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红叶凋零,是自然规律!人,也一样!(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漫天飘落的红叶之下,绝美的环境之中,
大冈和平在最美的那片红叶上策马扬鞭,肆意宣泄着他的暴虐和残忍,
被柯学世界厌弃的他,任何一丁点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所以,适当发泄,是很有必要的!
对柯学世界的土著们来说,他们唯一需要牢记于心的一条铁律就是,
永远不要对大冈和平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大冈和平此时,就在那美轮美奂的枫叶林中,告诉着红叶这个道理!
与此同时,在瀑布旁的阁楼中,
“妃律师,请不要误会,邀请你过来,并不是要给你下马威,或者警告什么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紧张!”
大冈信一看出端坐在桌案后的妃英理,脸色过于清冷,温和的开口宽慰,
如果不是之前,亲眼见证了他在决定女儿命运时,毫无迟疑的冷血模样,
妃英理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位大冈家主,就像表现的这么温和有礼了,
当然,她的紧张,并不是因为具体的某件事,或者某种担心,
仅仅是因为,大冈家族的氛围,让她觉得窒息!
大冈和平的疯,不是他一个人的疯,
是这个家族整体的价值观,好像,都有些疯狂!
大冈信一见自己开口后,妃英理的紧张情绪,似乎没有任何舒缓,在跟大冈信次对视一眼后,
他也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的意思,直入主题,开口道,
“妃律师,或许你接受的教育,和你从事的职业,让你很难接受大冈家族的一些观念,在这个问题上,老夫,以及和平的父亲,都不会强求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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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相当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毫无关心的事情一般,
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点,老夫希望你能明白!和平,是大冈家族的关键!他想做的任何事,大冈家族都不会有不同意见,当然,也包括在你,或者其他女人的问题上,这都不关键!”
“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你未来在大冈家族的地位,还有你跟和平的子女,未来在大冈家族的地位!”
大冈信次听到这里,点头附和,
“或许妃律师你,还不太明白我们两个老家伙,到底想表达什么!”
这位大冈和平的便宜老爹,跟大冈信一严肃稳重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显得有些跳脱和放荡不羁,
这种浪子做派,多多少少缓解了一些,妃英理之前的压力,
让妃英理不自觉的侧耳倾听对方,会说些什么,
大冈信次很随性的笑了起来,
“其实,说来很简单!我们的意思就是,妃律师,你跟和平在一起,不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大冈家族所求,只是一位继承人,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所以,大冈家族也好,红叶也罢,包括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内,你都可以不需要在意,你只需要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想跟和平继续走下去,确定自己的心意,即可!”
大冈信次的话,说的简单直白了许多,让妃英理在神情怔怔的同时,也对这些传统世家大族们的行事逻辑,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无论是大冈信一这位家主,还是大冈信次这个父亲,他们一切行为的逻辑基础,都是为了大冈家族的延续,
基于这个前提,整个大冈家族,没有人是不可以牺牲的,
大冈红叶是,他们两位也是!
所以,他们可以接受妃英理这个明显比大冈红叶,更讨大冈和平喜欢的女人,
也能够接受,妃英理未来可能诞下的子女!
妃英理不得不承认,在为家族牺牲的问题上,越是传统的家族,越是会觉得理所应当,并为此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当然,在眼前的两人心中,他们的决定,对大冈红叶来说,或许根本算不得牺牲,
大冈和平在他们眼中,就是神一般的完人!
妃英理桌案下的手,紧握成拳,抿着嘴,半晌没有说话,
大冈家族的这两位,在这种事上的‘大度’,同样让她惊愕,也对她几十年来树立的三观,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妃律师,如果你实在难以接受的话,也可以说出你的要求来,只要大冈家族能够办到的,都不会是问题!”
大冈信次看出妃英理的纠结,他直截了当的继续开口,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语气顿时严肃无比,
“或者,你打算结束?”
妃英理明白大冈信次的意思,
只是,结束?
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还怎么结束?
她深吸一口,第一次抬起目光,直视大冈信一兄弟,
“你们刚才说,不仅是我,还有其他的女人,也一样?”
大冈信一和大冈信次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大冈信次代为做出回应,
“昂,妃律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很理解你的顾忌,不过,我只能坦诚的告诉你,如刚才所说,和平想做什么,大冈家族都会支持,这,自然也包括,在女人的问题上!”
