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小兰, 别见工藤新一了,我们也去找和平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杯户中央酒店,直达顶楼的电梯中。
“别紧张,妃律师,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大冈和平看着有些紧张和忐忑的妃英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你只需要在意我是否满意就好了!”
妃英理抿了抿嘴唇,看着电梯那铮亮的玻璃,
镜中的自己,略施粉黛,皮肤细嫩,气色正佳,扎着丸子头,戴着眼镜,知性与美丽,结合的十分完美,
只是,她还是有点不自信,
“那,你满不满意,老公?”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妃英理,
“本来还有一点点不满意,不过,听到这声‘老公’,我就满意了,妃律师!”
妃英理脸上瞬间升起两朵桃花,眉眼间却满是情意,
她踮起脚尖,仰头凑到大冈和平耳边,
“老公……!”
大冈和平转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妃英理,
“妃律师,我看让直升机多等几个小时好了,我们晚点再上去,我现在有更重要的要上……!”
“不,不行!”
妃英理瞬间满脸通红。
那红从耳根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蔓,在锁骨窝那块浅浅的凹处积成两洼酡红色。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套裙下浅紫色的丝质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颈窝里渗出细密汗珠的光。电梯顶灯是冷的白,落在她皮肤上却蒸出温热的、带着体香的潮意。
大冈和平的手还搭在她腰侧,隔着那层浅绿色套裙的布料,能摸到腰肢内侧那块最软的肉。他指尖用了点力,指节陷进肉里——不是捏疼,是种带警告意味的嵌入。妃英理呼吸一滞,腰腹下意识收紧,臀缝也跟着绷,那动作让紧贴大冈和平大腿根的臀肉挤得更实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觉出底下那团肉的形状、温度和颤巍巍的弹性。
今天是第一次跟大冈和平回京都,大冈家族那边肯定也随时接收着消息。妃英理一想到这个,喉咙就发干。她甚至能想象出京都那座老宅里,佣人们垂手立在廊下,平板电脑上实时同步着杯户中央酒店电梯监控的画面——不,也许不止监控,连电梯内温度、湿度、二氧化碳浓度这种数据都一并传过去。大冈家那种家族,做到这种程度毫不奇怪。
这里哪怕耽搁一分钟,那边也会知道。
更何况是去“嗨皮”几个小时?
那岂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叫做妃英理的女人,在拜访大冈家族的长辈前,先来了一发?
说不定,会面的时候,还带着大冈和平的残留物……!
“嘶——!”
妃英理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画面不受控地涌出来:京都老宅的和室里,她跪坐在蒲团上,对面是大冈家的长辈们,空气里熏着沉静的檀香。可就在那身端庄的浅绿色套裙底下,她大腿根内侧正黏腻地并着,裤袜裆部那块深色的丝织物被淫水洇透了,半干涸的、带着腥膻气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渗,一点点浸湿内裤的蕾丝边缘,又透过内裤渗进裤袜的纤维里。她一挪动身子,湿漉漉的丝袜就摩擦着阴唇肉褶,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咝咝声。更要命的是子宫里还被灌满了——大冈和平射精时从来都是抵着宫颈口往里顶,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浆会像灌肠器一样噗嗤噗嗤挤开宫颈口那圈紧箍的肉环,直冲进温软闭锁的宫腔。射完后他还会按住她的小腹,五指张开压着肚脐下方那块软肉,像是要把精液压得更深、让她子宫胀得更满。于是她下腹会明显鼓起来一小块,像怀胎两三个月那样微微隆起,隔着衣服都能摸出圆润的弧线。
一想到这个,妃英理就感觉大脑一阵缺氧。
不是比喻,是真的缺氧。她太阳穴突突跳,眼前电梯锃亮的玻璃镜面开始发虚,镜子里那个扎着丸子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知性又端庄的自己,脸颊却潮红得异常,嘴唇也湿漉漉地微张着,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呵出一小圈白雾。而她身后,大冈和平就贴着她站,黑色西装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硬硕的轮廓,正顶在她臀缝正中间的位置。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尾椎骨下方那块软肉,温度高得烫人,形状棱角分明——龟头的圆钝轮廓,冠状沟的凹陷,柱身的粗硬弧度,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臀肉上。
以大冈和平的习惯,妃英理知道,这种事是一定可能发生的。
不,不是可能,是必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那些恶劣的癖好,那种要把她里里外外都打上标记、让她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带着他气味的占有欲。上次在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里,他就是这么干的——明明半小时后就有客户要来谈案子,他却按着她跪在真皮沙发上,从后面插进来,龟头顶开宫颈口射进子宫里,射完还不拔出来,就让她那么跪着,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透了沙发坐垫。客户按门铃的时候,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扯过西装外套盖住湿漉漉的下身,坐在那一滩黏腻上强装镇定地谈合同。鼻尖能闻到精液那股腥甜混着淫水酸涩的气味,子宫里还一抽一抽地胀,每次呼吸小腹都跟着缩,把宫腔里那泡浓精挤得咕噜咕噜响。
“别,老公!”
