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手艺活就能糊弄我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灰原哀现在很恐惧,她本以为反其道而行之,往人多的地方而去,可以避免自己暴露,
没想到,立刻就被那个不知道代号的老头发现,
对方的眼神,告诉灰原哀,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
这让灰原哀更加确定,黑衣组织的这次行动,琴酒和伏特加的在外蹲守,就是在针对她~,
果然是在前段时间,那起公交车绑架案时,就被车上的那个潜伏着的黑衣组织成员发现了-吗?
惊恐涌上心头后,灰原哀已经不敢再往人多的地方跑,她只得避开人流,尽量往角落-里钻,
最终,在看到服务生推着餐车,从酒窖里搬运酒水后,她趁机溜了进去。
杯户城市饭店顶楼,
琴酒和伏特加找寻过可能的藏身地点后,来到天台上,
上面那没有一丝脚印的厚重积雪,诉说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伏特加四下观察了一番,
“大哥,那个女人,好像没有从楼顶逃脱!”
其实,他想说的是,一根头发而已,真的那么确定就是宫野志保那个女人吗?
还有,即便真的是那个女人,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破坏组织的计划,或者想要对组织不利吧!
伏特加可不认为宫野志保有这种胆量!
当然,他也不敢质疑琴酒的判断,作为小弟,听从大哥们的命令就好了,不需要想太多!
琴酒手掌中依然攥着那根茶色头发,脸色的表情,无比狠辣和阴鸷,比飞雪还要冰冷,
“那个女人一定在这里,没有错!我已经嗅到了她散发出来的,心怀恐惧,瑟瑟发抖的味道!”
如果灰原哀继续往人多的地方钻,找起来反而会很麻烦,
但是,往常规的隐秘地点躲藏,那实在是自投罗网,
更何况,在找她的人,还是皮斯克这个老鬼,
他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提前踩点,缜密计划,力求完美,
所以,整个杯户城市饭店的结构图,都印在他脑海中,
哪里比较适合藏人,哪里比较隐蔽,他一清二楚,
在紧张和激动的情绪感召下,皮斯克一处一处的检索着被自己怀疑的,可能的躲藏之所,
然后,搜查到了酒窖。
案发现场的会场中,警方的调查工作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饭店的各个出口也都被警方派人把守,任何人要离开,都要经过严密的盘查,
同时,柯南利用和目暮警官有过数面之缘的交情,很自然的为警方提供着线索,
“啊咧咧,这个位置,掉着一块紫色的手帕哎!我记得,每个在场的客人,都会登记姓名后,领取相应颜色的手帕!”
“……!”
在不远处,只是因为是外国人的身份,就被刻意盘问的卡迈尔和茱蒂老师,看着眼前的年轻警官,心中警惕,
他们对视一眼,交换个眼神后,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
这个看起来业务能力有点生疏,语气态度也过分客气的警官先生,问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诸如,是因为什么原因到这个国家,有没有非洲朋友之类的奇葩问题,
这是在闲聊吗?
“诶?茱蒂老师!”
就在这时,小兰注意到了茱蒂,很惊喜的挥着手,打着招呼,
那警官认出这个女孩是跟目暮警官关系很好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兰小姐,这是你认识的人?”
“是呀,这是我的英文老师!”
小兰只以为警方是在因为这起凶案,随意问询茱蒂,很自然的开口回应。
听到小兰的话,警官先生有些窘迫,他尴尬的向茱蒂看了一眼,
“很抱歉,打扰了!”
茱蒂却是目光流转,问道,
“警官先生,恕我冒昧,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好像跟这起案子,没什么关联吧?”
“这个……!”
警员有点迟疑,在看了小兰一眼后,大概是碍于小兰的面子,才压低声音开口,
“老实说,在这里的这起案子发生之前,在两个街区外,发生了一起更加恶性的凶杀案!”
说着,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注意这边后,才继续说道,
“一个外国男人,被人清空弹夹身亡!”