说着,他似是看出妃英理想要驳斥些什么,摆摆手,打断妃英理的话,
“我这么说,并不是在说和平现在有多少女人,事实上,在和平说会带你回家之前,我跟大哥,并不知道和平有任何一个女人存在!”
接着,他叹息一声,有些遗憾,
“事实上,红叶嫁给和平的事,其实早在上任家主,我们的父亲还在世,就已经定下了的!所以,你的出现,其实让我们也很困扰!”
妃英理怔怔的听完大冈信次的一番话,
她起初还以为,大冈信次那么说,是知道大冈和平在外面有很多女人,
这让接受现代教育,又学习法律的妃英理,很难以接受,
所以,在骤然听说大冈和平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女人后,
妃英理又从浓烈的失望情绪中,很快复苏过来,
待知道,大冈和平跟红叶之间,其实相当于青梅竹马后,
她竟然蓦然生出一种,自己才是第三者插足的荒诞感觉来!
如果没有自己出现,好像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吧?
大冈红叶被逐出大冈家族,再嫁给曾为二哥的大冈和平,重新回到大冈家族,
重新获得大冈红叶之名,为大冈家族延续血脉,
一切,似乎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更或许,大冈和平对红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冷漠?
他们或许会很恩爱?
毕竟,红叶的胸怀是那般宽广,拥有极大的杀伤力,
哪怕是大冈和平,也会沉迷其中的吧?
妃英理这么想着,心中升起的一丝愧疚,越来越浓烈,
这和之前在湖中小舟上,
脑海中那个站在黑暗里的恶魔,说服自己,不要在意大冈红叶命运的说辞,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让妃英理有些心神恍惚,
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问题的关键,
渐渐从自己能否接受大冈家族的这种观念,转变成,该怎么处理自己和大冈红叶之间的关系上了!
枫叶林中。
红色的枫叶漫天飘零的景象,在枫叶落尽后,终于重新有了些夏天的味道,
斑驳的午后阳光,顺着枝桠的缝隙,照射下来,
铺满整片林地的红叶上,那最美的一片红叶动了一下。
红叶赤裸的身子陷在殷红的枫叶堆里,每一片叶子都吸饱了从她身体里榨出来的汁水。从大腿根流淌下来的半透明黏稠爱液混着已经发白的精斑,在枫叶的脉络间画出蜿蜒的水痕。那些黏丝拉得很长,在叶面上凝结成胶冻状的斑点,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的两腿还无法并拢,就那样瘫软地敞开着。私密处的狼藉暴露无遗——两片原本樱粉色的外阴唇现在又红又肿,像是被反复鞭挞过的花瓣边缘,边缘翻卷出来,露出里面那圈更深色的嫩肉。阴唇上方的阴蒂肿成一颗充血的小红豆,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液体。穴口微张着,能看见一点点浅粉色的内壁,湿润的洞口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乳白混浊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的方向。
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牙印。左右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上都印着清晰的齿印,深深陷进奶肉里的沟壑边缘已经发紫。右边的乳尖被啃咬得最狠,暗红色的乳头肿得有两倍大,乳晕边缘破了皮,渗出一丝丝血珠和乳汁混合的淡粉色液体。那颗红肿的奶头还在轻微颤抖,每次呼吸都会跟着胸口的起伏晃一下,乳尖顶端那点破皮的地方就会渗出新的液体。
小腹的皮肤上有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几个小时前大冈和平最后一次深入她体内时,硬生生用肉棒在子宫口碾压出的形状。那个微微凹陷的圆形痕迹已经变浅,但那片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从内部灼烧过。现在那片凹陷处积了一小洼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腹股沟的弧度往下淌。
然后,枫叶凋零的殷红中,就闯入一抹白!
那是大冈和平从她体内抽离时溅在她大腿内侧的最后几滴精液。那些黏稠的乳白色液体现在半干涸了,在她雪白的大腿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随着她肌肉无意识的颤抖而裂开细碎的纹路。还有几缕长长的精液丝挂在腿根,一头黏在阴唇边缘,另一头垂落到膝盖窝,已经干了,变成半透明的蛛网状。
红叶如枫叶般凋零,又如夏日般绚烂!
她全身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背上、胸前、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汗水混合着体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头发湿漉漉地和红色的枫叶黏在一起,几片叶子沾在她汗湿的鬓角,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刚触到身下的枫叶,就感受到叶子被体液浸透后的湿烂质感。那些原本干燥脆硬的枫叶现在变得柔软而黏稠,像是某种腐败的血肉垫在她身下。她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枫叶腐烂时特有的微酸气息,全都混在一起,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
在这片大冈家族为了庆祝她出生,而种下的枫叶林中,
完成了巨大的身份转变,
重获新生!
