是好奇。
但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
“他们看不见。”大冈和平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他们只知道我在安慰一个吓哭的小姑娘。”
他的手掌在这时往下一滑,从她小腹滑到胯骨,再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滑到膝盖后方。那只手经过的地方,牛仔裙布料被带起细微的褶皱,裙摆因此向上掀起更多——她大腿后侧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浅肉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手最终停在她膝盖弯处,指尖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膝盖弯是全身皮肤最娇嫩的部位之一,此刻穿着丝袜被触碰,那种隔着尼龙传递的粗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指尖在那里缓慢按压,用指腹按摩着腘窝敏感的皮肤,每一个按压都让她的腿软一分。
“站稳。”他低声命令,手掌再次上移,重新托住她的后腰,“腿别抖。”
小兰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大腿肌肉的颤抖。但被他抚摸过的膝关节像是失去了支撑力,每一次试图用力都会引发更剧烈的颤抖。她只能依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维持站立姿势——这让她看起来完全是依偎在他怀里的姿态。
大冈和平满意地笑了笑,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只手抬起来,用手背擦掉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粗糙的手背皮肤擦过她柔嫩的脸颊,带来微痛的摩擦感,却也擦掉了那些黏腻的泪渍。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眼角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一路擦到下巴。手背擦过她唇角时停顿了一下,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她下唇中央最饱满的部位。那片粉嫩的唇肉被按得微微凹陷,唇纹被撑开,露出底下更加鲜亮的黏膜色泽。
“张嘴。”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兰下意识地顺从。唇瓣分开的瞬间,他的拇指立刻抵进来,指腹压在她下排牙齿的齿龈上。唾液从舌下腺涌出,迅速浸湿他的指腹。粗糙的指纹纹理刮过娇嫩的齿龈黏膜,带来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怪异快感。她甚至能尝到他手指皮肤上残留的味道——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硝气息。
他用拇指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指关节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舌侧。唾液分泌得更加汹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向下流淌。她试图合上嘴,但拇指卡在上下齿之间,她只能维持着半张着嘴、任由口水流淌的淫靡姿势。
口水滴落在她胸前的T恤上,迅速泅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渍。棉质布料吸水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那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衣,此刻被湿透的T恤紧贴,蕾丝花纹清晰地凸出来。乳尖在湿布料和蕾丝的双重摩擦下挺立,将胸前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那里,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那根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变细,最终在空气中断裂,残留在她下巴上的唾液顺流而下,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汪微凉的水渍。
“好了,不哭了。”他拍拍她的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些侵略性的触碰从未发生过,“去换条裤子吧,湿透了不舒服。”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好像她裤子湿透完全是意外,而非他的刻意撩拨。小兰红着脸低头,果然看见自己牛仔裙裆部那片深色的水迹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丝袜大腿内侧也湿了一大片,浅肉色变成深肉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弧线。
“我……”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冈和平已经转身,牵起惠子的手。他背对着她摆摆手:“园子,带她去我车上换衣服。后备箱里有备用的。”
园子这才如梦初醒般跑过来,扶着腿软的小兰往停车场方向走。远山和叶站在原地,看着小兰蹒跚的背影,又看看大冈和平,最终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大冈和平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拇指上还沾着她温热的唾液,掌心残留着她小腹柔软的触感。他慢条斯理地将拇指送到唇边,舌尖探出,舔掉上面晶莹的液体。
唾液的味道里混着她唇膏淡淡的甜味,还有她口腔深处特有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他将这片味道卷进舌根,喉结滚动,吞了下去。
“哥哥,你在吃什么?”惠子仰头问。
“糖。”大冈和平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很甜的糖。”
火场的余烬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但在那气味之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情动时的甜腥气息,正悄然扩散。大冈和平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