妃英理声音都发颤,手抬起来想推开他,指尖触到他胸口时却软得没力气,倒像在摸。她手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体温,还有透过衬衫布料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
“给我留点面子……”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求饶的腔调,“等到家了,我……随便你!”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又笑了起来。
笑声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荡,震得妃英理耳膜发麻。她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一起一伏,把那根硬杵在她臀缝里的肉棒也带得微微颤。龟头蹭过她尾骨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隔着裤袜和内裤的布料,粗糙的摩擦感清晰得让她腿根发软。
“妃律师,这可不够哦。”大冈和平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说话。热气喷进耳道里,湿漉漉的,带着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你本来也是随便我的吧?”
妃英理耳根一烫。
是,他说得没错。从她答应做他情人的那天起,她这具身体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不,甚至更早——从十年前在法庭上被他用那种赤裸裸的、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盯住开始,她子宫深处那块肉就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味、温度和形状。之后每一次被他插入,宫颈口被龟头撞开,宫腔被精液灌满,她都清晰无比地认知到一件事:她这辈子逃不掉了。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囚禁,是生理上的烙印。
她的骚穴记住了他肉棒的尺寸和弧度——那根东西勃起时有十八公分长,龟头特别大,冠状沟深陷,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插进来时不只是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而是从外阴唇开始一路碾过去,阴蒂被包皮摩擦得充血肿成小指头大的硬粒,尿道口下方的G点被龟头棱刮得酸麻发胀,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肉褶被反复抵着磨,磨到淫水像失禁一样哗哗往外涌。最深的时候龟头会撞到宫颈口上,把那圈紧闭的肉环顶得凹陷变形,然后他腰一挺,“啵”一声就挤进去了——宫腔里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太鲜明,温软闭锁的空间突然被粗硬的异物闯入,内壁黏膜本能地收缩裹紧,却只能让那根东西嵌得更深更牢。
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分量和温度。每次射精都不是一下两下,是持续十几秒甚至半分钟的、强而有力的喷射。第一股最烫,像开水浇在宫颈口嫩肉上,烫得她小腹痉挛;第二股第三股量最大,黏稠的白浆咕嘟咕嘟往宫腔深处灌,把原本闭合的宫壁撑开,内壁黏膜被精液浸泡得发涨发麻;最后几股会变得稀薄些,混着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从宫颈口往外溢,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骚穴都泡得烂熟黏腻。
她的脑子记住了被他肏到高潮时的感觉。不是普通女人那种阴道痉挛式的快感,是整个盆腔都跟着抽搐,子宫像被攥紧又松开的气球,一股股热流从宫腔深处往外涌——有时是潮吹,透明的水柱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得两人小腹大腿都是;有时是深喉式的高潮,喉咙发紧,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子宫被肉棒顶撞的钝痛和宫颈口被精液冲刷的滚烫。她会翻白眼,舌头不受控地吐出来,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或床单上。事后他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会像开闸一样哗啦啦涌出来,在她臀下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空气里全是腥膻的、精液和雌性分泌物混合的气味。
这些记忆已经刻进她骨血里了。
所以他说得对——她本来就“随便”他。从身体到脑子,早就被他肏熟了,肏服了,肏成离开他肉棒和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雌兽了。
妃律师——不,现在该叫妃英理——一听大冈和平这笑声,就知道这家伙是在存心逗她。她忍不住白了大冈和平一眼,那眼神里七分嗔怪三分媚,眼尾飞起的弧度勾得人心痒。
“那我不管。”她声音放软了,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你这个臭老公!”
在年轻了十岁之后,妃英理的心态也显得年轻。这种程度的俏皮和可爱,已经是信手拈来——就像现在,她嘴上说着赌气的话,身子却更紧地往后靠,臀肉完全压在他胯间那根硬物上,甚至悄悄扭了扭腰,让臀缝正中央那道凹陷更深地嵌进龟头轮廓里。裤袜是极薄的黑色丝质,裆部只有一层,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圈棱刮过臀缝嫩肉时带起的细密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头皮都麻了。
大冈和平手上一紧,把妃英理拉得紧贴自己。
这次不只是腰,是整个后背都嵌进他怀里。她臀缝正中央那块最软嫩的肉完全被他胯部顶住,黑色西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链金属齿的冰凉,还有裤裆里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的硬度和热度——龟头顶端应该已经渗出前列腺液了,隔着两层布料洇开一小块湿暖的痕迹,正贴在她尾骨下方。
“妃律师,我臭不臭,你最清楚的吧。”大冈和平低头,嘴唇几乎是啃咬着她耳垂在说话,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孔,“你可没少吃呀。”
“你……!”