一切似乎像是陷入轮回,又像是新的开始!
躺在层层叠叠红叶上的红叶,任由阳光洒在脸上,
这是在受尽屈辱,声嘶力竭之后,
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温暖,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感觉到眼皮被晒得发烫。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破了皮,还有些干涸的血痂。那是在她咬着嘴唇强忍呻吟时,被自己的牙齿咬破的。现在那两片肿胀的唇瓣还微微张开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齿,口腔里全都是精液的腥味——几个小时前大冈和平强迫她吞下去的,还有后来深吻时渡过来的。
喉咙里还有那种黏稠液体滑下去的触感残留,食管里一直有种微微烧灼的感觉。她试着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时带来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嘶哑得可怕,像是声带被撕裂过又勉强缝合起来。
就在这时,阴影覆盖下来。
只不过,很快,那个从头到脚,都是一片漆黑,连性格都是阴鸷黑暗的魔鬼,
把这最后一缕的阳光,也剥夺了!
大冈和平的脚踩在她头侧的枫叶上。他穿着黑色的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尖离她的脸只有三寸。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那是被他彻底占有、蹂躏、标记过后才会有的味道。他喜欢这种气味,喜欢看到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关西公主,现在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泥泞和体液中。
他俯身蹲下,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脖子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直,喉结在苍白细腻的皮肤下滚动。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指痕——那是他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吞咽时留下的。那些青紫色的瘀痕像某种淫靡的项圈,环绕在她纤细的颈项上。
“红叶。”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么?”
红叶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血丝。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留下一道道脏污的痕迹。
大冈和平居高临下,俯视地上零落的红叶,脸上残忍又暴虐的嗜血笑容,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划过她的锁骨,顺着胸骨的凹陷一路往下,停在那个清晰的小腹凸起轮廓上。他的手指在那个凹陷处按了按,红叶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这里。”他的手指在那个凹陷处画着圈,“刚才差点就怀上了,对吧?”
他的指腹用力往下按,红叶的小腹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但是我不给你。”他笑了,那笑容残忍得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你知道为什么吗,红叶?”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停在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穴口。指尖抵住湿热的肉缝,能感觉到里面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按压溢出来。他用两根手指掰开红肿的外阴唇,露出里面那圈更深色、更湿润的嫩肉。穴口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是空虚地在渴求着什么。
“因为你不配。”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刻进她的耳朵,“一个连自己身份都认不清的废物,有什么资格为大冈家延续血脉?”
他的指尖捅了进去。
红叶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掐断似的抽气声。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那些湿热的褶皱一层层缠上来,吸吮着入侵的异物。他能感觉到里面烫得像火烧,黏稠的爱液正从更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节。
他慢慢转动手指,感受着那些柔软肉壁的绞紧和收缩。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子宫口的位置——就在最深处,那个比周围更紧、更热的小小开口。几个小时前,他的龟头就是抵在那里,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磨,直到把那圈软肉磨得又红又肿,几乎要被他撑开。
但他没有。
在最后的时刻,他抽了出来,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射在她脸上、胸口、大腿上,唯独避开了那个最该被灌满的地方。
“想当生育机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得先学会怎么当一条听话的母狗。”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他把那些黏液抹在她的小腹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个淫秽的图案。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几个小时的宣泄之后,负面情绪才堪堪收敛了一点,
层层堆叠,铺满大地的红色枫叶,诉说着不久之前的狂躁!
