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有希子小姐,带着我的礼物离开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8万 字
“完了,我中枪了!”
柯南喉头一甜,咳出一口鲜血后,心中大惊,肩膀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左臂彻底动不了,
手腕骨折还没有好利索,现在肩膀又受重创,再这么下去,胳膊都要废了!
好在橡木酒桶虽然不能完全防御枪击,却极大的削弱了子弹的杀伤力,
那颗子弹只是卡在柯南肩头的骨头里,并没有更加深入,造成严重的贯穿伤,
在听到急促而来的皮鞋声后,柯南顾不得再追问黑衣组织的信息,也顾不得检查伤口,捂着肩膀,踉跄着朝酒窖外逃去。
皮斯克在射击之后,立刻追踪而来,地上的点点血迹,暴露了柯南的逃跑路径,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追上去,干掉宫野志保的这个同伙!
然而,他刚追出几步,在绕过一排酒架之后,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眉心,
“琴,琴酒,伏特加,你们这是……?”
皮斯克怔了怔,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狠辣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变的惶恐又畏惧。
伏特加脸上尽是残忍的笑容,
琴酒的表情更是阴鸷和冰冷,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让皮斯克瞬间意识到自己凶多吉少,话锋一转,
“你们不能杀我,琴酒,你知道的,我跟那位先生……!”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暴露了!”
琴酒冷声打断皮斯克的话,
他本以为皮斯克直到现在,还愚昧无知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用枪指着,
现在看起来,皮斯克倒也不是蠢得不可救药!
不过,这并不影响皮斯克接下来的命运,
琴酒不屑的轻哼一声,露出一抹哂笑,冷眼看着皮斯克,
“有没有一种可能,干掉你的命令,就是那位先生下达的?”
皮斯克瞬间瞪大眼睛,他本来还想借助自己作为组织元老,跟那位先生是老相识,向琴酒求饶,
现在,却得知杀死他的命令,就是那位先生下达的,这让皮斯克心中无比绝望!
死亡的压迫感让皮斯克,思维飞转,
“琴酒,等一下!我这里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汇报,宫野志保,那个女人就在这里,我刚才一直在追击她……!”
他的语速飞快,生怕说的太慢,慢过琴酒143的子弹,
“你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变成……!”
“嘭!”
一声枪响,子弹贯穿皮斯克的眉心,在击穿他的头颅后,从脑后迸射出一阵混合着血液的黄白之物,
枪击带来的高温,灼伤了皮斯克的额头,在他的尸体倒下之后,才有鲜血从眉心的弹孔中涌出!
琴酒本来还想听皮斯克临死前,会说些什么,
这种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会让他心中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只不过,皮斯克这个混蛋,死到临头还说什么‘你可能不知道’,
真是死有余辜!
“我会不知道那个女人在这里?”
琴酒眼神冷漠的看着皮斯克的尸体,语气不屑中带着几分愤怒。
伏特加看着皮斯克死不瞑目的眼神中透露着的不甘,其实很想说,
大哥,我觉得皮斯克刚才的话锋,他想说的不仅仅是这个!
不过,现在人死都死了,伏特加自然不会找不自在。
酒窖里的火已经越来越大,琴酒眯着眼睛四下扫视了下,讥诮笑道,
“呵,皮斯克还算死的有些价值,至少告诉了我,那个女人在这里!”
说着,他跨过皮斯克的尸体,向火势蔓延而来的方向走去,
在靠墙的壁炉前,琴酒终于再次找到了线索,
又一根茶色头发!
在探身顺着壁炉内壁,朝上看了一眼后,
琴酒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笑容,呢喃一声,
“雪莉,好久不见!这次,让我看看,你要怎么才跑的掉!”
…………
东都医院,精神康复医院的病房中。
在琴酒开枪的同时,大冈和平也同样在开枪,
而且,从结果上来看,也都有人死掉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人是在物理意义上的死亡,有人只是从精神层面暂时死掉!
在决胜时刻来临的时候,有希子的大脑已经一片纯白,
罚球线,油漆区的概念都已经模糊,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个简单直接又原始的念头而已!
有希子如果知道(cfbb),有句歌词叫,‘旋转,跳跃,我闭着眼’的话,
现在,应该对此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她闭着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旋转,
而且,也有什么东西,直到现在,还在跳跃着!
只不过,在赢得最终的胜利之后,她已经像死掉了一样,身心俱疲,思维能力被完全抽离!
雄伟壮丽的风景,被深深的疲惫掩藏,留下的只有惊人的弹力,由大冈和平独自品味,
过了好一会儿,大冈和平才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调侃轻笑道,
“有希子小姐,你赢了!”
“嗯!”
有希子只是似有似无的发出一声鼻音,再无其他回应。
又过了很久之后,在那强大的冲击力带来的温热,转变成粘嗒嗒的凉意后,
有希子才终于恢复了些意识,理性的思维重新占据她的大脑,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那件精致小巧的装备,并没有提供完善的防御能力,
在最后的决胜时刻时,这件装备,竟然开了小差,去防御外线,
结果,让本该站在罚球线上的家伙,突入禁区,
虽然,最终没能攻入篮下,投篮得分,
但已经切切实实的贴合着油漆区!
有希子心中顿时一惊,慌乱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直面刚才激烈交互后的物理状态。起身的瞬间,原本紧密贴合的下腹部和耻骨区域,因为皮肤的黏性而产生了短暂的抗拒力。
“嗤啦!”