听到这话,小兰惊讶的低呼一声,似是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杀人,
一枪,或者几枪的新闻,小兰还偶尔会听说,
但是,清空弹夹的杀人方式,似乎只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新闻上,才能看到!
茱蒂老师在警员话音未落时,心脏同时一阵抽痛,她呆滞了下后,眼神瞬间惊恐,
两个街区外,不久之前?!
茱蒂想到了自己到这里之前,没来由的心悸,艰难又忐忑的咽了口唾沫,
“警,警员先生,那个死者,他……有什么特征吗?”
警员只以为茱蒂也像小兰一样,被这种恶性案件吓到了,才会语气艰难,
“是一个头发灰白带着眼睛的老人,嗯……,开着一辆奔驰CLK……!”
“詹姆斯!”
卡迈尔本就在奇怪茱蒂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奇怪,身为FBI搜查官,这种案件,也并不是没见过,哪里需要这么恐惧?
待听到警员的描述,他瞬间瞪大眼睛,忍不住失声叫出詹姆斯的名字,
“嗯?”
警员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卡迈尔,
“你认识死者?”
这一下,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目暮警官带人走了过来。
茱蒂却已经遍体生寒,浑身战栗,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
东都医学院附属医院,精神康复院区的病房中。
有希子歪着脑袋,既不去看眼前让她难堪的一幕,也不看斜靠着病床的大冈和平,
只是,长时间的毫无进展的机械性劳作,让她手臂酸痛,
左右手切换了好多次,依旧没有任何即将结束的征兆!
在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慢下来,对方距离结束也越来越远后,她终于忍不住愤恨的转回头,
“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不,我已经很努力了,有希子小姐!”
大冈和平面容冷酷,眼神中更是充斥着怒火,
·· ·····求鲜花· ·
“就你这种职业素养,你这样的工作态度,还有这种程度的工作能力,我能配合着给点反应,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是觉得,我没见过世面到,只用手艺活,就能糊弄过去的?”
“你……!”
有希子双目喷火,
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我可是最受男性欢迎的女影星,别说是动了手,即便只是这张脸,就已经让不知道多少男人魂牵梦绕了,
你竟然说的这么勉强?
混蛋!
她恼怒的用力紧握几下,又似是表达不满的继续工作几下后,松开手,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眼神闪烁几下后,才又盯着大冈和平,
“你先答应我,不准动,否则……!”
“呐,我现在可是接受检查的病人,当然不会动啊!”
大冈和平从有希子的反应中,大概猜到了对方接下来,或许要加大工作强度了,眼中不由的火热起来,有些期待,
“星野护士,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 .. ...
有希子在大冈和平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后,才一手撑着病床,脚下轻点,翻了上来。
护士服下的黑色网状丝袜包裹的右足率先跨过男人的腰侧,紧绷的脚背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细腻的弓形曲线,丝袜网眼细密,透出下方白皙得泛青的肌肤色泽。足弓弯曲时,网线勒进皮肤里,挤出一道道凹陷的菱形肉痕。她动作很轻,但那只悬在半空的左足尖仍然无法控制地微微发颤,脚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由于紧张用力蜷缩,趾尖顶着丝袜前端,在布料上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
她整个人跨坐上去,却没有立刻落臀。护士裙摆随着抬腿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分开,膝弯支在大冈和平身体两侧,保持着悬空的姿势。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程度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泛着油亮水光,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笔直的茎身缓慢下滑,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后滴落在绷紧的睾丸袋皮肤上。粗壮的血管纹路在肉柱表面虬结凸起,像是在皮肤下埋着蠕动的青紫色蚯蚓。它散发的热气穿透空气,扑打在她腿心柔软的护士服布料上,那布料立刻被热气烘得潮湿发烫。
有希子的呼吸停滞了整整五秒。
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但从未见过这种尺寸——长至少有二十厘米,最粗的地方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龟头硕大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冠状沟深陷处堆积着白色的皮垢分泌物,散发着一股浓重又原始的雄性腥臊气。那不是单纯的汗味或体味,而是混合了前列腺液、尿液残余、以及深层腺体分泌物的复合气味——浓烈、霸道、极具侵略性,像野兽在标记领地时撒下的腺液。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呼……”
她终于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气,声音在喉咙里打着颤。双手撑在大冈和平胸膛上方,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腔随呼吸起伏的幅度。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它随着心跳和呼吸轻微地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那滴水珠晃动摇曳。
她紧紧咬住下嘴唇,齿尖陷进柔嫩的唇肉里,留下两排发白的凹痕。
尊严和高傲?
