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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7章 铃木太太,要不以后都别穿了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富泽家主富泽哲治,今天下葬,作为有数的大财阀,前来参加葬礼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佩戴白花,这让大冈和平出现在这些人中,并不突兀,

当然,还是有人很快注意到了他。

富泽惠子,这个小丫头在感觉到有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后,很快寻迹看来,

看到是大冈和平,她的眼中迸发出神采,差点就忍不住,拨开人群,奔向大冈和平,

不过,作为孝女,基本的礼仪她还是要遵守的,直到富泽哲治的棺椁覆上沙土,葬礼的主要流程结束,惠子才甩开步子,跑向大冈和平,

“和平哥哥!”

她惊喜的笑声,和这悲伤的氛围格格不入,引的人群纷纷侧目,

大冈和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伸手在惠子头上rua了几下,把她梳理整齐的头发,熟练的弄到一团糟,

“小丫头,好久不见!”

惠子很喜欢这种破坏的感觉,她仰头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眼珠一转,

“是小兰姐姐告诉你的,对不对?”

说着,她扯了扯大冈和平的衣袖,让大冈和平俯身过来,

“和平哥哥,你跟小兰姐姐的关系进展很快的嘛!不过,绫子姐姐那里,你也得抓紧了,你都不知道,朋子阿姨有多讨厌,在我爸爸的诵经法会上……!”

这些内容,昨天晚上在送小兰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说过了,

不过,再从惠子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口中再听一遍,也觉得很有意思,

小丫头的性格,更他很像,像个小魔头,在转述的时候,带着极其强烈的主观色彩,

乍听起来,跟小兰说的,就像是两件事一样,

“总之,和平哥哥,你快点收拾朋子阿姨吧,我好讨厌她!”

大冈和平又在惠子头上rua了rua,

“恐怕得晚些时候喽,东京这边的事情忙完,我要回家一25段时间!”

“回家?”

惠子怔了怔。

“昂,京都!”

大冈和平蹲在惠子身前,点点头,

紧接着,又不屑的摇摇头,很是轻蔑,

“也不算是家,我的家不在这里!”

“诶?”

惠子再次呆愣,她竟然第一次从大冈和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思念,

稍纵即逝,但,刻骨铭心!

对于大冈和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惠子猜不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没能从别人的表情中,看出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和平哥哥?”

“昂,没什么!那是我的一个小秘密!”

大冈和平摇摇头,脸上笑容更甚,

顿了顿,他凑到惠子耳边,

“惠子,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哦!我呀,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诶?!”

惠子一声惊叫,脑袋向后趔开一些,凝视大冈和平的表情,满脸惊讶,

她想要从大冈和平的表情中,看出这是在开玩笑,还是哄小孩子的把戏,

然而,大冈和平的表情告诉她,那是实话!

而且一直以来,大冈和平给她,以及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坦诚相告,从不说谎,

这让小丫头彻底凌乱了,

和平哥哥,竟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这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找到了不让我看出他在想什么的方法,故意这么试探我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和平哥哥可是最神奇的魔法师呢!

大冈和平看着一脸呆萌惊诧的小丫头,冲她眨了眨眼睛,哈哈大笑,揉着惠子的脑袋,

“所以,这个秘密要帮我好好保守住哦!否则,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可是会把我抓起来,送去切片研究的!”

切片研究是什么鬼嘛!

和平哥哥果然是在调侃我!

惠子像个小大人一般,不满白了大冈和平一眼,然后,又踮着脚尖,主动用脑袋噌起了大冈和平的手掌。

惠子之前的惊叫,以及后来大冈和平的大笑,在这庄重严肃的葬礼现场,显得极不协调,

富泽家三胞胎中的剩下两个,富泽达二和富泽雄三走了过来,

“是你?”

富泽雄三是见过大冈和平的,也知道他是惠子的朋子,于是,向大冈和平行了一礼,语气温和的说道,

“今天是家父的葬礼,和平先生能来,富泽家不胜感激,只是……!”

富泽雄三是很温柔的人,如果没有大冈和平的出现,他跟绫子已经订婚,

可即便面对抢走绫子的大冈和平,他也依然是那副温和模样,

牛头人到了这种程度,即便是大冈和平,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忍者神龟,

他站起身,欠身致意,

“抱歉,我和惠子有段时间没见,情不自禁,刚才的笑声,实在是太失礼了,请见谅!”

