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继续治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798 字
“怀疑有两起案件的关系人,隐藏在这家医院,伺机而动?”
目暮警官听到手下警员的汇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在这家医院有什么好伺机而动的?
这里,只有两个受伤的小孩子而已,至于两起案件的死难者尸体,都已经送去了综合警察医院的停尸间,
总不可能,那些罪行犯的目标,就是这两个孩子吧?
目暮警官虽然觉得有点离谱,不过,这两起案件毕竟都是极度的恶性案件,容不得他大意,
“高木,联系佐藤,让大家都到这家医院集中!”
在听得目暮警官摇人的命令后,那警员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从警方口中打听案件线索,并不困难,
否则,寺井黄之助还真不敢保证能够说服目暮警官,把注意力投向精神康复院区,
在完成任务之后,易容成警员的寺井黄之助,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隐入人群。
在下达命令后,目暮警官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最近这几天,来这家医院的频率好像也有点高,
上次来这里,还是因为那个皮肤黝黑的大阪小哥,
唉,说起来,真是可惜啊!
目暮警官心中迟疑着,是不是趁着现在有时间,去看看服部平次的情况,
毕竟,平次的父亲,服部平藏跟自己一样,都是警察。
只是转念一想,现在服部平次还没有恢复意识,服部家应该都是愁云惨淡的模样,
自己即便去了,除了说一些毫无作用,甚至会起反作用的安慰话,又能说些什么呢?
最终,目暮警官又在心中叹息一声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外科病房的重症监护区。
虽然已经是凌晨,服部静华夫妇还没有入睡,依旧守在儿子的病床旁,
服部平次的病情已经稳定,不过,何时苏醒,还是个未知之数,
在旁边的桌案上,远山和叶困倦的趴着睡着了,这些天,她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即便睡着,眉心也拧紧着。
服部静华冷静的目光在看向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时,才透露着心疼,交叠的双手,指节143绷的发白,
如果不是心忧平次的安危,她肯定要找上大冈和平,要一个说法,
而不是什么所谓的赔偿金,这些东西,她不需要,她只要一个公道!
服部平藏脸色一如往昔般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
不过,他还是能够推测出妻子在想什么的,伸手握住服部静华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摇头,
“不要愤怒,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我也知道平次受伤这件事,没有目暮警官调查的那么简单!”
他看着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儿子,也很痛心,
“大冈家族敢这么猖獗的,摆明了用钱买平次的命,显然在这件事上,已经做好的完全准备,不怕任何人调查!”
“那就什么都不做吗?”
服部静华的声音大了些,紧接着,就注意到远山和叶动了一下,似是快要被惊醒的样子,立刻就压低声音,
“平次才调查过大冈和平以及大冈家族,刚到东京,就发生这样的事,这就是赤果果的报复!”
服部平藏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这种话,不方便跟目暮警官说!”
他自己就是警察,他很清楚警方的办案流程,
如果他想以这种话,来为大冈和平作为犯罪嫌疑人提供一些作案动机,
那么,就要先向警方解释清楚,服部平次私自调查大冈和平以及大冈家族的原因,
是否受人委托,究竟想要干什么,等等,
警方需要以此判断,服部平次的侦探行为,是否真的会引起大冈和平犯案,
犯罪动机固然重要,那也要对方真的会犯案才行!
只是,服部平藏很清楚,就这么一点事,根本不足以认定大冈和平有作案动机,
即便强行认定对方有作案动机,也无法认定大冈和平有作案的事实,
一来,电梯坠落当时,大冈和平刚刚乘坐了另外一部电梯,
再者,电梯坠落的原因是金属疲劳引发的机械性故障,
人力,要怎么操作,才能做到让金属疲劳?
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想要通过这起案件,定大冈和平的罪,绝对不可能!
这些道理,服部静华又怎么可能不懂呢,她对警方的办案流程同样相当熟悉,
只是,躺在病床上的,是她的儿子,
在来东京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没大没小的称呼她为‘大婶’的调皮鬼!
“平次……!”
服部静华抽出手,握住服部平次的手,口中轻声叫着儿子的名字。
唉!