现在这种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的淫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薄薄的护士服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紧贴住阴唇的形状,湿热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即便大脑在抗拒,可这具熟透的肉体早已习惯了被欲望支配。她已经三十七岁了,离婚后这些年虽然也偶尔有过露水情缘,但更多的是利用美色作为情报获取的手段,从未真正意义上为了取悦男人而放开自己。可现在,面对这根恐怖的东西,她竟然……竟然在期待它插进来?
有希子被这个念头吓得浑身一抖。
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摇头,茶色的波浪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皮肤上。她必须守住最后那道防线——阴道口那张薄薄的处女膜早在少女时代就已经不存在了,但她此刻要守住的,是身为女性、身为曾经的女影星、身为工藤有希子最后的自尊。用嘴也好,用手也好,甚至用乳房或脚都可以,但那里……绝对不可以。
“嘶——”
大冈和平突然深吸一口气。
声音沉重而绵长,像是野兽捕猎前压抑的低吼。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有希子胸前——那件护士服领口下,白色布料被两团饱满到骇人的乳肉撑得紧绷,最上面那颗纽扣已经崩开了线头,露出下方一道深邃得能埋进拳头的乳沟。汗水浸湿了布料,让白色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胸罩托圈勒进乳肉时挤出的丰腴肉痕。
这声喘息让有希子回过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脸颊瞬间烧红到耳根。但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安心感涌了上来——看,果然还是这样。男人都是一样的,只要露出一点点肉体,他们就会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只要能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噩梦……
有希子狠心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眼里最后那点犹豫和羞耻都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抚上护士服领口下剩余的排扣。
一颗。
纽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乳沟的阴影加深了一寸,黑色蕾丝边缘露出更多,能看见半颗浑圆白皙的乳球侧缘,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哑光。
两颗。
左侧胸罩的蕾丝花纹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繁复的镂空图案,花纹空隙里透出更深处乳肉的粉色。汗水顺着乳沟的凹陷往下流,在胸罩托圈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三颗。
整件护士服上衣的前襟彻底敞开,像两片破败的帷幕向两侧滑落,挂在有希子圆润的肩头。黑色蕾丝胸罩完整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前扣式设计,连接两片罩杯的金属扣环正好卡在乳沟正中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罩杯尺寸大得惊人,但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丰硕的乳肉,乳球上方肥厚的圆弧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形成两团饱满的溢出肉丘,乳肉表面散布着几粒细小的淡褐色雀斑,像撒在奶油上的肉桂粉。
有希子没有停。
她咬紧牙关,右手食指勾住胸罩前扣的金属环,指甲盖上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脆弱的光泽。
“咔哒。”
一声轻响。
束缚彻底解除。
两片罩杯向外弹开,像终于撑破蛹壳的蝶翼,但从中释放出来的不是蝴蝶,而是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随着重力自然下垂的成熟肉奶。它们脱离束缚的瞬间猛地向下坠了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荡开一圈肥腻的肉波,乳尖最顶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充血硬挺,从原本平坦的状态膨胀成两颗小指指节大小的硬粒,乳头周围的乳晕直径超过五厘米,颜色是熟透的深褐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凹凸颗粒,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咕噜。”
大冈和平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粗重得可怕。
有希子能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在变大,心跳速度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那股雄性气息更加浓烈了,混合着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氛围。她强迫自己抬起视线,看向大冈和平的脸——那张冷酷的脸上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眼神里的愤怒和暴戾被某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欲望取代,瞳孔深处像是有岩浆在沸腾。
“有希子小姐,难怪能藏得下……!”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
“闭嘴!不准说话!”
