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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10章 妃英理的惊诧!你竟然要跟自己的妹妹……?(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216 字

大概是由于心态的转变,让妃英理忘记了,大冈和平其实是个偏执的疯子,

这次旅程,终于让她重新回忆起这个事实,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确实不能以常人的认知来界定!

不过,比预想的要顺利,直升机还算平稳的落地,并没有让她以更狼狈的姿态,面对即将见面的大冈家族众人。

“哈哈,吓坏了吧?”

大冈和平扭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妃英理,脸上疯狂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收敛,显得仍旧很亢奋~,

“放心,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包括-生死!”

这番话,说的极为狂妄,却让妃英理无法反驳,她刚才确实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很近,

不过,大冈和平所说的,可不仅仅是这种简单的物理意义上的生死,

在这柯学世界,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妃英理完全说不出话,在大冈和平的预料之中,

大冈红叶则是通过调整心态,回忆起往日的种种,也还能够勉强支撑,

惠子却是兴奋的脸颊通红,在飞机降落后,才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和平哥哥,开飞机,好有意思!”大冈和平的手掌从惠子的头顶滑下,掌心贴着她细软的发丝,指腹却顺着她的耳廓向下描摹。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避开了惠子脸上因兴奋而泛红的肌肤,只停留在她的发际线边缘。但下一秒,那只手却突然转向,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弯曲,直接探进了惠子宽松衣领的领口侧边。

惠子穿的是件棉质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却足够宽松。大冈和平的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指腹率先触碰到的是她锁骨下方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皮肤的质感细腻温润,还带着刚刚从直升机上下来时残留的薄汗,摸上去有些微的黏滑。他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拇指却隔着衣料,在她锁骨上轻轻碾过——衣料被压下去,锁骨凸起的弧度完全贴合了他的指腹。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

衣领被撑开,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他的指尖碰到了第一层障碍——那是少女文胸的蕾丝边缘,薄薄的一层,绣着细小的花纹。大冈和平的食指勾住那层边缘,轻轻向外一带,蕾丝边缘便从皮肤上剥离,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微“嘶”声。紧接着,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文胸下方那团隆起的嫩肉边缘。

惠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原本兴奋泛红的脸颊上,血色忽然褪去一点,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上来。那团嫩肉的触感与大冈和平预想的有些不同——不是完全的柔软,而是带着一种紧绷的弹性。她的胸型尚在发育期,不是妃英理那种熟透的丰满,而是青涩中带着一点初熟的弧度。他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厚度恰到好处,再往下便是少女特有的、还有些硬实的乳腺组织。

大冈和平没有停下。他的手指顺着那团嫩肉的侧缘向内探,指尖很快就陷入了两团嫩肉之间的沟壑。沟壑比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要深一些,显然是文胸长期塑形留下的痕迹。他的食指完全没入那道沟壑中,指节弯曲,用指腹的螺纹去摩擦沟壑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薄,几乎能感觉到皮下细微血管的搏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精密仪器的内部构造,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带着刻意的停顿。

惠子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处细节——指腹的螺纹如何在皮肤上刮擦,指甲盖的边缘如何偶尔抵住乳肉侧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残留的、开飞机时握操纵杆留下的细微汗湿。那股汗湿透过衣料,渗进她的皮肤里,带着一种滚烫的、不容拒绝的温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麻痒。那种麻痒顺着他的指尖触碰的位置扩散,像电流一样钻进她的乳尖。

她今天穿的文胸是前扣式的。

大冈和平的食指在沟壑中摸索片刻后,指尖向上挑,精准地抵住了文胸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搭扣,在指尖下冰凉坚硬。他的指甲盖在搭扣边缘刮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惠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但他没有解开它。

他的手指只是在搭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指腹顺着搭扣向下滑,滑到文胸下缘的钢圈位置。钢圈被布料包裹着,但依然能感觉到其坚硬的弧度。他的食指按在钢圈下端,用力向上一顶——

“唔……”

惠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钢圈被顶起,文胸的下缘勒进了乳肉底部。那股压迫感不算重,却异常清晰。她的乳肉被向上托起,乳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文胸内侧的棉垫。棉垫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的感觉让她乳尖瞬间充血变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抵着棉垫的内侧。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大冈和平那只手的操控下。

他的手掌还贴着惠子的后脑,看起来像是在抚摸她的头发,实际上,他的手指已经在她衣领下完成了这一系列隐秘的探索。他的拇指甚至还隔着衣料,在她锁骨上打着圈碾磨,仿佛那是什么值得品鉴的玩具。惠子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直升机机舱里残留的机油味、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还有一股更深的、属于他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股气息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有些发晕。