一声微弱的撕扯声,从那胶水般粘嗒嗒的贴合处传来。
那是表层皮肤和床单被体液浸透的部分分离时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阻力感,有希子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的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液体薄膜被拉断,留下几根细如蛛丝的连接线,在起身的惯性中被拉长、崩断。那些丝线在灯光下显现出乳白色的反光,断裂后缩回湿润的皮肤表面或床单的织物纹理中。
贴合最紧密的耻骨上方三角区域,皮肤上现出一片不规则的椭圆形湿润区域,直径约莫十厘米方圆。那片区域的边界不清晰,向外逐渐过渡为干燥的正常肤色。湿润区域的中央颜色最深,呈现出被汗水、皮脂和某种更私密的分泌物混合浸泡后的软烂质感——皮肤表面的角质层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像是长时间泡澡后的手指腹。皱褶的纹理细密地辐射开去,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圈浅色的光影。
这个起身动作让有希子不得不分开双腿,支撑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同样黏腻一片——从大腿根部向膝盖方向延伸约二十厘米的区域,两条腿最丰腴的嫩肉刚才紧贴在一起,现在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咝”声,是湿润皮肤表面剥离的动静。两条腿分开后,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各自留下一片平行的、形状镜像的湿润印痕。印痕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中央位置则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浸泡,呈现出比周围肤色更深两度的蜜桃色。
那片湿润区域的气味在起身动作带起的微弱气流中弥散开来——一股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咸、汗液的酸咸、以及精液那种标志性的、略带石碳酸气息的复杂气味。这气味不浓烈,却因为贴近身体而异常清晰,每次呼吸都能感知到它黏在鼻腔深处,带着体温逸散后的微凉温度。
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迹。那团湿迹的中心位置,棉质纤维被浸透后颜色深到近乎墨黑,向外逐渐过渡为较浅的灰褐色。湿迹的边缘呈放射状渗开,织物纹理因为液体而紧贴在一起,形成一圈圈深浅交替的同心圆。最核心处,几缕黏稠的、半凝固的乳白色物质混杂在湿迹中,呈现不规则的云絮状分布。那些物质在灯光下泛着油性的反光,表面还挂着几个细小的、快要破裂的气泡。
有希子低头看时,视野正好落在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从她的俯视角度,能清晰看到耻骨下方的整个三角区域此刻的全貌——那片蜜色的皮肤上,一缕半透明的、拉丝状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褶皱处缓慢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画出蜿蜒的路径。那道液痕宽度不过两三毫米,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像一条在蜜色丘陵上开凿出的、刚刚形成的小溪流。液痕的顶端连接着那处仍然湿润、微张的缝隙,末端则缓缓往下延伸,在膝盖上方七八厘米处变得稀薄,最终消失在大腿皮肤的纹理中。
她的小腹下方,那片刚才被反复撞击的区域,皮肤表面微微发红。那是肉棒在抽插过程中,龟头冠状沟边缘反复刮擦皮肤留下的痕迹——不是伤痕,而是类似长时间按摩后的毛细血管扩张反应,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淡粉色云状区域。那片红晕的中央位置,还残留着几处更深的、点状的压痕,是龟头在最深入时顶住耻骨的印记。压痕的直径差不多一厘米,边缘清晰,中央凹陷,像被某种圆头工具在软质材料上按压后留下的模具印。
从这个俯视角度,有希子还能看到自己大腿根部交汇处的那个最私密的缝隙,此刻呈现出半开放的状态。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激烈摩擦和撑开,两片肉唇此刻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向外翻开一个不到三毫米的间隙。从这个间隙往里窥去,能隐约看到内壁的黏膜层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反光的涂层。间隙的边缘,左边的肉唇比右边略微肿胀一些,外翻的边缘上,一颗芝麻大小的、深红色的小肉粒凸起出来,那是阴蒂的头部,因为充血而变硬挺立,从保护它的包皮中露出了半个顶端。这颗小肉粒的表面同样湿润闪亮,顶端挂着一滴即将滴落的透明液体。
那片区域的皮肤表面,细密的绒毛全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形成整齐的、指向下方的排列方向。绒毛的尖端挂着更细小的液珠,在灯光下形成无数微小的反光点,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草地。靠近缝隙中央的位置,两三根较长的卷曲毛发黏在一起,拧成细小的螺旋状,末梢垂挂着黄豆大小的、乳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液滴。液滴因为重力而拉成梨形,在毛发末端颤颤巍巍地晃动着,随时可能滴落。
有希子眉心微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起身时,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群被牵动带来的酸软感。刚才长时间的紧张收缩、夹紧、挺腰、抬臀这些动作,让她的臀大肌、股四头肌、核心肌群都处于轻度痉挛状态。此刻每一块肌肉都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表面还覆盖着一层乳酸堆积产生的灼热麻木。尤其是臀大肌的下缘,因为刚才反复撞击床面,此刻皮肤表面微微发热,深层的肌肉纤维则在每一次发力时都传来酸胀的反馈。
她抬起右手想要支撑身体,手肘却因为颤抖而无法立刻锁定。手臂内侧的皮肤上,同样有一片不规则的湿迹——那是刚才在极限时刻,她无意识地将手臂横在额头时,从额头流下的汗水、从眼角溢出的泪水、以及从鼻腔涌出的涕液混合后留下的痕迹。那片湿迹已经半干,在手臂皮肤表面留下一片黏腻的薄膜,薄膜的边缘起皱翘起,像干涸河床龟裂的泥土。
床单的湿迹区域温度正在快速流失。有希子能感觉到,与那片湿迹直接接触的臀部皮肤,正从最初的温热迅速转变为凉黏。这凉意不是单纯的冷,而是体液蒸发带走热量后形成的、介于温凉之间的粘稠触觉。那种感觉像是坐在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草地上——织物纤维被液体浸透后的那种潮湿,混合着体温残留的微弱暖意,再被空气流动迅速冷却,最终形成一种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的阴湿感。
她的大腿根部的皮肤表面,汗毛因为潮湿和微凉而根根竖起。数以千计的微小突起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形成一片均匀的、细密的点阵。这些鸡皮疙瘩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整个大腿前侧、膝盖上方、甚至延伸至小腿肚。每个突起的大小不足半毫米,中心是竖起的汗毛,周围是收缩的立毛肌形成的微型凸起,在灯光下投下无数微小的阴影。