妃英理脸颊爆红,连脖颈都红透了。
这话太下流,也太直白。
是,她“吃”过。不止一次。
有时候是他射精后,精液从她骚穴里淌出来,他就用手指刮了那滩白浊黏稠的汁液,抹在她嘴唇上,逼她舔干净。她一开始不肯,他就捏着她下巴,拇指撬开她牙关,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她的舌头和上颚。那股腥甜微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咽下去,胃里都跟着发暖。后来她习惯了,甚至会主动凑过去舔——当他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肉棒上挂满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汁液时,她就趴下去,舌尖沿着柱身一路往上舔,把冠状沟里积的精液都嘬干净,再含住龟头,用口腔深处的软肉裹着吮吸,直到把他射进她子宫里的剩余精液都吸出来吞下去。
有时候是他直接按着她的头让她口交。那根粗硬的东西塞满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龟头抵着喉头那块软肉摩擦。她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乳沟里。他还会揪着她头发前后耸动,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摩擦声黏糊糊的,带着唾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射精时他会抵着她喉咙深处射,精液一股股冲进食道里,烫得她食道痉挛,呛得眼泪都出来。等她咳着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浆液和透明的唾液丝,他会用手指抹了,又塞回她嘴里,逼她再舔干净。
这些记忆太鲜活,以至于大冈和平一说“你可没少吃”,妃英理脑子里就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跪在地毯上仰头吞吐他肉棒的样子;她趴着翘起屁股被他从后面插入时回头舔他龟头的样子;她被他按在办公桌上,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文件上的样子……
“这种话……不准说!”
妃英理终于恼了,不是真恼,是羞恼。她握起拳头,力道很轻地锤了一下大冈和平的胸口。
那不像捶打,倒像是抚摸。拳头落在他胸肌上,隔着衬衫布料能摸到肌肉扎实的硬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在她拳下微微绷紧,然后放松——那是一种带着纵容意味的反应,像是在说“随你闹”。
大冈和平没再说话,只是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进她后背。
他的手还搂在她腰上,指尖从腰侧滑下去,隔着套裙布料摸到她臀峰外侧那块最饱满的弧线。然后他手指用了点力,指腹陷进臀肉里,又往外一扯——那动作让她臀缝被迫张开一小道缝隙,正好把他胯间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去。
“呜……”
妃英理忍不住闷哼一声。
太深了。龟头几乎要隔着裤袜和内裤顶进她肛门口那块嫩肉上了。那里本就更敏感,平时被他手指或舌头玩弄时都会让她浑身发颤,更何况现在是被勃起的肉棒顶磨。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圆钝的轮廓、冠状沟的棱、还有柱身虬结青筋的凹凸感,全都印在她臀缝深处那片软肉上。温热,坚硬,带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真、真的不行……等会还要见人……”
大冈和平没回答,只是把鼻尖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
妃英理今天用的是很淡的栀子花香调的香水,但更浓郁的是她皮肤本身的气味——那种混杂了体温、汗液、以及雌性荷尔蒙的、暖融融的体香。她后颈那块皮肤最薄,血管透出来淡淡的青蓝色,汗毛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在他鼻尖蹭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绒感。他伸出舌尖,沿着她后颈脊椎那道凹陷往下舔。
湿,热,带着粗糙舌苔的刮擦感。
“啊……”妃英理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支撑着。她下意识往前弓腰,想躲开那湿漉漉的舔舐,但这动作却让臀翘得更高,臀缝更深地吞进他胯间的硬物。龟头这次直接顶到了肛门口那圈紧箍的嫩肉上,隔着裤袜和内裤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块肉被压得凹陷进去,再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发麻。
“别……别舔那里……”她声音都带哭腔了,“会、会留印子……”
大冈和平果然在她后颈上吮出一个红痕。不是吻痕,是更明显的吮痕——他用力吸吮那块皮肤,把皮下的毛细血管吸破,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带着牙印边缘的印记。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扎眼,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留就留。”他声音闷在她发丝里,带着餍足的笑意,“让所有人都看看,妃律师是谁的女人。”
妃英理心脏狂跳。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不止是颈后的吻痕,他会在她身上其他更隐秘的地方也留下印记——乳根下方那块最软的肉,大腿根内侧靠近阴唇的位置,腰侧髋骨突出的凹陷处……全都是平时被衣服遮住、但稍微动作就会露出来的地方。他会用牙齿咬,用嘴唇吮,留下深红甚至发紫的印记,好几天都消不掉。然后在她穿着端庄套裙去见客户或上庭时,那些印记就会在衣料摩擦下隐隐作痛,提醒她这具身体属于谁。
“叮——”
电梯终于到达顶楼的提示音响起。
妃英理浑身一僵,几乎是下意识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大冈和平的手还牢牢箍在她腰上,没让她动。