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开始撤离。

但他撤离得异常缓慢。食指先从沟壑中抽出来,指腹离开皮肤时,带起一小片凉意——那是她的汗水被风干的感觉。接着是中指,离开时,指尖在她乳肉侧缘轻轻勾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却让惠子的乳肉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乳尖在文胸里摩擦得更厉害了。

最后,他的整个手掌从她衣领里抽离。

衣领因为刚才的撑开,暂时没有立刻恢复原状,还敞着一条缝隙。从那条缝隙里,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蕾丝边缘,以及被文胸包裹的两团嫩肉上端。惠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还硬硬地顶着文胸,在棉布上留下了两个微凸的痕迹。

而大冈和平的手,在完全抽离后,却落回了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又轻轻“挼”了几下。

他的脸上露出肆意的笑容,笑声低沉而愉悦,

“是吗?那这架飞机,就送给你了!”

惠子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乳尖传来的麻痒感久久不散,甚至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地向小腹深处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开始变得有些湿润——那不是兴奋的湿润,而是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更是红得近乎透明。她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冈和平的手从她头顶移开,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一拍很轻,却让惠子浑身一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残留的、刚才触碰过她乳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了她的皮肤里。那种触感仿佛有了记忆,在她的肩胛骨上烙下了一个无形的印记。

停机坪上的风还在吹,吹得她的裙摆微微晃动。裙摆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那股摩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裤裆部的湿润正在扩大。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感觉继续蔓延,但越是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越是绷紧,反而让那股湿润感更加明显。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的味道。那是她的汗水、以及……某些她不敢细想的液体混合后的气味。那股气味很淡,却被风吹散,飘进了她自己的鼻腔里。

惠子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却压不住胸口那股滚烫的、被触碰过的麻痒。她的视线不敢看向大冈和平,只能盯着地面,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脚尖。

而大冈和平,已经转身走向妃英理。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从容,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惠子自己知道,她衣领下那两团被触碰过的嫩肉,此刻还在敏感地搏动着,乳尖硬得发疼。文胸前扣的位置,还残留着他指尖刮过时留下的冰凉触感。那道沟壑里,被他指腹摩擦过的皮肤,此刻开始泛起细微的热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一般。

风又吹过来,吹进她敞开的衣领缝隙里。

凉意钻进皮肤,与肌肤上残留的滚烫触感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股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的乳尖更加挺立——它们硬硬地顶着文胸的棉垫,在棉布上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麻痒。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但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抽搐感。那种抽搐感很轻,却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

惠子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是想哭,而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唤醒后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胸口那两团被触碰过的嫩肉就会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文胸里的摩擦便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怦怦怦,又快又重,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什么。

大冈和平已经走到了妃英理身边,正扭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妃英理,脸上疯狂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收敛。

惠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指尖还在颤抖,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痕迹深深凹陷。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酸痛。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湿润已经扩散到了更宽的区域,棉质的布料吸附着那些液体,变得有些沉甸甸的,贴着她的阴部。

每一次呼吸,那股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触感就会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刚才的触碰,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纯粹的愉悦,而是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她的子宫还在细微地抽搐,阴道内壁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触碰。

惠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直升机燃油的味道,但更清晰的,是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腥的气息。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衣领缝隙里飘出的、属于大冈和平指尖残留的淡淡香水味。那股味道混进她的体香里,像是一种无形的标记。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大冈和平已经在跟妃英理说话,脸上依旧是那副肆意的笑容。

惠子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脚尖。

裙摆下,她的小腿肚在轻轻打颤。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陌生的悸动。她的乳尖还在发硬,文胸的棉垫已经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如果现在有人仔细看,一定能透过她的连衣裙,看到那两个羞耻的痕迹。

她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股被触碰过的滚烫触感,在她的皮肤下、在她的血肉里、在她的骨头深处,一点点蔓延开来,最终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而大冈和平那句“这架飞机,就送给你了”,此刻在她耳边反复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进她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痛与麻痒。

惠子终于明白——

他送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架飞机。

还有这只手,这只刚才在她衣领下肆意探索过的手。这只手此刻已经离开,但它留下的触感、温度、甚至是指尖刮过文胸搭扣时的那声轻响,都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乳肉记住了他指腹的螺纹。

她的沟壑记住了他指尖探入的深度。

她的乳尖记住了那股被顶起、被摩擦的麻痒。

甚至她的子宫,都记住了那股陌生的、细微的抽搐。

风还在吹。

吹得她敞开的衣领缝隙更大了些。

惠子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上端,那一小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此刻正被凉风吹拂着。凉意钻进毛孔,与肌肤深处残留的滚烫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而大冈和平,已经转身,带着妃英理朝大冈承平走去。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看她。

仿佛她只是一件随手把玩后便丢弃的玩具。

但惠子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只手留下的触感,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她的乳尖还在硬着,小腹还在收紧,双腿之间的湿润还在扩散。那股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脊椎,将她整个人牢牢捆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此刻正在轻微地肿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那两片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紧的酥麻。