有希子尖声打断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每多听一个字,她心理防线的裂缝就会扩大一分。她狠狠抿了抿嘴唇,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然后,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目标不是那根肉棒。
而是自己的左脚。
她弯下腰,右手抓住左足脚踝,将那只包裹着黑色网状丝袜的脚抬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重心前倾,两团悬在空中的巨乳向前垂下,乳肉表面荡开一圈圈肥腻的涟漪,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最终随着重力指向地面。从大冈和平躺着的角度,能清楚看见乳肉下缘被重力拉长后形成的柔软褶皱,以及腋下那道被挤压出的、汗湿发亮的深凹腋肉沟壑。
有希子左脚抬过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对准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弯曲曲线。足底肌肤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肉棒散发的滚烫温度——那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充血勃起后血液奔流带来的灼热,至少有四十二度,烫得她足心皮肤一阵酥麻。丝袜网眼细密的纹理摩擦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粗糙的触感让大冈和平浑身一震,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丝袜网线上,拉出细丝。
“嗯……”
有希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开始动了。
左脚足底贴着肉棒茎身,从上到下缓慢地摩擦。丝袜布料与肉棒皮肤的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春蚕啃食桑叶。足弓最凹陷处正好卡住肉棒最粗的部位,每一次上下移动,那圈深陷的沟壑都会把肉棒箍得更紧一点,足底柔软的嫩肉隔着丝袜挤压着勃起的血管,让它们更加凸起狰狞。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身体本能却驱使她调整角度——足尖微微下压,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去蹭刮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足跟抬起时,用足跟处那块硬中带软的肉垫去碾压膨大的睾丸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囊袋里滚动,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摸到它们的形状和大小。
“滋……滋……”
摩擦声逐渐变得湿润。
肉棒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很快就把丝袜足底浸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在黑色网袜上扩散,液体黏稠得拉出无数细丝,随着足部动作在空气中断裂、飘落、又重新黏连。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臊气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尼龙气味,以及有希子足部微微出汗后散发的、带着淡淡皮革味的体香,形成一种复杂又催情的复合气味。
大冈和平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盯着有希子的脸——那张曾经在荧幕上倾倒众生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茶色长发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瞳孔里映出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足正在摩擦男人性器的淫靡画面。那种矛盾的姿态——看似抗拒,实则身体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在迎合、都在寻找更能刺激对方的节奏和角度。
这就是熟女。
即便心理上还有保留,但身体已经诚实到可怕。
有希子感觉到足底的肉棒越来越烫,硬度也在增加,像根烧红的铁棍。她知道这样下去不够,远远不够。单凭足交,她恐怕得磨上一个小时才能让他射出来,而她的手臂和腰已经因为保持这个跨坐悬空的姿势开始酸痛,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在扩大,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腿心深处那口肉穴开始空虚地收缩,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布料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
必须加大力度。
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松开左脚脚踝,转而托住自己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底部,向上托举。乳肉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里溢出肥厚的肉浪,乳头硬挺地顶着她虎口处的嫩肉。她将左乳凑近肉棒,另一只手也抓住右乳,两团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整根肉棒包裹进深深的乳沟里。
“啪。”
软肉贴合肉棒的声音黏腻而沉闷。
大冈和平倒抽一口凉气。
有希子的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肥厚——那不是年轻女孩紧实有弹性的那种柔软,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般的绵软肥腻。乳头和乳晕粗糙的颗粒感摩擦过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乳沟深处因为汗水而变得滑腻,肉棒在其中抽插时阻力极小,却又能完全被柔软的乳肉包裹,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温软如脂的触感。
有希子开始动腰。
她不再只是用手挤压,而是整个上半身前后晃动,让两团巨乳像波浪一样起伏,乳肉拍打在肉棒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变形颤动,肥腻的肉波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汗水从她乳沟深处渗出,混合着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让乳沟变成一片泥泞湿滑的淫靡沼泽,液体被挤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哈啊……”
有希子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不是刻意伪装的娇喘,而是身体负荷达到极限后不受控制的喘息。她的腰摆动得越来越快,护士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下面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裆部布料紧贴在阴唇形状上,能清楚看见两片肥厚阴唇向外翻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爱液已经浸透布料,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乳房夹弄肉棒带来的摩擦快感,竟然也让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反应。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摩擦着粗硬的胸罩蕾丝,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腿心深处的肉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空虚感像深渊一样扩开,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臀,让阴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摩擦大冈和平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粗糙的毛发刮过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触电似的麻痒。
“不够。”
大冈和平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有希子动作一顿。
“什么……?”