起身动作的最后阶段,有希子不得不弯曲脊椎,将上半身从床上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腹部肌肉收缩,小腹下方那片刚才被撞击的区域,皮肤表面现出几道平行的、浅浅的横向褶皱。那是腹部脂肪在弯曲时被挤压形成的纹路,每道褶皱的凹陷处都残留着刚才激烈交互时渗出的汗水,形成一道道潮湿的暗线。褶皱的边缘,几处更深的压痕清晰可见——那是对方手指用力抓握她腰侧时留下的指印。指印呈椭圆形,直径约两厘米,边缘泛白,中央呈深粉色,五个指印在她的腰窝上方排列成不规则的半圆形,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终于坐直身体时,有希子感觉到脊椎骨一节节复位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后,椎间盘压力释放的动静。伴随着这些声音,她胸腔扩张,深深地吸入一口气。这个吸气动作让她的肋骨轮廓从皮肤下显现出来,从胸骨下端一直延伸到腰侧的弧线,在灯光下投下清晰的阴影。肋骨之间的凹槽里,汗水汇集成细小的溪流,沿着肋骨的走向往下流淌,在腰侧汇聚成更大的液滴。
坐直的姿势也让她的双峰重新悬垂下来。刚才仰躺时被压向两侧的乳肉,此刻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在胸前形成两个饱满的、微微外扩的半球形轮廓。乳头的方向从指向天花板变为指向斜前方下方,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均匀的粉红色,乳晕边缘的蒙哥马利腺粒全部凸起,像一圈细小的、环绕靶心的辅助标记。乳晕中央的乳头此刻仍然硬挺着,长度比平时伸出约莫三四毫米,呈深酒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顶端还残留着几丝微不可见的、半透明的拉丝分泌物。
从乳尖到锁骨之间的皮肤上,散布着数十处不规则的粉红色斑点。那是刚才激烈交互时,对方嘴唇、牙齿、胡茬摩擦留下的痕迹。斑点大小不一,小的如针尖,大的如黄豆,大多数呈浅粉色,少数几处较深的呈绯红色,边缘微微肿胀,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过敏反应。这些斑点在胸骨两侧、锁骨下方、乳沟边缘密集分布,越靠近乳尖越密集,在胸口皮肤上绘出一幅无声的、关于刚才发生之事的拓扑图。
有希子抬手拨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时,手臂内侧的皮肤擦过乳侧边缘。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反馈——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与乳侧同样柔软但有弹性的乳肉接触,两种不同质地的肉体短暂贴合又分离。手臂皮肤上残留的黏腻汗水,在乳侧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那道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从腋下前方一直延伸到乳下弧线的中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刚才被反复进入的区域,现在终于有了片刻的空隙。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皮肤上,正有几缕新的液体从缝隙深处缓缓溢出。那些液体不是单纯的透明,而是带着淡淡的乳白色调,黏稠度类似稀释的蜂蜜,从缝隙中央缓慢涌出后,沿着肉唇的边缘往下流淌,在下方皮肤上画出蜿蜒的路径。第一缕液体的顶端已经流到大腿中段,宽度从最初的两毫米逐渐扩散到五毫米,在皮肤表面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水渍。水渍的边缘因为液体的张力而微微隆起,像一片刚刚被雨水打湿的沙地。
那片区域内,最引人注目的是刚才被反复撑开的穴口此刻的状态。两片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约五毫米宽的、椭圆形的开口。从这个开口往里看去,能看到内壁的黏膜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从粉红到深红的渐变色。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反光的体液涂层,涂层在灯光下像给那些肉褶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糖浆。穴口的边缘,右边的肉唇比左边略微肿胀且外翻得更厉害一些,外翻的边缘呈现出深红色,像一朵被过度揉捻过的花瓣,边缘微微卷曲,表面布满极其细密的、放射状的褶皱纹理。左边那片肉唇虽然肿胀程度稍轻,但顶端那颗阴蒂却更加凸出——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长度接近一厘米,直径约三四毫米,呈饱满的深红色,表面光滑得像抛光的红玉髓,顶端的小孔清晰可见,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密的、浅红色的粒状凸起。
穴口下方的会阴区域,皮肤表面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网状的红色血丝。那是刚才深度进入时,肉棒根部反复摩擦会阴皮肤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那片红色血丝的图案类似叶脉,从穴口下方一直延伸到肛门前方的沟壑处,宽度约三四厘米,在蜜色的皮肤上绘出一片绯红色的地图。血丝最密集的区域,皮肤表面温度明显偏高,手指轻触能感觉到微微的灼热感。
肛门口周围约两厘米的范围内,肛门括约肌因为刚才的紧张收缩而处于轻微痉挛状态。那个圆形的、深褐色的开口此刻比平时更加紧闭,周围的褶皱呈放射状紧紧收拢,形成一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深深凹陷的孔洞。孔洞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紧张而泛白,周围一圈的皮肤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均匀的粉红色。从肛门往上的臀沟深处,细细的汗珠正在从皮肤毛孔中渗出,在臀沟那道凹陷的线条中汇集成一条微不可见的湿线。湿线从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股沟分叉处,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间断的水光。
有希子试图挪动身体离开这片湿黏的区域时,大腿内侧的皮肤再次发出轻微的剥离声。那是湿润皮肤与同样湿润的床单分离时的动静,伴随着细微的阻力感和黏性。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从床单上抬起时,那片刚才承受了大部分重量的区域,皮肤表面被床单的织物纹理印出了一片菱形的网格状印记。印记的每个菱形边长约一厘米,网格的交叉点因为压力更大而颜色更深,整片印记从臀大肌的中部一直延伸到股沟边缘,像一个临时烙在她皮肤上的、关于刚才坐姿的模具。
终于完全站起来时,有希子感觉到双腿一阵发软。那种酸软不是肌肉无力,而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后,神经末梢过度兴奋后的疲惫反应。她的膝盖微微颤抖,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整个下半身产生一阵小小的、波状的颤动。颤动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臀部、腰腹一路向上传递,最终在胸口形成一阵微弱的共振。乳尖因为这股共振而轻轻摇晃,在空气中划出几乎不可见的微小弧线。
站直后的身体重新获得了完整的垂直视角。有希子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下半身,从胸口一直看到脚踝。这个视角下,她能看到刚才激烈交互在整个身体表面留下的痕迹——