富泽雄三兄弟俩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冈和平竟然会是这种态度,

富泽达二本来还想呵斥大冈和平无礼,但因为不认识大冈和平,才没有贸然开口,

现在,骤然见到这个无礼的家伙,竟然转瞬间就变的举止得体,礼仪端庄,大感意外,

富泽雄三在呆愣了下后,终于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见大冈和平时,对方也是这样的,展示过良好的修养,

只不过,后来一系列反差极大的冷酷性格和凌厉举止,让富泽雄三实在是印象太深刻,

这才忘记,大冈和平其实是个在礼仪方面,可以做的很好的人,

那样冷酷又自负的人,竟然也会道歉吗?

富泽雄三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大冈和平对此其实觉得很无所谓,

他的冷酷和暴虐,只是对那些主动招惹他的人,

对于在普通人面前耀武扬威这种掉价的事,完全没有兴趣去做,

柯学世界,比富泽家兄弟有意思的人多的是,如果他要无事生非,没事找事,有大把的其他选择。

“两位既然过来了,那么,我这里正好有点事,通知一下两位!”

过了一会儿,大冈和平没有再在意两兄弟的惊愕,牵起惠子的手,

“近期,我会回京都的家,惠子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散散心!”

“什么?”

两兄弟先是惊诧的看向大冈和平,然后,又看向惠子,

待见到惠子也是一脸惊喜之后,他们意识到,这是大冈和平的临时起意,并没有跟惠子商量过,

“惠子还小……!”

“不,你们或许没有听清,我刚才说过的,那是通知,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大冈和平脸上温和的笑容没有变化,只是言语强硬霸道的多,不容任何质疑,

接着,他低头看向正同时仰头看他的惠子,

“惠子同意就足够了!”

这番话,让富泽达二眉头紧皱,正要再说什么,就被富泽雄三拉住了,

“既然惠子也想去的话,那么就拜托和平先生了,这期间的一切费用,我们富泽家……!”

“不需要!”

大冈和平挥手打断富泽雄三的话,讥诮的笑笑,

“我不缺钱!”

富泽雄三怔了怔,是哦,对方身上穿着的黑衣,用料就不是凡品,

“那么,惠子就托付给和平先生了!”

“啊呀呀,和平先生,好久不见!”

铃木次郎吉隔着老远,就朝大冈和平挥手,如果不是刚参加过富泽哲治的葬礼,

他肯定早就笑出声来了,

“和平先生,我听朋子说,你已经接受了老夫的邀请,并且,会长期援助老夫,直到逮捕怪盗基德,这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大冈和平看了铃木次郎吉一眼,而后视线越过他,看向后面不情不愿走过来的铃木朋子,

“铃木先生,你的诚恳相邀,铃木太太已经很完整的转达给我了,我自然不会拒绝!至于这是不是长期原著,完全取决于铃木太太!”

铃木朋子听到大冈和平的话,脸色更加阴沉,双目隐隐腾起火焰,

也好在是刚参加完葬礼,气氛足够压抑,这才没有让其他人看出表情上的端倪来,

当然,这个其他人,并不包括惠子。

小丫头察言观色的功力,炉火纯青,立刻就从铃木朋子的反应中,判断出她跟大冈和平一定发生了点什么,

这让小姑娘的眼神顿时精彩起来,

不愧是和平哥哥,竟然已经帮我出过头了!

“和平!”

“和平哥哥!”

铃木绫子和园子,没有听出大冈和平话里隐含的意思,也没有察觉母亲的异常,向大冈和平见礼,

最后,是铃木史郎,他搓着手,眼神中隐隐闪烁着兴奋的神色,

“啊,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和平先生吗?幸会,幸会!我是铃木史郎,听说和平先生的格斗技巧……!”

“咳!”

铃木史郎对大冈和平的热情,让铃木朋子怒火中烧,

你知不知道,这个混蛋,想对你的妻子和女儿做什么?

你竟然还对他这么热情?

铃木史郎在听到铃木朋子的话后,脸色就是一僵,

不过,毕竟是在外面,他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妻管严,还是朝大冈和平伸出手,

大冈和平眼神古怪,脸上的笑容更是带着些嘲讽,伸手跟铃木史郎握在一起,

而后,骤然用力!

“铃木董事长,幸会!”

铃木史郎只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铁箍牢牢箍住,猛烈收缩一般,瞬间剧痛,

但,他眼中却闪过更加兴奋的神色,

这个年轻人,果然是一等一的格斗高手!