“我说,不够。”他盯着她,眼神里的岩浆已经沸腾到溢出眼眶,“用嘴。”
有希子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不……不行……”她拼命摇头,茶色长发甩动,发梢黏在汗湿的锁骨上,“说好的……说好不用那里的……我可以用脚,可以用胸,甚至可以用……用后面,但是嘴不行……”
“后面?”大冈和平挑眉,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弧度,“你倒是提醒我了。”
有希子瞳孔骤缩。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已经来不及了。大冈和平的右手突然抬起,绕过她的腰侧,探向她臀缝深处。手指隔着薄薄的护士裙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尾骨下方那个紧闭的菊蕾上。
“唔!”
有希子浑身剧震,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弓起背。臀肉瞬间绷紧,两瓣肥硕的臀丘向内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侵入。但那只是徒劳——大冈和平的中指已经挤进了臀缝深处,指尖抵住那个紧缩成一个小点的肛门,布料摩擦过菊蕾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诡异快感。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脏……”有希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挣扎,想要从他身上翻下去。
但大冈和平左手更快地扣住了她的后颈,五指陷进她汗湿的发根,用力将她上半身往下按。与此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在那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画圈按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菊蕾最敏感的褶皱边缘。
“放开我!放开——呃啊!”
有希子的尖叫声突然变调。
因为大冈和平的手指猛地刺破了内裤布料,直接戳进了臀缝深处。粗糙的指尖抵住肛门,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在那个紧致到发硬的小孔周围打转,指尖沾满了她大腿根部流下的爱液,变得湿润滑腻,每一次按压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滋……滋……”
布料摩擦菊蕾的声音细微而色情。
有希子的挣扎渐渐变弱了。
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身体背叛了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传来的触感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每一下按压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脑髓,让她腰肢发软,大腿内侧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按压,她腿心深处那口肉穴竟然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沿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小麦色的肌肤上。
“放松。”大冈和平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打在她耳廓上,“不然会很痛。”
“不要……我不要……”有希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咸涩的液体混着汗水滑进嘴角,“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我可以用嘴……我可以吞下去……求你不要碰那里……”
她终于松口了。
用嘴换后面。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崩溃。
大冈和平停下手指的动作,但指尖依然抵在那圈紧致的肛肉上,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压下微微颤抖的频率。
“自己来。”他命令道。
有希子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和前列腺液、泛着油亮水光的狰狞肉棒,胃里一阵翻涌。但比起被插入那个肮脏的地方,嘴巴……嘴巴至少是干净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
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大冈和平小腹的皮肤。她先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咸涩的黏液味道在舌尖扩散,混合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味道并不好,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将堆积在那里的皮垢和前列腺液都舔舐干净,唾液混合着那些液体,让肉棒表面变得更加湿滑。
然后,她张开嘴。
嘴唇含住龟头顶端。硕大的龟头立刻撑满了她的口腔,抵在上颚最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有希子尝试着用舌头包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这个动作她并不陌生——过去为了获取情报,她甚至特意练习过口交的技巧,如何用舌头、牙齿、喉咙的配合来最大程度刺激男人,她很清楚。
但她从未真正吞下过任何人的精液。
那是最脏的东西。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有希子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来回抽插。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大冈和平小腹上。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腥膻味,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口最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喉咙肌肉收缩时挤压着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唔……咕呜……嗯哈……”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往下流,把胸前的乳肉也打湿了一片。黑色的蕾丝胸罩浸泡在体液里,颜色变得更深,布料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头硬挺的形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右侧的乳房,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捏搓着粗糙的乳晕和乳头,左手则撑着大冈和平的腰侧,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腰腹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大冈和平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影星,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嘴侍奉着自己的性器,眼神里的暴戾终于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但他没有就此满足——右手重新探向有希子的臀缝,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撕开了她内裤的裆部。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有希子浑身一僵,想要抬头,但大冈和平按在她后脑的手用力下压,强迫她继续深喉。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再次并拢,这次指尖直接抵住了那个毫无防备的肛门口,上面已经沾满了从她大腿根部抹来的、温热黏滑的爱液。
“唔——!!”