小腹下方那片淡红色的撞击区。
大腿内侧那蜿蜒流淌的液痕。
臀部下缘那菱形的网格印记。
膝盖内侧因为摩擦而泛红的小片区域。
小腿胫骨上,几处不规则的、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白色划痕。
脚背上,因为长时间蜷缩脚趾而僵硬的肌腱轮廓。
所有这些痕迹在灯光下构成一幅完整的、无声的画像。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刚才发生之事的某个侧面,每一个印记都在记录时间流逝中那些被定格的高密度瞬间。汗水在这些痕迹之间流淌,体液在这些印记边缘凝结,皮肤在这些摩擦之下泛红,肌肉在这些动作之后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呼吸。肺叶扩张的动作让肋骨轮廓在皮肤下再次显现,胸骨上下的皮肤在吸气时紧绷,呼气时放松,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那些粉红色的斑点随着皮肤的张弛而微微改变形状。呼气时,一小股温热的气息从鼻腔喷出,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微不可见的白雾。白雾迅速消散,但那股气息中混合的汗水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私处的微腥气味,却短暂地停留在她面前的空气中,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气味场。
有希子终于挪动脚步,试图离开这片区域。第一步落下时,脚掌踩在地面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那种刺激从脚底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让她瞬间清醒了些许。第二步、第三步……她朝着床边的方向走去,脚步因为腿软而略显踉跄,大腿根部那片湿黏的触感随着每一步的迈开而反复提醒她刚才的激烈。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短暂摩擦,湿润的皮肤表面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像两块浸湿的丝绸在相互摩擦。
走到病床边缘时,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床头的金属护栏。手掌接触金属的瞬间,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蜷缩。但她没有在意,手指用力握紧护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边缘在金属表面刮擦出轻微的“嘎吱”声。借助这个支撑,她终于完全转过身,目光落在刚才自己躺过的那个位置——
床单正中,那片深色的湿迹此刻呈现出更加完整的形状: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最长径约三十厘米,最短径约二十厘米。湿迹的中心颜色最深,那里混合了最多体液和汗液,织物纤维被浸透后紧贴在一起,形成一片深色的、几乎不反光的区域。从中心向外,湿迹的颜色逐渐变浅,边缘呈放射状的渗开纹路,像一朵被墨水浸染的花朵。湿迹的边缘,几处更淡的液体痕迹朝着不同方向延伸——一条流向床尾,那是她腿部移动时带出的;一条流向床外侧,那是她翻身时蹭到的;还有几条不规则的短线,那是手指无意识抓握床单时留下的指痕。
在湿迹的最中央,一小团乳白色的、半凝固的物质格外显眼。那团物质的直径约三四厘米,呈不规则的云絮状,边缘丝丝缕缕地融化在周围的湿迹中。从上面看下去,那团物质表面还保留着喷射时的放射状纹理——从中心向外,数十道细密的、由浓到淡的辐射线,像太阳光的简化图。每条辐射线的长度不一,最短的一两厘米,最长的七八厘米,在湿迹表面绘制出一幅关于射精瞬间力量与角度的静态记录。
那团物质表面,三四个细小气泡正在缓慢破裂。最大的一个气泡直径约两毫米,半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泽,随着床单纤维的微小震动而轻轻颤抖。终于,气泡的表面张力达到极限,“啪”的一声轻微破裂,化作一圈更小的液滴,融入周围的湿迹中。破裂的气泡留下一圈极细的、环形的湿痕,像一枚微型的印章盖在那团物质的边缘。
湿迹周围的床单因为吸收液体而轻微下陷,形成一个浅浅的洼地。洼地边缘的织物纹理被液体改变方向,所有纤维都朝着洼地中心倾斜,像一片被水流冲刷过的沙地。在洼地最深的中心位置,棉质纤维已经完全饱和,液体已经渗透到床垫的表层,在床单背面形成一个尺寸略小、但颜色同样深的镜像湿迹。
有希子的目光在那片湿迹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她不愿意继续看下去,那些湿迹、印记、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之事的每一个细节。她更不愿意去细想那些痕迹的形成过程——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喷射、每一次收缩,所有动作都在床单上留下对应的物理证据。
她手忙脚乱地翻身挪开,试图尽快远离那个位置。挪动时她不得不侧过身体,用手肘支撑,臀部和腿部从湿迹区域滑出。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外侧和臀侧擦过床单边缘,干燥的织物与湿润的皮肤接触,带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腿部的汗毛在摩擦时被刮向一个方向,像被风吹倒的麦田。臀肉从床单上抬起时,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表面皮肤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呈现出几道平行的、浅浅的压痕——那是床单褶皱在她臀肉上留下的印记,每道压痕约一厘米宽,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股沟边缘,像某种隐秘的条形码。
终于完全挪开后,有希子跪坐在床单上相对干燥的区域。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分开,膝盖跪在床面,臀部悬空坐在脚后跟上。从背后看去,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轮廓完全呈现出来——两团饱满的半球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半球的下缘与大腿后侧的交界处,被挤压出一条深深的、弧形的沟壑。沟壑的阴影因为跪姿而格外深邃,从侧面看过去,那条阴影线从臀大肌的最低点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的最上端,在灯光下形成一条弯曲的、连续的暗色区域。
跪坐的姿势也让她的背部完全暴露。从颈椎到尾骨,整个脊柱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节椎骨的棘突都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在脊背中央排列成一条直线。脊柱两侧是发达的背阔肌轮廓,肌肉从腋下后方开始,沿着肋骨弧线一直延伸到腰侧,在腰部上方形成两个对称的、微微凹陷的三角形区域。那些区域被称为“腰窝”,此刻正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格外明显,每个腰窝的直径约五六厘米,深约一厘米,在灯光下投下清晰的阴影。