“老公,到了……”她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急什么。”大冈和平慢条斯理地直起身,但手仍搂着她腰,胯部也还顶着她臀缝。他甚至又往前顶了顶,让龟头在她臀沟深处碾磨了一圈,才缓缓退开。
妃英理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能感觉到裤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淫水,是刚才被他顶磨时,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透过两层布料洇进来的。那一小块湿痕贴在阴唇上,温热黏腻,还带着他体液特有的腥膻气味。她并紧腿,想让那片湿痕不那么明显,但这动作却让阴唇肉互相摩擦,把湿痕扩得更大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天台上带着初夏燥热的风灌进来,吹起妃英理额前碎发。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情恢复正常,但脸颊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嘴唇也湿红微肿,一看就是刚被狠狠亲吻舔舐过的样子。后颈那个吮痕在发丝间若隐若现,耳垂也是红的,上面还残留着他牙齿啃咬过的细微刺痛感。
最要命的是下身——裤袜裆部那块湿痕虽然不大,但贴在阴唇上黏糊糊的感觉太鲜明。她一走路,湿漉漉的丝织布料就摩擦着阴唇嫩肉,把那股湿暖黏腻的触感一遍遍往她脑子里送。子宫深处甚至开始隐隐作酸,像是被刚才那番顶磨勾起了欲望,宫腔黏膜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正好渗进那片已经湿了的布料里。
“妃律师。”大冈和平在她耳边低声说,手还搂着她腰往外带,“走稳点,别让人看出来你腿软。”
妃英理咬紧下唇,没说话。
她知道她现在走路姿势一定很奇怪——腿并不拢,臀缝也因为刚才被他顶开太久而一时半会儿收不紧,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微微颤,摩擦着湿漉漉的裤袜裆部。大腿根内侧那块最软的肉也在抖,那是高潮前或高潮后肌肉不自觉痉挛的征兆。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她浅绿色套裙的裙摆往后扬,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那截大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丝袜的纹理细腻光滑,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裙摆翻飞时,还能隐隐瞥见大腿根更深处——那里丝袜的颜色似乎深了些,像是被什么液体洇湿了。
妃英理心虚地用手压住裙摆。
但已经晚了。
不远处停机坪旁,大冈红叶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那双眼睛很利,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她表面的端庄,直刺底下那层淫糜的真实。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大冈红叶的目光在她颈后的吮痕上停顿了一秒,又滑到她并拢的腿和微微发颤的腰肢上,最后落在她压着裙摆的手上。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怜悯?
妃英理心脏一紧。
她知道大冈红叶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她这副端庄知性的律师皮囊底下,是怎样一具被大冈和平肏熟肏透、随时都能因为男人一点撩拨就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肉体。看出来了她双腿间此刻正黏腻湿滑,子宫深处发酸发胀,臀缝里还残留着他肉棒顶磨的触感和温度。看出来了她表面上强装镇定,骨子里却已经软成一滩水,只想被他按在什么地方狠狠插入,让龟头撞开宫颈口,把精液灌满宫腔,灌到她小腹鼓起来为止。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妃英理羞耻得想死。
可她逃不掉。
从她选择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被他的家人、他的世界用这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像打量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个承载他欲望和精液的雌性躯壳。
大冈和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然后顺着她脊背往下滑,停在尾椎骨那块微微凹陷的弧度上。他指尖用了点力,按进那块凹陷里——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被他手指或舌头玩弄时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淫水直流。现在被他这样一按,妃英理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站稳了,妃律师。”大冈和平声音里带着笑,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猫,“别让人看出你这么不经玩。”
妃英理咬紧牙关,把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
她能感觉到尾椎骨那块被他按过的地方正隐隐发麻,那股麻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在脑后炸开细密的电流。子宫也跟着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液,这次量更多,直接把裤袜裆部那块湿痕扩得更大了。湿漉漉的丝织物紧贴阴唇嫩肉,把那团肥厚饱满的肉瓣轮廓都印得清清楚楚——她能感觉到左边那片阴唇比右边长一点,翻出来的边缘有一颗小米粒大的肉粒,平时被他手指或舌头刮到时就会让她浑身发颤。现在那颗肉粒正被湿透的裤袜布料摩挲着,每走一步就刮一下,刮得她腿根发软,穴口发痒,恨不得当场扯开内裤和丝袜,掰开阴唇把里面那圈嫩肉露出来让他用手指或舌头狠狠蹂躏。