服部平藏即便再怎么硬汉,此情此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站起身后走出病房,想要出去透透气,
然后,他发现,今天晚上的医院,似乎出奇的热闹,
大批警察?
他们这是,正朝着精神康复院区而去?
春上院长简直要疯了,
什么鬼呀?
这帮警察是见不得我有一点好,是吗?
这才刚送走一茬,就又来了更大一批!
目暮警官显然比中森银三要专业的多,至少在对案件的敏感程度是如此,
在知道眼前这个老头是医院院长后,他很是怀疑,
“春上院长真是敬业,凌晨都还在医院?”
“呵,呵呵,是呀!鄙人一向如此!”
春上院长脸色尴尬了一瞬,打着哈哈,目光飘忽躲闪,
“咳,目暮警官,我想警方一定是弄错了,精神康复院区怎么可能会藏着什么可疑人员呢?”
“有没有,我们搜查过后,就会知道!”
目暮警官脚步不停,带着大批人马,直接朝目的地赶去,
见对方似乎还想继续阻挠,拖延时间,
“昂,春上院长,警方正在追查的罪犯,极为凶恶,所以,请尽量不要干扰警方办案!”
春上院长心里苦啊,这下肯定完蛋了,
这批警察,可不像中三银三那批人,那么好糊弄,
看这阵仗,不彻底搜查整座大楼,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那,二少爷那里……!
完了,全完了呀!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二少爷说不定正在操劳过后,沉睡之中,
这万一被吵醒,自己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啊!
春上院长一咬牙,就要阻拦目暮警官的行动,
不过,就在他决绝的,想要豁出去的时候,
“叮!”
电梯抵达一楼,
从电梯中,走出两个人来,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衣的,正是春上院长心心念念的大冈和平,
在大冈和平身边,是穿着一身白色护士服的女人,似乎是这里的医护人员。
看到大冈和平,不仅是春上院长,连目暮警官等人,都很惊讶,
“诶?大冈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冈和平似乎对目暮警官等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他的表情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反而,看起来比往日里更加冷漠,甚至,隐隐有些愤怒,
那冰冷的视线扫过一众警员后,很多普通警员都骇然的挪开视(cfbb)线,不敢跟他对视,
只有目暮警官等人,皱起眉头,不明白大冈和平为何态度冰冷至此!
大冈和平的视线最终落在佐藤美和子身上,才多少露出一丝笑容,
当然,那笑容仍旧是讥讽多一些,
“我会在这里,很正常!有人一直说我是个疯子,该去看医生,喏,现在我不就来了嘛!”
目暮警官等人不明所以,佐藤美和子却是盯着大冈和平,紧紧的抿了抿嘴唇,
这些话,她确实说过,她也确实认为大冈和平就是个疯子,
只是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会真的来精神病院治疗!
大冈和平见到目暮警官等人的懵逼表情,阴郁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他讥诮的轻笑一声,
“呐,我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所以,没有放弃治疗!”
说着,他侧了侧身,让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女士,完全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说起来,这还要多亏桥本护士的精心治疗,让我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虽然,总感觉,还是不太够,不过,桥本护士,你应该有话,要跟警方说吧?”
说到这里,大冈和平甚至还伸手拉了一下桥本护士,想要将她拉到众人面前,
“现在这里,这么多警官,桥本护士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大胆的说出来吧!”
听到大冈和平这段莫名其妙,听起来有些古怪的话,
目暮警官显得更加懵逼了,他每次跟大冈和平接触,总感觉对方说的话,自己有些听得不是太明白,
可是,乍听起来,又都是很直白的话,
他想问又不敢问,因为,如果就是那最直白的意思,自己还要问的话,又显得自己很蠢,
在那些名侦探面前丢日本警方的脸就算了,在这种普通市民面前,暴露警方的真实水平,多少还是有点丢人的!
呃,虽然,大冈和平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什么普通市民,
不过,这不关键!
所有人警察的视线,都随着大冈和平的话,落在桥本护士身上,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桥本护士甩动一下胳膊,挣脱大冈和平的束缚,向后挪步,
“你不要拉我!”