惠子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但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大腿内侧因为过度并拢而酸痛,每走一步,那股湿润的触感就会更清晰一分。她的乳尖在文胸里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刮过粗糙的棉布,带起一阵又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电流。

她能听到自己内裤布料摩擦阴唇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却被她的耳朵无限放大。

每一步,都是一次折磨。

每一步,都是一次唤醒。

而那只手,那只已经离开的手,却仿佛还停留在她的衣领下,指尖还在她的乳肉上打着圈,指腹还在她的沟壑里探索,指甲盖还在她的文胸搭扣上刮蹭。

惠子的眼眶更红了。

她终于明白——

有些礼物,一旦收下,就再也还不回去了。

就像这只手留下的触感,已经融进了她的血肉里,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从此以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乳尖摩擦文胸,她都会想起今天,想起停机坪上的风,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那股冰火交织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而这,或许才是他真正要送的“礼物”。

一架飞机,不过是包装纸。

包装纸下,是她这具刚刚被唤醒的、青涩而敏感的身体。

此刻,这具身体正因为他的触碰,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地、羞耻地、无法控制地湿润着,颤抖着,渴望着。

渴望更深的触碰。

渴望更粗暴的探索。

渴望那只手,再次伸进她的衣领,这次,直接解开那枚金属搭扣,直接握住那团嫩肉,直接捏住她硬挺的乳尖——

惠子的呼吸一滞。

她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吓了一跳。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乳尖就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麻痒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她双腿之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又湿了一小块。

惠子停下脚步,紧紧夹住双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掌心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理智。

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

大冈承平在飞机降落的时候,捏了一把汗,

即便知道有和平在,人肯定不会有事,

不过,大冈家族二少爷几年未归,刚回家的第一天就坠机,传出去,多少会有点风言风语。

好在,一切还算顺利!

他没有立刻迎上去,而是率领随从静静的候在原地,等待大冈和平等人出现,

对于如何跟自己这位弟弟相处,大冈承平相当有经验,

不做任何干涉,是大冈和平最喜欢的状态!

只是这一次,在大冈家族未来的继承人问题上,必须要干涉才可以。

过了很久之后,在妃英理调整好心态,整理好仪态后,

大冈和平才终于带着她们走下飞机,没有让妃英理在大冈家族的第一次亮相,显得太过狼狈,

这多少让妃英理有了些许心理安慰,心中暗道,

老公有时候虽然疯癫了些,其实,还是有分寸的!

“二少爷!”

停机坪上等待的随从,见到大冈和平后,齐声行礼,态度恭敬,

他们中有些人,其实并没有见过大冈和平,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中也没有人敢用好奇的目光,注视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冷眼扫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在大冈承平身上,神色才缓和了些,只是终究免不了吐槽,

“大哥,几年没回来,家里又变得这么死气沉沉的,真是没意思!”

大冈承平却是笑了笑,

“所以,和平你要多回来呀,就像当年一样,有你在,家里才会多些生气嘛!”

听到这话,落在大冈和平身后的红叶,瞳孔震了一下,

当年家里的生气,是大冈和平无法无天的胡闹,带来的,

他那些折磨人的冷血传言,也多半是那些时候留下的!

大冈和平却是扫了一眼那些随从后,轻轻摇头,

“现在我对他们这些普通人,可没什么兴趣!”

说着,他扭头看向妃英理,

“我找到更好玩的人了!”

妃英理怔了怔,转瞬间,面上浮起红霞,

自己这个老公,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这种话,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

而且是在这种场合!

妃英理忍不住瞪了大冈和平一眼,又羞又恼!

大冈和平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他刚才的那句话,并不是在调戏妃英理,

他说的‘好玩的人’,也并不是指的妃英理一个人!

在朝妃英理眨眨眼后,大冈和平重新转回头,

“总之,我现在,突然觉得世界变得有意思许多了!”

大冈承平的视线,在大冈和平和妃英理身上来回扫视片刻,点点头,

“这样的话,那再好不过!”

顿了顿,又接着道,

“那走吧,先去见过父亲和叔父!”

瀑布旁的阁楼中。

妃英理注意到,大冈和平在从飞机上下来之后,他的表情,举止,笑容,甚至步伐,都越来越标准化,

待到面见大冈信一和大冈信次之前,他的一切,都已经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贵族公子,

这让妃英理极为惊奇,这段时间认识以来,她其实有感觉到,

除非是刻意为之,大冈和平其实只有在‘外人’面前时,才会展现他的贵族仪态,

大冈和平在跟她一起的时候,只有不经意间的流露,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无可挑剔!

老公他,把大冈家族,当外人?