但她不能。
她只能夹紧腿,一步一步往前走,让湿透的裤袜裆部摩擦着阴唇,把那点可怜的摩擦快感当成缓解。每走一步,湿丝织物刮过阴蒂包皮的感觉就更鲜明一点——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起来了,隔着丝袜都能摸到硬硬的轮廓,像颗充血的小红豆嵌在肥厚的阴唇肉褶里。她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收紧,会把阴蒂包皮往两边扯开一点,让那颗硬粒更直接地摩擦湿丝袜。粗糙的摩擦感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勾出更强烈的痒意,像有蚂蚁在穴口爬。
“呼……呼……”
妃英理呼吸开始不稳。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来的气味——淫水混着前列腺液的腥甜,被丝袜布料捂着,在体温烘蒸下化成一股暖融融的、带着微酸膻气的雌香。那股气味从她裙摆底下飘出来,混在初夏燥热的空气里,她自己都能闻到。大冈和平肯定也闻到了,因为他搂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甚至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腰侧最软的那块肉。
“妃律师。”他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湿成这样了?”
妃英理脸烫得能煎蛋。
她想否认,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裤袜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扩散到大腿根了,浅紫色的衬衣下摆被她走路时带起的风掀起一角,能看见腰腹下方小腹那块微微隆起——不是胖,是子宫被之前的记忆勾得发胀,宫腔黏膜充血肿胀,把整个盆腔都撑得满满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块肉环在一缩一缩地悸动,像在模拟被龟头顶开的触感,渴望着被粗硬的东西撞开,让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填满宫腔。
“没、没有……”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心虚得要命。
“撒谎。”大冈和平低笑,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看似自然地搭在她臀侧,实则指尖已经探到她臀缝边缘,“我都摸到了。”
妃英理浑身一僵。
他指尖正抵在她臀缝尽头、肛门口那块最嫩的肉上。隔着裤袜和内裤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硬度。他甚至还恶劣地屈起手指,用指节在那块凹陷处碾磨了一圈——那动作让她肛门口那圈嫩肉被迫张开一小道缝隙,挤进一小截指节。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太像被他手指插入,妃英理腿一软,这次是真的差点跪下去了。
“呜……”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羞耻了。
天台上那么多人——大冈红叶,那些垂手立在直升机旁的随从,还有不远处停机坪边缘那两个穿着制服的机组人员——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扫过来。而她却被未婚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手指隔着布料玩弄臀缝深处的嫩肉,玩弄到她腿软站不稳,裤裆湿透,子宫发胀,整个人都变成一滩发情发浪的烂泥。
“老、老公……”她声音带着哭腔,是真的快哭了,“别、别在这里……求你……”
大冈和平终于收回手。
但他指尖离开时,有意无意地在她臀缝里勾了一下——指腹刮过肛门口那圈紧箍的嫩肉,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盆腔都跟着一缩,一股温热的汁液从尿孔和穴口同时涌出来,直接把裤袜裆部那块湿痕扩到了大腿根中央。
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那汁液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滑过膝盖窝,一直流到小腿肚,把丝袜内侧都洇出一条湿漉漉的水痕。风吹过时,那条湿痕凉飕飕的,像有蛇贴着皮肤爬。
“好,不在这里。”大冈和平终于松口,搂着她腰的手也放松了些,“等到了京都,我们再好好算账。”
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像逗弄够了猎物的猛兽,暂时收起利爪,但狩猎的欲望已经彻底被勾起来了。
妃英理心脏狂跳。
她知道“好好算账”是什么意思。
那意味着等他们到了京都,进了大冈家那间和室,门一关,她就会被扒光衣服按在榻榻米上。他会从后面插入她,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把肉棒整根塞进子宫里,然后抵着宫腔最深处射精。射完不会拔出来,就让她那么跪着,让精液在她子宫里泡着,灌满整个宫腔,灌到她小腹鼓起来像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然后他会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欣赏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往外涌的画面。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他会用手指扒开她已经烂熟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圈粉嫩的、还在抽搐的穴肉,再插第二根手指进去,抠挖子宫口那块肉环,把灌进去的精液又抠出来,让她自己舔干净。