她的音色应该很好,只是现在听起来有些沙哑,加上莫名其妙的情绪激怒,让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凄厉,还有些压抑的愤怒,
桥本护士没有走到人前,反而,似是想要继续躲在角落里,希望所有人都能忽视她一样,
“我,我没有什么要跟警方说的,你不要胡说!”
嗯?这个护士,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都是搜查一课的警察,基本的职业素养自不必说,从桥本护士的态度上,就能感觉出,这个护士有古怪!
“桥本护士,你没事吧?有什么困难的话,跟我们警方说就好了!”
目暮警官皱了皱眉,盯着有些畏畏缩缩的桥本护士,以尽量温和的语气,开口询问,
视线在春上院长和大冈和平身上扫过之后,又继续说道,
“如果在这里不方便的话,佐藤,你带桥本护士去……!”
“不,我哪也不去,我不是说了嘛,我没什么要跟警方说的!”
目暮警官话音未落,桥本护士却突然如同情绪崩溃一般,似是咆哮的嘶吼出声,声音凄厉,
接着,他愤怒的指着大冈和平,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无法无天的混蛋……!”
桥本护士自然就是黑羽千影,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承受了太多的输出,让她身心疲惫,
而打出输出的混蛋,却是不知疲倦,大有通宵达旦,彻夜鏖战的意思!
只不过,就在黑羽千影似是认命般,放弃抵抗之后,
那个疯子,竟然也在一次报复性的输出之后,停了下来,
龟头顶开宫颈口的胀满感还在黑羽千影子宫深处持续颤栗,肉壁内每一寸褶皱都在记忆着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她仰躺在病床上,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套,像被打湿的海藻。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唾液丝线挂在嘴角边沿。乳房因为平躺姿势向两侧摊开铺展,乳晕边缘被挤压成扁圆,乳尖还保持着硬挺状态,顶端嵌着两颗深红色肉粒,像成熟樱桃表皮破开后暴露的内核。
小腹处的凹痕正在缓慢回弹。刚才最后一记深捅时,腹壁被顶出明显的球形凸起,皮肤绷紧到泛白,能看到下方阴茎侵入子宫的轮廓。现在那凸起消退,只留下一片潮红,毛孔张开,渗出细密汗珠。
阴道口无法合拢。两片泥泞的粉色阴唇软烂地向外翻开,边缘水肿增厚,像熟透果实被强行掰开的裂口。穴口中央那个黑洞还维持着撑开的圆形,边缘轻微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几股混着精液的透明爱液,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在白色布料泅开鸡蛋大小的湿渍。
气味浓郁。精液浓稠的腥甜混着她阴道深处分泌的酸骚气息,在闭塞病房里发酵成黏腻的热雾。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气味吸进肺叶最深处,浸透肺泡。
黑羽千影的手指微微痉挛着,指尖掐进掌心肌肤,但没有力气握成拳。她的小腿肚还在抽动,足弓绷直,脚趾蜷缩又张开,趾缝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大量淫水,黏腻地粘在一起。
她就这么瘫着,等待下一次侵犯。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继续。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具已经熟透的身体。月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照亮黑羽千影侧腰曲线——那里有大片因挣扎而留下的指印淤青,颜色从暗红过渡到青紫,在她白皙皮肤上像某种淫秽的纹身。臀肉因为数次拍打泛着熟透樱桃般的暗红色,臀峰皮肤滚烫,摸上去能感觉到皮下的淤血在流动。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龟头沾满混合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冠状沟残留着她宫颈挤压过的痕迹,一圈微凹的压痕。柱身上挂着黏稠的白浆丝线,缓慢滴落,在地板瓷砖上溅开星星点点的乳白圆斑。
大冈和平伸手,食指按在黑羽千影无法合拢的穴口边缘。
指腹触感滚烫湿滑。被撑开太久的穴口肌肉已经失去弹性,软烂地包裹住他的指尖,像熟透的无花果被挖去果肉后只剩一层薄皮。他轻轻拨弄那片外翻的阴唇,右边那片比左边长零点三厘米,边缘水肿最严重的位置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突起肉粒,充血到接近紫红,被他触碰时敏感到让黑羽千影全身发颤。
“嗯……呃……”
喉间溢出含混的呻吟,声音沙哑破碎。黑羽千影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内侧肌肉酸软,只能象征性地摩擦一下,脚踝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刚才高潮几次?”大冈和平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黑羽千影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她不想回答。但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子宫还在以微弱的节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液体,发出“啵”的轻响,像沼泽冒泡泡。
“七……七次……”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喘息,像浸透水的海绵被用力挤压。
大冈和平笑起来。不是温和的笑,是猎食者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那种残忍笑意。他俯下身,手掌按住黑羽千影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皮肉,感受下方子宫的位置——那里还在轻微痉挛,隔着皮肤能触摸到器官收缩的颤动。
“自己数着?”