有希子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瞬间充满了惊恐。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嘴里又塞满了肉棒,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闷哼。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正抵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肮脏的入口,爱液的润滑让它们轻松地挤开了肛口最外层的括约肌褶皱,一点点往里面钻。
疼。
但不止是疼。
还有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诡异快感。手指进入的深度很浅,只在门口处打转,但每一次转动都碾过菊蕾内侧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侵入,她腿心深处那口肉穴竟然剧烈收缩起来,像在渴求着什么一样,涌出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手指继续深入。
有希子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缓缓撑开她紧窄的肛道,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内侧柔软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臀肉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翘起,方便手指更深入地进入。嘴巴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舌头疯狂地舔舐肉棒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看来这里更喜欢被插入。”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嘲弄,手指又往里面推进了一节,指节已经完全没入,整个手掌贴在她肥硕的臀瓣上,“比你的小穴还诚实。”
有希子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肛门深处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开发、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竟然比阴道交合还要让她兴奋,身体深处涌出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恐惧又沉迷的高潮前兆。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抽出了手指。
“噗嗤。”
带着黏液的指尖离开肛道时发出淫靡的声响。有希子竟然感到一阵空虚,臀肉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留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茫然地抬起头,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线,眼神涣散地看着大冈和平。
然后,她看见他抬起沾满她爱液和肠道黏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有希子瞳孔骤缩。
“不……”
“舔干净,或者我继续开发后面。”大冈和平的语气不容置疑,“选一个。”
有希子死死盯着那两根手指——指尖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粪便残余、肠道黏膜分泌物以及她自身爱液的、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肮脏的东西。
她闭上眼,眼泪再次涌出。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舌头舔舐过指尖的每一条纹路,将上面所有肮脏的液体都卷进口腔,吞咽下去。咸涩、微苦、带着淡淡腥臭的味道在舌尖扩散,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边舔,眼泪一边往下掉,滴在大冈和平的手腕上。
身体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吞下自己肮脏体液的那一刻,工藤有希子终于明白——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影星,也不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母亲,她现在只是一个为了取悦男人、为了逃避更可怕的侵犯,可以吞下任何肮脏东西的雌肉容器。
大冈和平满意地看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姿态,眼神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抽出已经沾满唾液的手指,然后,双手掐住有希子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
“现在,坐上来。”
他命令道。
有希子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他抬起那根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抵住她臀缝深处那个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还微微张开的肛门,她才猛地惊醒。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求你了——我用嘴!我用嘴让你射!射在哪里都可以!喉咙里也好,脸上也好,求你不要插那里——呃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
因为大冈和平已经挺腰,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肛门口那圈还在颤抖的括约肌褶皱,挤了进去。
疼。
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窜上脑髓,像有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深处。有希子整个背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抠出血痕。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肛道,粗糙的血管纹路摩擦过柔嫩的肠壁黏膜,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肛口被撑到极限,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痉挛,试图排斥异物的侵入,但那只是让疼痛更加剧烈。
“放松。”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冷,但动作没有停,腰部继续向上顶,“你越紧张,越疼。”
有希子拼命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做不到放松——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排斥这种侵犯,但肉棒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她能感觉到整根茎身已经没入了一半,龟头顶到了肛道深处的某个弯曲处,稍微调整角度后,又继续往更深处钻。
然后,在某个深度,疼痛突然减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窄小的肛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移动,挤压着肠壁四周柔软的黏膜。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竟然开始带来快感。有希子惊恐地发现,自己臀肉深处的肌肉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一圈圈括约肌有节奏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挽留。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变得粗重,疼痛的泪水还没干,脸颊上又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爬,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腰,让体内的肉棒摩擦过肠壁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呃!”