性格温和,体型肥胖,憨态可掬,却喜欢看格斗节目的他,

在听说大冈和平的格斗技巧强的像个怪物之后,就一直心里惦记着,

现在终于见到了,这让他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再次笑道,

“和平先生,幸会!等下次逮捕怪盗基德时,我一定会在现场,亲眼见识一下……!”

“好了,这里不是闲聊的时候!”

铃木朋子实在受不了,出声打断铃木史郎的话。

大冈和平瞥了铃木朋子一眼,松开铃木史郎的手,

“会有机会的,铃木董事长!有机会,我会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我的格斗技巧,是不是很强大!不仅仅是一对一,一对多,我也很擅长!”

铃木朋子的呼吸骤然一滞,

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铃木太太很清楚,大冈和平所说的‘格斗技巧’,到底是指什么,

特别是在对方明目张胆的,说出‘一对多’之后,

她甚至连那个‘多’,到底指的谁,都知道!

一想到大冈和平所说的那个画面,铃木朋子就有点窒息,

再想到大冈和平的说到做到,她更是心脏都停止跳动,

143“不行,不能看!”

铃木朋子蓦然将心底里的话,惊呼出声。

“嗯?朋子,你在说什么?”

铃木朋子的异常,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铃木次郎吉觉得她莫名其妙,

“只是现场观战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完全没有觉得大冈和平的话,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妃法律事务所的那次,已经证明了,有另外的人,在帮助怪盗基德,

所以在铃木次郎吉听来,大冈和平说,一对多,完全没有问题!

铃木朋子心知无法跟自己的家人们解释清楚,除非她愿意当自爆卡车,

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在富泽家面前,在今天参加葬礼的各界名流面前!

这当然是铃木朋子更加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恨恨的盯着大冈和平看了一会儿,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后,才以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和平先生,上次跟你磋商时,有些细节还没有谈清楚,请借一步说话!”

说着,她已经率先转身,向远处走去,

铃木家的众人面面相觑,富泽家的几位,也是一脸懵逼,

不过,强势才是铃木朋子的常态,他们即便懵逼,也很少会质疑铃木朋子的决定。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眼神戏谑,看向铃木史郎,

“那么,铃木董事长,我就先过去见识一下铃木太太的风采!”

铃木史郎有点没懂,大冈和平为什么会专门向自己道别,而且,言语间还这么古怪,

不过,想到在场的人中,或许只有自己是第一次见大冈和平,也就释然了,

“和平先生,请自便!”在这富人区的幽静墓地中,一排排的大理石碑像是沉默的观众,碑面反射着阴沉天光。墓碑群的复杂排列像迷宫般影影绰绰的遮挡这众人的视线,那些从远处投来的目光像是被割裂了,只能捕捉到破碎的画面片段。

让有心人想要观察大冈和平跟铃木朋子的交涉情况,都不能窥得全貌。从某些角度看去,铃木朋子的黑色裙摆贴在臀腿曲线上的布料随着动作绷出紧致的褶皱,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后背肩胛骨在修身黑裙下起伏——那是她在解开什么东西时手臂肌肉的牵扯。她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向下弯曲的弧线。

对面的大冈和平,则是满脸笑意。那笑意不是浮在表面的礼貌性笑容,而是从眼底深处溢出来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意味的弧度。他的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里似乎握住了什么小型物品——从远处看去只是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丝质织物折叠后的形状。

“呐,铃木太太,你现在已经相当熟练了嘛!知道要跟我谈的话,需要怎么做!”

大冈和平看着眼前自己动手的铃木朋子,忍不住出声调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却字字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膜上敲打。

铃木朋子的呼吸沉重起来,胸前的黑色绸缎面料随着吸气微微隆起。她的手指刚才的动作轨迹很明确——伸向背后,摸索着找到那个隐蔽的搭扣,用指甲抠开金属卡扣的瞬间,绷紧的布料骤然松弛了半寸。她的手掌滑到侧腰的位置,隔着裙子布料按压着某个硬质物件的边缘,然后手指探进裙腰和内衬之间的缝隙。

愤恨地看着大冈和平,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她从裙侧的暗袋里掏出那件“贴身装备”——一件浅肤色、质地细腻的蕾丝胸衣,布料中央已经被体温烘烤得带着微湿的暖意。她捏着肩带部分递给大冈和平时,指尖微微颤抖,乳白色蕾丝边缘的缎带垂下来,在空中轻晃。

“按照惯例,现在,可以谈了吗?”