“没……没有……身体……身体自己记得……”
黑羽千影侧过脸,把半边脸颊埋进枕头。枕头套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喉咙干涩发痛,每次吞咽都像吞刀片。下体深处传来钝痛,不是受伤的锐痛,而是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充血肿胀,现在稍微收缩都会摩擦到敏感的内膜,激起一阵阵让她腿根发软的细密快感。
那快感不是她想要的。
那是身体的叛变。
大冈和平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掠过耻丘那片湿透的黑色卷毛,直接掐住阴蒂。那颗肉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表面充血到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腺液。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碾磨。
“啊……!不……不要碰那里……!”
黑羽千影猛地弓起腰,像被电击的鱼。双腿本能地夹紧,但膝盖刚抬起来就被大冈和平用膝盖顶开。大腿内侧暴露出来,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现在布满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被啃咬到破皮,渗出点点血珠,凝固后结成暗红色痂。
“嘴上说不要,”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搓那颗硬挺的肉粒,节奏缓慢而坚定,“这里倒是很诚实。”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股缝间,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臀沟往下滑,在肛门褶皱处停留。那个小洞因为紧张而紧缩着,周围肌肉绷成一个小圆环。但指尖稍稍用力按压,就能感受到内里柔软温热的触感——刚才后入时他试过这里,只进去一个指节她就痉挛着潮吹了。
“这里也要。”大冈和平说着,中指缓缓顶入。
“呃……!唔……!”
黑羽千影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肛门被入侵的瞬间,下腹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大冈和平手腕上。那液体透明稀薄,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和她阴道分泌的酸骚气息不同——这是她刚才始终忍着的潮吹液。
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大脑。
大冈和平的中指完全没入肛门,感受着内部滚烫紧致的包裹。肠壁褶皱密密地裹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他缓慢抽动,指关节刮过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同时,捏着阴蒂的手指加快频率。
双重刺激。
黑羽千影的瞳孔放大,眼白上翻,露出大片无神的白色。嘴角失控地流出口水,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脚踝开始急促地互相摩擦,脚底弓起,脚趾蜷缩到极限,趾甲掐进脚掌心,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白痕。
“不……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声音破碎成断续的气音。她伸手想去推大冈和平的手腕,但手臂酸软无力,手指刚搭上去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反扣在头顶上方。那个姿势彻底暴露了她腋下那片敏感的皮肤——那里已经汗湿,黑色腋毛被汗水打湿后黏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麝香气味。
大冈和平低下头,用舌尖舔过那片湿漉漉的皮肤。
粗糙的舌面刮过毛孔,激起鸡皮疙瘩。黑羽千影全身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咕呜”的哽咽声。肛门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叠加腋下的敏感点,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贯穿脊椎,直冲天灵盖。
子宫开始痉挛式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器官在盆腔里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更多液体。阴道内壁褶皱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不存在的东西。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下坠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子宫口涌出来。
“要……要尿了……不……不是尿……是……”
她语无伦次。
大冈和平的手指猛地戳到前列腺点的位置。
“啊啊啊啊——!!!”