从腰窝往下,臀部开始向外扩展的部分,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不是均匀分布,而是沿着皮肤的纹理走向汇集成细小的溪流。最大的几条溪流从腰窝底端开始,沿着臀大肌的外侧弧线往下流淌,在臀部下缘的褶皱处汇聚成更大的液滴。液滴挂在臀肉最低处的皮肤上,随着呼吸和心跳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有希子抬起手,开始调整贴身装备的角度。她的手指伸向双腿之间,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大腿内侧那片湿黏的皮肤。指尖的触觉反馈立刻传回大脑——皮肤表面温度略高于体温,湿度接近饱和,质感像浸湿的天鹅绒绒面,细腻但阻力明显。指甲边缘刮过皮肤表面的汗毛,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痒的触感。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向上移动,最终抵达那个最需要调整的位置。指尖首先碰到的是肉唇的外侧边缘——那片肿胀的、外翻的软肉此刻触感滚烫,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体液涂层。涂层厚度不均,在某些褶皱的凹陷处积聚得更厚,形成小小的体液洼地。指尖轻轻按压时,肉唇表面微微下陷,释放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顺着指尖侧面向下流淌。
她需要用指尖将那件被挤到侧面的贴身装备重新摆正位置。这件装备的材质是薄棉混纺氨纶,表面因为大量吸附体液而变得沉重且黏腻。装备的边缘,一圈约两厘米宽的区域已经完全湿透,颜色从原本的浅色变成深灰色。面料纤维完全饱和,在指尖按压时会渗出细小的液珠。液珠在面料表面滚动,留下湿润的痕迹,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流淌。
有希子的手指勾住装备的下缘,试图将那块已经移位到侧面的三角区域拉回到正前方。这个动作需要她将布料从湿黏的皮肤表面上剥离,再重新贴合到正确的位置。剥离的过程伴随着细微的阻力——布料吸附在湿润的皮肤表面,像胶带黏在纸上,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撕开。“嘶啦”一声轻微的、断续的剥离声,那是面料纤维与皮肤表面的薄薄体液层分离时的动静。每次剥离都会带起一小片皮肤,让被布料覆盖的区域暂时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比皮肤温度略低的凉意。
终于将那块布料拉到正前方后,有希子需要用手指将它仔细贴合在两片肉唇之间。这是一个需要精准操作的动作——布料必须完全覆盖住穴口,边缘需要刚好贴在肉唇的外侧,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太紧会压迫到肿胀的组织,引起不适;太松则起不到防护作用。她的指尖在肉唇边缘细细摸索,寻找最佳的贴合点。
指尖按压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肉唇内部的结构变化——外层的肉唇相对柔软但有弹性,内层的黏膜则更加滑腻且敏感。当布料边缘压在肉唇外侧时,被挤压的软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沟槽。布料本身因为湿润而具有一定的黏性,会自动吸附在皮肤表面,形成初步的固定效果。
她需要将布料的前后两端都调整到正确位置。后面的一端要盖住会阴,但避开肛门区域;前面的一端则要覆盖整个阴阜,上缘要足够高,以应对可能的后续动作。有希子的手指在布料前后游走,时而捏起一角调整角度,时而下压确保贴合。每个动作都会让布料在湿黏的皮肤表面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手指划过浸湿的丝绸。
布料完全贴合后,她还需要检查一下松紧度。方法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布料外侧轻轻按压穴口位置。如果布料能够完全挡住手指的压力,没有向内部凹陷太多,说明松紧合适。她这样做了,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触碰到下面那片柔软的、温暖的肉体。布料的纤维层大约半毫米厚,但在吸水饱和后,这半毫米的屏障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肉体的温度、湿度、以及因为按压而产生的轻微形变。她按压时,布料下的肉体向内凹陷了约一厘米,然后因为弹性而回弹。回弹的速度不快,带着肉体的那种慵懒的、温顺的反馈节奏。
检查完毕后,有希子还需要确保布料的边缘已经牢固贴合。她用手指沿着布料的所有边缘按压一圈,从腰侧的松紧带开始,沿着髋骨上缘,经过小腹下方,穿过腹股沟,再绕到大腿根部后方,最后回到起点。这一圈按压下来,她能确认每个点都贴合紧密,不会有意外移位的风险。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心安了些。这种心安不是心理上的放松,而是物理上的防护措施到位后产生的虚假安全感。那件湿透的、沉重的贴身装备,此刻像个半失效的封印,勉强将她最私密的区域包裹起来,暂时隔绝了空气的流动、视线的窥探、以及可能的后续触碰。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件装备的防护效果已经大打折扣。湿透的面料在蒸发过程中会逐渐变冷,那份凉意会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到下面的皮肤上。布料本身的重量因为吸收了体液而增加,每走一步都会因为重力而产生微小的位移。更关键的是,布料一旦湿润,对后续可能的液体渗出的阻挡能力就会急剧下降。如果再有新的体液分泌出来,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穿透这层已经饱和的屏障,在布料表面形成新的湿迹。
然而有希子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只需要一个心理上的屏障,一个能够让她暂时忽略那片区域正在发生之事的、薄薄的布料层。这种心理需求压倒了对实际防护效果的理性评估,让她愿意相信这件湿透的装备仍然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头颅微微低下,棕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落,发梢扫过大腿前侧的皮肤。从这个姿势,她能看见自己的双乳在重力和跪姿的共同作用下,自然下垂悬在胸前。乳肉的轮廓因为悬垂而更加修长,从胸骨两侧开始向外下方延伸,在乳头位置达到最低点,然后微微向内收拢。乳晕的直径因为冷刺激而略微收缩,从原本的四五厘米缩小到三四厘米,边缘因为鸡皮疙瘩而显得不那么平滑。乳头则因为冷意而更加硬挺,长度增加了约莫一两毫米,呈深红色,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胸口那些粉红色的斑点,此刻在冷空气中变得更加明显。温差让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收缩,斑点周围的皮肤颜色变浅,斑点本身的颜色却因此更加突出,像在一片浅色画布上用粉色颜料点出的星图。最大的几个斑点位于锁骨下方,直径约半厘米,呈椭圆形,长轴沿着肋骨的走向排列。那些斑点不痛不痒,只是静静地停留在皮肤表面,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亲吻、吮吸、啃咬的力度和位置。