枫叶上到处都是她和他在交媾时翻滚、碾压留下的痕迹。有的叶子被压得粉碎,红色的汁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在泥地上泅开深色的污渍。有的叶子黏在她汗湿的背上、臀上,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她的一条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抽搐。那只赤裸的脚就那样搭在枫叶堆里,脚背白皙,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件艺术品,但脚趾却紧紧蜷缩着,趾甲缝里塞满了红色的枫叶碎屑。足跟上沾了些泥巴和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灰白色的污垢。
大冈和平的目光落在她那只脚上。他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很凉,和他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捏着她的脚踝,能清楚地感觉到骨骼的形状——纤细,脆弱,好像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捏碎。
他用拇指摩挲着脚踝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瘀痕,是他几个小时前抓着她的脚把她拖过来时留下的。现在那块皮肤又红又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红叶。”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让足底对着自己,“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她没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啜泣。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足底,感受着那片细腻皮肤的纹理,“好像所有人都不配碰你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足底滑到脚趾,一根一根掰开她蜷缩的脚趾。她的脚趾很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现在那些指甲油有些剥落了,趾甲缝里塞满了污垢和枫叶的碎屑。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足底。
红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足底传来的湿黏触感让她恶心,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足底画着圈,温热的唾液涂满了那片敏感的皮肤。那只脚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迎合他的舔舐。
“唔……不……”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大冈和平没理会她。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能尝到她足底汗水微咸的味道,混着枫叶的泥土气息,还有她身上那种淫靡的体液气味。他把她的整只脚都舔了一遍,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冰冷脚趾的瞬间,红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脚趾间穿梭,舔舐着趾缝里的每一处缝隙。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趾关节,不疼,但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想要抽回脚,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瘫在枫叶堆里,任由他用嘴亵渎她身上这个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污渍,滴进身下的红叶里。
他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了很久,直到那只脚的温度变得和他口腔一样温热,才松开嘴。她的脚趾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水光。他把她的脚放下,然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那全无科技,只有狠活的罪魁祸首,在逆光中,投下既骇人又夸张的阴影。
刚从疲软状态苏醒过来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充血状态,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上面,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上还沾着之前交媾时留下的痕迹——她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枫叶的碎屑和泥土,全都混在一起,黏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大冈和平握着那根肉棒,用龟头蹭了蹭红叶的脸颊。滚烫的龟头贴在她冰凉的脸上,带来一种诡异的温度差。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着精液的腥膻,直冲她的鼻腔。
“张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红叶紧紧闭着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说,张嘴。”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她的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红肿的口腔黏膜和舌头。他能看见她舌头上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白色斑点,还有喉咙深处那片被他的肉棒捅得发红的后壁。
他把龟头顶进了她的嘴里。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迫张大到极限,嘴角的皮肤被扯得发痛。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柱身压着她的舌头,她能清楚地尝到那上面的味道——汗水的咸、精液的腥、还有枫叶和泥土的微涩。
“舔。”
他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红叶的舌头动了动,僵硬地舔舐着口中的肉棒。她的舌头从龟头的冠沟开始,一点一点地沿着柱身往下舔。她的唾液分泌出来了,混着他肉棒上的体液,在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烫,龟头处的马眼分泌出更多腥咸的前列腺液,滴在她的舌根上。
“深一点。”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肉棒捅进了她的喉咙。
红叶的眼睛瞬间瞪大,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喉管,龟头顶到了食道的入口。喉咙深处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的是被彻底侵犯的绝望。
她的喉咙开始痉挛,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那根肉棒被裹得更紧,喉咙内壁的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某种淫荡的活物在吸吮着入侵的阴茎。
大冈和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的喉咙被他的肉棒撑到极限的样子,喜欢她窒息时发出的哽咽声,喜欢她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的狼狈模样。他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又往里顶了一点。
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插进了她的喉咙里。
红叶的指甲深深抓进了身下的枫叶里,抓碎了好几片叶子。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空气被堵住后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嘴边的唾液,在脸上涂得一塌糊涂。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他肥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喉咙内壁的褶皱,带出湿黏的唾液丝;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重新撑开她紧窄的喉管,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被反复地撑开、挤压,内壁的软肉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火辣辣的痛楚,但那种被强制吞咽的屈辱感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在疯狂地分泌唾液,混着他肉棒上的体液,把整个喉咙都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他抽出时,都能听到那种“啵”的湿黏声音,那是她的喉咙内壁紧裹着他的肉棒,不愿意放开的证据。
“吞下去。”他在又一次深入时命令道。
然后他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那股浓稠的液体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把她的喉咙都灌满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一直流进胃里,那股温热的、黏稠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有些精液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白色的黏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肚脐,再往下流到小腹。
他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她脖子到胸口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
红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拼命地把嘴里和喉咙里残余的精液和唾液吐出来。她吐得满脸都是,白色的黏液混着红色的枫叶碎屑,糊在她脸上,像某种诡异的面具。
大冈和平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残忍的笑容。他蹲下身,用龟头蹭了蹭她脸上那些污渍。
“吞下去了多少?”他问。
红叶没法回答,还在拼命地咳嗽,每咳一声都能感觉到胃里那些精液在翻腾。
“应该够让你怀上了吧?”他的手指又按上了她的小腹,“如果这里没锁住,那就让胃来怀。”
这绝对是大冈和平故意的!