铃木朋子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每个音节都像是被羞愤浸泡过。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位置——那是胸衣被摘除后,上身失去支撑的布料紧贴着乳峰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要遮挡。黑色丝绸连衣裙的领口原本规整地覆盖着锁骨,现在因为没有内衬的支撑,布料在胸口处塌陷出微妙的凹陷,能隐约看出胸型顶起的两个柔软凸点轮廓。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先伸出食指,用指节内侧轻轻刮过那件胸衣的杯罩内侧。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鉴布料上残留的温度和湿度。指尖触碰到被体温焐热的那片区域时,铃木朋子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

“当然!”

大冈和平点点头,这才接过那件胸衣。他把玩着这件还带着女性体温的贴身衣物——两根手指捏住肩带提起来,让胸衣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胸衣的肩带处有一小片被汗水洇湿的痕迹,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零点几个色号。杯罩内侧靠近夹层的位置,能看到细微的白色蕾丝网眼被压扁后形成的纹理。

他凑近闻了闻。

那股气味很复杂——先是某种淡香水残留的尾调,像是雪松和鸢尾花混合后变质的甜味;然后是体温蒸腾出的、类似熟杏仁的暖香;最后是一层薄薄的汗液氧化后的、带着轻微酸涩的体味。三种气味层次分明地铺开,像是一份需要舌尖仔细分辨的精致料理。

大冈和平把那件胸衣对折起来,布料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其塞进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那个位置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那件胸衣还残留的体温正缓慢渗过来。

“不过,铃木太太,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脆就别穿了吧,保持这种状态,免得麻烦嘛!”

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大冈和平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的距离计算得极其精准,刚好让两人的鞋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铃木朋子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身后一座墓碑的侧面——冰凉坚硬的大理石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渗进她的脊柱。

从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大冈和平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口起伏的频率。黑色丝绸因为没有了胸衣的支撑,布料完全贴合着乳房的自然弧度。左侧乳峰的顶端处,乳头的轮廓透过两层薄绸清晰可见——一个微小的、坚挺的圆点,在深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一粒被包裹的珍珠。右侧稍微模糊一些,但也能看出布料被顶起后形成的、直径约两公分的圆形凸起。

铃木朋子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她每一次吸气时,胸口的布料都会绷紧半秒,那两粒凸起的形状变得更加清晰尖锐;呼气时,布料松弛回原位,乳型随着气息起伏微微晃动。隔着半米远的距离,大冈和平甚至能听见她喉咙深处压抑着的气音——像是想要说什么,又被强行吞咽回去的、带着痰音的呜咽。

“你……,你休想!我才不会那么做!”

铃木朋子慌乱的呵斥,声音却因为气息不稳而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右手抬起来想要挡住胸口,但手臂抬到一半就僵住了——这个动作太过明显,反而会招来远处人群的注目。她的手指最终只是悬停在距离胸口二十厘米的位置,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来掩饰心中的惊慌失措。

大冈和平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胸口。他欣赏着那两粒凸起在半透明的黑色丝绸下若隐若现的姿态——左侧的那个更明显一些,因为乳头本身就比较硬挺;右侧的稍微平缓,但乳晕的边缘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一个浅褐色的圆形扩散。

他忽然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左侧乳房的边缘。

没有直接触碰乳头,而是落在乳峰下缘、靠近肋骨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巧妙——若是从远处看来,只会以为他在比划着说什么手势。但铃木朋子的身体却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向后缩,肩膀撞在墓碑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嘘——”

大冈和平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左手依然保持着那个按压的姿势,指尖感受着布料下柔软乳腺组织的弹性和体温。隔着两层丝绸,他能感觉到她的乳肉被按压后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缓慢回弹。温度比想象中要高,像是刚出炉的、带着水蒸汽的软面包。

“被远处的人看见你这么大反应,他们会怎么想呢?铃木太太。”

他的声音几乎是用气流送出来的,贴着铃木朋子的耳廓边缘滑进去。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灌进她的耳廓,让她耳后的细小绒毛直立起来。

铃木朋子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的力道让她尝到一丝铁锈味。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愤怒和羞耻同时冲上头顶导致的血管扩张。她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粒凸起在布料下晃动出细碎的波纹。奶头顶端被反复摩擦的丝绸布料磨得微微发痒,一股热流从乳根深处涌上来,扩散到整个胸口的皮肤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硬得更彻底——左侧的那个已经像是一粒小石子般硌在布料内侧,右侧也在快速充血膨胀。乳晕周围开始发热,那片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全部张开,把热意传导到布料表面。