尖叫声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失控的尖啸。黑羽千影的腰肢反弓到极限,后脑勺狠狠撞在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眼睛完全翻白,眼眶湿润,泪水混合着眼角溢出的分泌物顺着太阳穴滑落。
潮吹液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是连续的三次喷射。
第一次呈弧形溅出,透明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落在大冈和平胸口,打湿了衬衫布料。第二次量更大,喷涌而出时发出“哗”的水声,像打开水龙头,浇在两人交合处,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床单上泅开更大一片深色湿痕。第三次最剧烈,几乎是喷射状,液体混着细小气泡,有些甚至喷到她自己的小腹和乳房上,在皮肤表面摊开成薄薄一层水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喷射持续了整整七秒。
黑羽千影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痉挛,小腿肚抽筋,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纤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像漏气的气球。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她瘫在床上,像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视线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物体上。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和胸口喷溅的潮吹液混在一起。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到发痛。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
中指离开肛门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拔出红酒瓶塞。指尖沾着透明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空中摇晃几下才断开。他舔掉那些液体,尝到淡淡的咸味和肠道特有的微腥。
然后,他缓缓抽出还插在阴道里的肉棒。
拔出过程缓慢到残忍。龟头刮过宫颈口时,黑羽千影又是一阵颤抖,子宫深处挤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混合物,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当肉棒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那个被撑开的圆形黑洞无法立刻闭合,边缘向外翻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湿润肉壁,在空气中轻微收缩。
大量液体涌出。
精液、爱液、潮吹液的混合物,乳白混着透明,浓稠度不一,像打翻的奶油浓汤,顺着臀缝“咕噜”一声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液体里还混着细小气泡,在空气中破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气味更加浓郁。精液的浓甜混合着阴道分泌物的酸骚,再加上潮吹液那种微腥的清凉气息,三层味道叠加,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
黑羽千影的大腿根部还在轻微抽搐,肌肤表面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小腹平坦下去,但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满感——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宫颈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有少量液体从宫腔深处缓慢渗出,顺着输卵管倒流,在盆腔里引发细微的酸胀。
大冈和平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月光照亮柱身上的液体反光,龟头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精液,要掉不掉地悬在那里。他伸手握住,缓慢撸动几下,将剩余的精液涂抹在柱身上,像在涂润滑剂。
然后,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脸上那残忍戏谑的笑容僵住一秒,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清晰的恼怒。那恼怒不是针对黑羽千影,而是针对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或许是这个必须暂停的游戏,或许是即将到来的干扰,或许是某种超出他控制的变量。
那抹情绪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他重新压回眼底最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床头柜上抓起自己的衬衫,随意披在肩上,没有扣扣子。裤子拉链拉上,但裤裆处明显被精液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阴茎半硬的轮廓。
然后,他弯腰,抓住黑羽千影的手腕,用力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起来。”
声音冰冷,没有丝毫之前的慵懒或戏谑。
黑羽千影浑身酸软,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大冈和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几乎是拖着她往病房门口走。她赤裸的脚尖蹭过地板,留下湿滑的痕迹——趾缝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渍脚印。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刚才喷溅到胸口的潮吹液还没有干,在皮肤表面拉出细长黏腻的丝线。下体还在滴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窝,再滴落到小腿上,一路留下蜿蜒的水痕。
大冈和平在病房门口停下,捡起那件被撕破的护士服,粗暴地套在黑羽千影身上。布料沾满先前留下的体液,变得湿黏沉重,紧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和下体的形状。扣子根本扣不上,他索性放弃,只用衣襟勉强遮住前胸——但那遮了等于没遮,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乳头形状和颜色清晰可见。