有希子的目光从胸口移开,看向自己的腹部。跪坐的姿势让小腹的肌肉微微收紧,腹部皮肤因此被拉平,刚才那些横向的褶皱暂时消失。小腹表面的皮肤呈现出均匀的蜜色,从肚脐向下延伸到耻骨上方的三角形区域,这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交互而仍然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调。红色的程度不均匀,在某些用力较大的点上颜色更深,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深浅不一的色块。最大的一个色块位于肚脐下方约五厘米处,直径三四厘米,颜色最深,那里是刚才肉棒根部反复撞击的位置,皮肤下的软组织可能受到了轻微的挫伤。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越过那件湿透的贴身装备,看向自己的大腿。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润区域此刻已经不再有新的液体下流,但皮肤表面的液膜尚未完全干燥,在灯光下仍然反射着水光。那片湿润区域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泪滴,最宽处在大腿根部,宽约七八厘米,向后逐渐变窄,最终消失在膝盖上方十几厘米处。湿润区域的边界不清晰,边缘呈羽毛状的渐淡效果,像用蘸了水的毛笔在宣纸上轻轻一抹。
膝盖内侧,两块圆形的、直径约三四厘米的区域因为摩擦而泛红。那是刚才跪姿时,膝盖内侧的皮肤反复摩擦床单造成的。红色的程度不深,属于表皮轻微擦伤后的反应,皮肤表面的角质层被磨掉了一层,露出下面更红、更敏感的皮层。每个红色区域的中央,还有几道平行的、浅白色的划痕,那是皮肤被拉伸到极限时,真皮层纤维产生的微观撕裂。这些划痕不痛,但触摸时会感觉到皮肤表面粗糙度的改变。
小腿胫骨上,那几处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白色划痕更加明显。划痕的长度三四厘米不等,宽度约一两毫米,在蜜色的皮肤上像几条刚刚愈合的、浅浅的疤痕。划痕的走向凌乱,有的是直线,有的是弧线,有的是之字形,记录着手部在失控状态下无意识的、痉挛般的动作轨迹。有些划痕的末端,皮肤表面还有小小的、已经结痂的血点,那是甲缘刮伤表皮后形成的微型伤口。血点直径不足一毫米,呈深红色,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浅红色的炎症区域。
她的脚背因为长时间蜷缩脚趾而僵硬,足弓部位的三条肌腱此刻清晰地凸起在皮肤下,从脚踝前方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每条肌腱都绷得笔直,像三根拉紧的琴弦,在皮肤表面形成长长的、微微凹陷的沟槽。足弓的弧度因为肌肉紧张而比平时更加明显,从足跟到跖骨头的弧线几乎形成一个标准的半圆形。足底的皮肤因为承重而微微发红,尤其是前脚掌跖骨头部的位置,五个圆形的压力点清晰可见,每个点直径约两厘米,颜色从中央的深粉红向外逐渐变浅。
脚趾的状态尤为特别——因为刚才在极限时刻的用力蜷缩,十个脚趾此刻仍然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无法立刻完全伸直。大脚趾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抵在床面上,指甲下缘的甲床微微泛白,那是受压后暂时缺血的表现。小脚趾则因为挤压而紧贴着无名趾,趾缝完全闭合,皮肤因为汗液而黏在一起,需要用力才能分开。所有脚趾的趾腹都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表面皮肤紧绷,指纹的纹路因为拉伸而变得不太清晰。
有希子试着动了动脚趾,这个简单的动作引起了从小腿到臀部的整条肌链的连锁反应——脚趾弯曲肌收缩,牵动足底筋膜,带动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和比目鱼肌,再向上传递到大腿后侧的腘绳肌,最终影响到臀大肌的下缘。整条肌链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传来酸软的回馈,像一条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弹性正在逐渐恢复,但需要时间。
她保持着这个跪坐的姿势又待了几秒,让呼吸逐渐平复,心跳慢慢减速,肌肉的颤抖渐渐停止。然后,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站起来。这个起身动作比刚才更加谨慎,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双腿仍然虚弱,膝盖仍然不稳,脚踝仍然僵硬。她先用双手支撑床面,将臀部从脚后跟上抬起,然后伸直一条腿,再伸直另一条腿,最终完全站直。
站直后的身体重新获得了完整的垂直轴,但平衡感并不稳固。有希子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脚,以增加支撑面积。双脚分开时,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皮肤再次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黏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交待,宣告着那片区域的物理状态仍未改变。
终于站稳后,她才松开扶床的手,尝试独立站立。摇晃持续了大约两三秒,她调整重心向前移,让身体的重心落在前脚掌,这个姿势比脚跟着地更稳定。站稳后,她深呼吸,吸入的空气在肺部转一圈,再缓缓呼出。呼气时,胸腔放松,肩膀下沉,整个上半身的肌肉都跟着松弛下来。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还需要整理其他东西。贴身装备虽然调整好了,但上半身仍然赤裸,散落的衣物还在地上,鞋子在床的另一侧。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清洗身体,至少是粗略地清理一下那些明显的体液和汗水痕迹。但病房里没有淋浴设备,只有洗手间里的水槽。那种清洗只会是杯水车薪,湿毛巾擦拭反而会让体液的痕迹扩散到更大的皮肤区域。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决定先穿上外衣。至少用衣物将身体的大部分覆盖起来,然后再考虑清理的问题。有了这件贴身装备作为最内层的、已经失效但心理上必要的防护,她能够勉强忍受直接穿上外衣带来的不适。那些黏腻的汗水、半干的体液、泛红的皮肤,都会被外衣的织物吸收或遮盖,至少暂时不需要直接面对。
这个决定让她稍稍放松了些许。既然已经有了一个虽然不完美但可执行的方案,她就不必继续停留在这种赤裸的、暴露的状态。她迈出脚步,向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脚底的触感告诉她,地板上有刚才滴落的汗珠——几处直径一两厘米的湿迹散布在从床边到衣物的路径上,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她的脚掌踩过那些湿迹,感觉到脚底皮肤与微凉的水珠接触时的凉意,以及水珠被挤压后向四周溅开的微小阻力。
弯腰捡起衣物时,她的背部再次完全暴露。脊柱的轮廓,腰窝的凹陷,臀部的弧线,在这一刻形成了连续且流畅的曲线。汗水顺着那条曲线缓缓下滑,在皮肤表面画出一条蜿蜒的、晶莹的路径。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凉,让那片区域的汗毛全部竖起,形成一片细密的、浅色的绒面。绒面上,数以千计的汗珠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钻石般的光。
这个姿势保持了几秒,然后她直起身,将衣物抱在胸前。柔软的织物接触到仍然温暖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舒适感。但这种舒适很快被织物吸附汗水后的湿黏所取代——干燥的棉布在接触到湿润皮肤时迅速吸水,表面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湿迹。湿迹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布料颜色变深,质地变重,紧紧贴住皮肤。