这些画面太清晰,以至于妃英理光是想想,子宫深处就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这次量更多,直接透过内裤和裤袜往下滴,在她脚踝边的地面上溅开一小滩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而大冈和平已经牵着她走到了直升机旁。
大冈红叶的视线在她湿漉漉的裤袜裆部停留了一秒,又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妃英理能感觉到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怜悯——或者说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们都是被这个男人打上烙印的雌兽。
逃不掉,挣不脱,只能一次次被他插入、灌精、标记,直到子宫深处都刻满他的气味和形状,直到离了他的肉棒和精液就活不下去。
妃英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知性的律师模样——除了脸颊还红着,嘴唇还肿着,颈后还露着吮痕,腿还微微发颤,臀缝还收不紧,裤裆还湿透了之外,她看起来就是个完美的、准备好拜访未婚夫家族的成熟女性。
“走吧。”她听见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别让直升机等太久。”
大冈和平笑了笑,终于松开搂着她腰的手,改牵住她的手。
他手指插进她指缝里,十指交扣,拇指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块最柔嫩的皮肤——那里血管密布,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他拇指指腹粗糙,刮过那块皮肤时带起细密的电流,让妃英理又是一颤。
“妃律师。”他牵着她往直升机舱门走,声音不大,却足够她听清,“等会上了飞机,我们坐后排。”
妃英理心脏一跳。
“为、为什么……”她声音发虚。
“你说为什么?”大冈和平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反正驾驶员是惠子那小丫头,她忙着开飞机,不会注意后排的。”
“……”妃英理张了张嘴,想说“不行”,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直升机在几千米高空歪歪扭扭地飞,前排惠子兴奋地握着操纵杆大喊大叫,而她和他在后排座位上——不,也许不是座位,是地板上。他会把她按在座椅底下那块狭小的空间里,扒开她的裤袜和内裤,掰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从后面插进去。她脸贴着冰凉的地毯,屁股高高翘起,臀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而前排的惠子完全沉浸在开飞机的兴奋里,听不见后排那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她被肏到失神时压抑的呜咽和呻吟。
更糟的是,直升机在空中颠簸时,他插入的力道也会失控。龟头会更深地撞进她宫颈口,甚至直接挤进子宫里。她会被颠得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和脸颊蹭着地毯,屁股却被他牢牢掐住,固定在那个被插入的姿势里。他会一边肏她一边说下流话,说“妃律师的骚穴夹得好紧”“子宫口在吸我龟头”“等会灌满你宫腔,让你小腹鼓起来,像怀了我的种”。
而她只能咬着地毯,把呻吟咽回去,屁股却不受控地往后迎,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渴望被灌精的酸胀感会越来越强烈,直到他抵着宫颈口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宫腔里,把她子宫撑得像个灌满水的气球。射完他还不拔出来,就让她那么趴着,让精液在她子宫里泡着,直到直升机降落。
然后她得穿着这身湿透的、带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衣服,下去见大冈家族的长辈们。她走动时精液会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丝袜内侧又洇湿一大片。子宫里那泡浓精也会随着她走动而晃荡,咕噜咕噜响,像肚子里揣了一泡水。她还得强装镇定地跪坐、行礼、交谈,而底下那些长辈们也许早就从她走路的姿势、腿并不拢的程度、甚至空气里隐隐飘来的精液腥味里,猜出她在直升机上被他们的二少爷干了什么。
一想到这个,妃英理就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子宫深处又涌出一股汁液,这次热得烫人,直接透过内裤和裤袜往下滴,在她脚边地面上溅开一小滩更明显的水渍。
大冈和平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水渍,低低地笑了。
“看来妃律师也很期待。”他牵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那我们动作快点?”
妃英理没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架即将载着她飞向京都、也飞向另一场淫糜至极的性爱盛宴的直升机。
腿还软着,臀缝还敞着,裤裆还湿着。
但她知道,她逃不掉。
从十年前开始,就逃不掉了。
酒店楼顶天台。
马上要去京都旅行的惠子,显得很兴奋,只不过,在看到大冈红叶之后,她就隐隐从对方眼中,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
不,准确的说,那是比朋子阿姨,更加盛气凌人的气息,
虽然很隐秘,也很微弱,
不过,那种骨子里的高傲,惠子还是察觉到了,
惠子,不喜欢这个女人!
当然,她也看出大冈红叶此时眼中更多的是不安,
这让惠子很奇怪,
周围的人,每一个都对大冈红叶很恭敬,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又在不安什么?
察觉到好奇和审视的目光,大冈红叶转头向惠子看来,挤出一个公式化的标准笑容,
她不知道大冈和平这次回家,带着富泽惠子到底要干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或许是因为富泽哲治身死,富泽家的巨大产业?