大冈和平闷哼一声,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撞。
“啪!啪!啪!”
臀肉撞击小腹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黏糊糊水声伴随每一次抽插变得更加响亮。有希子被迫上下起伏,两团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将她全身打湿,茶色长发黏在脖颈和锁骨上,随着动作甩动。她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快感。
“哦……哦齁齁齁齁齁……不要……那里……那里要坏了……啊噫!肠子……肠子被顶到了……爸爸的龟头……把……把女儿的直肠……捅穿了……啊!要变成爸爸的肛门便器了……直肠……直肠里面好胀……好满……全部……全部顶到最里面了……呜噫❤”
她开始胡言乱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肠壁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碾过,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口肉穴也在剧烈收缩,空虚地渴求着被填满,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的抽插突然变慢。
他从她体内抽出了肉棒。
“噗嗤——”
带出的大量肠道黏液和爱液混合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有希子茫然地看着他,身体还保持着被填满的姿势,臀肉深处的括约肌在空气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微弱的啵唧声,像在渴求着什么。
然后,她看见大冈和平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背对着他,按趴在病床上。
“不……不要……不要从后面……”有希子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爬起来,但大冈和平已经按住了她的腰,将她臀肉向上抬起。从这个姿势,她肥硕的臀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缝深处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洞口边缘的褶皱红肿发亮,不停收缩着,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肠道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而更下方,她阴道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把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一片。
大冈和平盯着那个景象看了三秒。
然后,他再次挺腰。
但这次,龟头对准的不是肛门。
而是正下方那个同样饥渴、同样湿滑、同样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不要——!那里不可以——!我们说好的——呃啊啊啊啊啊!!”
有希子的尖叫变成了凄厉的哭喊。
因为粗大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阴道口最外层的肉瓣,挤了进去。
与肛交的疼痛不同,阴道被插入的感觉更加……熟悉。她的身体对这处侵犯的反应更加本能——阴道内壁的褶皱几乎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起来,死死裹住侵入的肉棒,每一圈肉褶都在颤抖、在吸吮、在挤压。滚烫的肉棒摩擦过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道黏膜,带来的快感比肛交强烈十倍、百倍。有希子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寸深入,龟头顶开她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地撞向最深处那个闭合的子宫颈口。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黏腻而急促。她阴道里早已湿透,爱液被肉棒抽插时挤压着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大冈和平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紧闭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的冲击感。子宫颈像一颗深埋在身体深处的小肉球,被反复撞击后开始微微松动,宫颈口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这种侵犯,但那种被撞击的酸胀感又迅速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哈啊……哈啊……不……不要顶那里……宫颈……宫颈要被撞开了……啊!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顶凹进去了……全部……全部都插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在抖……呜噫❤要坏了……要变成爸爸的怀孕肉袋了……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呜啊啊啊啊啊!!”