有希子没有在意这些,她迅速地将衣物展开,寻找袖口和领口。她的动作有些慌乱,不那么精细,指尖在布料表面快速移动,偶尔会因为紧张而将衣物抓皱。这种慌乱不是源于恐惧,而是源于想要尽快结束这种暴露状态的本能冲动。每一次延迟都会让她多一秒停留在这个赤裸的、汗湿的、布满痕迹的状态中,那是她此刻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终于找到袖口后,她将一条手臂伸进去。布料滑过臂膀的皮肤,从肩头到手腕,覆盖了整条手臂。这个过程让汗湿的皮肤与干燥(瞬间变为湿润)的布料全面接触,每平方厘米的接触都会引起一小片区域的布料变色。当另一条手臂也穿进袖子后,她的上半身终于有了基本的遮盖。
但这遮盖远非完美——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在皮肤上,完全勾勒出身体的每一个轮廓。胸部的曲线,腰部的收窄,腹部的平坦,乳尖的凸起,所有这些都在半湿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更要命的是,当布料完全吸收体表汗水后,会变得半透明。在灯光下,从某些角度看去,几乎能透过那层湿布料看到下面皮肤的色泽和那些粉红色的斑点。
然而有希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迅速扣好衣物的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开始,一路扣到领口。每扣上一颗扣子,她的上半身就被多覆盖一寸,那种虚假的安全感就增加一分。当最后一颗扣子也扣好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现在,她需要整理一下头发。棕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发丝黏在脸颊、脖子和肩膀上。她用手指粗略地梳理着,将打结的发丝解开,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再次抬起,腋下的皮肤因此暴露出来。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布满细密的汗珠,汗毛全部黏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深色的区域。当她抬起手臂时,腋窝的凹陷完全呈现,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白起皱,像长时间泡在水里的皮肤。
简单的整理后,她的头发勉强恢复了基本的整洁。虽然仍然湿漉漉的,但至少不再贴在脸上遮挡视线。发梢滴落的汗珠在她的肩部布料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形湿迹,那些湿迹逐渐扩散,最终连成一片不规则的湿痕。
接下来是鞋子。她需要走到床的另一侧,找到那双被她随意踢掉的鞋子。走过去的几步路,她仍然有些踉跄,大腿根部的黏腻感随着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激烈。当她弯腰穿上鞋子时,再次感受到腰部和大腿后侧肌肉的酸软。穿鞋需要保持平衡,而她此刻的平衡感并不理想,不得不扶住床沿来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当双脚都穿进鞋子后,她终于重新获得了完整的武装——从内衣(虽然湿透)到外衣,从衣物到鞋子。虽然每一件都存在问题,湿透的、黏腻的、紧贴皮肤的、不完全干净的,但至少从外观上看,她已经是一个穿着整齐的人了。这种外表的整齐给了她必要的心理缓冲,让她能够暂时忽略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那些变化——那些逐渐冷却的汗水,那些缓慢流淌的体液,那些开始隐隐作痛的划痕,那些肌肉的酸软和颤抖。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空气吸入肺部,氧气进入血液,大脑的思考能力逐渐恢复。理性开始重新占据主导地位,那些因为生理刺激而暂时退位的认知功能正在回归。她开始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开始思考后续的步骤,开始评估刚才发生之事可能带来的后果。
但所有这些思考,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身体的最私密区域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已经失效但心理上必要的防护。那件湿透的贴身装备,虽然在实际防护效果上已大打折扣,但在心理防御上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为有希子提供了一个虚构的安全区,一个可以暂时忽略那片区域正在发生之事的心理屏障。
只要那件装备还在那里,只要那片区域还被布料覆盖着,她就能够告诉自己是“整理过”的,是“已经处理过”的,是“暂时安全”的。这种心理需求如此强烈,以至于压倒了对实际效果的理性判断。她宁愿相信这件湿透的装备仍然能够起到防护作用,也不愿意面对将它脱下、彻底清洗、重新穿戴所需要的时间、暴露和麻烦。
所以,当调整好贴身装备的角度,确认它已经重新起到防护效果之后,有希子才稍稍心安了些。这种心安是脆弱的、短暂的、建立在自我欺骗之上的,但在此刻,它已经够了。够让她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够让她保持基本的理性,够让她暂时不去想那些湿迹、印记、痕迹和气味。
她站在原地,等待了几秒钟,让身体适应穿着湿衣物的不适感。汗水继续从皮肤毛孔中渗出,被布料吸收;体液继续从那个最私密的区域缓慢溢出,渗透那层已经饱和的屏障;肌肉的酸软和颤抖在平复,但并未完全消失。所有这些都在发生,但都被那层湿透的布料暂时隔绝在她的意识之外。
直到确定自己已经能够正常思考和行动,有希子才迈出下一步。她需要离开这个房间,需要逃离这个空间,需要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将自己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让她忽略了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专注于达成逃离的目标。
她迈开脚步,向着病房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湿透的衣物增加了身体的负担,因为腿软的肌肉让步伐不稳,因为大腿根部那片湿黏触感随着每个动作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激烈。但她在走着,一步步地远离那个位置,那个床单上还留有着深色湿迹的位置,那个她刚才经历了激烈交互的位置,那个她的尊严被反复践踏的位置。
每一步,都让她离那个位置更远一步。每一步,都让她离恢复正常的自己更近一步。虽然那条路还很长,虽然身体的状态离正常还很遥远,但至少,她已经在路上了。
而在她的身后,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迹,正在空气中缓缓蒸发。湿迹的边缘逐渐模糊,颜色逐渐变浅,但那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轮廓,那些放射状的液痕,那团乳白色的半凝固物质,以及所有那些痕迹和印记,都将继续存在。它们将会在未来的几个小时里慢慢干燥,或许留下水渍,或许留下印记,或许什么都不会留下。但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此刻,有希子只是继续向前走着,一步步地,踉跄但坚定地,走向病房门口。她的大脑已经开始运转正常的思维,她的身体正在恢复基本的控制,她的心理正在重建那层薄薄的、已经千疮百孔的防御。
这一切,都从调整好那件湿透的贴身装备开始。
这个动作,让她在心理上重新获得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感。有了这份虚假但必要的安全,她才能继续接下来的所有步骤。
所以,当有希子调整贴身装备的角度,使之重新起到防护效果之后,她终于稍稍心安了些。这份心安是脆弱的,但在此刻,它已经足够重要。
“呼!”