而大冈和平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他的指尖缓缓移动,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画圈。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隔着布料按摩她乳峰下缘的软肉。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头侧下方的敏感带——那里有一片密集分布的神经末梢,每一次的触碰都会让铃木朋子的小腹深处抽搐一下。

他的拇指也加入了进来,用指腹的肉垫轻轻按压乳房的侧面。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整地感受她左侧乳房的形状——不算特别大,但乳肉饱满紧实,握在掌心时应该是刚好填满掌心的尺寸。乳型的弧度很漂亮,从肋骨边缘开始缓慢隆起,在距离顶端三分之一处达到最高点,然后圆润地收窄到乳头的位置。

随着他的揉捏,铃木朋子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开始分泌出微量的液体——不是乳汁,是性兴奋时乳腺导管开口处渗出的透明润滑液。这点液体量很少,但足以让丝绸布料贴得更紧。左侧乳头的凸起处,布料中央开始出现一个极其细微的、颜色稍微深了些的湿点,直径大概只有米粒大小,在黑色背景下几乎看不见。

但大冈和平看见了。

他的嘴角弧度加深,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有节奏。现在不是单纯的画圈,而是加入了捏、揉、搓的复合动作——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乳峰侧面的软肉,轻轻向中间挤压,感受乳肉在自己指间变形又回弹的韧性;然后用掌根按压乳根位置,缓慢地顺时针旋转,像是在给这块温热的软肉做深层按摩。

铃木朋子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膝盖发软,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为了不让自己滑倒在地,她只能把更多的体重靠在身后的墓碑上。这个姿势让她挺起了胸,原本还算松弛的领口布料被绷得更紧,乳型的轮廓几乎要刺穿那层薄绸。

更糟糕的是,她的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潮湿的暖意,像是有人在她子宫里点燃了一小簇火苗。那股热流沿着骨盆内侧的通道向下蔓延,抵达阴道口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实质性的湿润。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中央开始变湿——最初只是一小片温热的水汽,然后液体量缓慢增加,棉质布料吸收液体后颜色变深,紧贴在外阴唇的皮肤上。阴唇本身也开始充血肿胀,两片软肉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点点,像是微张的、等待含住什么的嘴唇。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的小腹位置——黑色丝绸裙的腰身处,能看见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腹部曲线。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耻丘轮廓,布料在双腿之间绷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铃木太太。”

他的左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但并没有收回,而是沿着她的身体侧面缓慢下滑。指尖擦过她肋骨边缘敏感的皮肤,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一带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手掌落在她的髋骨上方,拇指搭在骨盆前缘,其余四指扣住她的后腰。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将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拉动,让两人的胯部几乎贴在一起。

铃木朋子倒抽一口冷气,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西裤裆部,有一个明显的、坚硬的凸起,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端。那个凸起的形状很长,顶部圆钝,像是一根裹在布料里的、烧热的铁棍。温度很高,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正熨烫着她的耻骨肌肤。

“你……放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音量依然压得很低——她不敢大声,远处的那些人或许看不见细节,但一定能听见喊声。

“我在跟你谈事情啊,铃木太太。”

大冈和平的语气轻松得像是真的在谈生意。他扣在她后腰的手微微收紧,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那个坚硬的凸起现在正准确地顶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这个姿势已经让龟头的轮廓紧抵着她的阴唇外侧。

铃木朋子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涌出更多液体。那股温热滑腻的淫水顺着阴道内壁流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然后渗透到丝绸裙的布料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皮肤紧贴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汗湿了,走路时都能听见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大冈和平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摆动髋部。

动作幅度控制得极其精妙——从远处看来,只是两个人在交谈时轻微的身体晃动。但只有铃木朋子知道,那个坚硬的凸起正在她腿间反复摩擦。龟头顶端的圆球状轮廓刮过她的阴唇外缘,每一次前后移动,都会挤压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布料被液体浸湿后变得更加顺滑,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类似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更可怕的是,那个凸起偶尔会向上滑动,顶到她的小腹下端、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那里是她子宫的位置,被坚硬龟头抵住时,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人用拇指按压她体内最柔软的那个器官。

“嗯……”