妃英理被自己的这个判断,吓了一跳,

这怎么可能嘛!

她虽然知道大冈和平是大冈家族的养子,

不过,在传统家族中,继子只要入籍,跟亲子没有区别,

更何况,听说大冈家族上任家主,就是为了想让大冈和平继承家族,一度决定要让次子大冈信次接任家主之位!

或许是我想多了?

老公他,只是为了在长辈面前,留下恭谨守礼的好印象?

这种心态,其实很好理解,

每个人在长辈面前,都会显得很乖巧嘛!

只是这种‘乖巧’出现在大冈和平身上,多少让妃英理觉得有些违和!

大冈和平步调一致,不急不缓的走进房间,看向大冈信一和大冈信次,

“伯父,叔叔,我回来了!”

叔,叔叔?

妃英理惊呆了,不应该叫父亲吗?

这个称呼,让妃英理刚才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大冈和平其实对大冈家族,没有多少认同感?

不会吧?

没有什么会和不会,这个称呼,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

大冈和平能够接受‘大冈’这个姓氏,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还是看在当年,大冈贯太郎收留他的情分上接受的,

让他叫一个小日子‘父亲’,这不可能!

作为一个异域来客,缺乏身份认同,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特别是和平,在这柯学世界,连灵魂都是孤独的,

大冈贯太郎或许有私心,从和平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潜力,

不过,在事实上,他终究是给了和平在柯学世界的第一个身份,

大冈家族第二子,大冈和平!

再加上,大冈家族上下的肆意纵容,

有这份情意在,大冈和平也愿意,护佑大冈家族,

不过,大冈家族本身,其实对大冈和平没有多少吸引力,

对他而言,金钱,权势,都是浮云,没什么意思,

远远没有戏弄人玩,来的有趣!

这也是妃英理感觉到,大冈和平在把大冈家族当‘外人’的原因,

撕裂感!

大冈和平经常会给人这种捉摸不透的撕裂感,正常人都会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归结为一句,

这人就是一个疯子,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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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大冈信次一样,大冈和平并没有跪坐,而是侧身倚靠着,

看着桌案上的清茶,他的手指轻叩几下,

“喝茶有什么意思?附庸风雅,真是没劲!”

大冈信一和大冈信次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大冈和平身上,在听到大冈和平的吐槽后,两人反而笑了起来,

四年未见,大冈和平还是像从前一样,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然后,他们才看向跟随大冈和平一起过来的妃英理和惠子,

“两位,请坐!红叶,奉茶!”

“是,父亲!”

红叶双手交叠在身前,小步快走到桌案中间,跪坐在席间,为场中众人依次奉茶。

“和平,这次要你回来,最主要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大冈信一微笑着看着大冈和平,

“信次还是说,要征求你的意见,所以,你的意见呢?”

大冈和平先是看了自己那位便宜老爹一眼,然后,扭头看向妃英理,

“我能回来,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不过,我带这个女人回来,是什么意思,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大冈信一没有一丝迟疑的就点点头,

. .... ...

“这是自然!这种事,你开心就好,我们不会干涉!”

妃英理很费解,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不过,她注意到在斟茶之后,坐在最末位置的大冈红叶,绷紧了手指,

指甲甚至用力到,掐出血痕!

诶?

这是怎么了?

不过很快,大冈信一后面的话,就给妃英理解释清楚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而且是如晴天霹雳般的清楚!

“我和你父亲的要求只有一个,你和红叶结婚之后,你们的孩子,必须是以后的大冈家族继承人,至于你有多少女人,要不要带回家族,都是你的自由!”

“咳!咳!”

话音未落,妃英理已经猛地连连咳嗽出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冈信一,

而后,又看向一直在看着她的大冈和平,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冈和平跟大冈红叶?!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你大冈和平是大冈家族正式入籍的二少爷,

在法理上,你跟大冈红叶,可是兄妹!

你们这么骨科,真的可以吗?

即便在这个国家,表亲之间的婚姻,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可是这种兄妹之间的骨科,还是让妃英理足够震惊!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妃英理脸上的极度震惊,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一起回来了吗?”

妃英理惊了又惊!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沉默半晌,

他这是不想骗我,想要我最直接的认清事实,才会带我回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在那天说,要带我回来之后,连续两天不见踪影,再没有跟自己胡作非为过?

她盯着大冈和平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脑袋转向另一边,看向大冈红叶,

“所以,你那天会出现,其实就是为了带去这个消息,是吗?”

大冈红叶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默认就代表承认!

妃英理点点头,再转回头,看向大冈和平,

“你是要我现在就给你答案吗?”

大冈和平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似乎一切都无所谓,

“我从不胁迫任何人,也从不想隐瞒什么!我只是把事实展示给你看,至于要怎么选择,这取决于你,妃律师!”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