有希子已经开始彻底胡言乱语。意识早就在双重侵犯下彻底崩坏,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她——迎合每一次撞击,收紧阴道深处的肉壁去吸吮那根肉棒,挺起腰肢让宫颈更深地吞进龟头,张开的双腿间,阴唇随着抽插被反复翻出又合拢,肥厚的肉瓣被摩擦得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大冈和平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双手死死掐住有希子的腰,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龟头几乎要撞碎那紧闭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女人阴道深处正在发生的变化——内壁的肉褶从最初的抗拒性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贪婪的吸吮,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肉壁紧裹的挤压感,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穴口溢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黏糊糊地沾满了两人的阴毛和小腹,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快了。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宫颈口最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孔松动一分。宫颈口的肌肉本能地痉挛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有希子也感觉到了。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烫,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她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陌生的、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快感正在子宫深处累积,随时可能爆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口肉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子宫颈也在本能地张开——不是排斥,而是迎接。身体在渴求着被射精,渴求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渴求着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不……不要……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我真的会怀孕的……呀啊啊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尖锐的哭喊打断。
因为大冈和平的龟头终于在那一下最用力的撞击中,顶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气泡破裂的声音。
龟头挤进了宫颈口那道窄小的肉环,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宫颈内侧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让有希子魂飞魄散的酸胀快感。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撑开她子宫最底部的入口,一寸寸挤进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温软紧致的宫腔。
然后,在龟头完全进入宫腔的瞬间,大冈和平停止了动作。
整个肉棒的最前端已经没入了子宫内部。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像一道肉质的枷锁,将两者牢牢锁在一起。子宫腔内部温暖、柔软、紧致得像最上好的天鹅绒肉袋,将侵入的龟头完全包裹,肉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顶端。
这个姿势维持了五秒。
有希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臀肉高高翘起,身体维持着被彻底贯穿的姿态,像一尊被打上烙印的雌性雕塑。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正在发生什么——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挤压着柔软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宫颈口还在本能地收缩,但每一下收缩都只是让肉棒在子宫里摩擦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然后,大冈和平开始动了。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缓慢的、像是研磨一样的顶弄。龟头在宫腔内部旋转、碾压、搅拌,每一次动作都摩擦过子宫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有希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爸爸的龟头……磨到了……啊啊啊啊啊——噫❤❤❤❤❤”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冲上脑髓,然后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阴道内侧的肉褶疯狂地痉挛,子宫颈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宫腔深处的肉壁收缩得像要绞碎里面的龟头,爱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整个阴部和大腿。她的身体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向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舌头从半张的嘴里无力地耷拉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阿黑颜。
彻底崩坏的表情。
大冈和平看着身下这副景象,嘴角的弧度终于彻底裂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双手死死掐住有希子的腰,腰部最后一次猛烈前挺,龟头顶到了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尽头,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有希子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直接冲进了她温软的子宫深处,像沸水一样烫得她宫壁剧烈收缩。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凶猛,一股比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子宫内部的每一个角落,积存在腔体底部,迅速填满那个窄小的空间。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像一颗正在被快速注水的气球。
“呃啊……!!”
有希子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腰部还被大冈和平掐着,臀肉高高翘起,维持着被内射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正在迅速膨胀——精液太多,子宫太小,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宫颈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外流,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湿滑。但她小腹表面已经明显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子宫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地顶在小腹深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颤动——那是精液在里面翻涌,以及宫壁在痉挛。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拔出肉棒。
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让整根肉棒继续泡在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感受着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一下下挤压着龟头,将里面剩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量多得惊人——有希子甚至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种饱胀到发疼的充实感,像是真的被灌满了整个子宫。
终于,射精结束了。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
“噗叽……”
随着肉棒的离开,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往外流。黏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淡粉色的爱液,像决堤一样从有希子大张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她臀缝深处那个刚被开发过的肛门也还在微微张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肠道黏液,混杂在精液里,形成一种淫靡的色彩。
有希子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茶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汗湿的背上,肩胛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团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摊开,乳肉从腋下溢出来,肥厚的侧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地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她小腹表面那个怀孕般的凸起还没有消下去,子宫深处依然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微微晃动。
大冈和平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
“还有力气吗?”
有希子没有回答。她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幼兽呜咽般的声音,然后,又一股精液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精液滴落的啪嗒声。
窗外夜色正浓,飞雪无声。乙.