铃木朋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声音从鼻腔深处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她的双手终于抬起来,抵在大冈和平的胸口——不是推开,只是虚弱地搭在那里,手指蜷缩着抓住他西装的翻领。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迎合那个摩擦的节奏。虽然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骨盆却在不自觉地轻微前挺,让阴部更紧密地贴合那个坚硬的凸起。每一次龟头刮过阴蒂上方的位置时,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脊椎末端。

大冈和平把脸凑近到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你的内衣都湿透了吧?我隔着裙子都能闻到味道。”

他的声音低沉,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说话的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动作很隐蔽,从侧面完全看不见——然后,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下端。

那只手先是平贴着按在那里,感受她小腹因为情欲而微微紧绷的肌肉。然后,掌心向下滑动,穿过她双腿之间的狭窄缝隙,用掌根抵住她的阴阜。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下面藏着一块烧红的炭。丝绸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掌根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湿痕正在缓慢扩大。

“不……别在这里……”

铃木朋子的嘴唇颤抖着挤出这几个字。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人群——那些黑衣的身影在墓碑间缓慢移动,最近的一组人距离他们大概五十米,只要有人稍微转头,就能看见他们贴在一起的姿势。但没有人转头,所有人都沉浸在葬礼的肃穆氛围里,或是忙着各自的社交。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下体被侵犯的快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注射进她的血管。

大冈和平的手掌开始施加压力。他用掌根缓慢地、持续地按压她的阴部,让龟头形状的凸起更深地陷进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同时,他弯曲手指,用指尖隔着布料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一粒小花生米,隔着湿透的丝绸摸上去,能感觉到那粒硬核在指腹下微微搏动。

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粒硬核,轻轻地搓揉。动作很温柔,像是把玩一颗珍贵的珍珠。但就是这种温柔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铃木朋子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水。液体量多到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下来,在丝袜的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变成破碎的、短促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粒乳头已经把丝绸顶出两个尖锐的小帐篷。

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意在快速扩散。他的手掌已经被完全浸湿,淫水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带着淡淡的、类似牡蛎肉的腥甜气味。那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尾调,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蒸腾成一种淫靡的热雾。

“要去了吗,铃木太太?”

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然后用舌尖快速舔过耳廓边缘。那个湿热的触感让铃木朋子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收缩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有人喊了一声“朋子夫人”——是铃木绫子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似乎是在找她。

这个声音像是一盆冰水浇在铃木朋子头上。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力向后缩,后背“咚”地撞在墓碑上。大冈和平适时地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重新拉开了三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但身体上的反应不会立刻消失。铃木朋子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湿了更多布料。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丝绸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脸颊滚烫,耳后的皮肤红得像要滴血。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其实根本没什么可整理的,只是虚张声势地用手掌抹平大腿位置根本看不见的褶皱。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墓碑支撑住大部分体重。

大冈和平则从容得多。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折叠好的胸衣,当着她的面展开,又仔细欣赏了一遍杯罩内侧的痕迹,然后重新折叠好收回去。做完这一切后,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结,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刚参加完一场正式的商务会谈。

“那么,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他看着铃木朋子,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彬彬有礼的微笑。

铃木朋子瞪着他,嘴唇颤抖了几次,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像泡在水里,淫水甚至渗到了丝袜大腿根的位置,让尼龙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阴唇肿胀得厉害,两片软肉之间摩擦时传来酥麻的刺痛感。乳头被粗糙的丝绸反复摩擦,乳尖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痒意。

因为,她确实有这么想过——干脆以后都不穿了,反正每次见到他都会被要求脱掉。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她用更多的羞耻感死死压回去。

但那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看着大冈和平从容不迫的姿态,看着他西装内侧口袋里鼓起的那个小小凸起——那是她的胸衣,此刻正贴在他的胸口,吸收着他的体温。她的体液和香味会慢慢融入他的身体气息里,像是某种无形的标记。

远处又传来铃木绫子的呼唤声,这次更近了一些。

铃木朋子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静——除了脸颊上还未褪尽的潮红,和眼眶里残留的水汽,她看起来几乎正常了。

“我们……该回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不再颤抖。

大冈和平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铃木朋子迈开脚步——第一步差点踉跄,大腿内侧湿润的布料黏在一起又撕开的感觉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咬着牙继续走,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尽管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裆部都会摩擦她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走在她身后的大冈和平,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黑色丝绸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曲线,每走一步,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腿间的湿痕在深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见一片颜色更深的不规则区域,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臀缝下端。她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像是在抵御什么,又像是在隐藏什么。

他摸了摸西装内侧口袋里的那件胸衣,布料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得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