红叶不敢确定,因为,大冈和平一直不太在意金钱,产业这些东西,
据她所知,在爷爷大冈贯太郎还在世的时候,大冈和平就已经规划好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蓝图,
只是有很多想法,受限于时代和技术,一直无法实现,
那些想法和计划,随便一个都能带来无尽的财富,
所以,富泽家族的那些财富和产业,大冈家族还真不一定看得上,
至少二哥,一定是看不上的!
所以,二哥到底想从富泽惠子身上,得到什么?
大冈红叶很不解,
不过很快,她也没有空去想这些了,电梯在顶楼停下,开门之后,
一身黑衣的大冈和平和一身浅绿色套裙搭配淡紫色衬衣,淡雅动人的妃英理走了出来,
“二少爷..!”
天台上的一众随从们,立刻躬身行礼,整齐划一的声势,把本来想要扑过来的惠子,惊的脚下一滞,
大冈和平扫了那帮随从们一眼,表情冷淡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而后,才看向惠子,
“惠子,你这小丫头,等很久了吧!”
他还是原来那个和平哥哥!
“和平哥哥!”
惠子惊喜的朝大冈和平扑来,一头扎进弯腰下来的大冈和平怀里,
大冈和平熟练的挼了几下惠子的头发,把整齐的发型弄乱,
“等会我教你开直升机,要不要学?”
惠子瞪大眼睛,
开直升机?
她扭头看向停在天台中央的直升机,眼睛瞬间一亮,
“好呀,好呀,我要开!”
妃英理和大冈红叶都惊呆了,
尤其是大冈红叶,她自然知道大冈和平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嘶!
二哥这是,在把惠子这个小丫头,当另一个自己在培养?
大胆到无法无天,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老公……?”
妃英理惊疑不定的叫了大冈和平一声,似是有心阻止。
“诶?”
惠子怔了怔,惊奇的从大冈和平怀里露出半个脑袋,看向妃英理,
这个阿姨……,嗯,是姐姐,跟和平哥哥的关系?
她好奇的看着妃英理,那双明亮的眼睛,似是能够看透人心,让妃英理想要规劝大冈和平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大冈和平也扭头过来,神色轻松的笑道,
“放心,有我在,完全不需要担心!”
在转回头后,他先是看向大冈红叶,脸色就已经瞬间冰冷,
这让大冈红叶心头一颤,糯糯的叫了一声,
“二哥!”
大冈和平发出鼻音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应还是不满,然后,看向候在直升机旁的两名机组人员,
两人愣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摘下身上的无线电设备,放回直升机后,就转身跑开了!
妃英理完全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次去京都,大冈和平竟然要自己驾驶直升机回去!
这似乎,有点太疯狂了!
妃英理呼吸都继续凝滞了。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妃律师!”
大冈和平感受到落后半个身位的妃英理,呼吸节奏的变化,
她没有回头,牵着惠子向直升机走去,边走边语气很是嘲弄的说道,
“你怕是不知道,有个叫夏威夷的地方,学东西很快!连17岁的高中生,都能学会各种技能,我会开直升机,也很合理吧!”
妃英理,大冈红叶都很懵逼,
她们既不知道夏威夷能让人学东西变快,这是个什么说法,
也不知道,大冈和平语气最嘲讽的‘17岁高中生’指的是谁,
总之,她们确定了,大冈和平是真的要自己开飞机!
在场的,只有惠子,是大冈和平忠实的小迷妹,绝对信任着大冈和平,
而且,她也像大冈和平一样,完全不知道怕!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年纪小,不懂得什么叫怕,
惠子知道什么是怕,可是在听说大冈和平要教她开飞机时,
她竟然比在山中别墅,第一次见到血腥的被肢解的尸体时,还要兴奋!
毕竟,当初的杀人分尸,跟她无关,这次开飞机,她或许能够亲自上手!
螺旋桨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开始转动,惠子眼中的热切火焰,也越发浓烈,
大冈红叶直到这时,才隐隐感觉到,大冈和平想要在惠子干什么,
他在培养一个小魔头,另一个自己!
“惠子,就是这根拉杆,拉!起!”
直升机随之而来的震动,让妃英理的心砰砰直跳,机身踉踉跄跄的浮起,更是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大冈和平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徘徊的刺激,
“加大动力,爬升!”
“……!”
“哦吼!”
直升机跌跌撞撞的终于起飞,让惠子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
驾驶室里,一大一小两个魔头,像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做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操作,
这时常在空中打转,忽高忽低,就像在做杂技表演的直升机,也引得下面的吃瓜群众们,阵阵惊呼,
大冈家族的那些随从们,更是惊骇的跪在地上,哭出声来,哀鸿遍野,
直升机上,可是坐着两位大冈家族的直系成员,但凡有一丁点损伤,他们这些人,都得陪葬!