内裤已经撕碎,无法再穿。
裙子勉强能拉上来,但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到敏感的阴唇边缘,激起细微的麻痒。黑羽千影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下方——大腿内侧布满吻痕和指印,有些地方被啃咬到破皮渗血,暗红色的血痂粘在布料上,撕开时发出“嘶啦”的轻微响声。
大冈和平没有给她整理的时间,直接拽着她走出病房,进入走廊。
夜间的精神康复院区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荧光灯在天花板投下冷光。地板是光滑的瓷砖,黑羽千影赤脚踩上去,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脚趾蜷缩起来,趾甲因为刚才高潮时的用力而嵌进一些皮屑和布料纤维,现在踩在冰凉地面才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她试图挣扎。
但手臂刚动就被大冈和平更用力地握住手腕,五指像铁钳一样箍紧,指节压在她腕骨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能感受到下方脉搏急促的跳动。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大冈和平没有回答,径直走向电梯间。电梯门是镜面的不锈钢,反射出两人此刻的狼狈模样——他衬衫敞开,胸口沾满混合体液,裤裆湿透。而她几乎赤裸,护士服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头发散乱,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嘴唇红肿破裂,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最刺眼的是她裙摆下方——大腿根部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在脚后跟积成一圈湿润。每次抬脚时,脚底板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像某种淫秽的足迹。
电梯门打开。
大冈和平拽着她走进去,按下1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行,轻微的失重感让黑羽千影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她扶住电梯内壁,不锈钢板冰凉地贴在她汗湿的手心。
镜面墙壁里,她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
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混合液体——有汗水,有唾液,有刚才喷溅的潮吹液。液体因为体温而保持温热,随着电梯下行的震动微微晃动,漾开细小的波纹。乳房在破碎的护士服下几乎完全暴露,乳晕边缘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到发痛,顶端那两颗深红色肉粒在冷空气中轻微颤抖。
视线往下。
小腹平坦,但靠近耻骨的位置有几道暗红色的指痕,那是大冈和平刚才按着她腰胯时留下的印记。再往下,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内侧湿淋淋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肿大的轮廓。那些液体还在缓慢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滑,在膝盖窝积成一摊,然后继续往下流,在脚背上勾勒出黏腻的轨迹。
她的脚。
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保持的优美足弓此刻微微弓起,脚趾蜷缩,趾甲涂着淡粉色甲油,但现在甲油表面沾满灰尘和被单纤维。脚后跟的皮肤因为刚才在床上摩擦而有些发红,脚底板沾着地板的灰尘,混合着脚汗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脚趾缝间还残留着高潮时挤出的液体,黏腻地把脚趾粘在一起,每次分开都发出轻微的“啵”声。
气味从电梯轿厢里弥漫开来。
她身上那股混合体液的气味,浓郁到无法忽视。精液的腥甜,阴道分泌物的酸骚,汗水的咸湿,再加上皮肤表面干涸后散发的微腥——这些味道被电梯密闭空间困住,在每次呼吸间重新灌进鼻腔,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黑羽千影闭上眼睛,喉咙发紧。她想哭,但眼眶干涩,连泪水都流不出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子宫轻微痉挛,宫颈口缓慢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少量残留的精液,顺着阴道内壁滑下来,滴在内裤碎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种缓慢的、持续的泄漏感,像身体在无声宣告已经被彻底标记。
她不知道大冈和平要带她去哪里。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毫无反抗之力——不是没有意愿,是身体已经无法执行大脑的指令。大腿肌肉酸软到发抖,每次站立都需要扶着墙壁。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痛,那是子宫被过度撞击后的反应。喉咙痛得发烫,每次吞咽都像咽下碎玻璃。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响起时,黑羽千影浑身一颤。
门缓缓打开。
然后,就强行拉着她从那间地狱般的病房中,进去了电梯!
黑羽千影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这个疯子想要干什么,
直到她看到堵在一楼大厅里的,这满满当当的人群,
然而,现在是黑羽千影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她全身上下,各处都还残留着这个疯子的痕迹,
唯一能够提供保护的衣衫,也只是在电梯里,勉强整理过而已,
只是从5楼到1楼的电梯,又能有多少时间呢,
现在,这个疯子却还想要将这一切曝光在这么多人面前,
终于,黑羽千影的情绪崩溃了!
“桥本护士,你这话说的,真是搞笑,我如果不是疯子的话,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冈和平脸上讥诮的笑容,变成肆意的残忍笑容,
“嗯……,既然你不说的话,我来说好了!”
他扭头看了黑羽千影一眼,而后,看向目暮警官等人,
“你们一定很好奇,她是什么身份,对吧?其实,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
黑羽千影紧握双拳,呼吸都几乎凝滞,大声吼道,
“够了!你这个疯子,不要再胡说下去了,你的治疗还没结束,现在,回病房继续接受治疗!”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黑羽千影,笑出声,
“呵,是吗?既然是你的请求,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