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有希子的思维能力才算彻底恢复,
然后,更加手忙脚乱的整理起来!
大冈和平静静的看着有希子将壮丽的风景重新封印,眼珠一转,
“呐,有希子小姐,你不能过河拆桥吧?”
有希子羞恼的盯着大冈和平,皱了皱眉,
在注意到大冈和平的视线后,她更加气恼,
“你是废人么?不会自己整理?”
大冈和平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
“呐,星野护士,你是忘了吗?我可是病人呢!再说了,这,也是你亲手放出来的,现在让你……!”
“闭嘴,不准再说了!”
有希子听到‘星野护士’这个称呼,就已经头皮发麻,
待听到‘亲手’什么的时候,更是恨不得用目光把大冈和平千刀万剐,
这个混蛋!
有希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重新凑了过去,把握住局势,开始清理现场,
在并不算用心,也不是很敷衍的整理过后,她才冷眼看着大冈和平,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大冈和平眉角挑动一下,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有希子小姐,请自便!”
说着,他举起手指,指了指头顶上,贴在墙上的那一排按钮,
“其实,打开门锁,只需要按一下这个按钮就行了!”
大冈和平在其中一个绿色的按钮上按了一下后,
‘咔哒’!
一声锁扣的轻响,从门锁位置传来!
“这里是病房,病人要联系医护人员,只需要按按钮就行,这是常规操作,有希子小姐!为了提升服务质量,这里,装着车载遥控电子锁,很合理吧?”
有希子的呼吸顿时一滞,
混蛋,这哪里合理了?
会有医院,把车钥匙装在病房门上的吗?
不过,有希子知道,大冈和平这样,其实就是单纯的为了羞辱她,
在她的尊严,已经在这间病房里,被践踏到土里之后,这个混蛋,仍然没有满足!
有希子恨恨的,以充满怒火的目光注视大冈和平好一会儿后,
没有再继续留在这里,承受对方的羞辱,
她连自己的战场都没有怎么清理,只是将衣装整理好后,就迈着踉跄的步伐,向病房门口走去,
那粘嗒嗒的胶水,带着亵渎的凉意,缓缓滑落,
不过,她已经顾不得在意这些,她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昂,有希子小姐,还有一件事,纪录片都是一式两份,你我各一份……!”
在有希子刚刚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大冈和平那戏谑调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过段时间,请注意查收哦!”
“混蛋,我才不要那种东西!”
有希子的怒火终于抑制不住,咆哮出声。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骤然变成阴鸷和冰冷,
“有希子小姐,那是我们的共同回忆,你,确定不要?”
他直直的盯着有希子的脸,
“即便你不认为那是美好的回忆,那也给我当做是送你的礼物,好好收下!就像现在,你带着我的礼物离开一样!没有人,能拒绝我送出的礼物,懂吗?”
大冈和平语气中的阴森,让有希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很清楚,大冈和平所说的她现在带走的礼物是什么,
这个无耻的混蛋!
“呼!”
有希子长长的呼出这口气,紧紧的抿着嘴唇,
“我会好好收下的,这下,你满意了吗?”
大冈和平闻言脸上的阴冷一扫而空,变脸似的恢复温和的笑意,微微点头,
“那么,再见,有希子小姐!”
有希子愤怒的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此时,在春上院长的贴身陪同下,中森银三又去6楼见识了一番精神病患者的奇葩思维,
他真的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要被同化了,
不成,这次说什么也不搁这待着了,
哪怕那个假冒基德贴脸输出,我也得离开,
神经病嘛,在这里浪费时间!
“收队,收队!”
中森银三烦躁的招招手,示意手下跟自己撤退。
春上院长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他好怕这个不识趣的警官,要继续搜查5楼,
更怕那个怪盗基德,再引起5楼的警报,打扰到大冈和平的兴致,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别说他的前途,连他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还好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寺井黄之助在几次三番搞出动静,却没有任何发现后,心中也愈发着急,
这次来的警员实在太少了,声势一点也不大,搜查起来一点效率都没有,
为了方便刚才在6楼搜查,他已经易容成了医护人员模样,可是仍旧没有任何发现,
如果千影夫人真的遭遇不测,那么有心算无心,对方可以从容转移,
这样下去,花费一整晚,都不一定能够找到千影夫人!
这要怎么办?
站在5楼的通道口,寺井黄之助心急如焚,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5楼的病房走廊里传来,在寂静的楼层中,显得有些刺耳,
寺井黄之助下意识的隐藏自己的身形,片刻之后,他看到一个脚步踉跄的护士,正在穿过走廊,向电梯的方向而去,
诶?
这个护士,是易容的?
千影夫人?
对方垂着头,棕色头发遮住了面庞,发色并不是黑羽千影的紫色,
不过,从手腕处颜色不一的皮肤上,可以看出,对方是做过一定程度易容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手部这么明显的区域上,易容竟然这么不细心,
对此,寺井黄之助只能认为,是在这段时间,对方频繁用到了手,让本该完美的易容,有了破绽,
而现在的情况,会易容的除了黑羽千影,还能是谁?
寺井黄之助的心情顿时振奋起来,
“千……!”
他刚想呼唤黑羽千影,却只发出一个音节后,就强行忍住了,
对哦,千影夫人不知道在这里遭遇了什么,一切还是小心为妙,等脱身之后再说!
想到这里,他立刻朝楼下跑去。
只想快点逃离这里的有希子,在穿过走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好像是有谁在说话,
不过,在飞快的环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后,她按开专用电梯,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
大冈和平走到了对称位置的,黑羽千影的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