红叶很清楚这一点。他是故意的——故意用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故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抽离,故意在她身上除了子宫以外的每一个地方留下他的痕迹。他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只是他发泄情绪的工具。
而且,她也很清楚,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至少,会如大冈和平所说,在他宣泄完自己所有的怒火和愤慨之前,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
哪怕你想当一个合格的生育工具,也得看我的脸色,问我答不答应!
大冈和平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领带重新系整齐,把裤子的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做完这一切,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大冈家二少爷,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魔鬼好像只是她的幻觉。
但他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她爱液的甜腻,她汗水的咸涩,她唾液的味道。他的皮鞋鞋面上沾了些枫叶的碎屑和泥土,那是踩在她身边时蹭上的。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体内分泌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头看了看瘫在枫叶堆里的红叶,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红叶挣扎着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那只手很凉,手指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和枫叶的汁液。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他的裤脚,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了他小腿的皮肤里。
大冈和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二哥……”红叶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给我……”
她想要一个孩子。哪怕只是作为生育工具,她也想要一个孩子。那是她在大冈家唯一的立足之本,是她未来唯一的希望。
大冈和平慢慢转过身,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给你什么?”他问。
“给我……一个孩子……”红叶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你上次答应过的……你说只要我听话……”
“我是说过。”大冈和平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但你现在还不够听话。”
“我会听话的……”红叶的声音在发抖,“我会学……我会做一条合格的母狗……求你了二哥……”
她已经开始用他喜欢的称呼了。二哥——这个称呼里既有对兄长的敬畏,又有乱伦禁忌的刺激。大冈和平喜欢听她这么叫,尤其是在被他肏到高潮的时候。
大冈和平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了手。
“证明给我看。”他说。
红叶愣住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大冈和平指了指自己刚才射在地上的几滴精液。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滴在红色的枫叶上,在阳光下已经半干了,变成了乳白色的斑点。
“舔干净。”他的声音很平静,“一滴都不许剩。”
红叶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地上那些精液,又抬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还是说,你不想当大冈家的生育工具了?”大冈和平问。
红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支撑起身体,爬向那几滴精液。她的膝盖磨在枫叶堆里,皮肤被粗糙的叶面刮得发红。她爬到那几滴精液旁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她的舌头碰到那些精液时,能尝到那种熟悉的腥咸味道,混着枫叶的微涩。那些液体已经凉了,黏稠地粘在舌头上,很难舔干净。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舔,直到那片枫叶上的白色斑点完全消失,只剩下叶面被她舔得湿漉漉的痕迹。
舔完第一滴,她又爬到第二滴旁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大冈和平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舔舐他的精液。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曾经高高在上的关西公主,现在卑微得像尘土一样。
红叶舔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些白色的残渣。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机械地执行命令。
“二哥……”她小声说,“舔干净了……”
大冈和平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把沾着她唾液和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还差一点。”他说。
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握在手里,对着她的脸。
“舔干净这里。”他的龟头顶了顶她的嘴唇,“从最上面开始,一直舔到最下面,一滴都不许剩。”
红叶看着他肉棒上那些干涸的体液——那些混着她的爱液、他的精液、她的唾液、枫叶碎屑和泥土的污垢,在粗长的柱身上结成薄薄的膜。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凑近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舌尖先碰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舔掉了那点液体,然后顺着冠沟往下舔,一点一点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污垢。她的舌头很灵活,能舔到每一条青筋的缝隙里,能舔到每一个褶皱处。她把他的肉棒舔得湿漉漉的,像刚被仔细清洗过一样。
舔到根部时,她的鼻子几乎埋进了他的阴毛里。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冲进她的鼻腔,让她有些头晕。但她没有停,继续舔,从阴囊到会阴,把他下身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
等她舔完,他的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发亮,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他说。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重新整理衣服。他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做完这一切,他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贵公子。
“明天我会再来。”他说,“如果你表现得像今天这么听话,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红叶瘫在地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看着他转身,一步一步走进枫叶林的深处,消失在那片红色的海洋里。
她一个人躺在枫叶堆里,身上到处都沾着他的精液,嘴里还残留着他肉棒的味道,喉咙里的灼烧感还没消退。阳光重新照在她脸上,但她已经感受不到温暖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明天,等他再来,然后继续承受他的一切施暴、羞辱、侵犯。
红叶凋零,注定是要低贱到泥土里的,
这,是自然规律的吧!
人,当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