大冈红叶表现的想对淡定,现在的情形,只是让她响起之前那个疯狂的二哥罢了,
在二哥最开始露出发疯迹象的那几年,这样让整个大冈家族都尽皆胆寒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只是后来,或许是二哥的病情逐渐稳定,又或者是二哥找到了其他的乐子,这种事,才渐渐少了下来,
再加上出国留学这几年,让很多人都已经淡忘了曾经的事!
让小孩子开直升机这种疯狂的事,对二哥来说,只是基本操作罢了!
在想明白这些后,大冈红叶的心情就已经彻底坦然下来,
在二哥想要疯玩的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陪着他,哄着他,让他玩的尽兴,
特别是如今,大冈红叶很清楚,这次回家之后,她的生活,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加上刚才二哥对她的态度,刚才越是平静和冷淡,以后会越是暴虐和狂躁!
作为兄妹,二哥无疑是合格的,这么多年来,没有让自己受过任何一丁点委屈,
作为夫妻,大冈和平想必也是合格的,至少,按照大冈家族的传统,大冈和平确实完整的拥有自己的支配权,
自己曾经心里保留着服部平次,这件事,只是二哥的身份,或可容忍,
但是,如果是丈夫的这层身份,自己,罪大恶极!
大冈红叶忍不住在想,如果当年,爷爷大冈贯太郎当初这么决定的时候,自己就知道的话,该有多好,
自己这十年的时间,从一开始就会心系在二哥身上,而不是服部平次!
直升机歪歪扭扭的向京都方向飞去,投下的阴影,落在新干线的一辆列车上,
站台,服部静华前来为和叶送行,她直到这时,才终于忍不住牵着和叶的手,忧心忡忡的叮嘱道,
“¨〃和叶,你放宽心些,平次一定不会有事的!所以,答应伯母,在平次醒来前,你不要有事,好吗?”
自和叶认识服部静华以来,这位平次妈妈一直给和叶的印象,都是淡定从容,雍容华贵,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忧虑,
和叶紧紧的咬了要嘴唇,抽出手,反手握住服部静华的手,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静华伯母,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似是为了增加可信性,又补充道,
“我回关西去,会出什么事呢?对吧!”
诶?
服部静华怔了怔,这么说,也没错,只是……?
她盯着远山和叶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听着列车即将出发的播报,点点头,
“好吧,那和叶你,一定要宽心,有事的话,可以跟伯母说!”
和叶应诺一声,松开服部静华的手,转身跑上列车。
服部静华看着和叶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女孩的背影中,有点决绝的意味,这让她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哗啦啦啦!”
一架直升机似是要坠毁一般,从几十米高的天空踉踉跄跄的掠过,
服部静华仰头看了一眼,心思更加低沉,
“呜……!”
列车鸣笛,启动,加速,似是在和直升机展(得吗好)开一场竞速般,向着关西地区而去!
…………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喂,小兰,你有在听吗?”
小兰握着电话,怔怔出神,听筒里,园子的声音传来,
“我刚才说,反正现在有空,不如我们去关西修学旅行吧?和平哥哥居然只带着惠子那个小丫头去京都,好过分!”
听到园子的吐槽,小兰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大冈和平要回家的事,从东都医院回来的路上,她就听说了,
小兰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已经够格去见大冈和平的家人,至少,她自认为还没有做好准备,太早了些,
她刚才的出神,只是因为,在园子打来电话之前,她接到过工藤新一的电话,
电话里,工藤新一告诉她,过几天,他会回来,想约小兰见一面!
如果答应园子的邀约,那就要推掉见工藤新一的机会,
“小兰,小兰,你在听吗?”
“啊,哦,园子,我在听!”
小兰应了一声,紧接着,抿抿嘴,
“可是,我们这样贸然去找和平,会不会不太好?”
“那有什么?那个叫和叶的女孩子,听说马上要回大阪了,我们可以先去大阪,之后带着和叶一起去京都嘛!”
园子在这种事上,天赋惊人,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呃,那,好吧!”
小兰也很想见大冈和平,在迟疑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应诺下来。
东都医院。
柯南的病房中,灰原哀轻声咳嗽着,
“工藤,我跟你说过,还需要继续试验,以确定稳定性,你那么急着跟你那位青梅竹马说什么……!”
“呐,呐,我知道的,灰原!”
柯南打断灰原哀的话,
“只是这一次,拜托啦!”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